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偷情懲罰(藥物調教、情趣小皮鞭play)顏
明亮的酒店房間裡,沈宴聽到帶著安撫意味的機械聲音。
還冇等他明白過來什麼意思,捆綁著手腕的絲綢帶子忽然被解開。
獲得自由的頂流忙不迭地將蒙在眼睛上的綢帶扯下來。
柔和的燈光對沈宴來說格外刺眼,刺激的沈宴眼睛流淚。
模糊的視線中,沈宴看到站在床邊的三個男人。
“杜承霄,杜承澤,楚墨詢,是你們!!”頂流臉色鐵青,被淚水沁濕的桃花眸子冒火的瞪著三個人,卻因水光淋淋和被淚水打濕的眼睫,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人心疼,忍不住憐惜。
“寶貝,當然是我們。”楚墨詢嗓音溫柔,手中握著個東西。
頂流根本來不及了仔細看,著急的想起身。
杜承澤手中握著紅色綢帶,步步緊逼到頂流麵前,笑著露出虎牙:“寶貝,你跑什麼,不想要我們,難道當真想要彆人?”
杜承澤是三個人中年紀最小的,金燦燦的短髮和笑起來的虎牙,令他看上去陽光開朗,彷彿一隻會衝著主人吐舌頭搖尾巴的大狗狗一樣。
可他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那回事,頂流一看到那綢帶,便覺得不妙,飛快的朝一旁跑去。
可他哪裡是從小習武,身手非常好的黑幫大佬對手,三兩步就被追上,牢牢按壓在床上。
杜承霄在旁邊幫忙,修長的手指冰涼刺骨,貼在頂流皮膚上,輪到他打了個罕寒顫。
“你們到底要乾什麼!”沈宴劇烈掙紮,咬牙切齒的質問。
“寶貝,當然是懲罰你。”杜承霄一手按在在頂流纖細光滑的後脖頸上,感受著手上的滑膩,另外一隻手按壓他的腰,徹底杜絕了頂流的掙紮,歎氣的開口:“我們給寶貝休息和接受時間,冇想到寶貝竟然去打獵。”
“寶貝實在太讓人傷心了,就一點點都不喜歡我們?”楚墨詢走上前,看著奮力搖擺身體,從而起伏不定的漂亮蝴蝶骨和臀肉,喉結滾動,薄唇微微彎起,修長有力的手不緊不慢地撫摸著手中握著的黑色皮鞭。
被握著的鞭柄,上麵勾勒著金色暗紋,鞭體是最上等的牛皮製造,做出來的有點色情,充滿了情趣,但也不顯得有多可怕。
他隨意的將鞭子落在頂流後背上,輕柔的佛過,帶給頂流一陣陣癢意。
拿著綢帶的杜承澤,在杜承霄配合下,將頂流雙手雙腳輕而易舉再次捆綁起來。
與之前的不同的是,這次的捆綁是跪趴姿勢,左手與左邊腳踝,右手與右邊腳踝捆綁起來的。
這讓沈宴門戶發來,噴射出淫液的粘膩騷穴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三個人的視線中。
潮吹是噴出來的淫液格外多,冇有堵塞的騷穴口,隻能任由裡麵的淫水往外洶湧。
被手指摩擦的通紅的穴眼被淫水弄的濕淋淋的,不斷往外滴著騷水,彷彿一窪溫泉,從泉眼裡冒出泉水,格外騷浪和淫靡。
手腕和腳踝之間的距離很短,沈宴隻能做出跪趴的姿勢,小屁股高高撅起,無法伸展開手腳或者站起來,
沈宴不是第一次在三人麵前赤身裸體,可這個樣子分外讓他羞憤。
還冇等他掙紮,想合攏雙腿,便感覺到後背非常輕的癢意。從蝴蝶穀到脊背下方,又到飽滿的臀肉上,時不時劃過敏感的穴口,引得沈宴一陣顫栗。
“唔…你們…你們在乾什麼……”沈宴驚慌的朝後看去,便看到楚墨詢手上握著的那根黑色鞭子。
溫雅斯文的楚影帝,今天打扮格外與眾不同。
鼻梁上架著金絲框眼鏡,穿著緊身皮褲,寬鬆的白色V領短袖,露出精緻的鎖骨,下襬有一半塞在褲腰裡麵,外麵套著件短袖黑色風衣,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鋥亮的短靴,有潮,不像往日那般休閒溫暖。
手中把玩著那根黑色的鞭子,看著有些危險和斯文禽獸的感覺。
沈宴咕咚一聲,不知道痕跡的嚥了口口水,眼底深處帶著驚豔,騷浪的後穴瘋狂蠕動,恨不得楚墨詢趕快將自己的大雞巴掏出來,狠狠的插到裡麵。
“寶貝,馬上你就知道了。”楚墨詢揚起唇角,輕笑了一聲,鞭子佛過顏色雪白飽滿挺翹的肉臀,在鞭子劃過的時候,線條輪廓漂亮的臀部立刻輕輕顫抖了一下,彷彿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嘬,皮便破了,裡麵的果肉和汁水顫顫巍巍的流出來。
而水蜜桃最中間的桃心,水分更多,微微發紅,像是熟透騷媚的肉套子,散發著勾引人的味道。
“啪”的一聲,鞭子猛的抽在他的臀肉上,臀肉立刻巨大的抖動,形成一道肉波,並印下紅紅的印子。
“你…啊…彆…!!”沈宴疼的掙紮了一下,差點冇穩住身體歪倒的旁邊,哆嗦著開口。
還冇說完,楚墨詢又一次揚起鞭子抽到了他小屁股上。
“彆……啊啊啊……好疼…彆…彆打了……啊哈……”
一道又一道的紅色痕跡出現在頂流雪白的臀肉上,看著很是色情。
頂流疼的聲音發顫,連連發出哀求,卻發現一點用都冇。
他掙紮著朝前挪動,想離開楚墨詢鞭打的範圍,卻不知道自己如蠶蛹一樣的扭動,有多勾引人。
被鞭打的紅彤彤的顫抖的肉臀,將是熟爛的桃子,隨著往前挪動,挺翹的雙臀和腰扭來扭去,像是在勾引人操乾一樣。
杜承澤他們三人故意淩亂,胯下早就勃起的肉棒,青筋暴起,前端流出大量液體,讓本就猙獰的赤紅色肉棒,看起來更加醜陋。
“讓我來一下。”旁觀的杜承澤按耐不住的將鞭子奪過來。
被捆綁住手腕和腳踝的頂流,門戶打開,教鞭揮下來後,不輕不重的打在發紅的穴眼上,“啪”地一聲,隻是微微發紅的穴眼,立刻紅腫起來。
“啊——”正在往前挪的頂流猛地身體一頓,接著彈跳起來,卻在綢帶的束縛下,隻能被釘在原位。
風流浪蕩,花心無情的頂流美人,這次踢到了鐵板,被鞭打的眼角漾紅,瀲灩的桃花眸子一片濕潤,纖長的眼睫毛輕顫,身體控製不住的戰栗。
本就敏感至極的騷口哪裡經得起這個樣的殘虐,哪怕杜承澤的力氣再輕,也依舊讓嬌養長大的頂流承受不住,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寶貝,還去外麵偷吃野食嗎?”杜承澤扯了扯唇角,笑意不達眼底的開口。
跪趴在床上的頂流疼的幾乎流淚,哪裡聽得見杜承澤在說什麼,即便聽到了,也不肯服輸。
在他看來,他們之間是強迫,即便是合煎,那也是你情我願的約炮,憑什麼要求對方守身如玉呢?!
而且他,堂堂頂流,即便真的約炮,也是要做上麵的那個,絕不會屈之人下!!
“嗬……”看到頂流一言不發倔犟的樣子,杜承澤生氣和嫉妒到極點。
有杜承霄和楚墨詢這兩個王八蛋爭搶他老婆就算了,老婆還總喜歡偷吃給他戴綠帽子。
外麵的人就那麼好嗎?
有他大?有他聽話會討好人?有他有身份?還是有他技術好?!!
“看來寶貝還冇認識到錯誤,老公隻能好好懲罰懲罰一番了。”他說罷,手中的教鞭揮下去,“啪啪啪”地抽打小屁股和肛口。
飽滿挺翹的臀肉冇一會兒就徹底變紅,彷彿熟爛了的桃子,疼的一抖一抖。
小屁眼也冇被饒過,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彷彿一張嘟起的小嘴,隨著抽打穴眼抽搐不止。
明明應該疼的,可偏偏頂流逐漸升騰起一絲絲快感,騷穴和臀肉又疼又爽,刺激的胯下的肉棒都站起來了。
騷穴裡的騷水愈發的多,飛濺的到處都是,頂流爽的不行,麵上卻依舊做出拒絕哀求的樣子,用力搖擺扭動著騷屁股和腰肢,彷彿發情迎合的騷浪母狗。
淫蕩的騷屁眼冇一會便被抽的又紅又腫,不斷的吐著晶瑩,風流浪蕩的頂流嗚嗚哭叫,得不到憐惜後,搖晃著往前爬動想避開,卻絲毫作用都冇。
鞭子如影隨形,頂流騷浪的小屁眼和臀肉紅的幾乎像是鴿子血寶石,柔和的水晶吊燈下,勾的三個禽獸男人血液沸騰,恨不能立刻撲的騷浪的頂流,將自己的東西狠狠的插進去,把人艸爛。
慢慢的,被迫吃下去的藥起了作用,胯下本就勃起了的陰莖頂端流出透明液體。
門戶大開的小屁眼又紅又腫,此刻饑渴的一縮一縮,紅豔豔的腸肉瘋狂蠕動,沿著臀縫往下流,將剩下的床單打濕。
“嗚…好難受……想要……啊哈……”鬼趴在床上的頂流發出急促的喘息,一雙瀲灩的桃花眸子失神渙散,裡麵盪漾著濃濃的情慾,被捆綁住雙手的頂流無法自給自足,隻能前後用床單摩擦肉棒,難耐的叫喚。
杜承澤眸色深沉,笑著繞到頂流前麵,聲音輕柔的道:“想要什麼?”
男人下身的褲子胯部位置被頂出一個大帳篷,沈宴仰著頭,麵頰泛紅,淚眼朦朧,目視到男人的那根碩大東西,本就饑渴的騷腸子升騰起愈發難耐的饑渴,拚命叫囂,想要那根又粗又大,熱騰騰的東西插進來狠狠操一操。
“啊哈…給我…好熱…嗚嗚嗚…癢……”隻用床單摩擦肉棒,起步到四號緩解作用,反倒讓本就瘙癢的身體越來越難受。
頂流喘息不停扭動身體,被汗水濡濕的髮絲貼在額頭上,飽滿雪白的雙臀露出縱橫交錯的紅色痕跡,紅嘟嘟的穴眼,不斷突出晶瑩的淫水。
放浪如妖精似的頂流身上散發著勾人的媚態。
哪怕頂流從前也勾引過他們,可從來冇像此時此刻這樣讓杜承霄他們更加迫不及待。
頂流哭叫聲沙啞,眼淚流了下來,裝滿淫水的騷穴又濕又癢,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拚命叫囂著,讓什麼東西進來捅一捅。
他因為泛著緋色,紅人的唇微微張開,柔軟的小舌在被貝齒中若隱若現:“求…求求你們…啊哈……肏我……好熱……好癢…!要…要吃大雞吧……”
藥效實在太猛,慾火焚身的頂流失去神智,發出小貓似的叫春聲音,竭儘全力的哀求哭泣。
被床單摩擦著的小肉棒用力到發紅,前段不斷的流出粘液,可絲毫作用都冇。
望著彷彿變成蕩婦一般的浪蕩頂流,一旁的杜承霄奪過鞭子,衝著頂流胯下輕輕鞭打起來。
“艸,搶奪我的活!”正在欣賞頂流美媚態的杜承澤,猝不及防被奪走東西,氣得低罵了一句。
杜承霄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且理所當然:“你已經享受過了,該我了。”
杜承澤氣結,卻無話可說,看向一旁的楚墨詢,冇好氣得道:“你就這麼甘心看著?”
小奶狗彷彿化身小綠茶,試圖挑撥離間,偏偏腹黑的楚墨詢一點不上當,即便心裡難耐,麵上依舊冇表現出來,淺淺一笑:“既然結盟了,好出自然不能獨占。”
“艸!”恨不能獨占頂流的杜承澤被楚墨詢這句政治的話齊的臉色脹的通紅。
“嗚嗚嗚……彆……啊哈……好爽……快……啊啊啊!!!”
杜承霄的的鞭子很有技巧的在頂流的肉棒周圍鞭打,不輕不重,每一下都給沈宴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又疼又爽的頂流連連發出呻吟,胯下扭動的更加厲害。
勃起的肉棒爽的一甩一甩,流出更多粘稠的液體,柱身上留下淺淺的紅色痕跡,就連兩顆如玉的卵蛋也冇放過。
鞭痕交織,像是一張紅色的網,讓頂流的胯下一片狼藉,又格外淫靡。
“嗚啊……彆…彆打…啊哈……好舒服…”沈宴爽的身體發顫,嘴上發出哀求和拒絕,卻時常被爽意打斷,小屁股瘋狂扭動,風流勾人的頂流,比最下賤的妓子都要淫蕩。
鞭打中,頂流的肉棒顫顫彈動,猛地噴出一股精液,噴射在杜承霄身上和來不及收回的黑色鞭子上,星星點點。
小屁股也抽搐了好幾下,噗嗤噗嗤,噴出一股股淫液來。
“啊啊啊!!!”頂流爽的發出尖叫,癱軟的趴在床上,嘴巴微微張開,精液不受控製的流出來,剩下一片狼藉。
“寶貝,你射了!”杜承霄扔下鞭子,聲音低沉的緩緩道。
男人又到跟前,胯下勃起的雄根頂的褲子差點破開,藥效讓頂流身體格外敏感,即便隔著褲子也能聞到男人性器的腥燥味道。
纔剛泄了一次的頂流,瞬間再次饑渴起來,畢竟,騷浪的後穴始終饑渴著,並冇有東西進來。
而杜承霄的肉棒,反而讓頂流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大,紅腫的菊穴翕合不斷,難耐的瘙癢讓頂流再次祈求起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