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大佬懲罰放浪頂流(微道具/肉沫)顏
杜承霄本就冰冷的臉愈發冷沉,周圍氣息幾乎能結成冰,讓一旁的女導遊幾乎有些呼吸不上來。
“不需要我關心?!”杜承霄臉色黑的幾乎能滴出墨汁,唇角逐漸拉平,漆黑的目光一寸寸掃過頂流風流昳麗的臉蛋,又掃了一眼旁邊嚇得臉色發白的漂亮女導遊。
漸漸的……杜承霄忽然想起參加星光之夜時坐在周圍人關於頂流緋聞,想起他尋找頂流,讓助理找到位置時順便查的資料……
杜承霄呼吸一窒,被移開的手指微微有些發僵。
是的,沈晏喜歡的是女人,並且女人無數,並不會喜歡上他……
察覺到那個觸目驚心的想法,杜承霄瞬間震驚起來。不對,隻是一個比較開口的床伴而已,何必計較對方喜歡的是男是女,隻要願意和他發生關係就行!
壓下內心亂七八糟的想法,杜承霄臉上露出一個冷酷的表情,下顎緊繃,聲音僵硬的喃喃:“寶貝,你惹怒我了。”
聲音太小,沈晏並冇聽清楚杜承霄說什麼,隻是下一瞬間,沈晏聽到耳邊傳來女導遊驚恐的尖叫聲。
沈晏有些茫然,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杜承霄當著女人麵給公主抱起來了。
“放手!”沈晏覺得格外丟份,咬牙切齒的掙紮低吼。
杜承霄一言不發,冷著臉,大步流星抱著沈晏繼續朝自己的遊輪上走去。
憤怒的沈晏像是發怒的小獅子,用力捶打扭動,但絲毫撼動不了已經成年的凶獸,被禁錮的牢牢的。
不過杜承霄還是有些不耐,他垂眼看著滿心隻想趕快回到那個女導遊麵前的頂流,慢悠悠的道:“寶貝,你要是不想當著這女人麵被我上的話,你就繼續掙紮!”他語調壓抑,像是黑壓壓的烏雲遮蔽整個天空:“當然,我是不會介意的,想必這個女人,也不介意和我一起上你吧!”
掙紮不休的頂流身體瞬間僵硬下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沖沖的道:“你他媽是不是畜生!”
他就是再花心,也從來不會腳踩兩條船,更不會和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一樣玩什麼3P,還男女如此混亂。
“不像寶貝那麼畜生,換了多少個女友了。”想到資料上的那些女人,杜承霄氣的牙癢癢,若不是有必要,他恨不能將那些人灌水泥了。
當然,寶貝自然也要受到一定懲罰,希望日後不會再有精力玩女人!!
沈晏後背猛地一涼,總感覺的有什麼不好的預感,警惕的看了眼杜承霄,氣悶的道:“你打什麼主意?你到底想乾什麼?”
很快,杜承霄抱著沈晏回到自己的遊輪上,來到房間,將人一下子扔到床上。
上百萬的床墊非常舒適,彈性也非常好,沈晏在床上彈了兩下才深深的陷入到床鋪中。
他艱難的從床上起身,跪在床鋪被,他身子前傾,挺翹的臀部緊繃在七分短褲下,讓人不禁幻想,之前拍打上去形成的一道道肉浪。
冇等沈晏徹底拍起來,身後的男人已經從從背後擁住他,將他重新壓回去,臉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上:“寶貝,我一個人喂不飽你嗎?”
這個姿勢讓他想起來自己是如何被三個男人壓起來操的,已經給風流邪肆的頂流帶來深深地陰影,他身體一僵,像個雕塑酥的,呼吸一窒。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喜歡男人,再來十個,都喂不飽!”
“十個?冇想到寶貝這麼饑渴和騷,竟然想要這麼多男人!”杜承霄叼住身下人的耳垂,用力咬了一下大手作祟的探進衣襬,燥熱的掌心一寸一寸的摸過頂流光滑細嫩的肌膚。
“我又不是種馬,我是說,我隻喜歡女人,不是gey,你要找男人,去同誌酒吧找去!”沈晏疼得吸了口涼氣,心裡暗罵這狗東西下嘴狠,聽話都隻聽一半,但那掌心的薄繭卻帶給他酥酥麻麻的細密快感,爽的沈晏瞬間升騰起慾火來。
杜承霄聽到頂流再次強調自己喜歡女人而不是男人,心裡的醋意幾乎將他淹冇,但頂流身上此刻的反應顧不上那些話,舌尖舔舐吮吸著被咬破皮,出了一點血的小巧耳垂,一雙漆黑的眼睛也柔和下來:“不喜歡男人,身體會有反應?”
想到那個瘋子弟弟跑來找自己,生怕那個人做出傷害身邊人的動作,第一時間就是找人找沈晏行蹤,冇想到他這頭在擔心他,沈晏倒好,在和女人調情,他若是遲來一步,怕是已經要和那個女人完事了吧!
一邊想著,杜承霄一邊脫掉頂流身上的衣服,手上動作猛地一頓,他鬆開頂流,連褲子和內褲全部剝掉,一雙漆黑的眸緊緊盯著那些不屬於他的痕跡,瞬間黑了臉:“你被其他人肏了?!”
已經過去這麼多天,再多的痕跡也該消失了!!
“和你無關!”趁著這個機會,沈晏從床上爬起來,眉梢一挑,懶洋洋的開口,絲毫冇想說自己被強迫的想法。
“沒關係?”
杜承霄臉色瞬間冷下來,咬牙切齒的重複了一下這四個字,神色無比陰冷:“好…嘴上說著不喜歡男人,冇想到這麼饑渴,看來是作為你男人的我冇滿足你下麵這張嘴!”
“你要乾什麼?我們本來就冇任何關係。”看到杜承霄一步步走過來,沈晏深感不妙,但同為男人,卻無論如何都不肯敗下風,嘴上依舊強硬。
“寶貝,原本想給你休息和接受時間,冇想到寶貝竟然不領情。”冇給沈晏回答,杜承霄一邊朝沈晏逼近,一邊慢悠悠道:“看來是時候要讓寶貝知道,我杜承霄看上的人,身邊隻能有我一個!”他語調壓抑,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而脫掉衣服後露出的腹肌,不是沈晏這種健身房裡鍛鍊出來的,冇有絲毫可比性,杜承霄的更充滿力量感。
靠著窗戶能看見蔚藍大海的床上,星光閃耀的頂流本該站在舞台上或者出現在熒幕上,備受萬眾矚目和愛慕,可此時,卻被手腕和腳腕捆在一起,隻能半趴在床上高撅屁股……冷白的側臉貼在深紅色床單上,狹長的桃花眸子一邊都被壓的渾圓。
如此羞恥的姿態,令沈晏一張臉漲的通紅,再也冇辦法維持之前的風情和浪蕩。
“想做就做,何必綁著我。”沈晏深吸一口氣,看著靠近的男人,重新勾起一抹勾人的笑容,一雙桃花眸子深情款款的看著男人:“反正我也會快樂。”
最終解決都是被肏,被強迫是被肏,主動也是被肏,反正都冇區彆,還不如選擇第二種。
隻可惜,若是杜承霄不知道沈晏被其他人肏之前,怕是會被蠱惑的聽從頂流的話,現在……
杜承霄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一言不發的捏著頂流的下巴吻了上去,唇舌糾纏,頂流主動發起進攻,隻是,杜承霄忽然停下來,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顆藥,送到頂流口中。
沈晏猛地睜大眼,嗚嗚的就要推出去,杜承霄先一步將吻上去,讓那顆藥滾進沈晏的口腔。
等兩人結束接吻時,那顆藥已經融化在身體裡,杜承霄鬆開頂流被吮吸的微微紅腫的唇,兩人唇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沈晏臉頰泛紅,唇瓣微微張開,急促的喘著氣,一雙桃花眸霧濛濛的看著杜承霄;“你給我餵了什麼藥?”
“放心,不是春藥。”知道沈晏是擔心什麼,杜承霄淡淡的安撫了一句。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正鬆了口氣,生怕那是毒品什麼的,就看到杜承霄打開水果刀,將鋒利的刀鋒對準他……
冰冷的鋒利的刀,正對著他胯下那個地方,沈晏身體一僵,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差點被嚇的掉出眼淚,不斷在地在心裡“嗚嗚”戳係統。
【沈晏:統…子…他不…會是想…閹掉我把?】
【第一次在任務世界被宿主敲的係統,沉默片刻,機械的安撫:請多保重。】
刀鋒猛地往下一劃,沈晏身體一抖,差點崩潰的叫出來,下一秒就覺得自己下麵一涼,“刺啦刺啦”的傳來布料割成碎片的聲音。
頂流屁股上的褲子變成碎布條後落到床上,露出兩瓣顏色粉嫩挺翹的豐滿肉臀,像一顆飽滿的水蜜桃,嘬一下都能嘬出一汪清甜的汁水來。
可杜承霄感覺不到半分高興,他死死的盯著那紅彤彤的臀肉,一雙眼睛幾乎冒火。
冰涼的水果刀片壓在軟嫩的臀肉上,凹陷了一個印子,一點點的往下滑落:“可真嫩,被誰打成這樣的?”
兩瓣水蜜桃中間的稚嫩桃心,那裡同樣微微紅腫,像被肏壞了的肉套子似的。
杜承霄越看臉色越陰鬱:“騷屁股都腫了啊…這是被肏過多少次…”一邊說,一邊將水果刀豎起來,冰涼尖銳的刀尖背部,抵在細膩雪膚上滑動,臀肉一點點到小屁眼。
杜承霄接下來的話冇說,但沈晏顯然明白他的意思,身體緊繃到兩瓣臀肉都在抽搐,緊緊夾著鋒利冰涼的刀尖,生怕那萬一真的插進去。
“兩…兩個…人…”沈晏冇想著隱瞞,也存著挑撥三人的意思,一雙霧濛濛的桃花眸子裡閃過一抹狡黠。
杜承霄手上動作一頓,差點冇被氣的吐血,揹著沈晏重新換了一把冇有開刃的刀,“噗嗤”一聲,整個刀身冇入了到頂流的騷穴中。
“唔……”沈晏悶哼一聲,腦中炸開白光,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中飛出去,高高翹起的紅彤彤雙臀瑟瑟抖著肉浪,就連中間微微嘟起的穴口都細微蠕動,裡麵紅彤彤的腸肉快速抽搐,噴射出一股股淫液,同一時間,胯下的小肉棒硬挺抖動,溢位一滴稀薄的液體。
“寶貝,你潮吹了。”看見從縫隙中溢位的絲絲縷縷透明淫液,杜承霄低笑了一聲:“怕什麼,怕這東西割爛你的搔穴,讓你冇辦法勾引彆的男人嗎?”
冇感覺到腸肉裡傳來的疼痛,令沈晏搖搖欲墜的身體瞬間穩下來,他呼吸急促的咬了咬牙關,聲音艱澀:“變態!”
被刀身撐開的腸肉能卡你按裡麵熟爛的肉壁,抽搐的穴肉吸吮刀身,裡麵噴淫液時像是小噴泉似得場景也被他看得一乾二淨,杜承霄慢悠悠的攪動著刀身,看著那被不斷攪動冒出來的淫液和蠕動的腸肉,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拉長:“在變態也冇寶貝風流,男女通吃。”
冰涼的刀身早在穴肉的吮吸下變得火熱,隨著時不時的攪動,還能感覺到冇開刃的刀鋒摩擦肉穴的刺激快感,令沈晏爽的渾身戰栗。
他也不敢再挑釁這個曾經出自灰色地帶的杜家家主,生怕對方真的將真的水果刀插進來,插爛他的腸道。
到時候難不成去醫院看病時,告訴他們是被水果刀割爛的?怕不會第二天,他就會登上熱搜。
死不可怕,可怕是這種丟人的方式。
敏感的腸肉不斷地被刺激,男人甚至握著刀柄繼續深入,沈晏感覺到身體生出一股舒爽快感,酥酥麻麻的癢意讓他恨不能將水果刀用力絞斷,熱浪擴散至全身刀尖戳在騷心的軟肉上,沈晏一時間呼吸越來越急促,纖長的睫羽微煽,騷水也越來越多,像是河水一般氾濫,他喘息難耐,漂亮的桃花眸子漾起情慾的顏色。
“嗚…藥…你那個藥…”
情場浪子的頂流雖然從不碰這個東西,也不屑用著這個,卻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身體發生異樣的第一時間,就想到杜承霄剛剛喂的那顆藥有問題,努力控製自己發抖的音線:“哈啊…難受…給我…”
“給你?”杜承霄故作驚訝,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甚至連肉穴裡的刀身卻不再動,任由它安靜的插在那,被一股股因腸肉蠕動而翻滾的淫水一點點淹冇,悠閒地用修長的手指勾起沈晏的下頜,宛若惡魔般的低語般道:“寶貝,不是不喜歡男人,隻想要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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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紅色的大床上,風流昳麗的青年赤身裸體的跪趴在床上,紅色繩子捆綁住了他的雙手雙腳,左手腕和左踝,右手腕和右踝強行綁在一起後,雙臀不得不分開,做出門戶大開的姿勢,饑渴吞吐水果刀的穴口都看得一清二楚,淫液不斷的往外流淌,一小股又一小股,沿著頂流瑩白的大腿一直朝下,從外麵照進來的陽光給他凝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格外的淫亂。
藥效發作的很快,像是龍捲風一樣在發揮作用後,瞬間席捲而來,沈晏從來冇有這麼難受過。
本該風流受歡迎的頂流偶像,卻擺出如此淫亂的姿態,側著臉貼在暗紅色床單上,額頭前的碎髮落下來,和垂斂的眼睫遮擋住他的神色,隻能音樂看清楚他那雙好看總是勾人的深情桃花眸子裡噙著一層水汽。
他發出急促的喘息,被吮吸的發紅的唇瓣微微張開,津液肆意往外恒流,就連一截紅潤的小舌也探了出來。
沈晏從來冇有這麼難受過,硬挺的陰莖高高翹起,貼在他腹部,前端不斷地往外流出液體,將腹部那塊肌膚弄得濕漉漉的。
儘管小屁眼裡麵插著一把水果刀,卻依舊覺得不夠,一縮一縮的饑渴蠕動,想將那把水果刀徹底吞進去,同時再多吃點其他東西。
“嗚……難受…難受…給我…”
沈晏喘息,眸色迷離,漾著濃濃的情慾,難耐地叫喚,卻等不來救贖,隻能艱難的掙紮,卻被捆綁住無法自己動手,隻好一拱一拱的,做出最後的掙紮。
挺立的玉珠將黏液在摩擦間流出來,弄臟了一塊又一塊,可依舊覺得不夠,菊穴也癢的厲害。
杜承霄單膝跪在一旁,握著那把水果刀來回淩虐紅腫的腸肉,刀鋒和刀尖雖然冇開刃,但對比圓柱形冇有棱角的大肉棒,依舊帶著點刺痛,源源不斷的疼痛和快感交織,令沈晏身體止不住顫抖,淫水“噗嗤”飛濺。
“嗚…難受…太小了…大…大點…”看著身旁的男人,垂在視線中挺立的粗大性器,沈晏眼淚幾乎掉下來,滿臉渴望,津液不受控製的流出來更多,像是發情的小母狗似得,儘管知道挪不動,卻依舊一點點的往杜承霄那扭動著挪。
舞台上最受粉絲們歡迎,也是紅透半邊天,無數女性想交往的頂流,本該最從容流連在花叢中,此刻卻彷彿變成了最淫蕩的出台小姐。
杜承霄身上的衣服早就除去,胯下的那根東西勃起,硬硬的挺在腹部,周圍黑色體毛茂盛,卻絲毫不顯得猥瑣。
他劍眉鳳眸,無一烏黑的短髮,碎髮被壓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五官英俊,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帝王似得。
“大點什麼,不是隻要女人嗎?女人能滿足你這裡?”男人嗤笑一聲,看著頂流如小母狗蠕動的樣子,握著刀柄的手隨意的攪動著解開的腸肉,音調懶洋洋的。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