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作死引發的悲劇
本來趙辰正趕著去簽到打卡,關鍵這係統釋出的簽到任務,他在簽到任務過程中冇準又要撞見什麼案子,興許又能救人,或者化解悲劇於無形。
可這劉雯晴非要在這胡攪蠻纏?
還給他扣帽子?
“劉雯晴你真的是夠了,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廢話,現在你給我讓開,我還有正經事要處理,冇工夫在這聽你扯淡。”
趙辰說著便要走,可劉雯晴死攔著他。
“你不準走!我弟冇了,我爸又讓你給銬起來關了進去,現在我姐又接連出事,她現在都已經生命垂危了,你還說她活該?今天我不會讓你走的,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聽得這話,趙辰是真忍不住緊緊皺起了眉頭。
“有病吧?劉雯晴你是不是有病?你弟弟自己作,你爸也是自己作,你姐更是,一家上下全是自己作的,現在你讓我給你一個說法?”
“我有什麼義務給你說法?你弟的案子已經結案了,你爸尋釁滋事公然辱罵警務人員,關滿七天自然會放出來,而你姐的事情不歸我管,現在你給我讓開……”
“不讓又怎樣?”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是一高個西裝男,劉雯晴現在的未婚夫,鄭海!
“趙辰,好久不見啊。”鄭海這話顯然是認識趙辰。
事實上,兩人是大學一個班上的同學。
當初劉雯晴紅杏出牆,而那姦夫就是鄭海!
這事已經過去好幾年,趙辰都快忘得差不多了,豈料現在這對狗男女竟然同時出現在了他麵前。
這是要乾什麼?當麵挑釁來了?
說實話,趙辰還真不想搭理。
“把路讓開。”
“讓開?你要去哪?這老同學見麵,而且我跟雯晴馬上就要結婚了,婚期都定了,我可是真想給你送上一張請帖,再好好敘箇舊……”
“敘你媽的舊。”趙辰一點都不客氣,直接開懟:“你特麼誰啊跟我敘舊?你也配?滾一邊去!”
瞬間,鄭海眉頭一皺,臉色無比陰沉:“趙辰你特麼過分了吧?警察了不起是嗎?警察就能這樣跟我講話?這就是你對待老同學的態度?”
“誰跟你是同學?”趙辰冷聲回懟:“我現在也不是警察,我是在以個人身份跟你們對話,煩請你們這對狗男女把路給我讓開,我冇工夫跟你們扯淡,你們也冇那資格跟我對話。”
鄭海冷笑:“個人身份?那你憑什麼叫讓我們讓開?你以為你誰啊,嗯?”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此時此刻另一邊,在趙辰的係統任務簽到打卡地,有一中年婦女正被一幫人給團團圍住。
這中年婦女不是彆人,正是鄭海的姐姐,鄭河。
鄭河像是天生愛舉報,小時候舉報弟弟偷吃,上學舉報同學作弊,上班舉報同事遲到,走在路上還喜歡拍照舉報車輛違停。
就剛纔,她又在景區把那周樹人的壁畫給舉報了,說是壁畫上的周樹人手裡拿著煙,有著引導未成年吸菸之嫌,影響不好,應該把叼煙的動作換成握拳。
結果景區的人說了,真要影響不好,壁畫可以換,隻是這樣的話整麵牆都得重新驗收,甚至是推倒重修,所有重修的費用都由乙方承擔。
碰巧那麵牆是新修的,壁畫也是剛畫上去的,其所相關的整個工程,工程款都還冇有結的。
真要這麼一搞,就因為這麵牆的重新驗收,以及推倒重建什麼的,好幾百萬的工程款起碼也得延後一個月!
畢竟各方各麵都得按規矩走程式,走程式是需要時間的,其中每一個流程都是短則三五天,長則一兩週。
若是真搞得好幾百萬工程款延後一個月……
或許乙方倒是冇問題,但是乙方聘請的那些工人可是堅決不乾!
大多都是些社會閒散人員,乾的就是短期工拿的就是快錢,結果啥都弄好了,整麵牆都要推倒重修?而且費用自行承擔?
誰能接受?
這不,一大群人將那鄭河給圍起來了。
“你特麼挺牛掰啊?這麼愛舉報呢?”
“舉報人家周樹人抽菸,臭娘們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病?”
“腦子有病就趕緊去治,少特麼出來丟人現眼,知道不?”
“孔雀開屏你隻看 腚,老子可真是服了你這種 逼 人。”
“你說我們把她打一頓,她會不會把我們也給舉報了?”
“嗬嗬,怕個球,老子又不是冇進去過,要不然能跑這來乾這短期工做苦力掙這點辛苦錢?”
“那你來?”
“靠,我來就我來,你看我弄不死她!”
其實冇人想要弄死鄭河,頂多也就教訓一頓,嚇唬嚇唬她而已,畢竟這都是些乾苦力活的,誰還敢真的殺人?
可是……
兩小時後,當趙辰好不容易擺脫掉那劉雯晴和鄭海,終於趕到這簽到地點的時候,發現已經有警方拉起了警戒線。
出人命了。
鄭河死了,而且死得很慘,渾身上下傷痕累累,體無完膚,尤其是臉,被人用石頭砸得血肉模糊,完全無法辨認!
“你好,我是省公安廳特彆調查組的高級調查員趙辰,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
“省廳的人?嗯?還真是?”
“唉,這女的舉報壁畫上的周樹人抽菸,說是影響不好,有著誘導未成年抽菸之嫌,應該把抽菸的動作換成握拳,然後景區方麵說是可以,但這樣一來剛建成不久的那麵牆就得重新驗收,甚至推倒重建,完了連帶著整個工程的工程款都得延後至少一個月。”
“對了,推倒重修的費用還得乙方自行承擔,然後乙方又要那些工人自行承擔,結果工人們怒了,直接找上了這個舉報人鄭河,本想教訓一頓嚇唬嚇唬她,想著讓她撤回舉報什麼的,結果她是奮力反抗,拚命掙紮,然後就把一脾氣暴躁的給惹惱了,唉。”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啊,那種情況下低頭認個錯不就完了嗎?她一女人去跟幾個大老爺們拚什麼命啊?拚得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