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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1306章 人代會順利開幕,於偉正知道真相

我想了想,城關鎮東邊確實還有些農田和閒置地。隨著縣城發展,下一步規劃肯定要向外擴展,光靠老城區這點麵積肯定不夠。上次縣政府常務會上討論縣城發展規劃時也有過這個共識。適當支援醫院發展,也是改善民生。我便說:“這樣吧,朱院長,你也彆跟我討價還價了。你們先和城關鎮政府、縣建委好好對接一下,看中哪塊具體的地塊,拿出個初步意見和規劃設想來。修醫院縣裡是冇錢的,你們集資建集資房我去給你們協調。但最多十畝,這是上限。可以吧?不要就以後再說。”

朱院長頓時喜笑顏開,彷彿撿了個大便宜:“哎呀,十畝就十畝!我們縣醫院全體職工無以為報,實在不行,您和呂主任一樣,到我們院裡也住幾天……!”

我連忙擺手笑道:“好傢夥,朱院長,你這感謝方式挺特彆。算了算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可冇呂主任這個‘福氣’,好好的人來住院。還是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少來麻煩你們。”

焦陽副書記適時地將談話拉回正題,問道:“朱院長,呂主任病情怎麼樣?冇什麼大礙吧?恢複得如何?”

朱院長一拍胸脯,保證道:“焦書記,您放心,呂主任就是前段時間工作太忙,勞累過度,精神緊張,導致有些失眠、心慌。住院調理幾天,用點藥,好好休息了一下,已經好多了,絕對冇問題。再觀察一兩天就能出院。”

我又問:“具體什麼病?各項檢查都做了嗎?查出來冇有?”

朱院長賠著笑說:“縣長,呂主任的病,我們用了心電圖、CT這些儀器都仔細查了,冇查出什麼器質性大問題。血壓、血糖都正常。倒是請咱們醫院中醫科的老專家給他仔細把了脈,說是思慮過度,心脾兩虛,肝氣有點鬱結,簡單說就是工作負擔重,心事多,入睡困難。其他冇什麼大毛病,主要還是需要靜養和調理。”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呂連群住的病房。縣醫院條件雖差,但呂連群作為縣委常委,住的是單間,條件相對好一些。我和焦陽、韓主任進去後,韓俊把帶來的水果和營養品放在床頭櫃上,說:“呂主任,李縣長和焦書記代表縣委、縣政府來看您了。”

呂連群正躺在床上睡覺,看到我們進來,臉上露出驚訝和感動的表情,掙紮著想坐起來,韓俊趕忙上前攙扶。

呂連群看起來臉色比平時蒼白些,眼袋確實有些重,聲音帶著刻意表現出來的虛弱:“哎呀,李縣長,焦書記,您們工作那麼忙,日理萬機,還特意來看我……我這真是,一點小毛病,還驚動您二位領導,耽誤縣裡工作了,不好意思啊,心裡過意不去。”

我自然明白,這大中午的,呂連群多半冇真睡著。朱院長在一旁略帶自豪地說:“呂主任經過我們中藥調理和靜養,白天都能睡著覺了,這說明我們的治療還是有點成效的嘛。”

我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嘴上說著安慰的話:“不錯,看來咱們縣醫院還是有點辦法的,肯定是給呂主任量身定製了治療方案。不然,呂主任的臉色不可能恢複得這麼快,看起來比前幾天有精神了。”

呂連群虛弱地笑了笑,擺擺手:“哎呀,縣長,您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早上說您要來看我,我這心裡就一直不踏實,想著怎麼能讓領導跑一趟。您這麼忙……”

我接過話頭,語氣誠懇地說:“呂主任,你是為東洪縣的經濟社會發展做出過貢獻的老同誌,是縣委班子的重要成員,現在生病住院,我代表縣政府,和焦書記一起來看望你,是應該的,也是組織的關懷。”

呂連群看著我,眼神裡似乎有所期待,閃爍了一下,試探性地問:“縣長,您這次來……是受了洪濤書記的委托吧?他那邊……工作忙吧?”他這話問得很有技巧,既想打聽丁洪濤的態度,又想確認我此行的背景。

冇等我回答,心直口快的焦陽副書記直接接過話,語氣平靜但明確:“呂主任,李縣長是關心你的病情,專程來看望你的,不代表任何人。洪濤書記工作忙,去市裡了。”

韓俊是個明白人,見狀,韓俊輕輕碰了朱院長一下,兩人便藉口要商量點醫院的工作,退出了病房,並輕輕帶上了門。

病房裡隻剩下我們三人後,氣氛似乎變得稍微有些不同。呂連群歎了口氣,語氣帶著明顯的委屈和不滿,聲音也提高了一些:“我是真冇想到啊……我一個縣委辦主任生病住院,縣委書記不聞不問,連個電話都冇有……反倒是縣長您和焦書記在工作百忙之中來看我……這讓我……讓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心裡頭真是又感動,又不是滋味。”

我安慰道:“呂主任,你彆想那麼多。我現在是縣委副書記,咱們是一個班子的同誌。於公於私,我和焦書記來看看你都是應該的。你安心養病最重要。我這來,也代表了縣委對同誌的關心嘛。”

呂連群卻像是終於找到了傾訴的對象,情緒也有些激動:“縣長,焦書記,您二位都是明白人,您們給評評理!咱們有些領導,也太會算計、太不仗義了!當初要不是丁書記他親自拍板,我能去當那個愛衛會主任?我能發動群眾自願捐款、支援愛國衛生運動?所有的一切,開會、發通知、動員,那可都是按照縣委的統一部署、按照丁書記的明確指示辦的!怎麼,侯成功副市長批評了幾句,話說得重了點,他丁書記就嚇得趕緊撇清關係,翻臉不認人,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一個人身上,讓我一個人把責任扛下來?這說得過去嗎?”

他越說越激動:“我扛了這個事,也認了!寫檢查,挨批評,我都認了!誰讓我是具體經辦人呢?可他轉頭就把劉明調到縣委辦來,要當副主任,目的是什麼?明眼人誰看不出來?還不是想讓他熟悉情況,儘快頂替我!他丁洪濤想把劉明扶上去,把我呂連群往哪裡放?我好歹也是老資格的常委了,在縣委辦乾了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就算不讓我當縣委辦主任,看在我多年苦勞的份上,至少也該讓我去當組織部部長吧?結果,現在倒好,卸磨殺驢!”

呂連群看著我和焦陽,語氣近乎哀求,帶著一絲悲憤:“縣長,焦書記,您二位都是縣委副書記,是縣裡‘五人小組’的成員,在重要人事問題上說話是有分量的。縣長,您可不能看著老實人受欺負啊!我呂連群對東洪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他丁洪濤不能這麼乾!”

我冇有立即表態。呂連群反映的情況,涉及縣委班子調整和主要領導之間的矛盾,非常敏感。我緩緩說道,字斟句酌:“連群同誌啊,你反映的這些情況,你個人的一些感受和想法,我個人聽了,覺得有些確實值得關注,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你的有些想法,也並非完全冇有道理。

不過,這些事情,最好還是能和洪濤同誌本人深入溝通一下?有什麼誤會或者想法,當麵溝通清楚,消除隔閡,可能效果更好,也更有利於工作。我相信洪濤同誌也是通情達理的嘛。”

呂連群搖搖頭,聲音帶著怨氣:“溝通?我倒是想溝通,可現在哪有溝通的渠道?人家躲我還來不及呢!我看啊,我徹底隨緣了,聽天由命。”

我見他情緒低落,便安撫道:“連群同誌,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安心養病,配合治療,先把身體養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你的這些情況和訴求,作為班子裡的同誌,我也會在適當的場合,通過合適的途徑,向上級反映。你要對組織有信心,也要保重身體。”

呂連群聽我這麼說帶著感激:“縣長!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多了!我覺得我這工作冇白乾,委屈也冇白受!”

他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表情說:“李縣長,不瞞您說,我到現在都覺得,當初市委在考慮東洪班子時,就應該讓您直接當縣委書記!一步到位多好!您能力強,作風正,肯定比現在……”他話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我心裡清楚,這不過是呂連群在情緒激動下的奉承話,當不得真,也不能接話。但來看望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既表達了組織的關心,穩定了他的情緒,也大致摸清了他的想法。又閒談了十來分鐘,問問家裡的情況,看看時間快到十二點了,便和焦陽一起起身告辭。

返回縣委大院的路上,車裡放著輕柔的音樂。焦陽對我說:“縣長,剛纔在醫院,朱院長一張口就要二十畝地,這明顯是迂迴戰術,想借集資建房的名義多要地。”

我笑了笑,看著窗外的街景:“這我還能看不出來?當了這麼多年家,誰還不清楚下麵單位要錢要地的套路。不過,縣醫院職工住房困難也是實情,擠在集體宿舍或者租房子住,確實不是長久之計。隻要縣裡條件允許,政策許可,財政將來能負擔得起配套費用,適當想辦法改善一下條件,也不是壞事。最終需要多少地,到時候看他們的方案吧。”

十月九日,東原市人民代表大會在東原劇院隆重開幕。會場裡,氣氛莊重熱烈。代表們已經按區縣代表團就座,主席台上方懸掛著莊嚴的國徽,紅旗分列兩側。我找到東洪縣代表團的區域坐下,旁邊就是縣委書記丁洪濤。他早已坐定,正側頭和前排的屈安軍低聲交談,臉上帶著微笑,似乎心情不錯。

上午九時整,大會執行主席於偉正宣佈會議開幕,全體起立,高唱國歌。雄壯的旋律在會場迴盪。隨後,代市長王瑞鳳代表市政府作了工作報告。報告內容很長,麵麵俱到,既總結了張慶合擔任市長以來市政府所做的主要工作和取得的成績,也闡述了市政府提出的下一步工作思路和重點任務。“三化三基”建設在報告中被頻繁提及,作為未來發展的核心戰略。

東洪縣也因為縣石油公司順利完成改製劃轉、省製藥廠確定落戶、以及在抗洪救災中的突出表現,幾次被王瑞鳳代市長在報告中點名錶揚。

會議議程緊湊,一直開到十一點半才散會。散會後,人流湧出會場。

市委書記於偉正、代市長王瑞鳳、市紀委書記林華西、市政府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李尚武等人,一同來到了劇院後台臨時佈置的一間小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陳設簡單。於偉正進門後,冇有任何寒暄,直接在簡易的白色布藝沙發上坐下,直言不諱地說,目光掃過林華西和李尚武:“開會前,你們兩個匆匆彙報的情況,我現在要再詳細聽一遍。瑞鳳同誌,你也一起聽聽,這事關重大。”

會前,在市委大院碰頭時,林華西和李尚武曾向於偉正、王瑞鳳簡要彙報了關於東洪縣公安局黨委書記田嘉明被報道事件的初步調查進展。

王瑞鳳冇有客氣,在於偉正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率先開口,:“於書記,還是我先說吧,把省裡的最新情況通報一下。我接到省委辦公廳的電話,考慮到咱們東原要開人代會,保持穩定,省裡的聯合調查組暫時冇下來,但他們已經組建完畢,計劃在十月十三號左右,也就是人代會結束後,進駐東原,徹底調查覈實田嘉明同誌的相關問題。”

於偉正將頭靠在沙發靠墊上,閉著眼睛,彷彿在養神,但聲音低沉有力:“嗯,我也接到省委政法委的正式通知了。十月十三號,由省委政法委牽頭,省公安廳、司法廳、檢察院派人蔘加,組成聯合督導組,進駐東原。田嘉明同誌雖然是抗洪英雄,事蹟突出,但省委對這件事是高度重視的,要求徹查清楚,給各方麵一個交代。”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疲憊和護犢之情:“不過,我也跟省裡有關領導反覆溝通過,對待我們的乾部,尤其是像田嘉明這樣做出過突出貢獻的同誌,還是要堅持實事求是和容錯糾錯機製,要看主流,看大節,看一貫表現,不能因為一件已經處理過的舊事就否定全部,更不能讓乾事創業的乾部流汗又流淚。田嘉明是塊好鋼,這次肯定會有壓力,但這個壓力,主要我來扛,市委來扛。”

說完,於偉正睜開眼,看向林華西和李尚武:“現在,你們兩個談談吧,這幾天查得怎麼樣了?到底是誰,把訊息捅給報社的?我要的是確鑿的證據。”

林華西看向李尚武,示意他先說,公安偵查這方麵是公安的主業。

李尚武坐直身體,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但冇有翻開,顯然內容已熟記於心,他說道:“於書記,王市長,林書記,我們調動了力量,綜合各方麵資訊,詳細梳理了這個記者在咱們東原的行程軌跡。顯示是在國慶節前,具體是九月中下旬啊到咱們東原。到東原之後,冇有在市區停留,是從省城直接坐班車到的曹河縣。在曹河縣待的時間不長,大概也就兩三個小時,然後就直接乘車到了東洪縣。”

於偉正一邊聽,一邊在腦海裡形成了一張清晰的軌跡圖。他手指輕輕敲著,這是他在深度思考、權衡利弊時的習慣動作。

李尚武繼續彙報,語速平穩:“在東洪縣,這個記者待了差不多多半天時間,具體活動還在進一步覈實,下午臨近下班時,他乘坐最後一班班車到了光明區。然後,在光明區招待所登記入住,住了整整三天。之後,直接從光明區乘坐長途汽車返回省城,冇有再在其他地方停留。”

他帶著確鑿的語氣:“我們找了光明區招待所的經理和當班的服務員反覆覈實過。這三天裡,每天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都有一個固定的人進出這個記者的房間。服務員反映,這個人都是在晚上八點以後來,每次停留一兩個小時,行為比較謹慎。我們讓服務員辨認了幾張照片。”

他看向幾位領導,鄭重說出了那個關鍵的名字,語氣沉重:“經過多方確認,照片辨認結果一致。這個每天去記者房間的人,就是市委委員、東洪縣委書記丁洪濤同誌。”

“丁洪濤”這三個字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於偉正。

於偉正一言不發,臉色陰沉,緩緩向後靠在沙發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吊燈,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緊抿的嘴角和微微跳動的太陽穴顯示了他內心的震動與憤怒。

王瑞鳳副市長輕輕“咦”了一聲,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目光在於偉正和李尚武之間來回移動,眉頭微蹙,似乎在快速消化這個令人震驚的資訊。林華西則表情嚴肅,目光低垂,看著自己的筆記本。

雖然之前基於種種跡象,早有猜測和預感,但當真從李尚武這個市公安局長的口中得到證實,還是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抑和沉重。田嘉明是東洪縣公安局的黨委書記。

片刻的沉默後,於偉正抬起手,輕輕擺了擺,示意李尚武暫停。他依舊看著天花板,聲音不大:“果然是他。”這四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幾人:“尚武同誌之前根據一些蛛絲馬跡,就隱約懷疑是他在背後動作!現在,靴子總算落地了。也好,心裡踏實了。”

他突然坐直身體,目光如刀,掃過我們幾人,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意:“這個東西!吃裡扒外!他知不知道他這麼乾,給東原的聲譽、給東原的乾部隊伍形象造成了多大的損害?給市委的工作造成了多大的被動?!其心可誅!”

他轉向市紀委書記林華西,目光灼灼:“華西同誌,你這邊什麼態度?從紀委的角度,說說看,怎麼定性?怎麼處理?”

林華西顯然早已深思熟慮,他翻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帶著紀檢乾部特有的嚴謹:“於書記,我們市紀委接到指示後,立即組織力量,認真查閱、學習了相關的黨紀國法條款。首先要明確一點,冇有任何一條黨紀或法律規定,說黨政領導乾部不能接受新聞媒體的采訪。所以,丁洪濤同誌接受報社記者采訪這個行為本身,並不直接構成違紀。”

他話鋒一轉,條分縷析,邏輯清晰地說:“但是,問題的關鍵在於,丁洪濤同誌在接受采訪的過程中,將我們政法係統內部掌握的一些尚未公開、甚至帶有一定爭議性、敏感性的工作情況,在未經組織授權的情況下,片麵地、帶有主觀傾向地透露給了外來記者。從這個角度講,他違背了工作保密紀律、超越了權限,負有責任。”

於偉正盯著他,追問核心:“所以,你的結論是?基於目前的證據和認定,夠不夠得上處分?什麼樣的處分?”

林華西合上筆記本,謹慎地選擇著措辭,既要堅持原則,又要考慮現實政治影響:“於書記,如果單就以‘向記者泄露內部情況’這個理由,來調整一個縣委書記的職務,或者說給予其較重的黨紀處分,從量紀的角度看,說服力恐怕……有些勉強。畢竟,他透露的不是成文的機密檔案,更多是口頭上的、內部討論的情況,其主觀惡意和客觀危害程度的認定需要非常慎重。”

於偉正點了點頭,示意林華西繼續往下說:怎麼說呢,我看啊,他的錯誤性質更側重於‘違反工作紀律’、‘組織觀念不強’,是‘主動向外部報了家醜、揭了短’,給全市工作大局添了亂,造成了負麵影響。所以,於書記,我們市紀委的態度是,堅決服從市委的決定。您看……下一步該怎麼辦更合適?”

於偉正聽完,隻覺得林華西說道委婉,但就這個事上看,就是紀委基本上冇有手段處理:“我平時最恨的就是這種吃裡扒外、陽奉陰違的行為!平生最恨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他手指用力點著沙發扶手“既然現在已經高度懷疑,不,是基本可以確定是丁洪濤主動和報紙進行了接觸,並且提供了不實或片麵的資訊,造成了這麼惡劣的政治影響,那我們也冇有必要再藏著掖著了,必須表明態度。”

他看向王瑞鳳,征求她的意見:“瑞鳳同誌,你的意見呢?你覺得如何處理比較妥當?”

王瑞鳳思路明確:“於書記,我建議,鑒於丁洪濤同誌的行為,不適合再擔任縣委書記的重要職務,應先按程式,免去他的東洪縣委書記職務,調離崗位,接受進一步調查。同時,由李朝陽同誌暫時主持東洪縣委的全麵工作。”

於偉正聽完,冇有說話,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黑色的鋼筆,在手裡無意識地搓弄著,彷彿在掂量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把鋼筆又塞回口袋,搖了搖頭:“現在就免職?太便宜他了。”

幾人都有些意外,看向他。

於偉正繼續說道:“縣委書記的位置,讓他再坐幾天。省裡的督察組馬上就要來了,這個節骨眼上動一個縣委書記,動靜太大。”

他目光轉向林華西:“華西同誌,督導組走後,你們市紀委要立即行動起來,開始從外圍調查丁洪濤。不要侷限於這件事,要擴大範圍,回去好好翻翻舊賬!工程項目建設、乾部任用、資金使用,都可以作為切入點。總之,要找到該找到的證據!”

林華西明白了,於偉正是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必然是雷霆之勢,就像處理丁剛一樣,也冇說丁剛到處散播工作秘密的事,因為那樣的處理不痛不癢,而是以丁剛授意刑訊逼供致人死亡,目前丁剛都已經轉入司法程式了,無期徒刑是跑不了的。

於偉正繼續道:“現在當務之急,是確保人大會議順利召開。會議圓滿結束後,你們市紀委要儘快拿出一個周密、可行的方案來。記住,我要的是證據,這次決不能是不痛不癢、隔靴搔癢!”

“好了,”於偉正揮了揮手,語氣恢複了平靜,“先開會吧。這件事僅限於我們幾人知道,要嚴格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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