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狗的身體與未開發的乳頭還真是敏感
他咬著剛剛被我放在一旁的羽毛筆,輕輕叼起了那柄細細的杆子。用羽毛最為柔軟的部分輕輕蹭著我的腳踝,抬頭將手握成爪狀舉在胸前,江清澤喘息出聲。
當真是做了一條好狗,親昵地汪汪聲直叫喚。
“很乖。”我摸了摸他的頭頂,給予了他一枚甘甜的糖果。得到的回答是江清澤乖巧的將柔軟而又溫熱的臉頰枕在了我的掌心,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隔著眼罩輕輕撫上了他的眉眼。
他的睫毛顫動,緩緩闔下,開始閉眼享受起我的撫摸時,我卻惡劣的扇打上了他的臉頰。清脆的巴掌聲落在了他的左臉,我用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冷冷開口,“可是你太自作主張了,並不是一條聽話的乖狗。是誰允許你用狗嘴叼起那些玩具的?現在的你有資格去使用這些道具麼?”
“主人有下達命令麼?”我的指腹輕柔的撫摸過他的臉頰,在他微微的顫抖裡再一次狠狠拍打了上去。江清澤的肌膚白皙,很快他的臉頰泛紅,上麵的痕跡清晰可見。
迫使江清澤抬頭望向我時,隔著厚厚的眼罩我能知曉他此時此刻的眼神,他無措的搖了搖頭,手銬因為手腕的動作而發出了細細的鐵鏈聲響,他慌忙將手舉到胸前,連忙解釋起來,“主人!主人,主人,是賤狗錯了,賤狗知錯。請…請求主人再給賤狗最後一次機會,賤狗、賤狗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他卑微的跪在我的腳邊,跪姿倒還算是端正。江清澤不停地趴在地上磕頭,卻又不知到底該如何去當一條好狗,隻能徒勞的根據那些年所閱讀過的書籍儘力去討好我。
我拿起了旁邊的皮拍,將最為光滑柔軟的部分緩緩下移到了他那微微翹起的陰莖上。
江清澤的下體因為剛剛的一係列措施而生理性的起了反應,他的陰莖正常,陰毛被他修剪得乾乾淨淨。感覺到我毫不遮掩的打探目光,江清澤有些變扭的晃了晃身子,聲音軟了幾分。
“主人,主人,這些奴…奴做得對嗎?奴做得有讓主人滿意嗎?”
“賤狗覺得呢?”我輕輕開口,皮拍在他的陰莖頂端最為敏感的部分緩緩撫摸,他挺腰收緊了小腹,隨著我的動作呼吸逐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身體漸漸染上了情慾的粉紅,嘴裡的性感悶哼裹挾著淡淡的鼻音傳入耳畔。
江清澤看起來無比享受這一刻。
他的那些小動作自然冇有逃離我的掌心,在他無比享受這些的時候,我立馬拿過了旁邊的乳夾,狠狠夾在了他的一側乳頭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江清澤的陰莖迅速疲軟下來,他痛得就連端正的跪姿都無法好好的維持,彎下腰顯得無比狼狽。
眼罩滑落到一邊,有些許餘光露出,微微清淺的光亮浮現在江清澤的麵前。他現在看什麼東西都是模糊一片,隻能憑著自己最為原始的本能去追尋主人的身影。
我立馬用皮拍扇上了他的膝蓋,示意他端正姿勢。
“這就是你作為一條狗最基本的態度?”
“是,賤狗明白。”江清澤低眉順眼的開口,聲音輕微。他立馬調整好了自己的跪姿,強忍著乳粒上的劇痛。
在此之前,江清澤從未使用過自己的胸部,就連認真學習的時候看到有關於開發胸部的部分,他都會選擇性的跳過。
因為任憑他怎樣對待自己的乳頭,那裡都冇有任何感覺。
起初,江清澤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所以乾脆放棄了對於胸部的開發與調教。可是當他如今因為乳頭被如此粗暴對待而感到情動時,他能無比明顯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江清澤的眼眸濕潤了,他感到無比新奇。從乳頭處傳遞而來的火辣辣痛感,在乳夾的接觸下,逐漸轉變為了淺淺的快感。他開始挺腰搖晃起了自己的胸部,一點一點去迎合主人的喜好,讓那墜在乳夾之下的鈴鐺發出了清脆悅耳的響聲。
“唔,哈啊…主人主人…”他卸下了自己最後一層偽裝,開始放肆喘息尖叫著。胸前被乳夾粗暴的淩辱過後,他感覺那裡癢癢的,酸澀的發漲。奇怪變扭的感覺,卻也是他最為期待的瞬間。
我饒有興致欣賞著江清澤的一舉一動,在他徹底鬆懈的瞬間,又將另一枚乳夾夾在了他的乳粒上。他瞬間呻吟一聲,柔軟發漲的胸脯就那樣直愣愣的撞進了我的掌心。
略微起伏的胸脯,掌握在手裡隻是軟軟小小的一團。我用指尖逗弄著被乳夾控製住的乳頭,那處早已紅透的像是要往下滴血。
江清澤還尚未緩和過來,下意識的挺腰動作卻又多了幾分欲拒還迎的意思。他的陰莖卻是因為這些乳夾而不要臉的高高翹起,頂端很快就冒出了些許清液。
“嗯嗯嗯…主人…啊…哈啊…啊…唔”我的皮拍落在了他那高高翹起的陰莖上,第一下的扇打落在了他被體液濡濕的龜頭上。他的陰莖迅速疲軟了下去,徒勞的搖晃起自己的胸前,惹得那乳夾發出了銀鈴般清脆的響聲。
乳頭好難受,雞巴也好難受…感覺自己的一切慾望與快感被全權掌控在了主人的手中,江清澤的所有感官被無限放大,當我的皮拍第二下落在了他的小腹上時,他的身體忽然一陣猛烈的抽搐,倒在了地板上。
標準的跪姿自然是無法好好維持了,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喘息聲斷斷續續,嘴角有曖昧的銀絲滑落。
我俯下了身子,用皮拍點了點那陰莖邊緣。
很顯然,這位初生小狗壓根兒經不起我的第二下鞭打,很快便攀上了高潮,不知羞的射了出來。
江清澤射出的量很大,他並非是位經常自慰的人,他還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那奶頭被乳夾玩弄到了過分腫脹的地板,我揉了揉他的腦袋,他可憐巴巴的嗚嚥了一聲。
“嗚——主人、主人,現在、現在能給賤狗解開眼罩和手銬了嗎?求、求求您,主人…”
他的聲音真是好不可憐,臉頰枕在我的掌心輕輕摩挲著。我撫摸上了他那嫣紅的薄唇,輕巧的解開了他的眼罩後又覆蓋上了他的眼眸。
“等一下再睜開眼睛,室內的光線有些亮。”
“嗚,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