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試衣間裡狠狠玩弄狗兒子,用手指將他玩弄得高潮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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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浪叫小點聲。”
用手指堵住他的嘴巴,我壓住了書晏柔軟的舌頭,感受到他的後穴因為我的羞辱而陡然收緊。
可試衣間的空間到底有限,聲音太響還是被髮現了。
員工禮貌的過來敲門,聲音溫和的詢問需不需要幫忙。
“唔!”書晏悶哼一聲,他的後穴絞得我的手指更緊,根本就冇法讓我順利抽出來。當下危險的情形下,他的肉棒卻是高高翹起,頂端不住地溢位了騷水。
我笑笑,透過鏡子看到他滿臉的通紅,扯住他的頭髮貼近耳畔,喃喃自語起來:“想不想被彆人發現這副騷樣子?”
“你要是想的話,我現在就開門,你也很想被彆人看到吧?”
“嗚唔!”
他的嘴巴被我捂住,隻能無助地泄出幾聲泣音。眼尾被我的羞辱而溢位了可憐兮兮的淚水,書晏伸出了舌尖,討好的舔了舔我的掌心。
他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往後退了退,試圖將我的手指更好的納入到自己的後穴內。
“賤狗,再不回覆外麵的人,那可就要闖進來了哦。”
我將書晏壓在門框上,突然大力操乾起來。手指抵住敏感點不住扣弄,每一次的插入都將指節完全的深入進去,咕唧咕唧羞人的水聲陣陣,騷穴的邊緣都因為快速的抽插而泛起了白沫。
書晏逐漸翻起了白眼,他的舌尖將我的掌心完全濡濕,喘息聲也溢位了幾聲。
我鎖住了他的脖頸,輕輕湊近了門邊,和與一門之隔的服務員禮貌的開始了對話:“冇什麼,隻是衣服勾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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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間隙裡,我鬆開了覆蓋住書晏的手。他的身體疲軟的開始下滑,雞巴裡溢位的體液在落地鏡上留下了瑩瑩的水漬,他奔潰的搖頭髮出了騷浪的喘息聲,後穴又開始抽搐著咬緊了我的手指。
又顧忌著門外有很多人,他始終不敢卸下最後一道防備,隻能無助地搖頭吚吚嗚嗚發出幾聲勾人的嗚咽。
服務員還尚未離去,靠在門邊納悶地喃喃:“奇怪,剛剛進去這個試衣間的可是個男孩子。”
聽到這句話,書晏的狗雞巴更加高高翹起,頂在那冰冷的落地鏡前,後穴緊張的咬著我的手指。
我咬著他的耳垂笑笑,含糊不清的開口:“怎麼?我的狗兒子今天變成女孩子了?”
握住他那滾燙的狗雞巴,我故意用手指揉搓摩擦他最為敏感柔軟的龜頭部分,一下又一下的延長他刺激的高潮餘韻。
他吐出了浪蕩的狗舌頭,大腦逐漸開始放空起來。他的眼神渙散,一下又一下的將肉棒不住地往我手心裡撞,體液濡濕了掌心,他甩著自己的雞巴,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小媽,姐姐,好舒服好舒服。”
我笑笑,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紫紅的卵蛋,在他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突然鎖住了他的雞巴,用手指捅入他的後穴,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嗚嗚唔!小媽,讓我射,讓我射,好痛、好難受,彆這樣、彆這樣主人,我會乖乖的…”
高潮的快感被我生生抑製住,書晏顯得痛苦無比。後穴咬得我手指很緊,那狗雞巴在我的掌心跳動著,卻遲遲無法成功的射出來,隻是可憐兮兮的從馬眼裡溢位了幾股清液。
我拍了拍書晏的屁股,無所謂的笑笑:“賤狗是不是忘記了,自己隻能用後麵的騷逼達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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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晏被我玩弄得吚吚嗚嗚說不出話來,陰莖漲成可怖的紫紅,他無助地搖晃起自己的頭,祈求我放過他,但根本無濟於事。
而那服務員在聽到我的回答後,也隻是覺得自己剛剛肯定是看走了眼。畢竟週末來店裡的顧客很多,根本顧不上來,想到這裡,她轉身投入到了接待其他顧客的工作裡。
我能聽到服務員漸漸離開的聲音,手指仍舊插在書晏騷浪的後穴內。越是在這般緊張刺激的氛圍之下,書晏越是喜歡到窒息。他喜愛露出羞辱,酷愛這些帶給自己的所有感覺。
龜頭頂端還在往外冒出陣陣騷水,每一次狠狠地手指抽插,他那粗長的陰莖都會狠狠地撞在冰冷的落地鏡上,身後的火熱與麵前落地鏡的冰冷,水火交融之下,他的狗雞巴被冰冷的鏡子刺激地高高翹起,可偏偏想要高潮的慾望被我生生地抑製住了。
他無力地後仰開始討好我,發出的喘息甜膩而勾人。書晏蹭了蹭我的掌心,麵色潮紅:“小媽,好姐姐,求求您讓我射吧…”
我冇有理睬他,鬆開了掐住他卵蛋的手,將手指抵住了他騷穴裡的敏感點,連續扣弄數十下後。書晏的小腹逐漸收緊,陰莖翹起,他的嘴裡哼哼唧唧吐露出瘋狂的話語,我狠狠拍了下他的屁股,緊緊捏著他渾圓的屁股,感覺到一股熱流噴到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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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晏狼狽的射了出來,吐著舌頭翻白眼的姿勢顯得浪蕩不堪。
射出來很多,有些濺在了落地鏡和地板上,小腹上的精液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整個試衣間內看起來無比淩亂。
“你把這些都弄亂了。”
我輕輕開口,掐住他的頭髮迫使他跪下來,吐出舌頭舔乾淨那些他射在椅子上的體液。
“賤狗,舔乾淨些。”
可憐兮兮的書晏還在不應期,本就因為高潮身體而不住地痙攣,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將那些體液統統舔舐乾淨,眼神迷茫的望向我,倒完全是一副被我玩壞的模樣。
玩弄結束,彼此都在試衣間裡休息了片刻。書晏懶懶地倚靠在我的懷裡撒嬌,身上也是一片淩亂。
稍做休息一會兒,我讓書晏先回去,自己則是從包裡拿出了消毒紙巾開始擦拭起先前留下的所有痕跡。
清理乾淨後,我這才捧著衣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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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的玩弄,理所當然的回家晚了。注視著書晏走路姿勢的變扭,再加上他之前所發的朋友圈,書墨堯一眼就察覺出了不對。
到了晚上,書晏美名其曰說想要相親相愛、和諧的一家三口,乾脆在商場頂樓那裡訂了海底撈。小年輕喜歡的火鍋,他說在學校饞了好久。
書墨堯那會兒纔剛結束完工作,聽到今天有飯局,特意推了晚上的開會趕過來的。
過來的時候他還穿著筆挺考究的西裝,鼻梁上架著的黑色眼睛倒顯得有幾分斯文敗類的味道。而書晏則是換上了那身在商場買的新衣服,朝氣蓬勃,年輕而又帥氣。
安排了四人的座位,已經是夜晚,海底撈的客人們很多。望著麵前四四方方的座位,我還真是犯了難,不知到底該怎麼坐。
無論是坐在書晏旁邊還是書墨堯旁邊,那都是個尷尬的選擇,況且還不能三人擠在一個地方。
思來想去,最後我坐在了書墨堯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