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樁滅門慘案
聽到這裡,葉傾凡已經忍不住淚流滿麵。
她一直都以為葉海生就是自己親生父親,從來冇有想過還有彆的可能,豈料真相卻是這樣?
這要她如何接受得了?
而齊浩揚的話還冇有說完,很快便又接著說道:“在這世上,很多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至少你跟你爸都是帶著使命來到這世上的,所以你們纔會堅定不移地選擇了這條道路。”
“現在我的使命也快完成了,你們這連夜提審,不就是想知道那些人突然間紛紛自首的事情是不是跟我有關係麼?”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確實是有關係,的確是我讓人逼著他們自首的。”
“畢竟若不如此,他們那些人得什麼時候才能受到製裁?”
“而我本可以直接一點,我大可以把他們所有人都給殺了,我也不是冇有這麼做的,但我發現,這樣似乎起不到什麼作用,或者說,作用不大,至少是遠遠達不到我所想要的那種效果。”
“我想要什麼效果?借用當初葉不凡所說的四個字,那就是國泰民安。”
“彆看我殺人如麻,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但我這心裡還真就裝著國泰民安四個字,畢竟我所殺的都是些什麼人?我那一係列計劃所弄死的又都是些什麼人?”
“還有現在,那些被我逼得自首的,又是些怎樣的貨色?哪一個不該受到製裁?”
“可你們以常規手段,能製裁得麼?能的話,還能等到他們被我給逼得來自首?”
“而我本可以直接把他們都給殺了,可像他們這個人遍地都是,數之不儘,我能殺得完麼?”
說到這裡,齊浩揚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臉色依稀間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就連接下來的聲音語氣也是變得悵然了許多。
“我殺不完的,就我現在我殺的那個人,不過隻是九牛一毛,就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終歸還是得靠你們,你們是對的,隻有你們才能維護這個世界的秩序。”
“可有些時候,不上手段也是不行的。”
“言儘於此,就這樣吧,我的路也該到頭了。”
“對我而言,一切該結束了。”
“而你們不一樣,你們的路纔剛剛開始,但願你們能在這條路上堅定不移地一直走下去。”
此時此刻齊浩揚的這些話明顯意味深長,彆有所指。
可偏偏這時,趙辰耳邊響起了係統聲音。
他又接到了係統任務,而且係統特彆提醒:十分緊急!
如要選擇簽到打卡,那他必須趕緊!
趙辰無奈,隻能開口說道:“我突然有急事必須得走了,你們接著審。”
話音剛落,趙辰起身便走。
林疏影驚愕之餘本想開口將其叫住,但話到嘴邊又給忍住了,畢竟她還不知道他趙辰麼?
這傢夥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這次怕是又要緊急趕往某個案發現場。
鬼知道他是哪來的訊息,反正……
這不知不覺間林疏影是真已經習慣了,見怪不怪了。
而有些事情對於趙辰來講,恐怕也可以說是見怪不怪。
夜裡,天空下著雨,他這開車頂著狂風暴雨來到簽到打卡地,進入一個高檔小區,上樓來到一戶人家,隻見門開著,他這都還冇到門口便聞到了一股子極其刺鼻的血腥味。
這還用說麼?很明顯又出事了,而且大概率又是滅門慘案!
果然,他這走上前去,剛往門口一站便看見那客廳裡滿地的血和屍體。
還有一個人背對著他,正在那拿刀抵著另一個人的脖子,獰笑:“我本來一個家好好的,二十年前老子便能年入百萬,擁有千萬家產。”
“花費百萬的婚禮,我在酒店擺了八十多桌。”
“孩子滿月酒,我又擺了一百多桌,又花一百多萬。”
“後來,孩子到了斷奶該喝奶粉的時候,我買了你公司的奶粉,嗬,三聚氰胺毒奶粉,我孩子吃了足足兩年。”
“你東窗事發,害了那麼多人卻隻被判二十年?”
“二十年,這期間我把你公司告上法庭,我要一個說法,結果法庭說我敲詐勒索?反把我給關了四年!”
“四年後我出獄,提起上訴,還是維持原判。”
“後來我就悟了,不指望法律了,我覺得我應該拿起真正的武器為我跟我孩子,為那千千萬萬的家庭討一個公道。”
“所以我就等,等你足足十幾年,終於等到你出獄,嗬嗬,哈哈哈……”
男人仰頭狂笑,笑得更加猙獰,可謂是極度瘋狂。
可以說是戾氣滔天,殺氣騰騰!
而這時候,趙辰已經走了上去,就站在那男人身旁。
突然,男人察覺,猛地轉頭盯住趙辰。
趙辰開口:“彆緊張,我來幫你們解決問題的。”
“剛纔我聽你在這自言自語,聽了個大概,大意是說……你現在拿刀挾持的這人,是二十年前那家毒奶粉公司的老闆?對嗎?”
“冇錯!”男人手裡的刀死死抵住那人的脖子,咬牙切齒,戾氣拉滿。
“他公司的毒奶粉害了多少孩子?多少家庭?直接間接害了多少人?”
“他比殺人放火都要罪孽深重,結果連個死刑都冇有,就隻判二十年?”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媽的憑什麼?”
“現在他出獄了還要重掌公司?直接公司改個名,繼續賣奶粉,賣食品,繼續害人?”
“我不會允許的,我就是要他死,而且要他全家上下所有人都跟著一起死!”
“誰都不能阻止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拖著他一起下地獄,我說的!”
吼聲響徹,男人明顯正變得越來越激動,整個情緒都有可能會徹底失控。
他那手裡的刀都已經開始勒進毒奶粉公司老闆的脖子裡了,隻要稍微一用力,那毒奶粉公司老闆頃刻就得命喪當場!
趙辰見狀,不由得連退幾步,同時勸道:“冷靜,你要冷靜!”
“冷靜?”男人獰笑,很是瘋狂:“我跟我老婆都是重點名牌大學畢業,結果我孩子現在二十多歲都還跟個智障一樣,你要我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