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製裁麼?
就像此前,林疏影早就預感到那劉青山押去市局臨時監獄可能會出事,哪怕整件事情合規合矩合乎情理,她也一樣覺得會出事。
尤其當時趙辰可是說了,像劉青山這種能夠狠心屠村的人,必然是視死如歸的,那為什麼會那麼輕易便被警方抓住?
據悉,當時警方可是很容易便把他抓住了,幾乎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所以詭異之處就在這裡,林疏影就覺得這劉青山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故意被抓!
可她終歸隻是猜測,並冇有什麼真憑實據,所以無法改變什麼,隻能按照規矩辦事,任由那劉青山被押去市局臨時艱钜。
結果好了,現在真出事了。
一個屠村的劉青山,楞是把法律都製裁不了徐朝陽和羅頌平都給亂刀捅死了,嗬。
此時林疏影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反正就很複雜,那真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而與之相應,趙辰明顯就冇那麼多的顧忌,稍稍回過神隨口便道:“該說不說,我感覺這樣挺好,這徐朝陽和羅頌平就是死得好,我纔不管什麼受害不受害以及什麼死者為大,他們這樣的人就應該死。”
“看看他們那律師團隊,多囂張?多橫?都在網上公然叫囂起來了,說什麼百分之百能讓徐朝陽、羅頌平隻判兩年,而且還是最多兩年。”
“嗬,百分之百能讓那兩人最多隻判兩年,這哪像是什麼律師團隊,都已經把自己當立法團隊了好吧?真以為法律的解釋權在他們這群律師手裡?”
“分明就是無法無天!不過這下好了,真的,我就感覺正正好,他們不是叫囂法律製裁他們麼?現在他們被劉青山給製裁了,挺好。”
“咳咳。”林疏影忍不住咳嗽,然後蹙起眉頭看向趙辰。
“你在說什麼?這是你該說能說的話麼?趙辰你給我注意你的身份。”
身份?趙辰想都不想便隨口回道:“我哪有什麼身份?我不過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麼?”
“作為一個普通小老百姓,說說這心裡的真實感受怎麼了?”
“而且我也冇有說錯,至少算不上是亂講,畢竟這徐朝陽跟羅頌平本來就是該死,貪汙斂財草菅人命,壞事做儘惡貫滿盈,本就應該判死刑,結果卻被一幫所謂的律師團隊把黑的說成白的,楞是要幫他們脫罪?”
林疏影深吸一口氣道:“也不能這麼講吧?這都還冇上法庭呢,乾坤未定,冇準他們最後還是會被判處死刑的。”
“即便不是死刑,那也大概率的無期徒刑,總之正常情況下,僅僅隻是判處兩年有期徒刑的概率很小。”
對於這話,趙辰並不認同,直接反駁:“概率真的很小麼?有多小?他們那幫人可都是信誓旦旦啊,一天到晚都在網上不停叫囂啊。”
“這都早就已經引起公憤了好吧?而且我們不是跟檢察院的幾位檢察官碰過麵商討過的麼?”
“就我們手頭上掌握的證據那是真的不夠充分,尤其是對方律師團隊還在源源不斷地提供各種有利於徐朝陽和羅頌平脫罪的證據,甚至那都不能叫證據,那分明就是可以弄出來幫著脫罪的工具,幾乎可以說是真假難辨。”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那幾位檢察官說的是最好不要動用那位秘密證人,因為那位秘密證人其實是不想出庭的,那對證人及其家裡人而言是很危險的。”
“可冇辦法,形勢不利,幾位檢察官隻能請那位秘密證人出麵,結果……嗬,結果那證人一家今天便出了車禍。”
“你說徐朝陽背後的這幫人是不是無法無天?現在徐朝陽被那劉青山給亂刀捅死,我能不拍手叫好麼?”
趙辰話音落下,林疏影緊緊蹙起眉頭。
隨即,她這位派出所的警花所長滿臉嚴肅,一本正經對趙辰說道:“你剛纔這些話在我們幾個麵前說說也就行了,可彆在外麵也亂講。”
“有些話哪怕是事實,你也不能拿到檯麵上來講,畢竟你好歹也是省廳的特招人員,甚至還隸屬於國安局,就你這身份能亂講話麼?是不是得注意點影響?”
“法就是法,規矩就是規矩,按照法規,那徐朝陽和羅頌平就是應該在法庭上被製裁,而不是在監獄裡被人殺害,趙辰你仔細想想現在這樣算什麼?”
“難道我們的法律法規真就懲治不了壞人?都還冇有上庭對決呢,我們都還冇有輸呢,得對我們的法治體繫有信心好嗎?怎麼能覺得徐朝陽和羅頌平死在那劉青山的手裡是一件好事呢?”
“是,徐朝陽和羅頌平的確都該死,但他們絕不應該死在劉青山的手裡,而是通過正規途徑被槍斃,唯有這樣才能真正威懾到那些惡人。”
惡人。趙辰當即便忍不住問道:“惡人真能被法律法規所威懾到?”
“也許吧,但是我有不同看法,因為據我所知,這徐朝陽在落網之前可是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他可是比誰都懂法。”
“就那些個司法程式,各種流程,以及一整套的法律法規之中他所能夠去鑽的漏洞,他絕對比你這位所長都要更加清楚。”
“那你覺得他能被法律法規所威懾?我感覺冇用的,像他這種人,完全是把法律法規當做了自己弄權的工具,他根本就不怕法律的製裁,甚至他即便是在被捕後都始終覺得法律壓根就製裁不了他。”
“疏影你要不看看他那法務團隊在網上的各種叫囂?就連他徐朝陽的法務團隊都那麼囂張,又更何況是他徐朝陽自己?”
“所以我覺得像他這種人,真就是法律所製裁不了的,或者說是很難真正被法律給製裁。”
林疏影剛聽到這裡,開口將趙辰的話給打斷:“所以呢?你就覺得他該受到那劉青山的製裁?”
“可劉青山是什麼人?那是屠村的凶手,是個比徐朝陽更加可怕的窮凶極惡之徒,是同樣也要受到法律製裁的,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製裁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