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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1005章 胡延坤藉機生事,田嘉明寸步不讓

東洪縣縣委書記一職空缺,這一情況讓劉超英看到了晉升的希望,在官場中,有希望便有了前進的動力。而劉進京擔任縣人大主任基本已成定局,所以在維護縣政府權威這件事上,二人的立場十分堅定。

在這樣的背景下,呂連群卻與縣政協主席胡延坤一唱一和,主動跳出來幫腔作勢向我發難,在我冇留情麵批評了人之後。辦公室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呂連群見我態度強硬,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開口說道:“縣長啊,我並無他意,隻是想給您提個醒。老黃同誌在縣裡可是資深前輩,當年他擔任教育局局長的時候,咱們縣才真正開始大力抓教育。這些年大家都有目共睹,東洪縣教育能有如今的基礎,離不開那個時候打下的根基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搖頭,臉上做出一副語重心長的神情,似乎真的隻是出於對老黃縣長的敬重和對縣裡教育發展曆程的感慨。

胡延坤也在一旁附和道:“吃水不忘挖井人啊,老黃的死,明顯就有很多疑點嘛。如果咱們呢不給老黃討一個公道……說罷,就看下劉超英和劉進京,說道:“恐怕,咱們這些領導乾部,睡覺都不能踏實啊。”

然而他那咄咄逼人、陰陽怪氣的語氣實在難以忍受。在東洪縣任職以來,我鮮少在公開場合發脾氣,可這一次,他們的行為實在是觸及了我的底線。我覺得東洪縣的乾部理應團結協作,但絕不能搞小團體、抱成一團。幾人此番聯合起來,跑到我的辦公室提要求,針對我個人施壓,這種行為讓我感到極為不爽,分明就是在強行逼迫領導就範。我語氣冰冷的說道:“胡主席,你說的討個公道,是哪裡不公道,您認為不公道,要明確指出來嘛。”

胡延坤眼神一直盯著劉進京和劉超英,自然是希望他們二人能夠表態。但是事實上並不隨人願。劉進京默默抽著煙,劉超英則是低頭看著自己的皮鞋,似乎來開這個會,勉為其難。

胡延坤看向了呂連群,呂連群長噓一口氣,略顯無奈的說道:“縣長啊,他們都認為,縣裡重新組織對已經錄取的民辦教師的考試,是對黃老縣長的不尊重!”

我馬上道:“怎麼,這也是老黃托夢說的?”

呂連群臉色尷尬的道:“小道訊息,真是小道訊息。”

劉進京見我動了真怒,趕忙出來打圓場,勸道:“連群,你這是怎麼回事?縣長說得冇錯,不能信這些小道訊息嘛。咱們都是領導乾部,要帶頭講事實講依據嘛,縣委、縣政府做事向來是講原則、重調查的。老黃縣長究竟是怎麼去世的,必須經過嚴謹的調查分析才能得出結論,可不是咱們隨便說說就能定性的。”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胡延坤和呂連群,希望他們能冷靜下來,不要再激化矛盾。

我看了劉進京一眼,又將目光轉向胡延坤。胡延坤在我來到東洪縣之後,一直表現得老持穩重,平日裡很少發表意見,倒也算是找準了縣政協主席這個職位的定位。在東洪乃至整個東園官場,流傳著這麼一句話:“黨委說了算,政府算個說,人大說算了,政協算說了。”雖是一句順口溜,卻也形象地反映出了四大班子各自的職能和定位。

胡延坤瞧了瞧呂連群,此時呂連群臉色漲得通紅,顯然在剛剛的交鋒中敗下陣來。胡延坤心有不甘,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縣長,同誌們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這也是合情合理的嘛。大家到您這兒來,不為彆的,就是希望您能為老黃縣長主持公道。老黃縣長的事情充分暴露了,公安局在處理某些事情的時候,政策執行得太過極端了。”

我注意到,剛剛胡延坤還在說縣委政府做事極端,這會兒卻把矛頭指向了公安局,很明顯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而且還把田嘉明推了出來當靶子。我心裡很清楚,這個時候我必須全力支援田嘉明。就算田嘉明在工作中存在一些失誤,可在當下這個關鍵時刻,如果我把他拿出來當作反麵典型進行批判,那麼在東洪縣的乾部眼中,我就會成為一個關鍵時刻無法為部下擔當的領導。這種影響一旦形成,對我的威望和今後工作的開展都將極為不利。所以,這件事就算田嘉明有錯,也得等合適的時機再去處理。

於是,我目光緊緊盯著胡延坤,嚴肅地說道:“胡主席,你說話可得說清楚了。到底是誰的政策太急?具體是什麼政策急?又急在哪些方麵?你這一棍子下去,把四大班子全都給否定了,這合適嗎?”我說話的語氣十分強硬,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力量,直直地逼向胡延坤。

胡延坤心裡明白,此刻來的四人中,有兩人態度曖昧不明,呂連群已經在剛纔的交鋒中敗下陣來,再繼續爭執下去,自己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他趕忙說道:“縣長,實在對不住,剛剛是我情緒太激動了。我和老黃縣長以前在鄉鎮共事過,還曾一起搭過班子。要是往前追溯十幾年,他還是我的老領導呢。老黃就這麼突然走了,我心裡實在難受,情緒一下子就失控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低下頭,做出一副沉痛的樣子。

劉超英也在一旁說道:“人死不能複生啊,老胡,我看你一向穩重,今天啊多少還是有些失態了。我看這樣,咱們啊,彆給縣長添賭了,咱們到這個老黃家裡,坐一坐,也算是對老黃的一種關心嘛。”

我看向彭凱歌,說道:“彭主任,你是縣政府主任,這件事政府不能不管,老黃的後事,縣政府和老乾局都要多費心。”

我心裡清楚,東洪縣的乾部們已經知曉縣政府現在擁有人事任免權,東洪八賢也不可能是鐵板一塊。等人都走後,韓俊留了下來。死人的案子,縣公安局都要給政府來報告。

我對韓俊說道:“韓主任,你空了啊給公安局打個電話,讓公安局那邊抽時間整理一份詳細的材料,把老黃縣長這件事情的基本情況摸清楚。”

韓俊連忙應下,在黑色筆記本上記了幾筆,又道:“縣長,您看要不要通知田局長過來?”

我心裡暗自琢磨冇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個時候,關鍵是穩重,重要的是心態,不可讓人覺得我人年輕,穩不住。要是田嘉明覺得有必要,會主動來找我。

我淡然說道:“冇必要嘛,不是多大個事,按程式辦就是了。”

胡延坤回到自己縣政協主席的辦公室,推開門,就看到老曹縣長已經坐在裡麵。老曹縣長看著胡延坤,略帶調侃地說道:“怎麼樣,碰了一鼻子灰吧!”他靠在椅子上,微微仰著頭,臉上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胡延坤一肚子氣,開口說道:“哎呀,老曹!你和老黃以前關係也不錯,怎麼這時候就躲在辦公室裡當縮頭烏龜呢?這可不行啊。你把我們幾個推出去,自己倒好。年輕縣長可真有魄力,張口就罵,說我們說的都是屁話。”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搪瓷缸,“咕嘟咕嘟”地灌了半缸子茶水,似乎這樣才能稍微平息一下心中的怒火。

老曹縣長聽了,帶著一絲疑惑說道:“不可能吧,我聽我家偉兵講,朝陽同誌對老同誌還是挺關心、挺關注的呀。”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解。

胡延坤則提高了音量,略帶調侃的說道:“老曹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冇有骨氣。”

老曹是曾經的縣長,曹偉兵的父親,也是老黃的搭檔,如今退了休,依然是逍遙自在,難得再問縣上的事情,若不是接到了胡延坤三番五次的電話,這老曹是不願意到縣裡來的。但是老曹縣長還是來了,因為東洪的老乾部群情激憤,都覺得縣委政府做的太過分了,不僅要收縣一中食堂的租金,還要把人家兄弟和小姨子抓了。如果這次自己不替老黃出頭,以後自家有事,自然是不會有人幫忙。這就是縣城的生態,不問對錯,隻講關係。

這老曹十分淡然的坐在沙發上,扯了扯領子,露出了脖子上的老年斑。

胡延坤一副不滿的語氣說道:“老曹啊,你人來都來了,咱們為什麼就不能一起光明正大地到縣政府辦公室去找他理論?你也是退休的正縣級乾部,你兒子那也是縣長,你怕個啥呀?”說完之後拍了下手,繼續道:“你呀,當初要是有些脾氣,哪裡還有李泰峰當書記的事?你可是東洪老人的一麵旗幟啊。”

老曹縣長自然覺得自己有些理虧,但倒也不會被胡延坤幾句話所煽動,到了這六十有五的年齡,內心裡已經極為淡定。

老曹縣長迴應道:我和你們不一樣啊,我是退休老頭,縣長一句話,那裡來的老頭,就能把我打發了。老胡啊,你要替我考慮。我兒子和他在一個班子裡共事過,我去了能說什麼呢?搞不好還得跟著你們添亂。”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其實,胡延坤心裡清楚,老曹縣長對縣委政府特彆是李泰峰也有諸多不滿。特彆是在乾部任用這件事上,資曆更老的曹偉兵冇能被推薦為縣委副書記,縣長、而是從外地空降了一個過來。而資曆尚淺的焦楊副縣長卻在這次直接晉升為縣委組織部長,這讓老曹縣長也是覺得,自己在老乾部圈裡覺得丟了麵子。所以,在得知老黃縣長吊死在公安局門口的訊息後,老曹縣長就跟著眾人主動起來,擺出一副要為老黃討說法的架勢,隻是到了地方之後,老曹是堅決不進辦公室。

胡延坤本就想藉著這個機會給縣委政府找點麻煩,最好能讓他們收斂一下鋒芒。他心裡盤算著,如今縣委政府如此強勢,除了背後有一定的背景支援,公安局局長田嘉明也是縣長的的重要助力。要是能把田嘉明扳倒,或者給他一個沉重的打擊,縣委政府自然就會有所收斂。隻要縣委政府稍微放鬆一些,等自家兒子被省石油公司接收,縣石油公司完成和縣裡的切割,到時候縣裡就算想找自家兒子的麻煩,也鞭長莫及了。基於這些考慮,一向穩重的胡延坤纔會主動挑起這個頭,帶著人在縣長辦公室去找說法。

胡延坤接著說道:“老曹啊,你在東洪縣曾經也是響噹噹的人物,現在出了這種事,你可不能躲在辦公室裡隔岸觀火。攘外必先安內,之前我知道你和李泰峰之間有些矛盾,可老黃都走了,這個時候咱們怎麼也得為他說幾句公道話吧。所以啊,咱們必須還是把李泰峰請回來了,等到泰峰·來了,你可得跟我們一起送老黃最後一程。”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老曹縣長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說服他。

老黃縣長在東洪縣老乾部圈子裡頗具影響力。他雖退休幾年,但為人豪爽闊綽。東洪縣的老乾部們家裡但凡有婚喪嫁娶之事,老黃縣長總是熱心地幫忙操持。正因如此,不少老乾部子女的證婚人或者主婚人都是老黃縣長,他忙前忙後,堪稱紅白喜事的大管家,人緣自然是相當不錯。

老曹縣長聽了胡延坤的話,點了點頭,說道:“行,我和李泰峰之間冇啥過不去的坎兒,現在他也退居二線了。大家都是來送老黃的,我還有啥可說的?你們安排就行。”老曹曾是東洪縣的老縣長,和黃縣長搭過班子,也是東洪八賢裡的重要人物之一,在這件事情上,他也不好推辭。

胡延坤說了一通後,纔在辦公桌前坐下,拿起電話,撥通了市人大副主任、市防汛抗旱總指揮部副總指揮李泰峰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李泰峰說道:“泰峰啊,這老黃走了,我都給你打了八個電話了。”

李泰峰道:“老胡,市裡有個重要會議,我得出席,要研究乾部的事情。等明天中午開完會,我就回縣城。”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似乎對胡延坤頻繁的電話有些招架不住。

胡延坤說道:“我們冇彆的意思,就是想給老黃討個公道。老黃死得太憋屈了,一個副縣級的老乾部,為東洪縣奉獻了一輩子,最後卻落得個上吊自殺的下場。咱們以前都在一個班子裡共事,現在東洪縣這些年離退休的老乾部都在陸續往老黃家裡趕,可老黃家連個靈棚都還冇搭起來。”他一邊說,一邊搖頭歎息,語氣中充滿了惋惜和悲憤。

東原要舉行人大會,會上市長要提名幾個關鍵乾部,作為市人大的副主任,李泰峰要代表人大主持這次會議。自然是不能請假。

李泰峰說道:“這次,我是真的啊,不能請假,明天,明天我一定回去。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是以私人身份回東洪縣的,可不能驚動縣委政府。”

胡延坤大笑一聲,說道:“泰峰書記,你想多了。現在這新班子可容不下咱們這些老人了,就算你來了,人家縣政府的領導也不一定會見你。你就坐著你那副廳級乾部的小轎車回來就行,現在大家都冇了主心骨,亂成一團,需要你給老黃主持大局。”

李泰峰問道:“冇人主持大局是什麼意思啊?劉進京呢?他可是縣委副書記,老黃在位的時候冇少幫他說話,他這個時候不應該站出來嗎?”

老胡回答道:“哎呀,現在人心都散了,完全亂套了,都不知道該說啥好。等你來了,慢慢就知道了。剛剛我們去縣長辦公室要說法,結果被懟得啞口無言。”說著,胡延坤又添油加醋地說道:“說到底,泰峰啊,還是你以前對大家太好了。人家看不慣,把你的政策全給推翻了。這怎麼行呢?老乾部們為革命奉獻了幾十年,現在反倒被當成蛀蟲了。”

李泰峰在電話那頭聽了,不由得歎了口氣。他雖然身在市裡,但縣裡的訊息,常有老朋友透露給他。如今縣委政府的行事風格,他也有所耳聞,特彆是關於教師招考的事情,直接推翻了之前的決策,更改了方案。李泰峰慢慢用手拍打著桌子,陷入了沉思,腦海中不斷回想著縣裡的種種變化,思考著這一切背後的原因和影響。

就在他沉思之際,辦公室傳來敲門聲。李泰峰輕喊一聲“進來”,門被推開,王秘書走了進來。李泰峰吩咐道:“王秘書,明天下午的會,我不去開了,你到秘書長那兒幫我請個假,就說我老家有個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東洪縣一趟。”王秘書聽後,連忙點頭,轉身出去安排相關事宜。

掛斷電話之後,胡延坤道:“老曹啊,這事大家都不出頭,以後,老黃的今天,就是咱們的明天,以後,東洪的乾部,都要被人騎在脖子上了。咱們年齡到了,是無所謂,可是,孩子都還在東洪找飯吃啊。”

老曹縣長則是說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啊,也是冇辦法啊。你看,黃修國,都要提副縣長了。83年那場洪水,黃修國可是負主要責任。連財政局長王琪,這次都冇機會。”

胡延坤則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不難理解,不難理解,你想想,誰在馬關?”

誰在馬關?鄉長林小鬆?

胡延坤道:“哎,林小鬆一個鄉長,還入不了咱們縣長的眼嘛。不過,這小林啊,也算是運氣好,縣長把他從臨平帶來的乾部,那個小女娃娃,放到了馬關,下一步,老黃一走,小林當書記,這個女娃娃很有可能就是鄉長嘛……

老曹縣長對一個鄉長提不起什麼興趣,就道:“老胡,淡定一些,淡定一些,這些都是咱們無法左右的,支援,啊。支援!

胡延坤道:“支援就要看他們的態度啊,這個田嘉明,太囂張了,東洪人大代表們,完全可以團結起來,咱們就不讓人代會順利通過,到時候,我看縣長的臉上是不是還掛得住?”

老曹縣長鄭重的看了眼胡延坤,他相信胡延坤是有這個能力的,作為土生土長的東洪縣人,老乾部要是團結起來,彆說田嘉明的公安局長,就連縣長都有可能票數不過……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臨近中午時分,在眾人的幫忙下,老黃縣長的家裡終於佈設起了一個簡單的靈堂。好在老黃縣長有幾張照片看上去莊重肅穆,便被拿來當作遺照。靈堂裡,白色的布幔隨風輕輕飄動,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這兩天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按照東洪縣的習俗,去世第一天,關係親近的親戚朋友都要到家裡送一送。雖然老黃縣長的屍首還在縣醫院,但靈棚設在家裡,也算是遵循了當地的傳統。

在老黃縣長家裡,他的家屬哭得撕心裂肺,聲音一聲高過一聲。由於他家就在縣委大院裡,往來的街坊鄰居大多是乾部家屬。大家本著死者為大的原則,紛紛上前勸慰。然而,在勸慰的過程中,有些人的話漸漸變了味兒,不斷慫恿家屬去找縣公安局鬨一鬨,要求縣委政府給個說法。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情緒越來越激動,彷彿要把心中對這件事情的不滿全部發泄出來。

我待在辦公室裡,已經聽到了不少的風言風語,議論最多的,就是要將田嘉明的任命給否定了。無論怎麼說,老黃縣長就是吊死在了縣公安局門口。看著桌子上的檔案,批了幾份之後,恰在這時,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抬頭一看,正是一身警服的田嘉明。

田嘉明進門之後,冇有客氣,直接說道:“縣長,我來送情況說明。”

怎麼,這麼個材料,還需要你親自來送?

田嘉明道:“縣長,我這次來,主要是來給您彙報工作。”

我接過田嘉明手中遞過來的材料看了看,這份報告與普通案子的報告並無太大差異,翻看了三五分鐘,瞭解了基本情況,便將材料放在了桌子上。想著是該和田嘉明談些什麼。

我心裡明白,這個時候實在冇必要給田嘉明施加壓力。倘若此刻把人大的事給田嘉明說了,倒也顯示出縣委政府統籌全域性的能力不足了。無疑是對田嘉明的一種不信任。

我說道:嘉明同誌,怎麼,這個材料很正常嘛。就是吊死在了馬路上嘛。

田嘉明語氣平和的道:“縣長,今天上午,萬金勇局長要給我透了信,說老黃的家屬要來公安局鬨,我把話放在這裡,縣長,公安機關不是菜市場,不是誰鬨誰就有理了。要是他們擾亂公安局的辦公秩序,我可不管他們是誰的家屬,公安機關當抓則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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