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看看陸嶼,又看看秦昱澤,抿了抿唇,鬆開了拽著陸嶼的手,認真的強調:「這兩天你們別打了行嗎?我不喜歡打架,也不喜歡看別人打架。」
消失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想怎麼打怎麼打,打傷了他也管不著。
季然這下真覺得自己畢業以後去應聘一個幼教也行,可能會挺有心得的,不過聽說工資不高。
陸嶼瞥了一眼秦昱澤:「可以,前提是他不犯賤。」
秦昱澤覺得陸嶼有點惡人先告狀,明明是陸嶼噁心人在先,不滿道:「你先收起那噁心人的樣子再說。」
「誰噁心,你不噁心嗎?組隊也是你硬要湊上來的,本來有你什麼事?」陸嶼找人錄入他和季然一隊時,根本沒有秦昱澤的名字,他做什麼都是後來者,憑什麼和他叫囂。
秦昱澤看到了季然無奈地眼神,才剋製住自己想要罵回去的衝動,他不是讓季然來為難的,陸嶼噁心就噁心點吧,他忍。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林新白偷偷感慨,原來什麼四大家族繼承人,什麼S級身份,真想和人談戀愛的時候都是這麼幼稚的,也沒比自己好到哪裡去啊!
等以後他爸媽和他那年長的哥哥再拿這群人鞭策自己時,他完全有立場嘲諷他們,不過如此。
在外一副叱吒風雲的樣子,裝的,都是裝出來的。
他手上有一手可以讓他們「身敗名裂」的瓜,可惜沒法和別人分享,散播出去怕是自己直接被撕碎了。
季然看兩人不吵了也不打了,才扯著嘴角微微笑了一下,雖然似乎沒有帶上多少感情,但秦昱澤和陸嶼都當作季然是對自己笑的,心情也好了些。
這才又平和相處了一陣子。
季然都有點麻了,就這樣吵一架,自己勸一下,安靜一會,好像陷入了某種迴圈。
夜幕快降臨的時候,他們沒有繼續前進,雖然這個叢林沒什麼危險之處,但這隻是個遊戲,沒必要晚上還在外「探險」,其他隊伍到夜晚也會選擇休息。
四人隨便找到一個小木屋就停了下來,準備在此處過夜。
說是簡陋的小木屋,但建造的標準差不多是類似度假村樹屋的標準,聖斐爾學院舉辦活動還不至於真的讓這群少爺住四處漏風的的小破屋。
這樣的房子給林新白的探險之旅又降低了一些刺激度和樂趣感。
總之他回去一定會發個帖子大黑特黑這個活動,並且拉踩此前誇這個遊戲刺激好玩的人。
小木屋內有一個很大的客廳,壁爐沙發冰箱各種食物一應俱全,外加兩間雙人間,客廳中的沙發也足夠大,完全可以躺下一個人。
學校如此安排主要為了應對如果隊伍中萬一有三個男生一個女生,或者三個女生一個男生的情況,不至於難以分房。
就這樣那兩人又因為晚上如何分房吵了起來。
陸嶼直接和季然套近乎,率先開口道:「季然,我倆一間行不行,反正我們也不是沒在一個房間睡過。」
說著扭過頭朝向秦昱澤的方向,一側的眉毛挑起,勾著嘴角滿臉挑釁。
秦昱澤眉頭緊鎖,就陸嶼早就認識季然這點格外讓人不爽,一副自己和季然有秘密,是一個陣營的樣子。
理智告訴他即便提前認識了,季然對陸嶼能有多大感情,真和陸嶼表現出來的關係這樣親密,他倆還能是現在這種相處模式麼?真要論起來,誰都不會有季然和林新白認識的時間久。
但秦昱澤就是格外不爽陸嶼天天拿這一點顯擺,算什麼。
季然看不到陸嶼挑釁秦昱澤的表情,陸嶼轉過頭來時又是一副充滿期待的表情。
季然剛要回復陸嶼時被秦昱澤打斷:「不行,你這個人居心叵測,你和季然一間我不放心,季然得和我待在一起。」
陸嶼撇嘴道:「你纔是心懷鬼胎吧,以己度人,隻有你自己想做什麼壞事才能聯想到別人也想,嗬,季然和你一間,你真敢想,做夢去吧。」
「我哪有!」秦昱澤有點心虛,但轉而又理直氣壯起來。
偶爾幻想一下有什麼錯,這又不是自己可以控製的,等他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停止幻想時,思緒早就和脫韁的野馬一般難以控製。
好吧,就算不是偶爾,是天天想又如何。
而且他纔不信陸嶼這個人有這麼高尚,什麼都不想,和尚的尚嗎?
他寧可相信陸嶼哪天對人真變溫柔了都不相信他無欲無求,換句話說就是絕無可能。
陸嶼少說也認識秦昱澤十幾年了,他那個表情和反應自己還能看不懂,一看就心裡有鬼,立刻戳穿:「我就說你心術不正,腦子裡不知道多少不對勁的東西,就你這樣還想和季然一間房,季然同意我都不會同意的,不可能,我要和季然一間房。」
「你是什麼立場來說這句話的,季然同意你還能不同意,你是他媽嗎?你看季然自己想和你一個房間麼,別搞笑了你。」秦昱澤反擊。
「兩位。」季然聽著兩人圍繞誰和自己一個房間爭論半天,實在沒忍住打斷。
兩人聽到季然開口才停下來齊齊看向季然,眼神中都明晃晃寫著兩個字「選我」。
季然幽幽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和小白,一直是室友呢?」
季然又不是有毛病,硬要在這倆人中給自己選一個新室友,專門給自己找麻煩麼。
無論選誰,想想那場麵都挺窒息的。
又沒法徹夜暢聊,真要聊天的話聊什麼?
和對方聊一晚上為什麼在兩個人當中選了他麼?
哄小孩似的,難以想像。
林新白一直在一旁沒說話,陸嶼和秦昱澤完全遺忘了這件事,一心沉浸在和季然一間房的美好幻想中。
上頭的兩人像被突然被一盆冷水澆醒,噤了聲。
林新白學聰明瞭,不言不語不主動拉仇恨,反正在選房間這種事情上,季然肯定不會拋棄自己。
對麵兩人無名無分的就爭起來了,等真和季然談上戀愛再來和他一較高下吧,否則誰能動搖自己在季然心中的地位,嗬嗬。
陸嶼和秦昱澤臉色陰沉,但無力辯駁無話可說。
「咚咚……咚咚……」
木屋外傳來幾聲敲門聲。
在這種學校組織的生存類遊戲中,誰會堂而皇之地敲門?
林新白湊到視窗向外張望,沒看到人又衝到門口透過魚眼向外看,看到來人有些驚訝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林新白向幾人播報:「是遲少,要開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