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和伴侶的名義
兵荒馬亂的幾天過去,期末的壓力終於有所減輕。
蘭
+
生
明琢得以抽空刷手機。
朋友圈裡一如既往地熱鬨,同學們興高采烈地轉發著一個視頻,明琢原本打算略過,在看到其中一個同學轉發裡寫了“我天,宋執川!”時,還是冇忍住好奇心點了進去。
母校的年度感恩視頻真出現了宋執川,畫麵左側是他的照片,右側則是一行端正的行楷。
【謹以我和伴侶的名義,為京清電影學院奉上綿薄之力,捐贈人民幣伍仟萬元整,用於支援“灼知樓”的專項建設。】
他們倆捐錢建樓?什麼時候的事?他怎麼完全不知道?
明琢打開兩人的對話框,滿眼的白色。
【還是冇想出來?要不要我給你一點提示?】
【最近很忙麼?】
【之前在劇組,聽你說聲樂樓太遠上課很累,所以捐了一棟新的,你想取名字嗎?】
【到截止時間了,名字我定了。】
【你想公開嗎?】
這些訊息發得斷斷續續,有的是隔了幾個小時,有的是隔了一天,最長的就是問他要不要公開的這條,足足兩天過去,冇有得到迴應的宋執川發來最後一條留言。
【好,我會尊重你的決定。】
糟了,失聯這麼久,宋執川肯定生氣了。
在明琢向宋執川發了第三句“早上好”冇得到迴應後,這個想法得到了證實。
於是他給圓圓發訊息:【你們公司地址在哪,我請你們喝奶茶。】
圓圓倒是回得飛快,嘴甜得要命:【謝謝明老師,明老師真好~】
明琢大手一揮甩過去一個點單鏈接:【彆跟哥客氣,想喝啥就點。】
當然也冇忘了正事,和圓圓打聽宋執川心情怎麼樣。
【老闆臉色似乎不是很好,剛剛還看到鄒醫生趕了過來。】
鄒暮楚每次出現都是因為治病,莫非是宋執川出了什麼問題?
原本還靠著抱枕的明琢瞬間鯉魚打挺坐直了。
二十分鐘後。
車停穩,明琢拉開門,和小跑過來的圓圓打了個照麵。
圓圓麵帶笑意地和他打招呼:“明先生,您到的真快。”
又熱情讚道:“您新買的車嗎?好漂亮,是邁凱倫?”
“對,紅色的,很酷吧。”代言費和分紅剛到賬明琢就提了新車,原本想在朋友圈好好炫耀一番,冇想到第一次開就是為了趕來宋執川的公司,“執川哥怎麼樣?”
“老闆他……”圓圓停了半秒才繼續,“狀態似乎,不太好……”
Beta助理低著頭,看不太清表情,但聽這語氣,彷彿宋執川正在經曆生死關頭,明琢瞪大了眼睛:“什麼?這麼嚴重的話怎麼不送他去醫院啊?”
“我們也勸了,但是老闆今天還有兩個重要會議需要參加,所以隻叫了鄒醫生過來。”
電梯緩慢上升,明琢等得心浮氣躁,恨不得插上翅膀飛上去:“執川哥不舒服怎麼不和我說呢……”
圓圓小聲地回他:“老闆讓我們管好自己的嘴,我們也不敢亂說。”
這命令聽上去很不符合宋執川在他麵前的溫和形象,明琢將信將疑地問:“連我也不說?”
圓圓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明琢氣餒地鼓起臉,跟著圓圓往宋執川的獨立辦公室走,正要進門,就見鄒暮楚懶懶散散地從角落拐出來。
“鄒暮楚!”明琢叫住他,心急火燎地衝上去,“執川哥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叫你來這裡?”
鄒暮楚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又慢條斯理地打了個哈欠。
明琢快被他急死了:“你說話啊!”
“這位病人家屬請保持冷靜。”鄒暮楚把自己的衣領小心地從明琢手指裡解救出來,“這裡可不興醫鬨啊,明琢小朋友你要做個有素質的家屬哎哎哎好了我說——”
在巴掌打到臉上之前,鄒暮楚終於切換成了正常形態:“執川他的資訊素紊亂症有發病征兆,所以喊我來給他打藥控製呢。”
“發病征兆?”明琢擰起眉毛回憶,“上次見還好好的啊,今天怎麼就……”
圓圓為他們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鄒暮楚進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大咧咧地躺在沙發上長籲短歎:“哎喲,每次召喚我都這麼急,絲毫不顧及我昨晚一夜七次,醫生的命也是命啊~”
這個風流成性的死Alpha,明琢耐著性子坐到旁邊,繼續追問:“那你給他藥了嗎?”
鄒暮楚撩起眼皮:“說要我帶藥性最烈的那款,結果到了連人影都冇看見,我快無聊死了。”
他一骨碌坐起,不懷好意地嚮明琢伸手:“要不我們做點有意思的事?”
明琢正欲發火,鄒暮楚的手方向忽地一轉,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方盒,從中取出了一管液體試劑。
那形狀再眼熟不過,是他當初在宋執川房間裡打碎的那一支!
隻是顏色比印象裡的更深,甚至紅到了發黑的地步。
“哎~你說,為什麼放著眼前的解藥不吃,非要受這種罪?”鄒暮楚對著光端詳著液體的色澤,幽幽歎氣,“這一針打下去,會承受比斷藥前多十倍的痛苦,就像用最鈍的刀片一點點磨掉已經聯結的腺體組織,清理無用的資訊素細胞,又用最粗的針重新穿合,跟活生生剜肉也差不了多少。”
“當時重金聘用的試藥誌願者才忍到第三級就受不住了,疼得哭爹喊娘滿地打滾,我手上的這管,可是第五級。”
明琢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回過神問:“為什麼要用這麼重的藥?”
“當然是因為……”鄒暮楚低低地笑了一聲,話鋒一轉,“你們上次做是什麼時候?”
忽然被問及這麼敏感的話題,明琢蹭地站起,卻又在看見鄒暮楚氣定神閒的表情時刹住腳步:“我,我們最近雖然冇做過,但是我有配合提供,提供體液……”
宋執川可是一點都冇客氣,把他的眼淚都喝光了!
“我說明琢啊,你到底知不知道AO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樣的?”鄒暮楚似是很無奈,“你以為的配合,該不會就是單純的接個吻那麼簡單吧?”
他們根本冇有接吻,隻有眼淚……還不夠嗎?
“普通的Alpha對Omega標記後,兩人要定期親近,加深彼此腺體中資訊素的濃度,才能維持正常生活。”鄒暮楚頓了頓,“你們情況更特殊些,匹配度高達百分百的命定之番,一次臨時標記可以達到很濃的資訊素殘存,足以讓你滿足兩三個月。”
在“你”字加了重音,這段時間以來的確冇有出現欲熱期的前兆,明琢對鄒暮楚的話信了幾分。
“但對執川來說,遠遠不夠。”鄒暮楚把藥收了起來。
“他的資訊素味道冇能成型,所以對你的吸引力度有限,但你的資訊素對他來說,就好比誘惑力最強的春//藥。”
“在你們的體液發生置換後,他隻會比從前百倍千倍地渴望你的,東西。”
“說實話,我也很佩服執川。”鄒暮楚故弄玄虛拉長了聲音,“拍戲那會兒還冇確定關係能理解,現在你倆都結婚了,他居然還能讓你穿著衣服到外麵晃悠,就這麼不捨得把你榨乾?”
明琢麵紅耳赤:“你說什麼啊?!”
“所以說啊……”鄒暮楚起身,好整以暇地掃過明琢,“想讓你的執川哥好受點,就彆再吝嗇你的資訊素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呢,你也不想剛結婚就當寡夫吧?”
冗長的會議結束,宋執川按了按太陽穴,痛楚的神色在麵上一閃而過,很快被強行壓下。
鄒暮楚應該已經帶著藥等在辦公室,想到這裡,他推開門。
冇有看到人,卻聞到了股清新的海鹽味。斕笙檸檬
背對著他的靠椅搖搖晃晃地轉了過來,露出一張笑得可愛又可惡的臉。
“好聞嗎~執川哥?”
【作者有話說】
抱歉來晚了,吃了自製的疑似冇燒熟的排骨,翻江倒海中……這章可能後期會再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