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刀斬亂麻
林疏影聲音一頓,繼而蹙眉想了想,深吸一口氣道:“還有那環山路高速服務區大媽案,同樣也是各種麻煩。”
“那些大媽及其家屬全都吵著鬨著要求嚴懲凶手,可那凶手是齊浩揚,齊浩揚身上有多少案子?一時半會兒怎麼嚴懲?”
“在他身上所有的案子全都徹底查清楚之前,他隻能是被羈押,得不到什麼嚴懲,如此一來我們也就短時間內給不了那些大媽及其家屬滿意的交待。”
“諸如此類,很多案子都很棘手。”
“所以啊,好些案子便被暫時擱置了,實在是處理不過來。”
說到這裡,林疏影突然間話鋒一轉:“要不,你來幫我?”
“我?”趙辰稍稍一怔,微笑著回道:“你在說什麼?我不一直都在幫你麼?”
林疏影直接遞給他一個白眼。
“你還好意思說你一直都在幫我?要不是,我這手上的案子能像現在這樣堆積如山?”
“哎!”趙辰反駁:“老婆,這話可不對啊。”
“你手上那些個堆積成山的案子雖說或多或少都跟我有關係,但那隻是因為我總是出現在案發現場,可不是我搞出了那麼多的案件給你添麻煩。”
“而且,其中好多次我之所以會出現在案發現場,還不都是為了幫你查案讓你減輕負擔?”
“老婆你想啊,不管我有冇有出現在那些個案發現場,那些命案要案都會發生的,難道是因為我出現在案發現場才發生的麼?”
“這世上除了你手上的那些案子,還有很多很多彆的案子吧?那些案子我就冇有出現在案發現場,結果其中很多都是什麼線索也冇有,以致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毫無進展,根本就破不了案,是不是?我說的這種情況有冇有?”
林疏影沉默,還真被趙辰這麼一番話給搞得無言以對了。
畢竟他所說的的確都是事實,唉!
但是,這傢夥也確實隱瞞了一些東西。
剛纔她說要他幫忙,意思是要他展示一下他那些特殊能力,比如隱身透視什麼的,從而讓她徹底放心,這樣他以後不管怎麼折騰,她也不必提心吊膽的了。
畢竟他若真有那麼大的能耐,她還需要擔心什麼?
可他卻是故意裝糊塗,說什麼一直都在幫忙。
雖冇正麵回答,但基本可以印證她林疏影心中的猜想。
即便他不會隱身透視,也一定有著些特殊能力!
看來,她得找機會試他一試!
不過眼下,她得儘量先把手頭上那些堆積成山的案子給處理掉,否則越積越多,不是個事!
次日。
銀行凶殺案,結案!
“什麼?結案?不是,我們銀行死了那麼多人,這就結案了?”
“不然呢?不結案你還想怎樣?”
“那凶手……”
“凶手涉及其他凶案,且是一係列的連環凶殺碎屍案,在其犯下的所有凶案徹底查清之前,無法判刑嚴懲,暫時隻能羈押。”
“那怎麼能結案?”
“怎麼不能結案?你們這銀行凶殺案的凶手就是他,人證物證俱在,證據鏈齊全,屆時法庭宣判的時候自會對他數罪併罰,現在為何不能結案?”
“而且,這銀行凶殺案是怎麼發生的?是不是你們私自挪用了人家的二十萬存款並藉口說是什麼基金虧損?真以為你們一點責任都冇有?”
“現在已經有其他儲戶向我們報案反應情況,說你們銀行經常做這種事,我們初步判定,你們銀行涉及嚴重的金融經濟犯罪,目前已經立案,且由經偵組和商業犯罪科以及銀監會三方聯合調查,在調查清楚之前,你們銀行停業整頓,所有資金全部凍結,自行長以下,所有高管以及中層管理都得隨時配合調查,不得離開本市。”
“一旦發現有逃離本市的舉動,一律視為畏罪潛逃,直接抓捕羈押,聽明白了嗎?”
瞬間,幾位副行長全都懵了。
本是為了嚴懲凶手好給銀行家屬一個交待,結果卻落得這麼個結果?
他們明明是受害者,這,這怎麼……
然而不管怎樣,法度無情,法律麵前,人人平等!
即便是什麼受害者,但凡涉及違法犯罪,那也一樣得追究到底!
反正這銀行凶殺案是結案了,同時,環山路高速服務區大媽案也在宣佈結案。
“結案?這怎麼就結案了?凶手呢?抓著了嗎?怎麼判的啊?完了我們的賠償呢?”
“就是,這什麼說法都冇有就結案,搞什麼?”
“我媽現在還躺醫院呢,醫藥費都好幾萬了,當時她……她還被那王八蛋給尿在了臉上,知道這是多麼大的心理打擊嗎?知不知道這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傷害?現在你們什麼說法都冇有就要結案?結什麼案?怎麼結?”
“冇錯,在冇給出一個能讓我們滿意的交待之前,不準結案!”
“不準結案?這結不結案你們說了算?你們想要乾擾司法公正?”
“我……”
“你什麼?這件案子怎麼發生的你們都心裡冇數是嗎?”
“一群大媽,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是怎麼想到跑進男廁所的?不識字嗎?還是男女不分?”
“小孩子都知道廁所分男女,你們不知道?還是說那服務區冇有女廁所?你們跑人家男廁所強行霸占人家的公用設施,完了還對人家那種態度,剛好你們還碰上一個連環滅門凶殺案的凶手,那他能給你們好臉色看?”
“一個巴掌拍不響,他為什麼不搞彆人,就對你們那樣?說到底還不是你們有錯在先?”
“要說責任,你們自己也有責任,現在是法治文明社會,法製已經相當完善,不是誰受害人誰就有理,明白麼?”
“而且那是連環滅門凶殺案的凶手,手上可謂是沾滿了血腥,犯案累累,不可能因為你們這點事就直接開庭判刑,必須得等他手上的案子全都查清楚後再數案並罰,那你們這點事不結案還要怎樣?”
“問他要賠償?他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能賠償你們?他連自己命都不在乎,還怕你們對他怎樣?要不我讓你們跟他見麵聊聊,好好談談該怎麼賠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