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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1308章 瑞鳳緊急召見,曉陽要找刺激

隨著潮水般的人流走出莊嚴肅穆的市劇院大門,門外的廣場上頓時熱鬨起來,如同一個喧鬨的集市。各地代表相互道彆,握手、拍肩,說著“再見”、“保持聯絡”的話,然後紛紛尋找各自代表團乘坐的車。臨平縣委書記吳香梅剛好走在我旁邊。拍了下我的肩膀。

“朝陽縣長,”吳香梅一邊走,一邊側過頭對我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這次開會,感覺你們東洪縣是憋著一股子勁,要大乾一場啊。於書記今天這話,可是給大家加了把猛火。”

我笑了笑:“香梅書記,我們那是被形勢逼的,底子薄,基礎差,再不拚命努力,下次開會恐怕真得坐到最後一排去了,臉麵上掛不住啊。倒是你們臨平,煤炭挖出來就是硬通貨,財政家底厚實,讓人羨慕得很。”

吳香梅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憂慮:“光靠挖煤也不行啊,產業結構太單一,抗風險能力差,可持續發展壓力大,正發愁轉型呢。對了,說到煤,今年冬季取暖用煤,你們東洪縣大概需要多少噸?我得提前讓礦上做個計劃,統籌安排一下。”

我心中一動,這正是我想找機會跟她談的事情。畢瑞豪的農資公司一旦完工全麵投產,工業用煤量會大幅增加,同時冬季民用煤保障壓力也不小。

“香梅書記,這事正想跟你彙報溝通一下。我們縣裡幾個用煤大戶,需求預計會很大。冬季民用煤,根據測算,也比往年預計要多一些。你看,臨平縣能不能在計劃內,優先保證一下我們東洪縣的供應?價格上,我們一定按照市場原則,好商量。”

吳香梅很是爽快,大手一揮:“放心吧,朝陽。梅姐對你還是敞開大門的,回頭我讓煤炭公司把東洪縣列為第一序列供應客戶,確保不斷供。不過……”她話鋒一轉,帶著點調侃和試探的語氣,壓低了些聲音,“你現在可是不一樣了,曉陽這都高升市政府秘書長了,以後在市裡說話的分量更重了。這事兒你之前口風夠緊的啊,一點訊息都冇透。剛纔我看見曉陽秘書長了,氣場十足嘛。說吧,今天晚上是不是要擺幾桌慶功宴?”

我知道她這是玩笑話,我和曉陽都深知在敏感時期避嫌的重要性。我連忙擺手,表情認真地說:“香梅書記,你就彆拿我開玩笑了。家裡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從來就冇開過火。規矩我們都懂,憶苦思甜飯可以考慮,大操大辦是絕對不行的,影響不好。”

吳香梅媚然一笑,拍了拍我的胳膊:“憶苦思甜飯也行啊,去你家喝碗清湯寡水的西北風,也算憶苦思甜嘛!”

我們正隨意聊著,工業開發區黨工委書記廖自文走了過來。廖自文資曆很老,曾經是我嶽父的秘書,後來擔任過駐滬辦主任,算是關係比較近的乾部。他所在的工業開發區,雖然行政區劃級彆和縣一樣,但隻管理園區企業,不轄鄉鎮,經濟總量若單算園區,已經躍居全市第一,綜合排名也到了第四,發展勢頭非常迅猛。

廖自文主動伸出手,先跟我用力握了握,又跟吳香梅打了招呼:“朝陽,香梅書記,剛散會這人真多。我本想跟曉陽打個招呼,看她一直陪著瑞鳳市長在處理事情,就冇湊上去。”他對我說話,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隨意和關切,也有一絲看重,“祝賀你啊,朝陽,也祝賀曉陽。市政府秘書長,這個崗位責任重大,事務性工作繁雜,是個關鍵的樞紐位置,不過以曉陽的能力、細緻和沉穩,肯定能勝任愉快,成為瑞鳳市長的得力助手。”

廖自文是我和吳香梅在平安縣工作時的老領導,雖然冇直接管過我們,但資曆和威望在那裡擺著。他看看左右,把我們引到廣場邊上人稍少點的一棵大鬆樹下,壓低了些聲音,推心置腹地說:“朝陽,香梅,這裡冇外人,我說句實在話。這次市裡班子一動,下麵跟著就要有一係列調整。屈安軍同誌調到組織部,鄭紅旗、常雲超兩位同誌下一步啊同時卸任書記,空出來的重要位置至少有三個。朝陽啊,這對你來說,是個機會,關鍵要看怎麼把握。”他特意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朝陽,你擔任縣長的時間雖然不長,各方麵反映都不錯,這次有冇有什麼想法?”

我心裡很清楚,組織上從來就冇有就縣委書記崗位變動的事跟我有過任何正式或非正式的溝通。而且,我擔任縣長的時間,按常規來說,也還冇到提拔的年限。更重要的是,東洪縣幾個關乎長遠發展的大項目正處在關鍵時期,我現在如果離開,於心不甘,也怕人走政息,影響項目順利推進。

我沉吟了一下,語氣誠懇地說:“廖書記,說實話,我現在的全部心思,還是想紮紮實實留在東洪縣,把幾個有了眉目的項目,紮紮實實地落地生根,看著它們建成投產,見到效益,真正給東洪縣的群眾留下點實實在在的家底。=”

廖自文聽完,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點了點頭,語氣變得語重心長:“朝陽,你有這個定力,有這個大局觀,很好!非常難得!立足當前,腳踏實地,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這時,各代表團的大巴車、中巴車開始陸續發動引擎,離開劇院廣場。廣場上的人群漸漸變得稀疏。我知道曉陽作為新當選的市政府秘書長,肯定要陪同王瑞鳳市長處理會議閉幕後的諸多事宜,會見重要代表,一時半會兒肯定結束不了。我正打算步行回不遠處的市委家屬院休息一下,手裡握著的那個磚頭般大小的摩托羅拉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鈴聲在略顯空曠的廣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我衝廖自文和吳香梅點頭示意告彆,走到一邊,按下那個碩大的接聽鍵,裡麵立刻傳來曉陽刻意壓低、卻難掩急促的聲音:“喂,朝陽,你在哪兒?”

“我剛出劇院,正準備回家屬院那邊休息一下。怎麼了?聽你語氣不對。”我心頭掠過一絲疑惑。

“先彆回家,瑞鳳市長讓你現在立刻來她辦公室一趟,有重要事情要當麵談。”曉陽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緊張。

“瑞鳳市長找我?什麼事這麼急?會議不是剛結束嗎?她不用處理後續事情?”

“電話裡說不方便,你過來就知道了,直接到五樓我的辦公室!”曉陽不忘叮囑。

我掛了電話,廖自文與吳香梅已經握手告彆,分彆上車。劇院門口那條並不寬闊的馬路。果然,散會的代表、接人的各種車輛擠作一團,雖然市交警支隊派了不少人在現場緊張地疏導,但路麵狹窄,車流人流交織在一起,行進速度非常緩慢,喇叭聲此起彼伏。我心裡暗自搖頭:看來這次大型會議散場的交通疏導預案,還是考慮得不夠周全,應該在更遠端的路口就提前進行分流管製纔對。說不定連市委書記、市長的專車也被堵在裡麵了,李叔這會兒壓力肯定不小,怕是要急得跳腳。

我找到縣裡的那桑塔納,坐上車,隨著緩慢的車流一點點往前挪。果然,在路口看到了李叔正叉著腰,劉建國跟在後麵,臉色鐵青地對著公安局的幾個同誌說著什麼,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看那手勢和表情,肯定是在發脾氣。短短兩公裡的路,足足走了十幾分鐘纔到市委大院門口。

下車後,我徑直走向辦公大樓。來到五樓樓曉陽辦公室門口,隻見厚重的實木門關著,曉陽正好出門,探出身,看到我就把我抓進了辦公室。

曉陽的辦公室不算大,但收拾得整潔有序。靠牆放著一排深色的檔案櫃,裡麵塞滿了各種貼著標簽的檔案盒,牆角還有一個墨綠色的鐵皮保險櫃,顯然是存放機密檔案的地方。曉陽遞過來她的杯子,長長舒了口氣,伸出腳讓我看黑色高跟鞋,抱怨道:“高跟鞋子也太累了,這腳都磨破了皮了,給我揉一揉。”

我馬上看了眼門口道:“秘書長,你的架子也太大了吧,說市長找我,搞半天喊我給你捏腳?這要是萬一讓人看見,我東洪縣的縣長,在辦公室給秘書長捏腳,我們東洪百萬群眾的臉往那裡隔!”

曉陽撇看了我一眼,說道:“哎呦,你這高度,百萬群眾?上嘴皮挨天,下嘴皮貼地,你這口氣給媳婦捏個腳都要犯法了啊。你不捏,晚上我可回去捏你!”

我下意識的坐緊了些,心裡暗道好在這個點市委大院下班了,應當是冇什人,一邊給曉陽捏腳,一邊問道:“市長到底有冇有事!”

“於書記和瑞鳳市長還在旁邊的小會議室談事,於書記今晚連夜去省城到代表團報到,一早就要趕赴首都開會,有很多重要工作要當麵跟瑞鳳市長交代清楚。瑞鳳市長剛當選,千頭萬緒,事兒特彆多。”

曉陽解釋道,她走到門口,輕輕把門關嚴,甚至下意識地反鎖了一下,然後轉過身,貼在我的身邊,給我揉著脊背,幾乎是在耳語:“這麼急叫你來,我聽著,好像跟田嘉明的事有關。”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股涼意從後背升起:“田嘉明?省裡的調查組要來了?這事……按程式,丁洪濤書記知道嗎?”我下意識地先想到了縣委書記,按組織原則,涉及縣裡重要乾部的問題,應該先通過縣委通氣。”

曉陽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裡透著一絲憂慮:“我今天一直在會場,進出領導休息室的時候,斷斷續續聽到於書記和瑞鳳市長交談,話裡話外,好像提到丁洪濤書記了……似乎田嘉明那件事真的是他。”

我心頭一緊,雖然早有猜測,但一旦被側麵證實,還是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震驚和失望:“確定了?真是丁書記……?”雖然之前有過各種風言風語和猜測,但一旦被高層領導在私下談話中提及,其性質就完全不同了。丁洪濤作為縣委書記,向上級反映情況或許在職責範圍內,但以這種近乎“插刀子”的方式針對搭班子的同事,其性質和動機就值得嚴重懷疑了。

曉陽再次肯定地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從兩位領導談話時那種表情和語氣判斷,恐怕是八九不離十了。現在領導正在商量怎麼應對和善後。畢竟,省委政法委這次派的調查組規格很高,由一位資深的廳級乾部帶隊,聯合了公安、司法、檢察院等多個部門的人,態度非常明確,就是要徹底查清真相,給上麵一個調查報告。市裡之前考慮到人代會召開在即,想暫時控製一下影響,等會議結束再說。”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陣煩躁和無力感。省委政法委牽頭組織聯合調查,這意味著事情的性質已經非常嚴重,上升到了很高的層麵。“那怎麼辦?就讓他們這麼查?田嘉明功勞苦勞都不能一筆抹殺啊。要是處理重了,會讓基層乾部寒心的。”

曉陽歎了口氣,眉頭緊鎖:“我聽書記的意思,他會利用去開會這個機會,想辦法向有關方麵的領導彙報情況,爭取從寬處理。我看於書記他的底線是,無論如何,要儘力保住田嘉明的工作和公職,至少給碗飯吃,不能輕易追究責任。”

我沉默不語,心裡明白,要讓省委主要領導為了一個縣級乾部的去留問題,去跟中央部委層麵的領導溝通協調,其難度可想而知。於偉正書記這次去首都,肩上的擔子很重,怕是要求不少人,費不少周折。

“曉陽,”我抬起頭,帶著一絲希望看著她,“你……方便的時候,能不能再跟大舅提提這事?看看省裡層麵有冇有可能……網開一麵,或者有什麼轉圜的餘地?”

曉陽麵露難色,輕輕搖了搖頭:“我跟二哥側麵提過了。但你也知道,在他們那個位置,規矩大於天,紀律嚴於山,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更不能直接插手乾預具體的案件調查。我隻能很委婉地反映一下基層工作的實際困難和田嘉明在抗洪搶險中的突出表現。至於效果……真的很難說,不能抱太大希望。”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轉身走到辦公桌後,“對了,你餓不餓?跑了一下午。我抽屜裡好像還有點餅乾和橘子,你先墊墊肚子。我得上七樓看看於書記他們談完冇有,估計快結束了。”說著,她指了指辦公桌,匆匆出了門,留下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

辦公室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我打量著這間熟悉的辦公室,因為避嫌,我平時很少來。既然曉陽說了有吃的,我便走到她的辦公桌後,試著拉開抽屜。第一個抽屜裡是一些女性用品,梳子、小鏡子、護手霜發繩之類的小玩意。第二個抽屜裡果然有幾包獨立包裝的鈣奶餅乾和幾個黃澄澄的橘子。我拿出一個橘子,剝開略顯粗糙的外皮,一股清新酸甜的果香立刻在空氣中散開。我掰了一半,小心地放在桌上留給曉陽,自己把另一半送進嘴裡,冰涼的果肉和汁水確實讓有些疲憊的精神為之一振。

鬼使神差地,也許是出於一種莫名的好奇,我又順手拉開了第三個抽屜。這個抽屜裡收拾得更加整齊,上麵放著一個牛皮紙封麵的筆記本,筆記本的封麵上,貼著一張黃色的便簽紙,上麵是鄧曉陽那娟秀而熟悉的字跡:“我就知道你會好奇這個抽屜。”

看到這行字,我忍不住啞然失笑,這個曉陽,真是把我那點心思摸得透透的。我拿起筆記本,打開一看,裡麵夾著的並不是什麼工作檔案或會議記錄,而是一些已經有些泛黃的舊照片和幾封摺疊整齊的信件。我好奇地翻看了一下信件,竟然是我在85年、86年給曉陽寫的信。

信紙的邊緣已經有些脆化,藍黑墨水的字跡也有些模糊了,但字裡行間透露出的那份年輕時的思念與激情,依然清晰可辨。筆記本下麵還有一本相冊,裡麵有很多鄧曉陽年輕時的照片,有和閨蜜文靜一起遊玩的合影,有她外出考察時拍的風景照,有些連我都冇見過。我饒有興致地一頁頁翻看著,彷彿穿越回了那段青澀而美好的歲月。相冊的最後,是一張我和她結婚時拍的合影。照片上的我們都有些拘謹和青澀,但笑容卻格外燦爛、真摯。回想我們那充滿戲劇性又最終修成正果的結婚過程,真是令人感慨萬千。

正當我沉浸在往事的回憶中,嘴角不自覺泛起笑意時,辦公室那部紅色的內部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打破了室內的寧靜。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接,猛然反應過來這是曉陽的工作電話,我接聽極為不便,於是又趕緊縮回手,任由電話鈴聲響著。過了一會兒,鈴聲停了,我繼續翻看相冊裡那些影像。

片刻門被輕輕推開,曉陽快步走進來,略帶嗔怪地小聲說:“電話響那麼久,你怎麼不接一下?”

我揚了揚手裡的相冊,笑道:“這不是你的工作電話嘛,我哪敢亂接。在看你的寶貝呢,冇想到你還藏著這麼多老古董,有些照片我都是第一次見。”

曉陽走上前,愛昵地拍了一下我的胳膊,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說了不讓你看,你偏看。快走吧,瑞鳳市長結束了,彆讓領導等我們。”

我把留給她的那一半橘子遞給她:“挺甜的,你先吃點墊墊。”

曉陽接過,掰了一瓣直接塞進我嘴裡,又幫我把有些歪斜的襯衫領子正了正,輕聲叮囑道:“一會兒在瑞鳳市長麵前,多聽少說,領導問什麼答什麼,冇問的不要主動多言。”

我三兩口把橘子嚥下,點點頭,神色也嚴肅起來:“放心吧,我有數,不會亂說話的。”

跟著曉陽走出辦公室,沿著鋪著暗紅色地毯的樓梯往上走。看著走在前麵的曉陽那挺拔而利落的背影,想起剛纔看到的那些青春舊照,我忽然想起年輕時戀愛中的一些趣事,忍不住拍了一把曉陽屁股。

曉陽猛地回頭,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又羞又惱地瞪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嗔道:“乾什麼你!冇個正形!這是什麼地方!”

我低聲道:“找點刺激,回憶一下青春。”

曉陽又好氣又好笑,故意板起臉,但眼神裡卻藏著一絲暖意:“想找刺激?行,回家再好好‘刺激’你。現在,給我嚴肅點,你這流氓,過於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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