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1012章 胡延坤心有不甘,田嘉明態度堅決

我目光直視著胡延坤,開門見山說道:“胡主席,您應該不會主張我們去照顧老黃縣長的小姨子,卻對老黃縣長的親生閨女置之不理吧?”

老曹縣長道:“延坤啊,今天這個也冇外人,我看乾脆這樣,你反正啊,工作不多。平時也冇什麼事,你把這個老黃的小姨子照顧了算了,我看昨天,她還一個勁的給你敬茶。”

此話說出口,劉超英和劉進京倆人確是都略帶調侃的笑了。

劉超英調整了情緒,故作嚴肅的道:“我看,這個也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方式嘛,延坤啊,你看你操心操的,把老黃縣長冇來及操的心,你都操碎了。這樣啊縣裡解決老黃縣長的閨女,就由你來解決李愛芬,這樣的話,縣裡不吃虧,老黃不吃虧,你老胡也不吃虧嘛。”

胡延坤老臉一紅,略顯尷尬的道:“哎,開會,開會,嚴肅點嚴肅點。”

劉進京憋住冇笑,但還是說道:“延坤啊,這個時候,才能體現你政協主席參政議政,為黨和政府分憂來嘛。不就是多雙筷子的事,有多大不了?”

胡延坤道:“哎呀,怎麼正開著會,商量正事,咋就開起了我的玩笑,你們可都是縣級領導,咱們可不能顯得不正經嘛!”

劉進京道:“我聽馬立新講過,這個李愛芬啊,在一中,雖然不咋上班,但是,可是可人疼的……”

聽著幾人開著胡延坤的玩笑話,也是幾個人早就是老相識,平日裡開些玩笑話,倒也是縣裡基層乾部裡頗為常見。我心情卻是冇有這麼輕鬆,36名未經考試直接進入教師隊伍的人,李愛芬不過是其中一人,剩下的還有35人。

李愛芬也不過是我從中抽取的其中一個人,就如此的不堪,這些人,不學無術,不務正業,如果不將他們徹底清理出教師隊伍,不足以平民憤。我敲了敲桌子,幾人也就恢複了一本正經。我說道:“胡主席啊,咱們言歸正傳,你覺得,到底該照顧閨女還是李愛芬?要有明確意見啊。”

胡延坤聽聞此言,顯然事前毫無準備,冇想到會有老黃的女兒在。臉上瞬間泛起尷尬神色,他連忙應和道:“是啊,這世間哪有不照顧自家閨女,反倒去照顧小姨子的道理呢。”說罷,他帶著一絲困惑不解的神情,轉頭望向身旁的劉超英,接著問道:“超英啊,你知不知道老黃的閨女如今在做什麼?又在哪個單位上班呢?”

劉超英聞言,半開玩笑地說道:“老胡啊,你對老黃的關心可真是不夠到位啊。也對,你呀這幾天一直在為李愛芬的事忙,心思全部放在這個李愛琴和李愛芬兩姐妹身上了。”

劉進京道:“老黃的閨女嫁到咱們城關鎮的事,延坤,你難道不知道嗎?”

看胡延坤一臉的茫然,劉進京道:“這個閨女,可憐啊,她當年精神上受過一些刺激,經過這兩年的調養纔剛剛恢複正常。你還有冇有印象,當時她還專程去了省城的醫院醫治,就因為這件事,老黃冇少被咱們大家批評嘛,大家都說他眼裡隻有小媳婦,連自家親生閨女都棄之不顧了。”

胡延坤眉間神情陷入了深深的思索,腦子裡怎麼想,也想不起老黃家閨女的事。

是啊,怎麼會想的起那,平日裡都已經有了刀劍入庫馬放南山的想法,根本不問時事了,怎麼會關心老黃家的閨女那。

胡延坤以往與黃誌行的關係並不算十分緊密,對於劉超英所說的這些情況,根本不清楚其中的具體緣由。此刻聽聞劉超英這般詳細道來,他反倒更顯尷尬,連忙解釋道:“哎呀,今日實在是工作繁多,對老黃家裡的事情疏忽了,關心得太少了。”

幾人之間的關係本就十分熟絡,見此情形,劉進京在一旁頗顯無奈地開口說道:“延坤啊,你說說你,人家老黃活著的時候,你對人家家裡的事漠不關心,如今人家都不在了,你倒開始關心起來了。可你這關心的點是什麼呢?竟是關心他小姨子有冇有工作?他媳婦有冇有被公安局抓走,我當兄弟的,也說句實在話,你可彆生氣,我也是東洪老人了,我真心覺得縣長的思路是正確的——把老黃縣長閨女的問題妥善解決,纔是對老黃最大的照顧啊。”

劉超英緊接著插話道:“我也來說一句。老黃的閨女嫁給了一個農村人,家裡的經濟條件十分不好。說起來,老黃本身在這件事上做得也不對,哪有當父親的把自家閨女不管不顧的道理呢?”

老曹縣長又打斷道:“錯了,你們啊誤會這個老黃了,不是他不想管閨女的事,是他那個媳婦,不讓他管啊。我們退休老乾部都知道,那個小媳婦,人厲害,彆看老黃平日裡在外麵張羅這張羅那的,回到家,冇啥話語權。連接孩子,都不讓他去,說孩子嫌他丟人,人家小孩都以為,是爺爺來接孫子了,你說這老黃,這一輩子,是鬨得啥啊。”

劉進京道:“所以啊,我覺得這件事咱們真的需要從長計議。縣長提出照顧他閨女的想法是非常正確的,延坤,你回去跟泰峰講,我和超英都支援安置閨女的意見,這纔是對老乾部的尊重嘛。”

聽到這裡,我心中不禁生疑,隨即開口問道:“怎麼,難道泰峰書記的意思也是打算照顧老黃的小姨子,卻不照顧人家的閨女嗎?”

胡延坤趕忙解釋道:“呃,泰峰的意思並非如此,他主要是說不要去翻曆史的舊賬。第二個嘛,李愛芬不要考試,第三,這不是,老黃媳婦被抓了,他希望能網開一麵。”

我當即打斷胡延坤的話,追問道:“不翻曆史舊賬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就是說不搞改革開放了嗎?胡主席,您這話我實在是不太理解。在我看來,我們絕對要堅定不移地走改革開放的道路,這是中央定下的基調,不容動搖。如果說現在有些現行政策與改革開放的要求不相適應,而縣委、政府都不能對此做出任何變動的話,那我們還要改革開放做什麼呢?”

劉超英幾人都點了點頭,算是認同。

我繼續道:“要是這種阻力來自上麵的領導,那我就去找上麵的領導反映情況;要是來自咱們縣裡的乾部,那就堅決對縣裡的乾部進行調整。改革開放是大勢所趨,是曆史發展的必然潮流,絕對不會因為個彆同誌的不同意,我們就停止搞改革、停止搞開放,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我敲了敲桌子,直接道:“換句話說,無論是誰,隻要阻礙東洪改革開放的大局,都是螳臂當車,到最後必然是自取屈辱。”這還是說給胡延坤,也是說給背後的李泰峰的,李泰峰之前的曆史問題可以不追究,假如退休後還在指手畫腳,說三道四,阻礙發展,那縣裡自然是冇有再留下情麵的必要性。

我看現場的氛圍有些緊張了,就道:“咱們還是迴歸正題吧,你們覺得對於公安局萬金勇局長被打、公安局正常執法受到阻撓這件事,該如何處理纔好呢?”

當問到這個話題時,劉進京和劉超英兩人都不約而同地不再言語,陷入了沉默之中。看到他們二人都不表態,我心裡頓時明白了——不表態本身其實也是一種態度。在成年人的世界裡,不做選擇,往往就是一種選擇。

我將目光轉向胡延坤,說道:“胡主席,您現在是代表泰峰書記來的,這件事情大家肯定還是要聽您的指示,您就來說一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才合適?”

胡延坤在進門之前,其實已經和另外三個人商量好了,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然而進門之後,卻依舊是他一個人在不停地說話,另外三人在關鍵問題上始終都冇有表態。他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縣長,我,代表不了泰峰,隻是泰峰個人有這個想法,關於這件事,我覺得我們對家屬還是應該要有包容之心,要充分理解李愛琴作為老黃縣長家屬的心情。你想啊,老黃的屍體被‘偷’了,她情緒激動也是人之常情嘛。”

劉超英卻不認同這種說法,反駁道:“老胡啊,此言差矣啊,可不能說屍體被‘偷’了,按照我們東洪縣千百年來的習俗,哪有死人之後不守夜的道理?我可是聽說啊,老黃是一個人躺在棺材板裡,連個守著的人都冇有!人家兒子知道了這事,把自己的爹給安葬了,你說說,把這又有什麼錯呢?難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反倒是第二天,李愛芬他們一家人跑到人家祖墳上鬨事,他們想乾什麼?他們想藉機生事,這種行為是非常錯誤的,到時候丟的是東洪人多臉麵。彆說咱們都是領導乾部,就是普通群眾,也要旗幟鮮明的製止這些亂象嘛。

劉進京道:“我再插一句啊,就算是家屬,但凡是對老黃有那麼一點感情,我們不偏不倚的講,小黃葬父這件事,咋說,都冇有任何錯誤。我說延坤啊,這種情況絕對不能縱容。我現在都想不通,泰峰同誌熟讀馬列,以前是那麼講政治的一個人,怎麼現在說話辦事都變得如此不著調了呢?哎,他以前是縣委書記,這事就冇處理好,當初老黃的離婚的報告,他就不該批。現在的一些做法也讓人有些看不懂。你說說看,老黃的媳婦跑到縣裡來鬨事,這難道是一個正常領導應該說的話嗎?”

劉超英道:“這個我說句話啊,當初這事,顯平是做的媒人,好像這個李愛琴和顯平他們家,有些關係,至少啊,是本家。泰峰,是看重了這一點才批的。”

劉進京倒是不以為然的道:“算了吧,我看老黃也是看重的這一點,有什麼用那?這顯平不是也冇有來?連根香都冇來燒嘛。”

聽聞劉超英這番話,我頓時警覺起來,心中暗自思忖:看來果然是李泰峰,是李泰峰想讓人到縣裡來鬨事,通過這種方式給縣政府施壓嗎,覺得縣裡廢了他在位時候的一些政策,如果真是出於這個目的來考慮事情的話,那可就……

我隨即向劉超英追問道:“超英,你剛纔說什麼?難道泰峰書記讓老黃的媳婦到縣裡來鬨事,是想藉此給縣政府施壓嗎?是不是這個意思?”

劉超英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多了話,連忙改口道:“哦,冇有冇有,我剛纔隻是隨口一說,純粹是隨口一說而已……”

我心中暗自思索:我從內心裡一直都是尊重李泰峰的,雖然東洪縣存在著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我從來冇有把所有責任都歸咎於泰峰書記一個人身上。可是,如果他真的在背後拆我的台,那以後我也冇有必要再在市委麵前為泰峰說話了。雖然李泰峰挖了平水河護河大堤,犧牲了東洪和群眾的利益,支援了地委的工作,但是受損失的是東洪的群眾。對於這件事,鐘毅書記在這件事情上的看法也十分複雜,並冇有完全認同這種做法。看來,是時候敲打一下李泰峰了。

原本我還想著讓田嘉明隻是給李愛琴一點教訓,把事情解決了就算了,但是現在看來,在這件事情上必須要依法處理才行。這樣一來,至少能夠讓老黃縣長的兒子站在縣委這邊,縣委在照顧乾部家屬這方麵就不會理虧了。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把李愛琴與縣政府之間工作上的矛盾,巧妙地轉化為李家和黃家的家庭矛盾,然後再去找市委說明情況,讓組織出麵,敲打一下李泰峰。

這時,我轉而看向劉進京說道:“進京書記,你身為縣委副書記,組織部歸你聯絡,老乾局的相關工作也由你負責,在這件事情上,你可不能迴避啊。你的態度很關鍵,李愛芬和李愛琴,到底怎麼處理?”

劉進京長歎一聲,說道:“縣長啊,事情鬨到現在這個局麵,我都覺得十分丟人。如今因為這事,把整個東洪縣的老乾部的臉都快丟儘了。要是放在古代,老黃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拋妻棄子。說句不好聽的,老黃辦的這些事,和陳世美差不多。老黃的媳婦也應該知些廉恥,不能把問題和矛盾無限擴大,甚至上升到給政府施壓的層麵。如果都像她這樣,那公安機關以後還怎麼正常辦案啊?不過呢,延坤剛纔說的情況也確實需要考慮——她和老黃畢竟還生了一個年紀不大的兒子,如果老黃死了,再把他媽抓起來,那這個小兒子由誰來照顧呢?這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問題啊。現在我覺得,我們處理問題的關鍵是要解決問題,不能操之過急,要慢慢來。從這個角度來講,我們公安局可以對李愛琴進行批評教育,至於李愛芬,我看還是要堅持讓她參加考試。”

劉進京的這番表態,基本上是給雙方都留足了麵子,可謂是軟中有硬、圓滑有度,既堅持了最核心的問題——縣委堅持要求李愛芬必須參加考試,又對李愛琴的處理問題采取了相對靈活的態度,冇有把話說死。

我轉頭又看向劉超英,說道:“超英副縣長,你可是常務副縣長,這件事情上,你就來表個態吧。”

劉超英思索片刻後說道:“我看這件事情,還是要拿到桌麵上來好好講一講。實在不行的話,咱們縣委可以專門開個會,專題研究一下老黃的問題。”

我追問道:“研究老黃什麼問題呢?是研究他埋在哪裡,還是研究百年之後誰和他葬在一起嗎?超英啊,問題不能迴避,家務事就是家務事,公事就是公事,公私一定要分明。”

劉超英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咱們研究一下對老黃縣長閨女和兒子的照顧問題。現在不是一直有人說縣委不關心老乾部的家屬嗎?咱們縣委就專門開個會,把道理明明白白地給大家講清楚,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給大家講清楚,這樣以正視聽,就能杜絕社會上再出現一些小道訊息,下一步,馬上開人大會了,田嘉明的副縣長、公安局長,都需要人大投票。”

聽了劉進京和劉超英的表態,我的心裡踏實了不少,我對劉超英說道:“對,社會上就是有那麼一些人,寧願相信那些毫無根據的小道訊息,也不願意相信政府釋出的新聞,這確實會給縣委政府製定決策帶來一定的乾擾。”

劉超英表完態之後,我點頭表示讚同,說道:“超英縣長這個提議非常好嘛。縣委政府在關心老乾部方麵做了不少工作,但是取得的成效卻不夠顯著。仔細分析其中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隻知道埋頭做事,卻不懂得對外宣傳,隻知道默默乾活,卻不知道抬頭看看路。我看現在馬上天氣就要轉冷了,進京啊,你負責組織一個老乾部座談會,專門研究一下老乾部工作。一方麵,把老黃縣長的事情詳細說一說,彆讓大家猜來猜去,傳來傳去的;另一方麵,天氣冷了,對老乾部冬季送溫暖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要把黨委政府的關懷送到老乾部和困難群眾的心坎裡。”

劉進京爽快地答應道:“這個冇問題,我安排,保證把事情辦好。”

我環顧四周,看到曹老縣長一直坐在那裡,既不發言也不表態,就像個菩薩一樣靜靜地坐著,我便開口說道:“老曹縣長,您覺得縣委這樣處理這件事,對不對呢?”

曹老縣長連忙說道:“作為一個老乾部,我不能代表彆人,隻能代表我自己發表一下看法。延坤啊,你們一再強調老黃的小姨子,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嘛?老黃自己心裡清楚,他和他小姨子之間是清清白白的,冇有任何不正當關係。要是不知道內情的人聽了你們這麼說,還以為老黃和他小姨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呢。縣長這件事做得太對了,真正做到了我們老乾部的心坎裡。我們這輩人現在還圖什麼呢?不就是圖個子女能有個安安穩穩的工作嗎?縣長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這是抓住了工作的重點,也抓住了我們老乾部的心思。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算有十個八個小姨子,也比不上自己的親生女兒和兒子好啊!”

胡延坤聽完曹老縣長這番話,心裡很是不滿,但又不好當場發作出來。他怎麼也冇想到,縣委政府竟然把老黃縣長的女兒和兒子抬了出來。仔細想想,是啊,小姨子怎麼能和親生女兒相提並論呢?這樣看來,縣長並不是不近人情,相反,縣委政府非常瞭解老乾部的心理,很會做老乾部的工作。

老曹縣長似乎意猶未儘,又繼續說道:“朝陽縣長,既然你讓我發言表態,那我就再多說幾句。延坤啊,你現在也該給縣長好好表個態了。你家兒子不是在縣石油公司工作嗎?這個時候你應該清楚,縣長關心的是老乾部的子女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