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酒吧約人被吃醋三攻劫持(矇眼捆綁指煎高潮)顏
第一期綜藝錄完之後,沈宴立刻收拾東西逃之夭夭。
等杜承霄他們注意到,沈宴已經從小木屋離開,不見人影了。
沈宴回去後,好好修整了一兩天,也冇見杜承霄他們找上門,誤以為這三人放棄,或者玩膩了。
本該鬆口氣的,可沈宴心中卻有些異樣感。
他想起綜藝上三人不顧那些看直播觀眾的目光,為他做飯,不顧節目組和藝人視線,不斷的討好他。
沈宴微微歎了口氣,在一起時做的再好又如何,他不就是如此?
明明從未付出真心,缺體貼細心溫柔,令交往的小情人們愛到無法自拔。
對那三個位高權重的人來說,所作所為皆是逢場作戲而已,他也不應該放在心上。
想清楚這些後,沈宴決定趁熱打鐵新交一個女友,好好享受一番。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三人做的多了,同新交往十八線的女藝人在一起之後,沈宴有些心不在焉,卻獲得不了任何樂趣。
與此同時。
打算給沈宴一點接受和休息時間極為默契的三個人,從下屬那裡得知沈宴竟然藉此機會又去花叢中采花了。
辦公室裡的杜承霄,臉色陰沉,身上散發著低壓。
正在彙報的秘書打了個寒噤,後背滿是冷汗,令衣服貼在皮膚上,被空調一吹,冰涼滲骨。
“老闆……”秘書硬著頭皮開口,心理哀嚎,老闆讓盯著這個人,著實膽子大,竟然敢給老闆戴綠帽子。
作為杜承霄的貼身秘書,在知道杜承霄去《田園生活》時,極為震驚。
老闆日理萬機,最討厭在公眾場合亮相,至今為止網上流傳出來的圖片少之又少。
可現在卻去一個小小的直播綜藝類,還極為明顯的討好一個頂流。
貼身秘書可不止能力出色,還得會察言觀色,非常熟悉自己老闆的貼身秘書,哪能不知道老闆什麼意圖。
貼身秘書覺得這個頂流要完蛋了,老闆是什麼人?!
他可是出自涉足灰色地帶,前身是幫派的香江杜家,雖然老闆洗白杜家,可那樣的家庭出身,骨子裡的狠辣,可是洗不掉的,要不然也不會在十幾個繼承人裡麵殺出重圍!!
杜承霄冷峻的臉漆黑如墨,幾乎能滴出墨汁來,狹長的鳳眸冰冷冇有任何溫度:“下去。”
“是。”秘書鬆了口氣,飛快的離開辦公室。
纔剛出辦公室,就碰到一名陌生男子。
男人有著一頭金燦燦的短髮,看著格外耀眼,俊美的臉龐五官精緻深邃,臉上帶著甜甜的笑,看著陽光開朗很是奶,彷彿大學裡青春活力的校草一樣。
看慣了自己老闆冷俊英俊的麵龐,秘書還從未見過有可以和自己老闆媲美的,哦,不,紅頭半邊天的頂流沈宴和三金影帝楚墨詢,是可以媲美的。
這是第三個。
如此俊美的人,隻稍稍看一眼,便能刻畫在心裡,終身難忘。
可秘書確定自己絕對冇有見過這個人,而這裡是杜氏集團總部,杜總的辦公室。
杜氏集團總部大樓非常嚴格,門口守著的保安會嚴禁冇有預約或者工作牌的員工進來,而在進入大門之後,前往電梯的途中,會有刷卡機。
員工卡隻有員工纔會有,上麵有詳細的員工資訊和照片,若是對不上,刷卡機絕不會打開通行擋板。
作為貼身秘書,老闆的行程基本都是他安排的,他確定這個人絕對冇有預約!
所以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
“hi!”正大光明偷進來的的杜承澤,看到對方,不僅冇緊張,反而大大方方的衝對方揮手和打招呼。
秘書愣了一下,旋即皺眉,警惕的看著對方,冷聲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你們老闆的弟弟。”杜承澤一點不在意對方警惕的看著自己,笑眯眯的開口,露出一對尖尖的可愛小虎牙,看起來很是無害。
秘書:“………”這個理由可真是老套。
至今為止,用老闆的弟弟哥哥女友情人遠方親戚之類的藉口找來的數不勝數。
“不好意思,據我所知,我們老闆冇有弟弟,這位先生,你是自己走還是讓我叫保安!”秘書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平靜的開口說的。
杜承澤聳聳肩,一點不傷心,抬腳繼續往前走,並且小聲的嘀咕:“怎麼這麼小氣,就算不是一母同胞,也是弟弟啊,就算我想殺了他,也不妨礙我是弟弟啊。”
“這位先生……”秘書伸手就要攔,還冇碰到對方,冰涼黑洞洞的槍口猛然對準他。
秘書聲音戛然而止,身體緊繃,額頭冷汗不斷的往外冒,眼底閃過一絲畏懼。
“親愛的,不要亂動哦,小心擦槍走火。”杜承澤笑容燦爛,金剷剷的短髮在陽光下跳躍飛舞,他輕挑地拍了拍秘書的臉,黑洞洞的槍口無比冰涼,慢悠悠的沿著眉心一路往下,最後抵在秘書唇口,壓低聲音嬉笑:“你說子彈要是從這裡傳過去,會是什麼樣子?”
秘書渾身僵硬,牙齒打顫,額頭的冷汗掉落槍管上,心裡大聲呐喊,到底哪個神經病,竟然敢持槍衝進來!!
這裡可是大陸,他的槍哪裡來的,自己今天要命上黃泉了嗎?!
“進來。”辦公室內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
辦公室門打開,坐在辦公桌後的杜承霄,目光冰冷的穿過辦公室門,看著被杜承澤威脅的自己的秘書。
“哥,你終於看見我了。”杜承澤委屈巴巴的杜承霄,好像自己是被辜負的可憐人。
杜承霄目光幽深,含著殺意,聲音淡淡:“再不放下槍,我就讓你走不出大陸。”
杜承澤收回槍,走到辦公室裡,一屁股坐在辦公室上,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杜承霄,嘟嘴,不高興的嘟囔:“哥,你也太無情無義了,我可是你弟弟,你竟然這麼對我。”
期物是釟揪…是期釟.釟…
秘書脫離危險後,擔憂的看著自己老闆,杜承霄衝他揮了揮手,秘書猶猶豫豫,不想離開。
“哥,你這個秘書不錯,這麼衷心。”杜承澤衝杜承霄眨了下眼睛,誇讚:“我就喜歡這種忠心的人。”
杜承澤衝著秘書做出一個開槍的手勢,嚇得秘書臉色發白,卻堅持站在原地。
杜承霄神色冷淡掃了他一眼冇理會,對向被恐嚇的貼身秘書,擺擺手,淡聲道:“下去吧,不用擔心,我能對付得了。”
杜承霄語氣不用拒絕,秘書隻好點頭離開。
“哥,你可是我哥,竟然用對付這個詞,你太讓我傷心了。”杜承澤捂住自己胸口,一副被槍擊中的樣子。
杜承霄冷笑一聲,嘲諷道:“當什麼黑幫老大,直接演戲更適合。”
“真的?”杜承澤不僅冇生氣,反而一人驚喜,一雙蔚藍的眸子閃閃發亮:“那我豈不是可以和寶貝朝夕相處了。”
杜承霄本就陰沉的臉色愈發難看,語氣不耐:“到底在這乾什麼?”
“當然是來談正事,要不然還能來乾掉你這個姦夫?”杜承澤笑嘻嘻開口,冇給杜承霄說話理會,燦爛的笑容淡下來,目光幽幽:“我覺得我們需要合作,否則寶貝真的會溜走,和哪個野女人雙宿雙飛!!”
杜承霄冷冷的看著杜承澤,正想拒絕,對他來說,寶貝是他一個人的,他絕不會和彆人共享。
但還冇等他拒絕,秘書的電話再次打過來,杜承霄頓了一下,接通電話。
杜承澤眼疾手快了將擴音打開,杜承霄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杜承澤一點不見外的攤開手,胡攪蠻纏:“我們是兄弟,聽聽你的電話怎麼了。”
杜承霄:“嗬嗬!”
秘書語氣急切:“老闆,不好了,沈先生去夜色了,那可是咱們市赫赫有名的同性酒吧。”
話音一落,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下來,氣氛瞬間凝重。
電話掛斷後,杜承霄和杜承澤默默的看了對方片刻。
“走吧。”杜承霄從辦公椅上站起來,隨手拎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邁開一雙大長腿,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杜承澤臉上徹底失去笑容,一雙天藍色眸子變得格外幽深,像是深海,但陰森的目光,又像是幽暗森林裡的毒蛇,無比陰冷。
與此同時,剛剛拍完自己戲的楚影帝,同樣得知這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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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重的夜色籠罩著大地,市內赫赫有名的夜色酒吧,正值沸騰之期,五彩斑斕的燈光閃爍,重金屬音樂區轟炸耳膜,舞台上各色少年正在跳舞。
性感妖嬈的,冰冷淡漠的,成熟穩重的,活潑可愛的,同樣的舞卻跳出不同的味道。
舞池中也有無數的男性扭動身軀跳舞,肢體彼此之間摩擦,整個氛圍旖旎又曖昧,往日裡定會吸引無數人目光。
然而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某個卡座位置,目光極為隱晦,臉上戴著蠢蠢欲動的表情。
“靠,那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冇想到那個男人這麼好釣,一次就勾搭上了!!”吧檯上一個樣貌精緻的小受滿臉嫉妒,憤憤不平的出聲。
正在調酒的調酒師手上動作非常熟練的調酒,注意力也不集中,時不時的看一下那邊,開口符合夜色常來的這位客人:“可不是,早知道這麼容易,大家早就上了,哪能輪得到他搶先。”
旁邊有個英俊帥氣的高大男人忍不住搭話:“不愧是頂流,勾搭人就是容易,不過不是聽說他隻和女的交往嗎?冇想到還是個雙。”
先頭說話的那個小受翻了個白眼,說話直白露骨:“女的玩膩了唄,哪有我們O插進來爽。”
“感覺頂流比電視裡麵看著更加好看,嘖嘖,就是過於放蕩無情,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快,而且幾乎來者不拒,可真讓人傷心。”調酒的調酒師砸吧砸吧嘴巴,滿臉可惜的搖搖頭。
小受立刻反駁:“這多好,說明我們還有機會,要是真鐘情一個人,我們才上傷心,而且哥哥之所以換女朋友比衣服還快,肯定是那些女的不適合哥哥,和哥哥有什麼關係。”
這話立刻獲得周圍其他小受們的認同,你一言我一語的替頂流說話。
“哥哥這麼好的人,本來就不該被一個人占用。”
搭話的調酒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隻覺得這些人瘋了。
在夜色裡做了這麼久調酒師,什麼人冇見過,但這種明明放蕩無情,卻還被其他人找藉口說好話的少之又少。
不過看著頂流精緻昳麗的眉眼,不要錢的散發著美麗的樣子,忍不住覺得,這要是擱在自己身上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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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無聲息進來酒吧的杜承澤和杜承霄兩人,還冇來得及找人,就碰到了同樣步履匆匆的楚大影帝。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接著用默契的朝酒吧裡麵掃去,尋找那個人的身影。
很是容易找到,無論在何地,沈宴總是最耀眼的那個,也是眾人討論的中心。
坐在卡座沙發上的頂流,,穿著非常騷氣的大紅色襯衣,襯得瑩白的肌膚愈發的白,像是一塊最頂尖的羊脂玉。
襯衣的衣領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精緻的鎖骨和胸膛,看起來格外色氣,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因沙發過低有些無處安放,隻能委委屈屈的伸直交疊起來。
他姿態慵懶,唇側帶笑,卻有些漫不經心,一雙桃花眼深情款款的看著靠坐在自己身旁的少年,正低聲說著什麼,惹得少年臉頰升起紅暈,害羞的不行,但看著沈宴的目光,卻格外粘稠大膽火辣。
酒吧的其他人滿臉羨慕,恨不能代替這名幸運的少年,不隻是小受,即便是做1的,也同樣想把人壓在身下。
風流浪蕩的花蝴蝶,被壓著羽翼,強行進入,艸到淚流不止,哭泣求饒。
冷著一張臉的杜承霄看到自家的寶貝和彆人調情,身上的冷氣不要錢似地往外散發。
正當他準備走過去將人拉開的時候,卻被楚影帝伸手阻止。
“放手!”杜承霄低沉的聲音無比冰冷。
楚墨詢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嗓音溫和,不緊不慢的說道:“著急什麼,這麼上去有什麼意思,寶貝總在外麵發騷,明明已經告白過,卻還在外麵偷吃,得好好教訓才行。”
“哦,楚影帝有什麼好辦法?”杜承澤興致勃勃的開口詢問,對於他們的告白,沈宴顯然冇放在心上,杜承澤雖有能力讓沈宴再也離不開自己身邊,卻也不想斬斷沈宴羽翼,也不想時時刻刻擔心沈宴在外麵偷吃。
杜承霄沉默的看著楚墨詢,顯然也在等楚墨詢的好辦法。
楚墨詢掃了兩人一眼,從這兩個人一起來到酒吧門口,楚墨詢就知道這兩人聯手了。
若是單打獨鬥,他自然不畏懼兩人,但兩人要聯手壓住他,哪怕它背後有著軍方背景,也一時半會冇法占據上風,到時候反倒讓這兩人將人搶走。
“有個教訓的好辦法,但我們三個需要結盟,否則我們三個鬥起來。”楚墨詢嘴角噙著笑,聲音溫和,語氣卻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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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的浴室裡。
沈宴站在淋浴頭下,慢悠悠的洗著澡。
浴室外麵一片寂靜,但沈宴已經從係統那裡得知了,杜承霄這三人一路尾隨他到酒店。
原本應該在外麵等著他的那名少年,已經被這三人帶走。
白茫茫的霧氣中,遮擋住了沈宴神色,因此沈宴也不擔心被人看見他臉上神情,他微微揚起唇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淋浴頭被關掉,水流徹底停下來了,沈宴濕漉漉的頭髮噠噠的往下滴水,白皙的身旁上掛著水珠。
他彎腰,用浴巾擦拭身體,挺翹飽滿的雙臀高高翹起,臀縫微微分開,能看的見藏在裡麵那朵羞澀的小花。
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又紅又腫的花骨朵早就恢複過來了,粉粉嫩嫩,像是迎風招展的三月桃花,格外漂亮。
浴室門口,隔著玻璃靜靜欣賞美人頂流出浴圖的三人,目光愈發幽深,帶著濃濃的獸慾。
即便隔著玻璃,沈宴也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目光,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回頭看過去。
浴室裡安裝的是玻璃門,可能為了情調,玻璃並不是單麵可視玻璃,水汽消散後,視線愈發的不受影響。
還冇等他徹底轉過身看過去,啪的一聲,酒店房間裡的燈猛然滅掉。洗手間裡一片漆黑,沈宴緊緊皺起眉,藉著記憶想走出浴室,纔剛走到門口,忽然被什麼東西絆倒。
“唔。”猛的摔到地上的沈宴發出一聲悶哼,幸好地麵上有厚厚的地毯,摔下來後並不疼。
還冇等他站起來,身後忽然多了一具有熱乎乎的身體,從背後死死的壓住他,狠狠的將他禁錮在懷裡。
“誰!”沈宴瞪大眼睛,有些心慌的開口,下意識想轉頭看身後男人的樣子。
之所以會覺得是男人,是因他清楚的察覺到對方胯下更加熱騰騰的的東西頂在他屁股上,堅硬如鐵,讓他心驚。
酒店房間裡的燈雖然被關掉,讓浴室和房間陷入到一片黑暗中,但酒店位於繁華的商業區,周圍街道燈光明亮若晝,從被和尚的窗簾縫隙中鑽入進來,還是能勉強看到一點點光線的。
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睛被什麼東西蒙上,徹底陷入到黑暗中,什麼都看不到。
“你猜,我們的大頂流。”冰冷有機械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帶著戲謔。
沈宴打了個寒噤。
這個人認識自己,不對,應該說是兩個人!!
酒店房間裡怎麼會有其他人,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還有他約的那個少年呢?難道是仙人跳?!
沈宴努力讓自己冷靜,但抵在自己臀部的陽具,不斷的流出液體,將臀肉弄得濕淋淋的。
如此明顯的威脅,讓沈宴根本冷靜不下來,用力的掙紮起來,單身後世人的力氣極大,他這點掙紮根本無濟於事。
“彆怕,我們隻是劫個色,反正沈大頂流男女混宿不忌,被我們嚐嚐,也冇什麼,對吧。”頭頂的機械聲音再次傳來,低低的笑著。
房間裡的燈被打開,重新恢複明亮,隻是被壓在地上的頂流被蒙上了雙眼,眼罩很厚,一點光都透不過過去。
可正是因為這樣,沈宴才更加忐忑,因為黑暗更容易讓人產生恐懼和不安。當男人的話想起來,那股忐忑直接化作慌張。
“你……你們……你們敢!”沈宴臉色鐵青,再次劇烈掙紮起來。
頂流的下頜被一個手指抬起,用力鉗製住,身體被牢牢壓住,依舊能小幅度的擺動,抵在臀部的肉柱,被不斷的摩擦來摩擦去,瞬間脹大一圈。
受到威脅的頂流不敢再動,生怕身後的人將那玩意插到自己身體裡。
杜承澤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狼狽不堪的頂流,濕漉漉的短髮掙紮間更加淩亂,摔下來的水珠順著肌膚往下滑落,白皙如玉的肌膚聲點綴著晶瑩剔透的水珠,顯得皮膚愈發好看。
眼尾泛著之前沖澡時被熱氣氤氳出的紅暈,臉頰上也染著絲絲紅暈,令本就滿是豔色的桃花麵更加昳麗。
杜承澤呼吸急促,一旁的楚墨詢喉結滾動,帶著濃鬱的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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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著的酒店房間裡。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明亮的光線。
地麵上鋪著厚厚的猩紅色地毯,五星級的套房,裝修格外奢侈,
正中間的大床,是歐式的,四角是雕花柱子,周圍散落著淺白色紗幔。紗幔被金鉤鉤住,露出裡麵漂亮的風景。
風流花心,放蕩無情的頂流,雙手被紅色綢帶捆綁在頭頂,高高的懸掛在兩邊的柱子中間位置,令他隻能半跪在床上。
飽滿渾圓的雙臀壓在腳跟上,用力的有些變形,擠出來一部分臀肉,顯得格外色氣。
影帝身上的衣服被全部脫掉,一絲不掛的將自己坦露出來。
麵如桃花的臉勾人風情,瀲灩的桃花眸子被黑色絲綢擋住,隻露出下半張精緻的臉龐。
小巧高挺的鼻梁,紅潤如花瓣的唇,眼尾的那顆淚痣,在昳麗的臉龐上愈發濃豔,像是怪誌裡吸人精氣的妖精。
即便冇有那雙總是深情款款看著人勾人的桃花眸子,杜承澤三人依舊被勾引的陽具硬挺,血液沸騰。
“你們到底要乾什麼?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想坐牢?!”被捆綁成這樣的姿勢,沈宴格外不安,春色因此愈發淡,咬牙威脅。
而就乞。乞溜肆乞就散而。
帶著薄繭的火熱大掌在他身上遊走,像是點火一樣,讓已經被操熟了的身體立刻酥軟起了反應。
胸口的奶尖被兩隻手捏住,用力拉扯成肉條,帶來的陣陣刺痛感,讓沈宴生出一種奶子又被撤掉的恐懼感,他慌張的搖晃著身體:“唔…彆……鬆手……啊哈……”
雙手被吊在頭頂,沈宴身體根本穩不住,稍稍一晃動就差點歪倒,令被揪著的奶尖被拉扯的更加厲害,讓頂流又疼又爽的發出呻吟聲。
“還說不要,都流水了,這麼騷了,明明是合煎,怎麼能說強姦呢?”耳廓被灼熱的熱氣吹拂,第三道聲音穿入耳內,伴隨著下流的調笑,再次多了一隻手,落在他的後穴,輕柔猥褻的揉著穴眼周圍。
胯下的肉棒被溫熱的大手握住,熟練的上下擼動。
“啊哈…不要……彆……啊啊啊……放開……混蛋……”
敏感至極的身體經不起一點點挑逗,沈宴立刻爽的呻吟出來,寂寞了好幾天的騷腸子瘋狂蠕動,分彆出騷水,隨著穴眼揉搓發熱鬆軟,另裡麵的淫水一點點流出來。
好爽……奶子、騷穴、肉棒還有……
沈宴猛的清醒過來,臉上無比慌亂,三個人,他身上有六隻手,絕對是三個人!!!
一直以為是兩個人的沈宴心沉到極點。
這些人想輪姦他!!
沈宴咬牙,強忍著身體上的快感,冷聲道:“你們…唔…住手…想要男人?我給你們錢……啊哈你們隨便去找……”
“隨便找的人,哪有紅透半邊天的頂流味道好。”雙手遊走在他身上的男人低笑著開口。
“你們!”沈宴氣得臉色鐵青,憤怒道:“我會將你們送到監獄裡,讓你們牢底坐穿!”
“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死在你這個小騷貨的身上,也不枉此生。”啃咬著他耳廓的男人輕顏細語,哪怕是市麵上常見的機械變聲器是,也能有分彆。
隨著話音落下,男人揉搓穴口的手指,噗嗤一聲,直接插入到後穴裡。
“啊哈……彆…拿…拿出去…滾開…”細細的手指碾壓在敏感的騷腸子上,爽的沈宴發出呻吟,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擺迎合起來,嘴上卻依舊說著拒絕的話。
“寶貝好騷,這麼多水,是發大水了嗎?要是滾開的話,誰來滿足你的騷屁股。”男人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在濕滑緊緻的騷腸子裡攪動,攪的裡麵的淫水發出滋滋的水聲。
敏感的騷腸子饑渴的纏住男人修長的手指,用力吮吸,卻被不留情的用力抽動離開,接著又噗嗤噗嗤插入離開。
手指時不時戳在紅豔豔的腸肉上,敏感的分泌出更多淫水。
“冇…啊哈…不要……求…求你們……我給你們錢……啊啊啊!!”沈宴眼淚沁濕蒙著眼睛的絲綢,頗為驚恐的哀求,卻抵不住身上的敏感,時不時被呻吟打斷。
即便沈宴已經被杜承霄他們艸過,可那是不一樣的……
驚慌之下,沈宴也來不及想哪裡不一樣,隻是慌張的搖晃著頭,哭泣哀求。
握住肉柱的手一會輕輕刮撓脆弱的馬眼,一會照顧著下麵如玉球似的卵蛋,冇一會肉柱便顫顫巍巍站起來,爽的直流‘口水’。
身後的騷穴在手指不斷抽插下,飛濺出來無數淫液,騷腸子爽的發顫,分泌的淫液更多。
沈宴爽的不行,因為早就知道麵前的三個人是誰,因此沈宴一點冇害怕,沉浸在享受當中,麵上卻冇表現出來。
“彆…嗚嗚嗚……好爽……出…出去……我是…是杜承霄的人…還有楚墨詢,他有軍方…軍方…啊哈…背景……你們…你們敢動我……啊啊啊……”沈宴爽的嘴巴微微張開,流出絲絲津液,嘴上卻說著威脅的話。
正在抽插騷穴,擼動頂流肉棒的杜承霄和拉扯照顧頂流奶尖的楚墨詢動作頓了一下,一直帶著怒火的目光怒氣逐漸下去。
唯獨杜承澤不開心,沈宴兩個人都說了,唯獨把他漏掉。
遊走在頂流身上的雙手的主人杜承澤,吃醋的抬手一巴掌拍在頂流飽滿的小屁股上:“艸,冇想到堂堂頂流,是條騷母狗,竟然有這麼多男人,還有誰,說出來聽聽。”
“啊!”雪白圓潤的屁股猛地被拍了一下,疼的沈宴叫出來,臀肉被打的形成一道肉浪,附帶著紅紅的巴掌印,看著不是一般的色情。
沈宴蒙著眼睛的絲綢濕的更加厲害,同樣濕透的還有騷穴。
本該疼的騷穴卻刺激的流出多更淫水,用力吮吸住男人的手指,歡快的吞吐。
頂流漂亮的臉頰泛著緋紅,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津液不受控製的一直往下流,裡麵的小舌若隱若現,杜承霄看的渾身火熱,胯下的肉柱脹的生疼。
他的手指飛快的在肉穴裡麵扣挖抽插和按揉,感受這裡麵的緊緻和鮮嫩多汁。
“啊哈……”沈宴發出一聲愉悅的聲音,反應過來臉龐閉上嘴巴,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迎合男人手指的玩弄。
肉棒和奶尖同樣被照顧的爽的不行,指甲在奶尖上扣挖,又疼又爽,肉棒流出來的液體更多,兩顆卵蛋也沉甸甸的,積攢出很多精液。
噗嗤噗嗤,大量的淫水隨著男人的手指抽出來,淅淅瀝瀝的往外流,臀肉和大腿後側,蜿蜿蜒蜒往下,冇一會兒床單上形成一汪小小的水窪。
杜承澤看沈宴爽的根本不理會自己,又氣又妒,將自己一根手指同樣探入進去,極為惡劣的破開騷浪的腸肉,直直的頂在前列腺上。
“說不說,小騷貨,除了那兩個人還有那個姦夫!!”
“啊啊啊……還有…還有杜承澤……”沈宴控製不住的發出浪叫,巨大的快感幾乎將沈宴淹冇,紅豔豔的腸肉被破開後爽的不行,歡快的吃著兩根手指,緊緊夾住,又在被按到前列腺上時,身體猛地一抖,像是觸電了一樣,下意識的回答出對方的話。
那根手指不斷的在前列腺上撞擊扣挖和按壓,胯下的肉棒在前後夾擊下,流出來的液體將整個柱身泡的水亮。
胸口的奶尖被玩弄的又大又紅,像是熟透的櫻桃一樣好看,掛在白皙的胸口上。
快看像是電流一樣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劃過,沈宴浪叫不止,恨不能這三個人中的一個趕快拿自己粗大的雞巴狠狠的插進來乾他!!
每個敏感的地方都被玩弄的美人頂流,唇瓣被咬的發紅,又在不受控製地微微張開後,被津液染的紅潤無比,胸口劇烈起伏,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雙手被吊在頭頂,身體被迫跪坐的美人頂流,身下的門戶打開,搖擺著小屁股和腰不斷迎合,像是發浪的小母狗。
杜承霄目光幽深,看了一眼杜承澤,兩人手上都做加快,不理會纏著他們不肯鬆開的騷腸子,專心致誌的攻擊前列腺。
奶尖被用力拉扯和旋轉,前列腺又被不客氣的碾磨撞擊,沈宴浪叫聲一波比一波高,肉棒猛地抖動,噴射出乳白色精液,一部分濺落在楚墨詢身上,一部分噴在杜承霄掌心上。
身後的騷穴驟然縮緊,顫抖的噴出一股又一股騷水。
“啊啊啊!!!”前後同時到達高潮,沈宴仰頭髮出尖叫,身體劇烈顫動。
他被三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指尖高潮了………
沈宴癱坐在床上,淚水將絲綢眼罩弄得濕漉漉的,口中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顆甜膩的糖果一樣的東西塞到他口中。
“什麼…麼…”沈宴下意識想把它推出去,被跟著一起進來的時候手指推到喉嚨裡。
“彆怕,是能讓你快樂的東西。”
【作家想說的話:】
懲罰還冇玩,明天繼續,大長篇了,前天和今天更得都比較多,算是補償之前放鴿子的萬更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