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宇受傷過重,楊家又讓出去個大專案換得幾日緩期,讓楊浩宇在醫院休養幾天再出發去第九區。
楊家雖說在這些家族中不算太過前列,但在都城也算有頭有臉,嫡係大兒子即將被趕出都城也是個大新聞,一個中午就能傳開,不過大多也隻道是楊浩宇惹了陸、遲兩家繼承人,才這麼被針對。
直到楊浩宇被楊家帶走,楊家才瞭解了事情原委,又試著求到了宋家。
季然久違的接到了季婉瑩的電話,久違的收到了幾句關心,「寶寶沒事吧,媽媽好擔心你,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回家休息幾天呀?」
季然告訴她沒事,自己一切都好。 讀小說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如果沒有後麵幾句什麼「楊太太痛哭流涕來找我,求我,說楊浩宇是她唯一的兒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季然大概會更舒服一些。
怎麼說?活該唄。
季然沒理會她這些話,也不想聽這些,丟了句「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別說了」,破天荒主動掛了季婉瑩電話。
季婉瑩又打來幾個電話季然也不再接起。
季婉瑩連著發了幾條訊息解釋自己說錯了話讓季然難過,她不會再理會楊太太。
難過嗎?還好吧。
季然知道楊太太這倆月和季婉瑩走的挺近,一直想融入這些上層家族太太圈的季婉瑩心底感謝著楊太太,沒有嫌棄她至今無名無分,放假回家那幾天便不止一次和季然提過她。
其實在季然看來,楊太太找季婉瑩社交,指不定是因為季婉瑩好拿捏,社交成本比起別人可能低上不少,未必有多少真情。
而且這些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難道他要為了季婉瑩這層關係放過楊浩宇?
那以後每每想來都會被自己這個行為氣到吧。
長期鬱結於心對身體不好,季然選擇對自己好一點。
宋墨書倒是沒聯絡他,應該是不打算插手此事。
以他的性格,大概原本也不會選擇公然和那幾個家族作對。
宋清年隻發來一條資訊:楊家訴求不必理會。
季然回覆:好
又想起似乎每次宋清年都十分在意自己是否帶上稱呼,又補充一條:哥哥。
宋清年:嗯
————
這次季然和林新白一起提前來的籃球場。
林新白需要先熱身,現場也不像季然上次卡點來那樣座無虛席,不過也已經到了一大半。
林新白打過招呼還給季然留好了上次的位置,這次季然熟門熟路。
由於這個區域的位置離大一休息區最近,近距離看到秦昱澤的概率也最大,季然附近的座位已被人擠滿。
林新白秦昱澤他們在內部休息室熱身討論戰術,季然無所事事發呆,周圍的討論聲此起彼伏,偶爾也會清晰地飄過來幾句。
「今天葉夢瑤來了,還得正宮來鎮場,嘖嘖嘖,你看現場那些應援詞都收斂了不少。」
「哪呢哪呢?看到了看到了,哇,她身材真好!葉夢瑤該說不說真的很漂亮啊,要是我沒機會追上秦少,那還不如她和秦少在一起吧,至少樣貌家世出眾,千萬不要那個許諾啊。」
「是啊是啊,不過說起來啦啦隊才能不穿製服嘛,可能葉夢瑤故意的,不然去啦啦隊湊什麼熱鬧。」
「她上次怎麼不來?」
「上次秦少和她哥是對手啊,來了替誰加油?」
聽到他們對話季然才對比了一下今天場上到目前為止聽到的呼喊聲和上次,確實收斂了不少。
上次來全程不少人在那尖叫著「啊啊啊秦少娶我!」「啊啊啊秦少別玩球了玩我吧!」。
男女不論,都在尖叫喊著,這種不堪入耳的虎狼之詞。
場館很快就被源源不斷進入的觀眾填滿。
隻是沒想到比賽快開始前,季然一左一右位置上的人突然被人趕走。
要說趕走也不恰當,不過是陸嶼和遲易突然出現,也不必說話,靜靜地看幾秒鐘那倆人,他們就直接圓潤的起身縮到後頭和別人擠擠。
陸嶼和遲易也不客氣,大喇喇就這麼坐下。
陸嶼和遲易的出現一下引爆了現場氛圍,雖說現場大多是來支援秦昱澤的迷弟迷妹們,但學校裡迷這幾位的重合率極高,幾乎全場興奮地將目光聚焦在他們這個位置。
「我靠我靠我靠!今天什麼好日子啊!一下聚集三個!」
「還好我拉你過來了吧!回去得請我吃飯!」
「啊啊啊啊我得發訊息給我室友讓他趕緊來!」
秦昱澤在幾分鐘前已經檢查過季然這次帶了兩個旗子,滿意地坐回休息區等著上場,岔著腿低著頭,絲毫不關注現場的呼聲。
此時主持人正按部就班地介紹著賽製,雖然現場卻似乎沒有人在聽他說話。
就在他宣佈選手有序入場時,秦昱澤站起身,上場前下意識轉頭看向季然,看到這突然出現的倆人皺起了眉,麵色一沉。
不顧主持人的流程,秦昱澤大腿一邁轉身走向季然。
主持人是個大四學生,見狀也不敢催促,生怕得罪秦少影響自己來年順利畢業,努力發揮著自己的專業素養補充著串詞熱場。
林新白倒是敢問,擱一邊疑惑:「誒?秦少,去哪?比賽開始了?」,可惜秦昱澤並不理他。
秦昱澤三兩步走到三人麵前:「你倆來幹嘛?」
語氣很沖,又不知道沖誰。
陸嶼掛起柔和的笑:「我倆當然是給你來加油的呀,阿澤,這麼重要的比賽我們都不來那怎麼還能算是好兄弟!上一場算我們的錯,這一場補上,你快上場吧,都等著你呢,加油!」
遲易依舊沒啥表情,但是點點頭表示認同。
季然腹誹:啊,好詭異的氣氛,薛丁格的兄弟情。
秦昱澤太瞭解陸嶼和遲易這倆人,這種屁話他半個字都不會信,「嗬,騙鬼呢?」
「給你加油你有什麼好不滿意的,這次我倆準備不充分,等會,」陸嶼說著扭頭,指著後麵同學手上舉著的橫幅道,「同學,這個能借我們用用嗎?」
那個同學沒有意料到陸嶼會和她說話,還如此和顏悅色,一愣下意識就把橫幅遞了出去。
陸嶼接過後還十分禮貌地說了謝謝,借出橫幅的同學被眼前的帥氣和溫柔一下擊中,心中大肆吐槽昨晚到底是誰在造謠陸嶼兇狠,明明溫柔的很,對她這種極其普通的學生都這麼柔和。
陸嶼拿過橫幅回頭,展開示意遲易拉住另一頭,對秦昱澤說:「你看,真是真心來給你加油的,好好打,別給我們丟人,快去吧。」
秦昱澤皺眉,假惺惺,不爽。
極其不爽。
他倆又不是商暮歌那個愛湊熱鬧的,突然出現在這裡一定有事,他討厭被騙,秦昱澤狐疑地看著倆人。
季然聽著主持人快挽尊到力竭,還沒等來秦昱澤回頭,眼神止不住哀怨地望著他們這邊。
太慘了。
季然默默舉起印著秦昱澤名字的小旗子,在他眼前揮了揮,「都在等你,比賽加油!」
秦昱澤散發的不爽氣息才往回收了收。
看了一眼季然,懶得和那倆傻子計較,回了個「嗯」字,轉身往場上走。
距離太遠,主持人不知道秦少為何突然又迴心轉意,但總之感謝上蒼沒有讓他一直尬在這裡,又揚起個更大的笑容繼續順著正常該有的流程。
比賽正式開始,季然卻覺得自己隔壁這兩位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