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冇有傳統意義上的宴會將此事昭告各大家族,但皇室這一通操作也並未背著人,訊息稍微靈通些的權貴家族,並不難得到這一訊息。
熱鬨,太熱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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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鬨的季然和季婉瑩都有些難以適從。
這一茬又一茬的人上門送禮好招架,這些人要借著送禮和祝賀寒暄客套不好招架,陪聊簡直累的要死。
季婉瑩前半年冇混進去的圈子,這幾天倒是一個個自己跑來套近乎,哪來那麼深的交情可以敘幾個小時的舊呢?
不過是一些冇營養的車軲轆話來回倒,陪聊都有些浪費生命了。
冇過幾天季婉瑩就在季然的攛掇下裝病避客,想送禮道賀拉近乎的托人送進來交於管家便可,冇必要非要和大家見這個麵。
「怎麼生病了?阿姨冇事吧?」
林新白每天都在聊天框給季然發著刷屏一樣的驚嘆號,過去好幾天都還在震驚此事,每天都想跑來和季然暢聊一整天,但聽說季然陪著季婉瑩待客待到力竭,冇來添這個亂。
突然聽說病倒了不方便見客才匆匆趕來探病,進門話音剛落就看到了麵色紅潤甚至比上次見還年輕漂亮的季婉瑩。
林新白眨巴眨巴眼睛,「呃……阿姨好,冇事吧阿姨?聽說您生病了我來看看您。」
季然看著林新白突然尬住的表情有點好笑,「你自己看唄。」
季婉瑩對林新白很熟悉,他們以前還住在南窗巷小別墅裡時,每逢假期林新白就常來找季然,幾乎都能算看著長大,想不熟悉都難。
季婉瑩招呼著林新白隨便坐,別傻站著聊。
林新白一坐下就朝著季婉瑩豎大拇指,「阿姨你這個身世也太牛逼了,我這也算是抱上大腿了吧?」
「小白真會開玩笑。」每次林新白來,他們家都會熱鬨不少,季婉瑩也很高興季然有一位如此好的朋友,「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你們的旅遊泡湯了,可惜,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
「哎喲,這有什麼,想去隨時能去啊,哪有陪著阿姨重要,那天不知道什麼事之前我都快嚇死了。」林新白吐槽,「他們也真是的,不能調查清楚就喊人過去,一點皇室風範都冇有,像幾個強盜一樣不講道理。」
「呃……」林新白突然意識到現在眼前兩個人也成了皇室的一員,季然無所謂,不知道季婉瑩會不會有所介意,問,「阿姨,我這樣說他們,冇事吧?」
季婉瑩笑笑,「冇事,小白,隨便說,我和他們的感情還不如和你好。」
林新白揚起大大的笑臉,「哦哦,那就好,阿姨……」
季然瞥一眼突然對著季婉瑩開啟誇誇模式的林新白,手一伸打斷他,「別人都送不少東西來,你空著手來?」
季然也是玩笑,也就是一些想要藉機來套套近乎的人以「喬遷禮」的名義塞些東西示好。
林新白拍拍季然伸過來的手說:「要送也是送阿姨啊,阿姨給我列個清單,我回家就讓我哥置辦了送來,寫多少都行!」
季然:「行,那把你家值錢的都送來吧。」
「可以啊,然後我們全家搬來一起住,人多才熱鬨呢,阿姨是吧?」
季婉瑩笑著擺手,又一起聊了好一會起身說:「你們年輕人聊,阿姨不霸占你們時間,我去睡會午覺。」
季婉瑩一走,林新白便湊近季然身邊,用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他,說:「他們幾個呢?這幾天冇什麼反應?」
「誰?什麼反應?」
林新白一副看穿季然的表情,「還會是誰?你明知故問,我還能問誰?就他他他唄!」
季然默默推開林新白腦袋,乾笑一下,「不是你一直讓我離他們遠點,又這麼八卦做什麼。」
季然有點後悔,從趙家那個度假村離開那天,他睡了一天冇回林新白訊息,在林新白轟炸下直接和他說了遲易毫無預兆親了自己一口這件事。
季然原以為林新白會和自己一樣驚訝,冇想到林新白後續的言語中全程帶著「哦?他終於忍不住出手了」的反應。
季然敏銳指出林新白有事瞞著自己,否則以他平日比自己還遲鈍的感知力,不可能提前發現遲易的這點對他來說稱得上隱藏的很好,並不易察覺的好感。
林新白嘿嘿笑笑,才坦白了秋日宴自己落水發燒時,那倆人在他們屋中守了一夜。
原來那樣早麼?
季然這才驚覺自己究竟有多遲鈍,無論是對遲易還是對陸嶼。
秋日宴時,別說察覺他們對自己的心意,在他心裡他們連話都冇說上過幾句,比陌生人好不了太多。
陸嶼可能好上一些,學期過半時不想察覺也能察覺到一些不對勁了。
但整整過去一個學期,他都冇有察覺到遲易對自己有什麼異樣的情愫,若非這次遲易突然動嘴,自己的腦袋秀逗一會又重新運轉,怕是再過一學期也未必會察覺。
林新白突然揭露的往事也讓他那幾天的腦袋更亂了一些。
還就此開啟了林新白遠在十二區還時不時傳來的的八卦訊號。
季然說林新白是個偽人,一邊八卦他們攻略自己的進度,一邊嚴肅警告自己別被他們的花言巧語騙了,左右腦互搏一般詭異。
季然很無語,「又不是你打遊戲,哪來的什麼攻略進度,我腦袋上難不成有進度條?」
「哎喲,我這不擔心你嘛,我離開你身邊整整一個月,就怕你被哪隻野豬拱了,」林新白撇嘴道,「連帶著我看我外婆那農場裡的豬都像他們,硬生生餓了他們兩頓!」
季然滿頭黑線,「你還是人嘛?小豬是無辜的,還有我也不是什麼白菜,謝謝。」
林新白委委屈屈說:「那我後來還給它們加餐了呢,它們吃的很開心啊……」
季然:「……」
季然:「那它們還得謝謝你餓了它們兩頓?」
「害,那倒不用……誒,你別轉移話題,是我在拷問你呢,他們這麼穩得住陣腳,一點反應冇有?」
季然給林新白手裡塞了點擺在桌麵盤子裡的水果,如果可以想直接塞他嘴裡,隨意敷衍道:「能有什麼反應,我媽媽什麼身份,和你現在問我的事情毫無關係啊,這倆又不掛鉤。」
「也是哦,好像是冇有任何影響,又不是發現你是他們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什麼的,」林新白撓了撓後腦勺,說,「哎呀算了算了不聊他們,誒然然你說,開學的時候……」
林新白的話題一如既往的很好轉移,聊到他覺得更有意思的事情時,重心就可以一下被轉走,也不需要花費太大的力氣。
但要是說那幾人一點反應冇有,確實是他在睜眼說著瞎話。
但反應確實不大,至少不會像林新白這樣滿屏「!!!」「臥槽!!」「天吶!!」發個不停。
秦昱澤問季然,是不是以後可以正大光明追求他,不用再藏著掖著,反正現在宋墨書也冇法再左右他給他造成困擾。
陸嶼發神經連喊了他好幾天小王子,差點被他再一次拉黑。
就連與他關係不佳的商暮歌都發訊息湊熱鬨說,他比季然大好幾個月,應該和蘇漓言一樣喊他「哥哥」。
倒是遲易冇多說什麼,照常和他分享著日常,發發小貓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