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看到了商暮歌直接或間接給許諾帶來了一定的麻煩,從來沒聽說過他幫助過許諾。 ->ᴛᴛᴋs.ᴛᴡ,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商暮歌要如此有善心幫助許諾,按這個學校大多數人的尿性,許諾早給人捧起來用來討好商暮歌了,至少在表麵上會如此。
比如許諾最開始莫名其妙為一個陌生人出頭得罪秦昱澤,被「群起而攻之」,被欺負。
直到秦昱澤本人遲遲不針對許諾,而後又因為新生晚宴將與許諾起了衝突的人趕出了學校,校園內傳出秦昱澤對許諾有興趣時,那些人才收了手。
可惜隨之而來的便是葉夢瑤回到學校警告許諾,而秦昱澤並未出麵為許諾撐腰,那些人才又宛若找到新的依靠與藉口針對許諾。
觀察那些人的這些行為軌跡,從來都是看著這些更高等級的人臉色行事。
而這些高等級學生,大多不需要也不會親自下場,揮揮手錶態即可。
多的是人因為想討好他們而揣測他們的心思行事,為他們衝鋒陷陣,也藉此滿足那些人自己的惡趣味。
S級學生的態度,在聖斐爾學院,對他們來說更是不可違背的風向標。
如果商暮歌有幫助許諾,他又怎麼可能被整那麼久?
但商暮歌此時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感,又帶著些明晃晃想讓別人察覺到的委屈感。
「圖書館你也在的那次,他被做局又不是我安排的。但是我答應了你不會讓他後續會有源源不斷的債務,如果沒有我警告他們別再用欠債還錢這種無聊的手段整他,你以為他現在會這麼好過?」
「……」
哦,還得謝謝你唄。
但是要謝也不是自己來謝吧?
許諾的事情,商暮歌說的好像是為了自己才這麼做,邀功般的語氣,怪怪的。
找許諾去說唄,受益的是許諾,找自己來解釋有什麼意義。
總不能因為商暮歌幫了許諾一把,還要自己對他有什麼好感值吧?
他對許諾有過一些惻隱之心,但真論起關係,他和許諾也不過是比普通同學多了些接觸而已,實則正經朋友都算不上。
商暮歌得寸進尺假惺惺賣著慘:「我真無辜,明明是好人好事來著,不能被人感謝就算了,還要被人誤會……」
秦昱澤嗤笑出聲,「嘖,得了吧,這種話騙騙自己就行了,還真好意思說,在座誰不知道你不拱火就不錯了,這種鬼話都說得出口。」
要說許諾那些事不是商暮歌主動做的局,在座的人都信,但要說他好心幫忙,鬼都不信。
商暮歌對秦昱澤的拆台毫不在意,在座除了季然和林新白,沒有人不瞭解他的本性,他本來就是說給季然聽的,季然聽進去了就行,其他幾人的看法不重要。
商暮歌趁熱打鐵:「所以季然,我唯一做錯的隻有把你牽扯進來這麼一件事情,我也隻需要向你一個人道歉,也隻想取得你一個人的原諒,你給我這個機會吧。」
季然抿了抿嘴,他真不想揪著這個話題糾纏不清,說:「哦……真的過去了,我也不是在開玩笑。」
商暮歌期待著說:「那你是原諒我了?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吧?」
季然有點頭疼,又開始車軲轆話來回倒騰,實在沒意思。
季然猜,其實比起原不原諒,商暮歌這種人大概是受不了竟然有人無視他,補齊落差感大約比想彌補的心情更大些。
沒事的,沒事的,麵上原不原諒的無所謂,私下偷偷少接觸就行。
秦昱澤沒多少耐心,「別煩了,你做什麼好事了讓人原諒你,像之前這樣少出現最好,做什麼朋友,你朋友不是一堆麼?找他們去玩還不夠?」
季然在陸嶼身後默默點頭,說得對說得好,再多說兩句,謝謝。
商暮歌回著:「我都不和他們玩了,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一點意思也沒有……」
季然心裡默唸,我更沒意思,別跟我玩。
「難道不是蘇漓言找他們麻煩去了麼?每次隻要你和哪些人玩得好他就去找別人麻煩,圍在你身邊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你倆這遊戲也玩不膩。」
陸嶼嗤笑著,「我看你還是別去謔謔別人了,蘇漓言根本不能接受你和別人走得近,你倆自己玩得了唄。」
「誰管他,沒意思。」可以選的話,商暮歌也不願意被蘇漓言纏著。
商暮歌在聖斐爾學院開學後,長時間待在學校也和蘇漓言有關。
商暮歌回趟家,蘇漓言就跑過來跟著他,煩透了。
「這話被他聽到又要開始哭,要死要活的發瘋,你倆綁死算了。」陸嶼撇嘴,對他倆這沒完沒了的鬧劇很難評。
秦昱澤跟腔:「就是,你還是離季然遠一點,蘇漓言連你那幾個多講幾句話的朋友都要專門跑去警告,有病。」
林新白手機也不玩了,豎起耳朵開始聽。
季然也有點聽到八卦味道的感覺。
本以為隻是家庭缺陷,愛纏著哥哥的弟弟,蘇漓言這感情聽起來怎麼這麼畸形?
是正常佔有慾比較高的親情關係麼?
要說兄控,季然最近還認識一個,那個三歲的黎子旭,不過他對宋清年似乎隻是單純的崇拜。
但這蘇漓言和商暮歌的關係聽起來就有點讓人遐想了。
商暮歌哀怨道:「不是兄弟了嗎?把兄弟往火坑裡推,難道我上輩子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這輩子就活該被纏著不放?」
陸嶼淡淡回:「救不了,你切割不了就認了吧,蘇漓言這副樣子,就算你結婚生子他都得纏著你。我看你這輩子也別找物件了,沒人能受得了他,為了你的錢能不能忍就不知道了。」
在座認識蘇漓言與他相處過的這些人,沒人懂他這個人。
蘇漓言的思維實在怪的沒有人能理解,蘇漓言明明完全不能接受商暮歌不理會他或者因為和別人玩而冷落他。
但是詭異的是,又不止一次當著他們的麵憧憬過商暮歌會找一個怎樣的物件,組成一個美滿的家庭。
蘇漓言那副樣子不像逞強假裝,而是認真的在幻想,隻不過蘇漓言幻想的落點在於,最後他們一起來愛自己。
蘇漓言要是單純隻是對商暮歌的親情變質,愛上他,想永遠和他在一起,其實另外幾人還相對能理解一些,這種事情也並非從未發生過。
反而蘇漓言現在這種心態,無人能懂,不過幾人也沒什麼慾望去探究。
商暮歌嘆口氣:「他精神不太正常,又不肯去看醫生,姑姑不當回事,我又不能把他綁過去。」
上半年商暮歌鐵了心要遠離蘇漓言。
蘇漓言大開大合的情緒有時候搞得商暮歌自己都有點不正常,沒法綁蘇漓言去看心理醫生,商暮歌自己去了一趟進行諮詢。
他沒法替蘇漓言問,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蘇漓言一天天在想什麼,商暮歌隻是關心自己那段時間內心偶爾冒出異常。
心理醫生給他的建議就是遠離讓他情緒不穩定的源頭,找點別的事情做轉移注意力。
他去別的區旅遊散心,關機,很長時間沒有聯絡蘇漓言,確實情緒平靜不少。
直到他被家中派來的人找到,告知他蘇漓言在家自殺,血液混進水中溢位浴缸,場麵很是血腥慘烈。
雖然蘇漓言被救了回來,但是看不到商暮歌正在絕食中,家中長輩讓他務必立刻回家。
商暮歌可以不理蘇漓言,但不能讓姑姑失去她唯一的兒子,還是跟著回了都城。
聖斐爾學院開學後,他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減少回家的次數,這幾個月見到蘇漓言的次數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