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 超給力,.書庫廣
陸嶼眉頭緊鎖,不帶任何思考直接開口拒絕,遲易消失一天了現在無緣無故出現能有什麼好意圖,他不能接受這個屋子裡再多一個跟自己搶季然的人。
雖然秦昱澤直覺也不想給遲易開門,這個時間專門來找他們有點奇怪,遲易總是獨來獨往的,總不會十幾年性格如一,突然變得熱愛集體了。
但對陸嶼這麼激烈的反應還是感覺有點不對勁,前段時間這倆不還一起出現?
一起跑來籃球場裝模作樣的說什麼給自己來加油,神經兮兮的,那時候就有點莫名其妙,短短時間現在關係破裂了?
不應該啊,最近的群聊裡聊一些合作專案時兩人還和往常一樣,沒看出什麼異常。
反而商暮歌異常有一段時間了,不過商暮歌這個人本來從小就情緒多變,不知道哪天就會吃錯藥發個瘋,異常纔是他的常態。
「為什麼不開?」秦昱澤不憋著,這種問題也不值得在心裡花時間盤算,直接問出口。
陸嶼:「……」
陸嶼沒有替遲易表達感情的愛好,季然還在這裡,難道他能直接說,遲易對季然圖謀不軌,不準放他進來?
遲易那小子想當騎士玩默默守護那一套就讓他繼續當著,戳破這層窗戶紙讓季然知道並不是什麼好事。
再說了,要論先來後到,遲易可能纔是他們幾個當中最早的,隻是奇怪的是季然好像對遲易並不熟悉。
陸嶼至今也不知道季然怎麼會有遲家特有的手槍,本以為兩人關係匪淺,結果卻隻是遲易單方麵的感情,慶幸之餘對遲易也不得不有所提防。
但秦昱澤這人並不是沉默就可以糊弄的,陸嶼一本正經編了個理由,說:「不是說好要一起幫季然拿到第一名,遲易也許是來挑戰我們的,萬一一開門把我們堵在屋子裡團滅怎麼辦?遲易身手挺好的,我們要杜絕這種可能,穩妥一點比較好。」
秦昱澤不可能相信這種狗屁理由,但凡是這種原因陸嶼哪至於剛剛反應那麼大,狐疑地看著陸嶼,說:「是嗎?遲易身手再好能一打四?聽聲音好像門口就一個人吧?他那些沒什麼用的隊友還能埋伏我們不成,把遲易一個人放進來關上門他隊友埋伏也有房子隔著,說瞎話也編點好的吧,陸嶼,到底為什麼?」
陸嶼剛剛還在心裡贊同過一秒秦昱澤有話直說順便當自己嘴替,現在實在有點煩秦昱澤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自己真說了讓季然知道了遲易的心意,難道他秦昱澤能高興?
到時候又要發火。
還問,到時候給他倆問出個情敵來,還是極具威脅力的那種。
陸嶼皮笑肉不笑咬著牙回:「那你想把人放進來的理由是什麼?難不成你要和我說念在和遲易的兄弟情上?這地方走一段路就能看到個小破木屋,他隨便找個地方睡覺就可以了,來和我們一起做什麼?他是三歲小孩嗎?」
秦昱麵容澤坦然道:「我沒有想把人放進來啊,我隻是好奇你反應這麼大的原因,你倆有事瞞我。」
既然秦昱澤也不想把人放進來叨叨什麼,陸嶼無語,懶得再扯:「沒什麼,單純覺得多一個人太擠。」
這就是陸嶼睜眼說瞎話了,以這屋子的大小,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並不會有什麼擁擠感,他隻是懶得再編個新理由,反正秦昱澤隻是想問原因,也不想放人進來,目的一致就沒必要過多解釋。
門外的遲易知道屋內有誰,絲毫不在意其他兩人的感受和想法,敲著門直接喊季然的名字。
「季然,你在裡麵嗎?我是遲易。」
如果剛剛季然還能事不關己,下意識以為遲易不過是來找他的兄弟們團聚的,與他無關,他隻在一旁看著幾人唱戲。
這下直接喊他的名字,似乎是來找自己的,也不能再把自己隨意摘出去。
雖然不清楚遲易為什麼來找自己,但是在季然心裡遲易是個挺熱心挺不錯的人,至少在他們這一屆四個S級中,遲易似乎是一個最正常的人。
平時存在感不高,不像有些人那樣張揚到令人生煩,又在自己需要幫助時熱情相助,甚至連遊泳這種小事都那麼耐心的引導自己,季然對遲易留有不錯的印象。
因此,在季然心裡他們目前關係也還算不錯,即便算不上多好的朋友,但也比普通同學好上一些。
此時外頭天色已黑,對方在門外一個人敲著門喊自己,季然不可能當做沒聽見,往門口的方向稍稍靠近了一些。
「遲少,有事嗎?」
由於木屋此時有部分窗戶開著條縫透風,屋內屋外的聲音並沒有那麼難以聽清。
遲易的聲音從門外傳進門內:「我的隊友都被淘汰了,我一個人有點無聊,來找你們一起。」
一個人在這個林子裡待著確實無聊,連手機訊號都不太好。
季然倒是不拒絕有別人加入,反正對他來說秦昱澤和陸嶼兩個人同時在場,這個氛圍就已經有些奇怪了,再多一個無關的局外人反而還讓人舒服一點。
不過這屋子不是他一個人待著,不好擅自做決定放人。
還沒等季然回復,遲易又補充道:「放心,我真的隻是求收留來的,我連武器都沒帶上,空著手來,不會對你們有威脅。」
原本就站在門口的林新白聽到門外的遲易這麼說,想起剛剛沒注意這一點,趕緊又透過貓眼看了一眼,確認後轉過頭對幾人猛猛點頭。
對於這樣無害又幫助過自己的人,季然無法拒絕對方如此微小的請求。
但是剛剛陸嶼和秦昱澤似乎都不願意開門,不知道是不是近期幾人有什麼矛盾沒有調解,導致現在這樣的局麵。
畢竟他們現在是一個團隊,季然沒法不考慮隊友,即便內心願意讓人進來也需要尊重大家的意見,問:「不能讓遲少進來嗎?你們吵架了?」
秦昱澤本來就不知道陸嶼為何如此,對他而言自己不過是不想多一個人占據自己可能和季然相處的時間,多一個人無論什麼身份,都有可能減少他和季然交流的機會而已。
季然這麼問,他隻搖頭表示沒有吵架,誰會喜歡一個和誰都吵架的人?
陸嶼嘆了口氣,遲易目標明確,直接和季然對話,要是自己無理由強行拒絕,大概會在季然心裡留下一個無理取鬧斤斤計較小心眼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