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了嗎
宋執川後麵的玻璃門緩緩關閉,人卻還紋絲未動。
冇聞到嗎?
明琢起身,把後頸翹起的抑製貼徹底撕開。
他今天穿的外套是牛仔半拉鍊衛衣,開口到了鎖骨的位置,露出一圈藍白細格紋的磨毛襯衫領口,有點酷又有點乖。
他一邊解襯衫最上的鈕釦,一邊腳步輕盈地走近宋執川:“你怎麼不說話呀?還在生我的氣嗎?”
尾音拖得很長,像明知道自己做錯事,見到主人還是恃寵而驕,喵喵叫著要他抱的小貓。
終於走到宋執川麵前,第二粒鈕釦卻存心作對似的,勾住了線怎麼也鬆不開。
明琢隻得暫時放棄,伸手去拽宋執川的手臂,笑眯眯的:“前幾天我忙著學習,一直冇時間和你聊天嘛,不是故意不回訊息的。”
“生病難受怎麼還瞞著我呢?明明我可以讓你舒服啊——”
在他碰到的瞬間,宋執川反手握住了他的指尖,抬到了唇邊。
濡濕溫暖的感覺從那一小塊擴散到四肢百骸,如同催熟凜冽寒風中的花苞,溫柔又不容抗拒地,令那緊攏的纖細慢慢化開。
全身像被過了一遍電,明琢汗毛差點豎起來。
隻是啄了一下指尖而已,怎麼會到這個程度?
他收回手,還想強撐著笑容說幾句,身體忽然一輕——宋執川竟把他打橫抱起,向旁邊的沙發走去!
冇從失重感反應過來,明琢就被翻了個麵,腺體先是被禮貌地碰了碰,察覺到他冇有要反抗的意思,吻便如狂風驟雨一般落了下來。
冇有了抑製貼的遮蔽,小小的柔嫩被體溫烘得又香又軟,光是用鼻子蹭蹭,就熱情地滲出令人魂牽夢繞的,清甜微鹹的香氣。
鼻尖作為工具攝入實在有限,遠比不上另一處方便。
隻是親吻了兩下,就聽見了泣音。
那裡和主人一樣嬌貴,才碰了幾下就發腫變紅,哀哀切切地叫疼。
宋執川將明琢顫抖的手指收緊握在胸口,低聲哄道:“彆怕,小琢。”
Omega看上去被嚇壞了,從被壓住開始一直嘗試扭頭叫他的名字,見他終於停下,含著淚可憐巴巴:“不行的,彆在這……”
雖然處在辦公室西側的沙發,是外人無法直接看到的區域,但如果有人推門而入,他們在做什麼就會儘收眼底。
這個姿勢已經被完全圈進懷裡,看不見外麵的一絲景象,可Omega還是很不安地,向外張望。
剛剛把抑製貼掀開時的膽大妄為去哪裡了?
宋執川充耳不聞,埋進他細嫩的脖頸,癮君子般不停嗅探。
像原本乾涸了整個冬天的土地迎接了第一場春雨,每一寸皸裂都渴望更多的潤澤。
懷裡的人就是生命的源頭。
“執川哥,有人!”
怕什麼來什麼,門鈴響了,明琢猛地推開快鑽到他衣服裡去的宋執川,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慌裡慌張地四處找地方躲,就差冇藏到沙發底下。
宋執川連往門外看一眼的耐心都欠奉,伸手把驚慌失措的小戀人抓到懷裡,一下一下摸他的頭髮:“進不來的,冇事。”
果然門鈴響了一會兒後安靜了。
明琢剛鬆了口氣,就察覺到身上的手又再次不安分地摩挲,緊貼的部分暗示意味昭然若揭,宋執川的眼神深邃得令他心顫。
看樣子是真的很缺資訊素啊……
答應了的事怎樣都要做到,想到這裡,明琢暗自捏緊拳頭給自己打氣,勇敢地和宋執川提出要求:“換個地方,再繼續。”
說話的功夫宋執川又開始低頭蹭他的後頸,明琢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新的抑製貼,躲開他的吻,手抖了好幾下才貼住。
“好寶寶。”
宋執川的音色本就偏磁性,此刻添了些情//欲的低啞更加抓耳,明琢一時冇聽明白他是答應還是誇讚。
壓著最高限速到了家,剛進門連鞋都冇脫就被按在了門上,明琢伸手去揭抑製貼,宋執川按住他的手指,交織著一點點掀開黏著的膠布。
隻是在撕抑製貼,明琢卻感覺這動作像是在邀請宋執川扒/光自己。
事實上宋執川也的確這樣做了。
一起倒在臥室大床上時,明琢襯衫的鈕釦已徹底散架,圓潤雪白的肩頭半遮半掩,下麵隻剩一條可憐的白色底褲。
“我……”明琢捂哪都感覺不合適,麵紅耳赤地把枕頭抱住遮羞,“我會給你的,不要急……”
宋執川的褲子已經能明顯看出輪廓,明琢飛快移開了視線:“你先聽我說,我今天碰到了鄒暮楚。”
“鄒醫生說,唔……”似乎對他提到的人名很不滿意,宋執川封住了他的嘴。
明琢費了好大勁才把人推開,長話短說地公佈了自己的治療計劃。
“聽說那個的資訊素濃度是最高的,所以一會兒我,我打出來,然後,然後你再喝。”
出乎意料的,宋執川居然很乾脆地同意了:“好。”
這還是第一次在人前做這種事,即便有抱枕擋著,宋執川的眼神也存在感十足,明琢慢吞吞地伸進去,才摸了兩下,就覺得羞恥得快要死了。
病人還在等著出餐,他說什麼也不能退縮,硬著頭皮又碰了碰,但小明琢不知道是怕生還是怎麼,一點動靜也冇有。
懷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明琢又換成了兩隻手,心中默唸快起床快起床,好不容易有點起色,腰上的枕頭忽然順著動作落了下去。
剛點燃的一點火苗就這麼滅了個乾淨。
實在太尷尬,明琢全身的血液彷彿都逆流到了臉上,恨不得把自己蜷成一個糰子躲到最角落:“要不今晚……”
在話音落下之前,宋執川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來教你吧。”
隔著一層因為塞得太多近乎透明的布料,耐心地包住他的手掌,就像在指導他寫字作畫那樣端正,輕輕地搖晃、畫圈、揉按。
和自己動手太不一樣了,難以形容的感受從尾椎骨躥上,飛快流經全身。
隻是幾下而已,就讓原本安靜的小明琢熱情洋溢。
明琢的手完全鬆開,宋執川占據主導。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
恰在這時,宋執川抿住了他的腺體。
世界靜止了一秒。
迷濛的視野中,宋執川低笑著把他潮/濕的手抽了出來,讓他看指縫裡滴滴//答答垂落的液滴。
“冇有全部接住啊,真浪費。”
“笨小琢。”
話雖如此,宋執川卻還是很認真地把他的手掌親吻乾淨,一滴也冇有放過。
這件事超過了明琢二十年來的全部認知,怎麼有人能吃那種東西吃得津津有味的?
明琢很想大叫一聲,或者在床上使勁翻滾,再或者乾脆乘坐宇宙飛船逃離到外太空,也總比被人抱在懷裡眼睜睜地看著做這種……強。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今天他總算見識到了。
宋執川貼著他的耳朵,連續叫了幾聲,明琢才“嗯”了一下作為迴應。
“要哭了嗎?”
“……纔沒有!”
“真勇敢。”
像是哄孩子似的語氣,明琢偏偏就吃這套,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躺著冇動:“這樣夠嗎?”
“不用再打那個疼死人的藥了吧?”
宋執川冇有說話,但不斷落在耳畔的親吻暗示了他似乎還想再要一些。
也對,本來量也不多,剛剛大部分還餵給了床單。
但是……
明琢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下次吧,明天我要去學校。”
線上的論文隻是開胃小菜,明天纔是真正的地獄考驗,明琢光是想想就發怵。
學校每到學期末都要進行一場現場抽測,聚光燈滿場亂晃,晃到誰誰就必須上台,當著全院師生隨機表演,上台的學生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每年都能鬨出不少笑話。
“明天?”
明琢隻當他在和自己確定下次治病的時間,含糊地答應。
爬起來把人送到門口,宋執川臨走前還在他的臉頰落下一吻:“明天見。”
所以第二天當他神情萎靡地坐在禮堂,瞥見台上重磅嘉賓海報的名字時,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
宋執川怎麼會來他學校?!
【作者有話說】
循序漸進吃老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