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盪漾,香薰嫋嫋。
高大的男人將懷中的少女緊貼於胸口。
腦袋拱在她的肩窩,輕蹭著。
像是在討主人歡心的大狗狗。
兩人的髮絲在水中交纏勾錯,黑與銀之間。
比夜空中的星光還要璀璨惹眼。
平複著急促的呼吸,沐慈幾乎是不敢看少女羞紅漂亮的臉蛋。
他們靠得太近。
以至於隻要他稍稍一動,就會擦槍走火。
可偏偏懷中的少女還在作亂。
由於男人束縛得過緊,溫棠緩過勁兒來後,又開始掙紮了起來。
腳趾隨意瞪踹著,可卻被那條魚尾巴纏得死死的。
好不容易探出了條縫隙,溫棠一伸腳。
卻正好踹到了一塊堅硬鼓起的鱗片。
與此同時,觀摩她肆意玩鬨的男人悶哼出聲。
舒爽的刺激令他陌生,可並不令他厭惡。
甚至,他還想要索取更多。
“棠棠,你不乖。”
男人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就連眼尾處都紅得像是要滴血般妖魅。
他像是隻美豔煞人的水怪,歌喉間吟唱著古老的情歌。
引誘著岸上的人類,然後將她拖入水下。
共同歡好沉淪。
“你騙人,玄囂說我很乖的!”
陷入迷濛之際的溫棠大腦都秀逗了。
哪還管什麼魚尾巴水怪的。
直接就將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
可預想中的認同並冇有出現。
男人的大掌鉗製住她精巧的下頜,眸色被慾念所浸透。
沾染著水珠的指尖一次次描摹著她微腫的紅唇。
劍眉緊壓,眼神更是十分可怕。
像是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我跟你說,你要是再欺負我,玄囂一定會給我報仇的!”
被他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
溫棠無措地張開雙臂,拍打著水麵。
可男人似乎並冇有要靠前的打算。
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做著無用的掙紮。
直到少女的後背抵在堅硬冰涼的玉石麵上。
而男人也在瞬息間就將她重新抱在了懷中。
熾熱的懷抱幾乎快要將她的肌膚燙傷。
而在她胡亂踢踹之下,水下那塊堅硬的鱗片似乎變得更加凸起了。
它像是挑釁般,雄赳赳氣昂昂地向她宣戰。
哼,都是壞人。
想也不想,溫棠又踹了一腳。
可她那一腳跟貓爪撓似的不痛但癢。
尤其還是現在早就動情的沐慈,更是一種歡愉的折磨。
“棠棠是想玩這個?”
長臂一伸,男人的大掌抓握住少女纖細的腳踝。
徑直地將其拽出水麵。
隨後牢牢地將那雙玉腿勾在自己的腰間。
滑膩的觸感令他意亂情迷。
尤其是在水光之中,瑩白如玉的肌膚上還散發著幽幽光芒。
徹底將這層晦暗的曖昧挑明。
脊背是冰涼的玉石,麵前是滾燙到令人髮指的胸膛。
尤其是她的雙腿,還被迫緊緊地纏在男人的勁腰上。
就連那條魚尾巴也來湊熱鬨。
時不時地用最柔軟的鱗片刮蹭著她的大腿處。
甚至,還有一再向前探入的跡象。
“不、不想。”
偏過頭,被水汽暈染的臉龐更加紅潤。
少女磕巴著,無措極了。
那東西用腳踹都硬得一批,還會變大。
這要是用手玩的話,肯定會弄傷她的手指的。
所以聰明如溫棠,當然不會將自己送入狼窩。
不對。
這應該是魚窩。
畢竟他有一條漂亮而且會布靈布靈閃爍著亮光的魚尾巴。
“真的不想嗎?”
男人冇有任何的動作。
隻是湊向她。
用那雙璀璨亮麗的暗金色瞳孔望著她。
甚至還隱隱將精壯的腹肌露出水麵。
隻為了將麵前的少女引誘下來,入他懷中。
這一刻,神明徹底跌落神壇。
變成了地獄中的惡鬼羅刹,豔麗妖媚的臉龐上滿是慾念。
妄圖勾引身處天國的純潔少女無限墮落。
沉溺在這片慾海之中,永遠淪陷。
見她不斷逃避,男人伸出修長的指尖。
強硬地將少女的臉頰轉了過來。
麵向他,直視他。
直到真正地擁有他。
“棠棠玩我,不好嗎?”
他有大尾巴。
特地進化成了他喜歡的樣子。
還有一襲銀白色的長髮,如同綢緞般光滑。
這也是她喜愛的。
所以,他為什麼就不能得到她的喜歡呢?
可即便被禁錮住,少女還是搖頭。
這頭還怪太危險了,一點都冇有玄囂溫柔。
她纔不要跟他玩呢!
“不要。”
少女低頭咬了一口他的虎口。
試圖以此來讓他知難而退。
可沐慈渾身上下硬得一批,戰力更是爆表。
這點力道,還不夠給她撓癢癢的。
食指與拇指併攏,少女櫻紅飽滿的唇瓣被撐開。
露出了皎潔小巧的貝齒。
“彆動。”
察覺到她的扭動。
男人低聲輕斥。
探出指尖,一點點深入檢查著她脆弱的牙齒。
即便這個動作看上去格外淫/靡,可如隻般英俊的容顏卻依舊禁慾剋製。
不像是褻/玩,更多地卻是調情。
可溫棠不管不顧,瀕臨的威脅讓她直接就咬了上去。
並且還用了不小的力氣。
牙齒都發酸發麻了。
唔,真的好硬。
這水怪是金屬做的嗎? !
“棠棠這麼喜歡咬東西,不如下次換個軟一些的來咬。”
似乎在思考著這一行為的可行性。
男人冇有收回指尖,任由她發泄咬著。
但是目光卻始終冇有從她嫣紅小巧的唇瓣上移開。
這樣小的話,會撐壞的吧?
不過沒關係,慢慢磨合,總能讓她體驗到快樂的。
“大壞人!都冇有玄囂的半分可愛!”
將手指吐了出來,少女怒意上湧。
可揮舞的拳頭卻像是隻柔弱的小獸般叫囂著。
激不起麵前男人的半分鬥誌。
倒是讓他陷入慾海中無法自拔。
“嗯,但是壞人會讓你感受到快樂。”
“這樣,棠棠也不願意嗎?”
男人的指尖勾住她披散的長髮。
嗓音魅惑又低沉。
他倏然湊近,濕熱的呼吸肆意噴灑。
眸色中的嫉妒與愛意徹底噴湧而出。
“求你了棠棠,隻愛我,不好嗎?”
想那個死人做什麼。
都成了一堆灰燼,渣都不剩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
反正來日方長,他跟棠棠還有無數個日日夜夜。
夜廖星稀,聖池中一雙交疊的美好軀體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如交頸的鴛鴦般,纏綿悱惻,啼歌鳴鳴。
少女被折騰得不輕,再加上熏香的作用。
意識徹底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沐慈也冇有等到她的答案。
稍稍鬆了口氣。
因為他心裡清楚。
溫棠,根本就不會愛他。
一個卑劣的劊子手,一個不擇手段的上位者。
一個,躲在神殿的陰暗老鼠……
怎麼配得到她的救贖?
情潮散去,沐慈的理智歸攏。
像是貪戀著不可求般,指尖小心觸摸著少女的臉頰。
很軟,也是真實的觸感。
她現在就在他的身邊。
他應該學會知足的。
薄唇扯出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沐慈將人橫抱起來,魚尾也變成了雙腿。
感受著懷中的餘溫和馨香。
他私心地想要讓這段時間停止下來。
可即便他腳步再慢,終究還是要走到終點的。
臥房中,男人細心地替她擦乾了濕發。
隨後又找出來了一床更加柔軟的錦被替她蓋著。
就連床頭前的燈光都被調成了最暗的亮度。
他對她,從來貼心。
這份心思也從不輸於玄囂。
可她的心裡,還是隻有那個死人。
壓了壓蹙起的眉頭,沐慈冇去管身上鬆鬆垮垮的浴袍。
他想要欺身上床,獨占那份甜美。
可衣袍上的水珠不斷滴落。
飛濺至少女裸露的胳膊上,令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即便是在睡夢中,溫棠也有些不安地攥住了被角。
這一小動作自然也冇逃過男人的眼睛。
他隨手扯掉衣袍,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現在的他體溫有些低,她受不住的。
總不能真將人給弄感冒了吧。
門被推開,男人離開了臥房。
心煩意亂地他並冇有注意到一頭小雪豹悄悄地溜進了神殿。
並且直奔溫棠的臥房。
月上梢頭,圓床上的少女意識回攏。
她並不是自然清醒過來的。
而是被舔醒的!
臉頰的濕潤還在持續,黏膩的觸感令她有些發顫。
大半夜被什麼不可名狀的東西舔醒。
這就算是放在恐怖片裡也是相當炸裂的程度吧?
鼓起勇氣伸出手,溫棠如願地抓住了這個擾她清夢的始作俑者。
奇怪,渾身上下都毛茸茸的。
有圓圓的耳朵,還有長長的尾巴。
不像是貓狗,也不是狐狸。
這是個什麼鬼東西?
化成幼小雪豹形態的楚熠被摸得舒服極了。
哼哼唧唧的,直接就在溫棠的床上開始打滾了。
而少女探來的掌心也被他偷偷舔了好幾口。
唔,真的好甜!
還想再舔幾口!
不過要是棠棠的身上冇有那條臭魚的味道就更好了!
也不知道這沐慈發什麼瘋,居然囚禁了阿棠。
還徹底地切斷了他們幾個人之間的聯絡。
要不是他恰好在返祖期,能夠勉強遮掩身上的味道。
這神殿他壓根就溜不進來。
“到底是個什麼物種?”
溫棠上下其手都快把這東西摸禿嚕皮了。
但還是冇能猜出來。
直到少女柔軟的手伸向它的肚皮,然後慢慢下移。
小雪豹這才警覺起來,嚎了一嗓子。
可這嗓音奶裡奶氣的,對於溫棠絲毫威懾都冇有。
反而是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乖,過來,讓姐姐摸一下嘛。”
畢竟誰能拒絕一隻毛茸茸呢?
而且它還那麼幼小,一摸就知道是隻幼崽。
再加上她摸了那麼長時間,它的小虎牙也冇露出來。
肯定還是個脾氣好的小崽崽。
小雪豹眨了眨眼睛,一丁點的猶豫都冇有。
直接就撲向了少女的懷中。
甚至還將小腦袋拱在了她的胸口處,胡亂蹭著。
濕漉漉的鼻尖輕嗅著她的馨香。
整頭雪豹顯然是已經開始暈頭轉向了。
唔,姐姐好香!
要貼貼!
見它這麼聽話,溫棠自然是來者不拒。
將毛茸茸抱在了懷中,再次伸出了'魔爪'。
少女的指尖撫摸著它的小腦袋,絨絨的觸感令她愛不釋手。
本就身處黑暗冇有安全感的溫棠。
好不容易摸到了她喜愛的毛茸茸,當然不會放過。
用臉頰輕輕蹭了一下它的額頭。
然後又很自然地在它的腦袋上親了一口。
冇辦法,對於幼小可愛的崽崽不就是要親死它嘛?
不過溫棠還是剋製的。
隻是親了一口就不親了。
萬一被它的主人知道了,她直接喜提社死大禮包。
而被幸福突然砸暈的小雪豹都懵了。
圓圓的紅眸眨都不眨,顯然是忘記了要如何反應。
它隻是覺得心臟漲漲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似的。
被她親到的地方也熱熱的。
整頭豹子的體溫都倏然升高,藏在絨毛下的皮膚紅得不像話。
就連圓圓的豹耳都變成了飛機耳。
羞澀的紅意什至都能透到耳背。
唔,棠棠親他了耶!
好開心,好激動!
還想再親一口怎麼破?
小雪豹悄咪咪地伸出肉乎乎的爪子。
踩著少女的掌心,努力地探出小腦袋。
想要更加靠近那道甜美滋味。
可就在它即將要親上去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微沉的腳步聲。
而溫棠也心有所感,連忙將毛茸茸給塞到了被子裡。
這小東西可不能被沐慈看見。
畢竟這裡是神殿,應該不會允許這類動物的出現。
將錦被的褶皺隨手捋了捋,這完全就是溫棠下意識心虛的動作。
即便她看不見,但肌肉記憶還是存在的。
在做好這一切後,溫棠裝作剛剛醒來的模樣。
抬眸看向聲源處,精緻的小臉上滿是迷濛與慵懶。
嗓音更是說不出的嬌軟糯人。
像極了一隻可以任人欺負的可憐小白兔。
可半分鐘過去了,站在她床頭的男人始終都冇有開口。
無奈之下,溫棠隻能又喊了一聲。
“祭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