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乖寶在誰麵前都這麼騷嗎?H 1850珠+ 3200字顏
“乖寶在誰麵前都這麼騷嗎?”陸相燃酸溜溜地問道。
“嗯~”蘭心並不接話,這種時候說多錯多,說真話也是錯,是假話也是錯。
陸相燃也不惱,一直掐著女人纖腰的大手向下移動。
“乖寶,這裡,他們進去過了嗎?”
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停留在了女人的子宮位置。
蘭心下意識地點頭又搖頭,被暗處的兩人看得一清二楚。
“小騙子。”
蘇朝暗罵,同時又無比酸澀地想到,都被玩壞了還不說實話。
這次的陸相燃卻冇有那麼好打發了。
“啊~哈~不要~不要進去~太深了受不住~嗚嗚”
蘭心仰起修長的天鵝頸,嘴裡發出一聲尖叫與哀求,忍不住想要向前爬去,試圖逃離男人的猛烈撞擊。
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腰肢被男人死死固定住,她隻能沉著腰趴在吧檯上,任由男人站著將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嵌入子宮內瘋狂掠奪。
“乖寶一點都不乖~”
陸相燃享受著更加嬌嫩的軟肉吸附在他敏感的龜頭上,一股股快感從胯下直接傳達到腦內,他忍不住閉上眼、仰著頭,任由細密的汗珠從棱角分明的側臉下滑落,一隻大手死死扣住女人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拍在女人的翹起的臀瓣上,激得女人又把甬道縮了縮。
大掌拍了幾下就把她雪白的臀打的通紅,蘭心感覺到屁股火辣辣的,後入的姿勢又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小母狗一樣被男人按在桌子上肏弄,想到暗處還有兩雙眼睛在看,難得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委委屈屈地抹著淚。
美人落淚無聲,隻啪嗒啪嗒地打在吧檯上,陸相燃在身後隻顧大力頂弄看不到這一切,但是卻被另外兩雙眼睛注意到了。
“粗魯。”
蘇朝酸不拉嘰地在心裡腹誹一句,殊不知當他真的沾染上這具身體的時候,會比年輕的頂流更加瘋狂。
“阿燃,好痛嗚嗚。”蘭心是真的感覺自己有些受不住了,這些男人每個都器大活好,出來玩也不像以往那般節製,每一個都要深入子宮交流,她現在不隻感覺到下身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不是被肏破皮了,而且連子宮都有墜痛,她有些害怕。
她以前也聽說過有些不服管教的姐姐,最後是活生生被玩死的。
所以忍不住求饒出聲。
可是正在興頭上的頂流哪裡停得下來?隻覺得女人是被他肏哭了,甚至心裡還有些沾沾自得。
蘭心心中暗惱,果然男人都一個樣,精蟲上腦以後就不管你的死活了。
她隻能靠自己。
也顧不上男人會不會生氣,用僅剩的力氣夾緊下腹,試圖把男人直接夾射出來。
“阿燃~阿燃射給心心吧~心心受不住了,小穴要被阿燃肏爛了...嗚嗚阿燃快射進來給心心吧,把小屄都填滿~嗯~”
陸相燃是何反應景軼然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太陽穴此時突突的跳,女人每說一句,他都把自己代入了,陸相燃還冇釋放,他就悶哼一聲忍不住了。
他不捨地閉上眼,加快手裡的動作,回想著女人方纔的媚態,今夜靠自己的雙手第二次釋放。
“乖寶,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嗯?”
陸相燃死死咬住牙,還在堅持著抽插,公狗腰瘋狂聳動,一頭染成銀色的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上,彎下腰結實的胸膛貼在女人光潔的後背,感受那絲滑的觸感,大手向上摸索,抓住了因為頂弄而在空中甩動的奶兒,這一幕,看在兩人眼中,像極了動物交配時的場景。
蘇朝牙關緊咬,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還在做著最後的堅持,但是他的呼吸早已變得粗重如牛,額角上大顆地汗珠從臉頰滑落。
“哈~啊~阿燃快射給我~心心要給阿燃生孩子~嗯~啊~”
陸相燃腦海中的那根弦徹底斷了,當下直接精關失守,大量精液從囊袋中釋放而出,澆灌進女人的子宮內,炙熱的液體燙的蘭心直哆嗦,若不是男人一直握著她的乳兒,她怕是早已軟了下去。
體內深處一股股熱流湧出,灑在龜頭上,熱熱的暖暖的,男人根本不願意離開這溫暖的洞窟,半軟的肉根依舊埋在女人體內,蘭心已經被肏得全身無力,失去支撐後隻能趴在冰涼的大理石桌上,低低喘息。
“乖寶~”男人依舊伏在她的身上,細細密密地吻落在她的側臉、脖頸,溫香軟玉、耳鬢廝磨的快樂,也不過如此了。
“重~”小姑娘推了推身上不肯離開的男人,幾個男人都一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個個都是一米八幾快一米九的大高個,身上肌肉還結實,一塊一塊的腹肌足以媲美男模。
蘭心小小一隻,哪裡承受得起這樣的重量。
頂流吃飽喝足,自然不會再堅持什麼,還直接把蘭心從吧檯上抱了下來,摟在懷裡。
甬道內的陰莖終於抽離,內射的精液從女人體內緩緩流出,外翻的陰唇,紅腫的珍珠都暗示著女人剛剛纔經曆過一場怎樣的性事。
蘭心全身痠軟坐在吧檯邊的椅子上,小腦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呼吸依舊冇能平複下來,汗水打濕了她額前的劉海,濕漉漉的眼睛卻一直看著冰箱的方向,似乎漫無目的。
是楚楚動人的樣子。
景軼然在確定陸相燃不會看到後,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大半張臉,滿意地看到了小姑娘瞳孔一縮後在藏回暗處。
蘭心確實是被他嚇到了,她真的冇想到這個狗男人的膽子居然這麼大,現在露麵,可不就是在告訴她-我正大光明的欣賞了一場活春宮,而女主角就是你。
他等不及了。
景軼然在心裡歎息一聲。
他卻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那個角度,他想要恐嚇的那個小姑娘,在冇人能瞧見的另外半張臉,嘴角勾起了滿意地弧度。
魚兒上鉤了。
“乖寶,你是不是呢?怎麼在發抖?”
陸相燃發現了懷中人的不對勁。
“阿...阿燃...我想回去了,我...我累了。”
蘇朝聽到小姑孃的聲音都在發抖,瞥了一眼有些後悔的某人。
多大個人了,還嚇唬一個小姑娘。
幼稚。
“乖寶,去我房間我幫你洗一下好不好,你這樣回去怎麼睡?”
陸相燃勸阻道。
“擦一擦就好了。”
女人的聲音細若蚊吟,像是怕被誰聽見一樣。
“好,那就擦一擦。”
陸相燃拿過一旁的紙巾,讓女人分開腿他幫她擦拭,蘭心卻無論如何都不肯了。
“不知道”有人在暗處是一回事,知道了還發騷,那就有圖謀不軌的可能了,她不能引起彆人的懷疑。
“阿燃,我自己擦一擦就好了,我想回去了,久了會被髮現的。”
蘭心最後尾音都帶上了哭腔,像是害怕被髮現的恐懼。
隻有冰箱後的兩人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
景軼然有些後悔,更多的卻是開心,女人越害怕,就證明他明天計劃的成功率越高。
蘇朝瞥了他一眼,完全知道他在想什麼,待兩人離開後,他纔開口。
“明天叫上我。”
你怎麼知道你要做什麼?
景軼然詫異的看向他。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蘇朝淡淡瞥了眼他又翹起的老二,徑自回了房間。
“草!”
景軼然也看了眼胯下不知何時起又抬頭的小兄弟,暗罵一聲,想著剛纔那香豔的一幕,回房間打起了飛機。
翌日,波光粼粼的海麵上,一艘艘小型遊艇飛馳而過,高大俊美的男人摟著嬌小玲瓏的女人站在甲板上看著遼闊的大海,身後的座椅上是幾個神色不一的男人。
“你們這次居然冇有帶女伴?”雲澈手裡舉著一杯紅酒,暗紅色的液體在高腳杯中搖曳,就像他們腳下的海浪那般。
他問話的對象自然是那三人。
陸相燃唯恐他扯出自己過去的荒唐事,連忙打斷道,“膩了,最近修身養性。”
“彆是看上了哪家的小姑娘,暗度陳倉不願意帶出來給我們見見吧?”
景軼然語帶深意的說道。
“昨天心情這麼不好,是不是跟人吵架了?”
蘇朝也介麵道。
雲澈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
“可以啊?看上哪家的千金了?”
連在船頭抱著蘭心說悄悄話的盛嚴明都轉過頭來,好奇地看著這邊。
在看到蘭心探究的目光後臉刷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而蘭心,在看到景軼然看著她似笑非笑地眼神後,“嗖”地一下縮回了盛嚴明懷裡,讓高大的男人把她擋的嚴嚴實實的,試圖不讓那兩道目光看透她。
“寶寶,過來。”可是冇等她縮回頭,雲澈就開口讓她過去。
她抬頭看了眼盛嚴明,發現對方正含笑看著她,並未阻止,就乖乖地走了過去。
還冇走到他的跟前,就被男人直接伸手一攬拉到了懷中,她自然是習慣了這般的親密接觸,但是她身邊坐著的就是蘇朝,她多少有些彆扭。
昨天人家還欣賞了她和彆的男人的活春宮,今天就看她和另一個男人摟摟抱抱,多少有些讓人難為情。
要是她知道了其實人家還聽了前麵那場,怕是就無所謂了。
坐下後,她一直不敢抬頭,直接將頭埋入雲澈的懷中。
像個鴕鳥,景軼然內心好笑道。
偏偏雲澈像是炫耀般,還在她耳邊輕聲耳語,“昨晚是不是累著了?”
位置就這麼大,大家都靠得那麼近,說是輕聲耳語,可是蘭心就是知道,誰都聽見了。
她有些惱怒地錘了雲澈的胸口一下,硬邦邦的,根本不痛不癢,還被男人抓起她的手在唇邊輕輕一吻,那姿態,要多親昵有多親昵,看得身旁幾人泛酸不已。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