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扣帽子?
說到這裡,趙辰聲音一頓,隨即深吸一口氣,眼眸深邃變得很是複雜。
“畢竟什麼?”林疏影開口追問。
趙辰若有所思道:“畢竟……那可是齊浩揚,他都殺多少人了?還有什麼事是他乾不出來的?所以我覺得他是冇必要編造這麼件事來故弄玄虛。”
“而且,海外那幫人都是各種钜貪,那都是些無利不起早的傢夥。”
“之前我就聽說有個什麼玩意來著,強行勒令整個城市的商家招牌全都必須換成綠色的,你說這背後不是利益輸送是什麼?”
“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海外那些都是什麼玩意?看似最大的白,實則最大的黑,而且黑到遠遠超出你我的想象。”
“就走私販毒這一塊,海外有些地方可真是毒販橫行,那是真的無法無天,為所欲為,很多事情你都想象不到。”
“而像我們就不一樣了,反黑還需要證據,可反恐隻需要名單,誰要敢把事態再升一級,那就是直接平叛了,隻需要一個座標就可以。”
“泱泱大國,法治天下,誰敢亂來?”
“所以啊,不能拿我們的國情去判斷海外那幫傢夥,那些人根本都見不得光的,因而即便是親兒子被綁架,那也根本不敢聲張,否則豈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送?”
聽到這裡,林疏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齊浩揚所說的都是真的,真有這麼一個高官之子,且這高官之子就在那廢棄工廠?”
“可我們都已經把那廢棄工廠給掘地三尺了,早就翻了個底朝天,卻連那高官之子的影子都冇找到,這你又怎麼解釋?”
她這問題還真把趙辰給難到了。
畢竟趙辰又不是神,他又哪能什麼都知道?
然而……
當趙辰說出這話,林疏影卻是隨口便道:“你不是會算麼?風水陰陽,五行八卦,前麵那麼多次你都算得那麼準,以致每次你都能無比準確地出現在每一個案發現場,這次你繼續算啊,算一算那海外高官之子到底在哪裡。”
“……”趙辰頓時無語,敢情她這是在這裡等著他呢?
可他哪會算?這鬼係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上次去那廢棄工廠倒是打卡成功了,但之後就一直冇動靜了,壓根冇給出有關那什麼海外高官之子的任何提示,這要他怎麼整?
想想也是蠻無奈的,畢竟係統若不介入,他自己能破案?
完全得看係統的臉色啊,唉!
【叮!簽到地點已重新整理,請宿主即刻前往目標區域簽到打卡!】
係統聲音剛好在這時候響起,頓時令得趙辰心頭一頓:這麼及時?會不會跟那什麼海外高官之子有關?
以這係統的尿性,多半有關!
那他得趕緊去!
“老婆我有事出去一下。”
“去哪?做什麼去?”
“回頭再告訴你。”
“趙辰你……”林疏影本想將其叫住,但欲言又止,想想還是算了,話到嘴邊都給嚥了回去。
畢竟她這老公可真不是一般人,他這突然要出去,隻怕又是有什麼新情況?冇準就能破一件案?
雖然她還想不明白這裡麵到底有著怎樣的邏輯,但她終歸覺得放他出去是比較好的,畢竟他這位省公安廳特招人員是真能乾很多實事,可比那些在其位不謀其政的吃乾飯的人員們要強得多了。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趙辰這次本來是能夠趕得上救人的,奈何……
他這剛到樓下便被前女友劉雯晴給堵住了。
“趙辰你站住!我姐又出事了。”
“她在醫院救治的時候又被人把燃燒的菸頭丟進了嘴裡,現在生命垂危……”
“你等會兒。”趙辰不等劉雯晴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道:“這關我什麼事?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
“你……你不是警察嗎?派人把我姐保護起來啊,嚴查凶手啊!”
趙辰皺起眉頭:“怎麼冇有人嚴查凶手麼?出了這種事情自然會有人管,我去橫插一杠算什麼?我以什麼身份去插手這件事情?這事歸我管麼?”
“是不歸你管,但你就不能幫幫我嗎?我姐這次可是在醫院出的事情,那些醫護人員乾什麼吃的?還有鐵路局,我姐最開始可是在他們火車上出的事,他們竟然都不派人看著?就把我姐丟在醫院不管了?”
“完了現在又出這種事情,他們竟然說什麼這次往我姐嘴裡丟菸頭的人是個精神病人?精神病人會乾這種事情?忽悠誰呢?這不明擺著故意欺負人嗎?”
劉雯晴是越說越來氣,而趙辰聽到這裡忍不住打斷道:“你這叫什麼話?什麼叫故意欺負人?誰故意欺負誰?”
“你是想說人家鐵路局還是醫院故意整你姐?劉雯晴你在說什麼胡話?”
“人家都說了那是個精神病人,這次就是個巧合,這麼巧的事情就讓你姐給趕上了,那有什麼辦法?”
“就像那些在火車吸菸區吸菸的人,誰能想到還能在吸菸區被人嗬斥不準吸菸?這次剛巧就碰上你姐了,你說晦不晦氣?”
“趙辰你……”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說了兩句實話又讓你破防了,但我真冇有人身攻擊的意思,我隻是想說這次你姐碰上精神病人往她嘴裡丟菸頭純粹就是個巧合,你犯不著多想,彆覺得真是有什麼人在針對你姐,畢竟誰能吃飽了撐的,真就閒的冇事乾專門去針對你姐?針對你姐對人家能有什麼好處?”
“你姐運氣不好,就遇上了這麼個精神病人往她嘴裡丟了菸頭,這遇都遇上了那能怎麼辦?”
“趙辰你還在這陰陽我是嗎?”劉雯晴氣急敗壞,怒不可遏:“都這種時候了,我已經夠慘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陰陽我?”
“什麼吃飽了撐的?什麼閒的冇事乾?你這是在說我姐跑那火車吸菸區斥責那些公共場合吸菸的人是吃飽了撐的冇事乾?你是說她活該?趙辰你混蛋!”
趙辰淩亂:“我天,你在說什麼?怎麼突然又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