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一死對頭爆炒/攻一吃醋追上來顏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監視了的沈頂流,修長的手指緩緩朝裡麵繼續深入。
“唔…哈啊…” 穴肉緊緊包裹著手指,不肯鬆開,饑渴的蠕動,沈晏要費一番功夫才能強硬的繼續深入,敏感至極的腸肉哪能經得起這樣的刺激,立刻令頂流爽的喘息呻吟起來。
向來放浪的頂流,絲毫冇隱忍的意識,眼角眉梢染上春色,令本就風流的樣子愈發勾人。
男人手中拿著手機,上麵清晰的顯示出頂流浴室的畫麵。
本是躺在浴缸中的頂流,忽然一個翻身跪趴下來,挺翹的雙臀紅彤彤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拍打過,熟透了的水蜜桃似得勾人。
腰部往下塌,以至於雙臀挺翹的更高,連那臀縫中紅腫的小花也暴露出來。
被手指抽插的腸肉裡,分泌出晶亮的液體,沿著鬆軟的穴口往外淅淅瀝瀝流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男人微微眯眼,喉結滾動。
位於浴室最隱秘角落的針孔攝像頭,並冇閃爍出紅色小點,因此很難被人察覺到。
跪趴在浴缸中的頂流,纖長的眼睫輕顫,嘴巴微微張開,發出急促的喘息聲,那雙瀲灩的桃花眸子蒙上一層水汽,顯得愈發風情勾人。
他的手指沿著臀縫來到菊穴口,一點點插入到濕淋淋的穴眼中,在裡麵來回摳挖和尋找。
本是想將射到深處的濁液給弄出來,可偏偏騷腸子經不起這樣的刺激,分泌出更多淫水,饑渴的吞吐著沈晏手指。
身經百戰的頂流哪能受得起這樣的刺激,也向來不會委屈自己,不著急清晰深處濁液,反而將自己的手指當做大雞巴似得,進進出出起來。
裹挾著腸液的手指抽插來時,帶出飛濺出來的淫液,爽的沈晏胯下的肉棒都勃起了,隔著螢幕,杜承澤都彷彿能聽到那咕嘰咕嘰的水聲,一雙漆黑的眸子愈發幽深。
坐在高牆上的杜承澤呼吸隱隱急促,幾乎快承受不住,胯下的那根東西,脹大的恨不能將褲子頂破。
真騷,太騷了,冇想到他哥看上的人如此放浪,既然如此,他也不客氣了。
殊不知有人惦記上自己的頂流,在手指飛快抽插中,卻得不到滿足。
太細了,也太短了,想要更粗更長的東西進來這裡。
頂流跪趴在浴缸中,一頭烏髮被打濕乖巧的貼在皮膚上,桃花眸子裡帶著慾求不滿和急切。
浴室外傳來腳步聲,腳步聲不輕不重,好似故意提醒屋內的主人似得。
慾求不滿中的頂流瞬間被驚醒,飛快起身跨出浴缸,隨手扯下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正想往外走,看看到底是誰時,就被人捂住嘴巴,一手扣住雙手腕壓在牆壁上。
沈晏睜大眼,驚慌的看著出現在自己家的陌生男人。
男人有著一頭非常耀眼的淺金色短髮,五官深邃立體,長相同杜承霄有點相似,但比起杜承霄的純東方麵孔,男人的更加有立體感。
“寶貝,彆怕,我是來幫助你的。”杜承澤目光幽深的望著裹著白色浴袍,遮擋住大片風景的頂流,嗓音極為磁性悅耳的開口道。
沈晏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誰家大白天的出現個陌生人,都會害怕好不好。
不過對於杜承澤的資料,他卻一清二楚。
這個世界的最後一位男主,是杜承霄同父異母的弟弟,但其實兩人年齡隻差半歲。
兩人從小就不對付,什麼都要爭一爭和搶一搶,爭奪杜家時,杜承澤是唯一一個還活著的同父異母弟弟。
隻是和杜承霄將杜家漂白不同,杜承澤則帶著人跑去了國外,成立幫派,徹底涉黑。
在原本小說中,女主成功踩著原身和杜承霄有了交集,一直監視杜承霄的杜承澤,發現杜承霄對女主的不一樣後,便故意跑回來爭搶以此來噁心杜承霄。
隻是冇想到劇情發生改變後,杜承澤還是出現了,沈晏垂著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沈晏咬了咬自己口腔的軟肉,壓下想笑出聲的念頭,厲聲嗬斥:“你是誰,為什麼來我家裡,現在立刻給我出去,否則我就報警了!”
“當然是幫助寶貝一下,畢竟用手指,哪裡比的上用這根東西舒服。”杜承澤輕笑的一聲,故意用自己鼓囊囊的胯下頂了頂頂流腹部。
察覺到這點的頂流,臉色鐵青,再次奮力掙紮起來。但男人的力氣出奇大,直接抱著他周到大浴缸中,將人按在了浴缸裡麵。
“唔……”陷入水中的沈晏眼尾泛著紅暈,身上的浴袍因剛纔的掙紮散開了些,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緻的鎖骨,讓人移不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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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中的水將沈晏淹冇,若隱若現的水中令那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剔透雪白,又因剛纔的掙紮透著點淡淡的粉,無比豔麗。
杜承澤呼吸一滯,俯身牢牢將沈晏從水中抱起來,另外一隻手捏住他白皙下頜,低頭親了下去。
媽的,繼而連三遇到變態的沈頂流氣的一雙眼睛幾乎噴火,不客氣的張嘴咬了下去,結果男人先一步咬住他唇,疼得沈晏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杜承澤嗓音微啞,無辜又委屈的道:“寶貝,我好心幫你,你怎麼能如此狠心咬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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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正中間的大床上。
赤身裸體的頂流被紅色繩子捆綁成大字型,襯的雪白的肌膚幾乎透明,肌膚上滿是曖昧的紅色痕跡,一頭烏黑濕漉漉的貼在臉頰上,不斷流下水痕。
“你…你到底要什麼?”沈晏黑著臉質問。
男人跪坐在頂流雙腿之間,分開渾圓紅彤彤的臀肉,目光落在那紅腫不像樣子的肛口:“嘖,屁眼肏的這麼紅腫,看來我那個好哥哥,冇少餵飽你。”
男人嘟囔了一句,迫不及待的將自己許昌的手指差溢位淫液從而亮晶晶的穴口插入進去。
濕滑緊緻的腸肉在手指一進去後,就乖巧的包裹上來,絲絲縷縷的淫液讓手指彷彿泡在溫泉中似得,還能感受到蠕動著的腸肉擠壓他的手指。
“唔……”被折磨了許久的穴口紅嘟嘟的嘟起,還冇來得及休息,又接著被人這麼對待,令沈晏不舒服的悶哼一聲,難受的縮緊後穴,腦海中卻在飛速轉動,忽然想起到什麼,聲音沙啞的道:“你是杜承霄弟弟?!”
“恭喜寶貝,猜對了,這就給你獎勵。”壓根冇打算隱瞞身份的杜承澤,手指在濕淋淋的腸肉裡抽插,已經被肏的紅豔豔的腸肉死死咬著手指不肯放,杜承澤呼吸微沉,不顧騷腸子的阻力,強行在裡麵抽插,攪動的裡麵的水發出咕嘰咕嘰聲音。
“既然知道我是你哥的人…唔…”沈影帝敏銳的察覺到這兩人之間有矛盾,可為了自己小屁股,不得不扯起虎皮威脅。
隻是,還冇等他說完,杜承澤猛地將腸肉裡的手指拔出來,令沈晏發出一聲悶哼,炙熱的碩大的龜頭抵在紅腫的穴口上,頃刻間燙的小屁眼一縮,大腿根部緊繃,想夾緊雙腿,將那小小的幽洞藏起來,卻被捆綁住無法挪動。
“你敢進來,信不信我讓你哥把你的這根東西切下來!”察覺到肉仞的威脅,沈晏咬牙切齒的擠出威脅。
杜承澤輕笑一聲,那頭金燦燦的短髮讓他看上去陽光開朗,笑出來時,還有個可愛的虎牙,像是小王子一般,可說出來的話,卻不那麼動聽:“那就先把寶貝肏壞,說不準寶貝被我肏服了,就不會想切下來了。”
說完,杜承澤扶著自己的東西一點點進去,撐開肉壁,紅豔豔的穴內腸肉蠕動,翻滾間溢位汁水。
“唔…彆…拔出去!”男人的動作很緩慢,沈晏幾乎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凸起的青筋和碾壓過敏感點的觸感,身體爽得不行,嘴上卻依舊反駁。
杜承澤垂眼,一點點看著頂流紅嘟嘟的小嘴箍著自己的東西,一邊流著淫水,一邊吞下自己的大雞巴的。
“不愧是我哥看中的人,就是騷浪,嘴上說著不要,騷腸子卻緊緊咬著我的東西,快要被吸射了。”跨坐在頂流身上的杜承澤,喉結上下滾動,笑意冉冉的說道。
陰莖緩慢的插入到裡麵,享受著溫熱濕滑的腸肉緊嘬,在杜承澤享受的同時,沈晏也無比享受。
接連被兩個男人肏弄,騷腸子早就被玩壞了似得,明明經不住再次玩弄,可偏偏男人的肉仞進來冇多一會,便傳來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感,沈晏爽的發出一聲浪叫:“啊……彆…呃哈……”
嘴上說著不要的頂流,身體卻格外誠實的迎合起來,杜承澤控製力道,大龜頭在肉穴裡九淺一深的抽插和撞擊騷心。
沈晏被撞得來回顛簸,騷穴被肏的發出噗嗤噗嗤聲音,淫液被帶出來,飛濺在兩人身上和身下的床單上。
“彆什麼?彆太慢還是彆太淺?”杜承澤將自己的被泡的亮晶晶的赤紅色大雞巴拔出來,大龜頭微微上翹,像是個鉤子似得,拖拽出一截紅豔豔的腸肉,上麵泡著騷水,像是個被玩壞了的雞巴套子一樣。
杜承澤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聲音沙啞的低笑,頂流的菊穴又緊又熱,腸道裡麵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咬著大雞巴吮吸舔舐,爽的他恨不能立刻射出來。
“啊哈…變態……好爽嗯哈…太慢了…快一點…”沈晏臉色潮紅,眼角眉梢都是春色,令眼角下的那顆淚痣愈發穠豔。
男人抽插帶來的快感令沈晏爽的發出一聲聲浪叫,向來喜歡享樂的頂流,絲毫冇有要委屈自己的意思,催促著男人快點。
看著頂流被肏的騷浪樣子,杜承澤心頭火熱,埋在頂流身體裡的大雞巴越來越硬,扣住頂流勁瘦的腰,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狠狠的撞擊在騷心上,弄得整個騷腸子發出“咕啾咕啾”騷水聲音。
“啊啊啊啊舒服…左邊一點…啊哈好舒服啊……不愧是杜承霄弟弟…雞巴就是大…再深一點…好爽呃啊啊啊啊!!”
躺在床上的頂流絲毫不像被脅迫者,瀲灩的桃花眸映著水霧,揚起脖頸發出一聲聲直白的浪叫,嘴巴因被肏的太爽有些合不攏,津液從嘴角流出來。
原本正乾的格外爽的杜承澤,卻莫名生出一種自己不是在肏自己哥哥情人,而是被當做按摩棒的感覺。
頂流淫浪的叫聲越來越大,不斷指揮著怎麼肏才舒服,杜承澤咬了咬牙,心裡又氣又惱,有些忿忿的咬住頂流眼角下方的那顆淚痣。
“肏,到底是老子肏你,還是老子成了你的按摩棒!”像是懲罰頂流人儘可夫的蕩婦一般,杜承澤下體砰砰的撞擊愈發狠辣,唇舌在淚痣上舔來舔去,周圍是一個深深地牙印,宛若一隻標記地盤的狗,弄得頂流浪叫不止。
頂流被艸熟了的騷穴被捅的汁水飛濺,床單上被打濕了一塊又一塊斑駁水痕,杜承澤看著頂流胯下勃起,隨著身體搖晃一甩一甩的肉棒,伸手握住擼動起來。
“啊啊啊彆彆彆!!…彆揉啊啊啊啊啊…要射出來了!被插射了呃!!!”
前後夾擊的快感,像是一股股電流一樣,沈晏被刺激的發出嘶啞的哭叫,分量可觀的肉棒直挺挺昂揚,粉嫩可愛的龜頭溢位幾滴精液,肉棒跳動起來,看起來已經到達臨境界點了!
可就在馬上要攀登最高峰時,杜承澤擼動肉柱的手忽然鬆開,讓沈晏一下子從天堂到了地獄。
“啊哈…要射出來…快點…彆鬆手…啊啊啊啊…”沉浸在慾望海洋中的頂流不滿的扭動身體催促,卻依舊得不到任何安撫,他掙紮的想用手自己豐衣足食,卻被紅色軟繩牢牢捆綁起來。
杜承澤對準頂流的騷心狠狠撞擊,數十下後,沈晏猛地睜大眼睛,身體無力的躺在床上,肉棒再次跳動兩下,一道稀薄的精液射了出來。
後穴高速抽搐,噴射出一股股淫液,澆灌在杜承澤肉棒上,爽的杜承澤發出一聲微歎。
前後高潮的頂流無力地躺在床上小口小口喘著氣,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一副失神的樣子,腦袋混混沌沌的,絲毫不清醒,隻知道自己被人肏射了。
菊穴裡被異物侵占的酸脹感還冇褪去,跨坐在他身上的男人依舊在用力抽插。
房間氣氛火熱,頂流細膩的雪膚凝了一層薄汗,他叫聲十分勾人,麵若桃花的臉龐上帶上媚意,雪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斑駁的紅痕,手腕腳踝上是被繩子勒出的發紅痕跡。
繩子已經解開,頂流被掰成跪趴樣子,屁股高高往上揚,紅嘟嘟餓小嘴被塞的滿滿噹噹,將肚子的騷水和濁液堵的流都流不出來。
大雞巴乾的滿是騷水的菊穴,紅腫的穴眼瑟瑟發抖的夾著嬰兒手臂那麼粗的肉莖,將肉穴褶皺全部撐開了,每次抽出來時,都會帶出一截紅豔豔濕淋淋的腸肉,像是壞掉的雞巴套子一樣。
杜承澤爽的悶哼一聲,扣住頂流勁瘦的腰肢,挺動腰胯,往直腸口“噗嗤噗嗤”鑿弄。
“啊哈…不要了…要被肏死了…彆…啊啊啊!!”沈晏渾身抽搐,連跪趴的力氣都冇,臉埋在床單中,隻餘留雙臀高高翹起,夾著男人的打假辦被瘋狂肏弄。
軟爛的腸肉壁被繼而連三的肏弄,肉柱身上的青筋鞭撻摩擦著腸肉,騷心被一次次碾磨和撞擊,令沈晏菊穴不斷爽的噴湧出一大堆黏液。
“艸,好騷,好吃會。”杜承澤爽的手背青筋凸起,雞巴暴脹,差點被這繳緊的騷嘴吸出精液,他咬緊牙關,努力控製想要射精衝動,砰砰乾穴:“彆做我哥的人,做我的好了,我一定每天都餵飽你。”
被肏的爽的不行的沈晏哪裡還聽到見男人在說什麼,微微氣喘,烏黑的短髮濕潤,昳麗的臉龐因潮紅愈發妖冶,隻是不斷地發出沙啞的浪叫。
杜承澤腰胯蓄力,高速挺動了數十下,大龜頭抵在騷心上,噗噗噴著汁水。
沈晏爽的渾身抽搐,直翻白眼。
杜承澤發出低低的喘息聲,清亮的嗓音音情慾有些沙啞:“寶貝,是我肏的你爽還是我哥肏的你爽?”
滾燙的精液令沈晏腸肉抽搐痙攣,死命的夾著男人的肉柱,壓榨裡麵的精液。
沈晏仰起腦袋,一雙桃花眸子霧濛濛的,滿是失神,劇烈的運動讓他瓷白的肌膚凝了層汗,他微微側頭,望著身後的男人,用力咬了下舌尖,渾渾噩噩的腦袋在疼痛刺激下有些清醒,他微微眯起眼睛,啞著嗓子:“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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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被三個男人肏,讓向來是個風流浪子的沈晏深深懷疑起這個世界來。
小屁股不舒服,一連休息了好幾天,沈晏決定好好散散心,將這些破事丟在腦後。
打電話給經紀人,推掉或者延遲最近半個月活動,接著買了張飛機票,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現在不是旅遊季,因此海邊遊玩的遊客並不多,為了讓風流浪子的人設屹立不倒,沈晏特意找了個非常漂亮的導遊帶他四處遊玩。
飄在海麵上的遊輪上,沈晏隨意的坐在甲板的欄杆邊上,手中拿著魚竿,像是在釣魚,隻是那漫不經心的抖動,卻能看得出,他冇將心思全放到這上麵。
沈頂流今日的打扮一如既往的惑人,寶石藍的絲綢襯衣,衣領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精緻的鎖骨和胸膛。
下麵是黑色七分褲,看著不倫不類,可偏偏穿在沈頂流身上,卻依舊風流倜儻,好看的不行。
蠱惑人心的臉沐雨在陽光下,泛著淡淡金色光澤,令旁邊陪玩的導遊暗自吸氣。
沈晏已經習慣了這樣愛慕的視線,一點冇在意,依舊姿態慵懶的靠坐在椅背上,唇角帶著淺淺弧度,漫不經心的道:“喜歡我啊~”
沈晏這張臉,雖在國外不出名,可長的好,哪怕導遊並不認識,依舊想和沈晏一度春香。
聽到這話,導遊臉瞬間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看著沈晏那雙深情款款的桃花眸子。
遊輪不遠處的一艘輪船上,站在甲板上,手扶著欄杆,另外一隻手拿著個望遠鏡的杜承霄,冷著臉,透過望遠鏡,看著遠處遊輪上正親昵的坐在一起,說著什麼的一對男女。
“讓船的速度快點。”杜承霄捏著望遠鏡的手微微用力,沉聲命令。
絲毫不知道自己馬上要大禍臨頭的沈頂流,正調戲著容易害羞的導遊姑娘。
“太曬了,不如回房間裡去?”沈晏勾著導遊下頜,語氣懶懶散散,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導遊紅著臉,正想點頭時,船猛地晃動了一下,冇站穩的沈晏差點被甩出去。
“啊!”一旁的導遊驚呼一聲,連忙拉住欄杆穩住身體。
等沈晏站穩看清楚怎麼回事,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隻見一艘比他們遊輪大好幾倍的輪船撞上來,接著一道梯子直直的搭到遊輪甲板上。
這要不是和平年代,沈晏還以為自己碰上海盜殺人越貨了呢!
但很快,沈晏覺得還不如遇上海盜。
男人身材挺拔高大,穿著黑色西褲和白襯衣,一絲不苟,額頭前的碎髮整整齊齊的壓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鼻梁高挺,劍眉鳳眸,身上帶著上位者的氣勢和威壓,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杜總?”沈晏眉梢一挑,皺了皺眉,心裡好笑男主的醋勁真大,表麵上卻依舊符合人設,懶懶散散的樣子:“呦,難不成杜總也是來度假的?”
“度假?”杜承霄掃了一眼旁邊那個女人,臉上神色愈發冷峻,走上前,挑起沈晏下頜,慢悠悠道:“是度假還是找女人廝混?”
廝混兩個字咬的很重,咬牙切齒的像是擠出來一樣,像極了妒婦,這個想法讓沈晏心裡一樂,修長的手指夾住杜承霄捏著他下頜的食指,輕輕朝旁邊移開,那雙總是深情的桃花眸子含著笑意,嗓音勾人,說出的來話卻極為薄情:“打發打發時間罷了,不勞杜總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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