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還隨手捏了個巴掌大的小雪人回宿舍帶給林新白。
林新白歡歡喜喜收下,開啟宿舍窗戶,徒手收集了積在視窗的雪,也給季然捏了一個,還拿了根帶子作為小雪人的圍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屋內開了空調,雪人要不了多久就會化掉,最後兩個鼻嘎小雪人就這麼齊齊蹲在窗戶外的小台子上。
一整天從中午出門開始,季然就沒什麼刷手機的時間。
主要其實是因為陸嶼還在免打擾名單中,季然沒法收到對方的訊息提示。
但是沒辦法,陸嶼和秦昱澤有時候每天有的沒的訊息太多,季然在不靜音的情況下有時候可以叮鈴咚隆伴奏,太吵。
林新白每天訊息也很多,他也沒設定過免打擾。
季然又默默把陸嶼的免打擾取消。
點開訊息,纔看到陸嶼在下午時發來幾張雪景照。
但這次隻發了幾張照片,沒有什麼過多言語。
季然認真看了看那幾張照片,照片背景不太熟悉,似乎不在聖斐爾學院,看著像什麼景區。
他不認得。
不過這很正常,即便是都城附近的景點季然都沒怎麼去逛過,若是不在都城更是陌生。
季然:你不在學校麼?
陸嶼:嗯,在家。
哦,景區什麼景區……
季然又看了眼上麵的照片,陸家也是氣派,自己也該習慣了這群人不經意的炫富。
陸嶼:家裡人生病了我回來一趟
季然:沒什麼事吧?
陸嶼:沒事,過兩天我就回學校
季然:哦,好
倒也是不必和自己報備。
但季然也拍了兩張窗外的雪景給陸嶼,附言:那提前給你看一下學校的雪景,等你回來可能已經化了。
陸嶼回覆:真好看,現在就想回學校
又閒聊幾句,內容沒什麼營養。
大約是熟了許多,季然也沒有一種在浪費時間的感覺。
季然不會強迫自己,浪費時間在他覺得無意義的事情上。
週一季然上完課回到宿舍,被宿舍裡突然多出來的一個超級大螢幕,以及邊上兩大箱遊戲盤震驚。
此時林新白正坐在沙發上,認真研究著各個遊戲盤,似乎準備挑出一個最感興趣的躍躍欲試。
季然環顧一圈,說:「這也太誇張了,你這得玩到什麼時候?」
季然預設這是林新白添置的新裝置,原本林新白也愛打遊戲。
雖說是假期前,但林新白也沒幾門課,想玩多的是時間。
「這不是我買的啊……」林新白抬頭表示無辜,「剛剛秦昱澤找人送過來的,說送給我倆玩。」
季然:「……」
季然扶額,秦昱澤又什麼腦迴路?
季然看著地上這兩大箱遊戲盤,稍稍無奈,「他找人送來,你就給人放進來了?」
林新白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些東西加起來也沒多高的價值,倒是能給無聊的宿捨生活增添不少樂趣。
秦昱澤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送,收就收下了,秦昱澤也不至於拿這麼點價值的東西當做多大人情來說。
「不就是倆遊戲機和一些遊戲盤?這有什麼不能收的麼?」
又恍然大悟一般說:「哦哦哦,對,他在追你,收他東西是不太好……但我感覺放個大屏和倆遊戲機在這也挺好的,我們沒事可以玩啊。」
季然靜靜看著林新白。
林新白說:「這樣吧,我把這些東西價值多少錢給他秦大少打過去,就當我買的,行麼?」
季然:「算了,沒事,放著吧。」
秦昱澤說送給林新白和自己倆人,林新白喜歡便收下了,實屬正常。
收都收了,拆都在拆了,再給人送回去沒那麼合適。
打錢給秦昱澤就更不合適了。
以後有機會再還點差不多價值的東西給秦昱澤就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林新白看季然沒什麼反應了,持續八卦道:「他知道你昨天去遲易那打遊戲啦?」
季然沉默點點頭。
林新白卻像一下來了勁,「這麼大事情你不告訴我,然然,你有秘密了!」
季然無語,說:「這是什麼大事?這麼大的事情我是不是得昭告天下?」
林新白擺手:「那倒不用,和我說就行,不過……難怪秦昱澤突然往我們宿舍送遊戲機,我剛剛心裡還說你也沒那麼喜歡打遊戲啊。」
林新白甚至想著秦昱澤是不是曲線救國,讓自己替他說好話呢。
結果是想多了。
不過反正也習慣了。
————
期末月對普通學生來說煎熬無比,但對於季然來說和平時沒什麼差別,甚至過得更快了些。
這一個學期比起自己過去十幾年平淡的生活,似乎發生了很多事,但認真回想好像也沒發生什麼重要的事。
硬要說的話,大約是一開始的侷促感消失了,在這個學校更自在了些,也多了幾個朋友。
冬日假期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離校前林新白沒忘了囑咐季然別天天窩在家裡,等他找些有趣的地方一起去玩。
或者還能找個有意思的區一起去旅遊。
季然同意,等林新白從十二區回來後一起出去玩。
林新白每個假期都會被其母親帶去十二區看望在那養老的外祖父母一段時間,這是從小以來的慣例,每次林新白會與自己分享他在那的生活,連帶著季然都對十二區瞭解了不少。
剛開始放冬日假期的第一天,季然就被宋墨書抓去與趙家幾人共進晚餐。
原本以為隻是正常的交際,但到現場一看參與飯局的幾個人,季然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勁。
宋墨書很少帶著季婉瑩一起參加飯局,這次不但帶上了自己,還帶上了季婉瑩。
對麵也是三個人,還有一個同齡的女生。
……
很難不讓人往其他方向想。
何況一入座,宋墨書朝對方介紹季然,對方也很認真的介紹了那個女生,還很刻意提到他們現在都在聖斐爾學院讀大一,應該很有共同話題,強行讓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
季然不是傻子,這種場合即便沒經歷過,也能感受到兩方的用意。
那個女生名叫趙奕橙,眼睛大鵝蛋臉,很可愛無害的長相,但提到她與自己同一屆,季然腦內一片空白,連一點模糊的影子都沒想起來。
這與對方好看與否無關,除了與自己有所接觸的人,以及那些在學校過於喧囂的幾人以外,季然很少主動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他不認得趙奕橙在自己這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趙奕橙笑盈盈說她認得自己,季然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對她毫無印象,畢竟整整一個學期,這樣說有些過於沒有情商。
季然微微笑笑,隻說以前沒機會接觸,很高興認識。
讓女生當眾下不來台的事情季然也不會做,吃完飯如果還需要有所接觸,解釋清楚就行了。
半年以來,宋墨書也知道了季然的德性,也不強迫季然在飯桌上多麼主動交涉,大多數時候也就是這幾個長輩在交流,聊得熱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