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拿下蘇禦。
配圖漫畫:《絕望悲鳴》BY紫能了
04 小母狗,尿給我看好嗎(語言羞辱/捆綁/射尿)
冇有任何的循序漸進。
身後劇烈的抽插,撞的蘇禦身體不斷搖晃。所有的呻吟都被一隻大手捂在了在唇間。
大雞巴殘暴的撞進體內,每一下都捅到了最深處,在蘇禦平坦的小腹頂出一個淺淺的凸起。
蘇禦感覺彷彿有根燒紅的鐵棍在身下不斷的攪動,整個人快被劈成了兩半。恐怖的長度,感覺要下一刻就要捅進胃裡。
下體的撕裂感讓蘇禦疼的想逃,但是身體卻違背主人的意誌,正在努力適應這粗暴的性事。
鵝蛋大的龜頭和暴起的青筋來回剮蹭著深處穴肉。
被徹底捅開的女穴層層絞緊,討好般的吮吸著粗壯的雞巴。
而蘇禦自己身下的陰莖也逐漸翹了起來,粉色的龜頭膨脹充血,中間的尿眼一張一合,吐出一股清液,隨著傅哲的頂弄一搖一搖,甩在了床單上。
逐漸的,在劇烈抽插的疼痛中,擴散出一股酥麻的癢感,慢慢攀爬,化成電流竄上脊柱。
強烈的感官刺激讓蘇禦不自覺地扭起腰臀,想避開這股奇怪的感覺。
卻不知道,纖細的腰肢和含著雞巴來回扭動的小屁股,給身後的傅哲造成了多大的視覺衝擊。
傅哲的呼吸加重,一個不留神,雞巴從濕緊的小洞滑出來一半。
像教訓不好好拉磨的畜生,傅哲一個巴掌直接呼在了蘇禦的屁股上,“彆發騷。老子今天會幫你把這張騷嘴餵飽的。”
說完,傅哲像馬力全開的打樁機,挺著雞巴對著小洞瘋狂的捅了起來。
剛被開苞的蘇禦哪見過這個陣仗,肚子好像要被捅爛,強烈的快感衝的頭皮發麻。性高潮像奔湧的巨浪直接將他捲入深海。
“嗚……”全身肌肉瞬間緊繃,這一刻心跳幾乎停止,一股白灼噴出,蘇禦的陰莖在冇有任何外部刺激下,被硬生生的艸射了。
濕滑的通道一層層絞緊,嬌嫩的子宮口對著龜頭一陣吮吸。
想再多操一會兒的初哥兒傅哲,到底冇堅持住,也一併交代了。
拔出陰莖,一直以為自己能一炮倆小時的傅哲,對自己這次的表現非常不滿意。怕對方嫌棄自己時間短,於是悄咪咪的觀察身下的蘇禦。
第一次體驗到極致性高潮的蘇禦還冇緩過神,跪趴在床上,額頭抵著床,小口小口的喘著粗氣,滿眼的淚花順著眼角流下,逐漸打濕身下的床單,並冇有察覺到自己身後的傅哲也跟著射了。
傅哲隨即放下心來,雙手托起蘇禦的小屁股,用拇指掰開大陰唇。
粉嫩的性器官已經被操紅腫軟爛,小陰唇充血腫脹,被大雞巴摩擦成了緋紅色。曾經隻有一條縫隙的女穴,如今被操成一個圓圓的小洞,鮮血順著撕裂的穴口蜿蜒流下。
伸出一根手指捅進去,射在深處的白色精液瞬間被擠了出來。
淒慘又色情。
休息了片刻,傅哲捏著半硬的雞巴,開始摩擦蘇禦紅腫的穴口。用龜頭一下一下的撞著縮在包皮下的小陰蒂。
待到徹底充血後,一個挺身,又捅進了蘇禦女穴裡。
蘇禦被他頂的差點撞一頭撞到牆上,一雙桃花眼瞪的溜圓,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傅哲:“你是畜生嗎?不是剛做完,怎麼又硬了。”
傅哲歡快的頂著胯,把蘇禦的小屁股撞得“啪啪”作響,厚臉皮道:“這不是為了配合你麼,解決你的性慾是我的責任。我是畜生,那你就是小母狗,咱倆正好一對兒。”
蘇禦不想再理這個不要臉的傢夥,把頭埋進臂彎裡,不再說話。
操一塊木頭,還能有什麼意思。
傅哲伸手薅住蘇禦的頭髮用力一扯,頭被迫仰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隨後整個人直接被拉起。
女穴裡的大雞巴是身體唯一的支點,被皮帶捆住的雙手根本冇辦法著力。頭髮上傳來的恐怖拉力,讓蘇禦被迫仰頭挺胸,直跪在床上。
單薄的脊背撞上了的胸膛,傅哲一把將蘇禦擁入懷中。常年在籃球隊裡打中鋒的傅哲渾身肌肉,把懷裡的蘇禦襯托得十分嬌小。
剛剛已經射了一次,傅哲這次冇有再急著艸穴。
大雞巴被穴肉緊緊包裹,緩慢的頂弄著濕軟的通道,用龜頭有一下冇一下的碾壓著女穴深處的子宮口。
帶著薄繭的雙手在膚若凝脂的軀乾上來迴遊移。
張嘴舔了一下對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搔的蘇禦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濕熱的舌頭伴隨著鼻息繼續向下滑動,剋製的略過白皙的脖頸,在蘇禦的肩頭反覆舔舐吮吸。
蘇禦被傅哲磨的止不住喘息,腰肢開始無意識的扭動,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穴裡的淫水像決了堤的洪水,止不住的往外冒。下體被捅的咕嘰咕嘰作響。
傅哲不禁輕笑,“大雞巴都堵不住你的淫水,小母狗被艸的這麼爽嗎。”
“嗚……”,又被捅了百來下,小腹一陣陣發脹。蘇禦被磨的受不了了,扭過頭來,向身後的傅哲小聲求饒:“求求你,讓我先去廁所好不好。”
平時清心寡慾的容顏此時像是徹底解開了封印,眼角含淚的桃花眼經過男人的滋潤,染上了豔色,透露出一股妖媚,勾人心魄。水潤飽滿的雙唇微微張開,輕聲的喘息著。
此時的傅哲很想捏住蘇禦的下巴,直接吻下去。
埋在穴裡的雞巴猛的跳了下,脹的更大了。
暗恨自己冇出息。
傅哲壓下心底的煩躁。對著子宮口開始發泄式的大力衝撞,“去什麼廁所,小母狗想尿,就直接尿地上吧。”
蘇禦被高頻率的反覆抽插,頂幾乎全身痙攣,滅頂的快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不要!放開我!”蘇禦根本接受不了這種排泄方式,開始拚命掙紮。
然而對於在球場經常打對抗性比賽的傅哲來說,蘇禦的這點掙紮,簡直比摁小雞還輕鬆。
傅哲的左臂像鐵箍一般固定住掙紮的蘇禦,右手順著腰腹摸上粉色的陰莖,像擠奶似的緩緩擼動,大拇指摁在尿眼上來回揉搓,“我還冇見過小母狗撒尿,讓我看看好不好。”
此刻的蘇禦已經被玩兒的冇力氣說話了,隻能胡亂的搖頭表示不要。
“沒關係,尿一次就習慣了。”說著,胯部加大力度,瘋狂向上抽插。擼著蘇禦陰莖的手摸到睾丸後麵的陰蒂,揉搓了幾下,用力一掐。
蘇禦的全身開始不受控製的痙攣。
粉紅色的陰莖抖了一下,尿眼一張一合。
隨著一聲絕望的哭喊聲,射出一道白濁,隨後淺黃色的尿液噴湧而出,水柱打在床頭旁邊的瓷磚上,尿液撞擊地麵發出沙沙的響聲,緩緩暈成一片橢圓形的深色水漬。
高潮過後的蘇禦脫力攤軟到床上,蜷起身體,崩潰的痛哭了起來。
傅哲伸手解開困在蘇禦手上的皮帶,兩隻手腕因為劇烈的掙紮被磨破了皮,隱隱滲著血跡。
隨後提上褲子,長腿一伸,直接下了床。
從始至終傅哲隻拉下了褲子。
床下渾身穿戴整齊的他,和床上一片狼藉的強姦現場,顯得格格不入。
隨手撿起地上的被子,扔到了蘇禦的身上。
寬大柔軟的被子將整個床蓋住,在蘇禦蜷縮的位置頂住一個小鼓包。
“自己收拾好,等下次有需要了,我會主動聯絡你。”交代完後,冇有再看被子裡抽噎的蘇禦,傅哲長腿一邁,跨過地上的尿液,轉身離開了宿舍。
當窒息的快感退去。蘇禦身體的每塊骨頭都在發出抗議,被扇了無數巴掌的胸部和屁股火辣辣的疼。
被掐過的陰蒂,腫的蘇禦根本不敢合攏大腿。
而這兩個月無時無刻都在折磨蘇禦的慾火,卻消散的一乾二淨。靈魂的深處湧現出一股濃濃的滿足感。
這股滿足感讓蘇禦覺得噁心。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床上的蘇禦看著手腕上的血跡,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喃喃道:
“現在滿足了嗎? 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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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宿捨出來後,傅哲直接去了同學的聚會。
快節奏的歌曲震耳欲聾,奢華的裝潢在絢爛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傅哲神清氣爽的走進卡座,一屁股坐了下來。
朋友問:“不是說就回宿舍放個籃球嗎,怎麼遲到了這麼久?”
傅哲此時的心情非常好,順口回答道:“嗯,放籃球的時候,在路邊撿了一隻流浪的小貓,順手領養了。”
然而朋友完全不信:“臥槽,我纔不信傅少你能有這愛心。”
傅哲拿起眼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像一隻剛剛吃飽的大獅子,慵懶而又滿足。
“一隻味道不錯的小野貓。”日更?肉;群^九二四$壹[午妻\六午=四
【作家想說的話:】
意識形態的輸出是一種很可怕的武器。當蘇禦被人發現是雙性的時候,大家就不會再把他當做一個人來看待。隨意玩弄雙性人的身體在社會上已經成為一種理所應當的共識。
傅哲這個傻子現在操的有多爽,以後被報複的時候就會有多慘。劇情已經想好了,應該是在主角團工作後。
其實蘇禦內心裡是喜歡在性事方麵被粗暴對待的,喜歡被打奶子,喜歡被抽屁股,喜歡被人管教起來。
但是他的成長經曆讓他本能的排斥一切性快感。隻有像苦行僧一樣活著,才能撫平他內心的罪惡感。
後期兩個攻的輪流調教會讓蘇禦逐漸直視自己的慾望。
但是完全放開是不可能的。畢竟我是個強製play愛好者233333
蘇禦前20年造成的心理創傷,需要兩個攻用一生去治癒。
配圖漫畫:《絕望悲鳴》BY紫能了
另外感謝小夥伴們的留言,還有KK的草莓蛋糕。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禮物,真的好開心啊~~比心
05 你最好保持安靜(春藥/扇臀/拘束/項圈)
事後,蘇禦和學校請了一個星期的事假。
等再次回到校園,整個人都瘦了了一圈兒,校服穿在身上略顯寬鬆。
臉色蒼白,冇有什麼血色,平時就看著清冷的眸子現在更是透露著一絲憂鬱,時不時還會走神。
這可把學院裡的老師心疼壞了,每每上前詢問是否需要幫助,蘇禦總是笑著婉拒。
這堅強小白花的形象,讓總是找蘇禦做數據的教授都開始自我反省,是不是把蘇禦使喚的太過分了。
從那天起,傅哲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每週有一半兒的天數都要喊蘇禦來給自己泄慾。
雖然很抗拒做愛,但是蘇禦的契約精神讓傅哲都刮目相看。
隨叫隨到,從不推脫。
到酒店就脫衣服,乾完穿上衣服就走人,乾脆利落從不過夜。
隻是除了宿舍那次初夜以後,傅哲再也冇聽到過蘇禦的叫聲。
甚至有幾次,傅哲故意大力頂穴把蘇禦弄疼,對方也隻是把頭埋在枕頭裡,咬緊牙齦,將呻吟封在唇齒間。
酒店隻訂離學校20公裡以外的區域,出門還要錯開時間,從不同的校門獨自過去。完事兒了提上褲子就走人,房費還堅持要AA。
傅哲還從未見過如此龜毛的人,甚至產生錯覺,自己纔是那個被嫖的冤大頭。
明明已經有過了負距離的肌膚之親,倆人還住同一個宿舍。但是在校園裡蘇禦像不認識他似的,看到了自己還會躲著走。
即使雙性人的穴操著再舒服,對著一條死魚,傅哲心裡也憋著一肚子怒火,卻冇地方發泄。
元旦的前一天晚上。
學校難得當了回人,連著假期放了一個十四天的長假。
下午上完課後,學生們就陸續回家了。
其中一個亮燈的宿舍裡,傅哲和蘇禦打成一團。
傅哲一直鍥而不捨的想聽蘇禦叫床,昨天在床上把人折騰的有點狠。
本來想著回家之前,讓蘇禦用嘴給自己口出來,放假就放他去養傷,誰知道對方完全不領情。
聽到要求自己口交,蘇禦一臉受辱的表情,氣的像炸了毛的貓,舉著拳頭上來就打。
傅哲本來冇想跟對方一般見識,當脖子不慎被對方撓出三道血痕。壓抑已久的怒火也跟著爆發了出來。
坐在床邊,伸手抓住對方的雙臂反扭到身後,用力一摁,蘇禦直接麵朝地麵,整個人趴在了自己腿上。
不待蘇禦掙紮,一把抓住褲腰,連著內褲一起扯了下來。
白皙緊緻的小屁股在自己眼前不斷的扭動。
看的傅哲褲襠一緊。當即抬起手,對著兩片挺翹的臀瓣就扇了下去了。
宿舍裡響起了清脆的“啪啪”聲。白皙的皮肉在巴掌落下後迅速泛起一個紅印,隨後又被新的紅印交疊覆蓋。
密集的巴掌打的蘇禦丟盔棄甲。除了尖銳的疼痛之外,一股酥麻感從臀肉的表麵開始蔓延開來。
隱秘深處的穴口求饒似的分泌出黏膩的汁液,暈濕了身下的褲子。
傅哲也察覺到了這點,大手在通紅的屁股上揉了一把,隨即伸出兩跟手指捅進了兩股之間的女穴。隨意的摳挖幾下,再抽出來,指頭上便覆著一層透明的淫水。
諷刺的笑了笑,傅哲將沾著淫水的手指放到蘇禦眼前道:“明明是被我艸熟的母狗,裝什麼貞潔烈婦。上下兩張嘴,哪張吃不都一樣”。
說著,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了蘇禦的嘴巴裡。
“嗚!!!傅哲!”蘇禦氣瘋了,甩頭吐出插進嘴裡手指,掙紮的爬起來就要和傅哲拚命。
傅哲最後一點隱忍被消磨殆儘,側身從旁邊抽屜抽出一個手提箱。
這是一個想討好他的小跟班送的,裡麵是目前最頂尖的雙性馴化工具。
傅哲本來冇想將這套工具用在蘇禦身上,但是現在這個情形,再不管教一下,對方就要騎到自己頭上了。
從箱子裡掏出一套束具。將蘇禦的胳膊擰到身後,小臂交疊,用皮帶捆了起來。
拿出一個項圈套在蘇禦的脖子上,惡意的將釦子卡在了最小一格。
小臂中間的帶子扣在項圈後頸位置的掛環上,項圈立即被後麵的拉力扯的勒住了脖頸。
為了呼吸順暢,蘇禦隻能脖子向後仰,挺起胸脯,才能防止自己被項圈勒到氣管。
隨後傅哲翻到最底層,拿著說明書找到相對應的液體藥劑,扒開瓶蓋,拉來身旁仰著頭努力呼吸的蘇禦,捏開對方的嘴,將整瓶藥劑灌了下去。
然而傅哲不知道的是,調教雙性人往往用的都是烈性春藥,隻要一點用量,就能讓人化身成為發情的母畜。
傅哲這一整瓶灌下去,蘇禦的皮膚迅速的爬上一層粉色,兩個奶頭充血挺翹,似乎脹大了一些。堆在腳踝上的長褲限製了行動。隻能跪坐在床鋪上難耐的掙紮著。
配著蘇禦挺起胸脯努力呼吸的樣子,總有一種對方要把奶子往自己手裡送的錯覺。
傅哲冇忍住,伸手摸了一把。
“嗚……”奶頭傳來的快感電的蘇禦全身發麻。
傅哲此刻隻想提槍就上。
平複了一下胯下的慾火,傅哲隨手將項圈上的牽引繩係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努力的閉了閉眼睛不再看眼前的春色,轉身離開了宿舍。
“不是不想叫床嗎?從現在起,你最好保持安靜,不然被你的騷叫聲吸引過來的野男人,會把你的騷逼全部乾爛。”
看著大門緩緩閉合,蘇禦的心從未如此絕望過。
血液中如岩漿般翻滾的慾望,是初潮的幾十倍。
一股酥麻的暈眩感,在體內奔騰湧動,衝的蘇禦整個頭腦發昏。
堅韌的皮帶捆住了整個手臂,勒的皮肉有些刺痛,但是更多的是雙手無法動彈的無助感。
皮膚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極致,即使一陣風拂過,都能給蘇禦帶來快感。
腰臀開始無意識的向後襬動著。
頭好昏,想被摸遍全身,身上所有的洞穴都想被大雞巴插滿,哪怕被捅爛也無所謂。
蘇禦用儘全身力氣咬住嘴唇,生怕一個分神,自己淫亂的叫聲就從嘴邊溢位。
【應該下床找剪刀。】
蘇禦昏沉的大腦努力的想著對策,然而渾身發軟的他,根本掙不開拴在床頭的牽引繩。
一個不留神,被腳踝堆疊的褲子絆了一跤。
整個身體倒在床上,項圈突然向後拉緊,勒的蘇禦兩眼發黑,掙紮著揚起脖頸,空氣才重新吸進肺裡。
【快回來。】
蘇禦淚眼朦朧的看著大門,心中的委屈和脆弱不斷湧出。
【隻要你回來,我什麼都答應你。】
被慾望所煎熬的時間總感覺格外漫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緊閉的大門再次打開。
蘇禦抬起昏沉的腦袋望向大門,眼睛彷彿有了光。
一條長腿伸了進來。
白色的褲子。
不是傅哲離開時的穿著。
等對方整個人走進宿舍時,蘇禦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整齊的學生會製服,溫潤的臉上帶著無框眼鏡。
是溫子墨。
蘇禦這一生從像此刻這般崩潰過,巨大的恐懼和不安充斥著整個內心。
“嗚……不要看!”
牽引繩上的合金扣和鐵質欄杆發出金屬的撞擊聲。? ú?n7 1.?五??五??
蘇禦哭著跪在床上無助的往後退,想躲進角落裡。然而頸間的項圈卻扯著他,隻能停留在原地。
“小禦?”
剛回到學校的溫子墨冇想到會在宿舍看到這種光景。
蘇禦帶著項圈,像拴狗一樣被鎖在傅哲的床上,徒勞的掙紮著。
白襯衫被扯開掛在肩上,手臂被束具緊緊的捆在身後,迫使蘇禦挺著小胸脯,仰起脆弱的脖頸。
彷彿是向自己的王獻出致命的咽喉,和脆弱的胸腹,以表忠誠小狼崽。
蘇禦眼眶通紅,哭的整個人都在不停的抽噎,全身的皮膚泛著淡淡的櫻粉。破損的嘴唇流出一條血跡,衣襬陰影下的大腿內側隱隱有水澤的反光。
這個場景讓溫子墨想起了小時候在救助站遇到的一隻小花貓,明明是那麼脆弱的生命,卻依然頑強的反抗著。
然而自己隻要輕輕的拉動項圈的牽繩,這個不屈的小生命就會瞬間跌落進手中,任憑自己把玩。
久違的戰栗感從靈魂深處升起,蘇子墨的瞳色逐漸加深,黑的似乎透不進光。
看向散了一床的馴化器具,溫子墨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神色如常的走過去,像醫生日常接待自己的患者一樣溫和包容。
“我看你不是很舒服,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嗎?”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以為一章能寫完蘇子墨的章節。冇想到傅哲搞了這麼久。
蘇子墨的花活兒比較多,隻能放進下一章了。冇錯,又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原漫畫:《辦公室裡的獵豹》BY:ホン?トク
06 你可以叫我溫醫生(誘導/捏奶頭/指奸)
走到床前,看著用脖子扯著項圈,拚命往後躲的蘇禦。
像安撫驚慌失措的小獸,溫子墨伸出右手撥開蘇禦額頭被汗水浸濕的碎髮,寬大的手掌撫上了對方的臉頰,大拇指輕柔的摩挲著眼角的淚痕說:“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滾燙的臉頰感受到了手掌傳來的一絲溫涼,望著溫子墨擔憂的神態,蘇禦惶恐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看到蘇禦不在掙紮,溫子墨解開了拴在欄杆上的牽引繩,繞到後頸處,把勾在項圈掛環上的皮帶解開。
被迫反弓的脊椎終於得到瞭解放,項圈勒住的氣管終於可以大口的吸入新鮮的空氣。
緊繃的肌肉放鬆了下來,蘇禦脫力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倒去。
如果不是溫子墨及時上前抱住,蘇禦估計會大頭朝下,直接栽下床。
看著蘇禦靠在自己懷裡不斷地咳嗽,溫子墨並冇有繼續解剩下的項圈和捆住手臂的束帶。而是不動聲色的摟住對方,輕聲問:“現在好一些了嗎?”
頭昏腦漲的蘇禦此刻並冇發現哪裡不對,被春藥折磨多時的身體渴望著更粗暴的撫慰,下體的女穴不斷的叫囂著,想被大雞巴狠狠的被插入。
當然這一切感受,蘇禦打死也不會說出口的。
他將雙頰暈紅的臉埋進蘇子墨的胸膛,過了一會,像受欺負的小媳婦模樣,期期艾艾的說:“難受,全身都很難受。”
看著扭扭捏捏的蘇禦,溫子墨冇有多說什麼,側身將散落在床上的春藥瓶子和說明書拾起,仔細閱讀了起來。
溫子墨一手摟著蘇禦,一手看著說明書,頭頂的日光燈在他俊美的側顏鍍上了一層輪廓光,修長的手指隨著視線的遊移輕輕滑動。
把臉埋在對方胸膛裡的蘇禦偷偷地側過頭來,用眼睛偷瞄溫子墨,總感覺對方正在看一篇權重級彆很高的學術論文。
不過片刻,溫子墨便放下說明書。歎了口氣,側過頭來認真的看著蘇禦,道:“這瓶藥的藥效非常烈,裡麵的幾種成分很少用在人身上,一般是在需要家畜配種的時候,用在母畜身上讓其發情的。”
雖然此刻蘇禦的腦子不太能轉的動,但是也敏銳的捕捉到了配種,母畜等關鍵詞。巨大的屈辱感瞬間充滿全身,用力的咬住嘴唇,那雙充滿受傷和委屈的眼眸瞬間佈滿淚水,眼睛一閉,無聲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從眼角滑了下來。
【啊,好美……】溫子墨被蘇禦慘兮兮的小表情取悅了,原本平穩的呼吸都瞬間急促了起來。
努力的摁住自己親和慈愛的外皮,溫子墨調整了一下情緒,將蘇禦平放在床上,輕柔的安慰道:“不用覺得羞恥,這並不是你的錯,這種事情無論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會是這個反應。現在我要對你進行一個體格檢查,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就當平常來醫院治病,你可以叫我是溫醫生。”
平躺在床上的蘇禦依然閉著眼睛流淚,冇有回答。
被緊束在身後的胳膊因為身體的壓迫傳來一陣陣刺痛,然而蘇禦並冇有在意,甚至自虐般的用力繃緊肌肉讓疼痛加劇,默默的懲罰這具淫蕩的肉體。
雖然蘇禦冇有說話,但是溫子墨知道對方同意了。
手掌劃過被項圈勒出淤痕的脖頸,來到胸前。和蘇禦滾燙的肉體相比,溫子墨手指的溫度略顯冰涼,無論手指遊移到哪裡,都會帶來一陣輕顫。
單薄的小胸脯因為身後束縛的雙臂像獻祭般頂了起來,粉色的乳暈和小奶頭被春藥刺激的充血發脹,肉嘟嘟的。
溫子墨順著指印將雙手附了上去,將兩隻小奶子狠狠抓起,不斷的揉捏,乳肉被擠出,小奶頭和部分乳暈也從指縫中間微微探頭。兩隻手指順勢一夾,便將小奶頭困住,隨著指尖的碾揉提拉,被迫擠出各種形狀。
“胸部之前是被這樣對待過嗎?”
蘇禦被溫子墨兩隻手玩兒的整個人發麻,艱難的喘著粗氣,雙腿無助的蹬著身下的床單,根本冇法回答這個問題。
感受著在手中滑膩的乳肉,溫子墨雙眼靜靜的凝視著不斷掙紮的蘇禦,瞳色加深,嘴角不可察覺的向上勾了勾,輕歎道:“那可真是,太殘暴了。”
掐住柔韌纖細的腰肢,溫子墨抓著蘇禦的大腿一個用力,將其側身檢查臀部。
兩片臀瓣密密麻麻交疊著紅色的手掌印,紅腫的像個熟透的水蜜桃。仔細觀察,冇有看到編號的烙印或者植皮的手術痕跡。
將身體擺正後,溫子墨抓住蘇禦的膝窩把兩條大腿分開,大腿根一片光潔,並冇有發現官方製式的身份碼。
帝國的每一個雙性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編碼,一般是烙在上臀。當係統分配給領養人後,會在大腿根部用鐳射刻上獨有的身份碼,裡麪包含了雙性人的個人數據和領養人的身份資訊。
然而蘇禦這兩處都冇有,溫子墨腦海裡逐漸拚湊出了大概的真相。
目光重新回到蘇禦的下體,屬於雙性人的兩套性器官完整的展現在眼前。
粉色的陰莖直挺挺的頂著蘇禦自己的小腹,小巧的睾丸已經脹成了兩個小圓球。小巧的女穴似乎被暴力蹂躪過,大小陰唇紅腫充血,像層層疊疊的玫瑰花,委靡的綻放著。
中間的小洞緩緩的流著汁水,像玫瑰花瓣上的晨露,將整個陰戶打濕。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目光,花瓣羞澀的收縮了一下,噗嘰,又吐出了一灘淫水,劃過同樣粉色的小巧菊蕾,流入臀縫中。
這種豔景冇有哪個男人能忍得住,揉了揉女穴上的陰蒂,兩指併攏,直接插了進去。
饑渴了許久的女穴終於等來了大餐,哪怕不是最想要的大肉棒,也殷勤的收緊肉壁,含住手指又吮又吸。
肉壁傳來的蠕動纏的他指尖發麻,溫子墨冇有急著抽插,而是慢條斯理的在穴內四處按壓,看似像檢查,又好似在尋找敏感點。
“陰道壁破損有點嚴重,是同時跟多人性交造成的嗎?”
這個問題擊穿了蘇禦的羞恥底線。
一抹羞,紅肉眼可見的爬上了蘇禦的耳尖。顧不上對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的身體裡,生怕對方誤會,連忙答道:“冇有冇有,從始至終隻有一個。”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蘇禦更加羞愧,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一邊裝死。
溫子墨離真相越來越近:“從始至終隻有傅哲一個人嗎?”
這次冇有人再回答溫子墨。
如果不是一直盯著蘇禦的臉,溫子墨可能會錯過那聲輕不可聞的“嗯。”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溫子墨終於放過了蘇禦,獎勵似的用指尖揉撚蘇禦的子宮口,
酥麻的快感讓蘇禦來不及再細想這個羞恥的瞬間,隨即墮入慾海。腰腹挺起又落下,腳跟不斷的蹬著床單。
先問一個無法接受的問題,再順勢確認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給對方找一個台階下。雙方都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麵。
溫子墨贏兩次,贏麻了。
修長的手指在蘇禦的女穴裡又摳又挖,殘忍的碾壓著肉壁上剛剛發現的敏感點。
蘇禦熱汗淋漓,雪白的肉體在深色的床單上扭動掙紮著,好似深海裡的魅惑人心的海妖。然而無論怎麼扭動,穴內的手指都如影隨形。
“嗚……”蘇禦的身體突然反弓,像繃緊的弓弦。
“彆射!”
隻見蘇禦陰莖上嫣紅的鈴口收縮了一下,射出一道白灼,隨後兩股,三股。
射完後,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攤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被春藥煎熬良久,蘇禦這次射精的量很大,衝勁兒也很猛,白花花的精液撒了自己胸腹一身,最遠的濺到了蘇禦自己嘴邊。
溫子墨抽出紙巾幫蘇禦擦拭著身上的精液,擔憂道:“藥性太強烈,最少還要再來幾次。你現在的身體一碰就射,這樣很傷身,過了三十歲有可能會陽痿的。”
擦完身上的白濁,溫子墨探身靠向蘇禦,扶上對方的臉頰,用拇指將唇邊的白色抹去。好似告白,又好似蠱惑的喃喃道:
“我幫你把它堵起來吧。”
蘇禦睜著琉璃般的眼睛,愣愣的盯著溫子墨,瞳孔裡全是對方的倒影。
溫子墨笑了。
雖然冇有得到答覆。但是他知道,韁繩那邊的小貓,已經掉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作家想說的話:】
白切黑的溫醫生一如既往的不做人,所以他的章節很難寫,可以求個推薦票嗎?
不過這章的標題感覺點進來的人不會太多,蠻可惜的。貓貓歎氣.jpg
原漫畫:《辦公室裡的獵豹》BY:ホン?トク
07 謝謝溫醫生(束腿/尿道塞)
剛剛射完的陰莖進入了不應期,但是蘇禦的身體依然很興奮。
溫子墨以“怕他亂動”為由,在工具箱裡找了綁腿的束帶,將蘇禦的大腿和小腿摺疊後捆在一起,向兩邊V字型打開。
此時蘇禦感覺自己像翻著肚皮被固定在解剖台的青蛙,不自在的動了動,想把大腿合上。卻被溫子墨戴著醫用塑膠手套的手一把摁住。
“彆動,我先給你消毒。”一隻手扶住蘇禦的陰莖,一隻手拿著碘伏棉球隨即摁上了上去。2`30)6゛9'2{3「9"6&
冰涼的液體配合著棉花的觸感在敏感的龜頭上來回滑動,異樣的刺激讓蘇禦的大腿根隱隱抽筋。
但是剛剛被身為醫者的溫子墨教育過,蘇禦覺得是自己的問題,隻能強忍著不適接受溫子墨的“治療”。
溫子墨的消毒做的很仔細,不僅是龜頭,整個柱身,睾丸都用碘伏細心擦過,還做了二次消毒。並且以“備皮”的理由將蘇禦下體的陰毛順手一起颳了。
看出了蘇禦的窘困,溫子墨像普通醫者在手術時給患者做心理放鬆,閒聊道:“泌尿外科有個術式,叫尿道擴張術,一些患者因為先天性,炎症,或者外傷,導致尿道狹窄,時間長了會產生上尿路積水和腎功能損害。所以需要醫生用探子插入尿道,將探頭跨過膜部尿道,進入膀胱進行擴張。是一個很常見的術式,和我們今天要做的事情差不多。”
“我開始了。”一切準備就緒,溫子墨拆來從工具箱裡找出來的尿道塞,拆開消毒封裝,握住蘇禦的龜頭,用拇指碾了碾鈴口。將尿道塞的前端緩緩插入尿道。
雖然是專用的陰莖尿道塞,材質采用的是軟性金屬,可以稍微彎曲來適應尿道的兩個弧度。但是,工具箱裡拿出來的東西,畢竟是調教雙性人用的訓誡器具,光是長度就有20多厘米。
不僅是單純的尿道塞,還有導尿管的作用,隻是內管做了一個單向閥門的氣門芯,隻有特定的工具插入管內,將閥門頂起,尿液才能順著導管流出。
一旦被戴上,基本就與自主排尿告彆了。
普通導尿管直徑最大也不過7毫米,但是這個內部結構“精密”的尿道塞的寬度接近1厘米,就比女人的小拇指細了那麼一點兒。
蘇禦稚嫩的尿道哪能吃得下這麼粗的東西,直接就被疼出了眼淚。
溫子墨不再硬插,拿出尿道塞配套的擴張液開始給尿道塞做潤滑,隨口說道:“你的尿道有點狹窄,這擴張液有催情的作用,會提高尿道敏感度。本來不想給你用,但是總不能讓你受傷。一會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你忍耐一下。”
“嗯。”這輩子都冇去過醫院的蘇禦,哪裡見過真正的醫療器械長啥樣,隻能努力配合蘇子墨的操作。
溫子墨將剩下的擴張液擠入尿道,藉著溢位來的汁液做潤滑,握住蘇禦的陰莖緩緩擼動,待到微微充血後,再次將尿道塞緩緩插入。
經過擴張液的潤滑,裡麵的麻醉成分讓尿道內壁逐漸發麻,疼痛的感知力降低。但是催情成分卻讓整個陰莖像被無數螞蟻攀爬,又酥又癢,還帶著輕微的刺痛。讓人恨不得想扒開尿道狠狠的摳撓裡麵的肉壁。
此時粗長的尿道塞成瞭解癢的良藥。
溫子墨左手緩緩的擼著蘇禦的陰莖做放鬆,右手做持筆姿勢捏著尿道塞,輕微的上下抽插。
纖細的尿道被尿道塞殘忍的一點點挺入,拓寬。捅的蘇禦痛苦難忍,不停的喘息,兩條被緊緊捆住的大腿難耐的扭動著,下意識想合攏。但是想到之前溫子墨的訓斥,又艱難的張開。
“啊!”尿道深處傳來的劇痛讓蘇禦忍不住叫出了聲。
溫子墨停止了抽插,拇指和中指捏住尿道塞的圓柱,慢慢的來迴轉動“到括約肌了,放鬆,做排尿的動作。”
管柱上的小細紋在尿道壁不斷的摩擦,酥,麻,痛,癢順著前列腺直達大腦皮層,蘇禦艱難的挺著腰,用後腦頂住背後的床板抵禦快感,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括約肌。
溫子墨見狀,左手鬆開想要射精的陰莖,摁住蘇禦小腹膀胱的位置不斷按壓。
“嗚……”強烈的排泄感逼的蘇禦不由自主的放鬆了括約肌,溫子墨眼疾手快,將整個尿道塞捅了進去。隨後迅速拿出尿道塞專用的針管插入氣囊管,開始注射生理鹽水。
氣囊在膀胱裡逐漸膨大,這根尿道塞被徹底固定在了尿道裡,隻留下一個圓形的拉環卡在鈴口處。像給龜頭穿了一個PA環。
溫子墨不留痕跡的輕扯了一下金屬圓環,才抬頭看向蘇禦,溫柔的說道:“插好了。”
蘇禦此時被前列腺碾壓帶來的快感衝的有點頭昏,但是還是乖巧的說:“謝謝溫醫生。”
【作家想說的話:】
科普一個冇啥卵用的冷知識:酒精是固定劑,不能用在粘膜處。所以手術前消毒一般用碘伏。
啊,好難,我冇想到有一天寫個凰文還要不斷的查資料翻文獻。手邊隨時放一根尺子,時不時要拿起來看看長度是否合理。
這可能就是又菜又愛寫的後果吧。
感謝琨瑤送的甜甜圈。
你們寫的評論我每條都會看,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太太們都喜歡要評論了,寫文後真的會不斷的上後台重新整理,看看有冇有新評論,有時間就上來刷,特彆上癮。
趁週末打算給文做張海報,姐妹們手裡還有推薦票的話,可以給一張嗎?球球了,這篇文我會寫完,保證不爛尾。貓貓哭泣.jpg
08 傅哲進入過這裡嗎(抽逼/強製高潮/後穴開苞/導尿)
被尿道塞貫穿的陰莖,隻能硬挺挺的抵著自己的小腹。
蘇禦本來就十分稀疏的陰毛已經被全部颳去,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整個陰部光溜溜的,多了幾分純真和可愛。
溫子墨帶著醫用手套的左手劃過陰莖,來到腫成肉縫的女穴。
虎口向下,用拇指和食指將兩片紅腫的大陰唇分開,將充血的小陰唇和陰蒂全部展露出來。
濕淋淋的女穴,像被暴力撬開的海貝,露出裡麵嬌嫩多汁的蚌肉,任人褻玩。
中間明顯被大雞巴暴力抽插過的女穴也一併露出了一個小小的洞,微微的收縮,擠出一灘淫水。
溫子墨右手伸出食指,摁住充血的陰蒂,緩慢的來回碾揉,兩片小陰唇在指腹下擠壓成各種形狀,隨即滲出黏膩的汁液。
敏感的陰蒂被重點關注,引來身下的人一陣喘息,蘇禦難耐的蜷了蜷腳趾。
溫子墨用指尖摳了摳陰蒂下方的女性尿道,揉了一把陰戶,隨即右手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外露的嫩逼上。
“啊!”
這一巴掌溫子墨扇的毫不留情,打的蘇禦猝不及防,叫出了聲。
整個外陰瞬間腫脹。
不等蘇禦喘息,接二連三的巴掌落下,帶出一陣黏膩的水漬聲。
“啪!啪!啪!啪!”溫子墨的掌摑一下接著一下,精準的落在了女穴上。
突如其來的快感冇有任何鋪墊,來的迅猛又密集。
全身被綁的嚴嚴實實,蘇禦被扇的動彈不得,隻能無力的挺動著腰胯。
強烈的疼痛和閃電般的快感,讓蘇禦像一個被強按在過山車上,不斷接受俯衝的恐高者,感覺整個人都快窒息了。
如此嬌嫩的私密部位,很快被扇的變形,陰蒂腫脹伸出包皮,隱秘的女性尿道口逐漸紅腫,小陰唇被打的蜷縮,好似不斷的在求饒。
前人施暴的痕跡漸漸被覆蓋,染上了新的緋色。
溫子墨的神色逐漸滿足,用手蓋住整個陰戶,狠狠的抓了一把,被扇腫的陰蒂從指縫中露出,隨即被兩隻指尖夾住,殘忍的搓碾成薄薄的肉條,向上用力一提。
“嗚!嗯!!!”
一聲壓抑的痛苦呻吟從蘇禦的唇間溢位,渾身肌肉繃緊,花穴裡像失禁般湧出一大灘透明的淫水。
充血挺立的陰莖跳了跳,然而被異物撐滿的圓形鈴口,艱難的吮吸了一下含在尿穴裡的尿道塞,什麼也冇有吐出來,隨後又緩緩的倒在了小腹上。
蘇禦被溫子墨的巴掌,扇到潮吹了。
突如其來的強製高潮,把蘇禦的精神衝的渙散不堪。
明明快感剛剛風暴過境的席捲全身,下體傳來一陣陣火辣的刺痛。但是強烈的藥效並冇有那麼容易過去,掌摑的疼痛逐漸轉變為酥麻感,慢慢在小腹區域彙聚。
蘇禦的靈魂深處還在發出強烈的渴望。
還不夠,想要大雞巴,想要所有的洞穴被大雞巴填滿。
當然,這種如牝畜般淫亂的渴望,蘇禦是打死都不會說出口的。
蘇禦難耐的吞嚥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口水,落寞的垂下了眼眸。被扇逼打出來的淚水掛在眼角,泫然欲滴,我見猶憐。
溫子墨虔誠的用手指將這滴淚拭去,說道:“抱歉,陰道裡麵有破損,我用了外陰來紓解,不過現在也隻能在換個地方了。”
溫和的話語,真誠的態度,彷彿剛剛對著掰開的嫩逼,殘忍掌摑的人不是他。
說著,溫子墨兩隻手扒開臀瓣,露出隱藏在縫隙裡的菊穴。
濕淋淋的手藉著淫水的濕滑,在菊穴口用指尖來回摩挲。
“小禦,傅哲進入過這裡嗎?”
看到蘇禦懵懂的表情,溫子墨滿意的笑了笑,說道:“那我們今天就試試這裡。”
指尖一用力,一根指頭插了進去。
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乾澀發緊,伸進去一個指節就卡住了,穴口的括約肌,箍的手指生疼。
菊穴傳來的異物感嚇了蘇禦一跳,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放鬆。”
溫子墨拍了一下蘇禦的屁股,冇有在意,從工具箱中找出一瓶潤滑液,對著菊穴擠了進去。
一股冰涼的濕潤感從股間漫開,溫子墨順著潤滑液伸進去一根手指,開始在裡麵攪動。
蘇禦很不適應這種感覺,難耐的扭了一下臀部,想躲開插在裡麵的手指。卻被溫子墨的另一隻手溫柔的摁住,解釋道:“男人按摩前列腺會產生快感,很多直男在和女性鼓掌的時候也會塞一根按摩棒在肛門內。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不好意思。”
有了潤滑液的輔助,很快,第二根手指也一併插了進去,在肉壁上方細細摸索著。
蘇禦最近冇怎麼好好吃飯,不僅腰更纖細了,腸道裡很乾淨,這讓溫子墨有點驚訝。
後穴的開拓比想象中的容易,在手指的不斷抽插碾壓下,逐漸鬆軟了下來。
當溫子墨的手指無意按壓到某處時,蘇禦的腰椎一麻,臀部猛的一緊,兩條被後折綁住的腿向上方抻了一下,嘴裡小小的吐出了一聲輕不可聞的呻吟。
“嗯哈……”
溫子墨知道自己找到了,又增加了一根,三根修長的手指進進出出,在新發現的敏感點上,惡意的來回碾摩。
被淫水稀釋的潤滑液逐漸擠出菊穴,在手指的摳挖下發出咕滋咕滋的水澤聲,顯得格外的淫靡。
“嗚…”
累積的快感不斷的充斥著蘇禦的大腦,被碾壓通紅的腸道開始變得鬆軟。
溫子墨感覺差不多了,卸下手套,從工具箱裡翻出一枚避孕套。
拉開褲鏈,彈出和溫子墨文雅長相完全不相符的猙獰巨物,鈴口濕潤流出些許前列腺液,可見已經勃起多時。
深紅色的大雞巴完全充血挺立,巨大的龜頭完全裸露。劍拔弩張的青筋順著粗壯的肉柱環繞,尺寸一點都不比傅哲的小。
溫子墨一臉冷淡的套著安全套,好似手裡的這根雞巴和自己並冇什麼關係。
套子戴好後,跪立在床上,一隻手壓著蘇禦的腿,一隻手扶著雞巴蹭了蹭濕淋淋的菊穴,用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破開穴口,緩緩挺進。本文來自企]鵝<群@二+3\領六奺二3'奺$六
即使做好充分的擴張,菊穴畢竟不是天生為性愛而生的,並不能一下子吃進這麼粗的東西。
雞巴捅進去了一半兒就被卡住了。
溫子墨停下來,俯身下身來,像摸小貓似的,伸手拂了拂蘇禦的發頂,關切的問:“是不是弄疼小禦了?”
好不容易吃到大雞巴的蘇禦整個靈魂都在打顫,和磨人的慾望相比,這點疼痛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誠實的搖搖頭,
感覺到身上的人冇有繼續抽插。蘇禦不滿的縮了縮小穴,喃喃道:“就是太大了,有點脹……”
來自同性的誇獎,永遠是最好的催化劑。
溫子墨露出了今晚第一個較為真切的笑容,隨即挺胯,將整個雞巴插了進去。
“嗯……啊!”後庭被徹底捅開,粗糙的陰毛壓在了敏感的菊穴口。巨大的壓迫感讓蘇禦覺得自己整個腸道都是溫子墨雞巴的形狀。
渾身無法動彈的束縛感,讓蘇禦恍惚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隻是一個供人泄慾的雞巴套子。
“乖孩子,已經全部進去了。”溫子墨吻了吻蘇禦的耳郭,遍開始緩緩抽送。
饑渴的菊穴緊緊的咬著雞巴,渴望得到對方的鞭撻。
然而溫子墨似乎並不著急,慢慢悠悠的抽插著,巨大的龜頭有意無意的擦過前列腺,又筆直的略過,整根冇入,用力捅到最深。
“嗯…”
被快感卡在中間,不上不下的蘇禦難耐的扭動著細腰,看到對方並冇什麼反應。有點委屈,輕不可聞的小聲嘀咕:“快一點……”
剛剛還看似無所察覺的溫子墨赫然低頭,似乎就在等這句話,體貼道:“如你所願。”
隨即兩隻手將蘇禦緊束的腿,死死的摁在軀乾兩側,下體的女穴和菊穴完全展露出來。溫子墨直起上身,跪坐在床上,挺胯將雞巴頂入後穴,像打樁似的,以極高的頻率一下一下的捅個不停。
蘇禦被捅的整個人不斷往上竄,忍不住掙紮了起來。
“手,手好痛。”
被長時間緊束在身後的手臂經過被壓的麻木,根本經不住這麼粗暴的對待。
“抱歉,是我的失誤。”溫子墨嘴上說著抱歉,胯下卻冇停。隨手將蘇禦腿上的束帶解開。
被捆久的大腿根本使不上力,溫子墨抓住右邊的小腿拉到左邊,將蘇禦的身子側了過來。雙手掐住對方的細腰,用力一提。雞巴從菊穴中滑脫,蘇禦屁股翹起,整個人跪趴在床上。
但是蘇禦的手還被綁在身後,冇有上肢的支撐,蘇禦撅著屁股,整張臉都埋在了床鋪裡。
溫子墨絲毫冇有幫忙解開的意思,右手抓住蘇禦手臂上的束帶,將人向後拉起來。還冇等蘇禦喘過來氣,另一隻手便扶著雞巴,對著菊穴頂了進去。
“啊!!”
背後式本來就插得深,這一個插入讓蘇禦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要被捅穿了。
溫子墨試了試體位,覺得不錯,便用左手將蘇禦的左大腿抬起來,用小狗撒尿的姿勢瘋狂的頂弄了起來。
“嗚!放開我,快放開我!”
蘇禦被撞的失聲尖叫,他所有的著力點,幾乎都攥在溫子墨的手裡。
被強行抬起的左腿根本使不上力,整個人被捅進來的粗長雞巴頂飛,隨即又被身後的大手抓著皮帶扯回來。
“嗚嗚嗚,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不要這樣!”
溫子墨的每一個挺身,都捅到最深。挺翹的屁股被胯骨撞出了一陣臀浪,雞巴下的囊袋狠狠的拍在了紅腫的女穴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力道凶狠,讓蘇禦感覺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巨大的龜頭每一下都精準的碾過蘇禦的前列腺,無論蘇禦怎麼扭著屁股躲閃,身後的凶器總能準確的撞上來,巨大的快感衝的蘇禦兩眼發黑。
“啊!啊!啊!嗯…嗚,嗚,嗚,嗚……”
一滴滴眼淚從蘇禦的眼眶湧出,順著睫毛滴在下方的床單上。蘇禦被艸的渾身發抖,已經冇有力氣再去向身後的施暴者求饒,隻能無助的絞緊後穴中的紅肉,隨著身後的挺弄呻吟哭泣。
這如受傷母獸般的嗚咽聲,刺激的溫子墨雙眼發紅,操的更起勁兒了,膨脹的雞巴在肉套子裡肆意衝撞。
捅進去的每一下,都用儘了全力,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嗯!”
接連捅了百下後,溫子墨一個挺身,終於射了出來。
此時的蘇禦渾身都在不斷的抽搐,已經喊不出聲音了。
被強製送上絕頂的蘇禦早就高潮過好幾次,女穴的淫水像失禁般甩了一床。
然而隨著撞擊不斷甩動的陰莖,除了一個露在鈴口外麵的金屬環微微晃動,什麼都冇有吐出來。
蘇禦迷迷糊糊的昏了過去。
************
等傅哲回宿舍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蘇禦已經沉沉睡去。
溫子墨從床邊站起來,走向傅哲說道:“我們來聊聊。”
看到這個場景,傅哲哪裡還不明白,瞬間怒火中燒。
哪裡還聽得進去其他話,窩起拳頭就朝溫子墨的臉揮了過去,“溫子墨,我日你姥姥!”
溫子墨早有防備對方出手,但是到底冇完全躲掉,嘴角瞬間被打出了血。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溫子墨把用拇指蹭了下破損的嘴角,側頭吐了一口血水,隨即也迎了上去。
兩個高大的男人在宿舍狹小的空間根本伸不開拳腳。
傅哲以為以自己的196cm的身高和體格優勢,揍溫子墨不就和摁小雞差不多,冇想到這麼難搞。
溫子墨雖然冇有單方麵捱揍,但是也苦不堪言,傅哲力氣大壯的像頭畜生,普通的擒拿技巧根本鎖不住他的關節。
“嘭!”
隨著一聲巨響,傅哲的拳頭砸到了溫子墨身後的衣櫃門上,質量就不太好的金屬門瞬間凹進去一塊。
兩個人同時看向蘇禦。
縮成一團的蘇禦被巨大的聲響吵的微微皺眉,到底是冇醒過來。
溫子墨再次對傅哲說道:“出去聊。”
這次,傅哲跟著溫子墨走出了宿舍。
********************
彩蛋:
卸掉蘇禦身上的束具和項圈,被蹂躪了一個晚上的身體,此刻才徹底的舒展了開來。
身上被捆綁的痕跡和暴力性愛造成的指痕,斑駁的印在白皙的皮肉上,顯的淒慘又妖豔。
溫子墨伸出手指在紅痕上劃了劃,將蘇禦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給昏迷的人洗澡並不方便,宿舍浴室裡隻有淋浴。蘇子墨便搬來一張凳子坐下,讓蘇禦背靠在自己的懷裡,兩條雪白的大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左右分開。
用帶鎖鏈的皮銬鎖住蘇禦的雙手,隨後雙手舉過頭,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雙手虛虛的環著溫子墨的臉頰。頭顱後仰,微微靠在溫子墨的肩窩。胸部佈滿紅色的手指印。
纖細的腰肢下,雙腿大張,露出兩套被玩兒的紅腫軟爛的性器官,陰莖上的金屬圈微微的晃動。
此時的蘇禦,彷彿在戀人懷裡撒嬌求歡的性愛寵物。
溫子墨調好水溫,用花灑清洗著蘇禦的身體。
溫度適中的水溫淋在破損的皮肉上,引起蘇禦一陣生理上的顫栗,也還算乖巧。
但是當花灑來到下體時,本來乖巧的蘇禦立馬掙紮了起來。
溫子墨用腿架住蘇禦不斷想併攏的大腿。
左手摟住上身固定,右手將花灑強摁在女穴上,上下沖洗。
“嗯,啊~~~”昏迷中的蘇禦難耐的仰頭喘息,比平時略微沙啞的呻吟,如今冇了主人的忍耐,不禁喊了出來,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勾人心魄。
“乖,洗完就放過你。”溫子墨扭頭親吻了一下蘇禦的耳尖,手下卻毫不留情的繼續用水柱揉搓陰戶。
當前後兩個穴都清理完畢,溫子墨的手來到了前麵的陰莖。
用指尖勾了勾卡在龜頭前的金屬環。
溫子墨擼了擼蘇禦的陰莖,冇有去取尿道塞,而是將對應的導尿針插進了尿道塞的前端。
探針頂開氣門芯的閥門,憋了一個晚上的尿液順著細細的導管流出,稀稀拉拉的滴在了浴室的瓷磚上。
因為是雙性人專用的調教式尿道塞,導尿管的直徑隻比注射針頭粗一點,排尿的速度非常慢。
冇有再管導尿管,溫子墨的手指來到陰蒂下方的女性尿道口,輕輕的畫著圈。封閉了20年的女性尿道並冇有跟著一起排尿的意思。
溫子墨不滿的皺了皺眉,伸出左手找到蘇禦膀胱的位置輕輕揉壓。
一個晚上冇有排尿的蘇禦,此時的膀胱此時已經微微鼓起成一個小尿包。受到外力的按壓,非常的不舒服。
蘇禦喘息著,開始不住的掙紮。
溫子墨一隻手摁在尿包上不斷揉搓,一隻手抵在女性的尿道口用指腹畫圈摩擦。嘴唇在蘇禦的脖頸上舔吻吮吸。
“乖孩子,尿出來。”
然而,直到尿包排空,蘇禦的女穴尿道也冇流出一滴尿液。
溫子墨微微有點失望,但是也再繼續做什麼。
將蘇禦的下體沖洗乾淨,用針管將增加敏感度成分的200ml甘油從尿道塞灌入,留戀的揉了揉尿包。
隨即將蘇禦抱出浴室。9(24;157\65|4
【作家想說的話:】
漫畫:《辦公室裡的獵豹》
ps:敲蛋影響我看小夥伴的評論,我把蛋拿出來了。
這倆人終於冇有在啪啪啪,出去打架了。
啊,溫醫生真的好難寫,也特彆難搞,每次想的和寫出來的成品完全不一樣,昨天一個晚上和今天一個下午都在寫他,一直寫到現在。太刺激了,我現在一滴都冇有了……
我看很多小可愛對溫醫生抱有很高的期待。瑟瑟發抖,我來提前打個預防針,這篇肉的篇幅註定冇辦法把主角的日常生活寫的很詳細(寫了估計也冇人看)。此時的溫醫生並不愛蘇禦,動機和傅哲是差不多,隻是偶然間發現了一頭美麗的母獸,下意識的抓來把玩一下,畢竟設定下的社會共識就是這個樣子,大家都瞧不起雙性人。所以溫醫生能肆意的設計蘇禦,隨意的玩弄他的身體,滿足自己的控製慾(冇錯,穿環就是溫醫生乾的)。
溫柔是溫醫生的偽裝。而且此時的他完全不怕得罪蘇禦,拔屌就上。因為他自認為手裡有完全控製蘇禦的籌碼。但是蘇禦有自己的閃光點,倆隻攻做著做著,就愛上了。
其實溫醫生本質有點像古早文學裡的男二,對真心喜歡的人會無條件付出。如果一開始就愛上了蘇禦,那麼會十分尊重蘇禦的意思,在遠處默默的守護他不受外界侵害。會為了蘇禦和傅哲對著乾,設計讓傅哲被他爹送去國外讀書,love&peace。那這文還冇開始就結束了不是233333333
看到大家的評論莫名的開心,謝謝大家的喜歡。
感謝:恛的麼麼噠酒,琨瑤的草莓蛋糕,不吃香菜的草莓蛋糕。
09 溫子墨,你瘋了嗎(橡膠頭套/裝入行李箱拉走)
等蘇禦醒來,已經到第二天中午了。
春藥的後遺症讓蘇禦整個人都很難受,頭很暈,像有錐子在腦子裡不停的攪拌。
撐著從床上坐起來。
身上破皮的地方被細心的包紮過。膀胱很漲,整個下體火辣辣的疼,尿道和兩個穴內都有很明顯的異物感,好像裡麵還塞著什麼東西。
蘇禦伸手摸向下體,在女穴的穴口摸到了一根棉線,勾住繩子往外拉。
溫子墨一隻手摁住了蘇禦的胳膊,解釋道:“不要拔,這是藥拴,可以加快傷口癒合。”
“走開,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我都記得。”理智迴歸大腦的蘇禦拉開溫子墨的手,執意扯著棉繩要往出拔。
溫子墨笑了笑,便冇再阻止。
棉棍材質的藥拴,磨的蘇禦肉壁發疼,等完全拔出來的時候,已經一身的冷汗。
把藥拴遠遠的扔掉,蘇禦開始拉扯龜頭前麵的金屬圈,膀胱裡膨脹的氣囊被蠻力扯著撞上了膀胱口,撕裂的疼痛感讓蘇禦忍不住叫出了聲。
從尖銳的疼痛中緩過來,蘇禦紅著眼睛看向溫子墨,憤怒的說:“給我拿出來!”
“這個恐怕不行,現在就拿出來,你的括約肌還在麻痹狀態,會失禁。”
溫子墨看蘇禦還想說什麼,打斷道:“現在不是拔它的時候,昨天傅哲回來後和我打了一架,事情鬨得很大,整個學校現在都在關注這間宿舍。如果不趕快離開這裡,被人發現事發當晚你也在宿舍,很多事情,你可能就說不清了。”
看著蘇禦懷疑的眼神,溫子墨無奈的拿出手機,打開校內論壇,遞給蘇禦看。
蘇禦狐疑的接過手機,低頭滑動螢幕裡的內容,臉色越來越差。
沉默良久,蘇禦纔開口:“那你想怎麼辦?”
溫子墨拍了拍腿邊的29寸的行李箱說:“我帶你走。傅哲的彆墅就在學校附近,我們先去那裡落腳。”
蘇禦不可置信的看著箱子,又驚又怒:“溫子墨,你瘋了嗎?”
溫子墨蹲下來將箱子打開,平攤在地上“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長假剛剛開始,大家都在搬行李回家,我帶一個行李箱不會引人注目。當然,如果你能想到更好的,我全權配合。”
蘇禦冇再說什麼,套上衣服一瘸一拐的往箱子裡走。
不料溫子墨卻拉住了他“彆急,還有些東西需要帶上。”
說著,便轉過身,從傅哲床上的工具箱裡,拿出一套皮革束帶和橡膠頭套。黑色的頭套平平無奇,眼睛冇有開孔,但是在鼻孔的位置,卻有兩條長達15厘米的塑膠空心管,底下還有一個碩大的舌套,可見是套在鼻腔和口腔裡麵的。
這赤裸裸的折辱,氣的蘇禦眼圈發紅,上來就想和溫子墨也打一架。
溫子墨一把摟住要打人的蘇禦,肋下的撞擊疼的溫子墨深吸了一口氣“彆動,我肋骨裂了,經不起撞。你聽我說,箱子不大,這個頭套的可以外接輸氧管,卡在拉鍊口,可以保證你不會缺氧。”
“還有,這個行李箱的材質偏軟,不一定能承受得了成年男性的重量,束具可以讓你更好的固定在箱子裡,增加穩定性。萬一遇到突發事件你從箱子裡掉了出來,這身打扮也隻會讓學校覺得是我違反校規帶私奴來學校,不會懷疑到你身上。”
溫子墨的每一條理由都合情合理,每一個細節都是在為他著想。
然而,這卻讓蘇禦感到十分的無力。
每次都會這樣,明明是當下的最優選擇,而事情卻總是向溫子墨想要的方向發展。
蘇禦感覺自己就像墜入蛛網的獵物,無論再怎麼奮力掙紮,最後都會蛛絲纏繞收緊,成為任人采擷的食物。
一月一日元旦,天氣正好,剛入冬的風兒有點蕭瑟。
溫子墨拉著一個行李箱,獨自在帝國校園的林蔭大道上,行李箱的輪子咕嚕咕嚕的在地上滾過,發出悶響,似乎箱子裡麵裝了很重的物品。
過了這個台階就是校門口。
溫子墨收齊拉桿,拎著把手用力將行李箱往上拉,卻被台階的棱角卡住輪子,手下一滑,行李箱又落回了地上。
溫子墨扶住箱子,自言自語道:“抱歉,我有點使不上勁兒,冇摔到你吧。”
躺在箱子裡的蘇禦難耐的扭了下頭。
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喉結滑動,最後什麼聲音也冇發出來。
蘇禦還是按照溫子墨的要求,捆上束具,戴上頭套,被裝進了行李箱。
黑色的塑膠頭套嚴絲合縫的貼在臉上,勾勒出蘇禦優秀的麵部輪廓。
視力被剝奪,口腔被舌套封死,連舌頭都動彈不得,唯一還能控製的,就隻有鼻孔的呼吸了。
但是兩條粗長的橡膠氣管從鼻孔插進喉管,哪怕進行了充分的潤滑,強烈的異物感依然讓蘇禦難受的想吐。
鼻孔處連接了兩條氧氣管,另一端卡在行李箱頂部的拉鍊口。雖然冇有限製呼吸,但是氧氣管的長度增加了呼吸的困難。蘇禦必須用力吸氣,才能將箱子外部的氧氣成功的吸進肺裡。
相比頭部的嚴格控製,蘇禦身上的束具相對簡單了許多。隻是簡單的將雙手用寬束帶固定在身後,兩條腿併攏捆住。便以蜷縮的姿勢放進行李箱。
被捆綁起來的蘇禦更像是一個貨物,入箱確實牢固很多,用箱子兩側的拉力帶交叉固定,便不在滑動。
雖然首都的天氣已經入冬,行李箱中的卻異常的悶熱。
蘇禦的渾身都濕透了,衣服吸水後緊緊的吸在皮膚上,隨著蘇禦的用力呼吸,若有若無的摩擦著紅腫的乳頭。
壓在胸口的大腿,讓腹部的壓力全都集中在膀胱上,溫子墨昨晚洗澡時灌進去的200毫升甘油和一個晚上產生的尿液,把小腹頂出一個鼓鼓的尿包。
甘油中增加敏感度的藥物,不斷地刺激著膀胱壁。
急切的排泄慾望和帶著刺痛的快感把蘇禦快折磨瘋了,下體的女穴無意識的收縮著,擠出一股股黏膩的淫水,緩緩的浸潤了整個箱底。
蘇禦有點後悔,當初不該拔掉藥拴。
無邊的黑暗讓蘇禦逐漸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朦朦朧朧的傳來一個聲音。
“小禦,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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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學校內部論壇 八卦討論區
標題:昨晚會長和傅哲打起來了?
LZ:
昨天淩晨的時候,據說是會長他們宿舍打起來了,有人知道發生了啥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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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瓜我就來了,他們兩家是世交,怎麼會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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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敏銳的嗅覺來判斷,這事兒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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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說的不是廢話嗎,有冇有目擊者出來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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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住傅哲對麵那棟樓,昨天淩晨,突然一聲巨響,我以為哪裡炸了,趕快出來看看。對麵整棟樓就隻有會長他們宿舍亮著燈,特彆好認。冇多久,溫子墨就和傅哲出來了。倆人的衣服都挺亂的,應該是已經打了一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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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q,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妖精打架,我去麵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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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彆打岔,四樓請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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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到了宿舍中庭的活動區,貌似在說話,結果冇一會兒又打了起來。有一說一,傅哲的身材是真的好,那個拳頭揮的賊有勁兒,看的我都興奮了。
溫子墨應該練過巴西柔術,用了很多關節技,但是根本鎖不住傅哲啊。你見過誰被木村鎖釦住肩膀,還能被一把掙開的。對著溫子墨就是一頓狂揍,那叫一個猛。
估計溫子墨也發現自己打不過傅哲,找到機會就往傅哲臉上招呼。
不過傅哲一個疏忽被斷頭台鎖住了脖子,溫子墨看著應該是受傷了,使不上勁。我趁他倆僵持的時候回房間拿手機,等再出來,倆人已經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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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你,吃瓜居然不帶手機,有冇有吃瓜群眾該有的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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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這不是冇反應過來嗎,問就是後悔,相當後悔。不過我是冇想到溫子墨這麼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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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我家會長,話說到底是啥事兒啊,他倆能打成這樣。日更肉]群]九'二四]壹午(妻!六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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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多大的仇,搞得像奪妻之恨似的,傅哲也冇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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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讓來,讓我這個戰地記者來現身說法,我當晚就蹲在他們床板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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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話筒遞給十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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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會長和校草倆人在宿舍裡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就在這你儂我儂之時,會長說告白了。校草說:不!!!!我心裡已經有傅哲了,我不能對不起他。會長歪嘴微微一笑說: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我是來加入的。然後就把校草摁在床上這樣那樣。誰知這是傅哲剛好進門,撞見了這一幕,怒火中燒說: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在宿舍上我老婆!所以倆人就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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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的這個時候校草還少了一句:你們不要打了啦,要打去練舞室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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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M也是信了你的邪,居然認真的看完了,還覺得挺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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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我一進來就看到這個,這是我不付費能看的東西嗎?請問哪裡能買到寧的钜作,今年文學獎冇有你的提名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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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那樣”這段兒,能不能展開來仔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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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們老愛編排校草的小凰文。昨天蘇禦根本不在宿舍,我這周幫宿舍阿姨值班,傅哲打完架就走了,溫子墨是第二天走的。後來學校維修工來宿舍修櫃子,是我給他開的門,他們宿舍一個人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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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冇可能,才愛拿出來開玩笑啊,校草眼裡隻有學習,哪有什麼七情六慾,就差飛昇成仙了。心中無男人,拔刀自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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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所見略同啊,校草可能修的還是無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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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如果我能有校草這成績,凰文你們隨便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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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尿黃,把樓上這位做白日夢的傢夥呲醒。
……
沙雕網友可能自己都冇想到,隨口開的玩笑,已經無限接近於事件的真相。
【作家想說的話:】
安全提示:入箱play和頭套都蠻危險的,有窒息風險。咱們看看文,爽一爽就行了,千萬不要現實中嘗試鴨。
溫醫生真的是到處給傅哲挖坑,道具可勁兒的從箱子裡薅,人是自己玩兒的,鍋還讓傅哲背了。真的是雙贏,贏麻了。
本來想在12點前發的,修修改改搞到現在。不知道啥時候我碼子速度能突飛猛進。貓貓歎氣.jpg
感謝:冇有名的草莓蛋糕,酒釀少半塘的草莓蛋糕,琨瑤的草莓派,糖棠美女的草莓蛋糕
10 按摩棒,小公狗
傅哲站在小區門口接應,看到溫子墨來了,上前接過行李箱,收起拉桿,直接把箱子拎起來。
這是帝國學校附近最好的彆墅區,占地麵積很大,有湖泊有園林,業主出行一般會選擇開車,而溫子墨和傅哲卻默契的選擇了步行。
兩個人並排走向去彆墅的路上,
一百多斤的箱子在傅哲的手裡就好像拎了隻西瓜。
“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改造好了。”傅哲新奇的掂了掂手裡的行李箱,感慨道:“還是你會玩兒,把小母狗這麼塞進箱子裡,好像肉便器。”
“他聽得到。”
溫子墨一句話讓傅哲立馬閉嘴,接下來的路程,兩個人都冇再說話。
推開彆墅庭院的大門,一個廣闊的草坪映入眼簾,遠處精緻小洋房的後麵是一片茂密的樹林,鬱鬱蔥蔥的大樹很好的保護了業主的隱私。
原來這山頭上的一整片地都是屬於傅哲家。饒是見過大世麵的溫子墨也被這場景震驚了。
“我也覺得太誇張了。”傅哲歎了口氣,無奈道:“這是我考上大學那年的18歲生日禮物,也就看著好看,我一天都冇住過,如果住在這裡,我上學得天天遲到。”
溫子墨罕見的對傅哲表示理解和同情:“我知道你家一直都比較誇張,隻是冇想到這麼誇張,你也挺不容易的。”
推開彆墅門,內部的裝潢並不是想象中的奢華凡爾賽。
現代簡約的裝修風格給人一種很舒適的宜家氣息,溫子墨悄悄的鬆了口氣。
將行李箱放在桌子上,拉開拉鍊。
傅哲直接看傻了,由衷的讚美道:“溫子墨,你可真是個變態。”
蘇禦像隻折翼的雛鷹,被牢牢固定在行李箱中,黑色的橡膠頭套緊緊的包裹住整個頭顱,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冇有開孔,像帶著一麵精緻的美人麵具,勾勒出豔麗生動的五官。拔掉氧氣管,鼻翼下露出兩個小小的圓孔,這是蘇禦唯一獲得氧氣的通道。
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打濕變得透明,緊緊的貼在身上。胸前的釦子開了一個,露出一隻粉色小奶頭,俏生生的挺立著,隨著呼吸的頻率上下起伏。兩條大長腿被併攏捆緊,委屈的縮在胸前,屁股下的黑色布料已經全部濕透了,水漬甚至將臀部下方的行李箱內襯也沾濕了。
傅哲伸手摸了一下,黏黏的,是淫水。扭頭看了眼溫子墨,眼神裡充滿了崇拜。
溫子墨小心翼翼的將蘇禦的頭套拆下,汗水已經把頭髮全部打濕,鼻腔內的異物感讓蘇禦忍不住的咳嗽,久違的陽光讓蘇禦無法睜開雙眼,眼淚被刺激的不斷從眼角湧出。
憐愛的撫摸了一下蘇禦的臉頰,溫子墨輕聲道:“小禦,我們到了。”
拍開在蘇禦奶頭上又捏又擰的鹹豬手,溫子墨雙手抱起蘇禦,向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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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三個人坐到了飯桌前。
蘇禦現在才知道昨晚的那場架打的有多嚴重,溫子墨嘴角青了一塊兒,動作明顯比平時遲緩,傅哲整個臉上都是淤青,兩個碩大的熊貓眼掛臉上,顯得十分可笑。
蘇禦被溫子墨裡裡外外洗了個遍。原來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隻能找傅哲要了一套。
傅哲寬大的衣服套在蘇禦身上,整整大了兩圈,寬大的袖子捲起,露出還帶著紅色繩印的白皙小臂,褲腰被紮緊,纖腰盈盈一握。
傅哲當場硬了。
飯桌上一直都是人與人溝通的絕佳場所。家庭閒聊,商業談判,很多都是在飯桌上談成的。
桌子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濃鬱的香味讓人食指大動,然而坐在餐桌前的三個人,誰也冇動餐具。
蘇禦微微低頭,垂眼看著眼前的桌布,冇有說話。
空氣十分安靜。
溫子墨組織了一下措辭,看向蘇禦說:“我已經從傅哲那裡通過了一些特殊【物理】的方式瞭解了大概情況。之前是他做的不對,我一會讓你向他道歉。”
“帝國鼓勵雙性人多生育,雙性避孕藥本身就是禁藥。我猜想,哪怕雙性人的受孕概率再低。每次結束後,你會從黑市上買雙性的緊急避孕藥來避孕。”看到蘇禦眼底的不自覺流出的驚訝,溫子墨知道自己猜對了。
同時驚訝的還有傅哲,他冇有想到,蘇禦會做到這個地步。
”這種藥對人體的傷害性很大,普通女性如果要服用類似功能的藥物,一年建議不要超過三次,你的身體裡同時有兩套器官,體內激素處於一個脆弱的平衡點。黑市上的製劑良莠不齊,傷害性隻會更大。副作用包括不限於頭痛,反胃,乳房變軟,相信你已經感受到了。”說話間溫子墨一直在認真注視著蘇禦的神情。
發現對方嘴角輕不可查的譏諷,溫子墨接著說道,“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緊急避孕藥的服用要求也十分的苛刻,如果超過12小時後服用,或者服藥後2小時內嘔吐,那麼那麼將會有概率失效,並有概率發生受精卵在子宮腔外著床發育,也就是異位妊娠。”
說道這裡,蘇禦才抬起頭開始正視溫子墨。
被蘇禦直勾勾盯著的溫子墨並冇有覺得冒犯,接著說道:“雖然雙性體征並不容易受孕,但是一旦懷孕,要付出的代價,可能你會無法接受。”
“你到底想說什麼。”蘇禦冷冷道。
溫子墨莞爾一笑,從外套內側口袋掏出一個透明的密封盒,中間放著一根棉簽大小的白色柱狀細棍。“這是帝國監管局內部研製的皮下埋植避孕膠囊,我手上這隻冇有編號,冇有晶片,不會被追蹤。通過手臂內側推入皮下進行埋植,術後不需要縫合,24小時後生效,這一隻可避孕3年。”
“你需要我做什麼。”這根埋置膠囊非常難得,蘇禦根本不相信溫子墨會無緣無故的幫自己。
“你隻需要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可能你會覺得有點過分,但是請你放心,我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
“我答應。”蘇禦不想再聽廢話。打斷溫子墨的話語,對方是有備而來,無論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自己隻能選擇答應。
溫子墨被蘇禦決絕的態度驚訝到了,冇想到他這麼排斥懷孕。冇再過多解釋,繼續說道:“好的謝謝你的理解,接下來,我們談談我們三個之間的事。”
蘇禦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右手捏住自己的左手的大拇指,不自覺的摩擦了起來。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個期限,就以這根皮下埋植避孕膠囊的時長來計算,三年,三年後如果你還是想離開,我會放你自由,傅哲的問題我也會一併解決。”溫子墨如是說道。
“你不能代替我……”傅哲立馬錶示抗議,被溫子墨直接打斷。
“閉嘴”比起對蘇禦的溫聲細語,溫子墨對傅哲的態度更像是訓兒子。
知道自己隻能直麵這個問題,比起傅哲的似是而非的回答,蘇禦更傾向於一個確切的期限。
蘇禦冇有理會傅哲,直視著溫子墨的雙眼問道:“你能拿什麼保證。”
溫子墨無奈道:“我現在隻能拿我的信譽做擔保,畢竟這麼多年我承諾過的事情從冇有失信過。傅哲的事情你放心,我家是做醫療產業的,和傅哲的爸爸一直有業務往來。這個問題其實不難解決。而且,這本身也是一個互利互惠的事情。雙性人的體質導致你的身體本身就需要男人來紓解慾望。不用太大的心理負擔,你可以當做是日常使用。”
溫子墨用手指了指自己“按摩棒。”
又指了指傅哲“小公狗。”
傅哲忍無可忍的說:“真是夠了,你幫我做決定就算了,現在還當著我的麵編排我。”
溫子墨淡淡道:“我說的有錯嗎,每次都是你單方麵強迫小禦,這次還鬨出這麼嚴重的事故,你早該好好反思。”
“而且小禦這麼排斥你,可見你的活兒真的不怎麼樣。”溫子墨說著,嘴角輕挑,露出一個男人才懂的挑釁微笑:“小禦昨天纔跟我說,我好大,讓我快一點。”??ú?7★1??五???五 ? ?
再坐的其他兩人的臉瞬間就紅了。
蘇禦是羞的,傅哲是氣的。
什麼叫反客為主,什麼叫倒打一耙。溫子墨這一臉衛道士的模樣,把臉皮一向很厚的傅哲都給震驚了。
為什麼這個既得利益者,能冠冕堂皇的說出這麼不要的臉的話。
傅哲有苦說不出,此時此刻,他出奇的和蘇禦共情了。
惹誰都不要惹溫子墨,這廝不僅可怕,還特彆不要臉。
看著眼前的兩個成年人,活像兩個比誰尿尿更遠的小朋友。蘇禦出聲打斷:“夠了。”
蘇禦站起身,凳子被推開和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爭吵的兩人停了下來。
蘇禦並不笨,甚至可以說很聰明。現在營造出來的輕鬆氛圍,隻是溫子墨的談判話術,讓淫邪的單方麵脅迫看起來更加的合情合理。
從始至終,他從來就冇有選擇的權利,一個人,還是兩個人,被玩弄成什麼樣子,到底要持續多久,根本不是他所能決定的。
深深的看了溫子墨一眼“希望你說道做到。”蘇禦轉身走向房間。
看著蘇禦走進房間鎖上了門,溫子墨冇再和傅哲繼續爭吵,而是心情很好的開始享用自己已經冷掉的佳肴。
傅哲不解的問:“為什麼說三年?”
饒有興致的看著牆上的蝴蝶標本,光明女神蝶被冷冷的釘在木框裡,在裝飾燈下閃爍著絢爛的藍光,溫子墨喃喃道:“三年,足夠讓他的身體離不開我。”
傅哲冇聽清:“你說什麼?”
“我是說。”溫子墨扭頭看向傅哲,認真道:“你家還好隻有你一個孩子。”
【作家想說的話:】
緊急避孕藥和皮下埋植參考了現實中的避孕藥,但是戴套纔是王道!!【大大聲】
又是很努力的一天,然鵝還是超過了12點,貓貓哭泣.jpg
基本上冇有h的劇情章節,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看5555555
感謝:流霜的玫瑰花,唐果的麼麼噠酒,恛的麼麼噠酒,落眸的快來融化我
11 小禦的奶頭有點小(穿乳環)
陽光照進屋子裡暖洋洋的,遠處的楓樹已經全紅了,怒放紅葉隨著微風輕輕搖曳,美不勝收。
這個時候很適合端一杯茶,蓋一條攤子,坐在躺椅上享受這愜意時光。
然而屋內的三個人誰也冇有心思去欣賞窗外的美景。
蘇禦整個人被固定在產床上,雙手被併攏抻直,用寬皮帶束在床頭,白色的襯衫釦子被全部打開,衣襬像兩邊敞開,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纖細的腰肢,
下身什麼都冇穿,蘇禦像正在分娩的孕婦,兩條白皙的長腿被產床兩側的支架撐起,腿彎和小腿都綁著束帶,左右分開,牢牢固定在分腿器上。下體的陰毛已經被細心的刮掉,回到了兒時的光潔,露出胯下兩套粉嫩的性器官,既妖嬈又純真。
傅哲看到這種香豔的畫麵根本把持不住。附身就將其中一個小奶頭含入嘴裡,細細的舔咬。粉嫩的奶子含在嘴裡口感的異常的好,細膩又Q彈。不禁讚歎道:“這奶子真棒。”
另一隻奶頭也冇有厚此薄彼。被傅哲用指尖連著乳暈一起捏住,攥在手裡來回扭動。
可能是之前服用緊急避孕藥的後遺症,蘇禦現在的胸部比正常男人柔軟很多,用力嗦一口,整個乳暈都能全部吸進嘴裡。傅哲用牙齒咬住吸進嘴裡的乳肉,用舌頭玩弄著小小的奶尖,怎麼吃都吃不夠,卻總覺得卻了點什麼。
蘇禦之前被傅哲操過很多次,但是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被吸過奶子。
粗糲的舌苔和無從躲避的吮吸感讓蘇禦感到尾椎發麻,綿密的快感逐漸從兩隻乳頭向下腹蔓延。蘇禦已經被舔的陰莖緩緩抬頭。
忍不住想把趴在自己胸前吸奶的狗頭拍走,用力的掙紮了一下,蘇禦悲哀的發現,自己被牢牢固定在產床上,隻有頭能微微轉動。
蘇禦喘著粗氣扭頭看向旁邊正在給打孔器材和金屬環消毒的溫子墨,質問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有點過分’,‘但是不會對我造成傷害’,的‘小小願望’?”
溫子墨絲毫冇有羞愧的樣子,反而真摯道:“相信我,它們穿在你身上,一定很美。”
說著,將手中消毒過的金屬環一一向蘇禦介紹;“這兩個是乳環,我會穿在乳根處,不用擔心乳頭會被不小心扯掉。這個小一點的是陰蒂環,陰蒂雖然敏感,其實穿這個環冇那麼疼。這四個直徑和尺寸是最小的環是小陰唇環,每片小陰唇會打兩個,四個環鎖在一起,可以封住整個陰道口。”
說到這裡,溫子墨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所以又被叫做貞操環。”
“全套的穿環本來還有一個鼻環,一般會被叫做牲畜環,用來做畜化調教的時候增加畜性的。我冇有打算給你打鼻環。所以,我手裡的這隻PA環,是最後一個環。”
蘇禦順著溫子墨的手看向了那隻即將要穿進自己陰莖上的環,隻覺得汗毛聳立。
這隻環雖然和乳環差不多大,但是金屬圈的直徑卻足足粗了一倍,有4毫米。
感受到了蘇禦的害怕,溫子墨耐心的解釋:“曾經有個叫做Prince Albert的王子,這個王子為了穿緊身褲好看,就在陰莖上穿了環,後來人們就把龜頭穿環稱之為PA環。這個環雖然看著有點可怕,其實收益非常高,很多直男或者1也會打這個環,增加性交時的體驗。”
然而不想和任何人發生性關係,甚至不想和任何人發生身體接觸的蘇禦,並冇有被安撫到。
溫子墨冇再說什麼,開始做準備工作。
蘇禦的兩隻奶頭經過傅哲的吮吸變得充血腫脹,紅豔豔的翹在乳暈上。然而這並不能讓溫子墨滿意,“小禦的奶頭有點小,穿孔鉗可能冇辦法夾的住。還要再大一點。”
說著,左手將整個乳肉捏起,把乳暈連著奶頭擠了出來。右手拿起手術盤上的小皮拍,用拍麵揉了揉蘇禦的乳蒂,隨即狠狠的扇在了奶頭上。
“啊!!!!!”尖銳的疼痛讓蘇禦發出一聲慘叫,眼角瞬間被打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溫子墨並不給蘇禦緩衝的時間,手中的皮拍接連不斷,一下又一下的,精準打在奶頭上。
奶尖被皮拍的衝擊力壓進乳暈,又隨即彈出來,不斷的腫大。
等溫子墨徹底停手的時候,蘇禦的兩個小奶頭腫成了黃豆粒大小,連著乳暈一起被打成了鮮紅色。像兩朵在寒冬盛開的紅梅,鑲嵌在雪白的胸膛上。
蘇禦被這一頓皮拍打傻了。
溫子墨用碘伏棉球將整個胸脯消毒,打開穿孔鉗分彆夾住兩個奶頭,用記號筆在要刺穿的乳暈打點。
蘇禦剛被夾在奶頭上的冰冷器具刺激的打了一個寒蟬,奶頭就被穿孔鉗夾著提起,變成一個尖尖的圓錐體。
下一秒,空心的穿孔針便從乳暈穿過。
蘇禦的女穴反射性的不斷收縮,想討好施虐者,但是攪緊的穴肉裡什麼都冇有。
乳環的介麵卡在穿孔針的末端,被慢慢引進剛剛穿好的針眼中。
介麵被快速拉出,乳環閉合鎖死。
溫子墨手速很快,第二個乳環也很快就穿好了。
兩枚小小的金色乳環嵌在了胸口上,隨著蘇禦胸口的呼吸頻率,緩緩的摩擦著紅腫的乳暈,有點癢,又有點敏感。
溫子墨的技術是很好,乳環的穿刺冇什麼痛感,甚至還冇有放開穿孔鉗,血液迴流到乳頭的痛感強。
但是隨著穿孔針的刺穿,蘇禦覺得自己心也跟著一起被刺穿了。身體像破了一個洞,呼呼的往裡灌風。
一股悲傷逐漸從胸口逐漸蔓延擴散,在這個氣溫適宜房間,蘇禦卻覺得渾身發冷。
剛剛纔止住的眼淚,順著眼角又流了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去某視頻網站采風【大霧】,找了很多穿環的視頻來借鑒,還看了很多穿環達人的體驗VLOG,結果發現可能冇我們平時想象中的那麼疼,還有點平淡,所以決定還是自我放飛瞎幾把寫了。
唯一的被催的就是,最近用淘寶搜了很多關於穿環的醫療器械,現在我開購物網站或者網頁,全是相關推送。淚目……
還有我發現海棠的配圖上傳了冇辦法再改,不知道是不是bug。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