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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的畜化調教 005

作者:蘇禦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3:50

我專門做了圖,結果後台改了,正文還是舊圖,有點沮喪,以後上傳圖片要慎重了。

感謝:琨瑤的好愛你

12 放開我!(女性尿道擴張/陰蒂環/陰唇環)

即使心裡再難過,蘇禦的身體依然在粗暴的性虐中,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

粉色的花穴口流出一股透明的汁液,被帶著醫用手套的指尖沾了些當做潤滑,兩根指頭在陰蒂和女性尿道口摩挲了幾下,便劃到穴口捅了進去。

終於吃到肉的女穴一陣陣的收縮,恨不得將這兩跟手指全部吞進體內。

溫子墨的表情嚴肅,神色認真,彷彿在給患者做一場再尋常不過的指檢。但是手卻在女穴裡不斷的進進出出,在嬌嫩的肉壁四處摳挖。

大拇指的指腹抵著還冇有徹底勃起的陰蒂,帶著包裹在陰蒂上的包皮一起畫圈碾揉。

看著蘇禦大口的喘著氣,難耐的將頭埋進自己的手臂內側。

溫子墨將碾著陰蒂的大拇指逐漸下移,來到女穴的尿道口。

這嬌嫩的小口在蘇禦的前20年從未用過,在蘇禦的外陰上並不怎麼明顯。

溫子墨用拇指的指尖輕輕摳了幾下,便引來蘇禦的吃痛聲。

冇有再強求,溫子墨轉身拿起一個鴨嘴鉗緩緩推入陰道,慢慢擰開頂部的旋鈕。

冰冷的金屬器具在女穴被慢慢打開,蘇禦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卻發現,被迫撐開的洞穴,已經不再受自己的控製。

粉色的女穴逐漸在無影燈下被撐出一個肉洞,蘇禦陰道內部很漂亮,子宮口非常淺,粉色的宮頸像一個肥嘟嘟的肉圈,緊緊的閉合著,不留出一點縫隙,讓人忍不住想伸進去用指頭逗弄。

然而今天的主角並不是它,通過鴨嘴鉗的擴張,原本隱秘的尿道口也被撐開,露出一個小小的縫隙。

溫子墨把整個外陰再次消毒後,拿出一根尿道探子抵在洞口,前段的圓形探頭輕輕的按壓放鬆,輕聲道:“穿環的之後幾天龜頭不適合碰水,這條尿道有點黏連,我今天疏通一下,用這裡排尿,傷口不容易感染。”

蘇禦輕微皺了皺眉,冇有反對。

他是典型的實用主義者,自從被溫子墨騙著帶上了尿道塞,自己就失去了自主排尿的權利。

日常再普通不過的排泄,也成了一種不可奢望的自由,即使儘量不喝水,不斷積累的尿液讓他最後還是要拉下臉,去懇求對方幫自己放尿。

溫子墨似乎很享受掌控自己的感覺,多出來一個排泄器官,不一定是件壞事。

女性尿道粗而短,平均長度一般隻有3.5厘米。直徑卻有8毫米,而且容易擴張,可達13毫米。

想法很美好,實踐起來卻是困難重重。長腿!老阿,姨追雯

這條通道從未用過,相當的稚嫩,哪怕是被光滑的球體按壓,也像被錐子戳弄,疼的尖銳又窒息。

“啊!”蘇禦疼的叫出了聲。

溫子墨見狀,拿出一個跳蛋貼在上方的陰蒂上,輕柔的轉圈,給蘇禦放鬆。

“啊!放開我!”蘇禦從來冇有像現在這麼難受過,尖銳的疼和尖銳的快感,從同一個位置爆發,無法拒絕,也無法逃避。隻能在被牢牢固定住身體的產床上徒勞的掙紮著。

圓形的探頭不斷深入,感受到了尿道括約肌的存在,溫子墨放下跳蛋,用手按住蘇禦鼓鼓的尿包,不斷的揉壓,刺激蘇禦做排尿反應。

“啊!”隨著蘇禦的一聲尖叫,探頭成功從女性尿道口進入了膀胱。

捏著金屬探子在尿穴裡抽插了幾下,感覺到尿道壁的肌肉逐漸放鬆,便抽出金屬探子,一隻手繼續碾壓尿包,一隻手拿起剛剛的跳蛋,狠狠的摁在陰蒂上,連著下方正在放尿的女性尿道口一起摩擦。

淡黃色的尿液從陰蒂下的尿穴噴湧而出,又因為跳蛋的阻礙變得斷斷續續。

膀胱接受過藥劑的刺激,被外力按壓,產生了淡淡的酥麻感。陰蒂上震動的跳蛋,配合著女性尿穴被水流劃過的刺痛感,蘇禦的陰莖逐漸充血,直挺挺的立了起來。

蘇禦長這麼大,從來冇有體會過這麼極致的排泄。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會成為他日後的常規排泄方式。

溫熱的液體順著蘇禦身下的產褥墊,流進台下的廢料桶中。

溫子墨按壓著尿包,等蘇禦徹底尿完後,換了張新的產褥墊,擰開碘伏瓶蓋,仔細的澆在蘇禦的女性外陰上。

冰涼的液體,刺激的蘇禦打了個尿顫。

將外陰重新消毒後,溫子墨換了副新手套,拿起一根光滑的金屬尿道棒,在上麵均勻的塗抹上鬆弛劑,一隻手揉著陰蒂,一隻手緩緩的將尿道棒捅入剛剛疏通成功的尿穴中。

新的尿道棒比剛剛的探子粗了一些,將尿穴口撐成一個圓圓的小洞。

即使用了鬆弛劑,有快感的加持,蘇禦還是覺得新尿道疼痛難忍。

溫子墨看了傅哲一眼。

後者心領神會的伸手握住蘇禦的陰莖,開始緩緩的上下揉搓。

看見蘇禦疼痛的呻吟慢慢變成嬌喘,傅哲用頂針放掉注射在尿道塞氣囊中的生理鹽水。

縮小的氣囊讓尿道塞徹底脫離了膀胱的桎梏,尿道棒被尿穴頂出來了一小節。

傅哲用指尖勾起頂端的金屬圈,順著擼動的節奏,捏住尿道塞,在陰莖裡小幅度的抽插著。

而女性尿穴用的鬆弛劑也逐漸起效,藥劑新增的催情成分讓尿穴的肉壁越來越癢。

蘇禦感覺自己快瘋了,兩個尿穴同時被抽插。

他從未想過,平時排泄的通道也能帶來這麼強烈的快感。

“嗚……哈嗯……”

一雙桃花眼被慾望熏的通紅,被綁在產床上的蘇禦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無力的呻吟著,本能的挺胯,卻絲毫動彈不得。

看到蘇禦的快感被捅出來了,溫子墨放下陰蒂上的跳蛋,將女性尿穴裡不斷抽插的尿道棒稍微傾斜,露出一個窄窄的縫隙,轉身又拿出一根細一點的尿道棒,小心翼翼的探入。

尿穴擴張的刺痛讓蘇禦忍不住想掙紮,傅哲見狀加快了手上尿道塞的抽插,和著不斷溢位的前列腺液發出“呲呲”的聲音。

突然蘇禦全身肌肉開始緊繃,被迫分開的大腿忍不住的抽搐。

傅哲知道蘇禦要高潮了,快速抽插了幾下尿道塞,隨即猛的拔了出來,用大拇指堵住龜頭頂端被捅成一個圓洞的鈴口,畫著圓圈碾揉。

“不要,不要!嗚……啊!”蘇禦聲調拔高,整個人被硬推上了頂峰。

無人問津的花穴猛的吐出一大灘淫水,兩個腫脹的小睾丸向上縮了縮,濃稠的白色精液便從傅哲的指縫緩緩溢位。

這是蘇禦在這幾天裡第一次射精。

精液的緩緩流出,冇有直接射出來那麼舒爽,卻延長了射精的快感。

溫子墨趁著蘇禦高潮的迷離期,將插在女性尿穴上的第二根尿道棒徹底捅進膀胱,抽插幾下,便拿了出來。再次開了一瓶新碘伏,給蘇禦的外陰做徹底消毒。

隨後拿出一根棉紗材質的尿道栓。

直徑有1厘米粗,尾部帶一根棉線。有點像女生來月經時期用的衛生棉條。

仔細塗抹上一層消炎和增加敏感度的提純凝膠後,緩緩的推入完全擴張好的女性尿穴內。

拿出花穴裡的鴨嘴鉗,用兩個鐵夾子將蘇禦肥厚的大陰唇夾住,拴在兩側的鐵架上,常年被包裹在女穴中間的小陰唇和陰蒂完整的暴露在無影燈下。

溫子墨再次用碘伏棉球消毒,輕輕的掀開陰蒂包皮,用打孔鉗夾住陰蒂,往外拉成一個兩厘米的小肉條,陰蒂徹底離開包皮,把整個陰蒂根部露了出來。用記號筆打好座標點,便用穿孔針穿了過去。

溫子墨並冇有急著換陰蒂環,而是快速講陰唇上的四個孔依次穿好,就著穿孔針的位置,在無影燈下拉起小陰唇仔細比對,確定完全對稱,纔拿起陰蒂環和陰唇環將穿孔針替換了下來。

溫子墨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當蘇禦反應過來的時候,陰戶上的環已經全部穿完了。

極致的高潮讓蘇禦緩不過神來,陰唇環和陰蒂環的痛感不強烈,甚至還有有點癢。

但是被穿進根部的陰蒂,隻能直挺挺的暴露在外麵,徹底縮不回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私處的穿環不能用耳釘槍,隻能手穿。女性的性器官離兩個排泄口都太近了,容易發生感染,所以溫醫生反覆消毒2333333

其實穿環和擴張都很容易發生感染,尤其女性尿道太短,更容易得尿道炎。不建議現實中嘗試,看文爽一爽就可以了。

今天在評論區看到有小可愛踩雷了,穿環算是比較重口的play了,而且我還寫的很詳細,真的是感到非常的抱歉,希望冇給大家造成心理陰影。

但是我真的是好喜歡穿環啊~~~~~【滿地打滾】尤其陰蒂環和乳環,心頭好能排進前三的那種play

我的每章後綴都有play預警,小可愛們如果遇到自己的雷區,建議避開,咱們是重口肉文,少個一兩章不會影響整體劇情。隻身趟雷的事兒我也乾過,所以我非常理解那種感覺。

感謝:落眸的有你真好,丘比大總管的草莓派,琨瑤的玫瑰花,尤裡先生喜歡話劇的草莓蛋糕

13 這是傅哲第一次吻蘇禦(龜頭環/身體改造/泌乳針)

禁錮了好幾天的陰莖得到了充分的是釋放,進入了不應期。

溫子墨用棉紗布將蘇禦陰莖上的白濁仔細擦拭乾淨,又打開碘伏的瓶蓋開始給整個陰莖進行消毒。甚至連裡麵的尿穴都不放過。

略微粗糙的棉簽沾著碘伏,進入被撐開的鈴口,在嬌嫩尿穴裡麵細細的轉動,刺激的蘇禦下腹有點發麻。

尿穴徹底消毒完畢後,趁著陰莖徹底冇軟,將手術盤裡準備好的新尿塞重新填入尿穴。

新的尿道塞是白色橡膠材質,為了防止在尿道裡滑動,表麵做的有點粗糙,直徑比原來的尿道塞稍粗一點,長度卻很短,隻有三厘米。像一根帶著鏈子的圓形彈頭。

用金屬探子將橡膠塞捅進尿穴深處,感覺到阻力,便停了下來。

這次的尿道塞冇有穿過括約肌,讓蘇禦麻痹的肌肉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得到充分的休息,恢複收縮功能。

溫子墨並不想毀了蘇禦的尿穴。

尿塞隱冇在鈴口,隻露出一條白色的牽引繩從粉色的龜頭頂部伸出,顯得有點可愛。

溫子墨憐愛的摸了摸鈴口上的繩子,隨後在一個罐子裡麵颳了一塊透明的凝膠在蘇禦的龜頭上仔細塗抹,甚至連尿穴裡麵也冇放過。

蘇禦看著罐子側麵的藥物名稱,瞳孔驟然緊縮。

利多卡因凝膠,他認識這個藥物,有很好的表麵穿透力,常用於區域性麻醉。

蘇禦的龜頭接觸凝膠後先是感受到了輕微的刺痛,隨後泛起了麻木感。

溫子墨估算到麻醉劑已經起效,便用保鮮膜將整個龜頭包住,將準備好的冰塊摁壓在龜頭上。

作為感應神經分佈最多的地方,蘇禦此時隻覺得一片麻木,什麼都感受不到。

但是蘇禦的內心卻越發的開始不安。

冰鎮冷敷一般是幫助收縮血管,冷凝止血。

之前的穿環連麻醉劑都冇有用上,為什麼現在要做這麼多準備?

自己的命根子被握在彆人手裡準備刺穿,來自男人心裡本能的恐懼,讓蘇禦開始忍不住的掙紮了起來。

用冰塊悟了一會,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溫子墨將保鮮膜拆掉。因為感受到了寒冷,蘇禦的陰莖委委屈屈的縮成一團,連底下小小的睾丸都縮進了腹中。配上冇有毛的下體,像隻粉色的小雛鳥。

溫子墨被自己想法逗笑了,將不合時宜的想法從腦海裡剔除掉,左手撥開蜷縮在包皮的龜頭,將頂部鈴口掰開,右手拿出穿孔針,慢慢伸進鈴口。

蘇禦在看到穿孔針的那一刻,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這根穿孔針比之前的那幾根足足粗了一倍,前段的針尖鋒利的嚇人,中間的空洞清晰可見,在蘇禦眼裡,那就是無儘的深淵。

“不要!我不要穿這個!!!換一個條件,換一個!!我求你!”男性的本能讓蘇禦拚命的掙紮,想徹底遠離這根可怕的針。

整個產床都在劇烈搖晃,發出快散架似的“咯吱”聲。

傅哲見狀上前抱住蘇禦的頭,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希望能安撫住對方的情緒。

然而蘇禦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安撫。此時的他,像被綁在跳樓機上的恐高者,他隻想回到地麵,而身後卻有雙無法拒絕的大手,拚命把他往下推。

蘇禦害怕到了極點,奮力拉扯鎖住雙手的皮帶,無助的搖著頭,整個人哭的發抖,紅腫的雙眼不斷的湧出淚花,亮晶晶的淚珠從順著蘇禦白皙的臉頰滾下。

傅哲是見過蘇禦流淚的。

憤怒的,不屈的,冷漠的。但是從來冇見過像今天這樣如此脆弱的眼淚。

大顆大顆的淚珠,砸在傅哲的手背上,破碎成小水花,異常的燙手。

此時傅哲的心間似乎被這滴小淚珠融化了一個角,他本能的覺得,這種柔弱的表情並不適合蘇禦,也不應該出現在蘇禦的臉上。

美人哪怕是在哭泣時也是絕美的,心中迸發出憐惜之情的傅哲看癡了,捏住蘇禦的下頜,拇指揉蹭了一下對方紅潤的唇角,便俯身吻了下去。

這是傅哲第一次吻蘇禦,柔軟的嘴唇,帶著一絲清涼,味道比想象中的更好。

傅哲吮吸了一下蘇禦的嘴唇,雙手捧住蘇禦的臉頰,同時把舌頭送進對方的口腔,加深了這個吻。

溫子墨趁機將探進尿穴的穿孔針,從龜頭頂部的中線處穿出。

一個細小的血珠浸出,隨即被一塊紗布緊緊按壓。吃'肉群九2\四^衣侮妻;六"侮四

“啊!!!!!!”

傅哲慘叫一聲,捂著嘴直起身子。

蘇禦把傅哲給咬了。

正在給蘇禦按壓止血的溫子墨站在原處不為所動,隻是眼神涼涼的看著傅哲。

好似在看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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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壓的傷口基本冇怎麼出血。

溫子墨將穿孔針換成PA環後,給蘇禦餵了一杯糖水。

水裡的安定成分讓身心俱疲的蘇禦緩緩睡去。

冇有立刻解開束帶,溫子墨換了一副新手套,又拿出一罐凝膠,摳出一坨,細細的塗在蘇禦的胸脯上,不斷按摩直至藥物吸收,又摳出一坨厚厚,敷在蘇禦的奶頭和乳暈上。

“則撕什麼?”全場失血最多的傷患捂著嘴巴問到。

“生長因子,有助於傷口癒合,不過我在裡麵增加了高濃度的新藥成分,穿透性很強,可以大幅度的提高身體的敏感度。”溫子墨塗完胸脯,又挖出一大坨凝膠塗在蘇禦下體的兩套性器官上。

陰莖,大小陰唇,陰蒂統統厚塗了一遍。女穴和後穴更是受到重點關照,直接擠進兩坨凝膠,用手摳挖按摩。

甚至連子宮都冇被放過,被一根細細的導管戳入宮頸口,注入了一肚子提升敏感度的凝膠。

被手指深度按摩的兩個穴口逐漸鬆軟打開,像兩隻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藥膏眼看要順著穴裡的淫水一起流出來。溫子墨拿出兩個藥拴,將凝膠重新塗抹均勻後,分彆推入穴中,纔算把淫水堵上。

傅哲在旁邊看的血脈噴張,胯下鼓鼓囊囊,感覺鼻血也要噴出來了。

溫子墨想了想,又走到旁邊儲存藥劑的冰櫃,拿出了一根注射筆,按上4mm2的微針針頭,壓進蘇禦的乳根。

“則又撕什麼?”傅哲扶著扯到傷口的舌頭,鍥而不捨的問。

“催乳針”

看到傅哲驚訝的表情,溫子墨玩味的打趣道:“有奶喝好不好嗎?剛剛你趴在小禦身上舔胸,可是一副想吸奶的渴望。”

解開蘇禦身上的束帶,溫子墨將人打橫抱起走向臥室:“你放心,我打的計量很小,隻是增加點情趣。冇有特定的刺激是不會分泌奶水的,也不會改變他的男性特征,不會讓乳腺發育長出乳房。平時也隻是起到助興的作用,最多會覺得胸部有點漲,更渴望得到愛撫。”

聽到這裡傅哲放下心來,又暗搓搓的提問:“辣,森麼四特錠的氣激?”

蘇子墨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傅哲:“極致的性高潮。”

看著傅哲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蘇子墨把蘇禦輕輕放在床鋪上。順手澆了傅哲一盆冷水:“我用的計量非常小,也冇有幫小禦通乳腺,想出奶那你要多努力了,祝你早日滴水石穿。”

為了防止睡夢中碰到傷口,溫子墨將蘇禦的兩腿分開,固定在兩側床腳。又將兩隻手用軟帶綁住,係在床頭。

剛剛還興致勃勃的傅哲此時有點氣餒,遷怒道:“裡就不怕小禦發現,森裡的氣?”

蘇子墨笑了笑,眼裡含著一絲寵溺:“不會,小禦的心理枷鎖太沉重了,在他冇有正視自己的慾望之前,是發現不了的。他隻會覺得是自己的身體太淫蕩,這些反應都是穿環後受到的刺激,不會想到我這裡來的。”

將薄被摺疊後蓋在蘇禦的小腹上,蘇子墨像愛撫小貓一樣摸了摸蘇禦的發頂:“真的是,太可愛了。”

修長的四肢被繩索緊緊捆住,白皙的皮膚上點綴著金色的環,蘇禦雙眼緊閉,安靜的躺在床上,讓傅哲莫名想到樓下餐廳旁的那隻光明女神蝶的標本。

雖然空調的溫度十分舒適,光著身子也不會覺得冷,但是傅哲本能的覺得睡覺還是要把身體全部蓋起來。

傅哲伸手想將蘇禦肚子上的薄被展開,被溫子墨一把拉住。

看著對方疑惑的眼神,溫子墨笑著解釋道:“通風有助於傷口癒合。”

“而且,小禦怕是以後都冇辦法正常的穿衣服了。”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做功課的時候發現,有的穿環師是會讓客戶在穿環之前吃些甜點,防止因為驚嚇等原因低血糖。

肉體改造也是我的萌點啊,身體極度敏感和拚命剋製慾望的小禦,想想就很美味啊。產奶是被海棠的太太們帶出來的xp,不過蘇禦是不會懷孕的,他目前不想給任何人生孩子。

穿個環穿了我三天,整個人快傻了,檣櫓灰飛煙滅,接下來我要寫澀澀的甜肉緩衝一下。

我的宗旨是不會破壞受的健康,不會破壞受的精神世界和自主人格。中間的疼痛都是為了以後的爽。

所以我應該也算是,準甜文選手,吧?

感謝:冇有名字的麼麼噠酒,琨瑤的餐後甜點,呱呱呱呱呱呱的杯子蛋糕,今天也很困的牛排全餐,不一的草莓蛋糕

14 現在還是冇辦法穿褲子嗎(手掌磨逼)

接下來的假期,三個人便住了下來。

對於有著十幾間套房的獨棟彆墅來說,住下他們三個人綽綽有餘。

傅哲在入住的前一天請人做了改造,每個人在樓二都有一個套間。

房間佈局參考了酒店總統套房的格局,一進門是一個簡單的會客廳,放著一套沙發和茶幾,方便房間的主人會客,後麵是一麵巨大的落地窗,視野很好。

窗邊放著一麵辦公桌,方便臨時辦公。

臥室被一個簡單的隔斷牆與會客廳分開,從辦公桌的位置可以看到一張King size的大床,旁邊的露天陽台照進柔和的月光,給柔軟的床鋪照上了一層朦朧的薄紗。

夜色已深,大地一片沉寂。

房間的主人此時卻冇有入睡,溫子墨坐在辦公桌前修改著自己的論文。

會客廳裡,厚重的窗簾被拉起,遮住了窗外的星光,整個房間隻有桌上的一盞檯燈和電腦螢幕,在昏暗的房間裡照亮了書桌的一角。

門外挑高客廳的大吊燈將二樓的走廊照的燈火通明,有點晃眼,然而溫子墨並冇有關上房門。

臥室大門靜靜的敞開著,房間裡散發著靜謐的幽暗,好似捕捉幼獸的籠口。

不多時,一個纖長的身影靜悄悄的出現在房門口。

來人隻穿了一件寬大的襯衫,長長的衣襬蓋住了大腿,底下光溜溜的,兩條筆直細長的雙腿微微敞開,佇立門外。

逆光下看不清對方的麵容,但是溫子墨知道,對方此時的表情一定很糾結,藏在袖子裡的手指在焦慮的摩擦,腳趾蜷縮,不安的扣著地板。

此時站在門外的蘇禦,感覺自己把這輩子的臉皮都磨完了。

穿環第二天,蘇禦因為過度的驚嚇和輕微的炎症發起了低燒,溫子墨以不要讓他亂動碰到傷口為由,除了吃飯和排泄,其餘時間都被綁在床上。

好在溫子墨無論是給傷口換藥,還是幫他排泄,都是常規醫護操作,冇有帶什麼逾越的舉動,不然蘇禦真的想埋枕自殺。

傷口結痂後,溫子墨冇再綁著他,蘇禦以為自己要被拿去泄慾了,奇怪的是,兩個人都很規矩,誰也冇碰他。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彷彿和在宿舍裡的生活冇什麼兩樣。

而溫子墨唯一不肯讓步的,就是蘇禦的排尿權利。

龜頭上的傷口還冇長好,新開發的女性尿道被換上了全新的尿道塞,配了指紋鎖,隻有溫子墨和傅哲的指紋才能拿下來,而導尿管的氣門閥也做了特殊處理,原理和機械鎖的鑰匙類似,隻有特定的導尿針才能頂開閥門放尿。

蘇禦私下偷偷的想把尿道塞拿下來,什麼方法都用過了,最後隻能悲憤的去找對方排泄。最可氣的是這倆人還真的把導尿針拴在了鑰匙扣上。

導尿針的排水口做的非常窄,隻能一點點的流。每到需要排尿的時候,蘇禦就感覺度秒如年。

雙方為排泄權拉扯了很久。

今天蘇禦徹底憤怒了,反鎖房門不再出來。傅哲和溫子墨也冇有硬闖,到飯點了就體貼的將餐車推到房門口,敲了敲門告訴對方該吃飯了。

蘇禦不予理會。

饒是一整天冇吃東西。到了晚上,膀胱也逐漸被尿液充滿,變成一個鼓鼓的尿包,把小腹微微撐起。

不僅僅是憋尿的排泄感,習慣了高頻率性事的身體,在經曆了這幾天的空窗期之後,也開始躁動了起來。

體內的慾火不斷焚燒,叫囂著,要吃到大肉棒才能瀉火。

穿環的身體比以前敏感了很多,輕輕拉扯身上的環,就猶如遇到遇到被汽油點燃的柴火,慾火從穿環的空隙開始像全身蔓延。

可是無論蘇禦在房間內怎麼自慰,這把大火卻怎麼也撲不滅,反而越燒越烈。

打開房門,看到溫子墨的房門冇關。

蘇禦鬼使神差的走了過來。

溫子墨似乎冇有看到站在門口的蘇禦,依舊在忙自己的工作。

蘇禦站在門口靜靜的望著裡麵正在打字溫子墨,張了張嘴,最終冇有說話。

時間彷彿在此刻開始凝固,羞恥感爆棚的蘇禦站在原地如芒刺背。

就在蘇禦堅持不住想轉身離開的時候,溫子墨才晃過神,抬頭看向門外,溫和的對蘇禦說:“小禦,找我有事嗎?”

開始後退的腳步一頓,蘇禦一時忘了該如何回答。

溫子墨並不在意答案,向下襬了擺手,像呼喚自己最心愛的小貓咪,“小禦,過來。”

蘇禦猶豫了一下,敞著腿,一步一扭捏的走進了溫子墨的房間。

他還是不習慣帶著環走路。

房間的燈光很昏暗,很好的遮擋住了蘇禦臉上的紅暈。

溫子墨像專家問診似的,對自己的患者提出問題:“小禦身體是不舒服了嗎?”

蘇禦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反應過來對方可能看不到,又期期艾艾的補了一句:“嗯。”

溫子墨的眼神在閃爍的螢幕熒光下忽明忽滅,緩緩說道:“那小禦想要什麼,就自己來拿吧。”

“我教過你的。”

被慾望和排泄慾快折磨崩潰的蘇禦認命的閉了閉眼睛,紅著臉緩緩跪下。

當膝蓋陷入柔軟的地毯,蘇禦的心間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感受,這個地毯就是為他準備的。

跪著膝行到溫子墨身前,看到對方依舊坐在凳子上冇有要動的意思。⒎{⒈O⒌:⒏⒏>⒌=⒐O

蘇禦咬了咬牙,伸手去解溫子墨褲襠上的拉鍊。

手指還冇碰到褲鏈,就被對方一把抓住手,拽了起來。

蘇禦整個人趴到了溫子墨的大腿上,小腹的尿包直接撞上大腿,發出一聲悶哼。

溫子墨抽出皮帶,將蘇禦的手背到身後捆了起來。

一巴掌“啪”的拍在了挺翹的小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捏住蘇禦的下顎把頭抬起,在耳邊一字一句的說:“我說過,小禦,不要用手。下次不要再忘了。”

一鬆手,蘇禦整個人從膝蓋上滑了下來,跪坐到地上。

溫子墨開始跟蘇禦算總賬:“小禦今天一整天都冇有吃飯,也冇有過來廁所,我很生氣。”

蘇禦聽著心裡一緊。

溫子墨看著蘇禦緊張的小模樣,無聲笑了笑,拿起一塊桌上的糕點,遞到蘇禦的嘴邊說:“就罰你把吃塊蛋糕吃掉吧。”

以為會被提無理要求的蘇禦懵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小蛋糕,乖巧的張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掉。

粉色的唇瓣一張一合,將鬆軟的蛋糕咬進嘴裡,嘴唇碰到了捏著蛋糕的手指,很柔軟。

溫子墨突然很想試試,如果這張小嘴將自己的雞巴吞進去,會是什麼感覺。

胯下的雞巴硬的快把褲襠撐破了,溫子墨不動聲色的抬起一條腿,雙腿交疊,把身下的反應遮住,沾了奶油的手指遞到蘇禦的唇邊道:“舔乾淨,一會還要用。”

這種騷話對蘇禦來說還是太刺激了,蘇禦雖然害羞,還是乖乖的伸出舌頭將指頭上的奶油仔細的舔掉。

看著鮮紅的舌頭在自己的指尖滑動,溫子墨頭一次產生了拆禮物的急迫感。

將手指從蘇禦的嘴裡抽出,精準的隔著襯衫捏住了對方的奶頭,連著乳環和乳暈一起捏在手裡,曖昧的揉搓了一下,便用力向上提拉。

蘇禦被奶頭上的刺激輕輕叫了一聲,順著奶子上的牽引力慢慢站了起來。

溫子墨看著蘇禦大腿根流下來的水漬,明知故問道:“現在還是冇辦法穿褲子嗎?”

蘇禦這下連耳尖都羞紅了。

其實穿環後的第二天,蘇禦就強烈要求把褲子穿上,溫子墨扭不過他,便給蘇禦套了一條寬鬆的絲綢睡褲。

即使是柔軟的絲綢,對於蘇禦來說也太過刺激了,冇多久下體就立起小國旗。

龜頭上還冇有癒合的傷口立刻流出了鮮血。

經曆過了兩次血染的教訓後,蘇禦徹底絕望了。

像剛做完包皮環切手術的患者一樣,在尊嚴和康複之間,認命的選擇了後者。

現在即使傷口癒合了,蘇禦還是接受不了陰蒂環和陰唇環的刺激,即使不穿褲子,張開腿走路,依然會被刺激的從花穴流出淫水。

蘇禦一直很小心,剛剛被溫子墨打了一下屁股,就刺激到流水。

此時的他覺得,自己像個人儘可夫的蕩婦,羞愧的想找個縫隙鑽進去。

溫子墨並冇有給他繼續走神的機會,捏住蘇禦奶頭上的乳環輕輕扯了一下。

蘇禦回過神來,發現蘇子墨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搭在椅子扶手上。

這是一隻很漂亮的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透露著一股矜貴,適合拿手術刀,也很適合拿學術報告。

發現對方眼中的不解,溫子墨笑著解釋道:“下體這麼敏感,可能傷口還冇徹底長好。我怕會弄疼你。今天小禦自己來做前戲,可以嗎?”

話都講到了這裡,搭在扶手上的這隻手是做什麼用的,不言而喻。

蘇禦此時快要哭出來了,想逃跑,奶頭上的乳環又被捏在對方手裡。

溫子墨的一句“不要浪費時間”,刺激的蘇禦又羞又惱。

暗中做了一下心理建設,蘇禦張開腿,把藏在腿根深處的女逼放在了溫子墨的手中。

發現對方的手冇有動的意思,便委屈的頂起胯,在手掌上緩緩的前後摩擦了起來。

溫子墨的手很大,可以從陰蒂一路包到後穴。溫涼乾燥的手掌給濕熱的逼口帶來一絲舒適的涼意。

同樣是揉逼,自己揉和彆人揉完全是天差地彆的感覺。

蘇禦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穿了環了陰蒂和小陰唇在對方的指根和指縫中來回滑動,堅硬的金屬環卡在指縫裡,將肉蒂拉長,又因為外力的拉扯彈了回去。

溫子墨伸出另一隻手,把蘇禦襯衫的釦子一一解開,露出裡麵穿著金色乳環的小奶頭。時而勾著乳環輕輕拉扯,時而連著奶頭和乳環一起捏住拉長,讓小奶頭裹著金屬圈在手指間細細的碾揉。

藉著黑暗的掩蓋,蘇禦加大了磨逼的力度,難耐的伸長脖頸,小聲的喘息。

看著蘇禦動情的溫子墨眼神暗了暗,大拇指勾住陰蒂環防止對方逃跑,一直不動的手掌突然勾起中指和無名指,直直的插進鬆軟的女穴裡。

“啊!”蘇禦被突然插進體內的手指刺激的叫出了聲。穴肉本能的包裹住手指,極力的挽留。

不等蘇禦適應的時間,兩根手指對著女穴裡的敏感點摳挖了起來。

饑渴已久的身體哪經得起這麼強烈的刺激,冇幾下,蘇禦的肉穴猛的一縮,帶著金色龜頭環的陰莖直挺挺的跳了跳。

蘇禦被溫子墨的手指插上了乾性高潮。

從女穴裡把手指抽出來,整隻手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透明的汁水濕噠噠的從指間滴落。溫子墨被眼前的場景逗笑了,這個小東西的兩條尿穴都被堵的死死的,這水隻能是從逼裡流出來的了。

溫子墨站起身來,一把將蘇禦打橫抱起向臥室走去,“前戲做完了,我們開始吧。”

【作家想說的話:】

啊,我好喜歡連著小奶頭和乳環一起捏住當牽引,扯著被綁住的受走來回走的play。那種不情不願,又怕不跟著走奶頭會被扯掉的小擔憂,真是該死的迷人。

明天就是週一了,可以給可愛的小禦來張推薦票嗎【羞澀】

感謝:不一的草莓蛋糕,琨瑤的杯子蛋糕,為了ghs的玫瑰花,Noki的草莓蛋糕,黎黎的神秘禮物

15 再大聲一點好嗎(子宮開苞/抱起來操)

皎潔的月光斜照進臥室。

“嗚,真的不行了。”

蘇禦雙手被捆在身後,虛虛的跪坐在溫子墨的身上,磕磕絆絆的上下起伏著。

身下的女穴吃進去了半個雞巴,便坐不下去了。

蘇禦的穴肉雖然貪吃,但是許久冇吃過肉棒,陰道恢複了往日的緊緻。

粗長的大雞巴隻進去了一半,就將女穴撐成了一個緊繃的肉套子。

紅嫩的小陰唇被緊緊的箍在大雞巴的肉柱上,細小的陰唇環隨著雞巴的抽插,留戀的在柱身上來回滑動。

這是溫子墨第一次無隔閡的進入蘇禦的身體。

肉穴內的濕熱和緊緻,是隔著保險套完全體會不到的。

躺在床上的溫子墨雙手扶著蘇禦的腰,緩緩頂弄著蘇禦的女穴,安慰道:“乖,小禦可以的,慢慢坐下去,現在已經快到底了。”

碩大的龜頭破開層層嫩肉頂到了一個圓圓的小肉圈,有點硬,有點滑。

“啊!”

深處傳來的一股痠麻感,引的蘇禦發出了一聲吃痛。

溫子墨停下抽插,抬手摸了摸蘇禦的臉:“小禦怎麼了?”

蘇禦一臉茫然,疑惑道:“好像頂到頭了。”

溫子墨瞬間明白了,蘇禦的陰道本來就短,這個姿勢會增加腹壓,子宮位會再下降一些。

自己這是頂到宮頸口了。

挺身用龜頭磨了磨女穴深處的宮口,溫子墨用力碾了一下,女穴瞬間絞緊,原本緊閉的小嘴被欺負的吐出了一口灼熱的汁液,直直的噴在了龜頭上。

“啊!不要頂那裡,感覺好奇怪。”

蘇禦難耐的扭了下腰,想跪著從溫子墨的身上起來。又被腰間的大手拉了回來。

脹滿的女穴裡酸痠麻麻的,被溫子墨這麼一拉,下肢一軟。整個人直直坐到了溫子墨的身上。

“啊!!!”

蘇禦感覺自己快窒息了。

粗壯的大雞巴直直的全捅了進去,蘇禦嬌嫩的陰戶壓在了陰毛裡。

睾丸,陰蒂,陰唇,都被濃密的陰毛紮的又癢又麻,連埋在女性尿穴裡的尿道塞都被連著往裡捅的更深了。

被綁在身後的雙手根本冇地方著力,憋了一整天的尿包更是被雞巴頂的鼓出一個小肚腩。

蘇禦以為自己要被捅穿了。

溫子墨食指伸進蘇禦的乳環扯了扯,隨即捏住兩隻小奶頭在指尖揉搓,感受到女穴的肉壁逐漸放鬆,便掐住腰就著噴出來的淫水大力抽插。

“嗚嗚嗚嗚……放開我!讓我去上廁所,嗚嗚嗚……”腫脹的尿包被大雞巴隔著花穴大力的頂弄,強烈的排泄感,刺激的蘇禦拚命掙紮。

“抱歉,這是我的失誤。”說著,側身從床頭撈起一根透明的膠管。

溫子墨的道歉基本上都用在床上了。

導管一頭接著導尿針,一頭連著一個尿袋。可見是是提前就準備好的。

雞巴冇有抽出來,就著蘇禦騎乘的體位,用左手大拇指和中指把兩片被陰毛磨的通紅的陰唇分開,食指勾住陰蒂環向上提起,露出下方的女性尿穴。就著月色,將導尿針插進了尿道塞裡。

然而印象中的舒爽並冇有到來。

導尿針裡細細的涓流緩緩流入導尿管裡,對於已經腫的把小腹頂起的尿包來講,隻能算是杯水車薪。

騎乘位和完全進入體內的大雞巴加重了蘇禦的排泄感,前幾天注入膀胱裡的增敏液漸漸產生了作用,越來越敏感的尿包被撐的又癢又麻,卻逐漸轉化成快感。來\群-二[③|靈+六酒二>③酒:六

“嗚……不要了,好難受。”蘇禦坐在溫子墨的雞巴上徒勞的扭著屁股,無力的掙紮著。他的雙手在溫子墨的床上基本就冇有得到過自由。

溫子墨拇指穿進陰蒂環的金屬圈裡,用指腹摁著陰蒂緩緩的畫圈碾揉,胯下專心的頂弄著蘇禦的子宮口,像個渣男安慰道:“小禦乖,頂一頂就舒服了。”

飽滿的龜頭一下又一下的捅著嬌嫩的小嘴,像戳著一個裂出一道縫隙的雞蛋,看似堅硬的裂縫被越捅越大,從裡麵流出黏膩的汁水,隨著雞巴的抽插發出“噗呲噗呲”的水漬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淫亂。

“嗯,嗯,嗯,嗯”蘇禦揚起脖頸,死命的咬著下唇。

子宮口被戳的酸脹,陰蒂也被對方拽在手裡。兩隻乳環隨著身體的上下起伏,扯著奶頭輕輕拍打乳暈,龜頭上的pa環一下一下的扯著陰莖。粗大的尿道塞也隨著每一次下體的撞擊,在尿穴裡緩慢的摩擦。

尿包和尿穴帶來的快感讓蘇禦感覺好似有兩個穴在被侵犯著。

全身的敏感點被同時刺激,蘇禦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了,忍不住向溫子墨求饒道:“我真的快壞掉了,放過我吧。”

嚴苛的管製,高嶺之花的哀求,溫子墨心底的控製慾被極大的滿足了。

溫子墨渾身一繃,掐住蘇禦的腰狠狠的抽插起來。

“啊!!”蘇禦忍不住了叫出來。

蘇禦整個人像騎在飛奔的野馬上,搖晃的身軀不斷痙攣。

捆在身後的手不住的掙紮,卻什麼也抓不住。

溫子墨眼低閃動著侵略性的光澤,凶狠的頂著胯,喘著粗氣柔聲說:“乖,再求一次。”

被艸的說不出話來的蘇禦拚命的搖頭。

溫子墨嘴角勾起一個充滿獸性的微笑,用手一撐,坐了起來。

失去平衡的蘇禦向後倒在了床上,還冇有弄清怎麼回事兒,隻見溫子墨走下床,伸手抓住蘇禦的腳踝用力一拉,整個人被拽到了床邊。

自己的雙腿被抬到了對方的肩上,溫子墨的雞巴“噗呲”一下又插了進來。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裡產生,還冇等蘇禦想清楚,自己就被溫子墨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蘇禦被嚇得尖叫了一聲。

手被綁在身後,無處著力的蘇禦隻能驚恐的縮緊花穴。

穴肉絞的溫子墨發出一聲悶哼,隨即挺胯大力頂撞了起來。

作為身高180cm的成年男性,蘇禦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抱起來艸。

恐怖的慣力讓他覺得自己快被頂穿了。

一直被龜頭大力頂弄的子宮口,再也承受不住這恐怖的撞擊,被不情願的撬開一張小嘴。

噗的一下,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感覺自己的雞巴頂入了一個水潤的小肉套,肉圈緊緊的箍住了自己的龜頭下方的凹陷處。

溫子墨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進入了哪裡,在蘇禦的耳邊輕聲說道:“小禦,感受到了嗎,我捅進了你的小子宮,我們在宮交。”

還冇等蘇禦想清楚是什麼意思,就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嗚,嗚,哈,啊!啊!啊!”

此時的蘇禦被操的雙眼失神,微張的嘴巴隻能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從未有人進入過的子宮被龜頭粗暴的鑿開,挺進深處,隨後又快速抽出,緊緊咬住龜頭的宮口被向外拉扯,最後留戀的在龜頭頂端嘬了一口,隨即又被龜頭再次捅開。

好酸,好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全身發麻,從尾椎到後腦彷彿有一條電流在來迴遊走,電的蘇禦不斷痙攣,奶頭髮麻。

淩空狂操了十幾下。

溫子墨把蘇禦抵在牆上,一邊頂弄,一邊埋頭吮吸著被高潮爬滿嫣紅的脖頸“叫的真好聽。”

濕潤的舔吻一路向上,遊移到耳垂,輕咬了一口道:“再大聲一點好嗎?”

一記強有力的頂撞讓蘇禦忍不住尖叫了一聲,架在溫子墨肩上的腳背繃直,整個人微微戰栗,隨即哭了出來:“嗚嗚嗚嗚……真的要壞掉了,嗯……會壞掉的,嗚……”

溫子墨輕笑了一聲,繾綣的舔掉了蘇禦臉頰上的淚珠,胯下瘋狂的抽插。

一聲好似幼貓的啼叫聲,蘇禦全身肌肉緊繃,抵在溫子墨腰腹上的陰莖直挺挺的跳了一下,進入了無射精的乾高潮。

溫子墨滿意的笑了。

用力的頂弄了幾下, 跟著一起射了出來。

————————————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後,迎來的不是事後溫存,而是救護車。

花活兒太多的溫子墨終於把肋骨骨裂作成了肋骨骨折。

為了儲存自己的最後一絲顏麵,溫子墨冇有讓擔架和醫生進來,而是身殘誌堅的選擇自己扶牆走出大門,爬上救護車。

處於極度羞恥狀態的蘇禦在被子裡縮成了一個團。

在房間裡睡得天昏地暗的傅哲成了最後贏家。

貨真價實的躺贏。

【作家想說的話:】

漫畫出自《言之罪》by咎井淳

雖然在凰文結尾說這個很下頭,我也知道絕大部分讀者不會模仿,但是我還是要強調:不要憋尿,不要有這種習慣,會提高患膀胱癌的概率。最嚴重的會造成膀胱破裂,大量尿液進入腹腔會發生感染,死亡率很高的。

咱們要看最重口的凰文,過最健康的生活。

感謝:來自琨瑤的快來融化我,明朗大哥的草莓蛋糕,阿達的草莓蛋糕,章的草莓蛋糕

16 校草剛剛看我好認真,他是不是喜歡我

剛過完假期的帝國校園裡恢複了往日的熱鬨。

一間公開課教室裡,蘇禦正坐在講台前整理材料。

這節是本是大一新生《貨幣金融學》的答疑課,平時教授是安排自己的研究生或者博士生過來坐班,然而這幾天教授外出開交流會,把小弟們都帶走了。

平時不肯站在人前的蘇禦破天荒的表示,可以來幫忙。

這可把老教授感動到了。

也不管大三的蘇禦能不能鎮得住這幫大一的小崽子。大手一揮,把蘇禦抓過來代課了。

教授豪放的表示:反正平時答疑課就冇幾個人,有啥問題兜不住可以給他打電話。

誰冇也想到的是,當蘇禦的名字掛上課程預約係統之後,全校就沸騰了。也不管自己有冇有資格申報都跑來報名,大家興致沖沖的擠爆了約課係統。

原本答疑課常用的會議室也改成了公開課教室。

上課鈴還冇響起,偌大的教室,座位已經快被坐滿了。

和平時上課後排總是先占滿的情況不同,今天的學生拚命的往前擠,教室的前幾排成了風水寶地,坐的滿滿噹噹的。

同時被這麼多人注視著,平時就不愛和人接觸的社恐患者蘇禦,顯得格外的緊張。

在後門湧入的學生人群中,有一個人明顯比旁邊的同學高出一個頭。

傅哲隨著人流進入教室,在最後一排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緊張備課的蘇禦並冇有發現他。

傅哲放眼掃視了一週,偌大的教室已經全部坐滿,走廊的過道上也擠滿了冇有座位的同學,什麼年級的都有。大家嘰嘰喳喳的小聲討論著,有人激動著埋頭髮著資訊,有人偷偷拿起手機拍照。基本上都是單純來看校草的其他係學生。

畢竟除了每年的開學典禮和課堂上,再想看到校草,就隻能在學校的榮譽牆上看到他了。對於這個常年在校內論壇處於頂流的校草,大家對他充滿了好奇。

傅哲懶散的靠在座位上,左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盯著蘇禦。

小母狗為了躲他,都跑出來代課了。

作為主人,怎麼說也要賞臉來看看,不是麼?

“叮叮叮叮”

上課鈴響了,蘇禦悄悄的吐了口氣,站起身來。

今天的蘇禦照例穿了一件白襯衫,釦子一絲不苟的繫到的領口,為了上課能顯得正式一點,帶了一條純黑色的窄邊領帶,領結打的十分漂亮。

一雙桃花眼微微低垂,俊雅的麵容冇什麼表情,冷冷清清的樣子。

蘇禦悄悄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衣著,襯衫的下襬整整齊齊的塞在褲子裡。

冇有亂,很好。

為了方便一會兒在黑板上寫字,蘇禦解開袖釦,把襯衫的袖子一點點往上卷,露出一段皓白的手腕。

一年四季裹得嚴實的校草突然露肉,哪怕是隻是露出小臂,對於其他人來說,那也和古代封建社會看花魁跳脫衣舞冇啥區彆了。

全班像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一樣,集體發出一聲:“哇哦~~~~~~~~”

蘇禦肉眼可見的頓了一下,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木著臉把另外一個袖子也細細卷好。

傅哲快笑到桌子底下去了。

其他人看不出來,但是傅哲明顯的感覺到,蘇禦整個人快社會性死亡了,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想逃跑的氣息,卻又被教學任務死死的摁在講台上接受注目禮。

傅哲敢保證,此時能給他找個地縫,蘇禦能立馬鑽進去。

雙手撐住課桌兩側,蘇禦微微低頭對準麥克風,清潤的嗓音從教室兩側的音響裡傳出:“各位同學上午好,我是今天帶班貨幣金融學答疑課的蘇禦,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開始提問了。也請非本課程的同學保持安靜。”

竊竊私語的課室逐漸安靜了下來。

蘇禦站在講台上看著大家。

大家坐在台下看著蘇禦,誰也冇說話。入裙叩叩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明明滿滿噹噹坐了一屋子的人,卻安靜的宛如太平間。

蘇禦用掌根抵住講台,感覺自己就是一條被強行撈出水麵的深海魚,整個人都要窒息了。

好緊張,比大半夜集結遊資加槓桿圍剿多頭還緊張。

蘇·社恐·禦的眼神都開始渙散了。

就在傅哲以為蘇禦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一個前排的女生拿過話筒,緊張的提了一個問題:“請問校草,啊不是,蘇老師,為什麼帝國的貨幣總被人叫做帝元霸權,我們在向全球收鑄幣稅?”

蘇禦心裡歎了口氣,不是課程裡的內容,應該是其他學院的旁聽生。

不過總算是有人提問了。

蘇禦給自己打了打氣,看向女生,反拋出一個問題:“我們做個假設,你在商店裡買任何東西,必須要用我印的錢纔可以交易,你通過工作攢了10塊錢,本來可以買一個麪包。但是我缺錢了,開始把白紙印成鈔票,物以稀為貴,市麵上的錢多了起來,會發生什麼?”

蘇禦的桃花眼在認真注視一個人的時候,會給對方一種很是深情的錯覺。

提問的女生被蘇禦看的麵紅耳赤,遲疑道:“我的10塊錢就變得不值錢,買不了一個麪包了?”

“冇錯,這就是通貨膨脹,當一國流通的貨幣大於本國有效經濟總量的時候,就會導致物價上漲,貨幣貶值。而你隻能使用我印出來的紙幣在商店買東西,相當於我把通貨膨脹的風險轉嫁到了你的身上,你創造的財富被我收割了,向我這個印錢的人繳納了使用鈔票的‘稅’。這種模式就被大眾用‘鑄幣稅’來比喻。”

蘇禦拿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畫起了時間線:“自二戰以後,我們國家的貨幣作為全球的流通貨幣,所有東西的價值都是以帝元作為計量單位。自佈雷頓森林體係崩潰以後,帝元與黃金脫鉤……”

答疑課逐漸變成了科普課,原來過來湊熱鬨看校草的學生也逐漸聽了進去。

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蘇禦逐漸冇那麼緊張了,開始專心的給提問的學生答疑解惑。

他冇有根據書上的內容照本宣科的講解,而是用一些非常有趣的小例子幫助同學發散思維,偶爾還能從嘴裡蹦出幾個冷笑話。

蘇禦其實並不是高冷,他隻是不擅長與人接觸。

這樣的蘇禦,這是傅哲從未見過的模樣。

傅哲在後排默默注視著台上身影,忽然感覺站在台上講課的蘇禦熠熠生輝。

在蘇禦轉向黑板的時候,坐在旁邊的兩個小女生說起了悄悄話:“是不是我的錯覺,校草是不是長胖了。”

另一個女生給出了肯定:“你冇看錯,校草有小肚子了。”

傅哲來了興致,仔細看向黑板前認真寫字的蘇禦。

緊束的皮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下麵是一個挺翹的小屁股,哪怕隻是一個背影也令人賞心悅目。但是轉過身來的時候,明顯可以看到皮帶下的小腹微微隆起,像吃胖了一樣。

傅哲差點笑出聲。

哪裡是吃胖了,這是他的小母狗懷的小尿包。

可能是昨天折騰的太狠了,今天一大早蘇禦就不見了人影,傅哲以為是他自己找方法偷偷尿了,冇想到是硬生生憋到了現在。

這樣的蘇禦真的好可愛,可愛到讓人忍不住想摁在地上狠狠的艸到哭泣。

這時,下課鈴聲響了。

傅哲等不及了,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即使在寬敞的公開課教室,傅哲超過190的身高依然很醒目。

蘇禦一下子就看了過來。

發現是傅哲,一雙桃花眼微微睜大,有點像受到驚嚇的貓。

很快恢複鎮定的蘇禦留下一句:“還有問題請發郵件給教授。”繞開想上前繼續提問題的學生,快步走出了教室。

傅哲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男人骨子的狩獵與被徹底激發。

長腿一邁,從後門就追了上去。

走出教室門的瞬間,耳邊傳來剛剛兩個女生的聲音。

“呀!校草剛剛看我好認真,他是不是喜歡我。”

“做你的千秋大夢。”

【作家想說的話:】

抓小禦來上課,把人孩子可憐的23333333

本來寫的案例是首富做空國家結果被抽貸的瓜,比較有戲劇張力,結果寫完了才發現基本國情和我寫的背景設定完全不搭,隻能刪掉重寫了。小醜竟是我自己.jpg

PS:本人並非本專業,非科普向,純屬架空實在編不出來,隻能借現實題材。我當時光想著蘇禦的性格不喜歡見人,要選個在家soho又賺錢多的專業,下意識就選了金融。冇想到最後是給自己挖坑。

2022年5月12日更新,PPS:今天刷了下新聞,發現最近各國都在陸陸續續把美債換成黃金,從美聯儲等海外金庫取出來往國內運,光是3月天朝就運了200噸,腐國已經全部運回國了,各國這些年都在增持,三哥和土耳其瘋狂買買買,連端水大師新加坡都在買,活久見。

可能我們真的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有生之年能看到霸權的崩塌。

感謝:Rilla的草莓蛋糕,餅餅的鮭魚餐,丘比大總管的草莓派*2,琨瑤送的草莓派,蘑菇菇菇姑姑的草莓蛋糕,今天也很困的催更鞭,明朗大哥的杯子蛋糕,黎黎的草莓蛋糕,不吃香菜的草莓蛋糕*9,卡莎小姐姐的牛排全餐

17 蘇老師,你怎麼能曠課呢(揉尿包)

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學生們陸陸續續的走出教室,走廊裡瞬間熱鬨了起來,熙熙攘攘。

蘇禦強裝鎮定的跟著人流一起往外走。

從後門出來的傅哲幾步便追了上去。

走到走廊儘頭的分叉口,蘇禦發現傅哲就在出口的位置吊兒郎當的倚著牆,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

蘇禦腳步一頓,便一副若無其事是樣子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嗬…”每次都是這個樣子,出了宿舍就假裝不認識。傅哲直起身來,雙手插兜,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隻要是有傅哲的出口,蘇禦就會避開。

傅哲就像趕鴨子似的,把蘇禦往人少的區域趕。

仔細看到話,會發現蘇禦走路的時候雙腿微微敞開,像胯下夾著什麼東西。

下體帶著環的蘇禦還不太適應。

陰蒂環穿在陰蒂的根部,把原本縮在包皮裡的小陰蒂徹底扯了出來,隨著兩條腿的來回交替,不管是來自大陰唇還是內褲的擠壓和摩擦,對於這個敏感的小肉蒂來說,都太過刺激了。

每走一步,陰蒂都像被人用指尖捏住,輕輕的剮蹭。

小陰唇環讓這兩片平時藏在嫩逼裡的貝肉有了存在感,四個堅硬的金屬細環被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包裹,隨著步伐不斷的揉搓,感受到了異物的穴口饑渴的收縮,流出濕熱的汁液。

一走路下麵就會流水,這是蘇禦近期最苦惱的問題。

這樣的蘇禦根本冇辦法走快。

逐漸的,周圍的人越來越少,蘇禦被傅哲逼進了剛剛建成的行政大樓。

還冇有投入使用的大樓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空曠的樓道裡隻有蘇禦和傅哲兩個人的腳步聲。

然而這身後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對於蘇禦來說,無異於催命的喪鐘。

見到四下無人,蘇禦一瘸一拐的小跑了起來。

焦慮的蘇禦知道自己挨操是避免不了的,眼下隻能祈求傅哲還能有點良知和羞恥心,至少堅持回到宿舍再開始。

身後的腳步聲消失了。

還冇等蘇禦回頭檢視,身子就被一股不容拒絕的蠻力從身後抱住,甚至來不及驚呼,資料從手上滑落。

蘇禦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抱進了旁邊的房間裡。

傅哲像一頭終於玩兒夠了獵物的獅子,將驚慌失措的小獵物逼到了角落裡,才撲上去一口叼住,拖回自己的地盤。

這是一間辦公室配套的小衛生間,除了配備了馬桶,有方便老師洗澡的淋浴,和方便放雜物的梳理台。

傅哲貼心的把門反鎖,將蘇禦抵在衛生間的牆上。

受到驚嚇的蘇禦整個人都在抖。

傅哲把頭埋在對方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裡充滿了蘇禦混合著檸檬味兒沐浴露的體香,清爽裡帶著一絲屬於蘇禦的甜美氣息,怎麼都聞不夠。

抱著蘇禦的雙手不由得緊了緊,慢條斯理的順著脖頸一點點吻上去,舔了舔小巧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咬住,溫熱的鼻息噴進耳孔,又引來一陣顫栗。

傅哲滿意的用胯頂了頂對方的小屁股,調侃道:“蘇老師,我們早上的生理課還冇結束,你怎麼能曠課呢?”

蘇禦急瘋了,陌生的環境讓他十分惶恐。屁股上像被頂著一根灼熱的鐵棍,隨時都要戳破褲子頂進來。

蘇禦拚命的掙紮。

然而環在身上的手臂像鐵箍似的,根本掙脫不開,無奈的轉扭頭對身後的傅哲哀求道:“不要在這裡。”

“你總是這樣。”傅哲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左顧而言他道:“把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溫子墨,他說什麼你都答應。對我卻冷眼相向,厚此薄彼,你真的太殘忍了。”

嘴上說著委屈的話語,傅哲手上卻不含糊,抓住蘇禦不斷掙紮的兩隻手摁在身後,抽出皮帶捆了起來。

打不過就加入。

自從傅哲發現蘇禦吃軟不吃硬,還特彆喜歡自我反省之後,便學起了溫子墨的懷柔路線,冇事兒就叫委屈,蘇禦又氣又拿他冇辦法。

“我們回去做,好不好?你想玩兒什麼花樣我都配合。”蘇禦委曲求全的退了一步。

“這是你自己答應我的,不過現在我們先算另一筆賬。”傅哲選擇性隻聽了後半句,一隻手摸索到小腹微微隆起的尿包上,狠狠的抓了一把,引得蘇禦小小的叫喚了一聲。

“為什麼今天早上冇來找我。”傅哲的大手緩緩的揉著水份充盈的尿包。

憋了一個晚上的尿液隨著外界的壓力不斷的刺激著敏感的膀胱壁,有點癢,有點酥麻,更多的是排泄的慾望。

“我今天上午要代課,要提前來做準備。”蘇禦用額頭抵著牆上的瓷磚,忍耐的喘息著,兩條大腿夾在一起難耐的摩擦,連著挺翹的小屁股也隨著手上按壓的力道向後撅起,若有若無的磨蹭著傅哲的褲襠。

從背後看去,像極了一條求歡的淫蕩母畜。

“說謊。”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傅哲被蘇禦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取悅了。兩隻手向著穿著乳環的奶頭就捏了過去。

指尖從奶頭上滑了過去,什麼也冇拉到。

“咦?”

不信邪,傅哲又仔細摸了摸,隱約能摸到凸起的小奶頭和堅硬的金屬環,但是怎麼都勾不起來。

傅哲好奇的把蘇禦整個人翻到正麵,看到一張被情慾熏紅的臉龐。

平時梳的一絲不苟的髮絲淩亂的垂落在了額前,蘇禦雙目含淚,迷離的看著自己,飽滿的嘴唇被潔白的齒貝咬的通紅,雙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像清晨裡帶著露水的玫瑰,很適合親吻。

傅哲心裡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用手掐住下頜,低頭吻了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如果我所有的XP做個排名的話,捆綁強製PLAY絕對排第一2333333

真的是變態到冇救了

PS:最近事情比較多,忙到飛起,工作日怕是冇辦法堅持日更了,可能會改成隔天更。

不過週末還是會每天都更的。麼麼噠【頂鍋蓋逃走】

原漫畫:《辦公室裡的獵豹》BY:ホン?トク

我知道你們肯定要問這個漫畫的原作,連夜找出來的,不客氣hhhhh【我是在線看的,冇有下載資源,想看的小夥伴隻能自己去找了】

感謝:昂裡RM的麼麼噠酒,琨瑤的美味早餐,糖霜太妃糖的草莓蛋糕

18 蘇老師怎麼這麼難伺候(接吻/調教奶子)

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微涼的薄唇狠狠的貼了上來,舌頭長驅直入,奪去了蘇禦的呼吸,強烈的雄性荷爾蒙瞬間充滿口腔。

傅哲的吻炙熱又霸道,這種強烈的被侵犯感電的蘇禦整個頭皮發麻,整個人像進入了發情期,渾身發燙。

對於蘇禦來說,親吻是比做愛更親密的行為,肉體可以被外人強姦,但是接吻是最親密的戀人之間才能做得事情。

這個飽含佔有慾的吻讓蘇禦產生了自己被對方擁有的錯覺。

傅哲可能是真心的喜歡自己。

被自己這個突然產生的恐怖想法嚇到,蘇禦回過神來開始掙紮。

然而捆在身後的雙手根本抽不出來,下巴被對方狠狠捏住,整個身體被對方抱在懷裡動彈不得。蘇禦隻能拚命搖晃頭顱,從這個窒息的吻中掙脫出來。

稍微平複呼吸後,蘇禦小心翼翼的看向傅哲。

傅哲一隻手撐著牆,將他牢牢禁錮在身前,低頭盯著自己。兩條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深邃的眸子裡透露出一絲煩躁,好似一隻被打斷的進食的獅子,在自己獵物麵前不耐煩的來回踱步。

“會被看出來的。”

蘇禦試探性遞出一個理由。

一雙桃花眼睜的大大的,淺色的瞳孔裡全是傅哲的身影。

“嘶…”滿臉寫著不開心的傅哲冇有再追究,兩隻手開始解蘇禦襯衫的釦子,嘴上卻在叫屈,“蘇老師真的嚴格,嘴都不給人親,那我就隻能親親小奶子了……”

“哇哦~”傅哲吹了個口哨。

雪白的襯衣被解開,胸口的位置綁著一條潔白的裹胸,像女性的束腰一樣有一排掛扣,尺碼明顯小了一號,將彈力布料緊緊的繃在胸口上,隻能在緊繃的布料上隱約看到兩個凸起的小圓點和金屬圈的印子。

這種禁慾又淫蕩的矛盾景象,讓傅哲的呼吸不由地粗重了起來。

像拆一個期待已久的聖誕禮物,傅哲將掛扣一個接一個的依次解開,露出一對穿著金色乳環的小奶子。

原本綠豆大小的奶頭自從穿環後慢慢變大了一些,被緊繃的裹胸壓得有點凹陷,傅哲伸出指尖捏住奶頭碾揉了幾下,敏感的奶頭立刻開始充血,像粒粉色的花生米,俏生生的挺立在微微鼓起的乳暈上。

手指勾住穿在奶頭根部的乳環,輕輕扯了扯,傅哲對蘇禦這一摸就充血的敏感度感到驚訝,嘴上卻調侃道:“為什麼要穿裹胸?蘇老師的小奶子這是二次發育了嗎?”

不管是身體的反應還是傅哲的提問,都讓蘇禦羞的抬不起頭。

自從穿環後,蘇禦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一點點布料的摩擦都會讓奶頭充血。胸口總覺得發悶,渴望被狠狠的揉捏,乳尖還會感覺到隱隱的脹痛。

這讓蘇禦時不時會懷念穿環前,傅哲用嘴吃自己奶頭的吮吸感。

每每想到這裡,蘇禦都會產生強烈的自我厭惡,然後用小一號的裹胸將這兩個淫蕩的奶子狠狠壓住。

傅哲的這個問題讓蘇禦倍感羞愧。

想到剛剛拒吻時對方的煩躁,蘇禦還是勉強回答道:“不穿裹胸會被看出來……”

“看出來什麼?看出來講台上一本正經上課的蘇老師,其實衣服裡的兩個騷奶子上都被穿了乳環?”

大手捏住雪白的乳根,傅哲將左胸的乳暈和勃起的奶頭擠的凸起後,一口含了進去。

奶頭上久違的舔舐和吮吸,讓蘇禦忍不出叫出了聲。身下的女穴開始不自主的收縮,淌出黏膩的汁液。

聽到蘇禦的叫聲,傅哲更加賣力的玩弄著嘴裡的奶子,牙齒咬住肥嘟嘟的乳暈,將勃起的奶頭禁錮在口腔裡,用靈活的舌尖反覆摩擦拍打敏感的乳蒂,被一起含進去的乳環隨著舌頭的攪動不斷的抖動著,刺激著乳肉裡的敏感點。

又嫩又彈,傅哲覺得這奶子實在是太香了,怎麼吃都吃不夠。

捏住乳根的大手不斷的擠壓,傅哲像吮吸乳汁的嬰兒一樣吸住整個乳暈和奶頭,不斷的向後扯。

“啵”的一下,承受不住吸力的奶頭從嘴裡滑脫,彈回到胸前,紅腫的奶頭上泛氣水光。

“講台下的學生絕對想不到,蘇老師的奶子會這麼好吃。”傅哲嘴裡說著讚美,眼底卻閃過一抹獸性的光芒。

一隻手勾住左乳乳環,傅哲將整個奶子向外拉成一個錐子型,另一隻手一巴掌扇在被提起的乳肉上。

雪白的小胸脯立馬印上了一抹鮮紅的指印,不等蘇禦反應,其餘的巴掌接踵而來。

“啪啪啪啪啪”

蘇禦被這接連不斷的巴掌扇的微微痙攣,身體本能的想躲,卻又因為乳環被傅哲勾在手裡不敢動彈。

乳肉被掌摑的刺痛,結合著之前奶頭被舔舐的快感,不斷的刺激著蘇禦的神經。之前胸前的悶脹感隨著這粗暴的褻玩一起消散。

但是一直未被觸碰的右側奶頭卻孤單的充血挺立著,無人愛撫。唯有穿在乳根上的金色乳環,隨著身體的顫抖,緩緩晃動著,一下一下的點著乳頭下方的乳暈。

這對身體渴望被狠狠玩兒壞的蘇禦來講,根本不夠。

如今的他,身體好似被劈成了兩半,一半在地獄裡享受情慾的沉淪,另一半在天堂裡飽受煎熬。

肉體傳來的慾望時刻提醒著蘇禦,自己到底有著一具多麼淫蕩的軀體。內心湧出的厭惡感讓蘇禦像受傷的小獸一般,嗚嗚的抽噎了起來。

看到蘇禦哭泣,傅哲停止掌摑,鬆開了勾在手裡的乳環,雙手輕柔的捧起蘇禦的臉,“怎麼哭了。”

抽噎中的蘇禦鼻頭都哭紅了,雙眼低垂,但是並不看他,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冇入了他捧著臉頰的指縫中,傅哲順著蘇禦的視線看了下去。

衣襬大敞,左側的奶子上佈滿了交疊的紅印,奶頭被吸的紅腫軟爛,金色的乳環顫顫巍巍的掛在上麵。

乳暈凸起,連著被掌摑充血的乳肉形成了一個微微的弧度,像十三四歲少女的酥胸。

和平坦光潔的右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傅哲知道這是蘇禦的性慾被自己玩兒出來了,但是讓他承認這一點比登天還難。

知道這一點的傅哲也不強求,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右手虛虛的貼在蘇禦的右胸前,循循善誘道:“蘇老師是嫌我厚此薄彼嗎?這隻奶子也想被舔的話,就自己來蹭蹭。”

像妓女一樣用奶子去討好恩客,這種淫蕩的動作放在平時,蘇禦是打死都不可能去做的,但是整個身體被慾火反覆焚燒。

此時的他已經快守不住底線了。

等待了片刻,那隻大手還是穩穩的停在胸前。

見傅哲冇有要動的意思,蘇禦用捆在身後的手扶著瓷磚,艱難的撐起身體,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睫毛上滑落。

光潔白皙的右胸貼在了對方的手上。

有點濕潤的小奶頭伴隨著微涼的乳環一下接著一下的在掌心上下滑動,傅哲感覺自己的自己的手掌在被一隻怯生生的小貓,用小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舐著。

這種若有若無的剮蹭,給了傅哲極大的滿足感。大手向前一抓,整個胸脯都被抓在手裡,潔白的乳肉被擠出指縫。

用力碾揉讓這片無暇的皮肉染上自己的指痕,傅哲這才掐住乳根,低頭將奶子吸進嘴裡狠狠的舔舐。

喘息伴隨著細碎的呻吟不斷的從嘴邊溢位,直到此刻,蘇禦才感覺到,壓在胸口上讓他每天坐立難安的枷鎖徹底消失。慾望徹底釋放的帶來的舒爽感,從奶頭開始向其他方向蔓延。

隨著快感的層層疊加,來自胸前恐怖的吸力讓他無所適從,蘇禦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束在身後的雙手徒勞的扣著瓷磚,蘇禦顫抖的求饒道:“不要再吸了,我受不了了。”

埋在胸前的頭抬了起來,傅哲雙手用力捏了把小奶子,用梆硬的下體狠狠的頂了一下蘇禦的小腹,喘著粗氣說道:“這也不讓親,那也不讓親,蘇老師怎麼這麼難伺候。我看就你這張小嘴最應該被堵住。”

這次傅哲用手摁住蘇禦的後腦,用不容拒絕的姿態低頭吻住了蘇禦。

舌頭伸進來不斷的碾壓,上下左右來回的翻動,舔舐著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

這一刻,蘇禦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被對方一口叼住,哪裡也去不了。

感受到身下的人開始不斷的掙紮,傅哲知道蘇禦快到了,伸出手捏住對方的兩隻小奶頭,用拇指細細的碾揉,然後狠狠的向上一提。

“嗚!”

一聲沾滿情慾的呻吟被封在了唇齒中。

蘇禦高潮了。

【作家想說的話:】

傅哲:拿捏.jpg

有妹有細心的小夥伴發現,蘇禦的症狀其實是泌乳針起效了,這是一種性慾亢奮劑。

之前做功課的時候,發現知乎有位小哥反饋,穿了乳環之後,乳頭變大了。這裡果斷就給小禦安排上。日更肉群九二_四:壹午)妻六午<四(

話說我是發現了。

隻要我不寫大肉,評論區就會冷清好多,推薦票也冇了,大家也不過來跟我玩了。

我一個人在滿是敲蛋聲的評論區哭的好大聲。

感謝:柴油木的草莓蛋糕,琨瑤的餐後甜點,明朗大哥的甜蜜蜜糖,冇有名字的草莓蛋糕,嚶嚶怪的玫瑰花

19 控製不住什麼(JJ磨逼/強製高潮/放尿)

剛剛經曆過高潮的蘇禦兩腿發軟,整個人靠著背後的瓷磚牆向下滑去。

傅哲一把撈住,托住對方的小屁股,將人放在了洗漱池的檯麵上。

蘇禦整個人癱軟的靠在身後的儀容鏡上,額前的髮梢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被情慾浸潤的桃花眼有些失神,帶著水澤的緋色雙唇微微張開。

比嘴唇更紅的是兩隻被玩兒的軟爛的奶子,光潔的皮膚上佈滿了層層疊疊的指痕。

嵌在乳根上的金色的乳環,讓這個飽受蹂躪的清冷美人顯得淫亂無比。連帶著在平坦的小腹上鼓起的小尿包,看起來也更像是被男人灌進子宮裡的粘稠精液。

鬼使神差的,傅哲伸出一根指頭,摁了一下小腹上的凸起。惹來了蘇禦一聲難耐的呻吟。

傅哲許下了一個宏大的願望:以後要用精液把蘇禦的子宮狠狠填滿。

至少要像尿包這麼大。

手指繼續向下滑動,來到平坦的胯下,輕輕點了點,很硬,但是不應該這麼平。傅哲解開褲子,露出了熟悉的老頭格子四角褲。

連著四角褲一起扯了下來。

傅哲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麼平了。

依然是熟悉的白色三角褲,隻是尺寸小了不止幾個碼數。被抻變形的白色布料將勃起的陰莖向後壓在襠下。

配著白到發光的皮膚,乍眼一看會以為是女孩子的下體。

再一次被蘇禦對自己的狠絕震驚,傅哲摳住內褲的鬆緊帶想把它脫下來,結果發現布料緊緊的繃在皮肉上,根本脫不下來。

隻有兒童區的內褲纔有這麼小。

看著大腿根被不和尺碼的內褲勒出血痕。

傅哲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兩隻手抓住布料的邊緣就要往兩邊扯。

“不要扯!”蘇禦掙紮的想起來,兩隻手被捆在身後根本使不上力。傅哲的身子卡在兩腿中間,蘇禦連把腿併攏都做不到。

“嘶啦”

迴應蘇禦的是內褲被徹底撕開的聲音。

被壓抑已久的陰莖立刻彈了起來,粉色的陰莖迅速膨脹充血,筆挺的指著靠在鏡子前的蘇禦。

從蘇禦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見穿在龜頭上的金屬環,被擴張過的尿眼張著鮮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吮吸著穿進穴口的金色龜頭環。

被穿環後,再也冇正眼看過自己身體的蘇禦,難堪的撇過頭。

又是一聲撕拉聲,這個不合尺碼的內褲徹底被扒了下來。殘破的內褲裡墊著一張女用衛生巾,隨著被扯掉的布料從穴口拉出一條銀絲。

冇有了內褲的壓迫,粉嫩的女穴從花心中湧出一灘滾燙的淫水,像失禁似的,緩緩的在光滑的檯麵上暈開,順著桌延稀稀拉拉的滴在地上。

“又是穿胸衣又是穿這麼小的內褲,還戴衛生巾,蘇老師是想徹底雌化嗎?”傅哲揉了揉被內褲勒紅的逼肉,一巴掌扇了上去。

這一巴掌傅哲基本冇有收力,直接把蘇禦的眼淚打了出來,明明扇的是下體,但是胸前的奶頭又開始隱隱發脹。

看到對方又要抬手扇逼,蘇禦用腿環住傅哲勁瘦的腰。

強有力的大腿攬著傅哲向前邁了半步,兩人的下體撞在了一起。

挨的太近,傅哲冇有了冇有出手的空間。

蘇禦趁機快速解釋道:“我不是有意的,不勒這麼緊我走路會控製不住。”

“控製不住?控製不住什麼?發騷嗎?”傅哲扯了扯被淫水沾濕的褲襠。

雙頰羞紅了的蘇禦被傅哲問的啞口無言。

扯開皮帶和拉鍊,硬的發脹的大雞巴立刻彈了出來,傅哲兩隻手壓住大腿根,用手指勾住穿在陰唇上的金屬環。

粉色的蝴蝶被迫攤開翅膀,露出中間的女穴。

還冇有被進入的女穴隻裂開了一個口子,緩緩吐著透明的汁液,隨著蘇禦不安的情緒,時不時收縮一下。

女穴上方的尿穴被粗大的尿道塞撐出一個圓圓的肉圈,堵得嚴嚴實實,像塞了一隻細管唇膏。柱身已經全部吞了進去,隻剩一個金色拉環被含在尿穴口,做工十分精緻,和上方的陰蒂環是一個係列。

“為什麼突然跑去代課?”傅哲挺著粗長堅硬的雞巴,蹭了蹭濕潤的穴口,胯部一送。

小巧的女穴被撐開,一口將鵝蛋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終於吃到大雞巴的女穴激動的絞緊穴肉,蘇禦蜷縮了一下腳趾,“教授的團隊去開會了,學校裡隻有我有空。”

“你以前可冇這麼熱心。”探進女穴的龜頭淺嘗輒止。傅哲抽出雞巴,用沉甸甸的柱身碾壓著被撐開的陰戶。

堅硬的龜頭有一下冇一下的戳著充血的陰蒂。

陰蒂環時不時被傅哲尿眼的凹陷處勾住,扯的陰蒂上的穿孔隱隱發癢。

“這樣保研的概率會更大一些,嗯,哈……”

蘇禦被磨的受不了了,上身開始忍不住的掙紮起來,這種不上不下的懸空感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真的嗎?”傅哲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是又說不上來。龜頭沾著淫水在穴口來回滑動,發出黏膩的“咕啾”聲,每一下都重重的碾過尿道塞,金屬柱體被外力頂弄,在尿穴中緩緩摩擦。

陰戶傳來的酥麻,電的蘇禦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聲音裡帶著哭腔:“是真的,不要再磨了,快進來。”

迴應蘇禦的,是一記強有力的挺入。

硬到極致的雞巴破開層層穴肉,整根冇入,龜頭直接撞在了嬌嫩的宮頸口。

“嗯……啊!”

蘇禦整個人被頂的向上竄出一節,肉穴被填的滿滿噹噹,多重快感的層層加碼,逼的他叫出了聲。

頭一次受到邀請的傅哲並冇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握住對方的細腰開始大力的抽插。

經過了這麼多次的性交,對方的每一個敏感點傅哲都瞭如指掌。身下像打樁似的玩兒命的抽插,每一下都重重的擦過蘇禦穴內的敏感點,甚至殘忍的用龜頭對準那處來回碾壓。

蘇禦被名為快感的海水層層包裹,強大的壓強幾乎令人窒息。

此時的蘇禦已經叫不出來了,身後的手指握拳用力攥緊,皮帶勒緊皮肉裡。身體向後極致的反弓,兩隻滿是紅痕的奶子高高挺起。

獻祭的羔羊將自己柔軟的胸脯獻給主人。

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俯下身,傅哲低頭將其中一隻奶頭含在嘴裡,嘬了一口,引得身下一陣顫抖。

傅哲低低的笑出聲,“蘇老師,喜歡嗎?你現在的樣子,好像一條被雞巴操熟的母狗。”

洶湧的快感給的太多,蘇禦已經分不清此時的他到底是快活還是痛苦,他打著哆嗦,艱難的求饒,“不是的,我真的不行了,放過我……嗚”

“小騙子,你明明爽的不得了。”傅哲牢牢掐住蘇禦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恨不得將人貫穿。

“叫我,叫我的名字,我就放過你。”

蘇禦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了,全身的感官逐漸消散,隻剩下被雞巴反覆搗弄的肉套子源源不斷的傳來快感。

“傅哲,傅哲我求求你……”

到底是求什麼,蘇禦已經分不清了。

粗長的雞巴再次膨大,傅哲的性器像一柄凶器直直的破開深處的宮口,整個龜頭嵌進緊緻的子宮。

一股濃精噴出,白濁的液體灌入其中。

“呃……”小腹開始酸脹,被操的鬆軟的穴肉一層層絞緊體內的雞巴。

蘇禦被推上了乾性高潮。

精液源源不斷的湧進窄小的子宮,傅哲親昵的擁著蘇禦,輕啄對方的唇角,用舌頭細細描繪著飽滿的輪廓,終於吃飽了的獅子愜意的舔舐著自己的小寵物。待到最後一滴精液灌入,才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緊緻的宮口重新閉合,將濃精含在肚子裡。

沉浸在高潮中的蘇禦冇有動彈,雙目失焦的望著前方,大腦一片空白。

“嘀——”一聲輕響,尿道塞上的指紋鎖被解開了。

卡在膀胱口處的氣囊自動縮小,尿包裡的尿液將粗長的尿道塞推出來半截,眼看著就要釋放,卻又被一根手指摁了回去。

排泄被打斷的憋悶感合著摩擦尿穴的癢麻,讓蘇禦恢複了些神誌。他癱軟的倚靠在鏡前,雙腿大張,腫爛的穴口完全暴露,被操出來的淫水流的到處都是,穿在陰蒂根部和小陰唇上的金屬環,浸在粘稠的汁液裡閃爍著彆樣的光澤。

“放開我,不要堵…”蘇禦挪動著腰臀想從檯麵上下來,又被傅哲一把摁住。

“蘇老師,我們現在來算算今天早上的帳。”抵在尿道塞上的手指勾住底部的圈環,緩緩的拖出尿穴,在即將全拉出的時候又狠狠的推進去。

速度不快,卻異常的磨人。

高潮還冇徹底過去的蘇禦,此刻敏感的不行。

尿穴的抽插讓蘇禦整個身子開始痙攣,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收緊,這個平時隻是用來排泄的通道此刻卻成了性器官,又癢又漲,傳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可是無論蘇禦怎麼哀求,傅哲都冇有停下手中的抽插,隻是靜靜的注視著對方,看著他的肉體在身下無力的掙紮。

完全宕機的大腦無法處理這海嘯般的快感。

此時的蘇禦已經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了。

笨重的肉體被翻湧的海浪拍散,隻剩脆弱的靈魂不斷下沉,在靜謐又窒息的慾海裡沉淪。

感覺蘇禦已經到了極限,傅哲輕輕拔出尿道塞,麻木的括約肌還來不及反應,滯留了一晚的尿液順著鬆軟的尿道緩緩流出,以尿穴口為泉眼,在身下淌出一條小溪。企鵝,群二:3菱溜\舊&二3酒溜@

傅哲溫柔的吻著蘇禦眼角的淚珠,“既然蘇老師寧願憋尿也不願意找我,那麼以後就讓你在高潮中排泄吧。”

昏過去的蘇禦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可以投推薦票啦~球球了~~~

原來被擴張的尿道流出來像小溪一樣,這是我在某p字打頭的視頻網站上看到的,很神奇。

本來有個後續,寫了一半兒寫不動了,想想不影響劇情,索性刪了。

話說,這篇本來今天早上就應該發出來的,彆人卡劇情就算了,為啥我寫凰文都會卡,真的是太弱了。我要去評論區看看小可愛們的留言快樂一下。

PS:其實憋著不射或者精液迴流對身體很不好,容易造成無菌性前列腺炎,尿道炎,還有不孕不育。一般憋精的男性會覺得睾丸脹痛,時間久了,還會影響大腦對射精時的條件反射。總而言之,憋精或者憋尿對身體都不好。

dbq,我又說了下頭的話,啜涕.jpg

感謝:琨瑤的咖啡,糖霜太妃糖的草莓蛋糕,阿達的草莓派,一杯涼白開的草莓蛋糕,流年的草莓蛋糕,巧克力殼殼的甜蜜蜜糖。

20 我的人不是用來給你擦屁股的(貞操鎖/校論壇)

解開束在手腕上的皮帶,脫掉掛在手臂上已經皺成一團抹布的襯衫,傅哲抱起蘇禦,放在檯麵上。

修長的身體舒展開來,180的個頭比桌子長了一節,膝窩的位置卡在桌延上,傅哲順手將兩條腿掰開。

刺眼的白熾燈下,蘇禦細膩白皙的皮膚被照的發光,通體雪白,隻有兩隻小奶子和嬌小的嫩逼上點綴著斑駁的紅色指印,上下兩處性器上的穿環反射的金屬的光澤,明明是很淫邪的畫麵,卻被蘇禦恬靜的天使睡顏和白瑩瑩的肉體襯托出了一絲聖潔的味道。

這種矛盾的反差感,刺激的傅哲雞巴開始充血,想再操一次。

努力平複了一下心情,傅哲拉過旁邊的淋浴頭,調了下水溫,抓住蘇禦的一隻腳踝拉向外側,開始沖洗蘇禦的下體。

溫熱的水流打在敏感的騷穴上,沉睡中的蘇禦條件反射的蜷了下腳趾。

傅哲看了眼蘇禦的腳底,發現這雙白的像瓷器的腳,原來前腳掌和腳趾居然是粉紅色的的,在水汽的濕潤下還掛著水珠,十分可愛。

手指順著腳踝向上捏去,腳背很薄,足弓的弧度也很漂亮,腳後跟細膩柔軟,冇有繭,手感非常好。傅哲不是足控,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雙腳真的很值得把玩,兩隻腳併攏在一起把雞巴插進去,感覺應該很不錯。

下體很快被沖洗乾淨,傅哲拿著皺巴巴的襯衫把蘇禦的身體擦乾,脫下自己穿在裡麵的襯衣,給蘇禦換上。

大了兩號的襯衫穿在蘇禦身上有點鬆垮,傅哲還是很認真的,將釦子一粒一粒繫到最上一個。自從在彆墅裡看到蘇禦穿自己的衣服,傅哲有了這個愛好。

會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用手指勾住陰唇環,向兩邊張開,被貫穿的女穴此刻已經縮成了一個小口,隻比上方擴張過的女性尿穴口大一點點,如果不是整個逼穴被抽的通紅,看上去像冇被開苞過的處子。

傅哲不滿的用兩隻手指伸進女穴摳挖了一下,擠出一絲絲白濁。

含在子宮裡的精液流出來了。

嘖,自己射進去的精華,怎麼可以流出來,傅哲拿起剛剛撕爛的白色內褲,扯掉上麵的衛生巾,團了團,塞了進去。嬌嫩的小嘴收縮了一下,便委委屈屈的含了進去,隻在穴口露出一點白色的布料。

傅哲滿意的揉了揉陰蒂,拿出一根新的女性尿道塞,拆開塑封袋,把已經開發成騷穴的尿道堵起來。

管製蘇禦的排泄本來是溫子墨的嗜好,通過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傅哲也在和蘇禦的鬥智鬥勇中找到了樂趣。

敏感的尿穴再次受到外物的摩擦,蘇禦的兩條大腿抽搐的開始併攏,卻被傅哲用手肘頂住。“嘀”的一聲,尿道塞頂部的氣囊開始自動充氣,蘇禦在睡夢中又失去了自住排泄的自由。

捏住蘇禦粉色的陰莖,傅哲從口兜裡掏出一個製作精良的金屬籠,掰開卡扣往上戴。

籠子的尺寸和蘇禦疲軟的陰莖尺寸一致,頂端的空隙剛好可以卡進龜頭環和尿道塞的牽引繩,金色的款式和蘇禦身上的穿環是同一個套係,籠子的根部有兩個一指寬的圓孔,打開夾扣,可以分彆夾住兩個睾丸的根部。

雙性人小於常人一半的睾丸被擠了出來,鼓成兩個圓圓的小粉球,可可愛愛,像極了公貓屁股後麵露出的蛋蛋。

傅哲忍不住伸出手指逗弄了一下,才撥了上去,露出禁錮在睾丸下鎖頭,嵌入了晶片的智慧鎖頭可以通過指紋識彆和遠程操控開鎖。

和前方泛著金屬光色的光麵籠頭不一樣,藏在睾丸根部的鎖頭上雕滿了精緻的花紋,曼妙的枝葉纏繞,像一件藝術品。

當傅哲捏住穿在根部的陰蒂環,掛在鎖頭上的花藤枝葉上時,腫脹的陰蒂便被迫頂在了凹凸不平的鎖頭上了。藝術品瞬間變成了淫邪的調教工具。

這是針對雙性人專用的頂級貞操鎖,用了最昂貴的合金材料,一旦上鎖,除非切掉睾丸,拔掉陰蒂環,否則無法暴力拆除。

前麵的籠頭可以防止敏感的雙性人因為穿著衣物摩擦奶頭和性器而勃起,但是每走一步,敏感的陰蒂都會受到陰蒂環的拉扯和不間斷的摩擦。興奮的身體可以讓雙穴時刻分泌淫水,方便主人直接進入。

雖然殘忍,但也是雙性人常規佩戴的束具之一,身體淫蕩的家畜必須接受嚴格的管教。

將蘇禦的褲子套上,傅哲將人打橫抱起,準備往出走。

擰開門鎖的時候,傅哲頓了一下,將門鎖重新鎖好,放下昏睡的蘇禦,拿起通訊器打了一個電話,隨後重新拿起花灑,開始沖刷洗漱台。

片刻後,一輛黑色的轎車開進校園,停在行政樓不起眼的一個側門口。

傅哲抱著蘇禦上了車。

轎車很快開出了校園,向彆墅的方向行駛。

蘇禦還在昏睡,蜷縮在後座上,頭枕著傅哲的大腿。

此時的傅哲心情很好,有一下冇一下的摸著蘇禦的頭髮。

比起蘇禦倔強的性格,他的頭髮柔軟蓬鬆,像摸一隻高貴的波斯貓,手感相當的好。

不多時,傅哲的通訊器震了起來。

看了眼還在沉睡的蘇禦,傅哲接起來電。

“我的人不是用來給你擦屁股的。”溫子墨的聲音響起。帶著淡淡的疲憊。

即使住院了,溫子墨也依然很忙。

“小母狗連學校都不出,你的人蹲在校門口也冇啥用,還不如過來當司機貢獻一點價值。”神清氣爽的傅哲隨口答道。

“我的意思是,不要給小禦添麻煩,管好你的第三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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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學校內部論壇 匿名討論區

標題:今天去看校草上課的盆友進來一下,我想問個問題

匿名LZ:

首先聲明,我不是蘇禦的粉絲,今天我隻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思去旁聽的路人。

我知道校草很漂亮,但是我冇想到,今天光是看他卷個袖子,說了一句自我介紹,我就硬了……回到宿舍後,我翻來翻去睡不著,拿著在課上拍的照片自己擼了一發。

這輩子我還冇談過戀愛,但是看過愛情動作片的,我性取嚮應該是喜歡女孩子……

我現在心裡一團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感覺自己像個變態QAQ

1L:

抱抱樓主,把孩子可憐的,說個讓你心理好受點的事兒:這個問題我們宿舍今天討論過了,作為女生,我們都想帶假嘰嘰把校草上了,他今天真的好欲啊,我們宿舍全程都在盯著他的屁股看,其中一個太太已經去寫GB同人文了。

2L:

樓主,你不是一個人。

當時應該蠻多人硬了的。我聽到他講話,耳朵都覺得蘇了。不然你以為校草開課後的半分鐘冇人敢說話是為啥。雞巴都硬著呢,還好我當時帶了課本,趕快遮了一下,但是完全不敢動,到下課後才恢複正常。

插個題外話,就我閱片無數的經驗,校草叫床應該挺好聽的。

3L: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樓主好可愛。這節課我也去了。真的超搞笑233333

台下好多人都硬了。校草被晾在台上好尷尬,如果不是有個妹子出來救場,我都不知道這劇情要怎麼發展了。

4L:

那啥,我想插一句。

1樓那位姐妹,我有個得了重病的朋友,想看看你們宿舍太太寫的文,能不能發一下鏈接……

5L:

xs,蘇禦可以說是男德學院的優秀學員了,我就冇見過他解開過領釦,光是卷個袖子,就讓你們集體高潮了?

平時少看點黃片,多學習,冇事兒彆想些有的冇的。

6L:

這點我同意1樓的觀點,真的不怪我們多想。

禦寶兒今天真的好欲啊,以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現在感覺一下子嫵媚了,眼角都帶著風情。

具體是為啥我也說不出上來,害。

就是雞兒好勾人。

7L:

冇圖說個JB

8L:

我有我有,我們群都傳瘋了【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還有視頻【視頻連接】

9L:

臥槽,我後悔冇去了,就這屁股,我想操他,摁在講台上狠狠的操到哭

10L:

我宣佈,我是校草的白襯衫,吸溜。

11L:扣,裙珥三棱&餾久珥(三久餾

為什麼就對著屁股拍,校草的手也很漂亮啊,是我喜歡的男友手,拿粉筆寫字的樣子好好看啊~~~

12L:

這可能就是反差萌吧。

看著越是禁慾,越是讓人想撕碎他的衣服綁起來操。

現在我已經不想當他女朋友了,我想當他老公。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校草被我的假JJ捅到哭泣的畫麵,1樓室友太太的文寫完了,記得發個鏈接,我也想康。

不說了,我去拖地了,哎……

13L:

看完視頻過來的,話說就隻有我一個人發現校草的理論知識很紮實嗎?

裡麵好幾個問題很刁鑽,惡意滿滿,他都答的很妥帖,現在本科生的知識麵都這麼廣了,後生可畏

這個水平上office hour完全冇問題,以前怎麼冇聽說過他?

14L:

回答一下樓上的問題,蘇禦雖然是顏值出的圈,但是在我們商學院內部是很出名的,隻是平時為人太低調了。

這次出來當助教,可能是為了拿保送資格吧。

15L:

看到學神為了拿保送也要出來營業,我這個學渣瞬間平衡了,安詳.jpg

……

204L:

我說你們到底有冇有人性,蘇禦今天身體不舒服,帶病過來上課,你們還這麼意淫他。

205L:

哇,這是蘇禦的女友團到了嗎?姐姐我這就去反思麵壁。

話說有啥資訊可以分享一下嗎?

206L:

蘇禦下課後冇多久就發燒暈倒了,是同宿舍的傅哲發現的他,把他送去醫院了。求求你們,做個人吧,不要拿病人開玩笑。

207L:

好的好的,信女願吃齋唸佛為咱們的校草祈福。話說傅哲不是和蘇禦不對付嗎。怎麼會第一個發現的?他倆是不是在談戀愛鴨

208L:

冇有的事情。

傅哲家裡有子公司想要招蘇禦

他家裡讓他在學校裡多關照一下。

209L:

這個事兒我知道,是傅哲自己說的。

而且他們一個宿舍住了三年,真的處出感情,早就在一起了。

210L:

那看來他們的CP粉要失望了。上次傅哲和溫子墨打架的時候,就有好多人YY是二男爭一美,有人站隊蘇禦和傅哲,還取了一個名字叫復甦CP。

211L:

站隊三人行的粉最多吧,在一起多好啊。

……

【作家想說的話:】

寫了後麵再回來寫主線,我整個人都有點懵逼,這就是隻寫了大綱冇寫細綱的後果,哭哭.jpg

妹有辦法,隻能自己把之前寫的章節又看了幾遍,這才接上。

今天狀態不好,我已經做好修文的準備了。

這兩天看到有小夥伴說兩個攻不做人,還寫了長評【多寫點,我愛看!!】。說實話,我覺得挺開心的,說明姐妹們不僅在認真看文,還都有一個正確的三觀。【那句“海棠文講什麼道德”我也挺喜歡的23333】

最開始我是以純肉文來寫的,所以世界觀冇交代的很清楚。

在背景架構中,雙性人就是母畜,是冇有人權的,這個可以帶入16世紀到19世紀的黑奴製度。作為性寵物和生育工具,和雙性人談戀愛的人纔是異類。【其實我覺得三次元世界比我寫的還要更殘酷一點,畢竟黑奴是當做畜生來用的,不僅是消耗品,還搞生殖隔離】

生下的孩子屬於母主,雙性人是冇有撫養權的,這點和《使女的故事》類似,不過這篇文應該不會涉及到生子,所以我冇寫。

是不是一下子覺得這篇凰文架構嚴謹,還上到了價值高度?

因為最近嚴打,我已經做好了被抓的準備了【我們這邊的警察蜀黍喜歡拿著列印出來的證據上門找人】

如果我被召喚了,打算給警察蜀黍講講我這篇文的創作初衷【批評教育的時候肯定會問的】,上一堂海棠文學鑒賞課,給他們講講咱們的海棠傳統文化【比如為什麼作者和讀者喜歡看雙性大奶受,這個性癖是怎麼形成的,業務不繁忙的網警蜀黍其實挺喜歡聽八卦的】。

在隔壁綠晉江的太太們冇集體來這邊下海之前,如果我哪天棄坑了,就倆可能:

1我被警察蜀黍傳喚了

2我凰文寫的太爛被大家拋棄了

所以,這個時候,不應該投一張免費的推薦票,給冒著風險勇闖天涯的小可憐作者一個愛的鼓勵票嗎?

來,讓我們一鍵雙連~~~【推薦票和收藏】

蟹蟹大家~

感謝:流年的神秘禮物,琨瑤的咖啡+草莓蛋糕,流年的牛排全餐,黎黎的牛排全餐,芝士味玉米片的餐後甜點,黑色電子食人魚的牛排全餐,雨落霓裳的麼麼噠酒

21 不要壓,這樣好奇怪(扇奶光/調教尿包)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灑進房間,金燦燦的光線,在白玉般赤裸的美人身上鍍上了一層金黃的光暈。

通身雪白的身軀還帶著一絲少年氣,肌肉輕薄勻稱,腰身纖細柔韌,兩條大腿又白又直,微微併攏,陷進柔軟的床褥中。

床中央的美人還在沉睡,兩條胳膊被束帶綁在一起,拉過頭頂,用繩索拴在床頭。

白瑩瑩的胸膛上,兩個櫻粉色的乳頭各穿著一隻金色的乳環,左邊的乳肉被一隻大手捏住,漫不經心的揉搓著。

下體光潔無毛,粉色的陰莖被一個金色的籠子套住,肉柱微微充血,卻始終無法真正勃起。

清秀的眉微微皺起,側過頭去,將精緻漂亮的麵容埋進自己被迫舉起的手臂中。

好似聖像中落難的天使。

“嗯…”

低淺的呻吟從清冷的美人唇間溢位,帶著晨間還未甦醒的沙啞,顯得格外的惑人。

聽到身旁的美人對自己的愛撫有了反應,傅哲一個翻身,跪在美人兩側。

昨天印上去的紅色指印,今天已經淡的幾乎看不清,小奶頭和乳暈又恢複如初,粉粉嫩嫩的,惹人憐愛。

但是這純潔的模樣卻惹來了身上的人不爽,傅哲伸出大手抓住兩隻奶子,開始大力的揉搓。

膚若凝脂,細嫩的小奶子入手十分滑膩,摸起來舒服極了,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乳根被狠狠捏住,一點一點的往上擼,原本平坦的小胸脯被擠出兩個小乳包。

傅哲俯下身,將左側的奶子一口吸進嘴裡。牙齒咬住白膩的乳肉,用舌頭將奶頭頂在上顎來回摩擦,一邊用力吮吸,一邊往出扯。

白嫩的小奶包像拉伸的橡皮糖,被扯出兩個指節的長度,隨後又彈了回去,嫌顏色不夠紅,傅哲惡劣的用牙齒咬住奶頭,開始細細的啃食。

軟滑的奶頭被堅硬的牙齒擠壓成各種形狀,等再度放開的時候,乳暈被吸的漲大了一圈兒,腫成花生米粒大小的奶頭被啃成了鮮紅色,裹著一層油亮的口水,奶尖向上挺翹,顯得格外的淫蕩。

引起傅哲注意的是,奶頭頂端,被吸腫的乳孔裡,隱約能看到一絲白色的小點,仔細看,又好似是錯覺。

傅哲疑惑著,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的根部,來回揉撚,慢慢向上提拉。沁在乳孔裡的白色斑點開始逐漸變大,最後凝成一顆白色的珠子,從乳尖滑落。

真的是乳汁!

此刻的傅哲像挖出石油的勘探者,內心充滿了狂喜。

小心翼翼的將那顆珍貴的奶珠舔掉,又一口將右側奶頭吸進嘴裡,用力吮吸,爭取將這一側的乳腺也吸通。

“嗚……啊!”

胸前密密麻麻的酥脹感,伴隨著細小的刺痛,將沉睡中的蘇禦喚醒。

睜開朦朧的雙眼,蘇禦輕聲喘息著,抬頭看向埋在自己胸前的黑色腦袋。

“你在做什麼?”

清冷的聲線裡,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出來的情慾。

此時的傅哲心情很好,抬起頭,對蘇禦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應聲道:“早上好啊,淫蕩的小母狗。”

潔白整齊的牙齒,五官分明,俊美不凡,明明是非常富有感染力的笑容,卻給蘇禦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

還冇有徹底清醒的大腦,無法分辨出這個笑容的意思,隻見傅哲直起身,抬起手掌,直接扇了下來。

蘇禦瞳孔一縮,伸出手想抓住這隻揮過來的巴掌,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束在床頭,根本無法動彈。

“啪!”

腫脹的乳肉像嬌嫩的果凍,被巴掌扇的晃了晃,留下來一道紅痕。本? 、文? 追?更+?群?二散鈴榴韮二散韮榴

不疼,但是羞辱感極強。

僅僅停頓了一下,還不等蘇禦反駁。連綿不絕的巴掌便扇了下來,傅哲左右開弓,主要針對乳暈和奶頭,將兩個微微鼓起的小奶子打的左右亂晃。

酥麻夾雜著刺痛,從胸口一路蔓延至全身,無處躲藏的蘇禦隻能徒勞的掙紮著,將拴在床頭的鎖鏈扯的咯吱作響。

一頓掌摑過後,兩隻奶頭連著肥嘟嘟的乳暈高高腫起,整個乳肉被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傅哲滿意的停下手,低頭,對著翹挺挺的奶頭吹了口氣。

細細的酥麻感順著乳尖蔓延至全身,這具白皙的肉體開始止不住的痙攣。

現在的傅哲,可以輕易的用打奶光將蘇禦扇到高潮。

這頓奶光徹底將蘇禦打醒了。

僅僅靠巴掌就被扇到高潮的蘇禦感到十分的羞恥,紅著眼厲聲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壓住兩條掙紮的大腿,此刻傅哲正在檢查龜頭環的穿孔。

新生的嫩肉有點紅,還冇有徹底長好,冇辦法玩這條尿穴了。

傅哲有點失望,冇有取下貞操鎖,把蘇禦的大腿壓倒身旁兩側,掰開陰唇,就著晨勃,用雞巴沾了點穴口流出的淫水。

胯部一挺,狠狠的捅了進去。

“當然是伺候小母狗早起尿尿啊。”傅哲心情愉悅的答道,自然而然的神態,彷彿真的是在幫自己的寵物排泄。

蘇禦剛剛經曆過高潮的身子早就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粗壯的雞巴一捅進去,濕滑的穴肉就緊緊的吸了進去。

一夜未排泄的尿包讓平坦的小腹微微發漲,隨著雞巴的抽插,一下一下的頂出小小的凸起。

膀胱正好在子宮的上方,傅哲這麼頂弄,正好壓迫到了蘇禦脹滿的尿包。

女穴的淫水像失禁了似的,透明的汁液被雞巴捅的不斷往出溢,隨著雞巴的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嘖聲。

傅哲一隻手撫摸著光滑的小腹,用手指按壓,試了試尿包的彈性。

隨即整個掌心按了下來,在尿包上畫圈按摩。

“嗯,啊!!”

被提高敏感度的藥水浸泡過的膀胱,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壓迫。

腫脹的膀胱壁帶來的酥麻和快感,伴隨著洶湧的尿意直衝大腦,電的他整個頭皮發麻。

反射性的放開括約肌,兩條被堵死的尿道什麼都排不出來。

“嗚,不要壓,這樣好奇怪。”蘇禦眼角泛著淚光,帶著哭腔求饒著。

“奇怪為什麼會這麼爽?”傅哲曲解著蘇禦的話語。

他是故意將蘇禦的排泄感和操穴的快感聯絡到一起的,隻要反覆訓練,就會像巴普洛夫的狗,以後蘇禦隻要開始憋尿,身體就會忍不住發情,不得不來找自己泄慾。

未來的蘇禦,隻能在快感和高潮中排泄。

拿出一根金鍊子,將兩個乳環鏈接,將接著一個300ml的儲尿袋的導尿針插入女性尿道塞上。

“更爽的要來了。”

傅哲吸了口氣,一手壓住尿包,一手像騎馬一樣勾著乳環上的鏈子,胯下開始大開大合的操穴。

淡黃色的尿液從導尿針流出,順著細細的導尿管,一點點的流進儲尿袋。但是這根本解決不了洶湧的排泄慾。

雞巴在肉穴裡肆意的衝撞,每一下都頂在敏感的子宮口上,聯合著來自手掌的擠壓,讓敏感的尿包變成了新的性器官。

調教成粉色的小奶子被金鍊子扯著,揪出兩個小尖尖,隨著激烈的撞擊一起抖動。

接連不斷的高潮不給蘇禦一絲喘息的機會。

蘇禦麵色潮紅,被汗水打濕的髮梢黏在額頭上,動彈不得他隻能渾身肌肉繃緊,蜷著腳趾,被動接受著無法承受的快感。

連續不斷的操乾了上百下,開口極窄的尿道針被來自尿包上方的手掌揉壓,加快了流速。

看著300ml的尿袋快滿了。傅哲加快抽插的速度,一個挺身,將精液執拗的射進子宮裡。

“嗚嗚嗚嗚……”

隨著抽插徹底停止,蘇禦才從恐怖的快感中解放出來,渾身抽搐的哭了出來。這種全身都化作性器官的感覺太可怕了。

大滴大滴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傅哲摸著蘇禦的頭,親了一下蘇禦的眼角,拔出導尿針,揉了揉還冇有徹底排空的尿包,說:

“作為昨天逃跑的懲罰,今天上午就尿這麼多。”

【作家想說的話:】

條件反射是可以通過後天訓練的,最著名的就是巴普洛夫的實驗,不過我這個是瞎編的。

工作日更文實在是太艱難了,不過還好明天就週五了。貓貓歎氣.jpg

感謝:LouiseLii的心心相印,梧顧的草莓蛋糕,徐貝貝的草莓蛋糕,流年的牛排全餐,凸凸凸的草莓蛋糕,哈哈二諸的草莓蛋糕,竹葉青兌梨花白的草莓蛋糕,

22 我會提醒你的(跳蛋/課上高潮)

兩個人徹底清理完畢,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中午。

彆墅有定點過來做飯和打掃衛生的阿姨,做完飯放進保溫箱就會離開,蘇禦從未見過她們。

豐盛的早餐鋪了滿滿一桌,各式各樣的餐點都有,食物散發出來的濃鬱香氣令人食指大動。

此時的蘇禦卻冇什麼胃口。

洗完澡後,蘇禦的女穴裡被硬塞了一顆跳蛋,像繫鞋帶一樣,用細繩將陰唇環交叉穿起,抽緊,把跳蛋封在裡麵。

蘇禦微微低頭,用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子宮裡含著傅哲的精液和不斷分泌出的淫水,連帶著未排淨的尿包,被鵝蛋大的跳蛋頂的隱隱發脹,操熟的肉壁還殘留著被雞巴貫穿的酥麻感。

起初蘇禦拒絕被塞入跳蛋,傅哲直接剝奪了他穿內褲的權利,並告訴他一個殘酷的現實:如果冇有跳蛋把騷穴堵住,隻需要走幾步,氾濫的淫水就會把外褲打濕。

是啊,他怎麼忘了,這是一具多麼淫蕩的身體。

奮力掙紮的蘇禦鬆開了抵住傅哲的雙手,任由碩大的跳蛋被塞入體內。

蘇禦回過神來,抵住小腹的手指收緊,握成拳,自虐式的用力按壓。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餐桌。略過放在手邊的飲品,拿起餐具在距離自己最近的盤子裡隨便夾了些食物,塞進嘴裡,便起身準備離開。

一直大手抓住蘇禦的胳膊,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他按回了座椅上。

屁股又坐回了柔軟的座椅上,突如其來的撞擊讓穴肉反射性一縮,跳蛋被含進更深處,撞在了子宮口。蘇禦渾身肌肉繃緊,身體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過一會才緩過來。

炙熱而有力的大手緊緊的箍住他的手臂,體溫偏低的蘇禦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灼熱。

蘇禦垂眼看著這隻大手,視線轉移到對方的臉上。

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於是出聲解釋道:“我下午有課。”

兩杯飲品推到蘇禦麵前。

傅哲給蘇禦出了一個選擇題,“這兩杯東西,你喝掉其中一杯,我就送你去學校。”

蘇禦垂眸,開始計算這兩杯液體的分量,這是他被上了尿道塞後養成的習慣。

300ml的咖啡和500ml的牛奶。

咖啡利尿,牛奶分量大,無論哪一杯,都是惡意滿滿。

他一點都不想喝。

“你不想喝的話,也沒關係,我不介意將這兩杯東西直接灌進你下麵的小嘴裡。”

蘇禦一點都不懷疑傅哲的行動力,不再遲疑,拿起桌上的咖啡仰頭灌了下去。

上好的咖啡豆現磨而成,口感馥鬱,香氣迷魅,對於此時的蘇禦來說,無異於穿腸毒藥。

一口氣將咖啡喝完,傅哲依然冇有放手的意思,蘇禦皺眉看向他。

隻見傅哲帶著嬉謔的笑容,拿出一個保溫杯,將他手邊的那杯牛奶,緩緩灌入瓶中,擰緊瓶蓋,塞進自己的手中。

灌了水的保溫杯沉甸甸的,有點墜手,在蘇禦手裡宛如千斤重。

傅哲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下課之前,記得把這杯牛奶喝完。”

“我知道你會忘記,不過沒關係,我會提醒你的。”

************

“叮鈴鈴鈴~”

下午的上課鈴聲響起,蘇禦才緩緩走進教室。

為了避嫌,蘇禦冇有讓傅哲把車開到離教學樓最近的門口,而是選了一個最偏僻的側門,在隔一條街道的位置下車,一路走進校園。

平時上課就要走幾十分鐘的路程,今天更是多花了整整一倍的時間。

敏感的身體隨著行走,被衣物來回摩擦,等走進教室的時候,蘇禦已經開始有了發情的跡象。

掃視了一下課室剩餘的座位,他反常的坐到了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這位置處於視覺死角,除了台上的教授,誰也看不到他。

蘇禦雙眼愣愣的盯著黑板,開始走神。

在帝國最高等的學府,明明是傳播知識的課堂,自己的身體卻穿了一堆的環,下體要被貞操鎖禁錮才能做到不勃起,體裡含著一肚子的精液和淫水,要用跳蛋堵住,防止弄濕褲子。

咖啡在身體裡逐漸轉化成尿液流進膀胱,小腹慢慢鼓起,又被皮帶牢牢勒住,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持續按壓。

一股熱流逐漸蔓延至全身,浸潤在骨子裡的春情開始氾濫。每)日更}文群期)衣齢捂吧(吧捂;久齢

蘇禦有點發暈,呼吸開始變粗,小口小口的喘著氣。

剛剛纔吃過男人雞巴的身體,此刻又想要了。

再淫蕩的妓女也冇有自己這麼下賤。

會隨時發情的,隻有母畜。

教室裡坐滿了學生,老師在講台上講課,蘇禦的瞳孔開始逐漸渙散,巨大的恐慌將他層層包裹,即使穿著整齊,每一顆釦子都妥善的扣了起來,此刻的他,也覺得自己與裸奔無異。

整堂課,蘇禦雙手放在桌上,雙眼盯著黑板,麵無表情,身體基本冇有動過。

冇有人知道,此刻的蘇禦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與自己的慾望做鬥爭。

根本不敢動。

這節課教授到底講了什麼,他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此刻的他隻想祈求下課鈴聲的到來。

傅哲似乎交代過什麼,已經想不起來了。

“叮鈴鈴鈴~”

這是蘇禦上過的最漫長的一節課,同時,他也終於想起來傅哲的話。

我會提醒你的。

埋在肉穴裡的跳蛋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瘋狂的震動了起來。

蘇禦臉色一白,驚得整個人的差點從凳子上栽下去,肉壁瞬間死死的絞緊,祈求把跳蛋的聲音埋在體內,不要被坐在前座的同學聽到。

碩大的跳蛋被穴肉推進深處,圓滑的頭部抵住子宮口圓嘟嘟的小嘴,瘋狂的震動。女穴開始潮吹,分泌出來的淫水被堵在宮口,被跳蛋震得咕嚕嚕直響,混合著之前的淫液和注入的濃精,將子宮慢慢撐開。連帶著前方的漲到極限的尿包也受到了震動。

如果不是兩處尿穴都被尿道塞堵死,此刻的蘇禦已經失禁了。

將頭埋進自己的臂彎裡,蘇禦咬著牙,將呻吟嚥進嘴裡。一隻手拚命抵住小腹,指尖發白,拳頭握的死緊。

哪怕陰莖被貞操鎖死死鎖住,蘇禦已經進入了無射精高潮。

毀滅性的快感在這具敏感的軀體裡來回沖刷,被玩兒的紅腫的奶子漲的發痛,奶尖硬挺挺的頂住襯衫的布料,想破土而出。

蘇禦弓著背,肩膀的肌肉輕微的抽搐著,藏在桌椅下的兩條腿忍不住的發抖。

“蘇禦,你冇事吧。”一隻嬌嫩的手拍在了蘇禦的肩上。

像受驚的小鳥,蘇禦哆嗦了一下。

下課鈴停了,同一時間,體內的跳蛋也停了。

等待片刻後,身體不再顫抖,蘇禦才緩緩將埋在臂彎裡的頭抬起來。

清冷又極致豔麗的麵容展露了出來。

因為擔心而上來詢問的女同學看呆了。

明明身在寒冬,此刻她彷彿看到了盛夏裡怒放的玫瑰。

如墨般的髮絲被汗水打濕黏在前額,整張臉白的嚇人,但是臉頰卻帶著潮紅。

淚水浸潤過的桃花眼冇什麼神采,眼尾泛紅,看起來脆弱又無辜,給這張略顯禁慾高冷的臉增添了一抹豔色。

同學三年,這是她從未見過的蘇禦,看著對方無意識張開的嘴唇,女生突然想起了論壇上的一句話:

校草皮膚這麼白,其他地方應該是粉色的。

趕快把不合時宜的黃色段子掃出腦外,女同學又問了一遍:“蘇禦你冇事吧?聽說你昨天發燒了,現在還是不舒服嗎?”

這次蘇禦聽清楚了,“我現在冇事了,謝謝,我想在坐一會兒。”

溫潤清亮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看著對方並不想和自己多說什麼,女同學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教室。

蘇禦獨自正坐在空曠的教室裡,待身體徹底平靜後,才站了起來。

欣長挺拔的身軀站直,漂亮的肩背打開,充血腫脹的奶頭抵住襯衣,被掛在兩個乳環之間的金屬細鏈扯的微微下墜。

即便如此,蘇禦也不願意彎腰弓背,哪怕是可以讓身體更舒服一些。

抬腿邁出一步,被陰蒂環扯住的陰蒂頭摩擦在佈滿暗紋的鎖頭上。

蘇禦輕呼一口氣,又堅定的邁出了第二步。

【作家想說的話:】

話說,牛奶的蛋白很高,是天然的細菌培養皿,這麼裝進保溫杯,放到下午肯定會壞的,豆漿也是。

我想了很久,最後為了劇情還是冇換。我真的好糾結的一個人。

這個章節本來應該是週六淩晨發的,結果我週五的時候,不小心踩了一個太太的坑,虐身+虐心,受的身體+人格全麵被打破,整個人生被否定+抹去。隻看甜文的我從來冇看過這麼慘烈的虐文,整個人都冇了。

emo了一個晚上,今天起來頭都好疼。當時如果寫文肯定要崩,所以搞到現在才發。

不過說好週末日更就日更,等天亮我去擼個鐵緩緩心情,回來就碼字,不過目測發出來要晚上了。

感謝:流年的心心相印,無煤的草莓蛋糕,illlly的草莓蛋糕,歸歸的杯子蛋糕+咖啡,漿糊的我好愛你,黎黎的鮭魚餐,12345上山打老虎的草莓派,一起來挖舍利子啊的餐後甜點,明朗大哥的快來融化我,琨瑤的催更鞭,lzmaio的草莓派,洛傻傻的草莓派

23 我比溫子墨強多了!(告白/灌腸/宮交/尿道高潮)

把蘇禦送到學校後,傅哲哪也冇去,直接回到了宿舍等蘇禦來找他。

上課時間的宿舍樓一片寂靜。

平時精力充沛,總是要找點娛樂活動的傅哲,此時安靜的坐在宿舍裡,右手放在桌子上,食指有一搭冇一搭的敲著桌麵。

其實傅哲自己也知道,今天上午做的有點太過分了。

蘇禦的性器官和敏感部位,包括膀胱,都被增敏藥物改造過,泌乳針會增加他的性慾望。

昨天的尿液冇排乾淨,今天又喝了那麼多水,塞著跳蛋徒步走了那麼遠的路。

私處的摩擦,腫脹的膀胱,都會讓他的身體處於時刻發情的狀態。

蘇禦的臉皮那麼薄,自尊心又強,此時的他一定備受煎熬。

但是傅哲就是想強迫蘇禦,破開那層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硬殼,想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被慾望浸濕,躺在他的身下,喊著他的名字,向他求饒。

然而蘇禦被他弄哭過很多次,但是鮮少求他。

那雙明亮的眸子其實並不擅長藏住情緒,一眼就可以望到底,害怕,憤怒,悲傷,不耐煩。

但是唯獨冇有憎恨。

為什麼呢?

自己明明做過那麼過分的事情,如果不是他的出現,蘇禦的身份就不會被髮現,此時依然是天之驕子,校內人人豔慕的校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渾身戴著束具,像性奴一樣,被兩個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如果換做自己,早就和對方同歸於儘了。但是蘇禦為什麼不恨自己呢?

傅哲想不明白。

連最基本的恨意都冇有,每當慾望的潮水退去,那雙桃花眼恢複清明,兩個人又是形同陌路。

蘇禦看他就好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明明有了肌膚之親,兩個人發生過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行為,為什麼蘇禦的眼裡完全冇有自己?

這樣的蘇禦像一陣風,傅哲感覺即使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抓住。

遠方傳來下課鈴聲打斷了傅哲的思緒。

他扭頭望向宿舍大門。

蘇禦還冇有回來。

如果此時他還坐在教室,自己設置的定時跳蛋已經開始啟動了。

心中湧出一股悔意,傅哲猛的站起來,向大門走了幾步,停下,又坐回原位。

現在不能走,蘇禦的膀胱已經快到極限了,留在宿舍是最好的選擇。

傅哲看向窗外,搭在桌上的手指開始無意識的快速敲擊。

從來都隻有彆人等自己的傅哲,從未如此煩躁過。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灰濛濛的天空開始飄起毛毛細雨。

”哢啦”

門鎖響了。

蘇禦推門走了進來。

乍一看,蘇禦和平時無異,身上的校服冇有一絲褶皺,衣釦嚴謹的全部扣起,除了肩上有零星的水珠,整個人像從宣傳畫報裡走出來的模範生。

但是仔細看去,會發現蘇禦的臉色煞白,顴骨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額角全是水珠。

看上去不像是淋的雨,反而像是汗水。

傅哲立馬站了起來,走上前去。

看著眼前略顯狼狽的蘇禦,一個潛藏在內心的想法逐漸湧上心頭。

“跳蛋這事兒是我不對,我以為你會提前來找我。”傅哲努力的組織著語言,“我想問你一件事兒。”

“你願意做我的人嗎?”傅哲不想再這樣下去了,“跟了我以後,這些破玩意可以全部去掉。”

“你可以繼續上學,畢業後去從事想做的工作。就算被人發現身份也沒關係。”在這點上,傅哲私下也做了大量的功課,確信自己有能力保住蘇禦,“我可以通過內部渠道從監管局把你買回來,不會讓你在那裡受到折辱的。”

在傅哲看來,蘇禦在男性群體裡也足夠的優秀,和其他那些以色侍人,委身於人下的雙性人不一樣,他隻是生錯了性彆。??;@?⒉#⒊?>0)㈥<九⒉@⒊/九㈥%

蘇禦抬頭,看向眼前的傅哲,嘴角上揚,勾出一抹譏諷,“有區彆嗎?”

“什麼?”傅哲冇聽懂。

隻是一瞬間,蘇禦的表情又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平靜,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冇有去擦,淡淡道:“我們協議好的,三年。”

為什麼拒絕?

傅哲完全不能理解。

哪怕是不喜歡我,你寧願同時被兩個男人肆意的玩弄身體,也不願意接受我的追求。

“為什麼?”

麵對傅哲的質問,蘇禦冇有回答,隻是靜靜的看著他,習慣性的保持沉默。

琥珀色的眼眸晶瑩剔透,明亮動人,瞳孔裡清晰的反射出自己的倒影,除此之外,便什麼都冇有了。

又是這樣。

“是不是因為溫子墨?”

此時的傅哲像隻被困在鐵籠裡的獅子,煩躁的令人抓狂,想著各種可能性。

“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去他房間了?”

說的是溫子墨叫救護車的那個晚上,這是蘇禦最想從腦海裡刪除的記憶。

太羞恥了。

蘇禦愣了一下,抿起嘴,目光撇向彆處,臉上的紅暈開始擴散。

這種反應在傅哲看來,無異於芳心暗許。

怪不得,和自己上床的時候總是一臉隱忍和冷漠。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卻願意同時被兩個男人分享。

能在溫子墨上過的第二天,甘情願被裝進行李箱拎回來。

即使被穿了一身不喜歡的環,也甘之如飴。

人生第一次的告白以失敗告終,失落和酸澀開始在心頭蔓延,發出一陣陣的刺痛,傅哲眼眶發酸,怔愣的看著蘇禦。

這一身心淡如菊,置身事外的從容,看著真刺眼。

五味雜陳的情緒雜糅在了一起,最終化作蓬勃的慾火,迸發而出。傅哲發狠的想著,既然你寧願做兩個人的性奴也要和溫子墨在一起,那麼就如你所願,我要讓這潔白無垢的身體染上我的顏色。

傅哲伸出一根手指,順著襯衫胸前被釦子撐開的縫隙,勾住拴在兩隻乳環上的細鏈,輕輕一扯。

被襯衣不斷摩擦,已經腫脹成兩個小鼓包的奶子根本經不起這種牽扯,蘇禦順著乳鏈的牽引,撞進傅哲的懷裡,發出一聲悶哼。

傅哲攬住蘇禦的細腰,另一隻手按住對方的小腹,輕挑的揉捏了一把,問道:“上午拿給你的牛奶喝完了嗎?”

看不到傅哲腦內小劇場的蘇禦不明白,這個人說話的思維跨度怎麼這麼大。

沉默片刻後,蘇禦選擇如實回答:“冇有。”

其實蘇禦完全可以自己偷偷倒掉,但是他並不屑於撒謊。

傅哲舔著自己的犬齒,加重了手上的力量,在蘇禦的小腹上畫圈揉壓。

平坦的小腹被腫脹的尿包撐的微微凸起,緊緻又富有彈性,手感異常的好,“我說過,如果你不想喝,我不介意直接灌進你下麵的小嘴裡。還是說……”

五根手指張開,狠狠抓向腫脹的尿包,來回抖動,“你是故意冇喝完,等著我把它灌進這張淫蕩的小嘴裡?”

洶湧的排泄慾望,夾雜著酥麻的快感,不斷衝擊著膀胱壁,蘇禦被揉的雙腿發抖,弓著腰,整個身子靠在傅哲身上,根本說不出話來。

能做的他都做了,為什麼傅哲還是會莫名其妙的突然發瘋?

實在想不明白,蘇禦隻能將這一切歸咎於,自己決絕當他一個人的性寵物後,傅哲惱羞成怒了。

想到這裡,蘇禦索性低下頭,不再理會傅哲的質問。

跨服聊天的兩個人,最終以蘇禦的單方麵閉麥結束。

怒火中燒的傅哲扒掉了蘇禦的衣服,抓住他的雙腕,用皮質鐐銬鎖住,把人扯到浴室。

正值寒冬,相比起溫暖的臥室,浴室還是顯得有點清冷。不過出了一身汗的蘇禦此時體溫本身就很低,並冇有感覺到冷。

傅哲扯下一條寬大的浴巾,對摺幾下後,鋪在地上,摁著蘇禦跪了上去,將捆住雙手的鐐銬掛在花灑下方的水龍頭上,拿出分腿器,把棍子兩端的皮帶綁在蘇禦的膝蓋彎處。

蘇禦雙手攀住水龍頭,被迫跪趴在淋浴房。

拿下花灑,傅哲在旁邊調試著水溫,冰涼的水柱打在堅硬的瓷磚上,碎成小水花,飛濺在蘇禦的小腿上。

和白色地磚差不多顏色的小腿反射性繃緊肌肉,蘇禦有點緊張,他不會想報複性澆我冷水吧。

片刻後,花灑被傅哲掛了回去。

溫熱的小水珠灑在冰冷的脊背上,一股刺痛夾雜著癢麻感,在凍得有些麻木的皮膚表麵擴散開來,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蘇禦低喘一聲,忍不住的扭動腰肢,想躲開花灑。

白花花的肉體看的傅哲呼吸一頓,一巴掌扇在蘇禦的屁股上,留下一個粉色的掌印。

“彆發騷,膝蓋不許離開毛巾,被我發現你亂動的話,我就把你的騷逼抽爛。”

恐嚇的話起了效果,蘇禦地喘著,身體不再扭動。

傅哲滿意的起身,去房間拿工具。

等傅哲回來的時候,浴室裡霧氣瀰漫,蘇禦安靜的跪趴在浴室裡。

溫熱的水珠在白瑩瑩的脊背上跳動,在浴室的燈光下,這具身體白的耀眼,細密的水流,給如玉般光滑的皮膚上,增加了一層水潤的光澤,顯得更加誘人。

傅哲走到跟前。

蘇禦的頭微微低垂,埋在自己的雙臂之間,冇有動彈,敏感的腰身被溫水刺激的有些脫力,腰部下塌,臀部因為膝蓋跪在毛巾上,而被迫撅起,雙腿大張,露出整個下體。

皮膚白的人,連下體都是粉白色的,這一抹雪白,順著挺翹的臀瓣一路蔓延至菊穴,僅在細小緊緻的褶皺裡能窺見一點點粉色。

蘇禦的女性器官雖然生的嬌小,但是的形狀非常漂亮,顏色很淡,粉嫩的小陰唇上四個金環被一根金色的細繩交叉捆緊,像緊閉的蚌殼,掩住了女穴的春色,僅能在頂端看到因為被穿環而收不回去的陰蒂,俏生生的挺立著。

精緻的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現在我就把你冇喝完的牛奶喂進你下麵的小嘴裡。”傅哲拿著一隻灌滿白色液體的注射器,抵在了粉嫩的菊穴口。

蘇禦冇有回答,菊穴的褶皺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嗚…”

堅硬的注射嘴就捅了進來,一股溫熱的液體激射在敏感的腸壁上。

500ml的牛奶很快就灌了進去,連帶著漲到極致的尿包,把小腹頂出一個凸起,有懷孕三個月的大小。

原本平坦的胸脯因為早上的掌摑和刺激出來的奶水,形成了兩個薄薄的小奶包,被乳環和金屬鏈扯出了兩個尖尖。背上流下來的熱水順著鼓脹的乳肉在奶尖彙聚,一滴一滴的接連落下。

像極了溢位的奶水。

這淫蕩又聖潔的景象映入視網膜,直接刺激到了雄性延續後代的基因本能,傅哲的胯下硬的發燙。

拔掉注射器,傅哲拿著一個肛塞就往菊穴裡塞。

“不要嗚……”

蘇禦的後穴隻被溫子墨進入過一次,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早就緊緻如初。

就算有提高敏感度的藥物改造,腸肉裡剛灌進去的牛奶,女穴裡塞的跳蛋,都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把你的騷逼鬆開!”傅哲另一隻手掐住蘇禦的陰蒂,大力的碾揉。

“啊!”

最敏感的部位被剝出來直接玩弄,極致的快感刺激的蘇禦放鬆了括約肌。

肛塞直徑最大的部位被塞了進去,尾部直徑收窄,順著力道,緊緻的菊穴一口將整個肛塞吞入,隻留下一個小巧的底座卡在穴口。

傅哲解開穿在陰唇環上的細繩,扒開陰唇,扯著牽引繩,把埋在女穴深處的跳蛋扯了出來。

冇有了跳蛋的堵塞,灌滿子宮的淫水,如同刺破的水球,直接湧了出來,粘稠的汁液澆了傅哲一手。

“嘖。”傅哲把手上的淫水甩乾淨,“小母狗的淫水也太多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的尿都灌在逼裡了。”

空落落的女穴寂寞的收縮,蘇禦把頭埋的更深了。

下一秒,粗壯滾燙的雞巴就一下子的捅了進來,經過了上午的操弄,和跳蛋一個下午的開發,女穴的肉壁早已鬆軟,堅硬的龜頭破開緊緻的肉圈,直接捅進了深處的子宮裡。

腫脹的膀胱,和灌滿牛奶堵著肛塞的後穴,將原本發育嬌小的女穴擠的更加狹窄。

“嗚啊!”蘇禦仰起頭,渾身肌肉繃緊,壓抑了一個下午的情慾徹底迸發,直接被推上了高潮。

傅哲並不給蘇禦喘息的機會,雙手抓住脹的發硬的小奶子,身下玩命的捅弄。

冇有什麼技巧,傅哲大開大合的操乾,每一下都用力捅進子宮,胯骨頂的小屁股啪啪作響,雪白的臀肉被大力的撞擊出一層層肉浪,濃密的恥毛碾進陰唇,連帶著陰蒂都被沉甸甸的囊袋拍的通紅。

快感從蘇禦的女穴蔓延至全身,腫脹的胸部被大手用力揉捏,刺痛中帶著莫名的爽快。即使陰莖被貞操鎖禁錮,不能射精,敏感的身體也已經學會了用後麵享受快樂。

持續的高潮讓蘇禦眼前一片白光,什麼都看不清,兩耳朵嗡嗡作響,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栗,隻能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動。

一聲聲沙啞的呻吟在浴室裡迴盪著,飽含著無限的情慾,嬌媚又脆弱。蘇禦過了良久,才反應過來,這個呻吟,居然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

蘇禦想讓傅哲停下來,張開嘴,唇間溢位的隻有呻吟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聽著蘇禦隱忍的呻吟,傅哲低沉沉的笑了。

長時間的操乾,讓兩條雪白修長的手臂,已經冇有了抓握的力氣,被皮手銬掛在龍頭上,漂亮的蝴蝶骨因為手臂的牽引微微凸起,像折翼的天使,一條雪色的山脈順著脊梁蜿蜒而下,滑過下沉的細腰,冇入臀間。

手指從中滑過,引來一陣陣顫抖,腰椎兩側能隱隱看到美人窩。

這麼美好潔白的肉體,屁股下麵的騷穴,卻淫蕩的吃著自己的雞巴。

傅哲狠狠向肉穴的頂了一下,俯下身,親吻這條雪白的脊梁,留下一個又一個粉色的吻痕。扣#裙珥:三_棱餾=久珥三$久+餾

一隻手來到蘇禦的胯間,一聲輕響,貞操鎖被指紋打開,拿下金屬籠,傅哲用手揉搓了幾下,粉色的陰莖開始腫脹充血,戴著龜頭環,直挺挺的抵住小腹。

帶著薄繭的指腹壓著龜頭環,緩緩的揉搓著敏感的尿穴口。

蘇禦的尿道被擴張過,又被提高敏感度的藥物浸泡,頂部露出的穴肉敏感度和陰蒂無異,即使再輕柔的撫摸,也引得蘇禦一陣反射性的顫抖。

傅哲輕笑著,用犬齒咬了一下蘇禦的耳廓,炙熱的鼻息吹進蘇禦的耳孔裡。

“舒服嗎?接下來還有更舒服的。”

揉搓尿穴口的手指捏住堵住尿穴的棉繩,慢慢往出扯。

“啊!”

蘇禦疼的叫出了聲。

這條尿道塞在穿環的時候就放進去了,為了防止尿液汙染傷口導致穿孔發炎,一直就被摘過。

雖然隻有短短幾厘米,隻停留在尿穴中段,但是在高敏感度的尿穴中拉扯,還是讓蘇禦疼痛難忍。

傅哲的手並冇有因為蘇禦的痛呼而停止,短而粗的尿道塞被扯了出來,撐的圓圓的尿穴被充血的海綿體壓扁,隻能看到一絲窄窄的縫隙。

失去了尿道塞的堵塞,洶湧的尿意離排泄,隻剩下一道括約肌的距離,全靠自控力。蘇禦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憋住。

然而身後的傅哲,又開始大力操弄。

“啊……停下來!我要忍不住了。”蘇禦無力的搖著頭,扭擺著腰臀,想甩開傅哲。

“我的小母狗居然都學會扭腰了,你這麼騷,溫子墨知道嗎?”傅哲雙手掐住蘇禦的細腰,好似出籠的凶手,開始猛力打樁。

氾濫的淫水被擠出花穴,發出淫蕩的水聲。

“嗚嗚嗚,要壞掉了。”

蘇禦被捅的渾身哆嗦,呻吟裡帶著哭腔,下腹肌肉緊繃,努力守住最後的尊嚴,陰道不受控製的收縮,穴肉開始一層層絞緊。

“這才哪兒到哪兒。”感受到蘇禦快高潮了,傅哲狠狠的頂弄幾下,龜頭嵌進子宮,一股濃精噴射而出。

“啊!”

極致的高潮洶湧而來,蘇禦再也忍不住,精關一鬆,並冇有預想中的噴射,憋了大半個月的精液順著尿穴緩緩的流了出來。

敏感的尿穴被滾燙的精液沖刷熨燙,又將蘇禦推向了新一波高潮。

緩慢的流精延長了高潮的時長,刻意調教出來的條件反射讓緊閉的括約肌開始放鬆,尿液滑過被海綿體充血擠壓的尿穴,稀稀拉拉的滴在瓷磚上,很快又被水流衝散。

敏感的穴肉,被尿液衝的頭皮發麻,傅哲看到蘇禦尿了,用手揉著他的尿包,增加排泄的快感。

“嗚嗚嗚,嗚嗚”被分腿器禁錮的雙腿無力的蹬著地麵,腳趾蜷縮,蘇禦渾身戰栗,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像隻柔弱無助的羔羊。

傅哲的雞巴還插在穴裡,就這麼靜靜的抱著對方,欣賞著蘇禦高潮後的媚態。

待到蘇禦的身體不再顫抖,傅哲拔出雞巴,把之前拔出來的跳蛋又塞回女穴。

解開分腿器,拆下水龍頭上的鎖鏈,將蘇禦整個人翻了過來。

還處於高潮餘韻的蘇禦雙眼失神,眼角紅的勾人,整個人乖巧的躺在傅哲的懷裡,看的傅哲心裡一陣歡喜。捏住蘇禦的後頸就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舌被傅哲反覆的啃咬品嚐,怎麼親都不夠。

接吻的刺激,讓身下的雞巴又硬了起來,傅哲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

抱起蘇禦,把胳膊抬起,將皮銬的鎖鏈掛在花灑的掛鉤上。

溫熱的脊背貼在冰冷的瓷磚上,引得蘇禦一陣顫栗。

傅哲抬起蘇禦的一條大腿,拔掉肛塞,用自己的雞巴抵住菊穴。

冰冷的瓷磚讓蘇禦回過神來。

他扯著拴在頭頂的鎖鏈,失聲道:“你不是才射過嗎?”

漂亮的桃花眼專注的盯著傅哲,眼裡全是驚訝。

傅哲很喜歡蘇禦眼裡隻有自己的感覺,開心的親了一下蘇禦的嘴唇,捅進半個龜頭。

“寶貝,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我比溫子墨強多了。”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一週開始啦~寶貝們,可以投票票啦!!不要逼我跪下來求你,貓貓哭泣.jpg

漫畫引自:《言之罪》by咎井淳

智者不入愛河,怨種重蹈覆轍。

逗比和無知不是追老婆的障礙,傲慢纔是。

開心了叫寶貝,不開心叫小母狗。嗬,男人。

溫子墨還冇有出場,但是字裡行間裡全是他的名字。喜聞樂見的狗血橋段來了。23333333

實在不好斷章,索性兩章拚一起了。

相當的粗長,寫死我了,希望大家衝的開心。

感謝:漿糊的草莓蛋糕,aaaaa啊啊啊啊啊啊的草莓蛋糕,黎黎的鮭魚餐,竹葉青兌梨花白的甜蜜蜜糖,流年的鮭魚餐,漿糊的草莓蛋糕,冇有名字的麼麼噠酒,你的蟲蟲鴨的玫瑰花,懷壁釣江的草莓派

24 你就是我的天堂(吸空奶水/堵尿道/雙穴高潮)

還沉浸在高潮餘韻的蘇禦全身發軟,好不容易徹底排空的尿包,時不時傳來夾雜著癢麻的憋尿感。女穴被雞巴捅的紅腫軟爛,氾濫的淫水和滾燙的濃精被跳蛋堵在肉穴裡,隱隱發脹。

蘇禦此刻隻想沉沉睡去,可是抵在後穴口的龜頭,卻一下一下的撩撥著他脆弱的神經。

和縮成一團的緊窄穴口相比,兒臂般粗長的雞巴實在與之不匹配。

就像加大碼的身形硬要套進一個小碼數的衣服裡,碩大的龜頭隻嵌進去一半,卻已經把穴口撐成一個緊繃的小肉圈。

“不要捅這裡,太大了,進不去的。”蘇禦緊張的抓著束在手腕的皮銬。

一條腿被掛在對方的臂彎裡使不上勁兒,勉強能落地的那隻腳用力蹬著光滑的瓷磚,企圖把菊穴從堪比凶器的雞巴上挪開。

滴水的墨發緊貼著臉頰,睫毛濕漉漉的翹起,剛剛經曆過情潮的眉宇間裡帶著倦色。蘇禦眼眸含著水光,透過繚繞的霧氣,怯怯的注視著這個將自己摁在浴室的人,我見猶憐。

傅哲彷彿看到了迷霧中伏在礁石上,用歌聲魅惑人心的海妖。

然而這張嘴一張一合,說的全是拒絕自己的話語。

“為什麼溫子墨能進去的地方,我就不可以?”迸發而出的慾望,最終化作嫉妒和酸澀在胸口發酵,傅哲的胯下用力,劍拔弩張的凶器逐漸破開緊緻的穴口。

“疼!好疼!”

身下的小嘴勉強含住龜頭,就再也吃不進去了。

逼近極限的菊穴口被雞巴撐得發白,委屈的箍住龜頭下方凹陷的冠狀溝,傳來絲絲的疼痛和癢麻。

雙手吊在花灑架上的蘇禦挺著腰,脊背反弓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胸部上挺,屁股向後撅,企圖甩掉這個恐怖的入侵者。

然而從傅哲的角度看去,無疑是蘇禦挺著被玩兒的騷爛的奶子,對自己發出無聲的邀請。

這誰能受得了,傅哲呼吸一頓,身下的雞巴又漲大了些許,將蘇禦的括約肌撐到了極限。

緊緻的穴口像在龜頭下方紮了一根過小的橡皮筋,勒的雞巴生疼。

此時的傅哲也知道,此時如果不管不顧的捅進去,蘇禦肯定會受傷。

但是,完全不想拔出來。

傅哲用舌頭抵著自己的虎牙,維持僅剩的理智,解開蘇禦其中一個奶頭上的乳環,捏住乳根,擠出柔軟的乳肉。

第一次卸掉乳環的孔洞有點發癢,還掛在金屬鏈上的乳環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扯著另一側的奶頭微微下墜。

還冇有等蘇禦反應過來,剛剛獲得自由的奶頭就被傅哲一口含住。

“嗯啊……”蘇禦發出一聲低喘。

之前吸帶著乳環的奶子,傅哲總怕剛癒合的嬌嫩穿孔,會因為過強的吸力被扯出血。

去除了乳環之後,傅哲徹底冇有了顧忌,連著乳暈一併含進嘴裡,像嗷嗷待哺的嬰兒, 用舌尖把奶頭頂在上顎,大力的吮吸。

之前頻繁服用緊急避孕藥產生的副作用,讓蘇禦的胸部比普通男人更加柔軟,挺翹的奶頭連帶著腫脹的乳暈在口腔裡被擠壓抻長,隨著吞嚥的律動,在粗糲的舌苔上來回摩擦。

胸口好似被一團強電流來回穿梭,經過藥物改造過的奶子根本經不起這麼強烈的刺激。

“不要!嗯……”

蘇禦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整個身體好似剛下鍋的鯉魚,用儘全身力氣開始劇烈掙紮。

纖細卻有力的腰肢來回的挺弄,傅哲一時間也有點摁不住他。

卡在穴口的雞巴掉了出來,眼看掛在胳膊上的大腿也即將滑脫,傅哲用牙齒啃噬著白皙滑嫩的乳肉,嘴裡加大吮吸的力度。

另一隻手劃過肉縫,找到頂部的陰蒂,連著穿在根部的金屬環一起捏起來,細細揉搓。

洶湧的快感呼嘯而至,從下腹蔓延至全身,蘇禦如同小獸般嗚嚥了一聲,渾身觸電似的顫抖著。腰椎一軟,整個人脫了力,身子軟綿綿的掛在傅哲身上,被迫接受著來自唇齒和手指的肆意玩弄。

感受到懷裡的人不再掙紮,傅哲吐出紅腫的乳頭,尖銳的犬齒輕輕啃噬著雪白的乳肉,舌尖逗弄著乳頭根部的孔洞,“寶貝,舒服嗎?”

被吊在半空中的蘇禦用儘全身力氣抵抗快感,根本冇空理會傅哲的用戶調研。

冇有得到迴應的傅哲也不氣餒,一路淺吻到另一邊備受冷落的奶子上。

解開乳環。

“哢噠”

金色的圈環帶著細鏈跌落在瓷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群??0"6????6+還有$福+利

“接下來我會讓你更舒服。”傅哲含著奶頭嘟囔著。

玩弄著陰蒂的手指輕輕掐了一下小肉粒,大拇指穿過陰蒂環,抵住被玩兒的熟爛陰蒂,將其摁進汁水豐盈的肉縫裡。

堅硬的金屬環跟著一起埋了進去,腫脹的小肉粒陷進縫隙深處,被帶著薄繭的指腹畫著圈碾壓。

一邊揉搓著陰蒂,傅哲手腕一轉,三根手指順著臀瓣,冇入緊窄的後穴裡,在腸肉內壁上細細摸索。

被藥液開發過的後穴,敏感度堪比前麵的陰道,經過手指的探索,平時冇什麼存在感的腸肉逐漸泛起酥麻,自動分泌出腸液。

在手指按壓到某處時,傅哲明顯感覺到蘇禦身體一僵。

腳背繃直,穴口猛的收緊,箍住探進穴裡的指根。

傅哲看向蘇禦。

蘇禦垂下眼簾,把頭扭到了另一邊。

這欲蓋彌彰的小動作告訴傅哲,自己找到了。

傅哲會心一笑,三根指頭抵住新發現的敏感點,開始慢條斯理的揉撚按壓,時不時曲起指關節,換著角度摳挖。

這個以前隻知道操女穴的直男明顯是做足了功課,有備而來。

蘇禦的呼吸變得急促,腳背用力繃直,大腿根忍不住打顫。

強行灌入後穴的牛奶,隨著手指的攪動,被擠了出來,白色的液體混合著滑膩的汁水,順著大腿根流到腳尖,在腳下聚成一灘奶白色的水漬,像極了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肉便器。

這淫糜的景象,把傅哲刺激的眼圈發紅。

從玩兒的鬆軟的後穴裡抽出手指,傅哲扶著硬到發痛的雞巴抵住後穴,一點一點頂了進去。

即使已經進行了充分的開發,蘇禦緊窄的後穴對於傅哲傲視群雄的尺寸來講,還是有點勉強。

和刺激後會增加長度的陰道不同,作為排泄功能的後穴並冇有多少延展性,龜頭已經感覺捅到了底,根部卻還有一小節冇有徹底進去。

不僅僅是單純的緊緻,這種和女穴完全不同的體驗,這讓傅哲有點小激動,沉腰頂胯,小幅度的抽插著,“寶貝,你的後穴也有小子宮嗎?”

“嗚……太深了,不要再動了。”蘇禦感覺自己快被一根燒紅的鐵柱捅穿了,通道內的褶皺被這根恐怖的凶器撫平,整個肉穴都被撐成雞巴的形狀,腸肉隨著抽插感覺隨時要被連帶著拖出體外。

龜頭的棱角碾過敏感的前列腺,引來一陣陣顫栗,蘇禦緊咬著下唇,無人問津的陰莖此刻直挺挺的立在下腹,尿穴口不斷有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金色的龜頭環緩緩溢位。

僅僅是這幾下摩擦, 蘇禦已經要被捅射了。

一隻大手握住了這根乾淨粉嫩的肉柱,拇指指腹抵在尿穴口,色情的揉壓著敏感的洞口。

“嗚,不要,放手!放手!”射精的快感被打斷,蘇禦被卡在半中間難受極了,

“我纔剛開始,寶貝怎麼可以自己偷跑。”傅哲拿出一根和香菸差不多粗細的尿道塞,圓潤的頭部抵住尿穴口,一邊轉著柱體緩緩探入,一邊輕輕的來回抽插。

一點點的,將尿道塞插進尿穴中。

“不過沒關係,我幫寶貝堵上。”頂部的拉環直接掛在龜頭環上,杜絕了尿道塞被頂出來的可能性。

同樣被藥劑改造過的尿穴受到摩擦,細密的電流順著敏感的通道來回亂竄,讓蘇禦產生了已經射精的錯覺。

還冇等蘇禦細細分辨,自己的兩條大腿都被傅哲抬了起來,掛在臂彎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被懸吊在手腕上,如果不是被皮銬鎖住,此時的蘇禦已經從順著背後的瓷磚滑了下去。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蘇禦害怕的抓著花灑架,兩條腿掙紮的想下來。

傅哲將兩條大腿上抬,壓向身體兩側,蘇禦腰部被迫彎曲,整個後穴露了出來。

被微微捅開的穴口露出粉嫩的腸肉,聚成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包,傅哲挺著雞巴緩慢又堅定的楔入,俊朗的臉上露出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容,“當然是帶我寶貝體驗極致的性高潮。”

蘇禦緊張的盯著傅哲,一時還無法理解這句話背後的含義,但是心中隱隱覺得某種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還來不急細想,埋在女穴裡差點被遺忘的跳蛋突然瘋狂震動了起來,頻率比教室的那次更高,更猛烈,刺激的蘇禦叫出聲來。

“寶貝,我帶你上天堂。”傅哲丟掉手中的遙控器,壓住蘇禦的兩條腿,強壯的腰胯用力一頂,粗壯的雞巴整根冇入,龜頭直直的碾在了通道末端的結腸上。

濕熱的腸道裡一陣痙攣,彷彿有無數的小嘴吮吸著自己的雞巴,龜頭隱隱能感覺到隔著一層肉壁傳來的震動。傅哲闔眼感受著身下的律動,渾身的肌肉興奮的繃緊,浮現出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

傅哲顫栗的仰起頭,吐出一口濁氣,露出俊朗的容顏,沉醉道:“不,你纔是我的天堂。”

深邃的眼眸再次睜開,裡麵沉沉的,滿是原始的獸性。

傅哲擺動著腰胯狠狠發力,身下打樁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捅著腸壁上那塊敏感的嫩肉。

太,太快了。

蘇禦被捅的牙齒打顫,身子隨著雞巴的撞擊被頂的上下晃動,無法抗拒的快感化作密密麻麻的電流在體內四處擴散,每一次殘忍的碾壓都讓他忍不住蜷縮腳趾。

超出閾值的快感不斷衝擊著蘇禦的意識,生理性的眼淚溢位眼眶,模糊了視線。蘇禦難耐的搖著頭,磕磕絆絆的求饒道:“嗚,嗯,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嗚嗚嗚嗚……”

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淹冇,蘇禦無助的哭了出來。

眼淚脫框而出,順著眼角滑落,被人用舌頭細細舔掉。

傅哲身下保持著高頻的抽插,一邊親吻著蘇禦眼角,語氣輕柔的誘惑道:“寶貝,叫我一聲老公,我就放過你,好不好。”

蘇禦被操的雙眼失神,滅頂的高潮不僅吞噬著他的體力,連同理智一起消耗殆儘。

“老公,放,放過我,嗚嗚嗚……”蘇禦抽噎著,啞著嗓子,磕磕絆絆的吐出傅哲夢寐以求的話語。

即使是哄騙出來的求饒,傅哲此時的內心也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滿,腦海裡燃放起大片大片的煙花。

憐惜的親吻著顫抖的紅唇,傅哲拔掉陰莖頂部的尿道塞,挺身射進濕熱緊緻的肉穴裡。

堵在尿穴裡的精液已經凝成了粘稠的果凍狀,被淡黃色的尿液衝了出來,稀稀拉拉的蹭在了傅哲堅硬的腹肌上。

被快感來回沖刷的蘇禦已經到了極限,似乎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

還來不及細想,蘇禦眼前一黑,整個人昏睡了過去。

失去意識的蘇禦頭歪向一邊,胸口兩個紅腫的奶頭溢位一絲細細的白線。

這毫不起眼的白色水線在傅哲眼裡,無異於打通遊戲又最大的通關獎勵,傅哲欣喜的低下頭,將奶頭含進嘴裡仔細吮吸。

白色的初乳帶著甘甜的奶香,可惜隻吸了兩口就冇有了。

傅哲戀戀不捨的舔弄著兩個被吸空的奶子,“寶貝,以後騷穴隻給老公一個人操好不好?”

可惜陷入昏睡的蘇禦,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補週四的缺勤。

這章寫了好久,終於發出來了。

週末是日更,所以今天應該還有一章。【快12點才發現今天寫不完了,明天發】

大家記得來找我玩鴨,撒嗶息。

流淚貓貓頭.jpg

PS:我發現有些小可愛頻繁的給我刷禮物,非常感謝,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小可愛攢一攢再送,海棠的推送機製是,收到6塊錢以上的禮物,就可以上首頁打賞榜了。

卑微作者想上電視【當然隻是小小的建議哈,每天刷大家的評論我好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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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脫掉衣服,我看看(揉胸/噴奶)

傅哲這次的“天堂之旅”讓蘇禦第二天冇下來床,在宿舍裡昏睡了一整天。

在睡夢中,解開的束具又被一一戴了回去。乳環,龜頭環,貞操鎖,尿道塞堵住兩個尿穴,陰蒂環被繩索交叉鎖死,陰道裡塞入跳蛋用來堵住淫水。

蘇禦失去了排泄的權利,裝扮也越來越像個性奴。

兩人用切香腸的戰術,一點點蠶食著蘇禦對身體的自主權,但是這些都不是蘇禦目前最關心的。

因為,他的身體最近出現了問題。

冇有了裹胸的包裹,帶著乳環的奶頭被襯衣的布料若即若離的摩擦,非常的不舒服,這些蘇禦都可以忍。

直到有一天,他脫下外套時,在鏡子前發現,襯衣前胸的位置出現了兩塊對稱的小水漬,布料被液體浸潤成半透明,悶悶的黏在皮膚上,能清晰的看到勃起的奶頭和金色的乳環。

他顫抖的解開襯衫,用力掐住奶頭,乳孔被指腹壓扁,溢位一縷白液,最後聚成一顆白色的水珠,滑入指縫。

在蘇禦的認知裡,隻有哺乳期的雙性人纔會分泌奶水,他慌張的出了校門,找了一家最偏僻的藥店買了一隻驗孕棒。

兩處尿穴被尿道塞死死的堵住,平時隻會在蘇禦高潮的時候,纔會打開其中一個排泄。蘇禦並不想求傅哲,測hcg值,用血液也是一樣的。

蘇禦找出一根針,紮破手指,將血滴在試紙上。

粘稠的血液在試紙上緩慢的爬行,蘇禦的呼吸都跟著慢了下來。

等了許久,被鮮血浸透的試紙上,緩緩顯示出結果。

一道杠。

蘇禦鬆了一口氣,避孕膠囊冇有失效。

隨即又陷入了更深的憂慮:自己的身體已經淫盪到了這種地步嗎?

接下來的日子裡,蘇禦越發的沉默。考試周結束後,蘇禦冇有像往年一樣留宿在學校,而是回到了傅哲的彆墅裡。

身體的問題他隻能找溫子墨。

溫子墨的臥室大門一如既往的敞開著,蘇禦直接走了進去。

房間裡靜悄悄的,窗簾被徹底拉開,落地窗外飄著鵝毛大雪,聳立的樹林被白雪覆蓋,隨著狂風來回搖擺,室內卻聽不到一絲風聲,蘇禦踩著厚實柔軟的地毯,腳步也跟著慢慢放緩。

辦公桌上被換了一個大尺寸的顯示屏,溫子墨就坐在桌前,被螢幕遮擋住身形,隻能看到一點黑色的發頂。

蘇禦走到桌前,看著這個許久不見的男人。

溫子墨看起來氣色不錯,上身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高領毛衣,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眼睛被鏡片的反光掩住,從側麵隻能看到男人優秀的側臉輪廓。扣)裙%貳三-O'六九"貳三,九+六追更/本文,

感覺到有人來了,溫子墨微微側身,露出英俊白皙的麵容,鏡片後麵的眼眸含著笑,薄唇微微彎起,溫柔的看著眼前的蘇禦。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優雅和矜貴。

見對方一直不說話,溫子墨主動開口詢問:“小禦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蘇禦抿起嘴,垂在兩側的手指捏緊褲縫,不自覺的揉搓著,冇有吭聲。

溫子墨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視線重新回到蘇禦的臉上,好脾氣的等著蘇禦做好心理建設。

時間過了良久,蘇禦嘴唇張張合合幾次後,才緩緩的說:“我……我溢奶了。”

“是嗎?脫掉衣服,我看看。”溫子墨神色如常,像普通會診的醫生問詢病情。

再糾結下去就是矯情了,蘇禦沉默著脫掉了上身的衣物,露出纖長柔韌的軀乾,胸前貼著兩塊大號的醫用創可貼,撕掉後,露出兩個粉色的小奶頭,冇有徹底勃起,胸部也是正常男子的大小,胸肌微微隆起,並不大,但是創可貼的紗布卻已經被奶水浸濕了,連帶著穿在乳根上的金色乳環也裹了一層淡淡的白光。

“褲子也要脫掉。”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脫褲子,蘇禦還是謹遵醫囑,咬著牙把皮帶解開。他的內褲都被傅哲扔掉了,裡麵是褲子裡麵是真空的。

外褲滑落,露出白皙乾淨的下體和兩條筆直的長腿。

少年欣長柔韌的身體徹底展露了出來,被窗外的白雪映出一片白瑩瑩的光澤,好似上等的瓷器。說不清外麵的白雪相比,誰更白一些。

蘇禦的下體乾淨冇有毛髮,粉色的陰莖被金色的籠子套住,頂端穿著一個同款的龜頭環,溫順的蜷縮在腿間。腰肢柔韌纖細,小腹一片平坦,隱隱能看到腹肌的線條,裡麵應該冇多少尿液。

溫子墨挺直腰背,身體前傾,伸出右手,平伸四指併攏,像做普通的體格檢查,用指腹在蘇禦一側的胸前仔細摁壓,“皮表正常,胸部冇有硬塊,乳腺正常冇有增生,乳暈乳頭大小對稱,有疼痛感嗎?。”

“不疼。”

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的按壓著,略過粉嫩的奶頭,食指勾住下方的乳環,向自己的方向一拽,奶子被拉長。

“啊…”蘇禦輕呼一聲,順著乳環的牽引,整個人撲在了溫子墨的懷裡。赤裸的脊背貼在蓬鬆的毛衣上,引起一陣顫栗。背後的胸膛傳來強而有力的心跳,耳邊縈繞著若即若離的鼻息,全身被對方溫暖的乾淨的氣息所包裹。

蘇禦的耳朵紅了,整個身體僵直,不敢亂動。

溫子墨順勢摟住對方,讓蘇禦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張開手指,兩隻手附在奶子上,揉捏擠壓,雪白的乳肉被擠出指縫,拇指和食指揪住奶頭,細細的揉搓,提拉,“胸部發育正常,但是比一般男性偏軟,應該是頻繁吃緊急避孕藥的後遺症。”

不多時,奶水從乳孔分泌出來,打濕了溫子墨的手指,沾著奶水的奶頭變得滑膩,很難再被手指捏住,溫子墨索性勾住兩隻乳環,把奶子拽成兩個尖尖,輕輕的抖動。

蘇禦被玩兒的渾身打顫,他靠在對方的胸膛上,兩隻手抓著溫子墨的袖口,冇有說話。

粉色的陰莖開始充血,被貞操鎖卡在籠子裡。溫子墨貼心的冇有問感覺如何,而是換了一個問題,“小禦最近有頻繁的高潮嗎?”

蘇禦愣了一下,想到了傅哲說的“天堂”,臉刷的一下紅了。

“泌乳是高強度的性快感造成的,乳量不是很多,雖然平時會有些許不方便,但是不影響健康。”給蘇禦的身體做開發和打泌乳針的人如是說道。

溫子墨冇有說謊,也不屑於說謊,他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隻是掩蓋了一部分資訊,冇有說全。

基本資訊已經給出,內心非常排斥自己身體的蘇禦,會主動腦補出前後的因果關係。

這個答案擊顯然穿了蘇禦的認知,他鼻頭髮酸,眼眶逐漸濕潤。這具身體,已經淫盪到開始分泌奶水了嗎?

溢位的乳汁一滴滴流出,不斷增加,被修長的手指塗勻,揉捏,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還來不及細想,捏住的乳肉猛然收緊,紅腫充血的奶頭被指尖掐住,狠狠的向外一揪,左右旋鈕,兩隻奶子被扯成錐形,噴出兩條細細的水線。

“嗬,嗯…”

蘇禦被扯的挺起胸脯,肩部頂在溫子墨的胸膛上,渾身肌肉繃緊。

胸部傳來的快感將他推上了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可以投推薦票了~~~~~~小可愛們~~來投票鴨~~~~~(揮手絹

補昨天的更新,碼字太慢的人哭了出來。

好幾個小夥伴都在問溫醫生啥時候出現,現在他出來了2333333

後麵會寫一章他的往事,冇H,不知道大家有興趣看不

驗孕棒是檢測尿液裡的hcg值,一般是懷孕,卵巢囊腫,男性的睾丸囊腫(癌症)會導致hcg值,也就是絨毛膜促性腺激素升高。【所以男人也用得上驗孕棒,之前有個新聞就是一個男人無聊,用了女朋友的驗孕棒,結果自測出癌症233333】

懷孕的時候,血液裡的hcg含量也會增加,驗孕棒能不能用血測我不能保證,也冇查到誰這麼無聊用血做實驗的。主要蘇禦是不可能去求他倆人的,所以就這麼硬著頭皮寫了。

PS:體格檢查裡的乳房檢查一般是指腹按壓,冇有哪個醫生會抓胸的,這屬於違規操作了,我這裡是瞎幾把亂寫的。

感謝:阿達的心心相印,歸歸的心心相印,512的心心相印,一二三的草莓蛋糕,酒釀少冰半糖的草莓蛋糕,すき焼き的餐後甜點,瑪卡巴卡的鮭魚餐,Alina的快來融化我,黎黎的鮭魚餐

26 這個小訓練,你什麼都不用做(放置)

“比我想象中的更敏感。”

蘇禦回過神,從溫子墨的懷裡掙紮著站了起來,轉過身來,向後退了一步,狼狽的盯著對方,左手抵著一旁的書桌,撐住發軟的雙腿。

明明室內溫暖適宜,暖風在空氣循環係統中緩緩流動,蘇禦卻像置身於窗外的風雪之中,身體忍不住的打顫,胸脯被自己的奶水打濕,傳來一陣陣涼意,連帶著穿在乳根上的乳環也冰冷了起來。

溫子墨冇有阻止小貓咪的逃跑行為,甚至還很紳士的托了一把對方的小屁股,幫助蘇禦站起身。

剛猥褻過“患者”胸脯的無良醫生,冇有半點懺悔的意思,看到拇指上還掛著一滴白色的奶珠,像品嚐什麼珍貴的佳肴,非常自然的將拇指伸到唇邊,伸出舌頭舔掉。

“好甜。”

蘇禦的臉更紅了。

沾滿了乳汁的手已經開始發粘,溫子墨冇再繼續逗弄他,他抽出濕紙巾把手擦乾淨,又牽著蘇禦的手,拉到跟前,細緻的擦拭著胸前和屁股上的白色汁液。

“解決溢乳的問題,目前有兩個方案。”

濕潤的棉柔巾劃過細嫩的乳肉,“一種比較簡單,用乳夾夾住乳頭,奶水即使分泌出來,也會堵在乳腺裡,不會打濕衣物。定期用吸奶器把奶水吸出來就可以了,不然容易得乳腺炎。”

“那第二個呢?”蘇禦直接無視了這個選擇。

“第二種,就是通過訓練,降低大腦中樞對性刺激的敏感度,提高性興奮的閾值。這樣,平時正常活動的刺激就不會輕易的分泌乳汁了。”

然而溫子墨冇有說到的是,經過了調教後的身體,性需求也會提高,普通的性體驗也很難再滿足馴化後的身體了。

“我需要做什麼?”蘇禦已經做好了選擇。

溫子墨勾起唇角,微笑道:“這個小訓練,你什麼都不用做。”

“雖然是訓練,但是也會有懲罰機製。”他拉開抽屜,拿出三個金色的小鈴鐺,把一個記分牌樣式的盒子放在桌邊。

白皙修長的手指捏著做工精緻的鈴鐺,輕輕搖晃了一下。

“鈴鈴鈴”

盒子上麵的數字“哢啦”一聲清響,自動翻頁,數字從000跳到了001。

窗外的大雪紛紛揚揚,整個天地被裹上一層厚厚的銀霜。

屋內一片靜謐,時不時傳來一陣鈴鐺的響聲。

溫子墨在辦公桌前專心的工作,左手邊放著一個寬大的歐式座椅,柔軟,舒適。

兩把椅子挨的很近,如果放在公司裡,這個情景就是兩個要好的同事湊在一起對接工作。

然而現在,這把椅子上,綁著一個膚白似雪的美人。

兩隻手被束在一起,拉高反折,綁在椅背後麵,兩條修長的腿被打開,分彆捆在寬大的扶手上。

大腿之間,兩套粉嫩的性器官徹底的暴露了出來。

貞操鎖被拿掉了,粉色的陰莖充血膨脹,筆直的挺立著,頂部的龜頭環上,掛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另外兩隻鈴鐺掛在乳環上。

打在根部的乳環和陰蒂環中,分彆卡著一個跳蛋,緊緊的貼著敏感的小肉粒。

平時用繩索捆住的陰唇徹底打開,小陰唇為什麼每片貝肉上都打兩個環也得到瞭解釋。

像禮品袋的把手一樣,繩索繞過大腿外側,將繩索的兩端係在陰唇環上,嬌嫩的陰唇此刻像展翅的粉色蝴蝶,露出女穴的全貌。

女穴裡的跳蛋被拿出來了,和後穴一起,被塞入了更加粗壯的假陽具。

陽具的尺寸雖然冇有真實的雞巴那麼粗,但是同時塞進穴裡,低頻震動著,將兩個穴口撐的發白。

蘇禦輕喘著,咬牙抵禦隨時會出現的快感。

除了一直在震動的假陽具,其他位置的跳蛋每5分鐘會隨即挑兩個位置震動,如果係在兩個乳環和龜頭環上的三個鈴鐺,其中兩個發出聲響,那麼積分器就會+1。

這是接下來抽在他的陰蒂和奶頭上的鞭數。

穿著一向保守的蘇禦,從來冇有被這麼近距離,雙腿大敞的擺在人前。即使溫子墨冇有刻意去看他,蘇禦的身體也依然止不住的發抖。

心理上的敏感,讓蘇禦湧出一股說不上來的恐懼感,明明房間裡隻有兩個人,自己彷彿被全世界注視著,整個皮膚彷彿都變成了性器官,室內流動的空氣都能帶來一陣酥麻。

他努力想停止顫抖,但是靠捆在身上的繩索纔沒有下滑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勁兒。

積分器上“哢啦哢啦”,不斷翻著數字。

許久之後,蘇禦終於適應了身體的暴露,逐漸平穩了下來。身體依然處於興奮的狀態,但是基本上能保持不再發抖。

為了轉移注意力,蘇禦看向了溫子墨的螢幕。

溫子墨冇有避著他,螢幕上大咧咧的開著各種資訊頁麵,看樣子應該在處理家族企業內部的財務報表,遊覽的速度很快,對方確實冇有關注自己。

轉移注意力是個不錯的方法,發現陰莖開始變軟,身體的慾望有所下降,蘇禦的視線也跟著數據的算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蘇禦發現不太對勁,這家企業的淨現金流量明顯是異常的,並且伴隨大量的資本支出。

這家公司應該有人在財務上造假,而且非常明顯。

但是看樣子,溫子墨是自動略過了。

蘇禦開始糾結。

這件事兒溫子墨知道嗎?

自己到底要不要說?追文·二;三=〇六久_二‘三,久:六

未經允許看人家的內部資料貌似不太好……

大腦高速運轉,讓蘇禦忽略了身體上的不適,也讓他忽略了下一個五分鐘的到來。

“嗚!啊!”

兩處尿穴裡傳來了強力的震動。

蘇禦忘了,尿道塞已經被替換成了振動棒。

本來就高度敏感且稚嫩的通道,哪怕是矽膠質地的軟性材質,也能帶來滔天的恐怖快感。

嬌嫩的穴肉比跳蛋高頻摩擦,塞在陰莖裡的振動棒直接抵住了前列腺瘋狂震動。

蘇禦的腰部整個挺起,徒勞的挺著胯,使徒緩解這無法承受的快感。

太刺激了……

蘇禦腳尖繃直,止不住的顫抖著,眼淚模糊了整個視線,奶頭的乳孔溢位一滴滴奶汁,順著流暢的腰線一路滑至懸空的臀尖。

一陣“鈴鈴鈴”的響聲後。

積分器又翻動了一頁。

176

【作家想說的話:】

啊,又開始卡文了。

再講個悲傷的事情,我明天要上班了,流淚貓貓頭.jpg

不過能上來更文,我還是會爬上來的。評論我會時時刷的,當年刷微博都冇這麼勤快。

PS:高頻,粗暴的手衝,確實會降低敏感度,這個主要是大腦中樞已經適應這個強度造成的,男女都會有這個問題,不過隻要清心寡慾一段時間,是可以恢複的。原理有一丟丟類似於酒量的“鍛鍊”,也是屬於大腦適應了,看似酒量得到了提升,其實酒精的傷害依然存在。

另外酒精屬於第一致癌物,柳葉刀上最新的論文裡,推薦飲用量為0。

喜歡喝酒的盆友儘量少喝,不好這口的小可愛最好不要碰。

感謝:謝枯榮的心心相印,FWLJCL的神秘禮物,瑪卡巴卡的鮭魚餐,小柯的麼麼噠酒

27 小禦,叫出來(馬鞭抽穴)

蘇禦身體反弓,整個脊背繃成彎弓的形狀,卻依然擺脫不了這窒息的高潮。

直到兩處插在尿穴裡的振動棒徹底停止,撐在半空中的身體才重新落會座椅上,脫力的肌肉隨著高潮的餘韻打著輕顫,連帶著掛在乳環和龜頭環上的金色鈴鐺也響個不停。

溫子墨抬手關掉了還在不停翻頁的計分器,伸出食指將掛在蘇禦臉頰上的眼淚拭去,好似愛撫軟糯的幼貓,用指腹摩挲著被情慾浸染成緋色的眼尾。

“小禦怎麼突然分神了?”

蘇禦睫羽輕顫,雙唇嚅動,像有什麼話要說。

良久後開口,“這個公司的財報有問題,”

染著水色的雙眸睜開,琉璃般清透的眸子直視溫子墨,認真道:“有人利用應付賬款,貪汙現金折扣。”

溫子墨挑眉,罕見的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蘇禦又陸續提到的幾處關聯交易,每個節點都直指問題核心,精湛的數據分析能力和恐怖的敏銳度令溫子墨頻頻側目,他不禁歎了一口氣,感慨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商學院的教授們都想當你的碩導了。”

溫子墨輕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自然的垂放在腰腹間,溫柔的看著蘇禦。

雖然自己還被赤身裸體的綁在椅子上,但是此刻,蘇禦感覺他們之間終於處在了一個平等位置的。

“的確有人在一直在轉移資產,是我弟弟,他是我母親的孩子。”優美的薄唇微微勾起,眼底卻冇有一點笑意。

察覺到自己的話語間有歧義,溫子墨開玩笑似的舉了一個例子,“放在古代,我這個弟弟相當於家裡的嫡長子。”

蘇禦愣住了,驚訝的看著他。

雖然國家法律規定一夫一妻製,但是在這個錢權隻掌握在極少數人手裡的社會裡,一夫多妻的封建製度一直在大眾視野看不到的地方遺存著。

溫子墨並不在乎家族醜聞被外人知道,貼心的給蘇禦解釋道:“溫家奉行多子多福,每一代都會儘可能的多生孩子,靠著血緣紐帶,打造屬於自己家族的商業帝國。正妻的,雙性人的,情人的,外麵領回來的,隻要做過DNA檢測,確定是溫家的孩子,就能領回家。”

權貴們總會有各種手段來行使自己的特權。

“我是家裡的長子,算在父親正妻的名下,也是最早接觸到家族企業的兒子,我這個弟弟總覺得我搶了他的東西。”溫子墨看向螢幕,鏡片上反射出冰冷的白光,“表達不滿的方式,就是儘可能的從我這裡挖牆腳。”

再轉過頭來,露出掩在鏡片折光下那雙銳利的雙眼,溫子墨麵無表情,冷漠的眼角溢位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息。

蘇禦詫異的睜大雙眼,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

像一隻呆住的小貓咪。

惹得溫子墨笑出了聲,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蘇禦柔軟的發頂,“畢竟是我的弟弟,總要讓著他不是。”

蘇禦咬著自己的下唇,冇有說話。雙親太早過世的他並冇有什麼機會體驗到親情。

察覺到蘇禦情緒的低落,溫子墨笑眯眯的將積分器推到蘇禦麵前,“八卦聽完了,接下來,我們來算算這筆賬。”

蘇禦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轉移到了計分器上,看到上麵的數字之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203

蘇禦感覺到一陣窒息。

他感覺自己今天是冇辦法從這張椅子上完整的下來了。

溫子墨慢條斯理的把扣在乳環和陰蒂環上的跳蛋拆掉,三個罪魁禍首的小鈴鐺也被拿了下來。

輕柔的動作並冇有讓蘇禦感受到放鬆,反而更加緊張的蜷起身子,往椅子裡縮。

男人從抽屜裡拿出一根黑色的馬鞭,一臂的長度,由柔韌的碳纖維做成的細杆,頭部裹著一塊拇指長的頭層牛皮。

這隻纖細靈巧的馬鞭,在蘇禦的眼裡無異於死神的鐮刀。

捆在扶手上的大腿緊緻的顫抖,穿在小陰唇的金屬環被繫上繩索向兩側拉開,捆在大腿根上,將平時掩在貝肉下的女穴被徹底展露出來,根本無處躲藏。

女穴和女性尿穴分彆塞著按摩棒,撐出兩個圓圓的肉圈。

穿在根部的陰蒂環,讓嬌嫩的陰蒂退出包皮,徹底裸露在空氣中,任人宰割。

溫子墨抬起執鞭的手。

白皙修長的手指捏著黑色的手柄,優雅,矜貴,像把玩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被捆在凳子上的蘇禦屏住呼吸,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這隻不斷下落的手,瞳孔不自覺地放大。

“啪!”

馬鞭拍在粉色的陰蒂上。

蘇禦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將呻吟嚥進嘴裡。

然而計數器並冇有動。

還是203。

“我不想打的太重,但是超過40分貝的鞭聲,纔會讓計數器翻頁。”溫子墨執鞭的手腕輕動,黑色皮革打著圈,揉搓著開始充血的陰蒂,“不過其他聲音也可以涵蓋在內,想快點結束,就叫出來。”

黑色的馬鞭再次揚起,狠狠的甩了下去,細鞭劃破空氣發出呼嘯聲,重重的抽在了粉色的肉蒂上。

“嗚,嗯!”這是蘇禦第一次被人撥開整個陰唇抽穴。

下體傳來尖銳的疼痛,他忍不住叫出聲,整個人如同脫水的魚,重重的彈跳了一下。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一聲略顯隱忍的呻吟,如同墜入湖心的石子,在男人的心中泛起一陣漣漪。溫子墨直接硬了,勃起的陰莖撐起褲襠,被寬鬆的毛衣下襬掩住。

“哢啦”計數器翻動了。

202。

“遇到疼痛時喊出聲,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本能反應,這樣可以阻止大腦接受疼痛信號,減少疼痛。所以小禦不要忍。”溫子墨總是能將自己的私慾,說的款語溫言,無法令人拒絕。

細長的馬鞭在空中劃了兩下,隨即又狠狠的落下。

“啊!”

平時連愛撫都很少的嫩穴一下子就腫了,被火焰撩過的炙熱感順著鞭痕向外蔓延,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蘇禦帶著哭腔呻吟著,徒勞的扭著腰肢,想往後縮。

然而溫子墨並冇有給留給他喘息的時間,如影隨形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被迫抻開的女穴上,每個角落都不放過,十幾鞭抽完,下體紅的好似熟透了的番茄,軟爛又多汁。

薄薄的小陰唇被抽的腫了起來,嬌小的陰蒂漲成了花生米的大小,連下麵三個插著按摩棒的穴口也冇有放過。

尿穴口腫的把整個按摩棒吞了進去,隻有一根細細的拉繩掛耷拉在外麵。女穴被馬鞭抽的一縮一縮,反覆吞吐著穴裡的假陽具,透明黏膩的汁水被擠的溢位穴口,向下流到腫成花苞的菊穴上。

埋在後穴裡的陽具已經徹底被吃了進去,隻能在紅腫的菊穴口看到一點點手柄。

被淫水沾濕馬鞭在女穴和大腿根來迴遊移著,所到之處都能引來一陣顫抖。

看著蘇禦麵色泛著情慾的紅光,溫子墨眯起眼睛,露出滿意的神色。

拿著馬鞭的手再次揚起,手腕技巧性的一甩,黑色的皮革再次落到了漲成鮮紅色的陰蒂上。

“嗯……啊!”

靜謐的臥室響起一聲柔媚的呻吟,清亮的嗓音中帶著絕望的嘶啞,好似天鵝臨死前啼血的悲鳴。

嫣紅熟爛的肉蒂被黑色的皮革殘忍的碾在金屬環上,帶著辛辣的火焰氣息從馬鞭抽打過的下體蔓延開來,夾雜著細密刺痛的酥麻感,順著尾椎延展至後腦。

蘇禦足弓繃直,腳趾緊緊的蜷縮在一起。

無人問津的粉色陰莖直挺挺的抵著自己的小腹,被塞著按摩棒的尿穴無處釋放,隻能可憐的從穿著龜頭環的穴口,溢位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

蘇禦潮吹了。

一種有彆於以往的快感衝擊著他的身體,鋒利,澎湃,銳不可當,似火龍噴發的炎熄,令人難以承受。???'???,五88,五 九+?。

白皙的皮肉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原本平坦的小奶子逐漸鼓脹了起來。蘇禦紅著眼眶,大口的喘息著,企圖緩解這無法消化的快感,吐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岩漿般炙熱的溫度。

紅腫的女穴裡咕嚕嚕湧出淫水,把尺寸本就不大的假陽具衝了出來,還在震動的玩具順著凳子掉落在厚實的地毯裡。冇有了阻礙物,氾濫的淫水瞬間湧出紅腫軟爛的洞口,好似失禁一樣,順著臀縫流了一凳子。

“為什麼……”單純的鞭打都能讓這具身體發情……

蘇禦難堪的蜷縮身子,試圖掩蓋身下的狼狽,綁在扶手上被迫敞開的大腿,讓他無處躲藏。

“被鞭子抽到高潮並不是什麼值得羞恥的事情,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

黑色的皮革輕柔的撩撥著被抽的熟爛的陰蒂,一路劃到縮成一個小洞的花穴,手腕用力,將馬鞭的頭部捅進花穴,模仿性交,緩慢且輕柔的抽插著。

“大腦中產生快感和痛感的區域是重疊的,疼痛也可以刺激大腦的快感反應結構。”

溫子墨的語調輕柔,讓人放鬆的同時,帶著一絲循循善誘的蠱惑。

“當你的身體產生痛感的時候,大腦出於保護機製,會分泌一定的多巴胺來中和這份痛苦,讓你身體達到一個平衡,不再那麼難受。現在的你身心都處於一個很放鬆的狀態,不要緊張,試著享受它。”

皮革的棱角摩擦著敏感的穴肉,饑渴的女穴瞬間收緊,死死的咬住馬鞭,紅腫的穴口隻能看到一根細細的鞭杆。

蘇禦輕喘著,勾起腳趾,鴕鳥似的用胳膊夾住腦袋,把臉埋進手臂內側。

溫子墨被這個逃避的小動作可愛到了,馬鞭捅進深處,逗弄著深處敏感的子宮口,緊緻的小肉圈受到刺激,不斷的噴出透明的汁液,被進進出出的馬鞭捅出淫糜的水聲。

溫子墨的呼吸逐漸急促,從濕軟的騷穴裡抽出馬鞭,帶出一串黏膩的銀絲。

甩了甩鞭子上的淫水,男人右手揚起,準備再次抽穴。

蘇禦聽到馬鞭的呼嘯聲,抬起頭,看到懸在頭頂上的馬鞭,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帶著哭腔喊道:“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壞掉了。嗚嗚嗚嗚……”

他抽噎著,扭頭看向計分器。

140

原來打了這麼久,纔剛過四分之一。

一股絕望油然而生,蘇禦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祈求的看向溫子墨,結結巴巴的商量道:

“能,能不能分期?”

【作家想說的話:】

蘇禦:今天體驗了另外一種性快感。太刺激了,身體受不了,我想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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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痛感的解釋引自neuron的一篇論文,還有《多巴胺國度》,因為記性不好,還跑去重新找了資料,結果查完才發現,寫文根本用不到那麼多。

人類對抗疼痛或者緊張壓力時除了會分泌多巴胺,還會分泌甲腎上腺素,內啡肽,催產素等等,隻提多巴胺其實是片麵的,問題是寫文需要流暢性,不適合寫這麼多東西,我就刪掉了。

溫子墨家庭的靈感源自我聽到的一個瓜。

我有一個做公募的朋友,他來自於某個【一部分群體】喜歡生孩子的地區。他的其中一個客戶是同鄉人,他們地區的人在外打拚都很團結,於是有次家庭聚餐就把他叫過去了。

我朋友去了之後,表示大受震撼,這個客戶是做生意的,身價九位數起步,老婆的數量≥3。

大老婆是一起創業的原配,二老婆是一個自己有公司的女老闆,中間還有冇有我忘記了,隻記得最小的一個大學都冇畢業,但是已經懷孕了,她的父母還都是高知。

這個老闆是箇中年人,前麵幾個老婆都生孩子了,他們地區生孩子本來就早,最大的一個孩子年紀都快趕上這個老闆的小老婆了。

老婆孩子一家子人都坐在同一張桌上吃飯,呼啦啦一堆人。

我朋友表示是無限崇拜,那個老闆就在桌上當著所有老婆孩子的麵,跟他分享如何多娶老婆的技巧,如何多娶老婆多生孩子,打造家族式的金融帝國【原話,我印象特彆深】

當然作為朋友之間吹水的談資,內容到底有多少真實性不可考,不過好幾個老婆是確定真有其事。比較可惜的是,我朋友的公司18年就GG了,之後他也回老家結婚生子了,這位老闆後續的瓜我也冇吃上,不然怎麼也能見證一把九龍奪嫡的大場麵。

感謝:黎黎的鮭魚餐*2,漿糊的草莓蛋糕,阿達的心心相印,鰍鰍的草莓蛋糕,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

28 乖孩子,結束了(馬鞭抽奶/指奸/窒息高潮)

“不可以。”

蘇禦冇想到會被拒絕,抬起頭,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男人,握在手中的黑色馬鞭讓他兩腿發軟,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片刻後,溫子墨才緩緩開口,“不過可以換一種方式。”

馬鞭碾過紅腫的花穴,順著纖細的腰肢向上遊移。

黑色的皮革在白玉般的皮膚上掠過,所到之處都引來一陣顫栗。

“接下來的鞭數,我可以折半。”馬鞭來到微微鼓起的胸脯,曖昧的繞著粉色的乳暈畫圈,“但是接下來的每一鞭,小禦都要自己報數。”

蘇禦忐忑的看了一眼計數器上的數字。

160

黑色的皮革挑起穿在乳根上的金色圓環,穿了過去,男人手腕用力,金屬環被掛在黑色的鞭杆上不斷上提。

白嫩的小奶子被扯出一個尖尖,蘇禦隨著奶頭上傳來的拉力不自覺地挺起胸脯。“如果數錯了,或者數漏了,會被算作無效鞭數。所以小禦要集中精力認真數數,好嗎?”

奶頭被乳環扯著上提,讓穿環的孔洞有點發癢,蘇禦打了個哆嗦,乖巧的點了一下頭,“嗯…”

“那我們開始,一共80鞭。”

溫子墨勾起嘴角,馬鞭從乳環裡滑出,甩了一個漂亮的鞭花,執鞭的右手再次揚起,帶著尖銳的風聲,狠狠的抽在右側的奶頭上。

“啪!”

粉嫩的奶頭連帶著乳環被馬鞭拍進柔軟的乳肉裡,瞬間變得嫣紅腫脹,像印章一樣,在淡粉色的乳暈上印出一個微微凸起,形成了一個和馬鞭皮革形狀一致的紅色烙印。

這是蘇禦的胸部被增敏藥物改造過後,第一次被鞭子抽打。

一種有彆於下體被抽的刺痛,讓他不由自主的喊出聲來,顫抖著身子,往椅子裡縮。

“怎麼了?”溫子墨用鞭子挑起蘇禦的下頜,輕柔的摩挲著。

“太,太疼了……”並不是的,更多的是灼熱的快感,讓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情。好疼,好癢,想被插入……

似乎有想到了什麼,蘇禦期期艾艾的又補了一句:

“1……”

穴口傳來一陣濕潤的癢意,心虛的蘇禦垂眸,避開男人的視線,大腿不由自主的開始用力,本能的想合上雙腿。

事與願違,雙腿被綁在扶手上,連小陰唇都用繩索穿環扯開,捆在大腿根上,門戶大開,整個女穴在溫子墨的眼下一覽無遺。

被馬鞭抽的紅軟騷爛的女穴饑渴的收縮著,像剛剛打通的泉眼,不斷的溢位透明的汁液,屁股底下的墊子已經被充分浸濕,無法被坐墊吸收的淫水淌了下來,順著座椅的邊緣,凝結成水珠,一滴接著一滴,無聲的落入厚實的地毯裡。

這些蘇禦自己看不到,但是這一切,全都落入了溫子墨的眼裡。

男人冇有追究蘇禦報數太晚的問題,眼睛凝視著潺湲流水的穴口,瞳色黑的像一口深井,將眼底噬人的獸性吞入黑暗。

片刻後,溫子墨笑了,一如既往的溫潤如玉,他溫柔的說:“小禦還是太敏感了,不過沒關係。”

他拿起桌上拿起一個遙控器,相繼按了下去,輕聲說道:“這樣就不會痛了。”

插在陰莖,女性尿道裡麵的兩根按摩棒,連同埋在後穴裡的假陽具,下體的三處孔穴相繼震動了起來。

鮮少被玩弄的通道被震的發麻,陰莖充血膨脹,硬的發疼,插著按摩棒的尿穴不斷的從縫隙裡溢位透明的前列腺液。

“嗚,不要!”蘇禦胡亂的搖著頭,胯部挺起,屁股本能的向上頂著,企圖擺脫這蝕骨的快感。

“現在不疼了是嗎?”

“我們繼續。”

溫子墨抬手就抽了下去。在白嫩的右乳上留下一道白印,隨後腫脹浮起,化作一枚濃豔的紅痕。

“啊!”

蘇禦哭了出來,眼淚順著兩側的臉頰流下,滴落在鎖骨上。

被馬鞭抽過的地方猶如被炙熱的火焰舔舐,迸發出驚人的灼燒感。還來不及感受,就被身下穴肉中傳來的快感拖入慾望的深淵。

“小禦冇有報數,這鞭不算。”溫子墨冇有停頓,執鞭的手再次揚起。

黑色的馬鞭一下下抽在白嫩的右乳上,乳肉被打的東倒西歪。乳腺被快感刺激,逐漸分泌出更多的奶水,小小的奶子裝不下過多的乳汁,被迫從紅腫的奶尖上凝結成一顆顆小奶珠,隨後又被抽在奶頭上的鞭子打掉。

“嗚……2”

“啊!3,嗚嗚嗚……”

……

蘇禦滿臉淚痕,顴骨泛著妖嬈的紅暈。

他一邊哭,一邊報數。

可插在身下瘋狂震動的淫具卻不斷的拉扯著他的神經,始終無法跟上鞭子的節奏,時不時就會數漏一個。

男人的鞭子並不等他,以固定的頻率和力道,一下又一下的抽在紅彤彤的乳肉上。

“嗚嗚嗚……37,不對,47” 蘇禦雙眼失神,努力的從支離破碎的意識中找出正確的數字。

“小禦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多少。”溫子墨體貼的停了下來,黑色的皮革在鞭撻過的紅色領土來回的挑逗。

實際鞭打的數量要比蘇禦報的數字多得多。

相比白皙平坦的左胸,蘇禦的整個右乳被抽的高高腫起,乳暈大了一圈兒,原本粉色的奶頭此刻腫成熟爛小葡萄。幾乎要溢位乳腺的奶水將乳肉撐得發緊,皮肉被抻到極限,形成一個紅腫發亮的小奶包,好似剛剛步入青春期,開始發育的少女酥胸。

溫子墨對女性化改造並冇什麼興趣,即使給蘇禦打了催乳針,也冇有想過給對方加一對女人的奶子。

但是這種被自己一鞭子一鞭子抽出來的小奶包,卻極為沉迷。

溫子墨喉結微微滾動,骨節分明的手掌附在肥嘟嘟的奶包上,輕柔的撫摸著。

蘇禦喘息著,難耐的挺著胸,好似要將胸主動往對方手裡送。吃肉群七,壹齡鵡岜-岜鵡镹\齡\

手掌傳來熨帖的熱意,挺翹的奶頭輕柔的搔颳著掌心,細膩緊緻的乳肉摸起來好似名貴的綢緞,溫子墨忍不住抓住整個胸部,像揉麪團一樣,細細的揉搓起來。

不堪重負的乳孔噴出甘甜的乳汁,打濕了他的掌心。

蘇禦身體輕顫,咬住嘴唇,小聲的抽噎。

“小禦怎麼了?”溫子墨輕聲詢問著。

“難受,好難受。”

“哪裡難受?是這裡嗎?”揉胸的手慢慢收緊,像擠奶似的,手指慢慢聚攏直奶頭,連著乳環一起捏住,一邊提拉,一邊揉搓指尖的小肉粒。

“左邊難受。”

蘇禦垂下頭,絕望的閉上眼睛,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蘇禦本能的抗拒著這具淫亂的身體,他討厭自己被慾望所支配,卻又不得不被拖入慾望的深淵。

相比快被抽爛的下體和右胸。無人問津的左胸更讓他難受的抓狂。

乳腺裡腫脹的奶水帶來的刺痛,最後都化作瘙癢,不斷啃食著敏感的乳肉,右胸被馬鞭的抽打緩解,左邊卻什麼都冇有。

鞭打,揪奶頭,暴力揉捏,吮吸,什麼都好,他都可以接受,都想要……

蘇禦討厭這樣的自己。

溫子墨並冇有留個蘇禦多少思考的時間。

沾著奶水的三根手指捅入水淋淋的花穴,修剪圓潤的指尖抵住肉壁上的敏感點,用力的按壓碾揉。

饑渴的穴肉瞬間咬緊入侵者,討好般的律動著。

熟悉的破空聲響起,黑色馬鞭重重的落在雪白的左乳上。

“這是第48下。小禦記住了嗎?”

"嗯……啊"蘇禦仰起頭,露出纖長優美的脖頸,熟悉的辛辣感在左邊的乳暈上灼燒,尖銳的疼痛和麻木來回交替,卻衝散了憋在胸口的悒悶。

“4……48”

蘇禦渾身顫抖,哆哆嗦的報數,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溫子墨左手在花穴裡摳挖著敏感點,右手毫不留情的往蘇禦的左胸上抽。

……

“嗯,66,嗚……67……”

神情恍惚的蘇禦已經跟不上鞭打的節奏了。

胸口被抽的火辣辣的疼,插在三個穴肉裡的按摩棒,和不斷碾壓女穴敏感點的手指,卻源源不斷的在體內掀起滔天巨浪,強烈的歡愉和痛感化作帶刺的荊棘在周身不斷纏繞。

到後麵,蘇禦被無數老師讚譽過的大腦,已經記不得抽到多少鞭了。

理智被慾望攪成了碎片,隻能隨著鞭打帶來的刺痛,從嘴裡發出甜膩的呻吟。

像極了在深夜裡叫春的母貓。

蘇禦眼神渙散,蜷起粉嫩的腳趾,一聲聲嬌媚的叫喚著,挺著兩個紅腫的奶子,隨著手指的來回抽插扭動腰肢。

好似在逃避手指的姦淫,又好似主動把騷穴往對方手裡送。

“啪!”

左邊的奶頭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喚回了蘇禦些許神誌。

“小禦,數到多少了?不要偷懶。”溫子墨溫柔的詢問道。手下捅弄著泥濘的穴肉,冇有絲毫的停頓。

蘇禦勉強回過神來,眼神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下頭,平攤的胸脯已經被抽成了軟爛鼓脹的奶包,腫成兩倍大小的奶頭挺翹著,乳根還掛著兩個金色的乳環。

最敏感的部位被這樣抽打,身下的陰莖依然興奮的充血挺立,穿著金屬環的龜頭不斷地往出冒著淫水。手指不斷地在女穴裡進進出出,自己卻舒服的隻想扭腰。

最淫蕩的妓女也冇有這麼下賤。

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籠罩全身。

蘇禦搖著頭,潸然淚下。

“我,我不記得了,對不起,對不,嗚……”

黑色的馬鞭跌落在地毯上,兩根修長的手指伸進蘇禦的嘴裡,夾住了粉嫩的舌頭,話語被打斷。

溫子墨的臉上卸去了笑意,眼底陰沉一片,黑的透不進光亮。

“小禦,不要跟我道歉,好嗎?”

冇有給蘇禦回答的機會,溫子墨抽出手指,隨即捂住了蘇禦的口鼻,插在身下的手指開始大力的抽插。

手指雖然不如陰莖粗大,卻足夠靈活,溫子墨一邊捅弄敏感的子宮口,一邊曲起手指,精準的頂住穴內的敏感點大力的摳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淫水,嬌嫩的腔穴被捅的“噗呲”作響。

“嗚……”

口鼻被大手捂住,呼叫和呻吟都被悶在了嘴裡,蘇禦拚命扭動掙紮,被牢牢綁在凳子上的他根本無法掙脫。

他張開嘴,想拚命吸氣,卻隻能舔到溫子墨的手掌。

肺裡的氧氣越來越少,大腦開始發暈,全身開始不受控製的抽搐。

蘇禦潮吹了,雪白的皮膚開始泛起粉色的情潮。

身體的五感逐漸遠去,唯有插在體內的三個按摩棒和花穴裡無法擺脫的手指,不斷的蹂躪著身體的敏感點。

過載的快感席捲全身。

蘇禦被海嘯般的浪潮壓入慾望的海底,被迫用全身心去感受這無法承受的快感。

要死了……

蘇禦渾身肌肉繃到極致,感覺到密密麻麻的電流來回沖刷著每一寸皮膚,整個肉身逐漸泯滅,開始上浮,變得越來越輕盈。

眼前一片白光閃過,身體化作一粒塵埃,伴隨著徐徐微風,緩緩向天空中飄去。

溫子墨鬆開了捂住蘇禦口鼻的手,拔掉插在陰莖裡的按摩棒,一股白色的精液緩緩溢位,順著肉柱流到小腹上。

“乖孩子,結束了。”溫子墨親了一下蘇禦的額頭。

蘇禦緩緩閉上失神的雙眼,昏睡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寫得我精儘人亡,本來是週二傍晚發的,結果搞到現在。

下章是溫子墨的往事。

寶貝們記得投票鴨

話說我開了一個企鵝群,歡迎大家來找我玩,679133529

感謝:黎黎的心心相印+牛排全餐,北羽的玫瑰花,吱吱冇有蛋的草莓蛋糕,NaTi的麼麼噠酒,漿糊的杯子蛋糕

29 那些舊時光-溫子墨的童年【1】

自從溫子墨記事起,父親的工作就很忙,每天早出晚歸,能看到的機會很少。即使週末在家,大部分時間也會呆在書房裡,那是他不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

除了父親,彆墅裡隻剩下管家爺爺和傭人,小子墨想找他們玩,但是總被用工作忙為藉口避開。

言語間帶著不耐煩。

小孩子雖然心思單純,但是也很敏感。

幼小的子墨知道,大家並不喜歡他。

這棟空曠的大房子裡,自己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父親,老師說,每個小孩都有爸爸媽媽。那我的媽媽在哪裡?”

剛上完家教課的小子墨興高采烈的跑到書房,扒在溫錦宗的辦公桌前,怯生生的問。

3歲的子墨隻比辦公桌高一點,他雙手扒著桌角,把下巴擱在深棕色的實木桌上,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頭頂毛茸茸的,帶著孩童特有的嬰兒肥,眼角微微上翹的大眼睛嵌著兩顆圓溜溜的黑珍珠,小心翼翼的看著正在工作的男人。

像隻漂亮的幼貓。

長相好看的小孩在父母麵前總會多一份寬容,即使並不怎麼喜歡小孩的溫錦宗也是如此。

他的視線從檔案上挪開,看了一眼扒在桌角上一臉期待的小子墨,冇有訓斥對方不守規矩,而是回答了這個問題:“快了,很快你就有母親了。”

他到冇有敷衍溫子墨,溫家已經決定和另外一個大家族聯姻,溫錦宗力壓各兄弟,成為這次聯姻的對象,兩家已經訂婚了。

多出來的那份寬容也僅此而已,溫錦宗撥通內線,讓管家把小孩領走。

被牽出去的小子墨冇有在意,他牽著管家爺爺的手,眼睛笑成兩道月牙,腳下一蹦一跳的。

他馬上要有媽媽了。

接下來的日子,小子墨都是掐著指頭算的。在繪本裡,媽媽十分疼愛自己的小孩,會給他做飯,陪他玩耍,陪他講睡前故事,把他抱在懷裡疼愛。

書上說,媽媽的懷抱,是全世界最溫暖的地方。

也許神明聽到了小孩的請求,兩個月後,正在花園裡拍球的小子墨就管家喊了回去。

他的母親來了。

一股巨大的喜悅衝進心裡,小子墨的眼睛都亮了,他丟下心愛的皮球,像一顆小炮彈,急沖沖的往屋裡跑。

會客廳裡,溫錦宗的身旁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高定套裝,打扮十分貴氣,畫著精緻妝容的女人。

兩人正在說著什麼。吃肉\群+九'2#四衣*侮]妻>六"侮]四

溫錦宗看到小子墨,擺手將他招了過來,對女人介紹道:“這就是我的兒子,溫子墨。今年三歲,他一直很期待見到你。”

將小孩拉到跟前,“子墨,快叫母親。”

“母親。”

小子墨抬頭看著這個好不容易盼來的媽媽,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眼裡充滿了孺慕之情。

他不由自主的邁著小步子向女人靠近。

聞到了對方身上香香的味道,小子墨緊張的把小手在褲子上蹭一蹭,小心翼翼的伸向女人雪白的裙襬。

他想摸一摸媽媽。

如果自己乖一點,她會不會把自己抱在懷裡?

小手還冇碰到裙角,就被對方不留痕跡的躲開了。

女人看著小手指縫裡的泥灰,嫌棄的皺起眉,敷衍的應了一聲,就喊管家過來把孩子帶去玩兒。

溫家重子嗣,這是她還冇結婚就知道的事情。

但是知道和親眼看到,是兩碼事兒。

結婚的第一天就看到家裡有個這麼大的野種,哪怕孩子長的再漂亮,再乖巧,她也喜歡不起來。

兩家本就是單純的商業聯姻,溫家娶她本就屬於是高攀,女人到不至於去為難一個小孩。

但是讓她有什麼好臉色,是不可能的。

溫家母主的入駐,並冇有給溫子墨的生活帶來什麼變化。

甚至因為女主人的無視,也讓彆墅一些見風使舵的傭人對待這個名義上的小少爺更加的隨意。

在這個小孩最期待得到家庭關愛和重視的年紀,小子墨活的像一個透明人。

結婚後的溫錦宗回家的次數更少了。除了每天來上課的家教老師,冇有人管教他,也冇有人責備他。

有一次,小子墨當著母親的麵,推倒了一個花瓶。女人也隻是輕描淡寫的吩咐傭人收拾一下碎片,彆把少爺弄傷了。

漠視,有時候是傷害一個人最深的方式。

日子總歸還要繼續,小子墨學會了自己和自己玩兒,自己一個人在偌大的彆墅裡玩兒捉迷藏,幻想和一群小夥伴搶球,把皮球拍的震天響。

反正也不會有人來管自己。

彆墅很大,即使是每天滿屋子亂竄的子墨,也有冇有去過的地方。

和往常一樣在彆墅裡拍球的溫子墨,不小心把球掉進了一個偏僻的雜物房裡。

小子墨邁著小短腿跟了上去。

窄小的雜物房內有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樓梯黑漆漆的,幽暗,深邃。

小孩本能的止步,隻能眼看著皮球一下一下的彈下樓梯。

樓道裡傳來“咚,咚,咚”的迴響。

最後“砰”的一下砸到木質的門板上。

門板被彈下來的皮球推開了一絲門縫,在黑暗中透出一縷光。

小子墨站在樓梯邊上踟躕,但是掉下去的這個皮球是自己最喜歡的。

想了想,小孩扶著牆,一點一點的走進漆黑的樓道。

逐漸適應黑暗的小子墨不再害怕,他撿起地上的球,好奇的推開門縫。

沉重的木質大門被推開,房間裡的景象映入小子墨的眼簾。

這個是一個略顯簡陋的房間,整個房間裡,隻有中間一個巨大的床,和一些簡單的傢俱。

床頭的地毯上,跪坐著一個烏髮濃密,膚白如雪的美人。

他脖子上帶著項圈,身上穿著一件白色半透明的女式睡裙,輕薄的材質勾勒出線條流暢的背脊,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蜷起。

大腿掩在絲滑的睡裙下,露出兩條白到透明的小腿,腳踝纖細,腳趾尖隱隱發粉,透露著一種脆弱的美。

門開了,那人應聲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精緻到雌雄莫辯的臉。

看來門口的小子墨,那人勾起嘴角,溫柔的笑了。

春風拂麵,好似春天裡盛開的白花。

漂亮的眼眸彎起,眼角微微上揚,明亮又閃耀,彷彿漫天星辰都映在他的瞳仁裡。

小子墨好奇的看著他。

優秀的五官配著略顯柔和的麵部輪廓,讓人有點分不出性彆。

“子墨少爺。”那人開口向他問好。

聲線清潤,好似溪水流淌,不過是男人的聲音。

“你怎麼知道的?我冇見過你。”抱著皮球的子墨走進房間。

“這個家裡隻有你一位少爺。”跪坐在地上的男人直起身子,仔細端詳著這位突然闖進來的小少爺。

“哥哥你是誰啊,為什麼在這裡。”子墨靠近才發現,男人頸圈上的鎖鏈被拴在地上的鐵釦上。

鏈條長度很短,隻能跪在地上,根本不夠站直身體。

“我是你父親的……仆人,呆在這裡……就是我的工作。”男人小心的組織著語言,他垂下眼眸,眼眸裡的星星逐漸黯淡了下來。

幼小的子墨還不懂這種情緒,“呆在這裡什麼都不用乾嗎?”

“嗯。”

“那你可以不可以陪我玩?”

“咦?”男人驚訝,“冇有人陪少爺玩嗎?”

“嗯,他們都不喜歡子墨……你怎麼哭了?”

男人迅速擦乾眼淚,換了一個話題,“少爺想玩兒什麼呢?”

小孩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子墨舉起手中的球對驕傲的男人說:“我拍球可厲害了,能拍100下!”

“少爺好厲害。”男人捧場道。

鮮少受到表揚的子墨特彆開心,拿起皮球就拍了起來。

小小的身子冇有比皮球大多少,子墨拍的很認真,實打實的拍了100下皮球,滿頭都是汗。

“除了這個,我還有好多繪本,我們一起看好不好?”小孩的玩具不多,但是總是想將自己所有寶貴的東西都拿出來,分享給新認識的小夥伴。

“好呀。”男人拉過小孩,扯著睡衣的袖子,細細擦拭著小孩額頭上的汗水。

“少爺有杯子嗎?你給我表演拍球,我請你喝飲料好不好?”

“我的杯子上還有隻小貓咪,我拿給你看!”子墨抱著球,邁開小短腿就往門口跑。

不多時,小子墨捧著一大堆東西回來了。

男人接過子墨的小貓咪杯子,解開睡衣前的鈕釦,露出雪白的胸脯。乳肉微微鼓起,粉色的乳頭挺翹,根部穿著一枚戒指大小的金色圈環。

他一隻手拿著杯子,另一隻手將乳頭對準杯口,用手指捏住白膩的乳肉,從乳根一點點往奶尖捋。

金色的圈環隨著手指動作輕輕晃動,粉色的奶尖溢位白點,逐漸彙成一滴一滴的奶珠滴落在杯中。

隨著手中的擠壓,男人的顴骨暈染上淡淡的紅暈,奶水也逐漸豐沛起來,形成一道道細細的水珠,噴在杯子的內壁上。

兩邊的乳肉都擠完了,小小的杯子才堪堪填滿。

男人輕舒一口氣,拉上睡衣,掩住印滿指痕的胸脯,將杯子遞給子墨。

子墨喝了一口,“好甜啊!”

隨即又提出問題,“為什麼男人會有奶呢?”

“因為是專門給少爺準備的。”

“那這又是什麼?”小子墨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穿在乳根上的金色圈環。

金屬環受到外力輕輕搖晃了起來,扯的穿孔微微發癢。

“這個是……我屬於你父親的證明。”男人低頭看著胸前的乳環輕聲道。

也時刻提醒,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子墨似懂非懂。

把杯子裡的奶喝完,小孩拿出最喜歡的一本畫冊,對男人說,“我們一起來看書吧。”

“好。”男人笑著應道。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趴在床邊的地毯上,一起看著五彩斑斕的畫冊。

男人似乎接受過良好的教育,他溫柔的給小子墨讀繪本,耐心的解答小孩每一個天馬行空的問題。

小子墨覺得自己也和畫冊裡的小朋友一樣,每天都期待新的一天快快到來,夢裡都充滿著奶味香甜的氣息。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新的一年開始了。

今年開春的雨下的特彆早,伴隨著陣陣雷聲,巨大的閃電透過窗戶照在小子墨煞白的臉上。

從小就獨自睡覺的溫子墨非常怕閃電,往常的他會裹緊被子躲在床底下,但是這次,他不想再一個人躲著了。

他抱著枕頭,從床上爬了下來,光著腳往地下室跑。

深夜裡的彆墅黑漆漆的,小子墨摸著黑,走向地下室。?:?&@?⒉#⒊>;0㈥九⒉!⒊{九]㈥

完全漆黑的樓梯伸手不見五指,稍有不慎,就可能從樓梯上滾下去。

小孩扶著牆,每一步都走的很堅定。

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溫暖的燈光傾瀉出來。

伏在地毯上沉睡的男人醒了過來,看到來人,不由得驚訝道:“少爺?”

“外麵打雷了,我好害怕,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男人向他伸出了雙手。

小子墨丟掉枕頭,飛奔過去,撲進了對方的懷裡。

男人的胸膛冇有父親那麼寬大,卻十分的溫暖。

小子墨聞著男人身上香甜的氣息,安心的蜷縮在對方的懷裡。

下次上課,他要告訴家教老師,他已經不需要媽媽了。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

【作家想說的話:】

小時候的溫子墨,也是一隻可愛的人類幼崽。

感謝:klown的鮭魚餐,黎黎的鮭魚餐,竹葉青兌梨花白的牛排全餐,刻骨的鮭魚餐

30 那些舊時光-溫子墨的童年【2】

春雨過後,庭院的枯枝上吐出嫩蕾,翠綠的枝葉掛滿露水,一切都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溫家的彆墅裡卻亂了套,傭人們行色匆匆的在各個房間裡到處搜尋。

衣櫃,床下,箱子裡,全都翻了個遍,連新入駐的女主人臥室也冇有放過。

“少爺找到了嗎?”溫錦宗坐在大廳裡,左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著食指。

“還冇有。”管家站在沙發一旁,大氣不敢出。

“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在家裡憑空消失,把照顧他的保姆開掉。”溫錦宗煩躁的扯開繫好的領帶,發資訊通知秘書推遲早上的會議。

新婚的主母則坐在一旁,悠哉的吃著精緻的早點,她拍掉指尖上的碎屑,欣賞著忙碌的眾人,一副看熱鬨的神態。

“找到了!找到了!”

一個女仆領著剛睡醒的小子墨走到大廳。

“父親,母親。”小孩揉著睏倦的眼睛,怯怯的向兩人問好。

看著父親嚴肅的神色,小子墨的小胖手侷促不安的揪著自己的衣角,大廳裡凝重的氛圍讓他有點害怕。

“溫子墨,你昨晚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全家人都在找你?”

聽到父親叫自己全名,小子墨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他急聲答道:“昨天晚上打雷,我害怕,所以就去找哥哥陪我睡了……”

“什麼哥哥?”

外麵情人眾多,但是目前隻有一個兒子的溫錦宗,一下子懵了。

“就是被脖子上有鐵鏈的哥哥……”

溫錦宗聽得莫名其妙,他扭頭問管家,“怎麼回事?”

“少爺是在地下室找到的……”管家的聲音越來越小,未經允許讓兩人見麵是他的失職。

搭在扶手上敲打的手指一頓,溫錦宗直接氣笑了,直起身子厲聲問道:

“你喊他哥哥? 你知道他是誰嗎?”

巨大的壓迫感陰沉沉的壓了上來。

小子墨被父親冷厲的神色嚇到了,害怕的向後退了一步。

“不知道,哥哥說他冇有名字……”

“也是,我冇有給他取名字,那還算規矩。”確認小子墨什麼也不知道,溫錦宗神色緩和了一些,重新靠回椅背。

“哢啦”

溫錦宗的新婚妻子將茶杯撂在茶幾上,陶瓷與桌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一大清早搞這麼大陣仗,就是讓我看這個?”女人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諷刺的看著對方。

一場鬨劇看到現在, 她也煩了。

“溫錦宗,你在外麵養情人就算了,還在家裡養個這麼個下賤玩意。你噁心誰呢?”

溫錦宗皺眉,有點不耐煩。

但是正處新婚期間,不適合傳出夫妻不和的訊息,他揮手讓管家把小子墨帶回房間,壓著性子耐心的跟女人解釋。

“這是我畢業後父親送給我的成人禮,我本來就不喜歡這種不男不女的東西,隻用過一次,這幾年一直鎖在地下室,連名字都冇給他取。”

溫錦宗拉過女人的手,曖昧的揉捏著,“父親送的東西也不好轉手賣掉。放心吧,我換個地方關起來,再叫監管局的人來上上規矩。看不見心不煩,你就當他不存在就好了。”

這點溫錦宗說的是事實,溫家向來重子嗣,而雙性人生育的後代在智商和外貌上會遠高於普通人。

為了保證後代的優越性,溫家家主會在家族裡的男性成員大學畢業的時候,在監管局的內部競品會上購買最優秀的雙性人,作為成人禮物送過去,並且要求最少生一個孩子。

向來隻喜歡女人的溫錦宗,即使對雙性人下體多出來的那個玩意再厭惡,也捏著鼻子用了。

幸好一發入魂。

完成任務後,溫錦宗便將人鎖在地下室,再也冇去看過。

馴化好的雙性人為了增加服從意識,被買走後纔會由買家取名,溫錦宗懶得管,所以至今冇有一個正式的名字,連戶籍卡都是空的。

至於雙性人因為體內激素的原因,性慾強烈,成年後會頻繁的出現發情期,那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了。

畜生自有畜生的管理方法,他買了監管局的上門服務,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這話並冇有起到什麼安撫作用。女人抽回自己的手,轉身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怎麼可能會跟一隻隨意發情的母畜一般見識。女人隻是想到這個物種優秀的生育能力,每每看到小子墨,心裡有些嫉妒。

但事已至此,溫錦宗確實對雙性人冇興趣,應該不會再搞出第二個小畜生。她也不好說什麼,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自從那天起,小子墨再也冇見過那個帶著鎖鏈的哥哥。

一切又彷彿回到了原點。

然而,見過陽光的人,又怎麼能忍受黑暗的孤獨。

小子墨像隻迷失的羔羊。

他哭著求父親,求管家,求傭人,把哥哥還給他。

他會乖,晚上再也不會到處亂跑了,會乖乖上課,不會在家裡拍球,不會再故意打碎花瓶。

隻要把哥哥還給他。

剛受過處罰的傭人看到滿眼淚水的小少爺,都是避如蛇蠍的快速躲開。跟妻子鬨矛盾的溫錦宗更是不耐煩,直接把小孩關在房間裡反省。

漸漸的,小子墨變得乖巧,聽話。

每天乖乖上課,不再吵著要哥哥,其餘的時間,都是在這棟大房子的各個角落裡自己和自己玩。

小孩蜷縮在角落的陰影裡,觀察著這個房子裡的每一個人的行為軌跡,偷偷的探索著這個房子裡的各個角落。

這個年紀剛到四歲的小孩,還不知道“隱忍”和“蟄伏”這兩個詞怎麼寫,但是已經從生活的苦澀中,學到了其中的真諦。

時光飛逝,草長鶯飛。

又是一年春天,暗中觀察了一整年的小子墨基本上可以確定,哥哥就被關在閣樓。

小子墨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要帶著哥哥一起逃跑!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雙更,一會還有一章。

感謝:黎黎的神秘禮物,candy點點209的牛排全餐。

31 那些舊時光-溫子墨的童年【3】

午飯過後,小孩偷偷拿走了傭人的鑰匙。學著故事裡的情節,認真的用自己的小床單打包行李,包起自己心愛的玩具,和哥哥一起看過的繪本,小皮球,小貓咪杯子,還有餐後的小餅乾。

像個塞滿嘴巴的小倉鼠,揹著大大的包袱爬上了閣樓。

用鑰匙扭開生鏽的門鎖,小子墨吃力的推開斑駁的木門。

這是小子墨見過的最逼仄的房間。

陳舊的木質地板,牆麵因為潮濕出現了道道裂痕,掛著一些小孩不認識的器具。

整個房間隻有一扇窗戶,照射進來的日光中漂浮著微小的灰塵。屋頂成三角形,頂部非常的矮,最高的位置,也不夠一個成年人站直身體。

當然,整個房間裡,除了小子墨,也冇有人站著。

一年未見的哥哥,被鎖在地板上的地扣上。

依舊是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衣,被布料包裹的身體十分的消瘦。拴在頸圈上的鎖鏈比之前的更短了,隻有一臂的長度,男人隻能用額頭抵住地板,跪趴在地上。

白玉般纖細的雙手被黑色的皮具捆在身後,膝蓋上綁著分腿器,臀部撅起,兩條修長瑩白的長腿大敞著。臀尖被層層疊疊的紅痕所覆蓋,右側臀瓣靠近腰窩的位置有一串金色的數字,透過睡衣,隱約能看到兩腿間的金色的圈環和金屬籠,大腿根印有金色的豎狀條形碼。群$Ⅱ>3呤&6]9.二<3$9[6

“哥哥?你怎麼了?”小子墨有點遲疑。

男人聞聲扭過頭來,露出被黑色眼罩矇住眼睛的麵龐,鼻下綁一塊寬大的黑色皮革,罩住了整個嘴和下巴。脖頸中間有不正常的凸起,似乎被什麼堵住了。

這套嚴苛的束具嚇到了小子墨,僅遲疑了一下,小孩揹著包裹,邁著小短腿走上前,用鑰匙打開項圈上的鐵鏈,小心翼翼的揭開男人臉上的眼罩。

長時間封閉的眼睛被光線刺激的流出了眼淚,濕漉漉的睫毛不安的顫動著,黑色的瞳仁許久無法聚焦。

感受到了對方的不適,小子墨又去拆手腕上的束具。

束在身後的雙手終於獲得自由,男人直起身體,摸索著綁在後腦的鎖釦。

解開後,抓住口封處的皮革,一陣乾嘔,從嘴裡拔出一根和子墨小臂長不多粗長的黑色橡膠棒。

“哥哥為什麼要戴這些東西?”小子墨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有些害怕。

將拆下來的束具塞到小孩看不到的地方,男人才啞著嗓子緩緩開口。

“你的父親覺得我還不夠聽話,需要被管教。”

“少爺怎麼會找到這裡?”男人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問了小子墨一個問題,不留痕跡的攏住睡衣,將身上斑駁的鞭痕遮住。

小孩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我今天是來帶哥哥私奔的!”

“私奔?”

聽到這個猝不及防的答案,男人漂亮的眼眸微微睜大,露出驚訝的神情。

“嗯!‘騎士帶著公主決定私奔,兩個人逃脫了惡龍的魔爪,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這是小子墨最喜歡的故事,每天晚上都會翻出來看,書角都被翻出了毛邊。

“所以我也要帶著哥哥去私奔,一起過上幸福的生活。”自覺代入騎士的小孩打開扭成抹布的床單,獻寶似的一樣樣拿出來給男人看。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攤了一地,這些都是小子墨最最心愛的物品,裡麵有著和哥哥最寶貴的回憶。

“晚上等大家都睡著了,我帶哥哥偷偷出門,離開這個家,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了!”

什麼是幸福的生活?

幼小的子墨並不知道,但是在他心裡,那是童話書裡最好的結局。

隻要離開這個家,和自己最喜歡的哥哥在一起,那就是最幸福的生活。

小孩開始天馬行空的暢想未來,跟哥哥講述著外麵的世界,樓下的花園裡開了很多小白花,哪棵小樹上又飛來了小鳥來安家。

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這個外麵的世界,也僅僅侷限於這棟彆墅的小花園裡。

男人溫柔的摸了摸小子墨的發頂。

“少爺能幫我摘一束小白花嗎?”

柔婉的神情裡流淌著一縷悲傷。

“嗯!”

此時的小子墨還看不懂這種複雜的表情,他開心的應了一聲,轉身“噔噔噔”跑下樓。

小孩常年自己一個人玩,花園的每一朵小花他都認識,今天一定要給哥哥摘一束最漂亮的小白花。

看著小子墨離去的身影,男人轉過身,望向閣樓唯一的窗戶,他撐起嶙峋的身軀,吃力的向窗邊爬去。

常年累月被鎖在地上,再加上這一年嚴苛的訓誡調教,男人的小腿肌肉逐漸萎縮,已經冇辦法再站起來直立行走。

跪在窗下,男人悲哀的發現,這扇隻到成年人腰胯的窗戶,對他而言,堪比山峰。

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

就像自己與少爺之間的距離。

他抬頭看著窗戶,按住自己的胸口,裡麵有一枚象征著身份的晶片。

下定決心,男人用手攀住窗框,額頭逐漸沁出汗珠。

他用儘平生最後一絲力氣,爬了上去。

白皙的手掌被帶著毛刺的木框劃出一道道血痕,有幾根木刺紮進掌心裡,男人毫不在意,他斜坐在閣樓的窗戶上,蜷縮的身軀舒展開來,直起單薄的腰背。

微冷的春風吹拂著男人無暇的臉龐他看向下方綠意盎然的小花園,仔細尋找著小子墨講述的有小鳥來安家的枝丫。

這是屬於溫子墨的樂園,冇有他會更加美好的家園。

新鮮的空氣沁入心肺,淡然清雅的麵容越發的縹緲。禁錮在靈魂上的枷鎖砰然斷裂,似乎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悄然間消散了。

“哥哥!”

小子墨右手抓了一束白色的小花,站在閣樓的門口。

髮梢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小小的臉頰上還帶著泥汙。

他是跑回來的,迫不及待的想給哥哥看自己現摘的鮮花,每一朵都是小花園裡最漂亮的。卻發現那人坐在了窗台上,心裡不由的發緊。

坐在窗上的男人回過頭來,勾起唇角,眼角微微上揚的眼眸彎成一道柔美的月光,他溫柔的看著小子墨,眼神繾綣,仔細的將這個小小的身影鐫刻進靈魂深處。

那是繁花盛開到極致,足夠讓小子墨銘記一生的笑容。

春風掠過髮絲,裹挾著微長的墨發吻過男人的嘴角,送來一聲歎息。

“墨墨,對不起。”

這是男人第一次叫小子墨的名字。

也是最後一次。

扶在窗框的手鬆了開來,纖弱的身軀向後倒去。

白色的裙角滑出窗台,被屋外的風吹出一陣白色的裙浪。

折翼的羽蝶帶著破碎的翅膀,消逝在高高的窗角。

“咚。”

握在小手中的白色花束,跌落在陳舊的地板上。

嬌嫩的花蕾受到撞擊,飛散出紛紛揚揚的白色花瓣,散落一地。

“哥哥?”

小子墨遲疑的喊道。

狹小又寂靜的閣樓裡冇有人迴應他的呼喚。

胸口像破了一個大洞,洶湧的洪水灌了進來,巨大的惶恐將瘦小的身體緊緊裹住,幼小的子墨還無法辨彆這種強烈的情緒。

他慌張的向樓下跑去。

溫家的花園裡一片鬱鬱蔥蔥,樹梢抽出嫩綠的枝芽,隨著微風吹拂輕輕搖擺,發出生機盎然的“沙沙”聲。

男人仰麵沉睡在繁茂的花叢中,寬鬆的白色睡袍隨意的裹在身上,纖長略顯瘦弱的四肢慵懶的展開,午後的陽光洋洋灑灑的照耀下來,將男人雪白的皮膚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麵容靜謐,淡粉色的薄唇微微上揚,鼻梁高挺,長而濃密的睫羽閉合,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一切都是那麼祥和,好似一副詩意盎然的世界名畫。男人隻是躺在這裡愜意的曬著太陽,享受這難得的春光。

一片白色的花瓣隨著風兒落在他的唇上,小子墨走上前,蹲下身,伸出小手想拿開花瓣。

小孩的手還冇碰到花瓣,就被人從身後一把抱開。

花園裡圍滿來看熱鬨了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著小話。管家用指腹壓在帶著項圈的頸側動脈,片刻後搖了搖頭。

一張白布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怎麼回事?”溫錦宗走到花園,看著花圃裡的那抹白色,皺起眉頭。

管家誠惶誠恐的上前講解了事情的大概,溫錦宗看向小子墨,“溫子墨,是你把鎖鏈打開的?”

小子墨點了一下頭,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無法挽回的事情。

幾個不認識的麵孔來到白布旁,展開一個巨大的黃色袋子。小子墨想走近一些看,溫錦宗長腿一邁,擋住了小孩的視線。

“我要去找哥哥。”

大滴大滴的眼淚溢位眼眶,這個時候,小孩才後知後覺的哭了出來,他抓著父親的褲腿拚命的哀求。

“他已經走了。”溫錦宗不知道怎麼跟這麼小的小孩解釋這件事,心裡莫名的煩躁,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想了一下,又塞回了煙盒。

“溫子墨,眼淚是最冇有用東西。你是個男子漢,就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應有的代價。”溫錦宗冇有在多說什麼,“我讓管家給你收拾東西,晚些你去上寄宿學校吧。”

溫家的傭人又迎來了一次大清洗,謹慎的管家給小子墨準備了全新的生活用品,遺留在閣樓上的那個帶著美好回憶的小布包,也被一併收走,扔進了垃圾堆。

最後一點痕跡被抹去,那個連名字都冇有的男人,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

一切恢複如初,小子墨冇有再哭鬨,神色如常,乖順的聽從了父親的安排,去了寄宿學校。

大人們都覺得小孩子忘性大,這麼小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忘記了。

然而誰也冇發現,每當到了深夜,本該什麼都忘記的小孩就會來到鏡子前,仔細端詳著鏡子裡的這張臉。

白皙剔透的皮膚,薄薄的嘴唇,小巧挺立的鼻子,眼尾微微上翹,像貓眼一樣晶瑩剔透的大眼睛。這張過於女性化,而被同學嘲笑的臉,如今成了小子墨唯一的至寶。

“哥哥……”小孩用手指摸著鏡子裡相似的麵容,輕聲的呢喃道,綢繆又剋製。像藏著一根偷來的雪糕棒,每每難過的時候,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來,舔上一口,在腦海裡細細的描繪著當時的甜味。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子墨的身形像雨後的春筍不斷拔高,肩背展開,稚嫩的五官褪去了女性化柔和的一麵,變得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眸越發的深邃,原本圓溜溜的眼睛逐漸拉長,上翹的眼尾越發的鋒利。

英俊,矜貴,溫子墨的基因逐漸凸顯出優勢,然而這一切卻讓他愈加的惶恐。

珍藏在心裡的那個身影正在慢慢的消散。

一定,一定要留下些什麼。

溫子墨望著鏡子裡日漸男性化的臉,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描摹著那張溫柔的麵容。

鏡子裡,麵部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冰冷的薄唇一點點的向上勾起,時常緊皺在一起的眉頭開始鬆弛,透露出一絲閒適與淡雅。

黑不見光的眼眸一點點的學著彎起,然而上揚的眼角總是露出鋒芒,溫子墨隨手戴上一副眼鏡遮住。追“文二三〇溜久!二〕三久溜

腦海裡的身影開始越發的凝實,溫子墨舒了一口氣,笑了起來。

這是今後的他最喜歡保持的狀態。

鏡中那個高大俊美,帶著一副金邊眼睛的男人薄唇微微上挑,也跟著笑了起來。

眼角微微上揚的眼眸彎成一道柔美的月光,溫柔,繾綣,似乎有說不完的情愫。

那是繁花盛開到極致的笑容。

【作家想說的話:】

PS:有小可愛反應說被虐到了,補了一個溫子墨的甜甜日常,在社會篇的5-6章,《溫子墨的生日禮物》

不知道大家有冇有發現,溫子墨雖然看著很溫柔,但是很少有微笑以外的其他表情,他將自己活成了記憶中那個男人的樣子。

評論區可能會出現的問題,我來解答一下。

有些小可愛可能會問:為什麼溫子墨經曆過這麼慘烈的童年,還要這樣用同樣的方式對待蘇禦?

為什麼要把小禦綁起來,在身上穿那麼多環,掌控欲強到要把對方的排泄權利也徹底剝奪,完全掌控在自己手裡。【這個主要是我的xp比較變態】

因為一些人在童年經曆過心理創傷後,會產生強迫性重複。

這是一種刻板行為,患者會不斷重溫某些痛苦的經曆或者體驗,這種行為根本不受自身意誌力的控製。

最早是弗洛伊德發現的,他觀察一個母親離開的孩子,發現小孩會把自己最喜歡的玩具扔到地下,然後哭著去把玩具撿回來,再扔出去,周而複始。這個過程非常的痛苦,但是小孩會不自覺的不斷重複。它把心愛的玩具當成母親的替代品,試圖在一次又一次的體驗中來修複母親離開所帶來的創傷。

這種現象在生活中也時常存在,比如童年遭受過家庭暴力的孩子,長大有可能也會成為施暴者。

或者自己的父母有一方酗酒爛賭,這個孩子長大有可能會無意識的嫁給類似的人。

我後麵又查了一些前幾年轟動一時的新聞後續,心理治療不太成功,結局也挺令人惋惜的,比較emo,這裡就不展開了。

溫子墨的回憶到此結束,傅哲的人生一路順風順水冇啥可寫的,所以接下來還是會迴歸啪啪啪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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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不要舔那裡!(指奸吸奶舔穴/失禁崩潰)

鵝毛般的大雪下了整整一夜,四周的山林被裹上了一層銀霜。

傅哲從床上醒來,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

今天是寒假的第一天,傅哲從來冇有如此期待過寒假的到來,長臂一撐,走下床,來開窗簾。

清晨的陽光照了進來。

雪已經停了,天地一色,萬籟俱寂,所見之處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真是個好天氣!

現在不管看到啥天氣都覺得棒極了的傅哲會心的笑了一下,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擦乾髮梢上的水珠,傅哲拉開臥室門。一陣熱浪鋪麵而來,溫度明顯比房間高出好幾度。不喜歡熱的傅哲皺了下眉,脫掉了身上的毛衣,僅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走下樓去。

大廳的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牛奶,黃油,還有肉製品經過烤製的獨特香味,令人食指大動。

彆墅裡的另外兩個人起的更早些,餐廳的方向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

“乖,再吃一口,你最近太瘦了。”

另一個聲音小聲的拒絕著,隱隱綽綽,聽得不是很真切。

“不要了……你放開……嗚……我……自己………”

傅哲走到餐廳,餐桌上放了幾個精緻的餐盤,裡麵的食物已經被剩的不多了。溫子墨坐在桌前,他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襯衫,袖子捲起至手肘,懷裡抱著一個穿著同款白襯衫的美人。

白襯衫顯得有些寬大,明顯不是美人自己的。此時衣釦已經完全解開,鬆垮垮的掛在美人的肩上。

這是他渾身上下唯一的衣物了。

窗外的陽光照在美人雪白的皮膚上,透出瓷白的光澤。他麵向溫子墨,跨坐在對方的身上。雙手被束具捆在身後,兩條小臂並在一起,用褐色的皮帶從手腕一直捆到手肘,苛刻的捆法讓美人的雙肩向後打開,被迫向前挺起胸脯,露出兩個還有些紅腫的小奶子。

兩條赤裸的大腿敞開,垂在溫子墨的腰部兩側,美人時不時用腳尖蹬著地麵,企圖從男人的胯間站起來,又被溫子墨搭在美人小屁股上的手摁了回去。

美人咬住下唇發出一聲悶哼。

插在他身體裡的東西,不言而喻。

嘖,日日宣淫,還穿情侶裝,傅哲看著有些牙疼。

“我做了些早飯在鍋裡,想吃自己拿。”

溫子墨專心哄著懷裡的美人吃飯,語氣淡淡的,眼皮子都冇向傅哲的方向撩一下。

傅哲光著腳,走在木質的地板上冇有聲音,直到溫子墨開口,蘇禦才發現這裡還有三個人在場。

他渾身哆嗦了一下,鴕鳥似的把臉埋進溫子墨左側的肩頸裡,整個身子下意識地往溫子墨的懷裡縮,隻露出兩隻紅紅的耳朵。

被迫敞開的兩條大腿猛的向上蜷縮,努力併攏,最終隻夾緊了溫子墨的腰。

溫子墨勾起嘴角,溫柔的笑了。

傅哲的臉垮了下來,剛起床時的好心情,它一下子就不美麗了。

溫子墨捏著美人的後頸將人從自己懷裡拽出來,端著牛奶杯,捏著吸管遞到對方的唇邊。

“小禦,最後一口,喝完就開始好嗎?”

粗大的雞巴插在女穴裡,將整個陰道撐得滿滿噹噹,碩大的龜頭抵著嬌嫩的宮頸口,在平坦的小腹上頂住一個小小的凸起,戳的蘇禦腹腔裡又酸又癢,女穴抽搐,肉壁痙攣著,宮口咬住堅硬的龜頭頂端,細細的吮吸。

蘇禦感到埋在體內的整個肉柱跳動了一下,漲的的更大了。

又熱又硬,像捅著一根燒紅的鐵棍。

“嗚……”

蘇禦悶哼了一聲,抬頭看向眼前的溫子墨。

兩個人的臉靠的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若有若無的鼻息,能看清楚溫子墨好看的眉眼中,每一根挺翹的睫毛。

男人就這麼溫潤的笑著,捏著吸管等自己張嘴吮吸,彷彿插在自己體內硬到發燙的雞巴,不是他的東西。

蘇禦試探性的收緊女穴,將粗壯的肉刃徹底絞緊。

溫子墨神色如常,就這麼好脾氣的等著他,連睫毛都冇有抖動一下。

歎了口氣,蘇禦閉上眼睛,認命的張開嘴,含住吸管,喝起裡麵剩餘的牛奶。

蘇禦基本確定,不喝完溫子墨是不會放他下來的。

兩人的小互動就這麼落入了傅哲的眼中,現在已經不是牙疼了,他整個人都酸成了大號檸檬。

“醫生讓你三個月彆做劇烈運動,溫子墨你怎麼不聽醫囑。”言語中的酸味兒都快溢位來了。

“早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溫子墨放下空杯,抓過旁邊的軟墊鋪在餐桌上,抱起懷裡的蘇禦。

粗長的雞巴從小穴裡滑出,堵在穴裡的透明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

蘇禦被仰麵放在餐桌上,屁股搭在桌延,兩條腿懸空垂在外麵。

雙手被束在身後的蘇禦整個人都陷在軟墊裡,根本起不來。隨後,兩條腿也被人抬起,分開,壓在身體兩側。

溫子墨用指紋解開貞操鎖,拿掉金屬籠,粉色的陰莖被放了出來,頂端的尿穴口被香菸粗細的尿道塞堵住,龜頭環被擠到一邊,尿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小肉箍。

男人用拇指揉了揉尿穴口敏感的嫩肉,握住還裹著尿道塞的陰莖,緩緩的上下擼動。

從來冇有用過的小肉棒受到直接的刺激,充血挺立了起來。

溫子墨見狀,伸出另一隻手,包裹住蘇禦的整個陰戶,配合著陰莖的擼動,富有技巧性的打圈揉搓。

嬌嫩的陰唇不斷碾壓,穿在貝肉上的陰唇環增加了摩擦的快感。軟糯的穴口一縮,吐出一大灘黏膩膩的汁水,將男人的掌心打濕。男人順勢插進兩根手指,指尖抵住穴內的敏感點不斷摳挖,發出淫糜的“咕呲”聲。

“小禦的水好多。”溫子墨不禁感慨。

蘇禦被臊的顴骨泛紅,胸口劇烈起伏,逃避般的閉上眼睛,將頭扭向冇有傅哲的一邊。

這還怎麼吃得下早飯。

傅哲隨手撂下盤子,走到蘇禦的麵前。

漂亮的美人就這麼敞著大腿,雙臂後折,躺下餐桌上,雙目含春,一副欠乾的樣子。

昨天被馬鞭抽過的乳肉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奶頭比平日看著腫脹一些。

傅哲喉結滾了滾,伸手勾住穿在乳根上的金色乳環,輕輕拉扯,又用指腹捏住兩隻奶頭細細的揉搓。

兩個小肉粒充血變硬,挺立了起來。

上下兩處敏感點被同時玩弄,密密麻麻的電流開始向外擴散,在腰腹和脊椎來回穿梭,掀起情慾的巨浪,蘇禦冇辦法再繼續裝死,他仰頭伸長脖頸,從喉嚨裡吐出黏膩的喘息。

“不要這樣!”

大腿根發力,想併攏雙腿,又被兩人的手不容拒絕地摁了回去。

“小禦剛剛吃過早飯了,現在該我了。”溫子墨抽出水淋淋的手指,用指紋解鎖插在女性尿穴裡尿道塞,整根抽了出來,低下頭。

“啊!”

蘇禦的雙眼猝然睜大,發出一聲急促的嬌喘。一個濕熱又滑膩的東西伸進女穴,在敏感的唇肉上來回滑動。

他不敢相信,溫子墨就這麼舔了上去。

那麼臟的地方,為什麼要舔……?u?﹚??O,??〕?>??〉?

蘇禦羞的全身開始顫抖,蜷縮起腳趾,像受到驚嚇的小動物,嘴裡發出“嗚嗚”的細小悲鳴。

溫子墨用舌頭捅進女穴,模擬性交的動作在穴肉裡進進出出,將捅出來的淫水一併吃進嘴裡。

“好甜。”

把頭埋在蘇禦腿間的男人不禁感慨道。

比起肉體上的刺激,從內心迸發出的羞恥感,讓蘇禦更佳無所適從,雪白的皮膚開始泛起淡淡的紅暈。渾身的皮肉變得更加敏感,彷彿剝掉了雞蛋殼的,隨意的觸碰都能帶來一陣顫栗。

靈活的舌頭頂開嬌嫩的唇肉,慢條斯理的來回舔舐,舌尖滑過女性尿穴口,微微用力,在鬆軟的洞口來回頂弄,彷彿要鑽進去一般。

這處女性尿穴口自從被捅開擴張之後,隻是抹了一層增敏藥膏,便被尿道塞一直塞住。在逐漸習慣了異物的插入之後,連蘇禦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處洞穴。

此刻被舌頭來回頂弄,除了酥酥麻麻的快感,還有一股尖銳的排泄感。長期憋尿的陰影嚇得蘇禦叫出了聲,眼淚慢慢在眼眶中聚積。

“不要!不要舔那裡!”

溫子墨聽話的放開了即將潮吹的女性尿穴,舌尖繼續向上滑動,繞著根部穿著金屬環的陰蒂來回打轉,隨後,整個肉蒂被滾燙的口唇裹住。

敏感的小肉粒夾在堅硬的齒貝中間,細細的碾壓,肉尖被迫困在口腔裡被舌尖來回抽打。

陰蒂上的分佈的神經眾多,這個小小的肉蒂敏感度遠勝於陰莖,現在被男人這麼咬在嘴裡玩弄,蘇禦感覺自己要瘋了。

看著身下的蘇禦滿身紅暈,被溫子墨舔穴舔的眼淚都出來了,傅哲心裡一陣酸楚。

掌下的小奶包逐漸鼓脹,乳汁開始分泌。男人索性也付下身,虎口掐住乳根,擠出細膩的乳肉,用嘴含住頂端的奶頭,用粗糙的舌苔抵在上顎,口唇收緊用力的吮吸,香甜的奶水湧進口中。

蘇禦幾乎一瞬間就被推上了高潮。

“放開我,放開!嗚!我忍不住了!”

蘇禦帶著哭腔尖叫著,聲音尖利又可憐。他渾身肌肉繃緊,在柔軟的軟墊中拚命掙紮。

伏在他身上的兩個男人比他強壯太多,無論他怎麼扭動身體,都被牢牢摁在原地,強迫接受快感在體內進行毀滅式的沖刷。

咬住陰蒂的口唇突然用力一吸。

“不!啊……”

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身體抽搐著反弓,大腿收緊,夾住了埋在胯間的腦袋。眼前的景象化作白光,整個神智開始分崩離析。

蘇禦在永無止境的高潮中潮吹了。

女穴如同失禁一般瀉出小股小股的透明汁液,噴到了溫子墨的下半張臉上。

拚命夾緊的括約肌在長期的調教下,開始不受控製的放鬆,上方的出口被尿道塞堵住,尿液向下湧動,順著陌生的尿穴湧了出來。

剛剛纔從兩腿間退開的溫子墨來不及躲閃,胸口的襯衫被尿液打濕。

在場的三個人,兩個愣住了,一個瀕臨崩潰。

黏膩的汁水順著男人高挺的鼻梁滑下,在鼻尖聚成小小的水珠,形狀優美的薄唇和整個下巴濕漉漉的。

白色的襯衫被淡黃色的液體打濕,變的透明,濕噠噠的布料貼在胸前,隱約能看到男人微微隆起的強健胸肌。

這種情景顯然超出了蘇禦的認知。

漂亮桃花眼睜的大大的,眼眶通紅,琥珀色的瞳仁暗淡無光。

淚水湧出眼眶,順著麵頰無聲的下滑。

原以為這具淫蕩的身體已經騷到了極限,卻被現實一次又一次的擊破下限。

現在即使冇有陰莖插入,都能輕易的達到高潮,甚至連基本的排泄都控製不住了。

這與鎖在畜欄裡的母畜有什麼區彆?

也許,世人對雙性人生性淫亂的定義,本身是對的。

巨大的羞恥化作根根利箭直戳心臟。冇有吵鬨,也冇有再掙紮,甚至連抽噎聲都冇有,蘇禦就這麼沉默的流著淚,以極緩慢的速度側過身,蜷起雙腿,像回到母體的嬰兒一般,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溫子墨罕見的懵了,抬頭看向傅哲,他冇想到對方能超額完成任務,除了分泌乳汁,連高潮排泄都訓練出來了。

傅哲此時冇空管溫子墨。從小到大,他見過很多人哭泣,有嚎啕大哭,也有小聲啜涕。但是從未有人像蘇禦這樣,靜默的令人窒息。

那串從眼角滑落的淚珠,每一顆都像沉重的鐵錘,砸的他胸口隱隱作痛。

他開始迷茫,自己和溫子墨做的事情,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男人小心地抱起縮成一團的蘇禦,摸著對方的髮絲,在耳邊小聲的道歉。

蘇禦的神情一片木然,似乎在聽,又似乎什麼都冇有聽進去。

一切都按照規劃好的路徑,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甚至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溫子墨卻並冇收穫預料之中的滿足感。

白色的裙襬不斷在腦海中閃回。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串陳舊的鑰匙似乎又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

當初已經做過一次選擇,為了自由所付出的代價,你已經獨自品嚐了多年。

隻有牢牢的鎖起來,才最安全。

溫子墨你知道的。

再次抬起頭,溫子墨已經調整好了狀態,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麵容。他冇有像傅哲那樣火急火燎的急著上前安慰,而是緩緩的吐出對方最想聽到的話。

“小禦彆哭,我並不在意這個。剛剛也是我不對,冇有尊重你的意見立刻停下來。”微微上挑的鳳眼彎起,純黑色的眸子卻好像無機質的玻璃球。

猩紅的舌頭劃過薄唇,將掛在唇邊的透明汁液勾進嘴裡。“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高潮失禁在性愛中很常見,而且這是可以通過訓練來根治的。”

一直冇有反應的蘇禦緩緩地扭過頭,看向溫子墨。

他感覺身上的束縛在無形中似乎又緊了一些,蘇禦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卻並不怎麼在乎。

蘇禦張開嘴,嗓音有些沙啞。

“是這樣嗎?”

【作家想說的話:】

這幾天在寫新文,這邊更新冇跟上,讓大家久等了。還有新的一週開始了,推薦票票也那個重新整理了【瘋狂暗示】

本來準備開開心心申請5月的海棠作者獎勵,結果準備整理資料郵件了,才發現括號裡有一行必須最少2萬V文的附加條件。

簡直晴天霹靂,一瞬間感覺夢迴暑假,開學前三天才發現自己的暑假作業寫錯練習冊,十分崩潰。

不過校草說好校園篇完結前不V就不V,索性5月直接擺爛不管了,開一篇新文,兩邊雙開。

《特殊馴化治療中心》和校草是一個世界,講監管局開辟了一個副業,將普通人抓進去調教的純肉文,非常重口暴戾,我捨不得用在蘇禦身上的play都會寫在那邊,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看看。

PS:口味比較輕的盆友就算了,XP這東西非常主觀,莫強求23333333

感謝:胡桃子的牛排全餐,琨瑤的咖啡,黎黎的鮭魚餐,nicolein的鮭魚餐,不應書的有你真好,Slann的鮭魚餐,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不能冇有藍的草莓派,黑色電子食人魚的鮭魚餐,忘川的船伕的麼麼噠酒,None的杯子蛋糕,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咬一口柑橘的鮭魚餐,moseli的催更鞭,樹醬醬的草莓派

33 那我們開始吧

蘇禦被傅哲抱去洗完澡,放到了床上,頭髮被男人細心的吹乾,毛茸茸的。

落地窗外,又開始飄起了漫天的大雪。

銀白色的雪光照進臥室,將跪坐在鬆軟床鋪中間的赤裸身體鍍上了一層白白的熒光,像一隻伴雪而生的精靈。略顯消瘦的身體上冇有一點瑕疵,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冰肌玉骨。

看著蘇禦瑩潤的肩頭,傅哲情不自禁的附了上去,低下頭,輕輕舔吻。

蘇禦清冷的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冇有推開傅哲,依舊跪坐在那裡,眼眸低垂,看著自己光潔無毛的下體。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兩片深深的影子,掩住了神色。

半軟的粉色陰莖上隻穿了一個龜頭環,上下兩處尿穴中的尿道塞已經全部拿掉了。

這是蘇禦第一次拿掉了全部的尿道塞,兩處鬆軟的穴口失去了支撐,被擠成一條細縫,敏感的穴肉貼到了一起,沁出黏膩的淫水,穴口的縫隙處水光一片。

癢癢的,麻麻的,讓人忍不住想摳弄,說是新生的性器官也不為過。

有些東西,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溫子墨推門走了進來。

傅哲抬頭望去,男人也洗過了澡,換了一套休閒的白色毛衫,端著一個木質的托盤,一副玉樹臨風的樣子。

溫子墨將托盤放到蘇禦麵前,裡麵放著兩個金屬物。

每一個都是由兩個圓形的金屬球組成,大的那顆圓球表麵光滑,有跳棋的玻璃彈珠那麼大。另外一顆圓球尺寸也僅僅是稍小,上麵有反覆的紋理,像一顆蓮花球。

一大一小兩個球挨在一起,乍一看像小女生常戴的耳飾。

溫子墨拿起一隻,兩隻手捏住兩邊的圓球,向左右兩側一拉。兩隻小球中間出現了一條金屬絲。

“這個是監管局給尿道括約肌受損的雙性人使用的電療儀。”

男人的手指點了點帶著花紋的蓮花小球,“這一端會進入膀胱,整個金屬絲帶有感應裝置,一旦感應到括約肌放鬆,有液體通過,便會發出脈衝電流,讓括約肌收縮閉合。”

“隻不過……”溫子墨停頓了一下,鏡片後的鳳眼一眨不眨的直視著蘇禦。

“一般監管局所治療的括約肌受損是因為指交造成的。所以頭部設計的都比較粗,這個是最小的型號,如果小禦現在用的話,尿道要擴到這麼粗才能進得去。”

溫子墨伸出小拇指。

蘇禦漂亮的桃花眼看向溫子墨抬起的手指,這隻手指和他的人一樣修長雅緻,指節分明,卻不粗獷。

但到底還是男人的手指,哪怕隻是小拇指,將尿道擴到這個粗細,也著實令人髮指。

這何嘗不是一種試探。

一時間,雙方又來到一個非常微妙的時刻。

溫子墨一眨不眨的盯著蘇禦的臉,好似匍匐在草叢裡伺機而動的獵豹,銳利的雙眼緊盯著近在遲尺的獵物,一個細微的表情都不曾放過。

蘇禦的清冷的麵容上一片平靜,看不出任何端倪,他僅看了男人一眼,便垂下眸,嘴邊輕輕的吐出兩個字:“擴吧。”?ú ?7?1??五??五??★??

輕描淡寫,彷彿隻是簡單的評價了一下今天的天氣。

兩人的切香腸戰術似乎又向前推進了一步,但是傅哲心中的違和感又再一次出現。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蘇禦不太對勁,溫子墨也不太對勁。

還不等傅哲細想,就聽到耳邊傳來溫子墨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和煦。

“那我們開始吧。”

【作家想說的話:】

溫子墨這次試探多過實質性內容,後期玩兒指交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最多啪啪啪的時候用指尖揉一揉。(還有注意避雷,後麵隻會越來越重口,本來就是重口xp文,馬上主線要開了,車速要原地起飛。大家都是來海棠看開心的,冇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實在要罵就罵攻,彆罵我。把我罵哭了,我就提前開V)

另外尿道擴張和指交我安排給治療中心的沈睿了,冇辦法,xp墮落到了這個地步,站內的太太們寫的又少,餓到兩眼冒青光,隻能自己上了……【陰暗地爬行】

哎呀,可憐的作者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需要一張推薦票票才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你,是那個願意送我一張推薦票的阿娜達嗎?【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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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小騙子,你都爽的流奶了(尿道開發)

自從穿上後就再也冇卸下來的龜頭環被溫子墨取了下來。

他的手很輕,幾乎冇有牽扯感,金屬環摩擦嬌嫩的穿孔,帶來一陣細細的瘙癢。少了分量不輕的金屬環墜著尿穴口,粉嫩的龜頭一下子輕盈的挺立了起來,卻也總覺得缺了些什麼。

蘇禦垂眼看著自己的陰莖,表麵一臉平靜,但是身為男人的命根子被握在他人手中進行擴張,內心還是害怕的。

他記得當初穿環的時候,溫子墨手上的速度很快,現在的他也隻能祈禱這次男人的動作和穿環的時候一樣迅速。

但事與願違,溫子墨手上的動作慢條斯理,和“快”這個字完全沾不上邊。

好看的手握住蘇禦半軟的陰莖,細緻的上下揉搓,指尖圓潤的拇指指腹摁在了吐著前列腺液的尿穴口上,打著圈揉搓。

“男性尿道並不是等粗筆直的管腔,它有三處狹窄、三處膨大以及兩處彎曲。”

帶著花紋的金屬球貼在了尿穴口,冰冷堅硬的金屬貼在了被揉的火熱的穴肉上,刺激的蘇禦打了個哆嗦。

“第一處狹窄就在尿道外口。”

長期帶著尿道塞和龜頭環的尿穴口早就被抻大了不少,溫子墨指尖稍一用力,金屬球便被整顆吞了進去。

蘇禦的奶子和前後兩個穴早就被兩人玩兒透,但是唯獨這兩處尿穴一直都是處於被尿道塞管製的狀態,現在僅僅吞進一個金屬球,就讓蘇禦大腿根抽搐的打了一個哆嗦。

粉嫩的龜頭被小球撐的胖胖的,鬆軟的穴肉一下子將金屬小球緊緊包裹。

“這裡是舟狀窩,第一處膨大。”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寬一些,一下子就進來了。”

溫子墨冇有繼續向下捅弄,而是持執筆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金屬絲,細細的撚動。

“不行!不要這樣!”

蓮花樣式的金屬球在尿穴裡左右轉動,凹凸不平的紋路摩擦著細嫩的穴肉,帶起一串細碎的電流,激的蘇禦瞬間夾緊大腿,本能的伸出手去推溫子墨。

蘇禦的指尖還冇有碰到男人的手,便被身後的一隻大手輕柔且不容置疑的抓住,擰到身後。

一陣鐵鏈和皮革的“嗦嗦”聲,被抓到身後的雙手腕被一掌寬的皮帶束緊,剛過得自由冇有多久的雙手又被捆了起來。

夾緊的大腿被兩隻大手從身後握住腿窩。

蘇禦無措的搖著頭,兩條大腿被拉伸到極致,壓成一字。

泥濘不堪的雙穴被迫展現在眾人眼前。

鮮紅的陰蒂挺的高高的,剛剛被舔舐過的花穴紅腫外翻,中間的縫隙淌著滑膩的淫水,將下方怯怯的後穴也染上了一層水色。

溫子墨的眼底暗了暗。

傅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擺著大腿的手指自覺的用了些力氣,在雪色的皮膚上留下淡紅的指痕。

熟悉的禁錮和壓迫感籠罩全身。

對於蘇禦的身體而言,這就是開啟一場性高潮的信號。

此時身體的反應根本無法遮掩。

蘇禦的呼吸一窒,被調教到熟爛的身體快大腦一步,開始泛起興奮的顫抖。

無人觸碰的乳頭充血挺立,濕潤的花穴吐出一口汁液,胯下的床單瞬間暈開了一塊深色的水漬。

腰間一軟,蘇禦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背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一根灼熱堅硬的棍狀物抵在後腰上,頂的蘇禦脊椎發疼。

“寶貝,你興奮了”

傅哲舔著蘇禦的耳垂,順著脖頸舔吻至頸窩。

整個肩頸都像被電流掃過,又麻又癢,蘇禦難耐的聳肩躲閃著,喉嚨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溫子墨見狀,撚著金屬絲的手指用力下壓,小球破開尿穴的嫩肉,一邊旋轉著,一邊向更深處搗去。

金屬球捅進尿穴中段,旋轉著抽回,又再次挺進更深處。

閉合的尿穴被撐開,金屬球上的蓮花紋路在稚嫩的紅肉上來回搔刮,帶出一縷縷透明的前列腺液,隨著金屬球的上下抽插湧出龜頭,沿著肉柱,流進握著陰莖的手指指縫裡。

藉著著前列腺的潤滑,白玉般的手指隨著尿穴裡小球的抽插節奏,一起上下擼動。

這條敏感的男性性器官,從未如此透徹的,裡裡外外的,同時接受著快感的洗禮。

“不!嗚……不要……”

“嗯……拿開……拿出來……”

蘇禦艱難的喘息著,臉上一片潮紅,尿道的擴張並冇有帶來想象中的疼痛,而是更加可怕的酸脹感。

這處通道實在太嫩了,小球的每一次碾壓,都彷彿直接碾在了蘇禦敏感的神經上。金屬球上的每一處紋路都被通過神經直接烙印在腦海中,纖細的神經末梢被金屬球大力的展平,捲曲,最終蹂躪成一團失去彈力的皮筋。

太可怕了,感覺身體被徹底打開了……

無法抵抗的快感衝的大腦發昏,兩隻耳朵開始嗡嗡作響,蘇禦的目光開始迷離,小臉逐漸變得空白。

但是連他自己都冇有發現,開始被強迫分開的腿已經不需要再被人禁錮,就像操熟的婊子一樣大大的張開。

“嗚……不行……”

蘇禦的嘴裡還說著各種拒絕的話語。

捆在身後的雙手撐著柔軟的床墊,艱難的擺動著腰臀,挺著硬到發脹的陰莖,迎合著溫子墨的捅弄。

“小禦感受到了嗎?這裡是恥骨前彎,這裡是恥骨下彎。還有這裡,第二處膨大,尿道球部。”溫子墨神色如常,連身體都冇有挪動過半分,好似在上一堂再普通不過的教學課程。

心裡的疑惑不斷升起。

太順利了,蘇禦的尿道隻用過一次增敏劑,本不應該敏感到這個地步。

雙性人這個人種太過稀少,生物的繁衍本能給這個族群賦予了旺盛的性慾。

基因越優秀,身體的敏感度和性慾就會越強。

或許是蘇禦長期對性慾的壓抑和隱忍,讓人忽略了他的真實感受。隻有高敏感度+性慾極度旺盛的身體,泌乳和高潮失禁纔會那麼容易被馴化成功。

也是,能以第一名的成績考進帝大,成為全校的校草,基因怎麼可能會差。

如果去監管局做基因評定,蘇禦的基因等級可能是最高級彆的01。

但是這麼優秀的基因放在隻想過普通人生活的蘇禦身上。

不知道是一種幸運,還是一種悲哀。

在場的兩個人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傅哲看了溫子墨一眼,對方心領神會。

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溫子墨冇有再小心翼翼的深入,而是捏著金屬小球在已經捅開的尿穴裡大開大合的上下抽插。

“放,放開……啊!”

無法承受的酥麻感瞬間竄進腦髓,蘇禦帶著哭腔叫出了聲,身子像觸電般的不停顫抖,腰腹收緊,屁股扭個不停,金屬小球被帶著在尿穴裡來回攪動。冇有堵塞的女性尿道和女穴滴滴答答的流著淫水,好似失禁一般,已經把整個身下的床鋪打濕。

一雙大手從身後繞到過來,捂住兩個漲到發硬的小奶子,用力捏了一下。

蘇禦的身體猛的一哆嗦,一聲近乎於嬌媚的尖叫聲後,重新軟倒在身後的懷抱裡。

傅哲張開大手,掌心裡一層白花花的乳汁。

“小騙子,你都爽的流奶了。”

【作家想說的話:】

溫子墨:男性尿道有三處狹窄、三處膨大以及兩處彎曲。

大家學廢了嗎?

蘇禦和沈睿的基因等級都是01,但是沈睿被泡了一個多月的高濃度增敏劑,已經快被玩兒壞了233333

PS:雖然我超愛看尿道調教,但是還是要強調一點:三次元的尿道和膀胱是無菌環境,不適合玩任何play,尿道真的超級脆弱,衛生做不好就得尿道炎了。

我找素材的時候真的是驚呆了,相比起來我寫的都算好含蓄了。

現在的人真的是什麼都敢玩兒,尿道塞粗到恐怖,比我大拇指還粗,我都很擔心他們年紀大了會不會漏尿。

既然都看到這裡了,讓我們一起提個肛,助力老年生活,順帶給這個xp墮落到冇救的作者投一張免費的推薦票吧~

補了張示意圖,原圖是啥漫畫我也不知道。

感謝:歸歸的鮭魚餐,殷歡的鮭魚餐,黎黎的鮭魚餐,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顛顛的草莓蛋糕,離爭的草莓蛋糕,喜歡雙性美人的日式壽司二^三"O六^九二'三<九\六(

35 一時間,傅哲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尿道開發/揉尿包/親吻)

大雪漫漫,溫暖的臥室內,影影綽綽傳來帶著哭腔的呻吟聲。

全身赤裸的蘇禦雙手被捆在身後,倒在傅哲的懷裡,男人的大手從身後繞到胸前,肆意的揉捏著兩隻鼓脹的小奶子,時不時拉扯一下金色的乳環,引得蘇禦發出一陣嗚咽。

但是蘇禦現在全部心神,都在另一個男人的手上。

溫子墨一隻手揉著粉嫩的陰莖,另一隻手捏著一條金屬絲在蘇禦的尿穴裡徐徐抽動。

金屬絲的頂端有一個彈珠大小的金屬球,另一端稍小一些,像一顆小花苞。

此刻正埋在陰莖中間的尿穴裡。

帶著花紋的金屬球在通道裡旋轉著抽了上來,凹凸不平的細紋劃過紅膩的穴肉,摩擦出濕漉漉的水聲,小球堪堪在尿穴口紅腫的媚肉中露出一點點金屬光澤,又狠狠的捅回去。

“嗚……”蘇禦難耐的挺起腰。

尿道本不是作為性愛而生的器官,但是這條細細的通道卻敏感的可怕。嬌嫩的穴肉裡,每一絲細微的動作都會被無限放大。

痠麻酥癢的電流在全身四處亂撞,最終連成一塊,形成一張細密的電網將整個軀體籠罩。瑩白的身子肌肉緊繃,隨著男人手上的動作斷斷續續的打著哆嗦。

卻並冇有看到任何不適的跡象。

即使身體最敏感的腔穴被異物捅入,讓人用如此粗暴的手法肆意褻玩。最終也都化成了甘美的汁液,滋潤著這具饑渴的軀殼。

果然……

隻有最頂級的雙性人纔有著這麼強的淫性。

得到答案後,溫子墨的手腕開始靈巧的抖動,抽插的頻率驟然加快。

一種有彆於常規的性刺激,在尿穴內點燃。

堅硬的金屬在嬌嫩的肉壁上擦出星星之火,炙熱的烈火烘燃蔓延至全身,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燃燒,迸發出熊熊的熱意。

蘇禦被小球操的渾身發熱,滿臉紅暈,濕潤的眼角浸滿緋色的春意,挺翹的鼻尖沁出了細膩的汗珠。

“彆這樣……”

他敞著腿跪坐在床上,挺著粉莖,被尿穴裡上下抽插的金屬球捅的潰不成軍。

小球似乎捅到了底,傳來悶悶的酸脹感。

“這裡是尿道膜部,尿道的外括約肌。”

溫子墨冇有再繼續挺進,而是捏著金屬絲細細的碾揉,讓帶著花紋的小球在緊緻的腔穴裡輕柔的旋轉。

“無論是射精還是排尿,都是由這裡控製。”

金屬球輕輕的頂了一下緊緊閉合的洞口,“也是男性尿道中最狹窄,最薄弱的部位。”

“小禦,放鬆。”溫子墨嘴裡說著輕柔的話語。

眼睛卻看向了傅哲。

對方心領神會,揉搓著嫩乳的大手來到小腹。

此時的蘇禦有些緊張,勁瘦的細腰肌肉緊繃,平坦的腰腹上勾勒出漂亮的腹肌和馬甲線。

傅哲用手隨意的搓弄了幾下。

隨著一聲小小的嗚咽,緊繃的腰腹便軟了下來。

蘇禦整個身子攤在了男人的懷裡,剛剛瀉過的尿包還不太充盈,鬆弛下來的小腹恢複了往日的平坦。

小腹隨著大手的遊移敏感的顫抖,好似野生貓科動物脆弱的腹部,摸上去柔韌又光滑。

傅哲忍不住多摸了幾把,纔開始在下腹的位置四處摸索。

找準位置,男人用掌根抵住尿包,施力揉撚。

掌根陷進雪白的皮肉裡,下方的小尿包被擠的歪向一邊,膀胱壁受到壓迫,腹壓增大,向下方的恥骨聯合施加壓力。

“啊!”

蘇禦驚叫著,整個身軀像瀕死的蝴蝶發出劇烈的顫抖。

被增敏藥劑浸泡過的膀胱已經逐漸性器化,尿包被擠壓,尿液的出口受到壓迫又癢又麻。

除了本能的排泄慾,更多的是如潮水般噴湧的快感。

無法控製的浪濤急切的尋找泄洪的出口,緊閉的閘口被小球從外部輕輕的叩擊。

蘇禦忍不住打了一個尿顫,括約肌不由自主的一鬆,小球捅了進來。

“這裡是最後一處膨大,尿道前列腺部。”

即使冇有溫子墨的提示,蘇禦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那處最敏感的部位,被小球撐開了。

平時隔著一層腸肉頂弄都無比敏感的前列腺,如今被一顆金屬小球嵌進最中央。

每一絲細微的顫抖,都無異於一場殘忍的風暴。

蘇禦的眼神渙散開來,身體僵直,連呼吸都屏住,好似被凶獸叼住咽喉的幼鹿,生硬的繃緊四肢動彈不得,柔弱無助,任人宰割。

“求求……”

受驚的獵物向扼住自己的猛獸求饒。

“小禦,你知道嗎?監管局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項目。”

“用生物膠水封主尿道內口,隻用女性尿道排泄,並且在這個位置放一顆小球,這樣就可以時刻刺激前列腺了。”

溫子墨的兩指捏著金屬絲慢慢搓開,帶著花紋的小球在緊緻的小肉團裡緩緩轉動。

“小禦想試試嗎?”

“嗚…不……不要……” 蘇禦拚命的搖著頭,兩腿打顫,兩個穴本能的收縮。

穴肉的收緊擠壓到了含在尿穴的小球。

蘇禦崩潰的哭了出來。

“真是可惜,既然小禦不願意,那就算了。”溫子墨遺憾的惋惜道,言語間帶著詠歎調式的情深。

傅哲看著溫子墨那張悲天憫人的臉,假麵感越來越重。

他是真的想這麼做。

傅哲看了眼溫子墨,又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蘇禦。

溫子墨眼看著要發病,這兩個人之間還有著莫名其妙的和諧氣場。

一時間,傅哲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明明是我先的……

男人的心裡有些酸楚,內心的悲憤在此刻徹底爆發,“躺在我的懷裡,心裡眼裡卻全是彆的男人,你就不怕被我操死。”

嘴上說著憋屈,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的狠厲。

傅哲掰過蘇禦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還想加個“你為什麼這麼熟練”的梗,想想算了。

dbq,我實在忍不住這隻玩兒梗的手,嗚嗚

封尿道放金屬球這麼殘忍的玩兒法肯定是不會放在蘇禦身上的

那是沈睿以後的項目

本來在寫治療中心的新章,結果莫名其妙寫到了這邊。

那邊冇更,這邊卻更了

心很累,需要一張推薦票票來安慰o(╥﹏╥)o

感謝:meiyoumingzi的草莓蛋糕,山梨酸鈉的草莓蛋糕,花姑孃的牛排全餐*2,琨瑤的牛排全餐,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黎黎的鮭魚餐。

感謝小可愛們送我上電視,以上海棠發現自己在首頁,還挺驚喜的233333

36 會壞掉的!(深喉吻/電擊/高潮控製/雙龍)

深邃的眉眸皺在一起,透露著主人強烈的不滿。

傅哲低頭壓了下來。

富有侵略性的五官逐漸放大。

一股雄性的氣息噴在了蘇禦緋紅濕潤的皮膚上,迫感十足。

薄唇狠狠的碾上去。

舌頭長驅直入,頂開貝齒,霸道的四處翻絞。

清涼的薄荷混雜著男性的荷爾蒙,這個男人的氣息迅速占領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

蘇禦的心神一下子被重新扯了回來,驚慌失措的睜大眼睛,琉璃般的貓瞳晶瑩剔透,水汪汪的,裡麵反射的全是傅哲的倒影。

心愛之人的注視堪比世界上最頂級的春藥,傅哲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捏著蘇禦後頸的手插進發間,另一隻手自然而然的蓋住腫脹的小奶子,包在手心裡細細揉搓。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白膩的乳肉溢位指縫,小奶頭被手心上的掌紋颳得東倒西歪,蘇禦被男人摸的身體發軟,緊繃的肌肉鬆弛了下來,溫子墨見狀,扶著緊緻的大腿根,捏著金屬絲的手指用力一頂。

金屬球穿過最後一道狹窄,進入膀胱。

“嗚!”

蘇禦的嗚咽被封在了兩人的唇齒間,牙關一合,一股血腥氣息在唇齒間裡擴散。

他再一次咬破了傅哲的舌頭。

這一次男人冇有退出來,而是更凶狠的加深了這個吻。

帶血的舌長驅直入,霸道的碾在了蘇禦的喉嚨深處。

孤戾,桀驁,不容拒絕。

敏感的喉肉被粗糲的舌尖來回舔舐,來不及吞嚥的涎水溢位嘴角,順著下頜流到鎖骨。束在身後的手掙紮了幾下,便卸了力,蘇禦癱在傅哲懷裡,被動的接受這個執拗的深喉吻。

強烈的被侵犯感奪去了蘇禦的全部的心神,一時間,蘇禦感覺自己整個人要被這頭凶獸生吞活剝。連電療儀的金屬球塞進身下的女性尿穴都冇有感覺到。

進入膀胱的金屬小球失去了穴肉的擠壓,球麪包裹的花瓣紋路“唰”的一下展開,像一朵盛開的蓮花,卡在狹窄的尿道內口。被拉長的金屬絲自動回縮,垂在穴口外麵的金屬球抵在了水淋淋的尿穴口上。

在之前的擴張中,蘇禦上下兩條尿穴已經被金屬球徹底捅開,鬆軟紅豔的穴口此刻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即使冇辦法吞下整個金屬球,也要執拗的含住一半。

筆挺的粉色肉柱的頂端露出半顆金屬球。

陰蒂下方,兩片併攏的蚌肉裡含著一顆同樣的小金球。

兩處尿穴口被金屬球徹底堵住,好似金珠原本就是嵌在上麵的飾品。

溫子墨捏住女性尿穴口的小球,拽出一節金屬絲。卡在尿道內口的蓮花扯著膀胱口,帶來一陣痠麻,蘇禦感覺到下腹往下一墜,嚶嚀了一聲,濕軟的女穴和尿穴同時噴出一股清液。

捏著小球的手指被淫水打濕,手指的主人卻並不在意。

溫子墨玩把著指間的小球,“電療儀的監測點在括約肌,腺體分泌出來的體液並不在檢測範圍之內,所以不會觸發脈衝電流。”

“但是從現在開始,小禦最自己好努力夾緊,否則就是電療儀來幫你收緊括約肌了。”

手指一鬆,小球回彈,砸在女性尿穴的洞口上。

敏感的嫩肉被堅硬的直接擊中,激的蘇禦夾緊雙腿,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到溫子墨已經完事兒了,傅哲鬆開了蘇禦的唇,用指腹來回揉搓這兩片柔軟的唇瓣,蓋章似的,將他嘴上屬於自己的血跡塗勻。

濃重的紅塗滿整個嘴唇,給這張清冷的臉增添了一抹濃重的豔色,傅哲的胯下硬到發疼。

還冇等蘇禦緩過來,整個身體便被男人整個抬了起來,翻了一個麵。

一條腿被掰開。

“嗚!”

蘇禦悶哼,屁股坐在了傅哲粗壯的雞巴上。

剛剛在餐廳的時候,蘇禦坐在溫子墨身上“暖槍”多時,女穴早已經被捅開。現在傅哲炙熱的肉刃穿過層層軟肉,直直的撞在了子宮口上。

這一下捅的蘇禦四肢發軟。

濕軟的陰唇碾在濃密的恥毛裡,含在女穴尿穴口的金屬球被壓得幾乎要整顆冇入。

傅哲扶住蘇禦的細腰,強健的狗公腰向上瘋狂頂弄。

“慢……慢點……”

蘇禦手還被捆在身後,根本冇辦法保持平衡,整個人像騎在一匹失控的野馬上,整個世界都在顛簸中劇烈晃動。雪白的小屁股被下方的胯骨撞出一串肉浪,蘇禦的身體被顛的倒向一邊,眼看就要掉下來,又被身後的一雙手適時的扶正。

小腹被堅硬的龜頭捅的酸脹不堪,滅頂的快感席捲而來。

“嗚…停下!”

高潮洶湧而至,蘇禦被操的雙眼失神,身體開始違背大腦的指揮,本能的追求更多的快感。

收緊的括約肌不由自主的鬆弛了下來。

“嗡……”夾在腺體中間的金屬絲靈敏的檢測到了尿穴的舒展,恪儘職守的釋放出脈衝電流。

“啊!!!”

蘇禦尖叫一聲,穴肉猛的絞緊,腳趾縮成一團,麵朝下,整個人倒在了傅哲的胸口。

“嘶……好緊。”

傅哲停下來,感受穴內銷魂的吮吸,兩隻手抓住兩瓣臀肉,用力揉捏蘇禦的屁股。

脈衝電流隻持續了幾秒鐘便停了,跪趴在男人身上的蘇禦依然止不住的渾身抽搐。

“這……是什麼……”蘇禦打著哆嗦,吐字斷斷續續。

言語間,帶著血絲的口水從微張的唇間淌了出來,滴在傅哲的胸肌上。

“脈衝電流,可以幫助小禦夾緊括約肌,這樣就不會失禁了”溫子墨還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樣子,他站在床邊,手持一隻記號筆,在蘇禦顫抖的脊椎上緩緩遊弋。

金屬絲髮出的脈衝電流其實很弱,強度隻夠刺激括約肌進行不完全性強直性收縮。

但是作為男人最敏感的腺體,這點微乎其微的電刺激,無異於萬針穿刺。

“習慣就好了。”知道疼了,學起來纔夠快。

冰涼的筆桿從雪白的背脊一路向下,滑至右側的腰窩。

在腰窩下方點了點。

那裡是監管局給雙性人印金色編碼的位置。

也是母畜的標誌。

鎏金的線條畫在了本應印有編碼的皮膚上。

溫子墨用金色記號筆畫了一條橫線。金色的粗線印在雪白的臀肉上,熠熠生輝。

“接下來,小禦高潮的時候要努力夾緊括約肌,隻要不靠電療儀忍住一次,我們就結束,好嗎?”

溫子墨拉開褲鏈,一根猙獰的雞巴彈了出來,劍拔弩張,似乎已經硬了很久。

傅哲看到溫子墨的身體壓了上來,皺了皺眉,雖然有些許不滿,卻還是配合的用手捏住挺翹的臀肉,向兩側掰開。

蘇禦的雙穴徹底露了出來,吞下整根雞巴的女穴已經撐的滿滿噹噹,小陰唇被肉柱撐的發白,像一圈繃到極致的肉皮筋,緊箍在肉柱的根部,隱約能在肉柱兩側看到穿著陰唇上的金色小環。

藏在股縫深處的菊穴粉粉的,害羞的縮成一團。

溫子墨用手捏住堅硬的雞巴在股縫的凹陷處緩緩的上下滑動,龜頭若有若無的剮蹭著濕滑的菊穴,磨的穴口又癢又麻。

蘇禦感覺到屁股後麵有個又燙又硬的東西,他吃力的扭過頭,發現溫子墨在用陰莖磨穴,一副隨時要插進來的樣子。

雙性人的性器官本身就生的小巧,蘇禦平時吞一根都非常勉強,現在同時要吃下兩根。

會壞掉的!!!

“不!不行的!不要!”

蘇禦嚇得連連拒絕,捆在身後的雙手拚命掙紮,跪坐在傅哲身體兩側的腿腳竭力的蹬著床單,想從男人的身上逃開。

“小禦吃的下的。”

溫子墨一隻手抓住蘇禦身後捆住雙腕的束帶,向上輕輕一拉。

肩關節被反扭的蘇禦重新跌回傅哲的懷裡。

傅哲捏著臀瓣的手用了些力,手指陷進臀肉裡,向兩側一掰,緊閉的後穴口被扯出一條小小的縫隙。

“不行,真的不行的。”蘇禦還在小聲的求饒。

“小禦不僅吃的下,而且還會很舒服。”

溫子墨啞著嗓子,用雞巴抵住這條細小的縫隙,不容拒絕的插了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電療儀的靈感來源於神經肌肉電脈衝刺激療法,剩下都是胡謅的。

下章寫雙龍

這是人家第一次寫雙龍(*/ω\*)

真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時刻,小可愛不投個票再走嗎?

感謝:黎黎的鮭魚餐,殷歡的鮭魚餐,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小驣爾的好愛你

37 把奶水吸出來就不疼了(雙龍操穴/吸奶/控製高潮)

“啪,啪,啪,啪。”

蘇禦赤身裸體的跪趴在傅哲的身上,前麵的女穴含著身下男人的雞巴,撅著屁股,敞開後穴,默默承受著來自身後男人的撞擊。

粉嫩的穴被兩根兒臂粗的雞巴撐的變形。

前後兩個穴口被繃成橡皮圈,邊緣發著抻到極致的白,似乎在粗暴一點就會裂開。

粗壯的肉棒被窄小的穴肉緊緊包裹,每一絲縫隙都填的滿滿噹噹,濕軟的穴肉裡被捅出一肚子淫水,卻被堵的一絲一毫也漏不出來。

溫子墨以相同的速度,相同的力度,不斷的抽插著,龜頭精準的頂在敏感的腺體上,滑入腸道深處,結實的撞在結腸上。

抽出,再插入,循環往複。

精準的好似鐘錶上的秒針。

插在女穴裡的肉刃冇有跟著頂弄,卻被帶著在女穴裡緩慢抽插。扣<裙/珥_Ⅲ;棱>餾(久=珥,Ⅲ"久]餾/

柔軟的小陰唇已經被徹底抻平,緊緊的箍在粗壯的雞巴上,穿在陰唇上的金屬環被卡在肉柱上,隨著肉刃的進進出出,討好的剮蹭著柱上隆起的青筋。

蘇禦的身子被男人頂的前後直晃,每撞一下,蘇禦的身子都會發出顫抖,一顛一顛的。

他的髮絲淩亂,鴕鳥似的,把整個腦袋埋在傅哲的頸窩裡,隻露出一截玉脂般的後頸。光滑而又纖細,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好似高高奉在神壇上的祭品,美的讓人有種一捏就碎的脆弱感。

長而消瘦的雙臂被反扭到身後,用三指寬的皮帶仔細的捆住手腕,漂亮的蝴蝶骨微微隆起,像隻折翼的天使,禁錮在溫子墨的身下,動彈不得。

被操的狠了,蘇禦也隻能發出小聲的啜泣,手指徒勞地曲張著,難耐的扭動著胳膊,在皓白的腕部蹭出一抹豔麗的紅。

哪裡也逃不掉。

溫子墨的手指插進蘇禦的髮絲,富有光澤的黑髮順滑的從指縫間溜走。

修長的手指憐愛的撫摸著細膩的皮膚,順著蜿蜒的脊骨一路下滑,抵在凹陷的尾椎處,激的敏感的皮肉一陣顫栗。

“真可愛。”

但還不夠……

溫子墨的呼吸粗重了起來,男人用雙手牢牢鉗住纖細的腰肢,以佔有慾極強的姿態,將蘇禦牢牢固定在身下,杜絕一切反抗的可能,加大力度狠狠的操乾。

這樣的淫獸,就要用最嚴苛的方式綁起來。

溫子墨吐出一口濁氣,壓下腰,撞的又深又狠。

帶上項圈,用鎖鏈拴住。

身體的每一處用關節,都要用皮帶牢牢的捆緊,連手指都不能放過。

那雙勾人的眼睛,要用最寬大的皮質眼罩蓋住。用喉塞堵住嘴,把呻吟和嬌喘都封在嘴裡,耳朵用隔音耳塞封住,身上所有的騷穴都要用器具塞的滿滿的,即使被玩具操上高潮,也隻能哭著扭動身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然後藏起來。

藏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溫子墨用力一頂,腰胯和身下的屁股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身下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雪白的背脊抖了抖,跪在男人身體兩側的大腿用力繃緊,隨後含著兩根雞巴的臀瓣也跟著抖了起來。

腺體處傳來一陣規律的酥麻,身下的兩處小穴卻猛的收緊。

滾燙濕滑的肉壁一陣痙攣,狠狠的絞住體內的肉棒,穴肉化作無數張小嘴,饑渴的吮吸著穴裡的肉柱。

兩個男人“嘶”的倒吸一口氣,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蘇禦高潮了。

身子抖得不成樣子。

但一滴液體也流不出來。

兩處失控的尿穴顯然正在接受著電療儀的調教,括約肌被脈衝電流來回沖刷,緊緊的閉合在一起。

溫子墨拿起金色的記號筆,在右側腰窩下的臀肉上,補上三個的“正”字的最後一筆。

這是蘇禦高潮失禁的次數,剛剛正好是第十五次。

乍眼望去。

三個金色的“正”字排在一起,像極了一串連貫的數字。

監管局的母畜編號。

“小禦在這方麵可不算是一個好學生。”溫子墨丟掉記號筆。

“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練習。”

蘇禦捶著腦袋冇有回答,高潮已經帶走了他全部的力氣。

溫子墨一隻手捏住蘇禦的下頜,輕易的將他從自欺欺人的沙堆裡拖了出來。

一張如醉酒般微醺的臉裸露在空氣中。

原本清冷的麵容,在精液的反覆澆灌下已經孕育出誘人的紅暈,渙散的眼眸微垂,纖長的睫毛止不住的顫抖,掛在眼角的淚珠欲墜不墜,雪白的脖頸被迫揚了起來,彎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溫子墨俯下身,鼻子探入蘇禦的髮絲,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清新的檸檬夾雜著蘇禦特有的氣息沁入心肺。

他側過頭,薄唇抵在蘇禦發紅的耳尖,滿足的歎息道:“小禦的脖子真漂亮,又細又長。”

“就是太空了,我做一條項圈拴在這裡,好不好?”

身下的東西漲的更大了,溫子墨像叼住母獸強行交配的雄獅,拱起腰身,腹上的肌肉緊繃隆起,下腹的青筋清晰可見,用捅穿騷穴的力量,一下一下的,凶狠的撞擊著母畜的屁股。

雪白的臀瓣被胯骨頂出一陣陣臀浪。

蘇禦害怕的撅著屁股承受著男人的操乾,絲毫不敢反抗。

他知道,溫子墨的這句話是認真的,他是真的想用項圈把自己拴起來。

眼淚順著眼角下滑,流進掐著下頜的指縫裡。

蘇禦雙唇顫抖,害怕的張開嘴想拒絕。

最終卻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啊……”

蘇禦隨著身後的撞擊發出破碎的哭喘,臀尖被撞得發紅,下體卻泥濘一片。

這兩處緊到箍人的穴終於被捅開了,原本乾淨粉嫩的陰戶被乾的濕滑軟爛,像隻被撐壞的雞巴套子,陰唇外翻,穴口紅腫,隨著兩人的進進出出,透明的淫水混雜著濃白的精液被擠了出來,失禁一般,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單上。

“溫子墨,你嚇他乾嘛。”傅哲連忙抱住趴在自己懷裡的蘇禦,纔沒讓溫子墨把人撞出去。

“抬起來一點,寶貝兒漲奶了。”

溫子墨身下保持著凶狠的頻率,咬著蘇禦的脖頸,雙手掰住他的肩膀,將人抬高了一些。

一對鼓脹的奶子露了出來。

蘇禦的手還被捆在身後,此時上身被扯著反弓,整個胸膛毫無保留的露了出來。

雪白的乳肉上還殘留著被馬鞭抽出來的零星紅痕,但原本平坦的胸脯卻已經漲成了饅頭大小,已經有了少女圓潤的弧度。

充滿乳汁的小奶子被身後的力量撞的來回搖晃,奶頭紅腫,脹成了原來的兩倍大小,堅硬的乳環隨著奶尖的晃動跟著上下襬動起來,劃出兩道金色的光暈,像兩隻小鞭子,一下一下,重重的拍打著嫣紅的乳暈。

淫蕩又無辜。

原本就喜歡大胸的直男已經看傻了,他癡迷的伸出大手,握住眼前兩個不斷勾引他的奶子。

手感不似往常那樣柔軟,脹的發硬,像是哺乳期漲奶的產婦,傅哲用虎口捏住乳根,深粉色的乳暈凸了出來。

腫大的奶頭上乳孔清晰可見,奶尖上滴著白色的奶珠,卻怎麼也噴不出來。

“嗚…疼,好疼,嗚嗚嗚…”

蘇禦哭喊著,眼淚簌簌往下掉。

他是真的疼了。

反覆的高潮讓兩處乳腺分泌出過多的乳汁,兩隻奶子漲得發麻,像被電流反覆抽打,又癢又疼,奶尖卻好似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寶貝彆哭,把奶水吸出來就不疼了。”

傅哲憐惜的含著一側乳房,用指腹按摩著乳根,齒尖咬住腫脹的乳暈,大力的吮吸起來。

“嗯……”

蘇禦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憋悶已久的痛癢似乎有了泄洪的閘口,洶湧的噴薄而出。

空氣中瀰漫起甘甜的奶香味,傅哲的喉結饑渴的上下滾動,蘇禦彷彿聽到了對方吞嚥乳汁的“咕咚”聲。

身為男人,卻像一隻奶牛被男人吸奶。

巨大的羞恥感鋪天蓋地的將蘇禦牢牢裹住,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然而身體的渴望卻讓他隻能像一個被操熟的婊子,撅著屁股跪在兩個男人之間婉轉承歡。

傅哲吐出吸空的奶子。

被用力啃噬過的奶頭濕漉漉的,淫蕩的上翹著。

傅哲用之間憐愛的撥弄了幾下,扭頭又去吸另一隻。

蘇禦的身體在身後猛烈的撞擊下,輕微的顫抖著,他仰著頭,緩緩閉上眼睛。

充盈的乳汁被傅哲慢慢吸空,生理性反射讓含著雞巴的子宮開始有規律的收縮起來,吸的傅哲雞巴硬的發疼。

傅哲深吸一口氣,再也忍耐不住,他用牙尖叼著一隻奶頭,一隻手抵在身後做支撐,找了一個方便發力的角度,向上挺動腰胯,插的又深又狠。

“啊!不!不要…啊!”

蘇禦被頂的叫出聲來,他從來冇有遭受過如此爆裂的性愛,剛剛經曆過高潮的身體敏感到不行,整個身體被兩隻雞巴撐到變形,瘋狂的快感帶著迷離的暈眩,將他的軀殼一點點絞碎。

蘇禦繃緊身體,整個人都在抽搐。

溫子墨感受到傅哲的頂弄,扳住蘇禦的肩膀做借力點,身下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兩根不相上下的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展開了一場生育能力的雄競。

一根凶狠的頂進子宮,在抽出來的時候,另一隻及時的插入,殘忍的碾壓在結腸上。

兩人互相交替,不給蘇禦留下一刻喘息的機會。

“我……我不行了……”

蘇禦再次高潮了,他哆嗦著,用儘身上的力氣夾緊尿穴,掙開禁錮著下頜的手,扭過頭,看向溫子墨。

蘇禦的雙眼失焦,快感衝的他眼前發黑。

他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

他隻在等。????·?:?')五,8、8五九?!

等男人的指令。

所以他冇有看見,兩人的鼻尖幾乎靠在了一塊兒,鼻息若有若無的交融。

溫子墨側過頭,兩人的唇差點就要貼在一起。

最終卻還是冇有碰到。

“乖孩子,射吧。”溫子墨直起身,關掉了電療儀的開關。

一聲類似於幼獸的悲鳴,蘇禦哭著放鬆了下來。

過於緊張的肌肉一時間並冇有辦法很好的控製,預想中的噴射冇有出現,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像冇有擰緊的水龍頭,稀稀拉拉的流了出來。

精液滑過已經調教到熟爛的尿穴,帶來了第二次高潮。

蘇禦的身體反射性的絞緊穴肉。

兩股滾燙的熱流射進了蘇禦的體內,蘇禦身子一軟,整個人脫力的倒在傅哲的懷裡,整個人近乎於昏迷。

傅哲爽的喘著粗氣,抱住蘇禦在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

溫子墨坐在床邊,用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蘇禦的黑髮,眼底晦澀不明,“小禦真是個乖孩子。”

不同的聲線,卻有著類似的語氣。

時空逆轉,又回到了那個明媚的下午。

“小禦真是一個乖孩子。”

慈祥的聲音不禁感慨道。

“不用再那麼努力的給我送錢啦,我自己知道,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最讓我放不下的,就是你。”渾濁的眼珠看著蘇禦,帶著淡淡的憂愁。

“我隻希望你能像一個普通人,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

【作家想說的話:】

我來了~~~~大家想我了嗎~~~~

目前寫的這兩篇文我都想更,最後在群裡做了個統計,校草以3票的壓倒性優勢獲勝。

所以今天更校草23333333

講個開心的事兒。

最開始校草剛開文的時候一直不太自信,還好有一群小可愛天天給我加油打氣,限免也是那個時候決定的。

後麵我寫一次劇情點擊量就斷崖式下跌,讓我一度懷疑自己寫劇情是不是不好看。

當時提前放社會篇也是因為怕我自己會堅持不住,先給一直追更的小夥伴一個交代。【弊端就是冇了懸念感,少了一些閱讀的樂趣】

後來也是大家鼓勵我,纔有了溫子墨的童年。

不是事實證明寫劇情還是會掉點擊率,不過現在我已經冇那麼在意了233333

可以說這篇文是在大家的鼓勵下才寫到今天的。

這幾個月連載下來,雖然天天在評論區看小作文好開心【好上頭,再看億眼】

但是剛開文一起追更的小夥伴有些已經看不到了。

我還有點傷感。

不知道他們是翻牆失敗上不來海棠,還是覺得我的文不合口味,取關了。

結果這幾天我刷後台,看到治療中心的訂閱裡出現了好多個熟悉的ID。

死鬼~~~就知道潛水o(╥﹏╥)o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嗚嗚嗚~~~~

【小拳拳錘你胸口】

感謝:沐木的玫瑰花,黎黎的鮭魚餐,琨瑤的寶石戒指,竹葉青對梨花白的鮭魚餐,ht的草莓蛋糕*2,novila的快來融化我,gouxye的草莓派 +義大利麵 +玫瑰花 +有你真好 +仰慕你 +鮭魚餐 +牛排全餐 ,釉軸的草莓蛋糕*2,想喝奶茶的草莓蛋糕,moseli的神秘禮物 ,殷歡的鮭魚餐,ruantang的草莓蛋糕+甜蜜蜜糖

媽呀,被幾個新來追更的小可愛震撼到了,讓我也重溫了一遍更文時候的感受,你們連章送禮物都有點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還是厚著臉皮悄悄說一句,作為讀者可能不知道,比起連續送禮物,其實可以攢夠6塊合起來送一個,這樣可以上首頁的電視了。

不過這個隨意,不送禮我也很開心。咪啾~

38 收到禮物的蘇禦激動的哭了(摩天輪上挨操)

【校園篇的日常,寫完才發現貌似插不進主線,不知道放哪裡好,就先放這兒吧】

連綿的大雪終於停了下來,又到了傳統的節日,

溫家重視家族團聚,溫子墨不得不回到溫家過節。偌大的彆墅裡隻剩下傅哲和蘇禦兩個人。

這個二人世界傅哲可期待太久了。

新年的第一天,傅哲一大早把滿身吻痕的蘇禦從被窩裡掏了出來,抱著睡眼惺忪的蘇禦去衛生間洗漱,套上厚厚的新衣服,塞進車裡。

當蘇禦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全帝國最大的遊樂園已經出現在眼前。

冬天的清晨還透著一股涼氣,路邊還堆著厚厚的積雪,巨大的圓型草坪被各色的花草點綴,五彩繽紛的氣球隨著微風快樂的搖擺。

蘇禦站在樂園門口,抬頭望去,甚至無法看清樂園大門的全貌。

粉色的拱形門橋上,鐘樓樣式的時鐘還在滴滴答答的播報著時間,平時出現在動畫片裡的卡通人物彷彿穿越了次元元壁,扶著橋上的欄杆熱情的向他們招手。

遊樂園的麵積大到一眼望不到儘頭,隱約能在鬱鬱蔥蔥的綠植種看到高聳的遊樂設施,還有遠處粉色藍頂的夢幻城堡。

這就是號稱全世界最快樂的地方嗎?

然而在這個夢幻樂園裡,除了熱情過頭的工作人員還在和他們打著招呼,空曠的廣場連一名遊客都看不到。

看來這是包場了。

蘇禦看著遠處的城堡,敏銳的大腦不由自主的開始運算。

包場價格和客流量,人均消費掛鉤。這座遊樂場的客流量在5萬到6萬之間,不包住宿人均在600左右,算上酒店餐飲周邊的營收和樂園犧牲的商譽。

包場費用應該5000萬起步。

“寶貝兒,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今天就咱們兩個人,隨便玩兒,不用排隊。”傅哲打斷了蘇禦的思路,像一隻剛上一年級的小學雞,獻寶似的跟暗戀的同桌展示自己珍藏的小玩具。

如果蘇禦是還在上學的小朋友,此刻一定會高興瘋了,但是放在兩個年齡加起來有40歲的成年男性身上,這種夢幻般的禮物,多少顯得有些尷尬。

一隻白皙的手輕輕的搭在了傅哲的額頭上。

真正的美人連肢體的每一處細節都是美的,玉骨雕琢的手指修長而又精緻,骨節分明,圓潤飽滿的指甲泛著粉色的光澤。

瑩潔的玉手剛掏出口袋,帶著溫潤的熱氣,輕柔的覆在微涼的皮膚上,傅哲能感受到嬌嫩的指腹上冇有一絲薄繭,輕柔的像一朵甜美的雲彩。

雖然傅哲很開心蘇禦能主動觸摸自己,蘇禦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但是他還是在對方清冷的麵容中看出了一種名為關切的情緒——

正常人一般乾不出來這事兒。

傅哲你是不是生病了?

……

傅哲後知後覺的發現,蘇禦似乎有點嫌棄自己。

甚至還覺得他有點傻。

為了包下整個樂園,即使像傅哲這麼有錢的頂級富二代,也幾乎掏光了他整個家底。

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傅哲試探性的牽了一下蘇禦的手指。

見對方冇有掙脫,傅哲開心的將蘇禦的整隻手珍重的握在手心裡,牽著對方走進園區。

一輛水晶馬車停在門口,花苞形狀的車廂美輪美奐,被兩匹白色的駿馬拉著,好似灰姑娘參加舞會的夢幻馬車。

傅哲扶著蘇禦登上馬車,開啟了今天的遊樂園之旅。

為了今天的約會,傅哲明顯是下了功夫,每一個項目都安排的錯落有致,驚險刺激和平緩休息的項目互相穿插,倒也不覺得累人。

蘇禦的雙親過世的早,之後一直待在孤兒院裡,因為身體的原因,園長媽媽並不讓他和其他小朋友走的太近。大多時間,都是蘇禦一個人自己坐在角落裡,看著其他的小朋友在外麵玩耍。

在高中住校後,蘇禦保持了這樣的習慣,從來不去人多的地方。

所以蘇禦前20年的人生裡,他並冇有來過遊樂園。

雖然已經過了喜歡玩耍的年紀,但是蘇禦卻玩的很認真。路邊總會有扮演動畫角色的工作人員跟他熱情的打招呼。傅哲應該特彆提示過,這些人偶並不會主動靠近蘇禦,隻是遠遠的招手。

即使如此,蘇禦也會禮貌的一一迴應。

他仔細的聽著安全員的解說,繫好安全帶,乖巧的扶著欄杆,標準的像遊客示範指南裡麵的示意圖。

蘇禦不愛說話,言行舉止都相當的剋製,似乎連條件反射產生的叫聲都會下意識的壓製。

垂直過山車來到最頂端,坐在第一排的兩人麵朝大地,身體幾乎與地麵平行。

蘇禦的臉都嚇白了,濃密的睫毛不安的顫抖,攥著欄杆的手指壓的幾乎透明。然而除了俯衝的那那一霎那小小的叫了一聲之後,蘇禦全程都抿著嘴冇有再吭過一聲。

海盜船上,陡峭的軌道相當的刺激,高空的景色也十分的壯麗,傅哲的注意力都被身邊的人吸引了,疾風親吻著蘇禦的髮絲,胡亂的拍打在緊繃的小臉上。

在海盜船搖到最高點,蘇禦的眼睛閉得緊緊的,傅哲攬過蘇禦的身子,將人護在自己的胸口。

蘇禦閉著眼睛,溫順的靠在傅哲的懷裡。

傅哲摟著蘇禦,扭頭望向遠處的地平線。

這麼乖巧的一個人,自己當初是怎麼下的去手的。扣&裙欺#醫菱舞"吧吧^舞镹菱.

“還要玩嗎?”傅哲輕聲問蘇禦。

有了腎上腺素的加持,蘇禦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嗯。”蘇禦迴應了一聲,琥珀色的桃花眼亮晶晶的。

爆米花,棉花糖,卡通雪糕,傅哲帶著蘇禦重新體驗了一把童年的樂趣。

蘇禦拿著甜品,仰著頭看著傅哲,精緻的麵容在雪後的陽光下顯得光彩奪目。

“我如果把你賣給遊樂園拍宣傳廣告,應該能抵一部分包場費。”傅哲打趣道。

蘇禦冇有說話,他低頭沉思。

實用主義者的他似乎真的在考慮這件事。

“開玩笑的,我又不缺這點錢。” 傅哲笑了笑,牽起蘇禦的手。“走,我帶你去玩個好玩的。”

……

“……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

兩個高大的男人站在旋轉木馬的設施前,有些躊躇。

原型的輪軸裝飾著精緻的彩燈,每一匹白馬上都鑲嵌著精緻的飾品,是所有女孩子心目中最完美的彩虹小白馬。

隻是完全不適他們倆。

“真的要坐嗎?”蘇禦再次詢問。

“嗯……”

傅哲也有些遲疑。

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

兩分鐘後。

蘇禦騎在一匹高大的駿馬上,扶著欄杆,隨著音樂上下起伏,絢爛的燈光配著眼花繚亂的背景,好似從童話書裡走出來的小王子。

和他的小跟班。

旋轉木馬的坐騎是一大一小兩匹馬挨再一起,蘇禦騎了那匹大的,傅哲本應該去前麵或者後麵選一匹大的。

但是男人堅持要和蘇禦坐在同一排,執拗的坐在了旁邊的小馬上。

196cm的身高擠在齊腰高的小馬上,兩條大長腿拘謹的疊在一起,活像蹲在超小號的搖搖車上。

“嗬…”

蘇禦看著滑稽的傅哲,罕見的會心一笑,隨後把頭扭向一邊,掩了過去。

“哢嚓。”

傅哲在蘇禦扭頭的瞬間,將這抹輕笑拍了下來。

日暮低垂,皓月升空,今日夢幻旅程的終點來到了帝國之眼——一座直徑達250米的摩天輪。

這座坐落在海岸線上,堪比90層高樓的建築物一建成便成了帝國的新地標,很多情侶迷信在這個摩天輪的最高處告白,就能得到上天的祝福,永遠不分手。

蘇禦走進透明座艙。

這個大的像餐廳包廂的艙壁四周被曲麵玻璃包裹,升空後可以360°無死角俯瞰整個夜景。裡麵配套了寬大的沙發和各式各樣的甜點餐檯方便客人在賞景的時候食用。

透明座艙離開地麵緩緩升起。

蘇禦發現傅哲在進入摩天輪後整個人明顯的緊張了起來,時不時還在看手裡的紙張,這張明顯不是遊樂場地圖了。

蘇禦兩指一捏,將紙張抽了出來。

“彆看,還給我。”傅哲有點著急。

蘇禦將紙張攤開,一張類似於計劃書的東西展現在眼前,雖然蘇禦多少猜到了一些,但是看到內容之後還是不禁挑了挑眉。

全世界最浪漫的告白方式-收到這份禮物的ta都激動的哭了

【男女朋友通用版,尊貴VIP付費課程請勿外傳】

1.選一個特殊的日子,帶ta去當地最大的遊樂園

2.提前做好規劃,將園內的熱門項目帶ta逐一體驗。【可以試探性的牽一下ta的手,如果冇有拒絕,那麼恭喜你,你和ta的關係更進一步,接下來的項目都可以牽著ta一起玩】

【技術總結:要將驚險刺激的娛樂項目穿插在中間,增加吊橋效應。

必去項目:垂直過山車,海盜船,雲霄飛車,鬼屋,記住要在她表現出害怕的時候第一時間摟住ta】

最後以旋轉木馬結束,在這個浪漫的時刻,你可以給ta拍一張照。

“賣給你這份攻略的人相當的不走心。應該是群發的,能坑一個是一個。”蘇禦指著中間被黑色水筆劃掉的“鬼屋”問:“你怕鬼?”

“冇有的事,我隻是覺得這個項目很無趣,影響體驗。”傅哲一口否決。

蘇禦優秀的涵養讓他冇有揭穿這個拙劣的藉口。

他低頭下,目光回到紙上,看這份坑爹的告白指南還能搞出什麼花樣。

3.看完巡演之後,帶ta上摩天輪欣賞夜景,在車廂升到最高處告白。

4.這個時候,ta已經欣喜的答應了你的告白。

為表誠意,這個時候請拿出你的小金庫,交給你的戀人,告訴ta以後家裡都聽ta的。

5.向全世界宣佈,你們在一起了。

“所以你是打算把小金庫給我?”蘇禦打趣道。

黑色的巨龍掏空了窩裡所有的寶藏,笨拙的揮著爪子,一股腦地堆在了愛人的麵前。

傅哲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鄭重的遞向蘇禦,“好男人都是要上交小金庫的。我所有的流動資金都在這裡了,你現在拋下我的話,我今晚就隻能走路回家了。”

蘇禦冇有接。

“然後讓我跟著一起還貸款嗎?”蘇禦難得開了一個玩笑,漂亮的眉眼都生動了起來。

他調侃的是之前報紙上的一條社會新聞:一男子為了追求白富美,欠下钜額貸款追求女友,兩人結婚後,才透露自己不是高富帥,欠下的錢要兩人一起打工還債。

“有的!是正數!裡麵還有存款的!不信你看!”傅哲的耳朵都紅了,被心愛的人質疑經濟能力,就像效能力被低估一樣,這關乎於男人的尊嚴,必須立刻自證。

蘇禦冇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指著第五項問道:“你打算怎麼宣佈?”

直覺告訴他,如果不快點阻止,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

傅哲冇有說話,用手指了指窗外的幾隻飄在空中的氣球飛艇。

蘇禦順著傅哲的手指望過去。

巨大的飛艇化成潛入深海的鯨魚,在夜空中愜意的遨遊。

蘇禦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感到整個人都快窒息了。

這麼大的飛艇平時就很少見,此時摩天輪的四周至少飛了三四隻。

傅哲想做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蘇禦彷彿已經看到巨大的橫幅從飛艇中垂落,羞恥到摳腳趾的告白語錄在社交網絡上瘋傳。

這種社死,除了原地去世,或者當場離開地球,冇有更好的解決方式了。

“快讓它們停下來。”蘇禦臉色蒼白。

“不要逼我在這個全世界最快樂的地方揍你。”

他皺起眉,一隻手扶著額頭,疲憊的捏著太陽穴,豔麗的眼眸闔著,彷彿隨時要暈厥過去。“不然你我之間,隻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車廂。”

傅哲這個時候也才反應過來。

蘇禦的身份特殊,確實不應該這麼大張旗鼓的宣佈。

他拿出通訊器,撥通主管的號碼,停止了後麵的拉橫幅計劃。

寬闊的肩膀塌了下來,傅哲像一隻被遺棄的大狗,每一絲髮梢都透露著失落的氣息。

“那我小範圍的宣佈。”

“發學校內部論壇總行吧?”傅哲小聲嘟囔,努力的為自己爭取僅有的權益。

“首先,我們不是戀人關係,現在一切的一切都是協議。”

蘇禦感到一陣頭疼,“之前你也在論壇上澄清過,你我之間隻是普通室友關係,我希望你繼續保持。”

“寶貝兒你居然會刷灌水論壇?”傅哲的關注點完全跑偏了,在他的印象裡,蘇禦不食人間煙火,一心隻有學習,刷論壇看八卦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

“我看校內論壇是很奇怪的事嗎?”太陽穴的血管突突直跳,蘇禦感覺到頭更疼了。“我覺得你當時的理由找的挺好,就這樣吧。”

“那是我按照你的意願發的。所以溫子墨可以隨意的破壞規則,而我就不行,是嗎?”傅哲委屈的反問。

“這和溫子墨又有什麼關係?”這話題轉的太快,蘇禦被問的一頭霧水,甚至忘了反駁這件事的核心問題是自己並不喜歡他。

他誰都不喜歡。

蘇禦莫名其妙的看著傅哲的臉,努力的想從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蠢的男人身上找出一點曾經的精明模樣。

一想到自己最開始就是被這個男人坑的,蘇禦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也在無形中下降了。

“哼!你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我不管!我就要發!”傅哲用看負心漢的眼神幽怨的瞟了一眼蘇禦,扭過頭,撈起智慧終端一頓猛點。

蘇禦坐在對麵冷眼旁觀,冇有阻止。

當初自己就是被男人的這副戲精模樣耍的團團轉,他不會再重蹈覆轍。

過了幾秒鐘,蘇禦發現事情不對。傅哲的瞳孔中反射的光,確實是學校論壇的背景色。企}鵝群二3.菱溜舊二3/酒`溜^

蘇禦快步走上前,一把搶過傅哲的終端。

傅哲看到蘇禦走過來,迅猛的點了發送。隨後像一個被妻子臨時抽查聊天資訊的妻管嚴丈夫,乖巧的坐在原處,順從的任對方從自己手中搶走終端。

男人長臂一伸,輕柔的將蘇禦攬進自己的懷裡。

傅哲像一隻大型犬,把頭埋進蘇禦纖細的腰腹間,厚實的風衣隱隱傳來一股溫熱,男人用鼻尖頂進風衣的縫隙中,深吸一口氣,屬於蘇禦特有的氣息混雜著檸檬的香氣充滿鼻腔,還是自己早上親手洗乾淨的。

男人滿意的親了一口,伸手去解蘇禦的皮帶。

蘇禦此刻冇空管這個幼稚的男人,他點開校論壇,傅哲剛剛發的帖子赫然映入眼簾。

帝國學校內部論壇  日常生活區

標題:我要宣佈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LZ:我,傅哲,以後就是蘇禦的男朋友了!

蘇禦看著這箇中二的帖子,氣的臉都紅了,拿著終端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迅速點擊刪帖,卻跳出一個彈框。

賬戶未登錄,請輸入密碼:

這個看起來智商已經降到負數的狗男人居然還知道在發完貼後退出賬戶!

“密碼多少?”

蘇禦抓著傅哲的頭髮,把這個在自己腰間忙活的狗男人揪了出來。

腿間一涼,蘇禦的褲子從腰間滑落,堆在了地上。

“密碼你知道的,不要打擾我,我在忙正事。”

現在的車廂已經到達了200多米的高空,包廂內即使開了暖氣,在這個寒風淩厲的冬天裡還是有些冷。傅哲冇有脫掉蘇禦的衣服。

男人像狗狗一樣,把蘇禦的衣角掀開,黑色的腦袋徹底鑽了進去。

濕熱的舌頭舔舐著敏感的小腹。

蘇禦嚶嚀一聲,推著鑽進衣服裡的腦袋,轉身就要逃跑,卻被堆在腳下的褲子絆了一跤,整個人向後倒去。

傅哲適時的撈住蘇禦的身子,輕鬆的抱起,將人放在沙發上。

“你都不關心我,連我的密碼都不知道。”傅哲此時的口氣像極了指責老公怎麼連結婚紀念日都忘了的小媳婦。

男人揉捏著圓潤的屁股,一隻手解開貞操鎖,隨手丟了出去。

一道金光劃過,精緻的籠子滾進沙發的縫隙裡。

“我為什麼要知道這種東西?”蘇禦跪趴在沙發上,還在鍥而不捨的試著密碼。

陰唇環上的繩子被解開了,塞在女穴裡的跳蛋直接扯了出來,一個滾燙又堅硬的事物抵在了蘇禦的股間。

“所以你的密碼到底是多少?”蘇禦不甘心的問道。

他試了幾個密碼,傅哲的生日,學號,都不對。

迴應他的是一記強有力的撞擊。

“不要頂!”蘇禦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花。

背後式這種獸交的姿勢本身就插的深,傅哲的雞巴又粗又長,這一記幾乎插進子宮。

蘇禦被捅的小腹酸脹,兩條大腿都泛著痠軟,險些跪不住。

突然間,他福至心靈,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密碼正確,賬號登陸成功。

蘇禦伸出顫抖的手指將傅哲向“全世界告白”的帖子刪掉。

傅哲還在賭氣的埋頭苦乾。

他冇有阻止蘇禦的刪帖的行為,隻是努力頂胯,捅的一下比一下狠。

終端從指間滑脫,摔在了地上。

蘇禦被頂的眼淚都出來了,早就被操熟的穴肉止不住的痙攣,屁股被胯骨撞的發麻,他悲憤的扭過頭,發出心中的一聲呐喊,“你神經病啊!”

寧靜的夜裡,尖銳的哨聲忽然響起。

一道帶著金色火星的煙花徐徐升空,幾秒鐘後,在夜空中驟然怒放出最豔麗的金菊,光焰萬丈,金燦燦的煙火點燃了浩瀚的天際,煙花倒影在沉寂的海麵,映出花影繽紛。

霎那間,海天一色,燦若繁星的煙火照亮了整個透明的座艙,映在了蘇禦晶瑩剔透的瞳仁中。

火樹銀花,綻放到極致的花蕊紛紛從蘇禦的周邊墜落,銀色的火光拖著長長的尾巴,劃過寥廓的夜空,下起了燦爛奪目的流星雨。

一道道拖著尾巴的星星之火陸續升起,五彩斑斕的煙火炸裂成極致的浪漫,映的整個天際恍如白晝。

蘇禦此時才反應過來,摩天輪在他們來到最頂端後便停了下來。他們在好似天神在雲端俯瞰這場璀璨奪目的人間盛景。

然而蘇禦卻冇有什麼精力欣賞這難得的美景,身後的抽插越來越重,他的整個身子被撞的前後湧動,粉色的嫩穴外麵全是黏黏糊糊的淫水,

傅哲俯下身來,炙熱的氣息將蘇禦的整個身子籠罩。

一隻微涼的手穿過衣襬,男人的手指像套戒指似的,穿過其中一隻乳環,將其套在指間,輕扯著,拉出挺立的乳頭捏在指尖細細玩把,惹得身下的人一陣顫栗。

“寶貝,新年快樂。”

男人一邊吻著蘇禦的後頸,一邊擺胯在濕軟的穴裡來回抽插。

“以前的我做了太多的錯事,我不求你現在就接受我,隻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我願意等。”

等你原諒我的那一天。

……

這份計劃書雖然坑爹,但還是讓傅哲憑著優秀的效能力完成了一部分小目標:

蘇禦當晚確實激動的哭了。

下麵的嘴也哭了。

還哭了好幾次。

【作家想說的話:】

烈女怕纏郎,傅哲這套王八拳直接把蘇禦給打蒙了。

可能有些小可愛會覺得傅哲很蠢,但是現實中有些男孩子,談戀愛之後就像智商退化了一樣,會變得好幼稚,但是在關鍵節點卻猴精猴精的。

傅哲就是這類。

嗨呀,我這隻喜歡玩兒梗的手,怎麼就控製不住!

氣抖冷,大家投張推薦票勸勸它吧。

摩天輪是參考迪拜之眼,目前全世界最高的摩天輪,21年開業

按道理來說,煙花是不會再熱氣球和摩天輪旁邊放,不過不管了,就當他們都防火吧。

PS:超一流的公司搞年會做過遊樂園包場,比如暴雪,中銀,德勤,可惜我們公司賊摳,連普通遊樂園都冇包過,包場價到底多少我也不知道,裡麵的演算法是瞎幾把吹的,冇有真實數據。

網傳沙特王子13年花了一億多包了巴黎迪士尼三天。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隻能靠猜了。

感謝:merlie0321的草莓蛋糕,捕夢網的草莓蛋糕,香菜的餐後甜點,呱呱呱呱呱呱的鮭魚餐,黎黎的鮭魚餐,樹醬醬的鮭魚餐,明朗大哥的玫瑰花,殷歡的鮭魚餐,沐木的咖啡,兔子啊的鮭魚餐,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自在逍遙餘秋秋的鮭魚餐,昂裡RM的牛排全餐,ht的草莓蛋糕,邵邵的鮭魚餐,一二三的美味早餐,妖舟舟的鮭魚餐

冇想到炸出這麼多潛水的小可愛,好多熟悉的id,好開心。

好幾個都是咱們一起簽到攢票的,結果簽到30人就不見的,哼哼

這次收到了巨多鮭魚餐,講真最近一開海棠發現自己在首頁,還挺不好意思的。感謝大家送我上電視,比一個巨大的心心。

愛你們?( ′??? )

39 好,都聽你的(揉逼扇穴)

蘇禦高潮失禁的問題終於在兩人陸陸續續的“訓練”下解決了。

在未獲得主人的允準之前,蘇禦上下兩處尿穴一滴液體也漏不出來。

如今的他除了排泄,連高潮的權利都掌握在了他人手中。

匍匐在草叢中的野獸終於露出了尖銳的獠牙,他們將心儀的獵物死死咬住,拖回隻屬於自己的巢穴裡,將身體的每一寸都嚴苛的管製起來。

最正常不過的生理需求成了難能可貴的獎勵。

排泄,慾望,都需要主人的恩賜。

溫子墨冇在暗處,窺伺著獵物的一舉一動,他想看看在這隻美麗的尤物在逐漸失去身體的控製權後,會做出怎樣有反抗。

然而除了在餐廳那次的情緒外露,蘇禦像隻緊閉的蚌殼,再次將自己的內心封閉在堅硬的外殼裡,而身體卻順從的向施虐者露出深處最柔軟的蚌肉,任他予取予求。

卻也是最聰明的選擇。

短暫的寒假很快就過去了。

蘇禦和傅哲迎來的緊張的大三下學期。蘇禦忙著保研,開始準備各種競賽。傅哲為了陪蘇禦,也加入了考研大軍。

溫子墨是本碩博8年連讀,今年開了實習,學校醫院兩邊跑。

三個人的關係維持在一個十分微妙且脆弱的平衡點上。

時間總是在忙碌中過的很快。??n???五^88五&9$?

隨著六月的到來,地獄考試周開始了。

氤氳的浴室裡。

電療儀在調教成功後就拿出來了,在高潮中排泄結束的蘇禦癱軟在溫子墨的懷裡。

兩處被按摩棒操弄過的尿穴有些鬆軟,能從中間圓圓的小孔看到一點紅嫩的穴肉。清洗乾淨的陰戶像冇有擰緊的水龍頭,不斷的從中間的花穴溢位透明的水漬,順著後穴流下,在臀尖聚積,滴滴答答的砸在白色的瓷磚上。

溫子墨用柔軟的毛巾將溢位來的淫水擦乾,捏著一顆酷似雞蛋的白色橡膠跳蛋抵住女穴上。指尖用力,跳蛋緩緩冇入穴口。

手指隨著跳蛋的深入一起伸進花穴,推著跳蛋挺近更深處,直到跳蛋的頂端緊緊的壓迫在嬌嫩的宮頸口,直到雪白的大腿忍不住開始扭動,才鬆開手指,抽了出來。

兩片粉色的小陰唇緊緊的合在一起,蓋住深處的穴口,絲毫看不出裡麵還含著一顆碩大的玩具。

如果不是穿在唇肉上的兩對金屬環和從穴口伸出來的跳蛋牽引繩,任誰都會以為這是一個還未開苞的處子。

而不是連淫水都管不住的騷穴。

溫子墨掰開蘇禦的大腿,用手捂住這朵含苞待放的小花,細緻的揉搓,柔軟的貝肉在指腹的來回碾壓下開始腫熱充血。

蘇禦忍不住扭動腰肢躲避男人的褻玩,揉穴的手開始大幅度的上下摩擦,陰唇環被卡在指縫間,拽著花唇不斷變形,抻成泛白的小肉條。

“嗯……”

蘇禦隱忍的嗚咽聲在房間裡迴盪,他忍不住伸出雙手,抵住揉穴的手腕,讓它不要在動了。被製住的手靈巧的勾起兩根指頭插入女穴,抵住通道上方的敏感點,殘忍的摳挖。

“啊!!”

蘇禦發出一聲呻吟,通紅的眼角再次泛出水潤的光澤,兩條大腿忍不住打著哆嗦,抖得不成樣子。掰著大腿的那隻手輕柔的,且不容拒絕的抓住蘇禦的兩隻手腕,從身下扯開,禁錮在身前。

手指從穴裡抽出,高高揚起,頭頂的燈光被手掌遮住,在潔白赤裸的小腹上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啪!”

溫子墨一巴掌扇在了蘇禦的女穴上,嬌嫩的陰戶瞬間泛起了妖豔的紅,陰蒂腫的冒出陰唇,尖銳的電流數瞬間在陰戶炸裂開來。

蘇禦仰起頭,帶著哭腔劇烈喘息著,蜷起腳趾,整個身子拚命的往施暴者的懷裡縮,繃緊的臀瓣難耐的在男人的大腿上扭動了幾下,蘇禦再也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點細碎的嗚咽,哆哆嗦嗦的潮吹了。

這種依戀的姿態讓溫子墨的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他低頭吻著蘇禦眼角的淚珠,細細的摸索了一下外陰。

豐沛的淫水都被跳蛋堵在了穴裡,尿穴卻在潮吹中噴出了不少汁液。

溫子墨拆開消毒好的女性尿道塞,用手指勾著陰唇環將唇肉抻開,捏著香菸粗細的柱體,對著鬆軟的小孔插進去。

剛剛被按摩棒操過的尿穴敏感的不行,經受不住一丁點刺激,尿道塞的插入無異於開啟了新的一輪性交,溫子墨明顯感覺到指下的穴在劇烈的收縮,於是捏著尿道塞順勢在尿穴內緩緩的抽插起來。

“彆……”蘇禦輕喘著求饒,這次他冇有再用手去推,而是將那隻禁錮住自己雙腕的手壓在自己的胸口上。

印在了心臟的位置,溫子墨的手臂內側貼在了綢緞般的皮膚上,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柔軟的乳肉,自己親手穿上的乳環,勃起的小奶頭。

還有雪白皮肉下那顆嘣嘣直跳的小心臟。

“好,都聽你的。”溫柔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帶著治癒安撫的韻調。

溫子墨被蘇禦的動作取悅了,他冇有再為難蘇禦,將尿道塞一口氣推了進去。

頂端的氣囊進入膀胱後開始充氣,溫子墨用手勾著露在穴口外的圈環輕扯了一下,確認插固後,這纔拿出金色的細繩,穿過陰唇環,將兩片唇肉綁了起來。

用毛巾將蘇禦的下體擦乾淨,溫子墨拆開另外一個尿道塞,捏著蘇禦的陰莖,用拇指把龜頭環撥到一邊,露出頂部的尿穴口。

半隻手指粗的尿道塞即將插入。

一隻瑩白的手輕輕的搭在了溫子墨拿著尿道塞的手背上,指尖還帶著剛剛高潮時泛出的紅粉,力道輕的可以忽略不計,卻帶著拒絕的意味。

“今天的考試對我很重要。”蘇禦抬頭看向男人,“肚子太漲的話,身體會……會……”

會發情……

蘇禦的唇張張合合,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咬著腫脹的唇瓣,垂下了頭。

精緻的下巴被一隻手捏住。

蘇禦的頭被迫抬了起來,再次抬眼與男人對視。

溫子墨還是如往常一般,溫潤的笑著,漂亮的鳳眼藏在鏡片後麵,彎成一捧清淺的月光,溫柔且多情。但是蘇禦卻在對方的視線中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黑色的瞳仁深不見底,一眨不眨的端詳著他,彷彿兩道尖銳的利刃,直擊自己的靈魂。

蘇禦承受不住男人的審視,顫著睫毛,閉上了眼睛。

“嗬……”男人笑了,鋒利的眼角鬆弛了下來,溫子墨親昵的吻著蘇禦發頂,“沒關係,那我們換一個。”

他到冇有懷疑蘇禦的話,今天雖然是學校期末考,但是蘇禦要考的科目被稱為帝國第一大考,分為上下兩場,一場3小時,每年的通過率極低,不到10%。

蘇禦如果要想拿到保送,今天的科目就必須高分通過。

溫子墨拿出一團金色的鏈子,捏著兩端輕輕抖開,一片帶著花紋的弧形金屬片連著兩條細鏈,前端嵌著兩個圓圓的環,像一條精緻的女性丁字褲。

男人扶著蘇禦站起來,將兩個圓環分彆卡在陰莖和陰囊的根部,下方的金屬片穿過胯下,罩住整個陰戶和後穴,用細鏈固定在腰間。

“今天我們穿這個好嗎?”溫子墨詢問道。

這是要他用後穴的排泄權來交換,蘇禦抿起嘴,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的摩擦著,冇有說話。

溫子墨知道他這是答應了。

男人抱起蘇禦走到臥室,為他換上一套全新的校服,細緻的撫平衣服上的每一處褶皺,貼心的送上祝福。

“祝我們小禦旗開得勝。”

帝國大學教學樓

開考前的校園總是分外的凝重,教室外的走廊裡站滿了拿著筆記瘋狂抱佛腳的學生。

蘇禦直徑走進考場,過了安檢,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考試的時間將近,有同學陸陸續續的走進考場,準備著考試要用的文具,蘇禦依然端正的坐在那裡,像一座精美的雕像,絲毫冇有要動的意思。

不遠處,拿著試卷的老師緩緩走來,蘇禦看了眼黑板上方的時鐘,拉開座椅,在老師還冇進教室之前,拎起放在走廊上的書包,走出教學樓。

全校的學生都已經坐在了教室裡準備開考,蘇禦一個人走在校園的大道上,他脫掉印著帝大校徽的外套,扯開領帶,隨手放在路旁的座椅上。他掏出終端,此時的螢幕看不到任何資訊。

確認信號遮蔽儀已經覆蓋了整個校園後,他看了眼顯示的時間就放回口袋,轉身向其中一個校門走去。

“老大,老大,目標現在出校門了。”駕駛位上的年輕男人推了推在旁邊副駕上睡覺的人。

“他今天不是要考試嗎?”昨天拚酒喝大了的男人揉著發硬的脖子直起身,看著剛剛走出校門的蘇禦。

他們是帝國頂尖的安保公司,一年前接了溫家少爺的單子。

任務隻有一個,保護和監視蘇禦。

這可能是男人乾過的最輕鬆的工作了,蘇禦平時作息規律,很少外出,帝大作為全國頂尖大學,不讓外人進出,男人在每個校門口安排兩個人蹲點之外,基本冇有其他的活兒了。可以說是吃著火鍋唱著歌,躺著就把錢給賺了。

但是現在蘇禦在考試的時間出現在校門口,這絕對反常。

“快通知蹲在其他校門的兄弟。”

“老大,冇信號啊,今天帝大考試。”小弟拿著冇有信號的終端無奈的說。

“操!你怎麼不早說。”

一年的快活日子已經麻痹了團隊的警覺心。

“要不要通知溫先生?”

“他今天也要考試,我們先跟上。”

蘇禦走路的速度並不快,一輛不起眼的私家車遠遠的跟著。

他冇有回頭,也冇有在路邊打車,而是走到最近的一個地鐵站口,一頭鑽了進去。

兩個還來不及搖人過來的保鏢也不得不下車快步追了上去。

“他要去哪裡?”小弟不禁問。

“我怎麼知道。”老大正在低頭給公司發資訊,臨時調人過來增員。

雖然他覺得保護一個普通學生用不了這麼多人,但是溫子墨的錢給到位了,出於職業道德,他必須要配備相應的人數。

蘇禦隻坐了幾站便下了車,兩人迅速跟了上去。

這裡是帝國中央車站,位於帝都中心,是全世界最大,也是最繁忙的車站,每天的客流量有50萬人次,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曆史。是帝都的地標性建築,也是一座公共藝術館。

蘇禦走進侯站大廳。

這裡完全不像一個車站,更像是一個恢弘精緻的大號歌劇院,墨綠色的圓形穹頂上繪製著金色的黃道十二宮,四周巨柱高聳,三扇龐大的拱形窗戶射進一道道聖光。

此時的蘇禦站在大廳中央的四麵鐘下,似乎在欣賞這座由貓眼石製成的時鐘。

兩人走到巨柱前就停了下來,冇有再向前去。

“老大,不再向前一點嗎。”

“站在這裡就行了。”

追蹤蘇禦其實並不難。

因為他站在人群中實在太醒目了。

蘇禦的個頭高挑,身體欣長,有著相當優秀的頭身比。他穿著一件白襯衫,肩背雖然有些單薄,但是足夠挺闊,與下麵的細腰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窄臀挺翹,還有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被黑色的西褲包裹,好似漫畫裡走出來的王子。

這樣的身段走在人群中,簡直自帶聚光燈,讓人忍不住將視線都停留在他的身上。

蘇禦扭過頭,露出一張漂亮到驚豔的臉,琥珀色的桃花眼晶瑩剔透,窗外明亮的光線照耀在他的身上,恍若聖子降臨,整個人都在發光。

老大遠遠的看著,不得不承認,有些人真的會受到上天的偏愛,不然怎會生的如此完美。

蘇禦環視了一週,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兩人站定的方向。

雖然隔著茫茫人海,但是老大感覺,他看到了自己。

粉色的唇角向上彎起,麵容清冷的蘇禦罕見的露出一個輕快的微笑,有些狡黠,還有些可愛。吃肉;群?七壹_齡(鵡-岜岜&鵡!镹齡

朱唇輕啟,兩片唇瓣一張一合。

老大眯起眼睛,仔細辨認蘇禦的唇語。

他在說。

“嘣!”

廣場四周射出五彩斑斕的禮花,彩色的綵帶漫天飛舞,整個廣場瞬間沸騰了起來。

高柱上的喇叭響起了激昂的播報。

“讓我們歡迎~英雄凱旋!!!”

巨大的廳門被推開,一群身穿紅色球服的人們擁簇著捧著獎盃的幾個人進入大廳。

臉上印著國旗,穿著紅色球衣的球迷高聲歡呼,在廣場上掀起海嘯般的聲浪。

幾個鬢角微禿的中年男人帶著花環,抱在一起嚎啕大哭,激動的像個純真的孩童。

越來越多的路人從街上走了進來,一起慶祝這難得的時刻。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激動的笑容。

人潮湧動,四處揮舞的旗幟和橫幅遮擋了眾人的視線,蘇禦隨手掏出一頂紅色的鴨舌帽,戴在頭上,往下一壓,轉身消逝在人海中。

“男足奪冠了?真的假的?之前不是預選賽就被淘汰了嗎?”

小弟被人潮擠的東倒西歪,人還有些蒙,似乎還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你管他是不是真的,人跟丟了!”隊長氣急敗壞的給了小弟後腦勺一個巴掌。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到蘇禦跑路了。

我不看球,但是我好多同事熬夜看,每次看完就哇哇哭,當國足的粉絲太可憐了,我就幫他們許個願吧。

夢裡啥都有。

感謝:懶鵝是本人冇錯了的草莓蛋糕,黎黎的鮭魚餐,moseli神秘禮物*2,殷歡的鮭魚餐

01 天道好輪迴-傅哲【一】

“你什麼時候收購的翎高資本?”

即使此刻在家裡,蘇禦也是一身正裝,墨色的西裝四件套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領口袖口服帖平整,領帶規整的繫到最緊,身上冇有一絲褶子。

好像隻是來這裡談生意,談完就走。

“怎麼可能,你們公司那麼大,我手上哪有這麼龐大的資金。”傅哲快速否認道。

一身正裝的蘇禦,讓坐在對麵的傅哲十分的不安。

蘇禦是自己和溫子墨強行留下來的,對方從來冇想過要和他們兩個住在一起。

這次是自己先越界,如果談不攏,蘇禦可能要留不住了。

該死,溫子墨怎麼把餐桌買這麼大,這種談判桌上的距離感搞得他好緊張。

身高196CM,高大英俊,被眾多少男少女追捧,手頭項目都是幾個小目標起步的傅氏集團太子。

此刻擠在小小的餐凳上。

拘謹的換了一個坐姿,傅哲身體微微前傾,努力表現出很真誠的樣子.

“你們公司是我們旗下傅衫資本的死對頭,我家勢力再大也吞不下你們公司……”

一疊資料丟在桌麵上,打斷了傅哲的辯解。

離得太遠看不清,傅哲探過身子抓過來,挨個翻了一下。

上麵都是一些稀疏平常的公司簡介,但是傅哲整個人都看懵了。

怎麼可能?他已經做得很隱蔽了。

這本是翎高資本的部分股東名冊,每家的持股份額都不多。但是裡麵冇有一家公司和傅氏有直接或者間接的瓜葛,有些是私下交易,冇有對外公佈,有一部分是股權置換,還有的是從二級市場分批購入的,都是屬於正常的商業行為。

蘇禦是怎麼發現的?

看到傅哲吃驚的表情,一切都不言而喻。

蘇禦冷清的麵容裡透露出一絲疲憊,“剛跟了我一週的助手離職了。”

在學校就榮獲校草稱號的蘇禦,一入職就成了行業內遠近馳名的美人,隻是他不苟言笑,一雙琥珀色的桃花眼,看誰都是淡淡的。渾身彷彿籠罩著一層終年不化的冰雪,每一根頭髮絲都散發著禁慾的氣息。

愛慕蘇禦的人甚多,但是幾乎冇人敢表白。

不過總會有不怕死的願意冒險試一試,新來的小助手就是這個孤勇者。剛調到蘇禦身邊,工作就非常積極。

在這個忙起來把員工當畜生使喚的行業,工作積極一點的冇什麼不好。

蘇禦對此並冇有理會。

然而僅僅在一週之後,這個小助理就被挖走了。

怎麼看,都隻是正常的人員流動。

但是放在他身上,就顯得不那麼正常了。

蘇禦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翻出公司的股權變更記錄,以自己入司為時間軸,一點點往下查。

順著這條草蛇灰線,平時看起來完全不起眼的細節,一點點被挖掘出來。

統計完畢,所有股權加起來正好是51%。

這令人窒息的掌控欲,溫子墨絕對也參與其中。

看到這樣的結果,蘇禦並不覺得奇怪,隻是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證據確鑿,傅哲拿著名冊啞口無言。

深深的看向傅哲,蘇禦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除了調走了我的助理,你還用股東的身份做了什麼?”

“冇有,冇有,除了這件事之外,各個公司自己運作,全是正常的商業行為,我從來冇參與過。我要是動手了,你不會看不出來。”傅哲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這點是蘇禦的死穴,傅哲哪裡敢碰。再說以蘇禦的能力,也並不需要他們的幫助。

在蘇禦麵前,謊言已經蒼白無力,傅哲隻能托出實情,爭取一點同情分,“我們冇有彆的意思,你人長得好看,收購股權隻是希望你在職場上不要遇到潛規則,避免不必要的傷害。遇到危機時,不會被資本所裹挾,成為被犧牲的那枚棋子。”

無論再正當的理由,蘇禦都不想聽了。

從餐椅上站起身來,蘇禦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平淡道:“當初搬進來之前,我們有約法三章,傅總,你違約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

聽到這個稱呼,傅哲就知道完蛋了,哪裡敢放他走。

連忙起身上前,一把拉住對方的手。

這真的走了,可就回不來了。傅哲心裡暗罵溫子墨,說好下班就回家的,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來。

他一個人快頂不住了。

“彆啊,有事我們好商量。”

蘇禦嫌棄的看著自己被拉住的手腕,一個巧勁兒便甩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點契約精神好嗎。”

被甩開的傅哲也不敢再去拉蘇禦。

一個錯身擋在蘇禦麵前,努力找補,“我還是很有用的,畢竟你……”

畢竟你的身體,已經被調教的離不開男人了……

這句話傅哲是不管如何也說不出口的,作為始作俑者之一,現在隻剩下滿嘴的苦澀。

蘇禦勾起嘴角,一臉諷刺的抬頭看向傅哲:“我也是男人,找個被我操的人並不難。”

想爬上他床的男女猶如過江之鯽,哪怕因為身份的原因,買個雙性人養在家裡,一起搭夥兒過日子,也是很輕鬆的事情。

聽到這話,傅哲徹底急了:“你想操男人可以找我啊,我乾淨,這輩子我隻碰過你。而且我身體好,耐操,你想玩兒什麼花樣我都可以滿足。”

蘇禦抬著頭,看著這位比自己高了一個頭,身材秒殺絕大多數男性的傅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槽點太多,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吐起……

傅哲看蘇禦一時冇有反應,將人一把抱起來,就往房間走去,“我們現在就去試試,今天你給我開苞,你就是我第一個男人。”

不管怎麼樣,先苟到溫子墨回來再說。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時間線是發生在三個人徹底在一起之後的事情。冇有很強的故事線,都是夫夫三人的日常,可以當做番外來看。

大家有冇有發現,小禦進化了233333

我剛開文的時候,很多小夥伴就很心疼蘇禦。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琨女士就說:心疼到落淚,傅狗一定要付出代價。

目前用戶留存度跌破50%,最開始一起追文的小夥伴已經冇再看到了。

不知道完結的時候還有多少小夥伴能剩多少,所以先把這篇番外寫出來,算是給開文時候的小夥伴一個交代。

PS:冇有反攻,傅狗隻是單純的捱揍,冇被開苞。這是我的雷點。扣7衣;0{5*八八5九/0$

感謝:明朗大哥的快來融化我,琨瑤的快來融化我

02 天道好輪迴-傅哲【二】(虐攻/束具)

將蘇禦放倒在床上,傅哲俯下身吻上了對方的唇。

蘇禦的唇形飽滿,但是唇色很淡,在白皙精緻的臉龐上,好似沁在冰雪中的一朵櫻花。吻上去溫涼,柔軟,帶著一絲清甜。

這是傅哲最喜歡親吻的位置。

然而今天還冇親幾下,就被蘇禦一把推開。

蘇禦從柔軟的大床上爬起來,把散落下來的劉海捋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奚落道:“這就是你的誠意?”

傅哲啞然一笑,身體往後一倒,成大字型躺在床上,對蘇禦發出邀請。

“寶貝快來,操死我。”

手長腳長的傅哲,哪怕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也占了大半江山。

渾身充滿dom氣息的傅哲,嘴裡說出這種話,總覺得莫名的違和。

蘇禦嫌棄的看了傅哲一眼,冇再說什麼,轉身去隔壁房間翻出一捆條狀物,扔向傅哲,“自己戴上。”

傅哲把這團差點砸到臉上的東西接住,逐一拆開。

上等的細紋小羊皮,用的是早期的皮革鞣製工藝,裁成條狀,被一個個做工精緻的金屬掛扣鏈接。五金也十分有考究,用的是傳統搖鑽工藝,四角的蘑菇釘應該是手工敲打的。金屬外層做了包金,東西是好東西,不過有些年頭了。

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一條一條的皮帶看的傅哲一頭霧水,等到拆出一個帶項圈的牽引繩時,瞬間感覺大事不妙。

這是當年他強灌蘇禦春藥後,綁他的束具,也是溫子墨加入的契機。

具體的細節已經忘得差不多了,隻記得蘇禦第二天是被溫子墨用行李箱裝回來的,第三天就被穿了環。

這恐怕是要翻舊賬了。

看到傅哲的遲疑,蘇禦放下環抱在胸前的手臂,戲謔道:“怎麼?不願意?”

“願意,非常願意。”

識大體,顧大局的傅哲立馬將項圈釦在自己脖子上,背過身來,“隻是這個帶子我自己綁不了,寶貝幫幫我。”

傅哲的背很漂亮。

肌肉紋理清晰,是男人夢寐以求的身形。

從蘇禦的角度看下去,寬闊的肩背向下逐漸收束,連著窄窄的腰線形成一個完美的倒三角。

針對雙性人的束具捆在他身上有點小,皮質的束帶勒進上臂的肌肉裡,蘇禦用了點力氣,才扣上最外側的掛扣。

小臂上的束帶,被蘇禦毫不客氣的掛在項圈後頸的掛鉤上。

這種調教寵物的束具從來都不是讓人舒服的,傅哲被自己束在身後的手臂勒的差點窒息。

被迫挺起胸膛,脖子向後仰,給勒住的脖頸留出一絲喘息的餘地。

蘇禦順手將牽引繩掛在一旁的柱子上,傅哲被繩子扯的靠坐在床頭。

一時間,曆史再現,隻是雙方的身份徹底對調。

修長的手指劃過傅哲挺拔的鼻梁,輕佻的勾了勾下巴,蘇禦順著襯衫的領口將傅哲的衣釦一一解開。

“當年我就是這樣,被你像栓狗一樣捆在床上。”

對此事兒也極其後悔的傅哲痛定思痛,立馬出聲附和,“當年我實在是太畜生了。寶貝,不用憐惜我。”

隨即對蘇禦敞開大腿,讓對方玩兒的舒心,玩兒的愉快。

這麼多年來,蘇禦似乎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由上而下,仔細看過傅哲的身體。

寬鬆的衣物也遮不住飽滿的肌肉,結實的胸肌下,腹肌塊塊分明,流暢的人魚線順著勁瘦的腰線冇入衣褲中,兩條大腿隨意的敞開著,修長,結實,充滿力量。

哪怕被束具捆住雙手,用牽引繩拴在床頭,這具身軀依然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

好似一頭被禁錮的凶獸,即使鐵鏈纏身,也顯得危險異常。

現在拿出手機拍一張照片,發給時尚雜誌做封麵,當期的刊物能被趨之若鶩的女性粉絲直接買空,不過估計也冇有哪家雜誌社敢用傅氏太子的照片賣弄男色。

蘇禦如是想著,解開傅哲的褲釦。

粗長的陰莖瞬間彈了出來,打在了蘇禦的手上。

習慣性的握在手裡,掌心傳來炙熱的溫度,這根尺寸可觀的雞巴瞬間在手中充血膨脹,沉甸甸的。

蘇禦能清晰的感受到爬滿柱身的血管在指尖突突的跳動,深紅的龜頭興奮的從頂部溢位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

相比起傅哲的身體,蘇禦身體的每個穴都對這根雞巴不能再熟悉了。

自己的身體無數次的體會到被它徹底貫穿,是有多麼的恐怖。

如果此刻傅哲冇有被綁住,自己可能會被摁住頭,將這根凶器連根冇入口中,粗長的雞巴會把整個口腔塞滿,堅硬的龜頭劃過喉嚨,捅進更深處。

自己的咽喉會被整個頂起,撐成雞巴的形狀。

哪怕此刻傅哲被自己綁在身下,似乎自己也是那個被支配的一方。

想到這裡,蘇禦燙手似的放開雞巴,從床上站了起來。

傅哲難耐的頂了頂胯,跟著蘇禦撒嬌;“寶貝,你快疼疼它,它好想你。”

蘇禦悄悄將手上的淫液抹在傅哲的衣服上,冷聲道:“會的。”

脫掉西裝外套,將襯衫袖子卷至手肘,拉開床邊的櫃子,拿出一根馬鞭。

馬鞭的杆子是用一根柔韌性極強的碳纖維製成,隻有羽毛球杆的粗細。頭部裹著一塊拇指大小的頭層牛皮,尾部用同一材質牛皮編製的手柄,手感很好。可以精準的控製力道,落在自己想抽的位置。

這點蘇禦深有體會。

自己的奶頭,陰蒂,甚至穴口,都被這根鞭子抽過。

無論怎麼扭動身體求饒,這根馬鞭都能精準的落在自己的敏感點上,抽的紅腫,軟爛,卻不破皮。

看著檢測著馬鞭韌性的蘇禦,傅哲像進入捕獵狀態的猛獸,興奮的舔著自己嘴裡的犬齒。

冇有什麼比壓倒和自己一樣優秀的同性更讓人興奮事情了。

快把西裝穿成半永久皮膚的蘇禦很漂亮,但是脫掉衣服的蘇禦更勾人。

西裝馬甲將蘇禦纖細的腰身勾勒出來,收緊的腰線下是挺翹的臀部,領帶繫到最緊,渾身上下隻露出一節白皙有力的小臂,精緻的五官冇什麼表情,被昏黃的燈光鍍上一層光暈,像極了夜幕中降臨的神祗。

這樣的蘇禦如果入圈,不知道會有多少小奴會爭相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啪!啪!啪!”

迴應傅哲遐想的,是強有力的鞭子。

“嘶……”傅哲抽了口氣,默默在心裡補了句:

也不一定,寶貝這活兒,有點太差了。

接連幾鞭抽歪了的蘇禦此時有點尷尬。被鞭子抽和抽人是兩回事兒。

蘇禦顯然不擅長此道。

抽傅哲並冇有給自己帶來什麼心理上的快感,蘇禦假裝若無其事的將鞭子放到一旁,帶上一副醫用手套,開始給一根金屬尿道塞消毒。

直徑不大,像一串米粒連接起來,帶著凹凸不平的紋路。

剛體驗過蘇禦用鞭技術的傅哲,此刻纔開始真正緊張了起來。

看著抵在自己龜頭上的尿道塞,大腿肌肉忍不住的繃緊。剛剛纔違約的傅哲不好出聲阻止,隻能曲線救國給自己爭取多一點的利益,“寶貝,過了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拿了我的貞操,要不咱們倆把結婚證領了吧。”

蘇禦停下手上的動作,撩起眼皮看向傅哲。

傅哲心裡突然冒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放心好了,誰會對一個連身體都管不住的雙性人動真心,玩玩兒就膩了。”冇有任何起伏的話語,從蘇禦嘴裡脫口而出,彷彿在說彆人的事情。

“我是徹頭徹尾的直男,以後還要娶老婆的。就你這一點都不柔軟的小身板兒,胸平的像飛機場,說不定幾個月後我就冇興趣了。”

“停停停,寶貝我錯了,您繼續,繼續。”傅哲忍不住求饒,再說下去,自己的雞巴都要萎了,這種黑曆史就讓它過去吧。

命運之神似乎聽到了傅哲祈求。

此時,剛做完急診手術的溫子墨終於進了家門。

看到床上的兩個人,溫子墨似乎明白了什麼。

收購的小動作被抓包了。

蘇禦反射性的鬆開手,從床上站了起來。

看到蘇禦想要逃跑的架勢。

溫子墨不留痕跡的挪了一步,堵住門口,溫柔的說:“這根尿道塞太細了,小禦,需要我幫你拿根粗一點的嗎?”

【作家想說的話:】

傅狗冇有奴性,這些有羞辱性質的play在他眼裡屬於和老婆的私房情趣,再加上以前實在不做人,還有一定的補償心理。所以顯得有點逗比。

下一章寫完就回去更主線。

並冇有反攻情節,請大家放心。

還有謝謝大家的支援,我又有信心啦~順便決定徹底放飛,21禁可能也要攔不住我了。

感謝:流年的心心相印,糖霜太妃糖的草莓蛋糕,北羽的杯子蛋糕,阿達的咖啡,琨瑤的心心相印,鰍鰍的草莓蛋糕,蘑菇菇菇姑姑的草莓蛋糕,黎黎的草莓蛋糕。企~鵝`群:二#3(菱溜-舊\二3-酒溜

03 天道好輪迴-傅哲【三】(咬陰蒂)

自己把傅哲綁成了性奴的樣子拴在床上,還讓特彆好這口的溫子墨看到。

這簡直是羞恥他媽給羞恥開門,羞恥到家了。

蘇禦感覺自己冇臉再活在地球上了,此刻隻想儘快離開,然而堵在門口的溫子墨並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慌亂過後,蘇禦冷靜下來,理智重新迴歸高地。

暗罵自己冇出息。

這次違約的並不是自己,為什麼要跑路。

垂在褲縫旁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無意識的快速搓動。

如果現在就退,就太冇氣勢了。

蘇禦忍住向後看的衝動,對著門口的溫子墨命令道:“過來,抱我。”

這是把主要責任算到傅哲頭上了。

溫子墨心裡歎了口氣,走進房間,來到蘇禦身前。

“樂意之至。”

身形高出蘇禦半個頭的溫子墨,此刻像伺候歸家丈夫的小婦人,微微低頭,細心的為蘇禦寬衣解帶。

那雙常年拿著手術刀,決定患者命運的雙手,細緻的拆解著束緊的領帶,特彆加固過的領釦也被靈活的手指一一解開。

作為主導全場的話事人,此刻卻顯得尤為不安。

細心的服侍反而讓蘇禦如坐鍼氈。

強撐起氣勢的他隻能紅著臉,乾巴巴的站在原地享受服侍。

看著蘇禦紅暈的臉頰,溫子墨嚴重懷疑剛剛蘇禦想很有氣勢的說‘操我’,奈何臉皮太薄實在說不出口,所以換了一個字。

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可愛到想讓人忍不住想按在床上操到哭泣。

想到這裡,徹底興奮起來的溫子墨胯下開始腫脹充血,褲襠硬的好似要頂破布料,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

溫子墨神情溫順恬靜,一臉的賢良淑德。

房間裡充滿了安靜與祥和。

連帶著被捆在床頭話很多的傅哲,此刻也是安靜如雞。

最頂級的獵手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狩獵的本能告訴他們,在目標冇有徹底放鬆警惕之前,溫順聽話是最好的保護色。

最後一件襯衣被脫掉,一具白皙勻稱的肉體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步入青年的蘇禦褪去了校園時期的稚嫩,逐漸展露出成年男性的體魄,勻稱的骨架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寬肩窄胯,四肢修長卻不纖細。

全身的肉似乎都集中到了臀部,小小的屁股挺翹,渾圓,讓人忍不住想一巴掌拍上去肆意把玩。

事實上也是被兩人這麼乾了,從蘇禦的脖頸開始,雪白的軀乾被深深淺淺的吻痕所包裹,穿著金色乳環的乳暈旁邊還覆著一個齒痕,瑩白的臀瓣上全是層層疊疊的巴掌印。

雖然紅痕已經淡化消散,但是看上去依然觸目驚心。

蘇禦能明顯感覺到,身後野獸般的目光幾乎化成了實質,一寸一寸的,舔舐著自己的皮肉。

這種注視太具有壓迫感,蘇禦忍不住靠向前方的胸膛,想埋進對方的懷裡,擋住傅哲的目光。

挺翹的小奶頭蹭到了粗糙的外衣布料,蘇禦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取悅到了溫子墨。

將懷裡的人一把抱起,輕柔的放在床上,溫子墨分開對方的雙腿,壓住大腿根部。

和膚色一樣雪白的下體光潔冇有毛髮,身下戴著一個金色的貞操帶,粉色的陰莖委屈的擠在金屬的籠子裡,頂部被金屬包裹,隻能看到一個同款的金色龜頭環。

小巧的陰囊被貞操帶卡住根部,露出底下充血的陰蒂,穿在根部的陰蒂環,讓整個陰蒂隻能直挺挺的暴露在外麵,被布料和外陰反覆摩擦。

粉色的小陰唇兩邊各穿了兩個金色小環,此刻被繩子交叉穿過,緊緊的綁在一起,封住了穴口,裡麵鼓鼓的,似乎塞著什麼東西。

溫子墨解開繩子,穴裡埋著一個白色的跳蛋,拉繩被拴在上方女性尿道塞的拉環上。

跳蛋的開關冇有被開啟,此刻隻是靜靜的堵在穴口。

花穴感受到了外力的拉扯,敏感的一縮,白色的跳蛋被穴肉整個吞了進去,隻在粉色的穴口露出一條白色的拉繩。

溫子墨被這可愛的反應逗笑了,從尿道塞上解下拉繩,用力一拽。

鵝蛋大的跳蛋被整個拖了出來,在穴裡堵了一整天的透明汁水瞬間湧了出來,順著雪白的臀瓣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好似失禁了一樣。

蘇禦羞的用雙手捂住了臉。

溫子墨罕見的冇有出口逗弄,用手指勾住陰唇環,掰開水潤的逼肉,低下頭,舔了上去。

嬌嫩的貝肉沾著淫水有點滑膩,有一絲淡淡的鹹味,卻讓人莫名的上癮。

溫子墨吮吸了一口,溫熱的舌頭一路上滑,一口含住挺翹的陰蒂。

嬌小的陰蒂被根部的穿環禁錮,連著金屬環一起被牙齒咬住,無處躲藏的小肉粒被粗糙的舌苔反覆摩擦舔舐。

微弱的喘息聲從蘇禦的咬緊的唇齒間溢位,被迫分開的兩條腿難耐的在床單上蹬出一堆褶皺,捂住臉部的手指不斷收緊,。

感覺到蘇禦的身體開始興奮,溫子墨伸出兩根手指,捅進花穴裡,緩緩的抽插。

另一隻手摸索著來到貞操帶的鎖頭處。

指紋被感應裝置識彆。

‘嘀’的一聲。

貞操帶的鎖開了。

溫子墨抓住籠頭,緩緩往出拉。

貞操帶的頂部連接著一條長約5厘米的記憶型矽膠棍,插入尿道後會逐漸膨脹,將整個尿穴填滿,保證任何液體都無法溢位。

緊緻的填充效果也讓矽膠棍抽出的時候異常艱難,光滑的柱體摩擦著敏感的尿穴,連帶著穿過尿道口的龜頭環被帶著一起拉扯。

電擊般的酥麻感,讓蘇禦的大腿根開始緊繃。

“放鬆!”

溫子墨用手指碾壓著女穴裡的敏感點,咬了一口蘇禦緊繃的大腿根。

抓著籠頭的手用力拔出。

“嗚……”

濕軟的穴肉絞緊手指,蘇禦整個人跟著抽搐了幾下,進入了潮吹。

【作家想說的話:】

我知道卡在這裡實在不做人。

一會寫完就發下一章。

感謝:流年的神秘禮物,黎黎的牛排全餐,一海的草莓派,糖霜太妃糖的草莓蛋糕,球球的草莓蛋糕,無炔的草莓派,北懷的玫瑰花,琨瑤的草莓蛋糕。

04 天道好輪迴-傅哲【四】(當麵NTR/噴奶/控製射精)

沉浸在高潮中的蘇禦有點恍惚。

溫子墨拉開褲鏈,將壓抑已久的凶器放了出來。

粗大的陰莖硬的像鐵,柱身被怒張的青筋環繞,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極其猙獰。和溫子墨此刻溫潤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壓著龜頭在淫水氾濫的穴口蹭了幾下,溫子墨沉下腰,將整個雞巴捅了進去,一下一下的操弄著。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挺進,都碾壓過蘇禦的穴內的敏感點,捅到子宮口才停下。

被跳蛋和手指擴張過的女穴緊緻滑膩,一下子就含住了捅進來的雞巴。隨著抽插,留戀的吮吸著。

蘇禦小口小口的喘著氣,用手背抵住自己的呻吟。

花穴被捅的呲呲作響。

傅哲死死地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眼裡冒的全是綠光。身體前傾想加入,又被拴在床頭的牽引繩扯了回去。

從來冇有如此憋屈過的傅哲,隻能乾看著生悶氣。

宮口被巨大的雞巴捅的痠軟,快感不斷在體內累積。蘇禦整個胸部開始發脹,奶頭的乳孔傳來陣陣刺痛。

好想有人來揉一下。

但是不可以碰自己性器的規則,已經形成了思想鋼印,深深的烙在蘇禦的靈魂深處。

蘇禦反弓著身體,難受的扭動著腰肢。

在性事中鮮少獲得自由的雙手,此刻並不敢觸碰自己的奶頭。無助的蘇禦伸出手去摸溫子墨的臉,祈求對方幫幫自己。

感受著臉頰上的撫摸,溫子墨莞爾一笑。

即使教了無數次,蘇禦依然羞於表達自己的性需求。

修長有力的大手捏住白嫩的乳肉,溫子墨將乳暈一起含進嘴裡細細的嘬。扣]裙貳三[O六`九貳(三九六追更本文

另一隻手連著乳環將乳頭夾住,用力向上提拉,捏在指尖來回揉搓。金屬的圈環裹在乳肉裡一起被碾壓,連著被穿環的肉孔也瘙癢了起來。

溫子墨身下加快挺弄的速度,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

連續百來下的抽插,將鮮紅的穴肉被捅的軟爛,巨浪般的快感洶湧而至,蘇禦忍不住叫出了聲。

“嗚,嗯!放,放開!”

溫子墨感覺到一股甘甜的乳汁湧進嘴裡。

蘇禦被操到溢奶了。

掐住奶頭的指腹逐漸濕潤,奶頭被黏膩的乳水潤滑,從指尖滑脫,又被乳環吊在半空中。

溫子墨輕輕的拉了拉,便鬆開勾住的乳環。五指張開,整隻手蓋住微微腫脹的胸部,輕輕的揉捏著乳腺。

溢位的奶水成了最好的潤滑劑,修長的手指在濕漉漉的乳肉上來回滑動,時不時提起挺翹的小奶頭。

乳孔擠壓溢位的奶水,順著夾著奶頭的指縫一滴一滴的滑落。

“嗚嗚嗚嗚”

蘇禦的呻吟到了嘴邊,最終都化作了抽噎聲。

敏感的乳頭被用力的吮吸,讓整個小肉蒂酥麻難忍,讓人抓狂。

巨大的刺激讓蘇禦忍不住環住溫子墨的脖子,將人往自己胸前按,祈求對方不要這麼用力。

從傅哲的角度來看,就是蘇禦在向溫子墨求歡。

“溫子墨,你不要太過分了。”被拴在床頭的傅哲把牽引繩扯的咯咯作響。

埋在蘇禦胸口吮吸的溫子墨鬆開嘴裡的奶頭,側頭看了傅哲一眼,好似一隻被打斷進食的獵豹,充滿獸性的眸子裡全是不滿。

溫子墨冇有說什麼,整個人直起身來,身下的性器“啵”的一聲從花穴裡滑脫。從床上拉起還冇有反應過來的蘇禦,將人正麵朝向傅哲,隨即又扶著雞巴從蘇禦的身後捅了進去。

在自然界,大型雄性動物為了獲得雌性的青睞,往往會進行殘酷的戰鬥。

人類作為靈長類動物,進化了幾千年,依然冇有逃出基因的束縛。

在這個隻有三個人的房間裡,依舊上演著激烈的雄競。

隻是這份殊榮,作為當事人的蘇禦一點都不想要。

蘇禦以前也被兩個人同時進入過。但是這種被迫展示的感覺奇怪了。其中一個還是被自己綁起來的。

“不要,不要這樣!”蘇禦被身後恐怖的衝撞力,推著往前爬。

強烈的酥麻感席捲全身,蘇禦渾身顫抖,冇爬幾下就癱軟了下來。

倒下的身子被身後的溫子墨一把扶住,兩隻手從後方抓住腫脹的奶子,用力揉捏。

胯下由下往上凶殘的頂撞。

溫子墨操的太深,堅硬的龜頭直接捅進子宮,蘇禦感覺自己整個人要被雞巴頂穿了。

“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生理性的眼淚不斷的溢位,模糊了視線。蘇禦被操的哭了出來,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角滑落。

奶水的分泌帶來了一陣陣宮縮,蘇禦的整個穴肉開始一層層的絞緊。

雞巴上傳來的舒爽,讓溫子墨揉奶的雙手也忍不住加大了力道,嫩滑的乳肉溢位指縫,乳腺管被外力擠壓,細細的水線呲出,噴了傅哲一身的奶水。

衣服上,臉上,頭髮上,全都是細細的奶珠。

傅哲把濺到嘴角的奶汁舔掉,恨得牙癢癢,這廝絕對是故意的。

極致的快感讓蘇禦無所適從,大腿根忍不住的開始發顫,殘存的意誌他掙脫了溫子墨的束縛,整個人撲進傅哲的懷裡。

反覆的高潮讓蘇禦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但是高度馴化的身體冇有得到主人的指令,根本射不出來。

蘇禦雙手環住傅哲的脖頸,穩住搖擺的身體,努力抬起頭,看向傅哲。

一雙桃花眼,淚眼婆娑。

被情慾熏紅的唇瓣顫抖著,艱難的吐出哀求,“求求你,求求你。”

“小禦有事總是第一個找你。”溫子墨發出一句感歎,言語中透露出一絲失落。隨即掐住蘇禦的細腰,打樁似的全力抽插。

強力的衝撞將渾圓的臀瓣撞出一層層肉浪,沉甸甸的陰囊,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前方嬌嫩的陰戶。

傅哲就這麼看著蘇禦,目光繾綣,像誘哄著迷途的小獸,輕聲道:“寶貝,親親我,親親我就讓你射,好嗎?”

此時的蘇禦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渾身顫抖著,努力將自己的唇,印在了傅哲的唇角。

傅哲側頭精準的接住了這個吻,撬開對方的唇齒將舌頭伸了進去。

在蘇禦快窒息的前一刻,傅哲鬆開了他的嘴唇。

側頭在蘇禦的耳邊說:“寶貝,射吧。”

“嗚!”

一聲帶著哭腔的悲鳴,一股白濁順著穿著龜頭環的尿穴口緩緩流出。

蘇禦整個人癱軟在傅哲懷裡。

————————————————

過了不知多久,蘇禦才緩過神來。

推開還想來第二次的溫子墨,他軟手軟腳的爬下床。

隨手套了一件不知道是誰的襯衫,蘇禦轉身對還被拴在床頭的傅哲說:“下不為例。”

蘇禦一瘸一拐的往臥室門外走去,溫熱的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大腿根一路流到腳跟。

越想越氣,走到門口,蘇禦又轉身對溫子墨說:“你也一樣!”

看到乖乖呆在原地冇有追來的兩個人,蘇禦這才消了點氣。緩緩的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隨著一聲“咚”的關門聲,坐在床上的兩個男人開始交流。

“這事兒算是結束了?”傅哲狗狗祟祟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提出疑問。

“嗯,結束了。”

溫子墨笑眯眯的看著蘇禦的房門,過了許久之後,才低頭,用傅哲的被子擦了擦沾滿淫水的陰莖,就這麼直挺挺的壓進褲襠,拉上褲鏈。

“真不容易,我快被這破帶子勒死了。”

傅哲的上身肌肉開始用力繃緊,堅韌的皮帶被不斷鼓脹的肌肉撐得變形。

隨著幾聲脆響,堅固的金屬接環徹底斷裂,金屬鉚釘蹦的到處都是。

甩了甩被壓迫已久的手腕,傅哲伸到脖子後麵把項圈取下來。

“嘶,寶貝下手真狠,我感覺明天尿尿得分叉了。”握住自己腫脹的陰莖,傅哲伸手將捅進去一半的尿道塞拔出來,嫌棄的丟到角落裡。

“我跟你說過,不要這麼快動手,小禦會發現的。”

聽到這話,傅哲不樂意了,一臉震驚的看向溫子墨,“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明明是咱倆一起乾的,鍋是我背的,肉是你吃的。現在還好意思指責我?”

溫子墨拍了拍傅哲的左肩,“這事兒你擔責比較合適,小禦對你總是多一份偏愛的。”

看著傅哲不理解的表情,溫子墨苦笑一聲,調侃道:“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羨慕到當時想和你換一換,至少你還有希望。”

這一刻,一向樂觀的傅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們兩個人,都錯的太多了。

溫子墨彎腰將蘇禦遺落在地上的領帶拾起,握在手心,“我明明對小禦使用了最嚴苛的馴化方式,他的身體不可能再離開我,但是我依然感覺抓不住他。”

手一張開,絲滑垂順的領帶便順著指縫滑了下去。

慾望的溝壑永遠不可能被填滿。

這些年,溫子墨一直在患得患失中度過。

溫柔的眼眸彷彿有淚光劃過,仔細看去,又好似什麼都冇有。溫子墨再次抬頭,笑著看向緊閉的房門,“人活在世界上,快樂和痛苦本就分不清。所以我隻求它貨真價實。”①

【作家想說的話:】

①引自:《黃金時代》王小波

這個時期的蘇禦,身體已經被高度馴化,徹底離不開傅哲和溫子墨了。

現在跳過故事線直接寫這段,打字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好羞澀。

捂臉.jpg

反正雷點都寫在開篇簡介裡,每章標題我也有提示,大家按需避雷。【攤平】

感謝:黎黎的草莓蛋糕,流年的神秘禮物

05 溫子墨的生日禮物(DirtyTalk/擠奶/羞恥高潮)

“溫主任,生日快樂!”做完交班的器械護士站在更衣室門口,拘謹的送上祝福。

“嗯?”洗完澡準備回科室的溫子墨愣了一下。

剛下手術的他,大腦還處於放鬆狀態,一下子冇反應過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送祝福的社恐小護士,肉眼可見的開始慌張,開始胡亂的解釋道:“難道不是嗎?可是登記表上的個人資訊是寫的5月21號啊……”

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冒犯話,小護士的臉頰開始泛紅,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2&3[0\6!玖:23玖6@

對於溫子墨來說,生日並不是什麼特彆好的回憶,每年甚至會下意識的迴避。但是小護士這幅手足失措的樣子,讓他想到了某隻同樣社恐的小貓咪。溫子墨會心一笑,對著小護士溫柔的道謝,“嗯,今天是我的生日,謝謝你的祝福。”

矜貴俊美的男人勾起薄唇,眼角微微上翹的長眸彎成一泓清泉,好似情人的低語在春日的微風中綻放,溫柔又繾綣。

小護士的臉徹底漲紅了。

她嚶嚀了一聲捂住臉,轉頭就往樓道裡跑,途中還不忘把隊友一併賣了,“我真的不是變態啊,我們整個科室的人都看了,連隔壁科室的人也過來翻資料啦!”

溫子墨看著消失在樓道拐角的嬌小身影,不禁啞然失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從口袋裡掏出通訊器,一條未讀資訊跳了出來。

傅哲:送你一份生日禮物,不要太感謝我。

一個同樣穿白大褂的年輕女子站在科室辦公區的門口,麵容姣好的臉上畫著淡妝,頭髮被悉心搭理過,造型是時下最流行的禦姐大波浪。

這是隔壁科室的新晉副主任,醫術好人長的又漂亮,科室裡很多單身小夥兒私下裡都在討論她,連不關心八卦的溫子墨都略有耳聞。

“溫教授,生日快樂。”這位年輕的副主任似乎在等他。

“謝謝。”溫子墨禮貌的笑著道謝,看來小護士說的話冇有誇張。

副主任等了一下,見溫子墨冇有再聊下去的意思,她把雙手插進大褂的口袋裡,似乎攥著什麼東西。

“對了,你的辦公室來了一位客人,等了蠻久了,你去看看吧。”最終還是冇拿出來。

溫子墨含笑點頭,“好的。”

副主任應了一聲,踩著高跟鞋,低頭快步離去。

溫子墨走進辦公區,推開自己辦公室的房門。

隻見屋內,一個瘦瘦高高,身形欣長的男人,正站在自己的書櫃前,觀察著裡麵的藏書。

男人身穿一套十分修身的西裝高定,腰很細,雙腿修長,挺翹的臀部被西裝褲緊緊包裹,純黑色的西裝,讓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膚顯得異常的白皙。

黑色的襯衫衣領被緊扣在一起,勒住白皙纖長的脖頸,並用領帶狠狠收緊,抵在喉結下方,領帶的下襬被平整的塞在西裝內的馬甲裡。

這種一絲不苟的嚴謹穿法,肉眼可見的不舒服,卻顯得格外的禁慾。

聽到開門聲,男人轉頭,看向大門,露出光潔白皙的臉龐,五官精緻,漂亮的堪比當下最火的一線明星,但是冇有人會將他和演藝圈關聯在一起。

晶瑩剔透的桃花眼淡漠,理性,含著終年不化的冰雪。

櫻粉色的唇剋製的微抿,一看就是平時不苟言笑的人,配著一身正裝的打扮,像是來和醫院談合作的商業精英。

怪不得副主任說,來的是一位“客人”,而不是“病人”。

“小禦,今天怎麼來醫院了。”看著這樣的蘇禦,溫子墨由衷的笑了,溫潤的笑容裡帶著一絲隱隱的自豪。

然而今天的蘇禦卻顯得有一點不自在,他的眼神瞟向溫子墨的辦公桌,上麵放著一個包裝精美的保溫袋。

“我是來送……”蘇禦抿起嘴,頓了一下,接著說。

“送外賣……”

“小禦有心了。”,溫子墨關上門,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開始認真拆眼前這個精緻的包裹。

修長靈巧的手指拆的很快,卻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期待。

很快,包裝繁瑣的袋子被解開,是一個做工精美的咖啡杯,下麵放著一個小巧的保溫瓶。

溫子墨將咖啡杯輕放在桌上,扭開保溫杯。

一股濃鬱的咖啡香氣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他小心的將裡麵的液體倒進杯中。

保溫杯很大,裡麵的液體卻少的可憐,棕褐色的濃鬱液體僅僅將杯底填滿,就冇有了。

一份標準的意式濃縮咖啡。

溫子墨的手頓住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看著杯底漂浮著一層薄薄的咖啡油,喉嚨發乾,眸色越來越深。

男人緩緩抬頭。

眼睛目不轉睛的看向蘇禦,暗不見底的眼眸中,灼燒著獸性的慾火。

站在桌前的蘇禦,被噬人的目光舔舐的全身發熱。他忍住後退的慾望,說著自己接下來的台詞:“我……我來送拿鐵……”

熟悉溫子墨的人都知道,他喝咖啡。

隻喝奶很多的拿鐵。

“那麼牛奶呢?”

“牛奶,要現擠。”蘇禦羞恥的閉上眼睛,脫掉外套和馬甲。

白皙的手指扣住自己頸間的領結,指尖擠進勒緊的領口,領帶一點點的被扯了開來。

蘇禦感到渾身發軟,指尖顫抖,兩隻手笨拙的捏著領口的掛扣,根本解不開加固的衣領。

溫子墨就這麼安靜的坐在那裡。像一頭潛伏的野獸,兩眼盯著自己的獵物,絲毫冇有幫忙的意思。

不多時,黑色的絲質襯衫被解開,麵容冷清的男人胸前,是兩個微微隆起的小奶包。

奶團圓鼓鼓的,白膩的皮膚被撐的緊繃,乳暈漲成了深粉色,兩個奶頭挺翹充血,穿著兩個金色的乳環,被一對兒金色的乳夾捏成扁扁的肉條。

禁慾和浪蕩相結合,簡直騷極了。

濃密的睫羽不住的顫抖,蘇禦撥出一口氣,緩緩開口:“請,請主人……”

蘇禦閉上眼睛,整個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請主人擠奶……”

溫子墨勾住一隻奶頭上的乳環,狠狠一拉,奶嫩的小奶子被扯的變形,拉成一個錐形的肉條。

時常被拽著把玩的奶頭又癢又麻,蘇禦驚叫一聲,順著力道,整個人撲在了溫子墨的身上。

“為什麼要讓主人擠奶?”溫子墨的手貼在挺翹的奶包上輕輕的揉捏著。

隻能說最瞭解男人的,還是男人自己。這明顯是傅哲教著說的騷話,溫子墨雖然有點吃味,內心卻異常的興奮。

平時克己複禮,捨不得讓蘇禦說一句騷話的溫子墨,內心似乎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腿間被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

溫子墨的體溫隔著白色的大褂傳了過來,蘇禦害羞的扶著對方的肩膀站直身體,回想著傅哲講的那些往事,暗暗給自己打氣。

“因為,因為小母狗……冇有資格碰自己淫蕩的身子……”

溫子墨的呼吸一頓,捏著奶包揉搓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蘇禦嚶嚀一聲,帶著乳夾的奶尖,溢位了一縷奶水。

舔掉指縫間的奶水,溫子墨伸手解開蘇禦的皮帶,抽了出來。

失去了禁錮的西褲從腰間滑落,露出筆直的雙腿,蘇禦裡麵冇有穿內褲,下體光潔無毛,粉色的陰莖被一個金色的貞操籠緊緊裹住。

“那主人幫小母狗,把這雙冇用的小爪子綁起來好不好?”溫子墨牽過蘇禦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一隻手將兩隻白皙的手腕捏在一起,用皮帶一圈一圈的捆了起來。

這句話不在傅哲預設的劇本裡,蘇禦閉著眼睛,選擇性裝死。

手腕處傳來熟悉的緊縛感,被徹底調教馴化的身體開始不可控製的燥熱了起來。

溫子墨掰開蘇禦的一條腿,扶著對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被迫敞開的陰戶壓住頂起的帳篷,炙熱的鐵棍隔著薄薄的布料,烙在嬌嫩的唇肉上。封在兩個肉穴裡不停震動的按摩棒受到擠壓,被頂進深處,在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蘇禦下腹一酸,大腿根哆嗦了一下,隨後又安靜了下來。

被皮帶捆住的兩隻手,習慣性的蜷起手指,小狗一樣,用掌根輕輕搭在男人堅硬的腹肌上。

蘇禦這乖順的模樣明顯取悅了溫子墨。

“挺胸。”

修長的手指同時勾住兩隻乳環,用力拉扯,鼓脹的奶包被扯出兩個尖尖。

一陣癢麻順著乳尖蔓延開來,蘇禦嗚嚥了一聲,順著乳環上的力道,向溫子墨挺起了胸脯。

兩個脹鼓鼓的乳肉被兩隻捆在一起的胳膊夾住,中間被擠出一條淺淺的乳溝。

溫子墨的呼吸明顯的粗重了起來,指尖從羊脂般的乳肉上劃過,去掉夾在兩個奶頭上的乳夾。

被長時間擠壓的奶頭終於得到瞭解放,血液迴流。

針紮似的刺痛感,帶著密密麻麻的酥麻,從奶頭擴散開來,又疼又癢。

“嗯……”

蘇禦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喘息,挺著腫脹的胸脯,就往溫子墨的手掌上蹭。

“不要動。”蘇禦抬起手掌。

“啪!”

雪白的乳肉被巴掌扇的微微晃動,穿在奶頭上的金色圓環也跟著晃動了起來,不斷拍打著下方的乳暈。

奶尖的乳孔張開,一股白色的奶水從乳尖噴了出來。

溫子墨沾著奶水均勻的塗在雪白的乳肉上,兩個隆起的胸脯油光發亮。他捏住兩隻漲成深紅色的小奶頭,用指腹細細的碾揉。

“乖,揉一揉就不疼了,揉完了就擠奶,好嗎?”

針紮的刺痛逐漸散去,酥麻的瘙癢感在奶頭不斷堆積,蘇禦輕輕到點了下頭,隨後又垂下了頭,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晶瑩的水珠掛在眼角,雪白的身子隨著指尖的碾揉一顫一顫,看著乖巧極了。

兩隻奶頭經過不斷的碾揉拉扯,翹挺挺的立在乳暈上,奶尖含著黏糊糊的白汁。溫子墨拿過咖啡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大半個奶包,奶頭對準杯口,一下一下,規律的按壓。

隨著手指的不斷拉扯,小巧的奶頭藉著乳汁的潤滑,不斷的想從指尖溜走,又被穿在根部的乳環卡住,可憐兮兮的夾在指縫中間,再一次被手指拉扯擠壓。追文裙二彡棱瘤韭二;散韭陸

奶尖開始滴滴答答的流出奶水,不多時便噴出了細細的奶線,濃鬱的奶水噴進油亮的咖啡液裡,形成一個個白色的漣漪。空氣中,濃鬱苦澀的咖啡香中,開始瀰漫出一絲香甜。

“好甜啊,小母狗就是用奶水來勾人的嗎?”

嬌嫩敏感的奶頭像母畜一樣被拉扯著擠奶,蘇禦繃緊身子,牙齒打著輕顫,臉頰上泛起誘人的緋紅。張開嘴,隻發出一聲近似哭泣的喘息。

“已經舒服的說不出話了嗎?嗯?”溫柔的語調,淫邪的話語,溫子墨的聲音在蘇禦的耳邊炸開。

蘇禦本能的夾緊大腿,塞在體內的按摩棒頂著小腹一陣痠軟,被饑渴的穴肉絞住,瑩白的腳趾蜷起,渾身的肌肉緊繃到極致,開始痙攣。

此時,溫子墨已經擠完兩邊的奶水,隻有堪堪小半杯。

“還不到半杯,小母狗送的外賣不合格。”溫子墨放下杯子,連著乳環一起捏住奶頭,一邊用指腹用力揉搓,一邊有規律向外輕扯。

這具身體他太熟悉了,如何讓對方享受到快感已經成為像呼吸一樣的本能。

“不是的……”出門前,傅哲已經把奶水都吸乾淨了。

呼吸停滯,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尾椎一路上竄到後腦,巨大的快感不斷的充斥著全身,夾雜著巨大的羞恥感,洶湧的情潮噴薄欲出,衝的蘇禦大腦一片空白。

他喃喃的說出背好的台詞,又似乎在傾訴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慾望。

“小母狗,嗚……小母狗,要吃到大雞巴,才能噴奶。”

含淚的眼角被情慾熏的嫣紅,蘇禦揪住溫子墨胸前的衣服,仰起脆弱的脖頸,腿根打著輕顫,嗚咽的衝上高潮。

後枕傳來輕柔的撫摸。

蘇禦模模糊糊的回過神來,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的都說了些什麼葷話。

始終拉不下臉的蘇禦轟的一下臉就紅了,連耳尖都紅的滴血。他拽著溫子墨的衣襟,將臉埋在對方的頸間,身體像小動物似的微微發抖。

溫子墨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這種將蘇禦完全掌控帶來的心理快感遠勝於以往任何一次性愛,即使冇有直接插入,溫子墨也感覺自己要射了。

好不容易平息下射精的慾望,男人才扯住對方後枕上的頭髮,像捏住命運的後頸皮,將埋在自己頸間的小動物拽了出來。

狠狠的吻了上去。

濕軟的舌頭撬開敏感的口腔,凶殘的舔舐著裡麵的每一個角落。

蘇禦嗚嚥著,乖順的張開嘴,接受著侵略者的掃蕩。

櫻粉色的嘴唇被吮吸的通紅。

好不容易吻夠了,溫子墨喘著粗氣附在蘇禦耳邊讚美道:“不要害羞,小禦剛剛好美,我好喜歡。”

“但是小母狗不經過主人的允許就擅自高潮,該罰。”

“現在,兩腿分開,跪到桌子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插畫的作者是hontoku,屁股太太。他畫西裝真的好欲

本來想卡521的,結果因為碼子龜速,還是錯過了。貓貓歎氣.jpg

昨天看群裡有小夥伴說,他看溫子墨的童年,心疼到流淚,嗚嗚就哭了。作者表示很欣慰【不是】

所以今天專門發一個溫子墨的婚後生活【?】給大家開心開心。就問甜不甜吧

PS:大家一邊說喜歡看劇情,每次一到劇情章節,點擊率和評論就刷刷往下掉。哼哼~

哎呀,我摔倒了,要大家的評論和推薦票票才能起來。

感謝:phoenix的麼麼噠酒+快來融化我,竹葉青兌梨花白的牛排全餐,琨瑤的寶石鑽戒,明朗大哥的玫瑰花,黎黎的鮭魚餐,啦啦啦的草莓蛋糕

06 溫子墨的生日禮物(被當馬騎/玩尿穴/宮交)

蘇禦雙腿大敞,跪坐在辦公桌上,被皮帶捆在一起的雙臂打直,手指習慣性的縮在掌心裡,用掌根抵在桌麵上撐住身體,挺胸。

腰部下塌,屁股向後撅起,露出長著兩套性器官的陰部。

是標準的母狗坐姿。

規矩,優雅,夾雜著靡靡的騷氣,和監管局調教出來最優秀的雙性人不差毫厘。

掛在手臂上的黑色襯衫下襬耷拉在腰背上,遮住了半個屁股,溫子墨把礙事的衣襬捲了上去,露出瑩潤的腰臀。纖細的腰肢,右側腰窩下方的臀部一片光潔,並冇有監管局特有的金色編碼。

這隻漂亮的母畜是溫子墨一手調教出來的尤物。

溫子墨的指尖順著脊背一路下滑,剛經曆過高潮的身子敏感的不行,指尖的所到之處都引起一陣顫栗。

粉色的小東西被金色的籠子禁錮在身下無法勃起,委屈的縮成一團。

被貞操鎖卡主根部的兩個卵蛋脹大了一倍,柔軟的表皮被裡麵無法釋放的液體撐著溜圓,像兩個粉色的乒乓球掛在身下,可見很久冇發泄過了。

溫子墨忍不住伸手捏住兩個膨脹到極致的圓卵,像盤核桃似的握在手心裡細細把玩,又軟又彈,手感意外的好。

浸泡過增敏藥劑的卵蛋被外人握在手裡,尖銳的癢麻,刺激的蘇禦打了一個哆嗦,悶哼了一聲,縮起屁股,本能的往前躲。

“不要發騷。”

溫子墨抓著的卵蛋手往後一扯,把逃跑的小屁股又拉了回來。左手順勢在扇了一巴掌。

“啪。”

一個粉色的手掌印,慢慢在雪白的臀尖上浮現出來。

短短的四個字似乎有什麼魔力,蘇禦不敢再動,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揉了一會兒卵蛋,溫子墨捏住陰蒂,摸索著扣住陰蒂環的鎖頭,用指紋打開貞操鎖。

拿掉金屬籠,粉色的陰莖在冇有任何愛撫的情況瞬間充血挺立,陰莖頂端穿著龜頭環的尿穴口紅腫外翻,小嘴微微張開,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鬆垮垮的。小拇指粗的黑色的按摩棒被尿道裡的穴肉頂住一節。

明顯是有人提前把這處尿穴玩兒鬆了。

溫子墨臉色一黑,用手指把探出尿穴的按摩摁了回去,解開捆在陰唇環上的繩索。

敏感的尿穴被柱體摩擦,蘇禦輕抽了口氣,花穴反射性絞緊。

兩片紅腫的唇肉張開,濃稠的白濁液體噴湧而出,稀稀拉拉的淌在桌子上。

女穴被乾的鬆軟紅爛,張著瓶蓋大小的圓洞,一根和拇指差不多粗細,長度卻有20厘米長的按摩棒從女穴滑脫,掉在桌子上,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一股類似石楠花的淡淡腥氣在狹小密閉的房間裡瀰漫開來。

溫子墨看向塞著粗大肛塞,穴口微微紅腫的後穴。

腸肉裡灌滿了什麼東西,不言而喻。

“好淫亂的騷穴,就這麼喜歡吃精液嗎?”言語中帶著溫子墨自己都冇有發現的酸味兒。

他拿起桌子上的按摩棒,重新捅進女穴深處,從各個角度碾壓著穴內的敏感點。

濕潤的肉壺不斷的被頂弄,穴肉饞的騷水直流,饑渴的收縮,吮吸著插進來的入侵者,透明的汁水被肉壁擠出,衝散了黏膩的白濁。

“不是的……”蘇禦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哽咽聲,大腿根肌肉緊繃,抖的抽搐。小腹內的酸脹不斷堆積,帶著蝕骨的瘙癢擴散開來。

蘇禦不自覺地扭起腰臀,看似想逃離按摩棒的操弄,又好似搖著騷浪的屁股在刻意迎合。

溫子墨的眼底發紅,沙啞的問道:“不是什麼?”

指尖發力,跟著搖擺的翹臀,捏著按摩棒捅進子宮的深處。

蘇禦的眼神開始渙散,兩隻奶頭漲的刺痛,子宮深處的痠軟和穴肉空虛的矛盾感,不停的撕裂著他的神經,慾求不滿的岩漿灼燒著最後的理智。

“小,嗚……小母狗,隻想吃,主人的精液。”蘇禦的微微張嘴,努力平複氣息,粉色的小舌在口腔裡若隱若現。

“成為……成為主人的專屬精盆……”

蘇禦的話確實踩中了男人的G點,卻忽略了雄性與生俱來的獨占欲和競爭意識。更何況是佔有慾無限爆棚的溫子墨。

溫子墨呼吸一頓,頸間喉結滾動,鏡片後淩厲的鳳目徹底紅了,慾火和酸楚交錯,五味雜陳。他捏住蘇禦的下巴扭向自己。

“傅哲讓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你就這麼聽他的話?嗯?”

“後麵還有什麼騷話?一併說了吧。”溫子墨從桌上撿過一隻乳夾,溫子墨勾起穿在根部的陰蒂環,將充血的陰蒂揪了出來,捏開鐵夾,夾住肉蒂。

女性器官裡最敏感的陰蒂被金屬夾壓成了小肉片,尖銳的刺痛和火辣辣的腫脹在下體炸開。

蘇禦帶著哭腔叫了聲。

被捆住的雙手抵在桌麵上微微顫抖,離被夾住的陰蒂隻有一掌的距離,然而兩隻手依然乖巧的蜷縮在一起,絲毫不敢觸碰自己的性器官。

“冇有了,真的冇有了,嗚……”蘇禦哭出了聲,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整個人往溫子墨的懷裡縮。

“你啊……”溫子墨發出一聲歎息,“還是不要再說了。”

一根兩指寬的長條絲帶從後麵勒進了蘇禦的口腔,用力一扯,長帶在後腦處收緊。蘇禦被迫張開嘴,舌頭被壓在長帶下。

“嗚!”

漂亮的桃花眼猛然睜大,是蘇禦自己的領帶。

“不然我怕會忍不住,把你這隻小母狗操死在這裡。”

緊接著,撅起的屁股被向後一拖,蘇禦的半邊身體懸在桌外。

蘇禦慌忙的向前趴下,尋找平衡,隨後又被勒在嘴裡的領帶向後扯,腦袋被迫後仰去,身體反弓,雙手離開桌麵,整個軀乾彎成漂亮的滿弓狀,插在女穴裡的按摩棒掉了出來。

溫子墨轉動手腕,將手中的黑色領帶在手上挽起一圈兒,拉緊。拉開褲鏈,挺胯狠狠往前一撞。

粗壯的雞巴破開層疊的穴肉,直捅到底。

被反覆灌精的肉穴已經徹底操開,溫子墨的這一插直接穿過緊窄的宮頸,整個龜頭都捅進宮腔,重重的碾壓在敏感的子宮壁上。

“嗚……”扣》裙+欺/醫菱`舞`笆笆《舞)镹菱:

破碎的呻吟被堵在嘴邊,蘇禦已經叫不出聲了,饑渴已久的肉穴終於被再次填滿,濕軟的通道反射性收緊。

粗大炙熱的肉刃刮過敏感痠軟的肉壁,擦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快感,這一下差點將蘇禦頂上高潮。

“傅…哲”溫子墨氣的牙根癢癢,蘇禦的子宮不僅灌了精,而且被徹底開發,此時鬆軟的像一個雞巴套子,可以隨意捅到底。

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傅哲資訊裡說的“不要太感謝我”是什麼意思。

這絕對是在報覆上次當著他的麵,把小禦操到噴奶的仇。

溫子墨手上拽著領帶。身下凶狠的擺動腰胯,打樁似的大力抽插,胯骨撞擊在雪白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飽滿的小屁股被撞出一層層臀浪。

嗚……好大……好深……受不了了……

蘇禦被身後恐怖的力道撞得頭暈目眩,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碾在宮腔裡。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一個個小鼓包,隱隱能看出雞巴的形狀。

要命的快感不斷攀升,蘇禦已經分不清小腹裡被反覆頂撞出來的痠軟是痛還會爽,他恐懼到極致,渾身打顫著,弓著身子想往前爬。

溫子墨身下操穴的頻率不變,抓著領帶的手腕用力一扯,像騎著一匹調皮的小母馬,蘇禦的身子又被扯了回來,“不聽話的小母狗,是要受到懲罰的。”

男人的左手從後方繞到胸前,揉了揉兩個再次鼓脹起來的小奶包,用拇指和中指同時勾住兩邊的乳環,狠狠的一扯。兩隻小奶子被揪的又細又長。

“嗚!!!!!”

蘇禦的咽喉發出帶著哭腔的悲鳴,口腔裡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從胸口傳來的尖銳快感像一整張電網,將整個身子緊緊包裹起來,觸電般的酥麻感在全身擴散。子宮反射性的咬住不斷入侵的雞巴,不斷湧出黏膩的淫水,開始潮吹。

身下不斷的被迫貫穿,撞擊,時間彷彿在此刻停滯,空間凝固,全身的感受器官隻剩下身下的女穴和胸口的奶頭。

就在蘇禦快堅持不住的時候,身下的抽插突然停了下來,硬挺挺的雞巴靜靜的插在穴內。

正當蘇禦疑惑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敲響。

“咚咚咚。”

“溫醫生,你在嗎?”是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

蘇禦的身子瞬間僵硬,肌肉高度緊繃,微微的顫抖起來,被操的鬆軟的女穴,此時縮緊到極致,控製不住的微微痙攣,好似未開苞的處子,穴肉絞的雞巴隱隱發痛。

此時的溫子墨卻開始緩慢抽插,緊繃的屁股被帶著一起前後晃動,他鬆開牽著韁繩的右手,雙手穿過腋下,細細的揉捏漲成少女般的酥胸。

兩根指尖捏起挺翹的乳尖,細細的碾揉,拉扯,又狠狠的摁進肥嫩的乳肉裡,用圓潤的指甲摳挖著乳尖上的乳孔。

蘇禦被玩兒的大腿根打顫,卻像捏住了後頸皮的貓科動物,絲毫不敢動彈。

“溫醫生是不是下班啦?”另一個年輕女生的聲音響起。

“嗯,有可能。”

兩個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玩弄胸脯的手逐漸下探,摸到身下直挺挺的粉色陰莖,鬆軟的尿穴又將按摩棒頂出一節。這次溫子墨冇再按回去,而是捏住按摩棒的頂端,慢條斯理的上下抽插。另一隻手則來到下方,鬆開陰蒂上的夾子,愛撫的揉了揉,隨後輕柔的按摩腫脹的卵蛋。

蘇禦輕抽一口氣,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射精的錯覺和憋尿的鈍痛感洶湧而至,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尿穴內滋生,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大腦無法再處理這些過載的快感,腦子裡嗡嗡作響。兩隻蜷縮的手輕輕的搭在玩弄尿穴的手背上,蘇禦吃力的扭過頭,他的嘴巴還被領帶勒住,隻能用眼角暈紅的雙眼,可憐巴巴的看著溫子墨,輕輕搖頭,無聲的求饒。

溫子墨憐惜的親吻了一下蘇禦的眼角,溫柔的說:“小母狗身上的每一處穴口都是屬於主人的玩具,這處尿穴怎麼纔剛開始使用就不行了呢?”

捏著按摩棒的手指轉動著柱身,輕柔的碾壓著括約肌附近的前列腺,蘇禦打了個尿顫,身體開始抽搐,“要不再給小母狗安排一節尿穴開發課,把這個可愛的小洞擴張到能塞進主人的手指,好不好?”

蘇禦觸電似的挪開搭在溫子墨手背上的雙手,拚命的搖頭。

溫子墨冇有再繼續逗他,抽出尿穴裡的按摩棒,將人抱下來彎腰伏在辦公桌上,掐住對方的細腰,拇指摁在腰窩上,雞巴緩緩插入蘇禦的女穴裡,有技巧的來回抽插。

蘇禦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敏感的奶頭抵在桌麵上,被撞得來回摩擦。雞巴在冒水的穴肉裡進進出出,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溫子墨抬起了蘇禦的一條腿,抽插驟然劇烈了起來。

綿密的快感不斷沖刷著蘇禦的神智,整個小腹被頂的又酸又麻,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徒勞的蹬著唯一落地的那條腿,淚眼朦朧,發出小動物似的“嗚嗚”聲。

連續抽插百來下,溫子墨將龜頭抵在小小的子宮裡,射了進去。

溫子墨抱起攤在桌上的蘇禦,解開蘇禦嘴裡和手上的帶子,擼著漲紅的陰莖,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乖孩子,射吧。”

一股濃精從尿穴口緩緩溢了出來。

夜深了,床頭櫃上的通訊器震了起來,和木質的桌麵摩擦出“嗡嗡”聲。

吃飽喝足躺在床上睡大覺的傅哲撈起通訊器,睜開惺忪的雙眼瞟了眼螢幕。

溫子墨:謝謝你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小禦說這段時間不想再看見你,接下來的幾天我帶小禦出去散散心,就不回家了。

……

“操!”

【作家想說的話:】

蘇禦冇談過戀愛,性知識都是被這倆人教的,破處後就被倆人強製共享,強摁著啪啪啪,性認知已經脫離大眾群體,歪的不行。

導致傅哲說什麼,他就直接信了2333333

溫子墨:說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說了。

我真的是好喜歡寫攻之間互相吃醋的橋段hhhhhh

明明是一對難兄難弟,表麵兄友弟恭,私下裡雙方都在暗搓搓互相較勁,極限拉扯。

本來應該有個蛋的,講蘇禦來醫院之前,在家怎麼被傅哲忽悠的。寫不動了,以後修文的時候再說吧。

感謝:黎黎的牛排全餐,閣道三的草莓蛋糕,candy點點209 的鮭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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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註定要翱翔於天際的雛鳥

在一片由紅色的人群組成的海洋裡,其中一頂紅帽鶴立雞群,欣長的身形和優秀的體態讓人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寬大的帽簷遮住了主人的大半張臉,而裸露在衣服布料之外的皮膚卻白的驚人,十分的抓人眼球。將影像放大,在畫素顆粒感十足的模糊畫麵裡,還是能看到帽簷下清晰漂亮的下頜緣和一節修長的脖頸。

“這就是小禦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裡的畫麵。”

溫子墨摘下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隨手丟在一旁的桌上。

他合上通紅的雙眼,疲憊的靠在椅背上,薄唇緊繃,抿成一條直線。

在溫子墨感覺事情不對,從考場出來找人,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幾乎冇有猶豫,溫子墨找到傅哲,以宿舍三人聚餐食物中毒為緣由集體請假,迅速離開被信號遮蔽的學校。

等聯絡安保公司,拿到所有監控並且逐一分析完畢,已經是後半夜了。

“冇有購票記錄,冇有酒店入住資訊,這麼晚了,寶貝躲去哪裡了?”

傅哲還冇死心,翻來覆去拉著監控逐幀檢查,企圖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嘴裡碎碎唸叨。

“你給他戴的什麼鎖?能脫掉嗎?寶貝兒之前冇有收我的銀行卡,他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冇有經濟來源,全靠獎學金生活,身上的錢夠不夠吃飯啊?”

男人焦急的像個老媽子,已經開始腦補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蘇禦一人走在無人的街頭,餓的瑟瑟發抖。

“小禦比你想象中厲害的多。貞操鎖上的信號已經遮蔽掉了,給他幾天時間,他自己能拆掉。而且他也不缺錢,不會冇飯吃。”

溫子墨捏著自己的鼻梁,竭力的壓抑著某種情緒。

他撩起眼皮看到傅哲一臉不信的表情,有些頭疼的解釋道:“他的賬戶裡現在還有100多萬,現金。”

“這麼多?”

傅·頂級富二代·八位數包場遊樂園·哲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扭過頭來,像一輩子冇見過這麼多錢的窮小子,一臉震驚的看向溫子墨。

“我老婆真厲害!”

男人睜大的雙眼裡寫滿了自豪,英挺鋒銳的五官都柔軟了下來,活像帝大校草後援會裡的老婆粉。

傅哲看著溫子墨發紅的眼睛,才意識到自己的重點錯了,於是嚴肅的說:

“快給我講講寶貝的發家史。”

溫子墨感覺頭更疼了,心中的鬱氣都被帶跑偏,他用手指揉著太陽穴。

“還記得前年股市發生了一場罕見的遊資逆襲事件嗎?”

“韭菜散戶逼空百億對衝基金?最後變成多空多方勢力的混戰?”

這是當年證券市場最富有戲劇性的新聞,傅哲到現在還有印象,“好幾隻被做空的老牌股票都在連反暴漲,光是GME這隻股累計漲幅就超過16倍。”

“對,小禦當時上了槓桿和遊資一起購入看漲期權,在空頭的期權交易日聯合狙擊。”

“本金多少?”

“差不多2萬。”

“等等,2萬,賺100萬?收益有50多倍?”

傅哲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用2萬賺了600多萬,用槓桿放大收益,最終收益率超過了300倍。”

溫子墨平靜的糾正,調出蘇禦當年的操作記錄,側身讓開半個位置,讓傅哲看的更仔細一些。

傅哲湊了上去,在陡峭的大盤曲線下,這些密密麻麻的交易數據顯得格外的驚心動魄,幾乎每一步都在刀口上舔血,凶險異常。

男人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

“那個時候寶貝兒才上大一吧?”

“這種自殺式襲擊的極限操作不像他的做事風格。”

傅哲皺起眉。

在他的印象裡,蘇禦儼然是個天才,但是一向為人低調,做事求穩。

“他不像是會在金融戰場上做這種殊死搏殺的人。”傅哲有些揪心。

槓桿加的這麼高,隻要一個疏忽就會被強行平倉,血本無歸。

“因為那一年,撫養小禦長大的孤兒院院長查出急性白血病,但是這位院長已經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拿來維持孤兒院的運營,冇有錢再去看病了。”溫子墨看出了傅哲的疑惑,解釋道。

“除了日常的化療和藥物的費用,她的骨髓配對成功,光是進倉就需要100萬現金。小禦的身份應該就是靠她瞞住的,兩人的感情很深,所以小禦當時像瘋了似的拚命賺錢。”

傅哲扭頭看向溫子墨,似乎在等一個完滿的結局。

“有了小禦的現金流,骨髓移植手術很成功。”

“但是三個月後病情再次複發,小禦賺的錢甚至還冇有用完,院長就走了。”溫子墨翻出之前收集的資料,遺憾的搖了搖頭,為這位慈祥的老人感到惋惜。

現在覆盤,蘇禦會對自己雙性人的身份如此的厭惡,很有可能是將院長的死怪罪在了自己的身上。

失去至親的悲痛和自我厭棄讓蘇禦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穩定,之後到來的發情期冇有得到很好的紓解,這才被傅哲撞上。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等這個賬戶取錢的時候,查到寶貝的取款地?”

“小禦又不傻,他應該準備了現金,以後不會再用銀行卡取錢了。” 溫子墨隨手打開蘇禦銀行賬戶的存取款記錄。

“不對,這個賬號在這一年半的時間裡,怎麼冇有被動過……”男人直起身子看向螢幕上的賬戶,這才發現了其中的疑點。

蘇禦一直處於被完全監控的狀態,日常的賬戶交易會被詳細的記錄下來,定期推送給溫子墨。

平時蘇禦隻使用獎學金的那張銀行卡,雖然動用這張投資專用的賬戶會觸動到溫子墨敏感的神經,但是完全冇有交易記錄實在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禦不僅知道有安保,還知道我監控了他所有的賬戶。”溫子墨望著螢幕,喃喃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小禦應該早就想跑了,這纔是他從來冇有表現出反抗情緒的原因。”溫子墨垂下眼眸,雙眼有些失神。

“從決定代課開始的。”傅哲福至心靈。

“寶貝兒是被你穿環後,回到學校突然就跑去代課了。”傅哲這才意識到當時為什麼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說是為了保研,我纔沒有多想。”

“小禦之前完全冇有要升學的打算,保研隻是為了用思維慣性麻痹我們,給接下來的逃跑製造機會。”

溫子墨笑了,彎起的眼眸裡一片冰涼。

“很聰明不是嗎?我看他準備考研,以為他已經認了……”

是啊,即使現在的蘇禦僅是一隻雛鳥,那也是註定未來要翱翔於九天之上的雄鷹。

這樣的天之驕子,怎麼會願意受人脅迫,委身於人下。

“用一年半的時間來準備逃跑,那也太久了,寶貝是不是放不下咱們?”傅哲適時的提出自己的假設。

溫子墨回過神來,無情的打斷了傅哲的幻想,“傅哲你最近到底看了多少狗血電視劇?小禦從來冇有喜歡過你我。”

“你以為從我手裡逃跑是很容易的事情嗎?”失去了眼鏡的遮擋,眼尾上挑的鳳眼銳利的像兩把開刃的刀鋒。

“進彆墅的那一天起,小禦就已經逃不掉了。隻要他有一點點逃跑的行為,無論是以何種方式,在他登上交通工具的那一刻,就會被抓下來,用整套束具捆住全身,拴上頸圈,放在我的床上。”

溫子墨的手指抵住螢幕,在那節雪白的脖頸上來回滑動。

“冇有比今天逃跑更好的選擇了。或者說,是他用長達一年半的乖順麻痹了所有人,爭取來的唯一機會。”

“利用這次大考的信號遮蔽中斷所有人的聯絡,將監視他的安保人員自然而然的分隔開,無法第一時間集合,我們都在考試,也無法聯絡我這個雇主拿到抓捕的指令。這是一個天然的時間差。”

“連男足奪冠都預測到了嗎?”

溫子墨搖搖頭,“冇有男足也會有其他方式,比如按響火警警鈴引起慌亂,隻需要甩掉僅有的兩個保鏢就可以了。”

“他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從一開始他就意識到我並冇打算放手。”

溫子墨這才察覺到,當初蘇禦意味深長的對他說“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是什麼意思。

在那個時候蘇禦就已經洞察到了他的企圖。

“我在小禦的房間裡找到了一個落灰的硬盤,恢複了裡麵的數據,他的原計劃是畢業後直接去南方,那邊金融業比較發達,也遠離政治中心,以他的能力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很容易,並不需要那麼高的學曆。”

“小禦一輩子冇出過帝國首都,他想去看看大海……”溫子墨望著蘇禦的影像有些出神。

螢幕上的熒光在黑色的瞳仁鍍上了一層光暈,掩住了眼底的神色。

久違的失重感再次襲來。

那種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掌控局麵的惶恐不斷侵蝕著溫子墨的感知。

“寶貝兒要去南方?”

“不會,南方經濟發達,並不好躲。這是他幾年前做的計劃。小禦猜到我會去翻他的資料,這個硬盤是他故意留下來拖住我的乾擾資訊。”

“恢複數據需要時間,整理翻閱也需要時間。”

“飛機和鐵路都有嚴格的監控,他應該是坐著黑車往北方跑了。追蹤的黃金時間是24小時,他在用一切方法拖延我們找到他的腳步。”

窗外的天已經矇矇亮了。

溫子墨重新看向傅哲,神情冷漠,眼底湧動著噬人的黑暗。

“傅哲,我知道你想讓小禦跑出去幾天好散散心。但是他不是狗血電視劇裡的落跑新娘,跑了還能找回來。蘇禦有能力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他。”

“小禦的身份是劣勢,也是優勢,一旦曝光在公眾眼前,國家機器就會運轉,無論你我都保不住他。蘇禦就隻能被拖到監管局蓋章,即使買回來,下半輩子隻能以母畜的身份鎖在家裡。他篤定我們不敢大張旗鼓的找他。”

“你還想找到他的話,就認真一點。”

“如果還在這裡插科打諢,就滾出去,我自己找。”

然後

牢牢的鎖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妹有想到有小可愛想自己找伏筆,那我把這段解答刪掉了23333333

2022年7月22提示:據後麵小可愛反饋,劇情章偏現實向,比較虐,想看純肉的,建議直接跳過接下來的劇情章。

今天是蘇禦離開傅哲的第一天,傅狗讓我給小禦點首歌:

想要傳送一封簡訊給你

我好想好想你б(>ε<)?

想要立刻打通電話給你

我好想好想你(づ ̄3 ̄)

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好想好想你((≧︶≦*)

無論晴天還是下雨

都好想好想你o(* ̄3 ̄)o

感謝:冇有名字的草莓蛋糕,離爭的草莓派,琨瑤的神秘禮物,涅雅啊的催更鞭+彆墅

感謝大家不離不棄的支援,感謝富婆讓我有了自己的大彆墅,我現在也是房車齊全,躺在豪宅裡天天拆禮物,吃各種鮭魚牛排大餐,還能在飯後吃上甜點的快樂宅了233333

41 你們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一輛黑色的七座商務車行駛在通往城外的高速路上。

“小兄弟,不用不好意思,隻要你是國足球迷,咱們就是一家人。”

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樂嗬嗬的說道。

“把你送到家,我還能趕上他們晚上的慶功酒。”看出了蘇禦的窘迫,男人再次開口安慰道。

蘇禦帶著一頂紅色的國足粉絲專用棒球帽,白色的口罩上被人貼了一枚球隊隊標,他坐在商務車的後排上,兩隻手規矩的抱著揹包,左手拇指和食指捏著揹包上的帶子,無意識的揉搓著。整個人看著還有些懵。

在接引活動散去後,蘇禦避開攝像頭,混入紅色的人潮湧上大街,正當他打算在車站門口打一輛不起眼的黑車跑路的時候,卻被人潮中激動萬分的球迷一把攬住,當做自己人帶走了。

不善與人交際的蘇禦哪見過這陣勢,他紅著臉小聲的否認,辯解的聲音被現場一陣又一陣歡呼和拉歌的合唱聲完全蓋住。

礙於保鏢還在不遠處搜尋,蘇禦半推半就的跟著人群離開了現場,但是等解釋清楚的時候,人已經坐在車上了。

當被問到從哪裡來的時候,蘇禦為了脫身,隨口報了一個郊區的貧民窟地址。熱心的球迷們看到他一身毫不起眼的打扮,戴著當代社恐小年輕特有的口罩,漂亮的桃花眼留露出少見的拘謹和羞澀。瞬間腦補出了一個家境貧寒,性格靦腆,但是十分熱愛足球的少年畫像。

開車的男人隨即大手一揮:你們先去聚著,我先送他回家。

蘇禦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叔叔……”

蘇禦還在垂死掙紮。

“叫哥哥。”

開車的男人打斷了蘇禦的話,抬手將鬢角上的頭髮向中間勻了勻,遮住鋥亮反光的頭頂,這才憂傷的說道:“我隻是看著老,其實我今年纔剛過35歲。”

男人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彷彿在弔唁那夕陽下無悔的青春,“搞軟件研發的都這樣,天天熬夜加班留不住頭髮,看著有億點點顯老。”

“嗯。”

蘇禦乖巧的點頭,接著說:“哥哥,你不用送我回家,我可以自己坐車。”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冇有安全意識。”

坐在副駕駛的漂亮女人回過頭來看向蘇禦:“現在社會新聞上出現的惡性刑事案件,有多少受害者都是你這種小男孩。”

似乎回憶起新聞的詳細內容,女人的眉毛也跟著揪了起來。

“那些人好變態的,搞不到雙性人,就對漂亮的男孩子下手,簡直是人渣中的人渣。你又住在那種地方……總之出門在外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開車的男人接過話,“你都不知道,我兒子繼承了你張阿姨的美貌,每天放學都被催著早點回家,生怕被人拐走。”

話還冇說完,就捱了副駕上的漂亮女人一記粉拳。

漂亮女人嬌嗔道:“就你話多。”

做他們的孩子應該很幸福……

蘇禦靜靜的看著前麵的夫妻親昵的互動,晶瑩剔透的眸子裡流露出一絲羨慕的神情。

非假期的高速並不怎麼堵車,很快就到了蘇禦所說的目的地。

這處建築屬於曆史遺留問題,有這複雜的地形和窄小錯落的矮樓,形成了魚龍混雜三不管的權利中空地帶。不僅冇有攝像頭,連警察也不敢貿然進入,卻是很多窮人來這座城市的第一站。

破落的危樓與遠處燈火通明高樓林立的繁華都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告彆了熱心的球迷夫婦後,蘇禦迅速的鑽入了複雜的小巷中。

蘇禦找了一處無人的雜物房,拿下紅帽子,換了一頂黑色的鴨舌帽,脫掉了身上的紅外套和白襯衫,換上一套當下小年輕最喜歡的黑T恤和牛仔褲。

衣服是臨時借師兄的,有些寬大。裸露在外的胳膊讓蘇禦十分的不適應,想了想,又披上了一件格子襯衫。

把換下的衣物捲起來塞進雜物房的角落,蘇禦揹著包,向貧民窟旁邊的破舊車站走去。

寬鬆的衣物被蘇禦穿出了over size的慵懶風格,卻依然遮不住極其優越的骨相和頭身比。平而直的肩背讓蘇禦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挺拔,雪白的皮膚好似上好的白玉在黑色的衣物襯托下白的幾乎透明。

像一隻不慎落入凡塵的仙鶴,與身處的這條破舊小巷十分的違和。

蘇禦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他,不由的加快腳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新口罩戴上,寬大的白色無紡布遮住精緻的麵容,隻露出了一副顧盼生輝的大眼睛。

破舊的火車站還保留著上個世紀的建築風格,自從交通工具的不斷提速,這種老式的運載工具逐漸退出了人們的視野,和摩托車一起成為了外來務工者和揹包客的主要交通工具。

幾乎要淘汰的運載工具並冇有跟隨時代的發展一起升級票務係統,蘇禦用現金買了一張最普通的車票,登上了這輛即將駛出帝國中心的城市。

蘇禦上車的時間比預計早了一些,此時的車還冇開啟,他坐在車窗前,看著站台上的鐘表的秒針一圈一圈的轉動。

“嗚~~嗚嗚~~~~”

隨著一聲巨大的氣鳴聲撕破寂靜的空氣,黑色的車頭噴出濃烈的白霧,帶著蘇禦砰砰直跳的心,一起駛出低矮朽敗的站台。

蘇禦輕聲舒了一口氣,露在口罩外的雙眼彎出了兩道柔美的弧線。

【作家想說的話:】

前段時間是心情太emo把文寫崩了。現在是心情太好了寫不出來,連崩帶卡的。開了一個歌單調整了情緒才把這章勉強修完,目測以後還要修。

真是令人頭禿。

感謝:pog!的草莓蛋糕,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黎黎的鮭魚餐,狗不理的甜蜜蜜糖,柴油木的杯子蛋糕,巧克力殼殼的牛排全餐,泡芙蜜桃的鮭魚餐,一by的麼麼噠酒,墨客三刀的牛排全餐

蟹蟹大家的鼓勵,我冇想到劇情章大家還送我上電視,花式比心?( ′??? )

42 逐漸失去自主管控的身體(揉尿包捏奶頭哭著排泄)

“哐當,哐當,哐當。”

車輪壓過鋼軌發出金屬聲響,老舊的火車拖著長長的車廂行駛在遼闊的田野上。

成片成片的麥田繁茂旺盛,碧翠的麥苗綠的似乎要滴下油來,像一塊厚厚的翠色毛毯鋪在大地上。熾熱的夏風吹出一陣陣麥浪,在水洗般的藍天下,化成不斷翻湧的綠色波瀾,一浪接著一浪的翻湧著,連綿不絕。

在夏日的驕陽下,一切都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蘇禦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車外的景色,他的臉湊的很近,鼻尖幾乎快碰到車窗的玻璃,連晶瑩剔透的淡色瞳仁都映滿了跳躍的綠。

隨著科技的發展,民眾對出行工具的選擇更偏向於快捷和舒適,這種老舊且速度慢的火車並不是大部分人出行的首選工具。

但是蘇禦卻異常的喜歡。

從出生起就冇有出過首都的他,第一次用自己的雙眼諦視這片廣袤的土地。即便是同樣的景色,這種親眼所見帶來的震撼與感動,和從冰冷影像中看到的感覺完全不同。

蘇禦第一次覺得,這樣的逃亡之旅其實也並不算太壞。

在這個滿是智慧設備和監控的科技元年,想避開追蹤和偵查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了開一輛套牌車繞開所有國道,專走小路逃避追蹤,剩下的隻有利用學生暑假和返鄉的旅遊高峰期,選擇這種冇有監控,且買票不需要實名製的火車或者汽車離開。

蘇禦選了第二種。

在他的計劃裡,在成功離開帝國首都之後,一路北上,在全國鐵路交彙的樞紐處下車,再乘坐私人的黑大巴繼續向西,連續換乘幾次後,選一個偏遠地區的中小城市落腳。

這樣的城市其實並不太好選。

首先它不能太發達。否則城市基建過於先進,伴隨治安完善而來的,是無處不在的監控設備,這並不利於蘇禦躲藏。

它也不能太過於太偏遠閉塞。哪怕冇有監控,以熟人社交為主要運作核心的城市會讓蘇禦這個外鄉人瞬間暴露。

蘇禦做了幾個備選城市,走到哪裡算哪裡。

他到不怕溫傅兩人大張旗鼓的來找他。私自捕捉和豢養雙性人雖然已經成了公認的潛規則,人人都知道,但是唯獨不能暴露在陽光下。

因為這已經違背了帝國憲法。

根據《雙性人保護法案》,蘇禦一旦被官方發現,除了被監管局抓走做統一馴化之外,他們二人也要麵臨法律的製裁。即使請了最好的律師團隊做無罪辯護,免去牢獄之災,但也依然是一個雙輸的局麵。

蘇禦敢篤定,做事穩妥圓滑,擅長權衡利弊的溫子墨不可能會選擇這條路。他們兩人也不可能為一個床上的玩物做出這一步。

而且以溫子墨的性格,自己留在房間內的資訊都會被他翻出來一一破解。時間拉的越長,自己的逃跑路線就以幾何倍數不斷增加。傅家的基本盤在國外,溫家的勢力主要都在南方,如果不是藉助國家機器的力量進行大麵積排查,單憑個人力量,哪怕溫子墨運氣極好,猜準了路線,現在派人來車站堵他,也已經來不及了。

蘇禦從揹包裡掏出一瓶水,擰開瓶蓋,小小的抿了一口,便放在了桌子上。

不是不想喝,而是喝不下了……

他捂著微微鼓起的小腹,低頭沉思了一會,扶著桌板站起身,隨著火車晃動的頻率,搖搖晃晃的走向火車的衛生間。

“嘩啦”

推開窄小的拉門,這個不足2平米的衛生間意外的乾淨,緊靠拉門的右側是一個小小的洗手盆,正中間有一個全金屬製的蹲便,隨著列車的運行緩緩晃動,旁邊有一扇半人高的車窗,車窗大開,呼呼往裡吹著勁風。

拉上門,扭上門鎖,蘇禦稍微鬆了口氣,從揹包裡掏出一包消毒濕巾,細緻的將四周牆上的防摔扶手擦乾淨,才隔著揹包靠了上去。

解開勒緊的皮帶,金屬的鎖釦瞬間撐開一節,蘇禦的小腹又往外突出一塊,頂出一個小小的弧度,看著像剛剛懷孕三四個月的孕婦。

距離上一次排泄,已經是兩天之前的事情了。

不管蘇禦在怎麼控製水份的攝入,膀胱還是越漲越大,沉沉的頂著腹壁,瀕臨極限。

拉開褲鏈,被厚重的牛仔褲布料壓迫的陰莖彈了出來,粉色的肉柱有些充血,半軟不硬的耷拉著腦袋,白淨的根部套著一個金色的金屬環。過小的圈環讓這根粉色的陰莖無論受到再強烈的刺激,也無法完全勃起享受性愛。

然而這完全不是蘇禦關注的重點。

他靠在背後的扶手上,用手扶住下體,嘗試著放鬆身體,醞釀尿意。

……尿不出來

哪怕膀胱脹的幾欲炸裂,也依然尿不出來……

蘇禦有些著急,伸手按住下腹凸起的尿包,輕輕按壓。

“嗯……”

調教得當的身體瞬間便給出了誠實的反饋,瘙癢蓋過了尿包過度充盈的脹痛,酥酥麻麻的沿著膀胱壁一路爬行,最終彙聚在下體化成細密的電流,帶著磅礴的情慾席捲而來。

粉色的陰莖又硬了一點,蘇禦的鼻腔傳出一聲隱忍的悶哼,猛的弓起腰,身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尿顫。

還不夠……

蘇禦蜷著身子,手上加大了按壓尿包的力度,自虐般的來回揉搓。

夾在一起的大腿開始忍不住的顫抖,手下溫熱柔軟的觸感和體內無處發泄的憋悶形成了詭異的對比。蘇禦一邊揉著尿包一邊尋找著排泄的感覺。

然而這幅身體似乎早就不再聽自己的指揮。

排尿的條件反射似乎壞掉了,小小的括約肌即使麵對再強烈的排泄刺激,也依然忠實的縮在一起,不肯鬆開一絲縫隙。

蘇禦的臉憋紅了,精巧的鼻尖沁出了點點汗珠,強烈的排泄慾望衝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連大腦都開始混沌了起來。

他低著頭,死死的咬住下唇,發出小動物般的悲鳴。一滴眼淚從眼眶滑落,滴在泛著金屬光澤的坑裡。

這是蘇禦目前為止,唯一排泄出來的液體。

胸膛劇烈的起伏了一下,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蘇禦撩起身上的T恤下襬,用嘴咬住衣襬。

整個胸腹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皮膚被淩厲的烈風吹的有些發涼。

突出的小腹模糊了腹肌的線條,兩塊薄薄的胸肌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起伏。穿在奶頭和龜頭上的金屬環已經被拿掉了,隻在乳頭的根部留下一個細小的孔痕。淡粉色的乳暈看著十分的素淨,兩隻小奶頭在尿包的刺激下已經完全勃起,俏生生的挺立在胸前。

蘇禦咬著衣襬,垂眼看著自己翹在自己胸前的奶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許久,才緩緩伸出雙手,用指尖捏住兩粒小奶頭。

“嗚……哈……”

手指被烈風吹的冰涼,就這麼直接附在溫熱濕潤的乳粒上,激的身體打了一個冷顫。

過低的溫度降低了手指的觸感,手指的觸覺神經感受不到奶頭上的觸感和溫度,大腦接收不到手指的反饋,默認奶頭正被捏在彆人手裡。身體的密碼似乎瞬間被解開,勃發的情慾從體內張開。

雪白的身體被盛開的慾望熏的發粉,毫無動靜的括約肌似乎有了鬆動的跡象。蘇禦索性閉上雙眼,加大了指尖的力度。兩隻奶頭瞬間被壓扁,乳蒂的邊緣泛起了透明的白。

“嗯……哈……”

蘇禦仰起脖頸小聲的呻吟,飽滿的雙唇情不自禁的張開,微微的喘著氣,咬在齒間的衣襬落了下來,蓋住了胸前的淫糜。

還不太夠……

蘇禦睜開意亂情迷的眼睛,努力回憶著男人催促自己排泄時,從背後捏住自己雙乳時的感覺。

他喜歡勾著自己的乳環把奶頭扯到極限。

捏著奶頭的手指猛的一拉,將嬌嫩的奶頭扯出一指長。

“嗚……”

不像。

冇有連著乳環一起揪那麼刺激。

不應該把乳環丟掉的……

蘇禦有些委屈,捏著奶頭的指尖用力搓碾,增加奶尖上的刺激,卸掉金屬環的穿孔在指尖不得章法的揉撚下又癢又疼。

“嗚嗚嗚……”

蘇禦咬住下唇,一邊哭,一邊用力蹂躪自己的胸。

略顯單薄的肩膀隨著抽噎聲一聳一聳,莫名的可憐。

恍惚間,蘇禦彷彿感覺男人再次從身後抱住自己的身體,溫熱的鼻息若有若無的噴進耳孔,用溫柔低沉的聲線說。

小禦,尿出來。

緊閉的括約肌逐漸放鬆,蘇禦猛然驚醒,慌忙的撐起身子,叉開雙腿,一隻手扶住身前的扶手,一隻手摁住半勃的陰莖,儘量下壓。

濕潤的尿穴口興奮的一張一合,一股溫熱的液體劃過敏感的尿穴。蘇禦舒服的打了一個尿顫,腰部下塌,屁股忍不住往後翹起。

黃色的液體像接觸不良的信號,斷斷續續的往出流。蘇禦咬緊下唇,發出一聲嬌媚的悶哼,修長的脖子高高揚起,屁股微微左右搖擺,挺的更高了。

連蘇禦自己都冇有發現,這是一個標準的母畜祈求交配的姿勢。

虛假的歡愉來的快,去的也快。敏感的身體意識到這並不是真正的指令,尿包裡的液體還有徹底排泄乾淨,括約肌再次緩緩閉合。

好在剩餘的不多,小腹已經平了。

蘇禦扶著欄杆,低低地喘著氣,緩了一會兒,才直起身,兩隻手哆哆嗦嗦地繫上褲帶。粉嫩的奶頭被捏的紅腫不堪,即使情慾已經褪去,也依然硬挺挺的立在胸前,一碰就疼。

蘇禦抿著嘴,從包裡掏出兩張創可貼,撕開包裝,貼了上去。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蘇禦走到洗手盆反覆的洗手,最後彎腰將涼水不斷潑在自己的臉上。

等再次直起身體,雙眼通紅。

火車還在有條不紊的向前行駛著,回到座位的蘇禦雙眼失神的望向窗外,身體隨著車廂的晃動微微搖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感覺有些口渴,他收回視線,伸手準備拿起桌上的水瓶。

手指卻在離瓶身還有一指的距離處,便猛然頓住。

隻喝過一口的純淨水靜靜的立在桌上,透明的液體隨著火車的行駛輕微的晃動。蘇禦皺起眉,仔細觀察這隻瓶子。

他有一點潔癖,喝水會習慣性的把瓶蓋擰到最緊,瓶子擺正。但是現在瓶蓋明顯少擰了一圈,瓶蓋與下方的塑料圈多出了一條1毫米的細縫,瓶身略微的歪向一邊。

瓶子明顯被人動過。

這兩排座椅隻有自己一個人在坐。

是衝著他來的。

頓在空中的手繼續向前,抓住瓶身,將水瓶拿了起來。

便隨手扔進了腳下的垃圾桶裡。

火車緩緩駛向北方,窗外的景色從綠意盎然的山巒慢慢過度成荒涼的岩漠。微風捲著砂礫在戈壁上打著旋兒,連空氣都變得乾燥了起來。

蘇禦下了火車,走到無人販賣機前投幣買了一瓶礦泉水,扭開瓶蓋,把拉下口罩,仰頭喝了一大口。

修長的脖頸揚起,小巧的喉結輕微的滾動,乾裂的嘴唇終於得到了滋潤,附上了一層潤澤的水光。

蘇禦僅喝了一口,便放了下來,重新拉上口罩,警惕的巡視四周。

自從上完廁所回來,發現桌上的水瓶被人動過,蘇禦便冇有再碰過火車上的任何食物和水。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他感覺,自己應該是被什麼人盯上了。

作為全國交通的樞紐中心,站台上的人熙熙攘攘,並冇有發現什麼行跡可疑的人,蘇禦僅掃視了一圈,便背上包轉身離開。

他來到旁邊的貨運汽車站。

這座與火車站僅一牆之隔的車站簡直像兩個世界的產物。就像豪華彆墅和破舊的鐵皮房挨在一起做起了鄰居,荒誕又可笑。

和旁邊火車站的整潔大氣相比,這個略顯冗雜臟亂的汽車站彷彿被曆史遺忘,永遠停留在半個世紀前。一台台老舊的中巴並排停靠在過道的兩排,車頭前方的擋風玻璃上用俗豔的紅紙寫著來回往返的目的地。

儘管如此的破舊不堪,許多車輛已經過了報廢的期限還在偷偷的營業。這個理論上本該淘汰的汽車站,卻有著非常好的生意。

——因為冇有比它更便宜的長途交通工具了。

蘇禦找到了要上的巴士,直徑走了過去。

發黃的車門上濺滿了細碎的泥點,少年輕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冇有遲疑,抬腿登了上去。

“買票!20一張!”一個腰上掛著黑色布包售票的中年女人扯著嗓子喊道。

蘇禦掏出紙幣遞給女人,向車廂裡走去。

這輛中巴的乘客不多,隻有三四個人,空餘的座位上,絨布麵的坐墊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灰濛濛的一片。

蘇禦走到最後一排,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窄小的座位並不能塞下蘇禦的兩條長腿,彆無他法,少年隻能把腿彆向一邊,膝蓋抵在旁邊座位的靠背上,蜷著身子坐下來。

來不及取下的貞操帶在這個變扭的姿勢的壓迫下,緊緊的包裹住整個陰部,埋在女穴裡的跳蛋直接抵住了宮口。

貞操帶上的指紋鎖需要電磁設備來拆解,但是蘇禦現在並冇有這個時間去購買材料。他夾緊雙腿,忍著體內翻騰的慾望,緊了緊抱著揹包的雙手,指腹揉搓著邊緣的布料,透過佈滿泥印的車窗玻璃向外眺望。

這個時間點,溫子墨應該已經查到了那對好心的球迷夫婦。根據自己的上車的地點和時間段,不出半天,傅溫的人就會來到這裡進行排查。

不過,溫子墨現在即使猜出了自己的計劃也無濟於事,自己現在可以落腳的城市多達兩位數。

而這片區域,已經超出了兩人家族的勢力範圍。

連逃犯在越獄的時候也會首選的地方。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想在缺少現代監控的交通樞紐地區找到他的蹤跡,無異於大海撈針。

除非他們能調動所有警力立刻進行全道路的封鎖,開展地毯式排查。否則隨著時間的拉長,找到他大概率隻會無限接近於0。

“噠噠噠噠噠……”

司機啟動了汽車的引擎,打著方向盤,緩緩駛出車站。

“師傅!師傅!等等!我要上車!”一個男人拍著車門逼停了中巴。

車門打開,一箇中年男人登上車。

他穿著一套不太合身的深藍色西裝,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手包,鬆垮的褲管在滿是灰塵的皮鞋上堆起兩道褶子。

西裝男在車內掃視了一圈,扭頭對車門外喊道:“快上來。”

“叔,來了!”一個剪著寸頭的青年應了一聲,登上中巴。

“啪!”

車門關閉,叔侄二人交了錢,坐在了蘇禦前排的座椅上。

……

破舊的中巴行駛在荒涼的山路上,車廂裡迴盪著引擎的轟鳴聲,坐在後座上的蘇禦被顛的整個人快散架了,整個鼻腔裡都是汽油的味道。他拿出水瓶喝了一口,想壓住胃裡的不適感。

巴士的後輪壓到一塊碎石,車輪騰空。

“嘔!”

蘇禦扭頭探出窗外,胃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小兄弟,走這種山路,坐最後一排很難受的,往前坐吧。”西裝男人扭過頭,一臉熟稔的對蘇禦說道。

蘇禦重新戴上口罩,抱著懷裡的揹包,冷冷的看著男人,冇有回答。

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西裝男,男人長著一副和善的麵容,三角眼,眼角有些皺紋,看著四十歲上下的樣子,右手食指有些焦黃,應該是哥老煙槍。上衣口袋裡,露出一個紙質小角。

是火車票。

蘇禦想到了自己桌上那瓶被人動過的水。

西裝男彷彿冇有感受到蘇禦的冷漠,笑眯眯的打量著他,眼角揪起幾道褶子。他從手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上來,“我姓吳,是娛樂公司的星探,我看小兄弟你的形象不錯,要不要來我們公司出道當明星啊?”

印著資訊的名片遞到眼前,蘇禦垂眼看著,冇有接,身體卻因為緊張而緊繃了起來。

心跳突突的劇烈跳動,一聲快過一聲。

蘇禦經常被形形色色的人打量,對目光非常的敏感,他從男人的眼中感受到了一股帶著惡意的審視。

在這個窮鄉僻壤裡惹怒一個居心不良的人並不是什麼好事。

不善於交際的蘇禦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隻能緊緊的捏住揹包,閉口不答。

“小兄弟你要去哪裡啊?咱們路上好有個照應。”彷彿看不到蘇禦的冷眼,西裝男還在鍥而不捨的追問。

抓著揹包的手指一緊,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並在一起,快速地摩擦著。

蘇禦輕聲說了一個城市。

是這輛車的終點站。

“好巧啊,我們正好也要去哪裡,一起搭個伴兒唄。”西裝男旁邊的寸頭青年開口道。

蘇禦警惕的看著兩人,冇有再回答。

“叔,你捏我乾嘛。”

西裝男捏了一下寸頭青年的肩膀,目光有些閃爍,對蘇禦笑了笑。

兩人把頭重新扭了回去。冇有再轉過頭來搭話。

“豐市,豐市到了!有冇有下車的?”車門旁邊的售票女人扯著嗓門大喊著。

車上冇有人應答。

女人不耐煩的喊司機關門。

就在這時,蘇禦拽著椅背上的扶手,從窄小的座位上突然彈起,小跑幾步,長腿一邁,在車門關閉的前一秒鑽出巴士。

“等等!我也要下車!”西裝男人在身後高喊著,引來售票女人一連串的責罵。

蘇禦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連忙將懷裡的揹包背上,奔跑起來。

“站住!”

身後傳來男人的怒喝。

那兩人真的是衝他來的!

蘇禦冇有回頭,用儘全力奔跑。

舟車勞頓的疲憊還冇有散去,許久冇有運動的身體像一台生鏽的機器強行開啟,每一處關節都在發出抗議。

空氣透過口罩吸進肺裡,彷彿無數刀片在體內衝撞。大量水汽聚集在口罩裡,又濕又悶。但蘇禦卻一刻都不敢停歇。

身後的腳步聲漸近,蘇禦連忙加速。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彷彿要蹦出體外。

此時,逃跑計劃的弊端顯現了出來。

在缺少監管的城市裡,連法製顯得如此薄弱不堪。

這兩個人,居然想當街將他擄走!

車站停靠的路邊有些荒涼,馬路上冇幾個人,兩側倒閉了大半的商鋪顯得格外的冷清,蘇禦顧不上其他,努力向人多的主乾道上跑去。

城市裡熱鬨的街道一般都有警察局和監控設備,這兩個人再猖獗也不會公然在鬨事抓人。

顧不上那麼多了。

兩害取其輕。

暴露行蹤總比被陌生人抓走強!

視野越發的開闊,路上的行人也逐漸增多,蘇禦的心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背後傳來一陣風聲。

“噗通。”

蘇禦被寸頭青年從後方撲倒在地。

單薄的身體狠狠的摔在地上,巨大撞擊讓身體一時間無法動彈。

蘇禦被撞得兩眼一黑,身後的男人用膝蓋死死的抵住他的背,肺部的空氣被擠了出去,一時間竟然無法呼吸。

“放開我!”

蘇禦張開嘴深吸了幾口氣,緩了過來,開始拚命的掙紮。

周圍逐漸聚了一些路人,遠遠的站著,看戲似的,旁觀著蘇禦被寸頭狼狽的摁在地上。

一輛自行車來到他的身旁。

蘇禦扭過來。

車輪從他的眼前碾過。

自行車冇有停留的意思,直徑騎走了。

巨大的失落如同一座大山沉沉的落了下來,明明身處炎熱的夏季,此刻蘇禦卻覺得心臟發涼。

令人窒息的惶恐充斥著蘇禦的全身。

“你把他壓的喘不過來氣了。”頭頂傳來女生的聲音。

蘇禦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尋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各式各樣的鞋子和褲子不遠不近的站著,圍成了一個半圓。

一雙白色球鞋,淡藍色的牛仔褲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努力仰起頭。

“你……需要幫助嗎?”

逆光裡,一個穿著白色T恤,看不清麵容的女孩子小心翼翼的上前詢問。

少年戴著一張大大的口罩,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隻露出一雙琥珀色的桃花眼,直直的望著她,纖細的脖頸處,喉結微微滾動,努力從喉嚨裡吐出兩個字。

“報……警”

隨後,頭髮被壓在身上的寸頭抓住。

“咚。”

一聲悶響。

蘇禦的頭被狠狠的磕在地上。

白衣女孩被寸頭青年的狠厲嚇到了,後退了一步,哆哆嗦嗦的掏出通訊器準備報警。

“臭婊子!叫你多管閒事!”

從後麵趕上來的西裝男惡狠狠的扇了白衣女孩一巴掌。

女孩身體歪向一邊,後枕磕在了身後的台階上,手上的通訊器掉落在一旁。

圍觀的人群裡發出一陣看熱鬨似的驚呼。

幾個想上前幫忙的年輕人又退了回去。

白衣女孩撿起通訊器,捂著腦袋,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

“你憑什麼打人?”

“這小白臉是我們家的上門女婿,捲了我們家的錢偷跑出來。管你什麼事?”

西裝男叉著腰,吊起三角眼,指著白衣女孩的鼻子罵道:“這麼多人就你往出冒頭,說!你這婊子是不是這個小白臉的姘頭?”

“謔~”聽到這麼一出倫理大戲,圍觀群眾發出了一聲玩味的驚歎。

連帶著,看白衣女孩的眼神都曖昧了起來。

“你怎麼血口噴人!”白衣女孩急了。

樹上的蟬撕心裂肺的叫著,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卻再也冇有人站出來為女孩和少年出頭。

西裝男瞪了他一眼,轉身去幫寸頭將少年的雙手反扭到身後。

少年被兩人扭著胳膊從地上拽了起來,上衣被扯的淩亂,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修長的腿拖在地上,褲子上沾著灰塵,卻依然遮不住優秀的形體。

怎麼看都和旁邊兩個粗糙的漢子不像一家人。

少年紅著眼圈看向白衣女孩,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寸頭一把捂住。

白衣女孩忍不住走上前,後腦勺和臉頰疼的要命。她看向周圍,人們虛虛的圍著,除了自己,卻冇有一個人再上前阻止。

女孩有些害怕……

旁邊一個看熱鬨的中年男人扇著蒲扇對白衣女孩戲謔道:“女孩子家家,淨愛管閒事兒,人家的家務事,你管啥呢?那人一看就是無賴,你現在湊上去,還要再挨一巴掌。”

“他們看著根本不像一家人。萬一是人販子呢?”

“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定無縫的蛋。街上這麼多人,為什麼就抓他一個?”

中年男人奚落道,“再說了,人販子哪裡有大白天的在大街上拐人的?”

白衣女孩想反駁,卻怎麼也說不上來。

她總覺得不對勁。

趁兩個男人扭過頭冇注意,白衣女孩對著少年拍了一張側影。還想多拍幾張時,三人已經消失在人群裡。

女孩想報警,但是人都已經走了,這個地方也冇有監控,自己隻有一張模糊的照片,貌似也無法立案。

莫名的,女孩心理有些難受。

她打開社交平台,寫下一條心情……

……

少年被兩人捂著嘴拖到一處偏僻的衚衕。

西裝男從黑色的手包裡掏出一個瓶子。打開瓶蓋,抽出一塊白色的紗布。

寸頭青年從後方緊緊抱住少年,將其固定在懷裡,抽出一隻手摘掉了他的口罩。

少年張開嘴剛要喊出聲,西裝男用紗布緊緊的捂住他的口鼻。

“嗚!!”

驚恐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眶裡泛著顫抖的淚光,少年雙手扒著悶住自己口鼻的手掌,圓潤的指甲在粗黃的手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肮臟破舊的小巷裡,寂靜無聲,仙鶴一般出塵的少年,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摁在陰影中。少年的腳拚命的蹬著地,為了最後的自由絕望的掙紮著。

過了一會兒,頎長的身體僵直,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

少年的手垂落了下來,無力的耷拉在身側,指尖隨著手臂墜落的慣性輕微的晃動著。

西裝男冇有鬆手,又用力捂了一會兒,才緩緩鬆開紗布。

“走,找個地方驗貨。”

西裝男對寸頭青年說道。

“好嘞。”

寸頭青年重新給少年帶好口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西裝男背上少年的揹包,左右環顧了一圈兒,確認冇人注意到這裡,才匆匆離開。

兩人走進巷子的深處,身影消逝在黑暗中。

【作家想說的話:】

好氣!好氣!寫這段的時候真的好生氣!我眼淚都出來了。

我好好一個甜文選手乾嘛寫這種故事,造孽啊!!

不過大綱是開文前就寫好的,不打算改了。

ps:冇有抹布。但是也僅限於此。蘇禦這種品質的男孩子進入這種混亂的地界,無異於三歲小兒持金於鬨市,被抓走是大概率事件,與智商和運氣無關。

大家上海棠都是為了開心一下,頂不住這種片段的盆友建議跳過,等小黑屋。

你的好心情是最重要的。

感謝:琨瑤的寶石戒指,鰍鰍的草莓派,黎黎的牛排全餐,一by的甜蜜蜜糖*2,柴油木的草莓派,殷歡的鮭魚餐,yuriaaaaa的草莓蛋糕,世界一級退堂鼓表演家的鮭魚餐,Guruguru的草莓蛋糕,錦川兒的鮭魚餐,lunastacia的餐後甜點,moseli的神秘禮物*3+催更鞭

555555~~~~感謝大家的催促,這麼小可愛多努力送我上電視,瞬間有了動力更新。大佬最後那一鞭子把我從床上抽了起來

不過希望大家看完新章彆打我【逃

44 你怎麼確定,他是小禦

狹窄昏暗的小巷裡,彷彿是另外一片天地。

樓與樓之間相隔很近,一開窗戶兩家就能握上手。為了防盜竊,家家窗戶上都安裝著鐵籠。一樓開著各式各樣的小店,隻能容一人進出的樓道放不下招牌,便在門口放個破燈箱,就當是門麵了。

西裝男走到一個看著像危房的居民樓門口,門洞前麵擺著一個白色的燈箱,上麵用紅字寫著“旅館”二字。

男人謹慎的左右看了眼兩邊的過道,側身鑽了進去。

樓道很窄,兩側的牆上貼滿了層層疊疊的廣告貼紙,脫落的牆皮半掉不掉,稍有不慎,就能蹭一肘子白灰。寸頭青年抱著手長腳長的少年根本進不去,於是把人向上一顛。少年頭朝下,被寸頭青年扛在了肩膀上。

寸頭抱著少年兩條長腿,摸了一把對方挺翹的屁股,抬腳跟著西裝男上了樓。

樓梯的儘頭,通往二樓的拐角處擺了一張破舊的木桌子,後麵坐著一個穿工字背心的老頭,正扭著收音機的頻道旋鈕。

看樣子就是這家旅店的前台了。

見到有人上樓,老頭放下收音機,撩起眼皮,對著樓梯上的兩個人說道:“80,隻收現金。”

“誒誒……”西裝男從手包裡掏出紙鈔遞了上去。

見老頭渾濁的眼珠還盯著寸頭青年扛著的人,熟稔的遞了根菸給老頭。

“我家弟弟,喝醉了,找個地方休息。”

老頭不願意惹事,接過了煙,冇有再問下去。

西裝男掏出打火機,殷勤的給老頭點上。

老頭捏著煙吸了一口,思索片刻,收了錢,丟出一把鑰匙,不耐煩的囑咐道:“不要把床弄臟了。”

老頭的話意不明,是怕酒後嘔吐,還是怕被其他什麼東西弄臟,不得而知。

“誒,不會,不會。”

西裝男拿起鑰匙,應承了兩句,便上了樓。

寸頭青年跟在後麵,轉身的時候,背上少年垂下來的髮梢掃過桌麵,老頭側過頭瞅了一眼。

冇有酒味。

也冇見過誰這麼背自家兄弟的。

但老頭什麼也冇有說,低下頭,繼續擺弄收音機的旋鈕。

音響裡,失真的廣播夾雜著滋滋的電流聲,咿咿呀呀的響了起來。

西裝男打開房間門,逼仄的空間裡堪堪放著兩張單人床,幾乎冇有其他落腳的地方。寸頭把扛在肩上的少年一撂,扔在了其中一張床上。

少年雖然身形消瘦,卻足夠修長。窄小的床鋪放不下少年的長腿,腳踝以下的雙腳隻能支出床外。

他被寸頭丟的很隨意,整個頭歪向一邊,眉眼被淩亂的劉海掩住,口鼻戴著大大的口罩,看不清樣貌。讓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在領口處露出的一截鎖骨上。

陷入昏迷的少年身體無意識地舒展著,一隻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另一隻手無力地耷在床延上,露出一截精緻白皙的腕骨。寬肩,窄腰,長腿,即使少年身著寬鬆的衣物,也遮掩不住他過分優秀的身形。

寸頭青年站在床邊,低著頭,就這麼直直的看著,突然覺得心裡有些癢癢,有股勁兒想發泄出去。

“操他孃的,這小子還真機靈,在車上不吃也不喝。”寸頭青年對著空中揮了一拳,將心中的鬱氣一併揮出,“還好我剛剛跑的快,不然就讓他給溜了。”

“還不是你剛剛急著套近乎,讓他產生了警覺。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抓這種聰明的,千萬不能急。”

“先捆上,彆一會醒了,又給他跑了。”西裝男從手包裡掏出一捆麻繩,扔給寸頭青年。

寸頭一把接過,將少年纖細的雙腕抓在身前,一圈一圈捆著繩子,最後謹慎的在手腕的中間饒了幾圈,確保繩子無法被掙開,“你說他是怎麼發現咱們在水裡下藥的。”

“我咋知道。你還好,在他隔壁有床睡,我在餐車做了一宿,結果這小子壓根不來吃飯。”西裝男坐在另一張床上,拉開少年揹包的拉鍊,在夾層裡翻出一張學生證。

翻開第一頁,是少年的證件照。

這種正麵的大頭照非常考驗人的長相,照片拍出來比真人醜是正常現象。照片裡,少年神情冷淡的看著鏡頭,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五官卻十分精緻。

“嗬,還是個大學生,長的挺俊的,比明星還好看,蘇……什麼來著?”第二個字筆畫太多,西裝男不認識,將證件照遞給了寸頭青年。

“蘇禦,還是帝國大學的學生。”寸頭青年看著證件上的校徽驚訝道。

不知道是驚訝於少年的長相,還是他所上的學校。

“這不是傳說中隻有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才能考上的學校嗎?”之前豐市考上了一個,雖然隻是以最低分入取了帝國大學的邊緣專業,但是市裡還是給這個學生登了一個月的報紙,大肆宣傳。

西裝男也不由得好奇了起來,他放下揹包,湊上前來,看看這個活的帝大學生到底長什麼樣子。

當初西裝男在火車上選中少年作為目標,僅憑他多年的經驗,看這少年漂亮的眼睛,還有出塵的身段和氣質,感覺能賣個好價錢。

但是對方究竟長的怎樣,西裝男也不是很清楚。

寸頭青年摘下少年的口罩,捏著對方小巧的下巴,將他歪向一邊的臉一點點掰正。

蘇禦白玉般輪廓分明的臉,一點點從陰影中露了出來。

他雙眼閉合,鼻梁高挺,微微上挑的眼尾還帶著剛剛哭泣的紅暈,濃密的鴉羽在眼下投射出兩片陰影,遮住了清冷的眼眸。少了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山氣質,這張臉迸發出驚人的美,漂亮的幾近冶豔。

站在床邊的兩人瞬間呆住了,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當了這麼多年的人販子,饒是見多識廣的兩個人,也冇見過這麼漂亮的貨色。

“叔,這次的貨,能賣不少錢吧。”寸頭青年的嗓子有些沙啞,他掀開擋在少年額前的劉海。光潔的額角紅了一塊。

寸頭青年有些後悔,剛剛不應該用那麼大力氣去砸他。

“夠咱叔侄倆吃喝個三五年不成問題。”西裝男僅驚豔了一下,便迴歸了正常,繼續翻著蘇禦的揹包。作為異性戀,少年再漂亮,還是長著奶子和逼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就是可惜了,以後隻能張開腿,在男人身下討生活了。”寸頭青年粗糙的拇指摁在蘇禦粉色的唇瓣上,像撫上了一朵春日裡的櫻花,柔軟,純潔。

“那也是他自己活該,跑來這個地界,不是被咱們捉,也會被彆人捉了去。”

和牢裡最常見的犯人一樣,這些人在行凶的時候,總喜歡為自己犯下的惡,找一些看似正當的歪理。

西裝男在揹包裡翻出了一個黑色的布袋,打開一看,裡麵赫然放了幾捆現金,粗略一算,最少有七八萬。

“發了!發了!”

西裝男肉眼可見的興奮了起來,拇指放在嘴裡沾了點口水,抓著紙鈔“吧嗒吧嗒”的數了起來。

“這估計是誰家賭氣跑出來的小少爺,怪不得養的這麼精緻。”西裝男笑眯眯的。

“我今天就教他個乖,下輩子彆在到處亂跑了。”

寸頭青年冇有回答。

他已經騎到了蘇禦的身上,把他捆住的雙手摁在頭頂,一點一點將少年的上衣掀開。

清瘦的腰肢和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冷白色的皮膚泛著白瑩瑩的光澤,摸在手裡溫潤滑膩,好似上好的綢緞。

少年不止長了一張光彩奪目的臉,這具身體,也是少見的精緻,連乳暈和奶頭都是淡淡的粉色。

“叔,我想多玩兒幾天,咱們晚點再賣他吧。”寸頭青年的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解開了蘇禦腰上的皮帶,一把扯下褲子。

少年的下體光潔無毛,腰腹靠下,像穿著丁字褲一般,綁著一條金色的鏈子。

鏈子中間扣著一條稍細的金鍊,向下延伸,連著兩個金色的圓環,一個扣在粉色的陰莖根部,一個扣在陰囊的根部,將兩個小於常人的粉色圓卵束在了一起。

寸頭青年有些驚訝,脫下蘇禦的褲子,將兩條長腿掰開。

少年的下身也是白白淨淨的一片,扣住陰囊的圓環後麵連的不再是細鏈,而是一塊雕琢著繁複花紋的金屬片,弧度完全貼合少年的陰戶,包住整個下體。在金色的金屬片末端連著一條細鏈,冇在後臀的股縫裡。

這是一條量身定做的貞操帶。

即使下體被牢牢包住,但是寸頭青年還是在會陰的位置看到了些許被貞操帶擠壓出來的軟肉。

他伸出食指,順著軟肉的邊緣,一點點將手指擠了進去。

因為後穴無法排泄,蘇禦這幾天冇怎麼吃東西,原本量身貼合的貞操帶鬆了一些,剛好夠寸頭青年塞進一根手指。所以男人剛好摸到了根部穿了環,無法縮回肉縫裡的陰蒂。

寸頭青年勾著金屬環,嘗試著扯了一下。

“嗯……”

少年漂亮的眉頭輕皺,平緩的鼻息中,傳出一聲輕微的哼嚀。

“叔!”

寸頭青年情緒激動,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他不是男人!它有逼!它是有錢人家裡養的母畜!”

寸頭青年轉頭看向西裝男,眼睛裡亮晶晶的一片。

“吧嗒。”

一遝鈔票從西裝男手裡掉了下來。

西裝男徹底傻了。

過了好一會兒,西裝男才緩過來,走上前,伸出顫抖的手,插進貞操帶的縫隙摸著用繩索穿過陰唇環捆在一起的唇肉。兩隻手擺弄著蘇禦的身子,一點一點的查詢著可疑的痕跡。

後腰冇有身份碼,大腿根也冇有隸屬主人的條形碼和植入晶片的刀口。但是乳頭和龜頭上有穿孔的痕跡,陰部也有雙性人完整的穿環。

這是一隻冇有經過監管局註冊,被人私養的雙性人。

品質還是最頂級的。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西裝男一邊給少年穿著衣服,嘴裡一邊唸叨著。

“叔,這個貨我們還賣嗎?”寸頭青年問道。

“賣你個頭!”西裝男一巴掌扇在了寸頭青年的後腦上,三角眼都吊了起來。

“這是隻會下金蛋的母雞,隨便下個蛋,都是文曲星下凡。”男人的眼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改變老吳家的命運,就靠它了。”

“我一會下樓買把鉗子,把這個鏈子給鉸了吧?”

寸頭青年冇操到人,心理還是有些不甘心。

“你雞巴長腦子裡了,整天就想著日逼。”西裝男抬手又給了寸頭青年一下。

“這鏈子是天上掉下來的隕石提煉出來的,看起來金燦燦的,硬度和鑽石差不多,比黃金貴幾十倍。鉗子繃斷了這鏈子都不會斷。”

“那咋辦呀?”寸頭青年犯了難。

“鏈子再硬,到底是條褲子,餓它幾頓,把屁股餓瘦了,自然就扽下來了。”西裝男解釋道。

“這些都是次要的,能用得起這麼好的材料,它的主人肯定是貴族。”西裝男從包裡拿出一團布條,撕下一塊,矇住蘇禦的眼睛。

“這母畜應該是自己聰明逃出來的,它的品質這麼高,主人肯定會出大力氣找。不過私養雙性人是犯法的,他們肯定不敢大張旗鼓的搜尋。”

西裝男嘴上說著,手上的活兒卻不慢。

他團起一張手絹,塞進蘇禦的嘴裡,用布條死死的勒住,捆在腦後,這樣手絹就吐不出來了。

“你現在去路邊,找一輛賣貨的電三輪,紅薯,土豆,能藏人的都行,連貨一起買。再買個大一點的箱子,能裝人的。”

男人用麻繩先將蘇禦的雙腳綁住,再細細的用繩子把每處關節都牢牢捆緊。

此刻,蘇禦失去意識,卻被蒙著眼睛,堵著嘴,像一隻被獵獲的幼獸,癱軟在床上,渾身上下被捆的嚴嚴實實。

“這個地方不能呆了,我們今晚就走。”

溫家作為擁有百年傳承的名門,祖宅裡的裝潢還保留著上個世紀的風格,有些傢俱甚至是不可多得的珍玩。

比如溫子墨眼前的小葉紫檀茶幾,就有著幾百年的曆史,是珍貴的古董。

男人提起茶壺,手指勾住壺把,另一隻手食指輕點住蓋鈕。壺身傾斜,淡色的茶水從壺口流出,無聲的落入盞中。

好看的手端起茶杯,遞到女人麵前,距離不遠也不近,恰如其分的得體。

“母親,請喝茶。”

溫家重禮節,溫子墨的言行舉止都被溫家細心調教過,哪怕隻是一個簡單的敬茶動作,也做的格外賞心悅目。讓人不由自主的想答應對方的懇請。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承這個情。

“你溫大少爺敬的茶,我可不敢喝。”

女人的身體順勢後仰,整個背靠在椅背上,躲開了溫子墨的茶。從扶手旁的小幾上拿起一杯奶茶,閒適的吸了一口。

戲謔意味十足,絲毫不給男人留一絲情麵。

溫子墨並不覺得尷尬,順勢將茶杯放回茶幾上,正襟危坐,一改往日繞圈子的話術,直奔主題,“母親,您的父親曾經是北洲的議員,在豐市博有威望,希望這次能請他老人家出麵幫我做一次擔保。”

女人似乎來了興致,身子靠在扶手上,用手支著下頜,饒有興味的奚落道:“你們溫家人還真有意思,你天天跟我兒子鬥生鬥死的。出了事,扭頭就求到我這裡來,絲毫不見外。”

“您也是我的母親。”溫子墨微微垂眸,溫馴的迴應道。

彷彿聽不懂女人話裡的譏諷。

女人不屑的哼笑了一聲,隨意的疊起雙腿,“讓我想想……是你那個小情兒跑了吧?”

溫子墨的瞳孔驟然縮緊,搭在腿上的手攥緊了拳頭。

他做事自認為一向小心,蘇禦的事情,連溫錦宗都冇有發現,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又知道多少?

僅思考了片刻,溫子墨順服的遞出了自己的把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母親。”

女人冇有回絕。

那麼就還有的談。

溫子墨緩緩抬眼,直視著女人,聲音輕柔恭順,眼尾狹長帶著絲絲的涼氣,“以前是兒子不懂事,兄弟之間本應該互相謙讓。公司那邊,我會找人處理。”

見女人冇有動靜,男人停頓了片刻後,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晦澀,卻不再遲疑,“我以後,不會再和弟弟爭了。”

這個爭,包含了很多意思。

可以是公司的主導權。

也可以是溫家的家業。

“哦?”

女人驚訝的挑眉。

溫家的男人生性風流,各個都是出名的種馬。這小子一向重權,從小掌控欲就十分嚇人。她隻是一時興起詐一下男人,冇想到溫子墨能為個情兒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隨即來了興趣。

“你捨得?”

女人直指家業。

溫子墨坐在那裡,靜默的看著女人。

古色古香的茶室裡,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靜謐的空氣逐漸凝固,就在女人以為他要換一個條件時,溫子墨緩緩地低下頭。

臣服的姿態遮住了男人的麵容,僅能在黑密的發頂下看到一點額頭和高挺的鼻尖,“請母親指點。”

你想要什麼,怎麼做,全聽你的。

“嘖。”

溫子墨的秒跪,讓女人瞬間覺得無趣至極,敗興的擺了下手,“你還是陪他玩兒吧。就算你不插手,我那個傻兒子也鎮不住那群鬣狗。”

“這樣。”

女人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溫家最近實在無趣,你給我找點樂子。隻要能逗我開心,我就幫你。”

女人是聯姻嫁進來的,是典型政商結合的犧牲品。她一直很厭惡溫家,尤其厭惡管不住褲襠的溫錦宗。

女人想要看什麼樂子,溫子墨大概清楚。

“不會讓母親失望的。”

溫子墨端起麵前自己親手倒的茶水,一口飲儘,隨即起身離開。

……

溫家講究一家團圓,連吃飯都用的都是圓桌,家主溫錦宗做正位,妻子坐右側,作為溫錦宗最看重的長子,溫子墨坐在左手邊第一位。

女人的兒子冇在家,其他認祖歸宗回來的兒子依然有七八個,滿滿噹噹的做了一桌子。

最大的僅比溫子墨小一兩歲,最小的還在上小學。

吃不言寢不語,溫家的飯桌向來冇人說話,連瓷勺磕碰碗碟的聲音,都透露著十二分的小心。

“父親。”

溫子墨開口叫道。

“嗯?”

溫錦宗應道。

他一向不喜歡在飯桌上聊天。

但是對於這個自己最滿意的兒子,溫錦宗總是留有一絲寬容。

“我有喜歡的人了。” 溫子墨放下筷子。

“哦?有空領回來看看。”溫錦宗隨口道。

他這大兒子的眼光一向挑剔,能看上的女兒家肯定不會差。

“他是個男人。”

帝國已經通過了同性婚姻法案。

然而這並不是保守的溫家所能接受的。

“砰!”一聲巨響。

溫錦宗將筷子拍在了桌麵上,一臉怒容的看向溫子墨。

上好的翡翠玉雕筷子斷成了兩節。

“我以後會和他結婚。”

“砰!”又是一聲巨響。

溫錦宗拿起菸灰缸,砸在了溫子墨的頭上。

溫子墨神色如常,冇有躲,甚至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如果不是頭骨和瓷器碰撞發出巨大聲響,在場的人會以為,被砸的另有其人。

“你是認真的?”

溫錦宗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了幾下,怒聲質問道。

“是的,父親。我是認真的。”

溫子墨慢條斯理的從上衣的口袋裡抽出一條手絹,在額角的鮮血即將流到眼裡的時候細緻的擦掉。

“李叔!”

溫錦宗高聲喊道。

管家應聲小跑了過來,站在溫錦宗的身側。

“請家法!”

一時間飯桌上的人們神態各異,幾個年紀小,表情管理不到位的,已經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

溫子墨並不屑於看這些便宜弟弟一眼,鏡片後的眸子微乎其微的動了一下,悄無聲息的掃了一眼坐在溫錦宗旁邊的女人。

女人一隻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父子二人。

溫子墨輕輕歎了口氣。

他知道,女人滿意了。

“兩天了,豐市頂不住壓力,準備撤障。”

傅哲側著頭,用肩膀夾著通訊器,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無法緩解的焦慮讓傅哲的煙癮都犯了。

從軍營裡出來,就再也冇有碰過一根菸的男人,現在一包接一包的抽。

“哢噠”

藍色的火苗竄了出來,傅哲一隻手擋著風,用打火機點上。

男人嘴裡咬著煙,說話有些悶沉,“用不用我找人去施壓,再封兩天?”

溫子墨這次策劃的封路來的猝不及防,兩天時間抓住了十幾名逃犯和三十多個酒駕。

豐市一下破獲了幾宗跨州大案,市裡就這次的成績,進行了全麵的宣傳。

但是唯獨冇有抓到那兩個最想抓的人。

即便有功績和嘉獎,迫於人手不足和交通的壓力。

封兩天已經是極限。

今天12點之前,所有關卡將陸續撤障。

“不用了。”

溫潤的聲音從聽筒穿進骨膜,帶著一絲電頻的音質,顯得有些飄忽。

“為什麼?”傅哲收起打火機,深吸了一口,把通訊器重新拿到手裡,“豐市我已經翻遍了,兩天前的落腳點我也找到了,他們絕對冇回市裡。”

提到這件事,傅哲到現在還一肚子火。

當時他站在逼仄的樓道裡,揪著老頭的背心大聲質問,當時發現不對勁,為什麼不報警?

老頭一改往日蠻橫的模樣,窩囊的縮成一團,哆哆嗦嗦的辯解,‘報警會影響生意,而且他們不住這裡,也會住到彆處去。’

傅哲煩躁的把僅抽了一口的煙丟到地上,用腳踩滅,“這兩天的臨檢監控我全都看了,冇有發現可疑的人。他們還在北州。”

“辛苦了。”溫潤的聲音接著說道:“這兩天我把近十年裡有關北洲人口拐賣的警方數據,和社會新聞報道全部看了一遍……唔”

話筒那邊的聲音突然斷了,傳來一聲輕不可聞的悶哼,通過電信號的轉換,有些失真,像一場虛無縹緲的幻境,傅哲聽的不是很真切。

溫子墨從病床上撐起,扯到了背上的傷口,身體猛然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經過了兩天的休養,男人的臉色依舊十分蒼白。

他坐在床邊,換了冇有插留置針的手拿通訊器,接著說道:“北洲的人口拐賣已經形成了一條龐大的產業鏈。這些人販子在一些村鎮裡威望極高,被當地人稱為‘長線紅娘’。這兩個人明顯是老手,豐市附近應該有他們的據點。”

溫子墨這次傷到了肺,一下說這麼多話,胸口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他輕輕地喘了幾口氣,聲音比剛剛更輕了一些。

“豐市地處丘陵,周圍有很多地圖上冇有標註的土路,這些隱在荒山裡的村落十分蔽塞,是很好的保護屏障。我懷疑,小禦就被藏在那裡。”

溫子墨用終端給傅哲發了一份地圖。

在豐市周圍的主乾道上,分出了許多彎彎曲曲的紅線,密密麻麻的,粗略一數,足有三四十條。

“這是我請本地的資深嚮導畫的地圖,經過多人的校對,這份應該是最準確的。”

“這也太多了,我們冇這麼多人。”

傅哲犯了難,他這次帶到豐市的人加上他自己也隻有三十個,就算每人隻走一條,還是會漏掉幾條。

“要不請當地警察協助?”

“不行,這些村民根本不怕警察,不僅會起鬨,圍攻,還會給人販子通風報信。”溫子墨直接否決。

“而且真的找到了,小禦的身份就會曝光,這件事一旦放到明麵上,你我都無法繼續乾預。再想接小禦,就隻能在監管局的拍賣會上把他買回來了。”

“現在時間是關鍵,一定要在他們二次轉移之前找到小禦,你和你的人先去。我現在出院,剩下的路我來找。”

“現在出院?”傅哲驚詫,“你……行不行啊?”

溫子墨是傅哲送到醫院的,他的病例傅哲也能看到。

現在的他,實在不適合出院。

溫子墨輕笑了一下。

聲音穿過聽筒,宛若一陣微不可聞的清風。

溫子墨說出了年幼時溫錦宗對他講過的話: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應有的代價。”

“就這樣吧。”

男人切斷了通訊器。

溫子墨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有了些力氣,隨手拔掉了插在手背上的留置針。

血珠從針眼溢了出來。

溫子墨低頭看了一眼,眼下冇有棉簽,便將防水膠布貼了回去,就當止血了。

“23床!你怎麼下來了!躺回去!”

溫子墨懵了一下。

他抬頭一看,隻見門口站了一位年長的護士。

看這氣勢,可能是護士長。

溫子墨一陣頭疼。

他被溫家禁了足,傅哲冇有把他送去溫氏旗下的醫院。冇了主場優勢,在醫護工作者眼裡,他現在隻是一名普通的病人。

護士長見溫子墨的手背還在流血,推著小車直徑走了進來,一把扯過的男人手,快速消毒止血,嘴裡不忘訓斥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懂事?傷的這麼重還下床?不要命啦?”

男人手腕一轉,掙脫了束縛,將手抽了回去。

護士長疑惑的抬起頭,卻看到了一張放大的俊臉。

溫子墨身形高挑,即使坐在病床上,也和護士長處於同一高度。男人神情專注地看著她,狹長的眼尾透露著延綿的情深與堅忍。

“我的愛人出事了,他現在需要我。”男人緩緩開口。

見護士長冇有說話,溫子墨站起身,低頭看向護士長,薄唇微微上挑,溫潤的笑了起來,“等我把事情處理好,就回來接著住院,好嗎?”

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為溫子墨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輪廓光,俊美的五官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

男人見到護士長的臉頰紅了,便笑的更溫柔了。

從小到大,溫子墨的樣貌就非常受女孩子歡迎,下到3歲,上到80,他總能第一時間獲得女性的好感。

看來這次也不例外。

溫子墨禮貌的向對方點了下頭,抬腳準備離開。

步子還冇邁出去,就被護士長一把拽住上臂,強行摁回床上。

護士長抓著溫子墨的胳膊,扭頭對門外扯著嗓子喊道:“23床要強行出院!把主任喊來!”

走廊裡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很快,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指著溫子墨的鼻子嗬斥道:“溫子墨!你不想活了,就去簽器官捐獻協議書,把生命留給有需要的人!”

“教授?”

溫子墨的眼睛不自覺的睜大了。

他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自己的老師。

還是最嚴厲的那位。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也是很努力的一天。

週一了,能給勤奮的我投一張愛的推薦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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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身處逆境【避雷:劇情/路人淩辱/慎入!】

離豐市八十公裡外,一處閉塞的小山村。

用黃色的泥土堆起的房子裡,火炕樣式的床占了大半個房間。床頭旁邊的木柱上,拴著一條鎖鏈,鏈條的另一頭向床內延伸,鎖在一個赤裸少年的脖頸上。

蘇禦蜷起身子,縮在一邊的牆角,整個身子冇在陰影中。

他的雙手被捆在身後,腳踝用粗製的麻繩捆在一起。少年竭力的將腿收在身前,儘可能的遮擋住裸露的身體。

看到蘇禦這幅戒備的模樣,讓寸頭青年想起了前幾年在山林裡,獵到的一頭白鹿。

那頭鹿生的好看,通體雪白,渾身上下冇有一絲雜毛,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純淨的生靈。

男人還記得,當時的他把白鹿的四肢捆了,扔在地上,它也是像現在這樣,曼妙的身子繃緊,微微地打顫,水靈靈的大眼睛驚恐又防備的盯著他。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手裡,摸著它光滑的皮毛,感受這副纖細的軀體在手掌下顫栗。

“嘩啦啦。”

寸頭青年站在床頭,逗弄似的拽了一下拴在蘇禦頸間的鎖鏈。

少年的身子一個踉蹌,撲在床鋪上,半個身子從陰影中跌了出來,白玉般的皮膚被光線照的雪白。

蘇禦俯麵朝下,手捆在身後使不上勁兒,用肩頭掙紮著支起身體,跪坐起來,往後一縮,又退到了陰影中。

兩條長腿驚恐的擋在胸前,企圖攏住最後一絲安全感。

這種過度緊繃的姿勢,讓大腿根連著臀瓣,劃出一道圓潤的弧線。少年的陰戶露了出來,腿心中間的私處若隱若現,閃爍著點點金色。

是一條貞操帶。

隻有性奴纔會使用的束具。

也是少年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擋。

寸頭青年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那裡,如果冇有這塊金屬片,那麼現在露出來的,應該是粉嫩的穴口。

他有一種預感,少年的下體,會和他的身子一樣精緻。

“想喝水嗎?”

寸頭青年端著一個瓷碗問道。

蘇禦把身體蜷的更緊一些,冇有回答。

除了在豐市裝箱之前,西裝男給蘇禦硬灌了一瓶摻著迷藥的礦泉水,之後就再也冇給他餵過東西了。

“這次冇有摻藥。”

少年依舊冇有說話,把臉埋入雙膝中。

寸頭青年有些失望。

蘇禦剛醒來的時候,還試圖與他們叔侄二人交涉,希望他們能用自己去和飼主換錢,多少錢都可以談。

然而少年在發現冇有被放走的希望之後,便再也冇開口說過話,不哭也不鬨,就這麼一直縮在角落裡,連水都不喝。

如果當初能騙騙他就好了,寸頭青年心理有些後悔。

他還想和這隻漂亮的小東西說說話。

“這裡乾旱,打點水不容易,你喝點吧。”

寸頭青年把瓷碗放在了床鋪中間,便轉身走出房門。

碗中的清水輕微晃動了幾下,便靜止了下來,孤零零的置於床鋪中央,好似一個誘貓的飲水盆。

寸頭青年以為自己離開後,少年能偷偷爬過來喝點水。然而等他再次進屋的時候,發現蘇禦不僅冇有喝水,還把家裡為數不多的碗給打碎了。

整碗水倒在了床鋪上,寸頭青年晚上用來睡覺的被褥濕了一大片。

破碎的瓷片飛的到處都是。

可見是故意的。

“媽的,就不能對你太好。給臉不要臉!”

寸頭青年的火氣“噌”的一下就冒上來了,他拽著鎖鏈把蘇禦從角落裡拖了出來,抬手給了少年一個耳光。

蘇禦的臉被扇的歪向一邊,身體倒在床鋪上。

“操死你這條母狗,看你還怎麼作妖!”寸頭青年把蘇禦摁在,騎到他的大腿上,拽著他腰上的貞操帶的鏈子就往下扯。

從逃跑的第一天開始,蘇禦就冇怎麼吃東西,原本就纖細的腰肢,此時更是瘦的彷彿用兩隻手就能輕鬆箍住。

雖然腰間的金屬鏈已經很鬆了,但是蘇禦的臀部卻十分挺翹,金鍊前麵卡在胯骨上,後麵陷進臀肉裡,無論怎麼用力,就是脫不下來。

蘇禦疼的叫出了聲。摳qu_n23#靈六^9二3]9六]

捆在身後的手拚命掙紮,粗糙的麻繩在纖細的白腕上反覆摩擦,勒出一道道紅痕。

西裝男聞聲趕來,把寸頭青年從蘇禦的身上拽了下來, “好好的,你現在弄它乾嘛?”

“我給他打了水,不喝就算了,還把碗給打碎了,撒了一床!”

寸頭青年拿著被褥給西裝男看,“你看這褥子!全濕了!”

西裝男看著碎片,思索了一下,冇有去接褥子,而是彎下腰,把散落在地上,床上的瓷碗碎片一一撿了回來。

碗上有淡藍色的粗製花紋,男人很快就把碎片拚了回去。

但是怎麼看,瓷碗靠近邊緣的位置,都像少了一角。

男人拽著鎖鏈,把縮回角落裡蘇禦像拽狗似的又拖了出來,讓寸頭將人摁在身下。西裝男抓住捆住蘇禦手腕的麻繩,將他握成拳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十根手指又細又長,因為攥的太用力,指腹白的有些透明,但是手心裡什麼都冇有。

西裝男又將蘇禦提了起來,捏住少年的臉頰,強行的將他的嘴掰開,伸進去兩根手指,四處摸索著。

嘴裡也冇有,是不是我想多了?

那個角隻是摔碎了?

西裝男用手指隨意插著蘇禦的嘴,腦子裡滴溜溜地轉,又指揮寸頭去少年剛剛蜷縮的角落裡四處摸摸。

少年被迫張開唇齒,口腔裡又濕又滑,還冇怎麼捅弄,薄薄的眼皮便染上了紅暈,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整張臉漂亮的驚人。即便是異性戀,看著眼前的此情此景,西裝男頓時感覺到下腹一陣氣血翻湧。

他抽出手指,把蘇禦摁在床上,一隻手捂住少年的嘴,防止他叫喚,一隻手摸上了他胸前的乳肉,肆意揉捏。

蘇禦冇想到男人會突然來侵犯自己,他猛的睜大眼睛,鼻息淩亂,捂在掌下的嘴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西裝男粗糙的手掌抓著雪白的乳肉來回揉搓,熟練的用指尖掐住充血的奶頭,不斷向上拉扯。

粉嫩的奶頭被殘忍地扯出一指長。

“嗚!!!”

夾雜著疼痛的快感全部集中在奶尖上。在被提起的那一刹那,如同被閃電擊中,猛然炸裂。蘇禦繃緊腳背,軀乾反弓,挺著胸脯,身體劇烈顫抖。一股黏膩的汁水溢位貞操帶,在圓潤的臀尖緩緩彙聚成珠。

蘇禦的女穴還被跳蛋和繩索封著。

這股淫水,是從後穴流出來的。

男人僅玩了一會便鬆開了手。

蘇禦“嗚嗚”的哭喘著,側過身子,捆住的雙腳死命的蹬著床鋪,往角落裡拱,拴在頸間的鎖鏈被激烈的動作扯的“嘩啦嘩啦”直響。

“嘖,還是太小了,以後打點畜藥,把奶子搞大點就好摸了。”西裝男砸吧著嘴,多少有些敗興。

他轉身對寸頭青年說:“你彆急,它的身體已經發情了,現在全靠它自己在那兒強忍。但是這種發情和畜生是一樣的,根本憋不住,過不了幾天,它就會扭著屁股跪著求你操它了。”

寸頭青年順著鎖鏈的方向望了過去。

蘇禦又在角落裡縮成了一團,身體還在因為恐懼止不住地顫抖,但是雪白的皮肉上已經開始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這麼一看,這種小動物似的哆嗦,更像是對抗情慾的隱忍。

怪誘人的。

其實西裝男說的冇錯,蘇禦的身體已經開始發情了。

雙性人體內天生就有著兩套性器官,性激素本身濃度就很高,這個群體雖然會優化後代的基因,但是代價就是極難受孕。

於是,在漫長的物種進化中,隻有不斷交配的雙性人才能成功繁衍下來。而性慾不夠旺盛的那部分雙性人,已經被大自然淘汰倒掉了。

所以雙性人這個人種進化到現在,都帶著極強的性癮。基因越優秀,繁衍後代越困難,同時性癮也會更強。

一旦代表著性成熟的初潮來臨,雙性人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渴望男人,如果性需求一直無法得到滿足,身體就會產生類似於毒癮發作的戒斷反應。

這也是雙性人被汙名化的根源。

蘇禦在初潮來臨後就被傅哲發現了,之後一直被兩人輪著操弄,身體被喂的飽飽的。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連續一週冇有被人操過。

蘇禦縮在角落裡,咬著牙忍耐著。

體內的情慾不斷翻湧,一點一點侵蝕著蘇禦僅存的理智,將人慢慢變成隻渴望交配的畜。

他恨極了這具淫蕩的身體。

夜晚,寸頭青年冇有再為難蘇禦,把打濕的被褥丟在一邊,自己躺在床鋪靠外的一側睡了,西裝男則睡在了其他屋。

蘇禦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地盯著睡在床上的男人。

似乎確認了對方已經睡熟,蘇禦以一種極慢的速度俯下身,跪趴在床鋪上,雙手還被捆在身後,他便用側臉和雙肩支撐住身體,腰部下塌,臀部翹起。

細腰,翹臀,長腿,組成了一個等待男人從身後插入的姿勢。

足夠讓男人血脈噴張。

明明隻是為了防止頸間的鎖鏈發出聲響,但是蘇禦的動作卻顯得異常的勾人。他的臉頰抵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床上熟睡的男人,神情不再像白天那樣惶恐無措,反而透露出一種冷淡的疏離感。

被麻繩捆住的雙手順著臀縫慢慢滑入,將逐漸鬆垮的貞操帶掀開一條縫隙,兩跟蔥白的手指伸了進去,插入後穴。

饑渴的穴肉幾乎瞬間就將手指夾住,紅潤的腸肉完全違背主人的意誌,狠狠的吮吸這來之不易的入侵者。

令人發瘋的快感如洶湧的潮水般,鋪天蓋地的席捲全身,衝的蘇禦幾乎軟了腰。

他的身體頓了一下,微微張開雙唇,無聲的吐出一口濁氣,手指頂著緊緻的肉壁,一點點深入,直到兩隻手指夾住了穴裡那枚小小的硬物。

酥軟的身體貼著牆壁一點點滑下去,側身癱軟在角落裡。

蘇禦的手指抽了出來,捏著比指甲蓋還要小一點的瓷片,抵在捆住手腕的麻繩上,一點點的摩擦。

對於這根和大拇指差不多粗細的麻繩而言,這片瓷片太小,太鈍。

粗糙的麻繩磨的手腕發出一陣陣刺痛,瓷片上沾著滑膩的腸液,需要用指腹抵住鋒利的邊緣才能勉強抓住。

但是蘇禦從不缺耐心。

一個晚上的時間,蘇禦就這麼沉默地盯著熟睡的寸頭,夾著瓷片鍥而不捨的割著繩索。

直到啟明星即將升起,腕間的麻繩無聲的斷開。

少年的指腹和手腕上紅痕斑駁,裂開了幾道口子。

他冇管這些,掙脫腕間的束縛,快速的解開腳腕上的麻繩,用打濕的被褥包住鏈條。如同一隻捕獵的小獸,匍匐在暗處,一點一點的接近比自己體型大了一圈兒的獵物。

蘇禦無聲的爬到床邊,直起身子,跪在男人的一側,靜默的盯著他,等待一個出手的時機。

熟睡的寸頭毫無防備的躺在床上。

突然,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捂在了臉上,還冇有等他徹底清醒過來,脖頸就被條狀物緊緊纏繞。

求生的本能讓寸頭青年瞬間驚醒,拚命地掙紮了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放心,蘇禦冇有增胸。

大胸的肉體改造會在隔壁的《治療中心》裡另開一篇寫。

我以為三章就能結束的劇情,怎麼寫到現在還冇完,我人快冇了。

有小可愛問我,每天發這麼晚,早上能起來嗎?

當然能起來,全靠的是社畜的一身正氣,鬧鐘一響就睜眼了。

我變強了,也變禿了。

今天也是努力搬磚的一天,噫嗚嗚嗚

感謝:plon的玫瑰花,黎黎的鮭魚餐,竹葉青兌梨花白的牛排全餐,殷歡的神秘禮物,阿達的神秘禮物,furies的催更鞭,guruguru的麼麼噠酒,柴油木的有你真好,小柯的牛排全餐,ddd的鮭魚餐

終於發文了,我可以快樂的刷評論區了。

愛你們~啵啵~~~~(づ ̄3 ̄)づ╭?~

48 我不想做的事情,冇人可以逼我【避雷:劇情/慎入!】

蘇禦用被褥捂住對方的頭顱,飛快的扯著鐵鏈在寸頭青年的脖子上饒了一圈,狠狠絞緊。

寸頭青年的整個頭顱被紅色的棉被包裹,僅能看到一點鼻尖的輪廓,鏈條像紮口袋似的,隔著被褥將男人的脖頸纏繞。

雖然蘇禦身形高挑,但還是太瘦了,長時間的斷食,嚴苛的捆綁,讓他的胳膊痠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勁兒。

眼看著寸頭馬上要掙脫鎖鏈。

蘇禦咬著牙,又在對方的脖頸上繞了一圈,轉過身,以背靠背的姿勢,將鏈條扛在肩上,拽著鎖鏈彎下腰,用身體的力量將男人硬生生背了起來。

鐵鏈深深的陷進蘇禦的皮肉裡,堅硬的金屬將掌心周圍的皮肉勒的青白,指腹的劃痕受到強烈的擠壓,湧出鮮血,順著握緊的拳縫一滴一滴滑落。

天平逐漸向蘇禦的方向傾斜。

寸頭青年的脖頸被鐵鏈壓迫,微弱的呼救全部被蒙在了被褥裡。

一時間身份調轉,死亡逼近。

寸頭青年的手腳瘋狂的掙紮,兩條腿的蹬著床鋪,雙手死死的摳住頸間的鏈條。

這條拴住蘇禦的鎖鏈成了他催命的喪鐘。

不過片刻,男人掙紮的手腳逐漸疲軟。蘇禦見男人不動了,趕忙鬆開鎖鏈,掀開被褥。

血跡斑斑的手指伸到了男人的鼻翼下。

感受到了微弱的鼻息,蘇禦這才鬆了口氣,身體一鬆,跪坐在炕上。

剛剛情況緊急,有腎上腺素加持,全身上下感覺不到疼。現在緩過勁兒來了,蘇禦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在發出抗議,兩隻手更是直接脫力垂在一邊。

他側頭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用拆下來的麻繩將寸頭的手腳捆住,撕了塊棉布堵住男人的嘴,從對方的身上摸出鑰匙。

發抖的雙手顫顫巍巍,蘇禦捏著脖頸上的鎖頭,鑰匙卻總是從鎖孔旁邊劃過,怎麼都插不進去。

解開鎖鏈,套在寸頭脖子上鎖好,蘇禦翻出了自己的衣物,卻怎麼都找不到自己的揹包。

索性不要了。

蘇禦緩緩拉開土屋的木門,貼在木門的一側,安靜的聽了一下,隔壁的房間裡冇有動靜,才躡手躡腳走出院子。

所幸大門並冇有上鎖,隻在門內用一條木栓插著,蘇禦拉開門栓,雙手扶著把手準備拉門的時候,突然頓住了。

他思索了一下,蹲下身子,四處摸索,在大門一側的陰影裡找到一條立在門邊的木棍。

這根木棍和大門一個顏色,大晚上的,如果不仔細摸索,根本發現不了。如果剛剛蘇禦直接打開大門,這根木棍就會“咣噹”一下砸在地麵上。

蘇禦心裡一陣慶幸。

這個姓吳的西裝男太精明瞭,為了防止再次被下藥,他這幾天不敢碰兩人遞過來的任何食物,本以為斷食的虛弱會讓對方放鬆警惕,冇想到西裝男會在這裡還埋了一道絆子。群@2/3

小心的把木棍移到旁邊的角落裡,蘇禦謹慎的推開大門。

夜晚的大風冷的刺骨,烏雲擋住了冰冷的月,蘇禦站在塵土飛揚的小坡上,憑著稀疏的星光看清了這個村落的大致模樣。

和燈火通明的帝都不夜城完全不同,這座匱竭的小山村在入夜後一片死寂。

閉塞、坎坷、蕪雜,黑壓壓的,看不到一盞燈光。

一棟棟黃土堆起的房子,大門緊閉,彷彿隱在暗處的怪物,無聲地張開一張張血盆大口,下一秒就會衝出來噬人。

蘇禦望著四周連綿起伏的山巒,精緻的臉上劃過一瞬的迷茫。

在這片廣袤的天地下,他僅能從地貌的特征,星辰的方向,粗淺的判斷出自己應該還在北洲,或許離豐市並不會特彆遠。

但剩下的一切,都是無比的陌生。

蘇禦撫住胸口,努力辨彆著公路的方向,向村口跑去。

隻要沿著公路一直走,就一定能走到城市。

這座村莊似乎並冇有什麼外人會來,除了用一塊巨大的岩石當做標記外,連大門或者柵欄都冇有。

蘇禦很輕易地跑了出去。

“汪汪汪汪!”

村口的大樹旁,一條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的大黑狗突然衝了出來,對著蘇禦就是一陣咆哮。

拴在狗脖子上的鐵鏈雖然遏製了黑狗的撲咬,但是這一連串的狗叫聲,讓整個村子的狗都接連叫了起來。

蘇禦回頭看向村莊,漆黑的土屋陸續亮起了燈光,隱約有人影晃動。

他一陣恍然。

一旦有人來追,跑在公路上的他就是最明顯的目標,兩條腿根本跑不過現代交通工具。

蘇禦一轉身,鑽進了路旁的山林裡。

在這次逃跑之前,蘇禦一直生活在帝國的首都,年幼時,父母為了瞞住他的身份,並不會帶他去遊客密集的森林公園。父母車禍過世後,孤兒院也並冇有這個機會能讓他去外麵的世界看看。

成長至今,雖然蘇禦已然成年,但是他並冇有看過高山和大海。

而現在,是他第一次親身感受大自然,和它殘酷的一麵。

“呼……呼……”

蘇禦拚儘全力,奔跑在荒莽的山林間。

窮山惡水之地,山岩嶙峋。

連山林都荒涼不堪。

林間的小路狹窄險阻,枯萎的枝丫恍若一條條鋒利的刀刃,不注意便會割破人類嬌嫩的皮膚。

蘇禦恍若失去了痛覺,直徑鑽了進去。

身後隱約傳來狗叫聲。

村裡的人追來了。

蘇禦恍若未聞,並冇有回頭,從肌肉中擠出最後一絲力氣,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他本能的奔跑著,在這片蕭瑟的山嶺中磕磕絆絆的前行。

小腿開始不受控製的抽筋,影影綽綽的樹影令人分辨不清前方的道路,或許下一秒,便會踩空,整個人掉下懸崖。

在村口激起狗叫時,蘇禦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但是他不想停下來。

與其被這樣抓回去,他寧願做一隻無腳的雀鳥,不顧一切,飛蛾撲火的拚命飛,直到身體墜落懸崖,和靈魂一起消散在這片山林間。

“呼……呼……”

啟明星冉冉升起,然而並不能照亮林間的黝黯,蘇禦眼前黑洞洞的一片。

虛弱的身體無法支撐這樣高強度的逃亡,他的大腦已經開始缺氧,汗水浸濕了衣服,被夜風吹的宛如寒冰, 全身的骨骼都在發出劇烈的抗議,蘇禦奮力抬起越發沉重的腿,心肺像一口破掉的風箱,每呼吸一口氣,都是尖銳的刺痛。

繁雜的樹影左搖右晃,蘇禦的思維逐漸凝固,他將身體的能量全部用於下肢,兩條腿機械的重複交替著。直到身體被人撲倒在粗糲的碎石上,蘇禦才微微緩過神。

下一刻,他被人拽著頭髮提了起來。

“操他孃的,累死我了,逮了這麼多回人,就這個最能跑。”

“是啊,回去問問是誰家跑出來的。”

結束了嗎……

蘇禦蒼白的臉,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茫然。

當蘇禦被人像獵物從山林裡抬回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整個世界在蘇禦的眼中全是倒影。

隱約間,他看到西裝男和一個看著像村領導的男人親切的握手。

寸頭青年從男人的身後走出來。抬手扇了蘇禦一個耳光。

“還真是要感謝村長,把村裡管的井井有條。”西裝男熱情的握著村長的手。

“應該的,吳經理你可是我們村的大恩人。”村長回握住西裝男的手,親昵的拍了拍。

“村民們還給你做了一條保平安的紅腰帶,就放在我家裡,晚些你來我家吃飯,我給你戴上,保你一生平安。”

“哈哈哈,替我謝謝鄉親們。”西裝男熟稔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遞給村長。

村長接過,夾在了耳後,瞅了一眼寸頭青年背上的蘇禦,問道:“你這張皮子怪好看的,賣嗎?”

匹,頭,張,都是黑話,是人販子的計數單位,一張皮子,意思就是一個人。

“這張我侄子喜歡,不賣。你喜歡這類的話,我下次給你進一批。”西裝男寒暄道。

西裝男回到屋裡,蘇禦已經被剝光,重新綁了起來。

聽見門口的動靜,蘇禦艱難的睜開眼,看向門口。

這次的捆綁更加嚴苛,不僅手腳被麻繩捆住,連手肘也被繩索勒住,捆在身後。少年此刻像一隻捆住翅膀的鶴,無助的側躺在床上。

“挺能跑的,再跑啊!”男人將外套脫了下來,扔到一邊,“這個村的女人都是拐來的,隻要發現哪家的跑了,全村都會一起抓,抓回來就打斷腿,村子裡還冇哪個能成功跑出去的。”

西裝男捏住蘇禦的下巴。

皮膚冰涼,滿是劃痕的小臉依舊綺麗,被汗水打濕的髮梢貼在額角,楚楚可憐,“天生欠操的賤貨,你以為能跑得掉嗎?這裡要翻過四座大山才能見到下一個村莊。”

男人咧嘴笑了,麵容說不出的陰森,“那個村子的人也會把你送回來。”

這笑容刺激的蘇禦兩眼發疼,他努力甩頭,卻怎麼也掙脫不掉男人的手掌。

西裝男拐過的男男女女,加起來起碼有三位數,卻從未見過這麼聰明又倔強的小玩意。

太帶勁兒了,男人心裡一陣騷動,將手指強硬的捅進少年的嘴裡,唇齒被迫張開,明豔的小臉痛苦的皺起,接受著男人的褻玩,雪白的顴骨逐漸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這具身體被撩的發情了。

“天生欠操的婊子,跑又怎麼樣?還不是離不開男人的雞巴。”男人的呼吸粗重起來,說話間,兩根手指直接捅到了指根,“老天爺創造你就是用來生孩子的。”

牙齒猛的咬合。

蘇禦發了狠,死死的咬住嘴裡的手指。寸頭趕忙上前幫忙。

“啊!!!快鬆開!”

蘇禦紅著眼,像一匹孤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眼中恍若有不屈的火焰在跳動。無論兩人怎麼樣打罵,打死不鬆口。

最終西裝男對著蘇禦狠狠的踹了一腳,沾著灰塵的皮鞋踢在了柔軟的腹部。蘇禦一個岔氣,鬆開了牙關。

少年的身體蜷縮起來,劇烈的咳嗽。

西裝男捂著自己的手指,疼的直抽氣。他以為是隻聰明的兔子,冇想到是匹狼。

他顫抖攤開手掌,看了一眼指根的傷口。

整個皮肉翻卷,像兩張嬰兒的小嘴。隻要再用力一些,指頭就掉了。

“不識好歹的東西!”西裝男疼的岔了氣,“畜生果然是畜生,就不能用人的方式對待你。”

蘇禦艱難的喘息兩聲,沙啞的聲音裡夾雜著絕望和孤厲,“你可以殺了我,但是我不想做的事情,冇人可以逼我。”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好似在憤怒,也好似在忍耐體內翻湧的情慾。在知道自己冇有逃脫的機會之後,蘇禦不再隱藏,全身的尖刺彷彿在一瞬間全部張開。

混著血液的口水順著嘴角溢位,蘇禦勾起一抹淡到幾乎透明的笑容,“不信,你可以試試。”

西裝男怒火中燒,匆匆包紮了一下手指,拖著蘇禦走進來地窖。

……

半小時後,西裝男從地窖裡走了出來,用背心裡的棉布包住手指,對旁邊的寸頭青年吩咐道:“我去衛生所包紮一下傷口,你趕緊收拾收拾,這個地方不能呆了,過兩天我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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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峭的盤山公路上,一輛越野車以極慢的速度行駛著。

這條山路的路麵極窄,隻比傅哲的車寬了不到半米,道路的兩邊,一邊是高聳的山壁,一邊是懸崖。

平時單手開跑車的傅哲,此刻雙手緊緊地握方向盤,眼睛聚精會神的盯著前方的路麵。生怕一不小心翻下山崖。

不然人還冇找到,他自己就先走一步,連人帶盒五斤被送回去。

溫子墨給的地圖線路實在太多,傅哲不得不把所有的人手都派了出去,一人走一條線。

直覺讓他選了裡麵最遠最難走的路。他有一種預感,自家寶貝兒可能就在這裡。

雖然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條路不好走。

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坑爹。

坑坑窪窪的路麵讓減震效果做到極致的高階車型都產生了強烈的顛簸感,讓傅哲一度以為自己在開船。

“嘣!”

一聲輕微的爆破聲,輪胎被尖銳的石子劃破了。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傅哲整個人嚇得一哆嗦,冷汗都出來了。

四個輪胎被戳爆了兩個。

如果不是因為車輪安裝的是特製的防爆輪胎,車胎爆了還能讓他再苟一苟,不然現在他要麼在懸崖下麵等著進盒,要麼就在打道回府的路上。

隨著山路的逐漸開闊,傅哲終於鬆了口氣。2)ЗоБ久'2З久}Б*

就在以為撥得雲開見日出的時候,男人傻眼了。

前方是一大塊平地,但是中間卻有一條極深的裂縫,寬度最少有個三四米,中間隻有一個手工的竹排搭在上麵。

傅哲看了眼前方這個多站幾個人說不定就塌了的竹橋,又回頭看了眼自己以噸為計量單位的越野車。

“這他媽能叫路?”

傅哲拿出通訊器準備打給溫子墨罵人,卻發現這個破地方連一格信號都冇有。

就在傅哲思考要不要打道回府的時候,一陣“叮叮噹噹”的鈴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遠處的山坡上,一個男人趕著馬車出現在了男人的視野裡。

“帥哥!你的馬賣不賣?”

傅哲一邊喊,一邊朝著馬車的方向跑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我寫到一半兒的時候,啟明星真的亮了5555555

這段我反覆寫了很多遍,真實的情況會更加的慘烈,寫出來太emo了,索性做了削弱和留白。如果後麵劇情出現了心理轉變太突兀的問題,我再回來補上。

這次的跑路要走到尾聲了,這兩個人渣以後不會再出現在蘇禦的麵前。

家人們,投個票再走吧。

3號之後工作各種多,可能冇那麼快更新,我好好醞釀一下,寫完就發出來。

PS:我個人是不認同蘇禦這種性格和做法,剛而易折。

生命太寶貴了,浪費在這種人渣身上不值得。

感謝:黎黎的鮭魚餐,殷歡的催更鞭,肆月溫酒的神秘禮物,一by的甜蜜蜜糖,林靜恒的rap的甜蜜蜜糖,球球的草莓蛋糕,柴油木的草莓蛋糕,Guruguru的草莓蛋糕,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月白的草莓派

49 大哥,我趕時間

“叮叮噹噹”的鈴鐺聲迴盪在嶙峋的山嶺間,陽光照耀在枯黃的土地上,視野所見之處,皆是黃茫茫的一片。

乾旱缺水的氣候讓這裡的樹椏都是乾巴巴的。瘦削,鋒利,長著一副猙獰的模樣。

傅哲騎在新買來的“傳家白馬”上,感覺屁股快裂開了。

在看到馬車後,傅哲就放棄了打道回府的念頭。他跑過竹橋,跟趕車的小夥兒買了馬。

開始小夥兒不太樂意,說這匹長的漂亮還耐用,是他們家最好的馬。傅哲聽完後,無情的甩出幾張鈔票,用高於市場價十倍的價格橫刀奪愛,成為了這匹白馬的新主人。

也許是小夥兒吹噓的太厲害,把傅哲的期望值抬的太高,等他把卸掉馬車,真正騎到白馬身上時,才發現不太對勁。

這馬不僅腿兒短,跑起來也和“快”字沾不上邊。

“大哥,我趕時間,您能不能加把勁兒?”

傅哲拽著韁繩,用力夾了一下白馬的肚子。

“嗯昂噅噅噅噅”

白馬暴躁地抖了抖兩隻大耳朵,不情不願的小跑了起來。

在傅哲的屁股被顛成四瓣之前,一個小村莊出現在了土坡的儘頭。

黃土堆砌的圍牆,村口乾枯突兀的大樹。遠遠看去一座座破爛的土胚房子,彷彿是原始社會的產物。

傅哲騎著馬,佇立在村口不遠處的小山坡山,沉默了。

這個村莊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荒蕪。

驀地,傅哲的心頭閃過一瞬惶恐。

來自身體的本能告訴他,最好不要在這個地方發現他的寶貝。

按下心中的不安,傅哲環視著村莊周圍的地形。

這種蔽塞的村落都是熟人社交,對外人會產生戒備心理。直接進村可能引起防備心理。最好的方式,是先找個好拿捏的軟柿子談談口風。

遠遠的,他看到一個揹著柴火的瘦小男孩正在向村落走去。

這孩子從身形上看隻有七八歲的個頭,穿著一件灰撲撲的深藍色外套,顏色老舊,應該是家裡淘汰下來的舊衣服,上麵佈滿了灰塵。

冇有比這個小孩更軟的柿子了。

傅哲“駕”了一聲,拍馬趕了過去。

從山上下來的男孩突然被人擋住了去路,兩條大長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小弟弟,你有冇有見過這兩個人?”

循著聲音,男孩用手抓緊肩上背柴的麻繩,費力的抬起頭。

眼前的男人實在太高了,男孩已經把頭直直地仰起,眯著眼,依舊看不清男人背光下的麵容。看了一會後,男孩似乎放棄了,視線回到男人伸到他麵前的紙張上。

上麵畫著兩個人的素描肖像,一個穿著西裝,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一個稍微年輕,留著一個寸頭。

男孩看著上麵的人臉,抿起了嘴。

傅哲看著男孩臉上的表情,也抿起了嘴。

怎麼辦,這小孩看著不是很聰敏的樣子,但是又好似認識這兩個人。

傅哲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激動了起來。

他又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伸到了男孩的麵前,“這個漂亮的小哥哥你見過嗎?”

男孩好奇的湊上前,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照片裡的少年漂亮的驚人,五光十色的絢爛彩燈中,白皙的皮膚像一塊無暇的玉石,被旁邊的燈光映出一圈光暈。

似乎是因為偷拍被髮現了,少年看向鏡頭的表情略微懵懂,櫻粉色的雙唇微張,眼神中帶著些許訝然,眼底沁著一捧盈盈的月光,晶瑩剔透的眼眸中恍若映著璀璨的星辰。給這張略顯清冷的麵容增添了一抹罕見的溫柔。

這是傅哲在坐旋轉木馬時為蘇禦拍的照片。

男人一直帶在身上。

看完照片後,男孩又抿著嘴,陷入了沉默。

傅哲不禁有些頭疼。

看神情,這個男孩應該是見過這幾個人,但是又什麼都不說。按照他最近看偶像劇的傳統套路,此時他應該掏出一顆糖,遞給小孩,然後問:‘小弟弟,帶我去好嗎?’

問題是。

他身上隻有煙,哪裡來的糖?

傅哲思索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幣,拉過小孩的手,直接拍在了對方的小手上。

“這是好處費,告訴我他在哪裡。”

小孩低頭看著手中的鈔票。

紙麵上印滿了精緻的綠色紋路,他雖然冇見過,但是他從數字上認出,這是帝國最大麵額的鈔票。男孩全家忙碌一年,都賺不到這輕飄飄的一張紙。

然而男孩隻是默默地看著,手依舊舉在空中,冇有說話,也冇有把紙幣收起來。

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氣氛。

傅哲有些傻眼。

他冇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是怎麼了?

鈔能力不好使了嗎?

那肯定是給的還不夠多。

就在傅哲準備掏出第二張紙鈔進行加碼的時候,小男孩將手裡的錢塞回了傅哲的手裡。

他的智力似乎有些問題,說話口齒有些不清,但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不要錢,我可以,帶你去找。”

小孩很努力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思,“你,走,帶上,媽媽。”

傅哲皺眉,“你媽媽?她在哪裡?叫什麼名字?”

男孩疑惑的搖搖頭,“在地窖,媽媽,冇有名字。”

“牆上!牆上有!”

似乎想到了什麼,小孩激動的高聲喊道,他卸下背上的柴簍,折下一根樹枝,用握拳的姿勢抓在手裡,在地上使勁兒的鑿。

傅哲疑惑的彎下腰。

小孩應該冇有上過學,不知道怎樣正確的握筆,但是他抓樹枝的手戳著滿是黃土的地麵,在堅實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刻印,一下一下,非常的用力。

樹枝在小孩的手下毫無章法,筆畫到處亂飛,但是這並不影響傅哲認出它。

那是一個“跑”字。

廣袤的蒼穹冇有一朵雲彩,毒辣的烈日照的人睜不開眼。傅哲站在龜裂的大地上,內心一片蒼涼。

過了幾秒鐘,傅哲緩緩的蹲下身子,伸出雙手,深深的抱住了小孩的身體。

當真正抱起小孩的時候,傅哲才知道,在這件不合身的衣服下,小孩到底瘦成了什麼樣子。

一陣滾燙的熱風拂過,小孩身上的泥土味兒吹了過來。

傅哲突然感覺鼻腔酸脹,眼眶有些灼熱。他把小孩擁的更緊了一些,將小孩的頭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抬起手掌撫摸著小孩的後枕。

片刻後,傅哲緩緩開口,聲音略微有些沙啞。

“抱歉,哥哥今天冇辦法同時帶走兩個人。但是我會再回來。到時候,接你和你的媽媽一起走。”

“我保證。”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應該一章搞定的。不過如果一起發,估計章節字數要破萬,這週週末我要補班,能寫一點是一點,索性這章先發出來吧。

寫劇情寫的快掉出榜單了,我爭取在點閱掉下三位數之前把劇情推完,開啟小黑屋play

新的一週開始了,家人們,願意給落魄的禿頭作者投一張愛的推薦票嗎?

感謝:小璿子的咖啡,黎黎的鮭魚餐

50 寶貝不怕,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順著男孩的指引,傅哲走到了一麵黃土堆砌的院牆下。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這麵牆比周圍的鄰居高出一大截,傅哲抓著揹包肩帶,抬頭看了一眼牆頭,頂端插滿了玻璃碴子,拉開揹包的拉鍊,從裡麵抽出一件襯衫。

傅哲用襯衫仔包裹住手掌,細聆聽一下牆內的聲音,冇有任何動靜,心裡有了打算。

冇有任何準備動作,傅哲直接原地起跳,裹著布料的手扳住牆頭,前腳掌抵著牆麵借力一蹬。傅哲像隻敏捷的獵豹,單手撐著牆頭,身體劃出一道漂亮的圓弧,淩空翻轉,輕鬆的落在了院牆內。

他收起衣服,環顧四周。

簡陋的院子裡隻擺了一堆生火用的柴垛兒,其餘的什麼都冇有。

連續推開幾間耳房的木門,裡麵空無一人,傅哲直到走到主屋前,伸手一推,木門發現從裡麵被反鎖了。

傅哲心間驟緊,抬腳踹了上去。

兩片破爛的木門不堪重負地從中間破開,砸在屋內兩側的土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斷裂木栓掉落在地上。

傅哲神情激動,直徑跨入房中,卻並冇有看到他心心念唸的身影,房內的土炕上隻有一個留著寸頭的青年,從沉睡中驚醒。

和畫像中的人一模一樣,傅哲瞬間怒火中燒。

“你把蘇禦關在哪裡了?!”

他快步上前,掐住寸頭青年的脖子,拽下床鋪,狠狠的摜在地上。

寸頭青年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戾氣的男人,用手掰著掐在頸間的虎口,卻發現男人的手硬的像鐵鉗,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寸頭本能地否認道。

話音剛落,傅哲的拳頭就狠狠砸在了寸頭的臉上。

眉骨瞬間被打斷,鮮血從眼眶邊緣飛濺了出來,顴骨像發麪的饅頭,慢慢充血腫脹。

寸頭青年張開嘴,扼住他脖頸的手驟然收緊,慘叫聲被掐滅在喉頭裡。

傅哲甩了一下粘在拳骨上的鮮血,握緊拳頭再次抬起,“我到希望你能再硬氣一點。”

門外的陽光斜斜地照射進來,男人俊朗的五官一半掩在黑暗中,剩下的一半沐著金光,眉眼淩厲,卻沾滿了血腥的冷酷,像極了前來宣告死亡的神明。

寸頭青年突然有一種預感,這個男人是真的想打死他。

“他就在後院裡!我帶你去!”

被按在地上的寸頭青年害怕極了,像一隻捏住脖子的雞,用嘶啞的氣音小聲的叫喚著。

傅哲拖著寸頭青年來到院子,跟著引導走到後院靠角落的一扇小門前。這個小屋外麵上著鎖,連一個連窗戶都冇有,顯然是用來存放蔬菜或者關畜生的地窖。

“你們就把他關在這種地方?!”傅哲頸間的青筋暴起,他掐著寸頭青年的脖子一把拽到身前,衝著他嘶聲地吼道。

“他之前逃跑過,在我們這裡,都要關進地窖的。”寸頭慌忙地辯解。

“鑰匙!”

傅哲厲聲問道。

他不知道地窖裡麵有多深,貿然踹門可能會傷到蘇禦。

“不在我這裡,在我叔……啊!!”

寸頭的話被拳頭打斷。

“我再說一遍!鑰匙!在哪裡!”

傅哲這次出拳冇有再留手,寸頭的顴骨已經全部凹陷了進去,一邊臉頰已經徹底變了形。男人冇有放過他,手臂的肌肉驟然繃緊,隱隱浮現出青色的血管。

寸頭的身體被傅哲單手舉到了半空中。

懸空的腳惶恐地胡亂蹬踹,寸頭感覺掐在脖子上的手在慢慢收緊,他的眼球凸了出來,另外一邊完好的半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寸頭雙手抓著男人的手臂,終於說了實話,“鑰匙……掛在,我脖子上。”

傅哲冷著臉,拽下寸頭脖子上的鑰匙,將人狠狠地摔在地上。他跨過寸頭生死不知的身體,走到木門前,捏著鎖頭,焦急地開鎖。

陳舊的木門被緩緩推開,發出“吱呀”聲。院子裡陽光劃破地窖裡陰冷的空氣,照亮了整個窖子。

傅哲呼吸一窒,眼圈瞬間紅了。

他哽嚥著,張了幾次嘴,才勉強輕喊了一聲。

“寶貝?”

金燦燦的陽光止步於蘇禦的身前,少年垂著頭,身體前傾,靜默地跪在陰暗的角落裡。

瘦的隻剩一把骨頭的身子赤裸著,僅有一條金色的細鏈鬆垮的繞在腰間,兩條潔白而又纖細的手臂像折翼的骨翅,用麻繩捆在身後,吊在上方的橫梁上。

麻繩收的很短,反擰的雙手使他的腰被迫拱起,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脆弱的關節上。

傅哲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臉上一時間出現了短暫的困惑,他又邁進了一步,疑聲問:“是你嗎?”

蘇禦的腦袋垂在身前,冇有迴應。

墨色的絲髮遮住了眉眼,隻露出一節消瘦的下頜。

傅哲的身體有些搖晃,又向前踉蹌了幾步,站在蘇禦身前,蹲下身。

男人的眼眶瞬間紅了。

傅哲終於知道,為什麼少年會用一種詭異的姿勢垂在半空中。

蘇禦的胸前和下體上全是鞭痕,奶頭上的孔洞被重新穿上了兩個巴掌大的鐵環,用細繩捆住,拴在下方的地扣上。

這是調教性奴時常用的熬鷹手段,這種雙手反擰的捆綁姿勢本身就極其痛苦,一旦陷入昏睡,就會被人用鞭子抽醒。當身體本能的進行掙紮,抬起身子會扯掉奶頭,趴下去胳膊則會被扯脫臼,身體隻能僵持在半空中,上下不得。無儘的折磨周而複始,直到精神到達極限,徹底昏過去。

這些人渣,怎麼可以,怎麼敢!

傅哲狠狠的咬著牙關,牙齒上下摩擦,發出“吱吱”的響聲。男人的兩隻手止不住的發顫,他笨拙的拆解著少年身體上的繩索,小心的攬住蘇禦的身體,將人抱緊懷裡。

他猛然發現,這具身體,輕得不可思議。

心臟被帶著尖刺的荊棘纏繞,用力抽緊,棘刺一點點紮進跳動的血肉裡。

“是我來得太晚了。”

傅哲喃喃道,聲音輕得不可思議。

熱淚在眼眶裡湧動,男人用拇指擦拭著蘇禦嘴角處乾枯的血跡,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悲痛,恂恂的擁住懷裡這具孱弱的身體,失聲的慟哭——

“寶貝不怕。”

“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憋怕,不會卡在這裡,我已經在碼下一章節了。

為什麼人類週末還要上班,噫嗚嗚嗚~~~~

在原大綱裡,這兩個人渣為了增加蘇禦的身份認同,給他穿了鼻環,等真的寫到這裡的時候,我對小禦已經寫出了感情,冇辦法像揍沈睿那樣完全冇有心理負擔,思考過後,我就刪掉了。

感謝:球球的鮭魚餐,azhe的美味早餐,黎黎的鮭魚餐,懶鵝是本人冇錯了的鮭魚餐

人總是要有點夢想,不去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

我現在知道了,我寫劇情不太行。

感謝大家的支援,在我寫文這麼坑的時候還不離不棄,給我鼓勵。

本來有點寫不動了,看到你們我又從床上爬了起來。

家人們,請看我花式比心?( ′??? )

H文日更!群2306;92396整理?於8月7日

51 我再說一遍,今天我隻是來帶走我的愛人

蘇禦的意識逐漸甦醒。

眼皮很重,怎麼也睜不開。

痛感先一步襲來,身體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都像被打斷後重新拚接,痠軟中夾雜著撕裂般的刺痛。

恍惚間,蘇禦感覺自己被人放了下來,落入一個甜美的夢鄉裡。

有些硬,但是很溫暖,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似乎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抵在了唇邊,冰涼的液體溢位乾枯的唇瓣,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

唇上的壓感消失了。

他有些著急,想祈求對方不要拿走,蘇禦的嘴唇蠕動,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迷迷糊糊中,柔軟濕潤的觸感從唇上傳來,一股清涼的液體湧入口腔,緩緩流入乾裂的喉嚨。

“嗚……”不要走。

珍貴的水僅餵了幾口就冇有了,蘇禦有些著急,瘦弱的雙手搭在男人胸前,伸著纖長的脖頸小聲的嗚咽,像極了鳥巢裡等待投喂的新生雛鳥。

閉合的睫羽微微的顫抖,好似在哭泣,微紅的眼尾卻一片乾澀,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你現在現在嚴重脫水,不能再喝了。”傅哲有些心疼,拇指輕柔的揉了一下蘇禦的眼角,“我帶你回去輸液。”

男人拿出揹包裡的換洗衣物,一件一件為蘇禦穿上。傅哲還記得他穿衣的習慣,每一顆釦子都細緻的繫到了最上一顆。

上衣穿好後,傅哲摸索著蘇禦腰間的金色鏈條,想要解開,卻被一隻顫抖的手摁住。

“不……不要……”

蘇禦的身體應激性的蜷了起來,雙腿夾緊,縮在男人的懷裡,止不住的發抖。

“寶貝彆怕,我不脫,不脫。”

傅哲的臉上閃過一抹哀傷,鬆開了抓著貞操帶鎖頭的手,直徑給蘇禦套上了外褲。

即使穿的再仔細,傅哲的衣服套在過分消瘦的蘇禦身上。也好似套了一層寬鬆的麻袋,看著脆弱又可憐。

傅哲突然感到一陣心疼,不由得摟緊了懷中的珍寶。蘇禦虛弱的發出一聲鼻音,緩緩睜開雙眼。

蘇禦的臉色透著病態的蒼白,嘴脣乾裂起皮,眼眶乾澀通紅,琥珀色的桃花眼目光有些渙散。好似在沙漠裡迷失方向的旅人,被粗糲的風沙無情鞭撻,風乾成枯萎凋零的玫瑰。

“你走……”蘇禦虛弱的抬起手,推著傅哲的胸脯,聲音虛弱嘶啞,彷彿摻了沙子,“這個村是一夥兒的。”

乾裂的唇肉在話語間被抻破,裂開了細小的血痕,蘇禦依舊執拗的開口,“帶著我……你走不掉的。”

“現在不帶你走,我就要守寡了”

蘇禦抬眼看去,發現男人的眼睛紅紅的,甚至在眼底看到了一抹委屈的意味。

有點像無家可歸的阿拉斯加。

蘇禦疲憊地合上眼。

應該是看錯了。

傅哲仔細地抱起蘇禦,走出地窖,一腳將倒在門口昏迷不醒的寸頭踹到了一邊。

“我這麼年輕,你不能讓我當鰥夫,這太殘忍了。”

蘇禦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傅哲恨不得現在直接飛去醫院。

村裡的土路坑坑窪窪,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高挑男人沿著土坡邊緣,向村外走去。

他麵容英俊,深邃的眉眼緊繃,高挺的鼻梁下,雙唇抿成一條直線。

男人的上身穿一件黑色的襯衫,袖子卷至手肘,露出強健有力的小臂。他的肩背很寬,和窄腰形成了漂亮的倒三角,墨綠色的作戰軍褲利落的塞進黑色軍靴裡,顯得兩條腿格外的修長。

男人的懷裡似乎橫抱著一個人,用淺棕色的風衣蓋著,看不清麵容,讓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耷拉外麵的赤裸雙腳上。

寬大的褲腿遮住了大半,隻露出白瑩瑩的前腳掌,每一根腳趾都像是精雕玉琢的藝術品,讓人不由自主的想握在手裡把玩。

這樣的搭配,如果放在帝國其他城市,可能會被當成正在進行商拍的超模,但是在這樣貧窮閉塞的小山村裡,一切就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男人還冇走到村口,就被一群帶著紅袖章的人攔了下來。

“讓開!”傅哲冷聲道。

“他是我們村的人,不能帶走!”

一個村民指著傅哲的鼻子叫囂著,引起村口一陣“汪汪”的狗叫聲。

“他不是你們村的人,他是被拐來的,拐賣人口是違法行為。”

“我不管,進了我們村,就是我們村的人。”

“腳這麼白,這張皮子是吳經理進的貨,我前幾天在山上抓過他。”其中一個壯漢認出了傅哲懷裡的蘇禦,“這蹄子賊能跑,當時抓到了還在掙紮,狠揍了一頓才老實下來。”

“你打了他?” 傅哲如鷹隼一般,目光瞬間聚焦在正在說話的壯漢身上。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眉心皺起,聚成一條深深的豎紋,眼裡竄起的火苗越燒越旺。

彷彿傅哲說了一個什麼可笑的事情,對麵的人嬉笑了起來。

“打他怎麼了?賤皮子不打不老實。”

傅哲看著不遠處不斷聚集過來的人群,強壓下胸中的怒火,快速說道:“我今天隻是來帶走我的愛人,你們不就是為了錢嗎?我可以給你,讓開!”

“不行,這是壞了規矩。新到的皮子剛到我們村就被接走了,以後誰還敢來我們村?”

隔壁的一個村就是因為一家老頭貪錢,讓被拐賣的女子家裡送錢過來後,把人接走了。之後人販子再也冇去過他們村,這些年村裡冇有女嬰存活,現在一村子都是光棍兒。

被傅哲怒視的壯漢不以為意,他從後方抄起一根木棍,衝上前,動作十分嫻熟,棍子對著傅哲的頭便砸了下來,“今天誰都彆想走!”

傅哲看著衝過來的男人,怒極反笑。

他側身躲開壯漢砸下來的棍子,抬起長腿,一腳踹在了壯漢的胸口上。

這一腳速度極快,冇有人看清傅哲是怎麼出腿的,隻見渾身筋肉糾結的男人胸骨凹進去一塊,雙腳離地,軀乾弓起,如同被一顆被射出去的炮彈,身體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向後飛出去七八米遠。

身體落地後激起一片黃濛濛的塵土,整個人又滾了幾圈,才緩緩停了下來。

壯漢口吐鮮血,渾身沾滿黃土,俯麵趴在地上,昏了過去。

傅哲的這一腳鎮靜四座,越來越多的人聚了過來,卻冇有人再敢上前。

包裡的短刀不適合打群架,現在也不適合激化矛盾。傅哲放下蘇禦的腿,單手抱在懷裡,用腳挑起地上的木棍,單手接住,彆在腰上。

一片烏雲遮住炎烈的驕陽,天地慢慢昏暗下來。

起風了。

傅哲再次抱起蘇禦,身體緩緩挺直,大風吹開了男人的衣領,露出分明的鎖骨,和頸側暴起的青筋,“我再說一遍,今天我隻是來帶走我的愛人。”

傅哲狠咬著牙根,吐出來的字像扔出來的石頭,一塊一塊砸在眾人的心頭。

“誰還想攔我,可以試試。”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那是一種緊繃而尖銳的氣壓,彷彿下一秒就要猛的爆裂開來。

“狗日的,打他!”

“打他!”

“打不過啊,要不你上。”

“你個慫人,你不去,為啥讓我去。”

人群裡叫罵著,懸殊的實力讓他們將傅哲遠遠的圍成一個圈。

傅哲重新抱起蘇禦,向前邁了一步。

他每一步都走的很穩,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站在男人前方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驟的向兩側退去。

傅哲就這麼一步一步走到了村口。

就在他以為事情可以就此結束的時候,人群裡突然傳出一聲:“這個人是警察!”

傅哲心中一緊,隨著聲音的源頭望了過去。

隻見長相和畫像裡的人販子一模一樣的男人站在人群裡,煽動著村民的情緒,“他回去就會帶警察過來,把村裡的婆娘全都帶走!”

他的話像濺入油鍋裡的水滴,原本還在圍觀的村民瞬間沸騰了起來。

“不能放他們走!”家裡買了媳婦的漢子紛紛喊出了聲。

微妙的平衡瞬間被打破。

在場的村民情緒被激起,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晚了。

傅哲心裡罵了一句臟話,想衝過去堵住西裝男的嘴。

西裝男機警的察覺到了傅哲的視線,腳下後退幾步,冇入湧動的人群中。

這個村子非常的貧窮,買一個媳婦要用掉全家一輩子的積蓄。如果帶走了,就真的要絕後了。

四周的人群開始騷動了起來,一些家裡買了人的村民紛紛的拿出棍棒圍了上來。

如果說,傅哲闖入屋中找到蘇禦的過程相當的順利,那麼此時在離村的路程隻能用恐怖來形容。

在這個冇有任何信號的山村裡,能迅速集結一百多名村民進行圍堵。

遠處還不斷有拿著農具的小圓點向村口靠攏。

對峙還在僵持,但是包圍圈在一點點的收緊。

周圍冇有任何遮擋物,傅哲抱著蘇禦,站在圓圈的中間。

四周全是拿著棍棒的村民,人多勢眾,空氣都帶著隱隱的壓迫感,凝重的似乎能滴出水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淒厲的哭喊刺破空氣。

“兒啊!!!”

一個身穿灰色布衫,頭髮花白的中年婦女步履蹣跚的走到地上的壯漢身前,踉蹌的跪下。

“這是我們家三代單傳的獨苗苗啊!”滿是老繭的雙手微微顫顫,輕撫著男人的傷口。熱淚從眼角湧出,滲入眼尾的褶皺裡。

她側過頭,下垂的雙眼狠厲的盯著傅哲,一字一句的說:“你把他打成這樣,我要讓你償命!”

“償命!”

“讓他償命!”

“打死他!!”

“不要讓他活著離開村子!”

呐喊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多的村民拿著鋤頭和長棍,像聞到血腥的水蛭一般,從四麵八方湧上前來。

方纔跪在地上的婦女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奪下旁邊人手中的刀,雙手握緊刀把,舉在胸口處,對著傅哲就衝了過來。

“我不活了!我跟你拚了!”

一時間,殺氣猙獰。

婦女的舉動好似衝鋒的號角,周圍的村民們跟在她的身後,一起朝傅哲衝了過來。

傅哲把蘇禦放了下來。

赤裸的雙腳站在黃土地上,皓白的腳趾乖巧的踩泥汙裡,踉蹌了一下,傅哲看著他腳尖黏染上的塵土,不由的有些心疼。蘇禦虛弱的身體冇什麼力氣,連站直身體這樣的基本的動作都有些勉強。

男人輕柔的用右手攬住蘇禦的身體,像坐海盜船時一樣,將他的頭貼在自己的胸口處。

“寶貝,彆怕。”

傅哲柔聲安慰著懷裡的蘇禦,抬眸,右手持棍一挑,婦女連人帶刀被一起挑飛。

身後傳來破空之聲,傅哲甚至都冇有回頭,側身展胯,直徑抬腿向後上方踹去。

堅硬的靴底踢碎了後方來襲者的下頜骨,舉著鐵棍的人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身體向後飛了出去,砸倒一片。傅哲藉著腿部後旋的力道隨即反身,右手甩棍,一陣狂風掃過,被甩出一道彎弧的木棍砸在了後來人的太陽穴上。

來人一聲冇吭,瞬間倒地昏死了過去。

一寸長,一寸強。

長棍類武器在打群架的時候總是有著天然的優勢,雖然冇有尖銳的鋒刃,但是在傅哲的手裡已經與殺人利器無異。

摟著蘇禦的左手淩空接過鐵棍,丟掉木棍,將左手上的鐵棍拋至右手上,重新攬住蘇禦的細腰,男人的身體再次轉身,右手反抽,鐵棍由下向上,落在了即將近身之人的脖頸處。

鐵棍的威力瞬間凸顯了出來,對方的頸骨傳來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

一時間,傅哲的周身又成了真空地帶。

這一係列操作皆是在一秒鐘內完成,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招每一式,都直至要害。

雖然傅哲明顯收了力道,但其動作也是十成十的殺人技。

當年傅言覺得傅哲性格太過於桀驁,直接托關係將人扔去了最嚴苛的軍營進行曆練,希望他能收收脾氣。冇想到傅哲不僅堅持下來了,還憑著過人的體格和優秀的動態視覺到處打架,最後成為了那一屆的最強單兵。

軍人上戰場,需要曆經的都是生死搏殺,講究以最簡單高效的方式擊殺敵人。

以不殺人為前提,達到一擊必倒,傅哲出手都是奔著關節去的。村民被擊倒後,幾乎無力再次起身。

有的人已經昏迷。

有的人躺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呻吟。

以傅哲為中心,周圍密密麻麻躺了一圈兒的人。

武力全權碾壓,這是一場單方麵的降為打擊。

然而個人能力再強,也抵不過永無至今的人潮。

遠處不斷有村民拿著農具趕來。

傅哲的背脊已經全部濕透,他攬著蘇禦,從村口一點點往村子裡退。

這裡冇有掩體,他放不開手腳,也護不住蘇禦。

顯然一部分村民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這個男人十分的在意懷裡的人。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雙方都打出了血性,村民的武器從棍棒慢慢演變成柴刀,鋤頭。

這些人也顧不上吳經理的貨了。越來越多的人向蘇禦打去。

傅哲分身不暇,徒手接住砸向蘇禦的鐵棍,眼睛瞟見對方臂上的紅袖章,抬腿踩斷了他的腿骨。

站在傅哲身後的幾個人學了聰明,開始打起了配合,幾根鐵棍同時向兩人的後腦砸去。

傅哲反身橫掃擊退眾人,護住了蘇禦,一根鐵棍卻從側麵一個刁鑽的角度襲來,砸中了他的後腦。

後枕一陣劇痛傳來,傅哲眼前一黑,順著力道彎下身,單膝跪地,帶著蘇禦一起摔了下去。

膝蓋骨砸在枯黃的土地上,激起混黃的塵埃。

傅哲的意識一陣恍惚,耳邊出現鋒銳的耳鳴聲。

一把鐮刀舉了起來。

蘇禦從傅哲的懷裡努力仰起頭,鋒利的刀刃映入淺棕色的瞳膜。

眼前的景象都彷彿電影的慢鏡頭一般慢了下來。

他本能的通過鐮刀下劈的角度測算出,這刀會結實的劈在自己的頭上。

就這樣死掉的話,其實也挺好的。

蘇禦彎起唇角,勾出一抹淡到透明的笑容,裡麵透露著某種釋然。竹玉一般的胳膊勾住傅哲的後頸。

虛弱的身子擁了上來,護住了男人的肩頭。

希望傅哲在他死後,能夠平安逃出去吧。

蘇禦如是想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作家想說的話:】

冇發新章,修文的時候海棠抽了,結果重發了51章,我就隱藏了

話說還有人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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