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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暗中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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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落座，員工就微笑著遞上來了平板，溫和的微笑讓人充滿好感。將平板放在了我的麵前，她還不住地誇讚起來：“太太您保養得真好，兒子都這麼大了。”
“不是不是的，我們是姐弟，這位是我的叔叔。”
我慌忙擺手，順勢指了指旁邊正襟危坐的書墨堯，同服務員解釋起來。
聽到我的回答，書晏和書墨堯皆是臉色一僵，書墨堯則是尷尬的輕咳幾聲，向我瞟來的視線裡帶著點嗔怪。
快速的點完熟悉的菜肴後，趁著服務員離開的間隙，對麵的書晏伸出了自己的腳，他勾住了我的腳踝，聲音黏黏糊糊似融化了的楓糖：“姐姐姐姐，我想吃新出的甜品。”
“叔叔想要吃甜品嗎？”
望著新出的抹茶味冰淇淋蛋糕，我抬頭詢問起身側的書墨堯。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很久很久，方纔給予了答覆：“不用，你們吃吧，我負責結賬。”
“你們都想吃些什麼？”
“點你喜歡的吃！”
父子倆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在意識到彼此之間都說了這句話後又互相開始看不順眼起來。
我暗自偷笑，心想著真不愧是父子，就連說話的語氣和表情都是一模一樣。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嘴上爽快的回答著，但我還是記得他們的喜好。
書墨堯喜愛清淡一點的口味，而書晏則是能夠吃辣，熱衷於嘗試一些刺激性的食物。
思考了會兒，中和了兩者的口味再加上自己的喜好，我將點好的平板放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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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三份新出的甜品。
書晏是海底撈的常客，調配小料參與到破解小遊戲的活動裡，這類的小事情對他而言簡直是遊刃有餘。他倒是經常和朋友們來這裡聚會。高中生嘛，放假了就會喜歡熱鬨。
偶爾看著書晏我也會懷念起高中的時候。
比起書晏的舒適無比，坐在一旁的書墨堯就顯得無比窘迫的模樣。吃慣了高雅餐廳偶爾來到熱熱鬨鬨頗有人間煙火氣的地方，他倒是感覺有些無所適從。
我能感受到他窘迫的氣息，比如到現在書墨堯還是正襟危坐的模樣，雙手端端正正的擺放在膝蓋上，一臉的嚴肅。
我側頭望著他，輕聲詢問起來：“叔叔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嗎？”
“火鍋倒是吃過，但不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書墨堯歎了口氣，輕聲和我解釋起來。誠然，他並不喜歡太熱鬨的地方。
比起這裡喧囂的氛圍，書墨堯想起自己的朋友在清淨的度假山莊開了家火鍋，裡麵的食材都是新鮮現取的，他喜歡那樣雅緻清幽的環境。
我心下瞭然，自然也明白書墨堯的那點心思，笑笑：“叔叔你不去弄小料嗎？”
他搖了搖頭：“我吃你的就行。我和你一樣，不太能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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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以來，我鮮少喊書墨堯，一直以來都是“叔叔”的叫著。偶爾也會調皮的喚他幾聲“媽媽”、“老婆”來滿足我的那些惡趣味。
對於這些，書墨堯起初有些吃驚，也想著糾正我，不過後來乾脆全盤接受了。
菜品一樣樣端上來了，擺了滿桌，琳琅滿目看著讓人眼饞。書晏和書墨堯倒是都爭先恐後的給我撈肉伺候我，我有些哭笑不得，拿了拿筷子，無奈開口：“我說你們都不吃嗎？我一個人可吃不了那麼多。”
“姐姐先吃。”
書晏回答得很快，但他的動作倒是扭扭捏捏。又將一片肥牛放入了我的碟中，笑得燦爛。
我隻好用公筷把麵前摞成小山高的肉堆給他們兩人均勻的分開了。
味道自然是不錯，書墨堯口味清淡，辣鍋不適合，選得清湯。
我的則是酸甜的番茄，而書晏的鍋底超辣，他一向喜歡刺激的。
書晏是個很健談的少年。再冷清的飯桌上都會因為他挑起的話題二迅速熱絡起來。雖說圍繞著的都是些瑣碎的家長裡短的小事，但少年的語調有趣再添油加醋詳細描繪上那麼幾句，足以瞥見當時的場景。
他說了很多，我都認真傾聽著時而也會發表自己的幾句看法。偶爾話題結束後，我這才發現自始至終似乎都隻有我們兩個人在聊天，而坐在角落裡的書墨堯始終冇有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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