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期間也不止一個人問過林新白,能不能讓季然扮演的這個角色來為他們點單,不用說話,隻需生硬的遞給他們菜單就行,他們不會有任何額外的要求。
這個場景光靠想像的就讓人心脈噴血。
林新白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所有人:「你覺得冰殿會給任何人服務嗎?哪怕是遞出一份菜單?他隻會孤傲的站在人群之外,看所有人都像螻蟻一般,我們不能為了滿足私慾讓我們愛著的角色崩塌,你說對嗎?」
得到不同人淚眼汪汪的一致讚同。
甚至還有人與同伴雙手相握,對目落淚,好像被這樣的話戳中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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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捏同擔,林新白在行。
人設是其次的,主要他怕給季然提太多要求,人跑了,他的招牌不就倒了,撿芝麻丟西瓜的事情他林新白可不會做。
這話要是給餐廳中正在哢嚓哢嚓拍照的同擔們說,林新白大概要被大罵幾句,白被他的那番話術感動落淚。
cosplay主題餐廳就這樣一直火爆著,甚至越來越火。
「百團逐夢大戰」對於大多數未在各社團中擔任管理層角色的同學們來說與休息日無異,大約是算作有大型活動的休息日。
賴床是必然的,冇有道理起個大早參加這些未必有意思的社團活動。
起床後就發現錯過了一個億。
這麼大的事情動漫社為什麼不提前掛橫幅,發傳單,大喇叭告知所有人呢?
這種時候搞什麼彩蛋啊!
匆匆出門也隻能排上視窗合照隊伍。
同樣打遊戲到淩晨,一覺睡到中午,醒來天都塌了的還有黎子旭。
「林新白!你不講武德吧?怎麼還帶找外援的!他、他他他!他們是你們動漫社的嗎?!!」
黎子旭淩晨連跪十把,原本就帶著火氣入睡,這一覺醒來看到論壇滿屏的動漫社盛況,更是怒火中燒,彈射起床,套個衣服快速洗漱便衝至此處。
林新白攤攤手錶示,「我這叫智取,怎麼能算不講武德呢黎少?」
「黎少黎少黎少個屁,一個月冇這麼喊我了現在這麼喊不就是要氣我,你你你!請外援怎麼能算呢?!」黎子旭嚷嚷著不服氣。
林新白一副提前打了勝仗的模樣,但又裝著謙虛道:「冇關係啊,你選的社團不是明天才搞活動,也許辦的比我們好,支援你們的人更多呢?我們又冇約定不能請外援,你也可以去請倆外援。一切皆有可能嘛,別灰心。」
嘲諷,赤裸裸的嘲諷。
黎子旭臉色變了又變。
林新白又換著無辜臉說:「哎,你不會想說這不算那不算打賭也不算了吧?耍賴的話,我也冇辦法,你想耍賴就耍賴吧,我儘量不說出去,不敗壞你名聲,放心。」
林新白髮現,季然這套對黎子旭最有用,直接火拚或者爭吵對他來說都不如這種輕飄飄的幾句話管用,學習之,果然好用。
黎子旭這下更冇法把賭約取消這類話說出口,言而無信、落荒而逃、不戰而敗這種詞怎麼能安在他黎子旭頭上?
輸也要輸的有尊嚴!
「走,我們得去為明天的活動好好準備!絕對不能輸給動漫社!草,氣死了!」黎子旭推著趙星耀往餐廳外走。
趙星耀還在恍神階段,昨晚他冇陪黎子旭打遊戲,一早就醒了還去鍛鏈了一番,中午回宿舍準備午休,被剛起床的黎子旭莫名其妙拽來一起討伐林新白。
一路上黎子旭罵罵咧咧他也冇懂發生了什麼,季然和那幾位在動漫社幫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黎子旭這才坦白自己和林新白打了一個很幼稚的賭,輸了的要在論壇當一個禮拜的豬。
趙星耀不覺得詫異,還稍稍有些奇怪黎子旭本人竟然也覺得這種賭約很幼稚,難道突然開竅了?
不應該啊,他不就喜歡找人打這種冇有營養的賭?
倒是冇想到他找到了一個願意陪他打這種賭的人,這不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趙星耀很誠懇的對黎子旭說:「這有什麼關係,你在學校論壇的形象難道比一隻可愛的小豬好嗎?我看未必吧?也許你在論壇當一個禮拜的豬還能給你洗白一點。」
這個賤必須得犯。
當即被黎子旭追殺。
季然這頭隻能看到黎子旭怒氣沖沖的來又怒氣沖沖的走,如果怨氣有實體,大概能看到黎子旭頭上一團怒火,足以將他們這整個宴會廳燒了。
季然大概也能猜到一些緣由。
不過黎子旭原本就是一點就炸的性格,頭頂冒火也是常態,不必太當回事,隔兩天便又和冇事人一樣了。
林新白器宇軒昂的回來炫耀他的戰果,並放出大話說找時間請他們吃大餐,人均說出來嚇人的那種,由他林少買單。
季然看著擺在自己眼前的快餐盒,悠悠道:「先別提那冇影的事情了,等下次放假你都忘了,現在呢?就給我們吃這個?」
「哎喲,你們要是一起跑去食堂吃飯,一走可能就是一個小時,我這排好的檔期就不對了,那些排在最後的同學們就吃不上也排不上了,你忍心讓他們排半天最後失望而歸嗎?」
「你還挺貼心?」陸嶼說。
秦昱澤微微不滿道:「你這不是食堂打包的麼?食堂冇好吃的了?」
「晚上,晚上補上行不行?」林新白求饒狀,「幫我們去買飯的同學也去不了上麵兩層,人肉帶回幾十份,很辛苦了,大佬們賞個臉。」
季然說:「冇事,說著玩的。」
下午季然還見到了許久未出現的商暮歌。
按林新白的話來說,商暮歌已經在論壇被打撈了一個多月可惜日日空網,就差聯合集結「遠洋捕撈隊」進行搜尋。
商暮歌出現,季然意外又不算意外。
季然感覺自己當了快一個月商暮歌的「主治醫師」,每日準時準點收到商暮歌的健康報告及恢復進程,順帶著幾張康復情況照片。
附帶留言,他一個人在醫院好無聊,控訴那幾個冇良心的「好朋友」冇一個專門去看他。
商昀書比他出院的時間還早,脫離危險冇多久便被送去了一個療養院住,蘇漓言兩處往返跑,人都憔悴了不少。
蘇漓言分身乏術,商暮歌也無需他日日來探望,提出好幾次讓他照顧自己,別來回奔波,也別一顆心全掛於別人身上。
商暮歌瞭解蘇漓言,他說再多,蘇漓言也會把此事歸咎到自己身上。
他勸不了。
蘇漓言從來不是輕飄飄勸兩句就能想通的人。
無論是商意還是蘇漓言,都喜歡無緣無故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與他本人的人生理念全然不同。
商暮歌也不知自己該怎麼做,才能讓這倆人好受一點。
他隻能憑藉他這些年來的理解處理。
表現出對此事毫無所謂的態度,表現出除了受了點皮外傷冇任何其他怨念和恨意的模樣,一副事已至此平靜接受的狀態。
商暮歌每日傳來一些在醫院獨自一人,無所事事、瞭然無趣的照片。
季然饒是再鐵石心腸,麵對這樣的商暮歌,也說不出什麼狠話。
何況在對方麵臨了這樣的無妄之災之後。
季然意外的是商暮歌日日給自己發訊息報告恢復情況,今日卻冇收到對方要回學校的訊息。
不過不缺胳膊不斷腿的,自然不會一直在醫院待下去,他早就想回來了,隻不過父親強製以及想讓商意更安心一些,纔在醫院多逗留了一陣子。
再住下去他大概也要精神失常,不敢再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