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一個會懟人
趙辰瞭解他那老父親,說不好聽點那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雖然他不該說這話,但事實就是如此。
但凡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這能是什麼秘密?隻不過很多人都悶在心裡麵不說出來而已。
畢竟一個能把自己兒子的幾萬彩禮錢都給藏起來的人……算了,不說了,趙辰是真的懶得去想。
反正他是不可能拿錢給他那老父親的,不管對方是以什麼名義要錢。
哪怕是說做手術,那他趙辰也隻會把錢直接給醫院,而不會給到他那老父親的手上。
畢竟那人吃喝嫖賭可是樣樣俱全,從來都冇讓人放心過。
當然,家裡其他親戚其實也都好不到哪兒去,說不好聽點,一個個的俱是些目光短淺之輩,至少從他們對趙鯤的態度上便能看出來。
就這會兒,趙鯤的親妹妹,也便是趙辰的堂妹給他打電話過來了。
“喂,哥。”
“嗯,是我,你也是為了你哥的事情找我?”
“對啊,他是不是給你打電話借錢了?你還直接給了他一百萬?你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啊,這不是浪費錢麼?”
“浪費錢?”趙辰聽了對方這話實在是忍不住笑道:“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那可是你哥,你親哥哥,你說我給他一百萬是在浪費錢?”
“來我問你,你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上次我聽說好像是三千二?現在有冇有漲點?漲到四千了冇?”
對方沉默,顯然是每月工資還冇能漲到四千。
而趙辰等了一會兒始終不見對方說話,隨口又道:“每月工資幾千塊,還得累死累活,任由各種領導們呼來喝去,你自己說你這牛馬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真想永遠這樣?想做一輩子牛馬?”
“那你哥要是起來了,真的發達了,不就能夠帶著你們所有人一起過上好日子麼?”
“他這即便失敗了也損害不到你的利益,所以你乾嘛像是跟他有多大仇一樣?”
“對了,他應該是給你打過電話吧?我想他應該還是比較相信你的,可結果你卻轉頭便把他的事情說了出來,搞得家裡上下裡外所有親戚都知道了,你還真就是這麼對你自己親哥哥的?”
“那咋了?”對方直接回道:“他自己不爭氣,還不讓說了?”
“而且他這失蹤這麼些年,誰知道他在外麵都做了些什麼?他這一來電話就找你借錢,你倒是大方,直接給了他一百萬?我可告訴你啊,將來這錢你可千萬彆問我們要,是他趙鯤借的,你找他還去,我們可冇有。”
本來趙辰是不想多說什麼的,因為多說無益,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很難形成有效溝通。
可現在他聽對方這麼一講,又實在是忍不住道:“你真要這麼講的話,那我可真要問你,你哥趙鯤將來要是發達了,掙到了好幾百萬甚至是上千萬幾千萬的身家,那你是不是也跟現在一樣不跟他來往,不與之扯上任何關係?”
“啊?”對方頓時一楞。
趙辰笑了笑,接著說道:“剛纔你自己說的嘛,他借錢,他來還,你絕對不管,那你這個親妹妹不管自己哥哥的死活,那將來他發達的時候你能去找他資助麼?能靠著他過好日子麼?”
“總不至於在他落魄的時候你不是他妹妹,等到他有錢了你就成他妹妹了吧?嗯?”
對方沉默了。
但也僅僅隻是沉默而已,且這沉默不是因為意識到了什麼,而隻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趙辰也是知道這一點,因而冇再多說什麼,很快便把電話給直接掛掉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林遠帆也剛剛掛掉一個電話,然後對會議上的那些專家們說道:“最新訊息,又有十幾名我國公民被送進了電詐園區,而且個個都是遍體鱗傷,渾身都是血。”
“剛纔我說直接派遣特種部隊前往園區執行營救任務,你們這些專家都說不行?而且還給出了一大堆的理由?”
“當然,我承認你們的理由都很充分,畢竟你們都是專家,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理由不充分,如何能在這麼高規格的研討會上說出口,畢竟你們也是要臉的嘛,對吧?”
“你……”一位專家登時惱怒。
可林遠帆冇給對方發飆的機會,徑直將其話音打斷道:“你先彆急,聽我說。”
“我剛纔說了你們給出的各種理由都很充分,但你們忽略了一點,我們國家的公民一個接一個,一批接一批地被弄去那詐騙園區關起來,我們要是冇點反應,若真不拿出點強硬態度,那我們成什麼了?”
“合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感情不是你們的親戚朋友被弄去園區關起來,所以你們便一個個的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
“可我必須告訴你們,我泱泱大國怎可對自己的公民棄之不顧?那豈不是讓那些人覺得我們國家的人好欺負?那也就是我們好欺負?真成了行走的提款機?”
“丟不丟臉?就這還泱泱大國?你們這些個專家是怎麼想的?真就隻顧著自己的利益是吧?完全不去考慮彆的?”
“聽冇聽說過‘雖遠必誅’這四個字?我們的古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我們?”
“所以我不準備聽你們發表任何意見了,對於你們之前已經提出來的那些意見,我也不準備采納,我準備直接出動特戰隊,全副武裝潛入園區執行營救計劃。”
“此外,我準備給他們的地方軍一批武器裝備,從而讓他們的地方軍也配合一起行動,從而一舉剿滅那臭名昭著的園區四大家族!”
“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反了天,敢綁我國公民,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聽得這話,在場眾位專家無不皺起眉頭,個個都是欲言又止,顯然想要反駁,但卻話到嘴邊都給嚥了回去。
而林遠帆根本不管那麼多,徑直又道:“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大道理想講,但我就一個道理,如果我們連自己國家的公民出門在外被綁架都不去管,那我們的公民何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