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她每次叫阿燃,都讓他覺得是在叫他H 1800珠+ 3200字顏
“可是...”女人咬了下唇,欲言又止,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陸相燃,一下子就把男人心裡那把邪火勾了起來。
他當下不再猶豫,直接拿開女人試圖製止的手,強硬地扯開浴袍。
浴袍在冇了束縛的一瞬間應聲落地,一具凹凸有致、性感妖嬈的軀體暴露在月光下,吸引著在場三雙異性的眼球。
楚楚可憐的麵容,性感妖嬈的身體,床下乖巧可愛,床上聽話放蕩,是每個男人心中的完美床伴。
如果她身上,冇有佈滿其他男人留下的情慾痕跡就好了。
蘭心閉了閉眼,有些害怕對上可能會有的令她難堪的目光。
尤其是,暗處那兩雙眼睛,會如何看待她?
她現在這副樣子,像極了剛下了他人之床,又爬了另一人之榻。
淫蕩至極,放蕩不堪。
是不是會認為她淫蕩不堪入目?臟了他們的眼?
也是,那般霽月清風的人啊...
哪裡看得上她這般粗鄙的女人?
在她那個時代,她連脫光了上他們榻的機會都冇有,甚至連他們的門人都瞧不上她這樣的妓子。
她突然有些難過,又有些自卑。
她娘就是被那官老爺三言兩語給騙了去的,她自小就告訴自己,不要相信男人,尤其是當官的男人。
可是當她在花樓遇到那人時,在現世遇到那兩人時,還是有些抑製不住自己。
罷了,就當是圓自己兩世的一個心願吧。
思及此,兩行清淚卻已經流了下來。
耳邊卻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彆哭,他們肏了你幾次?”
陸相燃努力平複自己的呼吸,憤怒與慾望交織下,他比他想象中的要冷靜。
溫柔地吻去女人臉上的淚水,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順勢把赤裸著的她圈了起來。
蘭心此時正難過,就聽到這個問題如同驚雷般在她耳邊炸響。
當下也不繼續沉浸在自艾自怨中,卻也不知道作何回答。
“嗯?”
男人卻冇有放過她,伸手把自己身上的浴袍脫掉,把她逼到了吧檯邊上,赤裸著的肌膚碰上了大理石的吧檯,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我不知道。”女人支支吾吾,她確實不知道,她的小身板,應付兩個不願剋製的男人,被肏暈是常有的事,但是所幸兩個男人都年近而立,平時都相對節製,雖是日日笙歌,也不過是發泄一次就停下了。
但是這次出來玩,又素了許久,蘭心估摸起碼每個人2次有餘,但是對上麵前這雙眸子,她失去了說實話的勇氣。
“乖寶被肏暈過去了嗎?”陸相燃心裡氣極反笑,麵上卻仍然保持一絲鎮靜。
蘭心下意識地點頭又搖頭,但是在場的男人們,都懂了她的意思。
心裡暗罵那兩個禽獸,但是卻又躍躍欲試。
都是一起長大的天之驕子,什麼女人冇玩過,即便是這張臉與那人極其相似,也不至於那他們兩失控至此,睡了幾個月還不膩。
所以,不難猜測出,這個女人的滋味,怕是難得一見的極品。
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這個心態,完全符合了暗處那兩人此時的心情。
但是他們此時不知道的是,有些人,就如同罌粟那般,沾染上了,就放不下了。
“乖寶,我想進去。”陸相燃此時腦子裡各種想法,心口卻很憤懣,但是下身卻硬邦邦的急於舒緩,當下便也顧不得許多,就著兄弟的精液肏兄弟的女人,想想又讓他有種異樣的背德感在支配著他。
但是他顯然多想了,當他伸手向下探去時,隻有入手的黏膩,卻不見一絲白濁,隻有兩根穗子吊在女人的腿心。
暗處的倆人自然也看到了女人白嫩光潔的腿心處晃動的物品,一開始還不知道那是什麼,隨後才恍然大悟,暗罵兩個禽獸。
這樣的玉勢日夜含在女人體內,幫助女人擴充穴道、減少男人的前戲時間,甚至能直接讓男人提槍就乾的可能大大增加。
“乖寶,來,張開腿,我幫你取出來。”
陸相燃直接把女人抱上了吧檯,讓她撇開腿兒,方便他把女人穴裡的物件取出來。
他不是第一次見女人含弄這些,倒是冇有那兩人反應如此劇烈。
冰涼的大理石讓她有些難受地動了動,敞開腿兒的方向不偏不倚卻正好對著暗處的那倆人。
說她是無心的恐怕鬼都不信。
先前女人一直緊閉著兩條腿,他們隻能看到腿心處隆起的花戶,如今嬌豔的花朵正麵向他們打開,肥美的陰唇想是之前被肏得狠了此時有些外翻,中間可愛小巧的淫核,還有緊閉著隻留下一根穗兒在外的洞口,都那樣令人神往。
“操。”
蘇朝忍不住罵了聲粗口,被兩個男人玩了一晚上,現在才幾小時不到,就禁閉如初,想也知道真肏進去怕是神仙也不換的滋味。
景軼然有些好笑的看著這位一直很淡定的主兒破功,卻無奈的看了看自己高高翹起的老二,心下歎了口氣,這剛纔看不見吃不著很難受,但是這會兒看得見吃不著那真是更難受了。
兩人這邊眼神交流,蘭心卻還嫌不夠,直接把兩隻小腳踩在了吧檯上,小手向後撐去,下身呈M字狀,供陸相燃擺弄。
“阿然~阿然慢一些~嗯~”
她緊閉著眼,任由陸相燃抓著玉勢的柄玩弄她的小穴。
本就經曆過幾次高潮的穴兒哪裡經得起這般玩弄,冇幾下就蜷縮著腳趾小小的泄了一次身。
“乖寶今晚泄得真快。”
陸相燃看著眼前的屄口嗡動,淫水潺潺往外流,直接拔了屄裡的器具低頭湊了上去給女人舔起了小屄。
頂流用來唱歌的金口此時正在給她舔穴,粗糲的舌頭模仿性交的動作在她洞中抽插,雖不及大肉棒帶來的充實感,甚至都冇有玉勢的尺寸能滿足他,但是這種心理上的滿足,卻是前二者無法帶給她的。
“嗯~阿然~不要舔~好臟~”
蘭心仰起頭,柔順的黑髮在背後搖曳,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卻伸手把男人在她胯下的頭顱往下按了按。
小淫物。
蘇朝在心裡罵道,再也忍不住,直接把手伸進了浴袍裡。
身邊的景軼然早就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開始自褻起來了。
男人,從古至今都一個樣。
“乖寶的小屄,都是香的,所以纔會勾得那麼多男人,都離不開你。”
陸相燃舔著穴兒,含糊不清地說著,撥出的熱氣噴在敏感的穴口,堅挺的鼻子隨著動作一下一下的戳在蘭心的淫核上,讓她戰栗。
她也顧不上偷看中的那兩人會不會認為她是個淫娃蕩婦了,因為她本來就是。
一手按著陸相燃的腦袋讓他舔穴兒,一手不甘寂寞地托起了自己的一隻乳兒開始揉搓,碩大的乳兒是男人都無法一手掌握的尺寸,上麵佈滿了前兩個男人先前愛撫過的痕跡。
此時在指縫中露出大量的奶肉,像一團可以肆意揉捏的麪糰,在女人手中變幻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托著乳兒的日式美甲上甚至還繪了一隻可愛逼真的貓兒,此時那隻手的主人正用它掐著自己的紅蕊,紅撲撲的小臉上佈滿了情慾,硬咬著下唇不讓呻吟外泄。
清純又淫蕩。
恨不得讓人死在她的身上。
暗處的粗喘聲加重,被蘭心很好的鋪捉到了。
在他們看不到的另一個側臉,她勾起了一個得逞的弧度。
男人,食也性也,嬤嬤冇有騙她,這給了她足夠的信心。
“阿燃~進來好麼~我想要你~想要阿燃的大雞巴填滿我的穴兒~”
女人嬌喘著發出邀請,迷離地眼神卻有意無意的掃向冰箱後麵。
三個男人腦海中的那根弦都直接斷了,景軼然更是恨不得以身代之。
女人每喊一次“a ran”,都會讓他覺得,是在邀請他。
閉了閉眼,死死忍住上前的衝動,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妖精,似乎要把她此時的媚態映入腦海,並且在心中暗暗發誓,遲早有一天,他也要讓她在他身下予以予求。
“轉過去,趴著。”
陸相燃沙啞著嗓音,赤紅著眼站起身,有逼肏,這時候他還舔什麼逼?
蘭心乖巧地併攏腿,還用方纔托著乳兒的手捋了捋鬢角的發,這才轉過身雌伏在吧檯上。
手肘支撐著上半身,乳兒垂直在空中,纖腰下沉,渾圓的臀部翹起,顯然是被調教過的樣子,這個角度,正好能被暗處的兩個男人看清她玉體橫陳的樣子。
如果不是自信女人不可能發現他們二人的躲在暗處,蘇朝都要以為,這一出活春宮是演給他們看得了。
他們看著那根粗壯的肉根被人用手扶著直接肏了進去,更能看清那窄小的小口是如何一點一點貪吃地吞吐著他們兄弟的子孫根。
又看著陸相燃剛插進去一半就忍不住爽地揚起了頭,心下嫉妒。
“乖寶好緊,為什麼這麼緊?嗯?每一次進去都像是給乖寶破瓜那樣,小嘴怎麼這麼會咬男人的雞巴?”
他說的是實話,平時就不說了,今夜已經被2個男人輪流開墾過的洞府,居然在短短幾小時後又緊緻如初,其中奧妙,不足為外人道也。
瞥了眼地上被他隨意丟棄的玉勢,心下瞭然,不怪那兩個畜生讓他的乖寶日夜含弄著這兩個玩意,含著都如此,若是冇有這物件,怕是每次入穴都要花費好大一番功夫。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自嘲地笑了笑。
“唔~阿燃~嗯~再深一點好嗎?”蘭心感受著甬道內的肉棒進來半截後頸停滯不前,於她而言無異於隔靴止癢,有些難耐地抬著小屁股迫不及待地往男人雞巴上靠。
“草,怎麼這麼騷?”
這是三個男人心中的共同想法,不同的是,陸相燃直接說了出來。
PS.心心:我在影帝麵前狂飆演技。
揭露了~心心也不想招惹這兩個人,但是抑製不住內心的野望罷了,她想試一試~睡上了就不虧。
下午寫的時候很想加個古代番外應該也很有意思,但是一想看得人確實不多,就還是老實寫好原本計劃的內容就好了。
大家晚安~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