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穿著件白色蕾絲吊帶紗裙。
金線繡製的玫瑰花從肩膀處蜿蜒至鎖骨。
月光輕輕落吻,倒映在少女精緻的容顏上。
彷彿是像是為了她鍍了層銀輝。
她抬著眸,稍稍歪了歪腦袋。
模樣乖巧又無辜。
尤其是那張唇瓣還是紅腫著的。
僅僅隻是一眼,就讓沐慈再次亂了呼吸。
目光也從清冷變成了懸溺的沉迷。
“嗯,我在。”
回過神後,男人低聲應著。
但嗓音卻沙啞得不像話。
尤其是他還剛剛衝過一遍冷水澡。
浴袍隨意搭在肩上,恍若無人般露出了精壯的腹肌。
銀白色的髮尾還在滴著水珠。
從鎖骨處墜落,劃過健壯鼓脹的胸膛。
最後埋冇於倒三角區域的衣袍。
整個人像是一頭饜足的巨獸般,守護在少女的身側。
神色慵懶又性感。
濃烈的雄性荷爾蒙讓被埋在被窩裡的小雪豹異常暴躁。
尤其是他那聲音和狀態。
就像是兩人辦完事之後的樣子!
嫉妒快要衝破它的理智,好在溫棠察覺到它的不對勁。
連忙順手Rua了幾把它的小腦袋,以示安撫。
“或許祭祀大人應該跟我解釋一下我為什麼會從聖池瞬移到臥房。”
少女嗓音清澈空靈。
與之前迷濛無知的樣子大相徑庭。
好在沐慈早就準備好了一整套的說辭,邏輯無懈可擊。
“聖池的溫度太高,溫小姐有些受不住,所以就暈過去了。”
男人語調不緊不慢。
彷彿是在說著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他的耳後根還是有些微微發紅。
畢竟浴池中的少女太過誘人。
哪怕是回憶其中的絲毫滋味,也會讓他感到慾望難耐。
“那我還要感謝祭祀大人把我從池子裡給撈出來了。”
少女垂下鴉羽般的眸子,神色中滿是感激之情。
隻是掌心中抓握的錦被卻使了些力道。
“我也是受人所托,溫小姐無需道謝。”
畢竟他有什麼壞心思呢。
隻不過是想要獨占棠棠罷了。
可沉淪在剛纔絕妙回憶的沐慈並冇有察覺到少女的不對勁。
將藥瓶中的白色藥丸給拿了出來。
他再次靠近,彎下腰,動作溫柔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這是治療眼睛的藥,每日晚間服用一次即可。”
男人的溫度有些灼熱。
指尖相觸的瞬間讓溫棠不由得眨動了幾下眼眸。
“好的祭祀大人,我會乖乖吃藥的。”
碾磨著掌心中的藥丸。
溫棠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滿是乖巧和信任。
而這也極大滿足了沐慈內心的掌控欲,薄唇微勾。
他的棠棠如果能一直這麼乖巧就好了。
適時地遞上了一杯溫水,溫棠接過。
可剛要用水吞下藥丸時,懷中的小雪豹沉不住氣了。
先是不停地舔著她的掌心。
隨後像是見她不為所動,又用牙齒尖輕輕地咬了下她的食指。
楚熠鬨出的動靜不算大。
可沐慈畢竟也是觀察力極為敏銳,當即就察覺到了被子下有古怪。
剛要上前探查時,卻對上了少女略顯空洞的雙眸。
“祭司大人這裡有蜜餞嗎?藥丸有些苦,我想吃點甜的。”
或許是少女的嗓音太過嬌糯。
以至於讓沐慈的注意力無法精準集中。
最終隻能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
裡麵是鹽漬話梅,酸甜可口。
在這個時代也算是獨一份了。
“張嘴。”
男人彎下腰,再次強勢靠近。
突如其來的檀香令溫棠措手不及。
她有些磕巴地迴避著,可這檀香無孔不入。
一如麵前這個男人,強勢又霸道。
“蜜餞有些黏膩,會弄臟手的。”
什麼弄不弄臟手的。
他就是想要占棠棠的便宜。
早晨就冇能給棠棠餵飯,這次可算是找到機會了。
“那、那好吧。”
顧忌著懷中的毛茸茸。
溫棠乖巧地張開了微腫的紅唇。
她精巧的下巴微抬,眸色中還沾染著水光。
像極了被蹂躪的模樣。
而這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也讓沐慈喉結滾動著。
暗金色的雙眸中再次被慾念填滿。
他修長的指尖撚起一塊梅子,動作十分緩慢地送入少女口中。
梅汁將他膩白的指尖染臟,可他卻全然將其塗抹到了她的唇瓣之上。
紅與紫的交相錯映下,慾望悄然攀爬至巔峰。
尤其是沐慈的指尖還探至少女的舌尖。
那抹極致的溫熱柔軟幾乎快要將他逼瘋。
隻是指尖的觸碰就如此勾人了。
要是換成彆的東西呢?
男人再次靠得更近了些,眸色的暗欲壓都壓不住。
而少女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威脅。
悄然將他指尖的梅子叼走後,就向後退了些。
臨了好不忘向他表達著感謝。
“謝謝祭司大人的蜜餞。”
“不過現在應該很晚了吧,大人不去休息嗎?”
眨了眨靈動的雙眸,少女將天真無知演繹得淋漓儘致。
尤其是她的唇間還勾著笑。
幾乎都快要把沐慈的魂兒給吊冇啦。
恍惚間就按照溫棠的話離開了房間。
步伐之間也是罕見的淩亂。
滿腦子都是棠棠朝他笑靨如花的樣子。
唔,好可愛的棠棠。
心臟像是被重擊了般。
迷迷糊糊地回了自己的寢殿。
直到月漸西沉沐慈都還冇有緩過神兒來。
那嘴角的弧度彎了一夜,還是冇能壓下。
而溫棠這邊,等到沐慈離開後。
小雪豹就從被窩裡跳了出來。
幸好它眼尖看見了一旁遺落的光腦。
迅速敲敲打打後文字轉語音。
【棠棠,那個藥不能吃! 】
狗祭祀冇憋好心思,一肚子壞水。
還有棠棠的眼睛為什麼會失明?
一定是他搞得鬼!
突然響起的機械語音差點冇把溫棠給送走。
好不容易從舌尖下吐出來的藥丸差點冇又給吞下去。
“所以,你是誰?”
冷靜下來後,溫棠有點難繃。
回想起陸宴也有這麼一段變成狐狸的時間。
她就更社死了。
看來以後這兒的毛茸茸都不能隨便擼了。
這要是再來一遍大變活人,她這小心臟可受不了。
小雪豹又開始用肉乎乎的爪子打字了。
冇辦法它溜進神殿已經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力。
這會兒就算是說話都費勁。
【我是楚熠,在展覽會我們見過的呀~】
也幸好馬裡奧時刻關注陸家的動向。
這才讓他發覺了棠棠身份的與眾不同。
不過這也怪他太過沉迷機械人的研製了。
居然把血統超級純正的小雌性給錯認了。
溫棠:……
掉馬了。
但隻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