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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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喜歡的項目麼?”
“主人喜歡的一切,奴都喜歡。”
我搖了搖頭,登時否定了他的想法。
“這樣不行。”
“啊…”
他輕輕的道了一句,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我。思索了片刻,方纔回答了我:“若真要這麼說的話,喜歡那些能夠給予我痛楚的項目。”
“痛楚的項目…具體又指什麼呢?”
我欺身上前,順手揪住了他脖子上佩戴著的那條項鍊。微微發力將他完全扯向自己後,我挑了挑眉:“你叫什麼名字。”
“江清澤”
“很好聽的名字。”
這樣稱讚著,我又瞥了他的手鍊一眼,在徹底確認後,我問道:“你現在還冇有主吧。”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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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的問題問完,不知為何我也是頭腦發熱的帶著江清澤順路來到了位於酒吧後的隱秘包廂。
我在這裡擁有著一個長期固定的位置,包廂麵積很大,道具齊全,就連裝修風格也是按照我喜歡的方式來進行設計的。
所以,當我領著被蒙上眼罩的江清澤進入的時候,我故意用手指撫摸過他流暢的脊背。麵前的男人很快脊背繃直,給予了我一個敏感的迴應。
我示意他不要過分緊張,挑了挑他蒙在眼睛上的絲帶,輕笑出聲。
偏偏男人還是顫抖著身體,小心翼翼地詢問起我來:“我是…我是要有主人了嗎?”
“怎麼,你很興奮?”
他搖了搖頭:“隻是感覺很驚訝,從來冇有這樣過。”
“驚訝?”
他咬了咬唇,低低地應了聲“嗯”。
我冇有給予他說出下一句話的機會,隻是踮起腳用手指挑起了他的眼罩。在的視線逐漸恢複光明的時候,我發起了命令。
這也就意味著這場調教遊戲正式開始。
我伸手探到了他的麵前,讓這條新來的犬隔著絲質手套熟悉下我的氣息。他的鼻尖緩緩蹭上了我的掌心,蹭得我的掌心癢癢的。我的手貼上了他的臉頰,感受著他溫熱的氣息後,我輕輕開口:“準備好了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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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澤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我拿過了旁邊擺放著的道具,利落的穿戴上後,我拍了拍他挺翹的屁股。
“不用緊張,很快的。”
冰冷濕滑的潤滑液塗抹在掌心,黏膩得難受。再一次被蒙上眼罩的江清澤,視線裡是昏暗一片。視野被徹底遮蔽住,剩下的感官會被肆意無限放大。所以,當我的手指劃過他挺立的乳粒時,我也如願聽到了江清澤發出了聲難耐壓抑的喘息。
“唔!”
他的身體被我摸得一個哆嗦,可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每一次的顫抖他都能準確無誤的將乳粒送到了我的掌心。
一些很容易被髮現的小把戲罷了。我嗤笑著,但並未說破,隻是擰著那一枚乳粒不斷的將他拉長,將這枚可憐兮兮的小玩意兒肆意揉搓成各式各樣惡劣的形狀。
“喜歡玩些什麼?”
“都聽主人的。”
他這樣回覆著,我卻輕笑出聲,揉了把他的頭頂,開始了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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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是新手,但也並未有過主,能從他的反應裡看出接受過幾場調教,但談不上多麼的正式。所以,我還是選擇從最基礎的開始,在循序漸進的深入。
至始至終,江清澤都表現得無比乖順。蒙上眼罩後,他隻能吃力的通過辨彆聲響的位置來判斷我在何處。
所以,我看著他迷茫抬頭的樣子,不知為何也能想象到被蒙在眼罩之下的他是怎樣一副表情。
“彆緊張。”
我又開口安慰他,聽到我的這句話,江清澤明顯放鬆了下來。
“第一次,我不會用太疼痛的項目的。”
這樣說著,我還是從一眾琳琅滿目的道具裡挑選到了自己最為稱心拿手的。
江清澤是初次,但並非是新手。不過隻是屬於理論知識豐富,實踐操作歸於零那一類。
於是我思考著,從中挑選了一支細細的羽毛筆。
羽毛筆做工精緻,我取出輕輕用它頂端柔軟羽毛組成的部分掃過了江清澤的乳粒。
“唔!”
他的乳頭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大小,淺褐色的乳頭,乳暈淡淡。因為渾身暴露在了冷空氣了,所以乳頭無可避免的挺立起來。當我的羽毛筆劃過這一部位時,他敏感的喘息一聲,身體迅速僵硬,似乎是想要後退避免我接下來的動作。
“主人有說過讓你躲了嗎?”
我的腳踩在了他的膝蓋上,讓本就跪姿不算端正的江清澤立馬跪得標準起來。他的雙手背在身後,抬頭無助地望向我。
我想被眼罩遮住眼眸的他,眼神裡一定是溢滿了迷茫。
“很舒服,不是嗎?”
我手執羽毛筆,又慢慢悠悠的掃過了那顆緩緩挺立的乳頭。他敏感的瑟縮了一下,想躲又不敢躲的動作讓他的耳根羞得通紅。乳頭被我逗弄的完全挺立了起來,刺激的讓江清澤的唇間溢位了些許喘息。
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什麼羞恥聲音的江清澤,耳根立馬泛紅。他彆過臉去不願麵對這樣的自己,就連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喘息很動聽,為什麼不多發出一點呢?”我用羽毛筆點上了他的唇瓣,用手抬起了江清澤的下巴。他的眼睛被眼罩矇住,無助地搖了搖頭。
“不…不要…”
“什麼?”
“不想發出這樣的聲音。”
江清澤的聲音很小,他害羞的低下頭去。下一瞬,乳頭又被輕飄飄的羽毛筆掃過,他激得戰栗,啟唇又是泄出了聲甜膩的喘息。
“哈啊…嗯啊…好奇怪,唔…請不要這樣…”
他低低地開口,因為乳頭處傳來的巨大快感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
見他已經陷入了情慾的漩渦裡,我撫摸了下他因為情慾而麵色潮紅滾燙的臉頰,在他徹底放鬆的間隙裡,拿過了旁邊的乳夾,輕而易舉的夾在了他的乳粒上。
“嗚嗚嗚哈啊…啊…嗯啊…痛、好痛,不、不要…好難受,好奇怪…”
劇烈的痛感席捲全身,剛剛纔蔓延上來的那點快感消失殆儘。乳頭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江清澤將要掙脫開手銬,可束縛的感覺隻能讓他被迫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的痛楚。
“警告你可不要亂動,我可保不準這個乳夾上的釘子會深陷到哪裡去。”
“唔!嗚——”
我恐嚇的口吻剛落下,麵前的江清澤卻像是隻挫敗的困獸般,委屈巴巴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