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帆的計劃
“就像是各位的子女在外受人欺負,你們這些做家長的卻因為各種顧慮而不管不顧,不聞不問?”
“那受罪的是你們子女,丟臉的是你們自己,長此以往絕不可能會有人把你們給放在眼裡。”
“不管你們感覺自己有多優秀,獲得了多大的成就,那也僅僅隻是你們自我感覺良好而已。”
說到這裡,林遠帆的目光明顯變得凜冽起來,接下來的聲音語氣更是凝重。
“你們感覺良好不算的,得你們自己子女覺得你們好,那你們才叫真的好。”
“反正要是我家裡人被綁去詐騙園區,我立馬就得帶人殺過去,我不管鬨出多大的動靜都得首先救人,畢竟保家衛國,先保家再去談衛國,如果連家都保不了,那不跟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是一個道理?”
“而現在,我們的公民在那園區受罪,且還是一批又一批的公民被弄進園區去了,結果你們撒手不管?就隻知道讓銀行那邊監控所有人的銀行賬戶?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就把人的賬戶給凍結止付?”
話到此處,林遠帆忍不住冷笑,笑裡滿是嘲諷。
他這接下來的聲音也是充滿了嘲弄,那是真的一點麵子都不給。
“說實話,你們這是捨本逐末,純純的不動腦子,完全就是治標不治本。”
“而且你們有什麼權力這麼做?憑什麼隨便凍結人家賬戶?那些儲戶的錢是你們的嗎?還是銀行的?”
“不去直接打擊犯罪園區,卻衝自己人下手,為難自己人倒是很有一套啊,你們跟誰學的?就你們這樣還專家?”
“說真的你們跟古代那些個太監佞臣有什麼區彆?除了一堆餿主意,你們還能乾嘛?”
“蛀蟲尚且隻知牟利,而你們可是真的禍國殃民,一味惹得天怒民怨,簡直混賬至極!”
“林遠帆你……”一位老教授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那叫一個火氣沖沖,怒不可遏!
然而林遠帆卻是看都不看對方一眼,隨口便道:“我怎樣?難道我說錯了?”
“還是我說到了你心坎裡,一針見血戳中了你的痛處,因而你便急眼了?”
“這可真是有點意思,我都冇急,你急什麼?難不成你與那犯罪園區有勾結?其實你是一直都在暗中參與分紅,從而通過你的各種手段和權力,為那園區保駕護航?”
最後這話,林遠帆可真是聲如驚雷,那是真的給了那位老教授以及其餘眾位專家們當頭一棒!
著實是把在場所有人都給徹底震住了!
“林遠帆你,你……”老教授呆愣半響,好不容易回過神後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怒不可遏:“你他媽血口噴人!你在造謠汙衊,你是汙衊我的人格!”
“人格?”林遠帆冷笑:“你還好意思提什麼人格?你看你這一大把年紀,早已經子孫滿堂了吧?”
“子孫滿堂,安享天倫之樂,享受著我們這泱泱大國繁榮社會所帶來的美好生活,完了你卻身在其位不謀其政,一點都不關心民生社稷,根本不管底層民眾的死活。”
“那麼多的國人被綁去那園區裡麵,被那些混蛋當做牲口一樣對待,甚至是連牲口都不如,你卻不管不顧?不讓我們出兵營救?”
“你彆忘了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難道那些被綁去園區的不是人民?難道你覺得你自己是人上人?你覺得那些人民的死活不配讓你來關心?”
“我告訴你,我們每一個人活著的最大意義不是什麼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而是要讓這世間冇有人上人。”
“你不比任何人高一等,我與那街上拾荒的也都是完全平等的,我們穿上製服為人民服務,脫下製服我們也是人民,我們都是從人民中來,最終也要回到人民中去,而今人民有難,我們豈可見死不救?”
這時,林遠帆滿眼凜冽掃視全場,全場竟無一人敢與之對視。
不知不覺,全場肅靜,鴉雀無聲!
那是真的針落可聞!
半響過去,林遠帆凜然開口:“我告訴你們,那些被綁去園區的國人,我們不僅要救,而且一切費用都從你們的經費中扣。”
“你們不是有個什麼援非計劃麼?援助非洲三十億資金?並且免除那邊相關國家總共五十億的債務?”
“為了顯示我們的友好?哦不,那不是什麼我們的友好,而隻是你們的,是你們這些人在絞儘腦汁一個勁地討好外人,完了卻對自己人的水深火熱漠不關心。”
“現在你們給我聽好,你們的援非計劃取消了,三十億資金和五十億債務,總共八十億,都將用來執行此次的園區營救計劃。”
“而且我的人已經出發了,他們已經將最先進的武器裝備送到了園區當地正規軍的手上,很快便將實施重火力打擊營救計劃。”
“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全世界,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我會用事實昭告全球,我們的國人無論走到哪裡發生危險,我們都將派兵接他們回家。”
“不因彆的,隻因那是我們的國民,那纔是我們應該去愛護的人,若連自己的國人都不愛,卻去一味討好外人,那再強大又有什麼用?”
“我爸媽要是隻顧著彆家的孩子,卻對我不管不問,那他們哪怕是世界首富,我也不承認他們是我爸媽。”
“我的爸媽,就該護著我。同理,我們就該護著我們自己的國人。”
“什麼狗屁國際友好計劃?從今往後,冇有援非計劃,冇有來華留學減免計劃,不僅不減免,而且還得學費加倍,多出來的學費用於建設我們自己的貧困山區學校,我說的!”
“???”這一刻,在座專家們一個個的全都懵了。
那是真被林遠帆的話給震住了。
畢竟林遠帆剛纔所說的那些真要實施起來,那一係列的相關變動可是非常之多,影響非常之大!
牽一髮而動全身,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畢竟好些事情都已好些年了,豈能說變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