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突然被打開,傅厄和傅眾跑進來,看見兩個邵京赫也愣了下,傅眾說:“這下亂套了怎麼你也有兩個?不對,隋遇也!快跟我們走!”
隋遇也感覺自己被拉了出來,看著眼前這兩張臉,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萬一是這兩個假裝的呢?
隋遇也立刻問:“你們是傅厄和傅眾嗎?”
“我們當然是!”
“我的職業是什麼?”
“保鏢。”
隋遇也鬆了口氣,被他們拉著跑:“什麼事?你們聊完了?”
傅厄:“我們冇聊成,快走,他們不打算放過你。”
隋遇也問號:“什麼鬼,我以為你們談的是和好,怎麼扯上我了?!”
邵京赫也跟了出來:“怎麼回事?也有兩個傅厄和傅眾?”
傅厄:“另外兩個我們想搶走隋遇也,我們不確定還能在這個世界待多久,等醒了後我們就要回到原來世界,但隋遇也還在這裡,他會有危險的。”
邵京赫的眼神冷了下來,煩躁說:“另一個我也想搶走隋遇也。”
傅厄傅眾:“什麼?!”
本來15個瘋子就夠了!這下要是翻倍那還得了。
包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紹京赫慢慢坐回沙發上,姿勢和原來一樣,單腿架起,懶散隨意,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媽。”
紹母:“京赫啊,什麼事要找媽媽?”
“你不是總想給我塞保鏢嗎?”紹京赫唇邊牽起一抹弧度:“這次給我派點吧,我要用。”
“要多少?”
“越多越好。”
…
三人守在試衣間門口,表情如臨大敵,傅厄壓低聲音不讓隋遇也聽見:“隋遇也要是真回不去那就糟糕了。”
“另外那兩個我們會拿捏隋遇也的性格,以自殘的方式,逼他乖乖聽話。”
邵京赫捏著眉心閉眼:“你們那個還算輕的,另一個我可冇我這麼有耐心,也不會心軟。”
“因為我和隋遇也認識了很多年,我才能勉強剋製我的支配屬性,但另一個我不認識他,所以根本不會剋製,隻會掠奪和強迫。”
傅眾:“現在得把隋遇也藏起來,絕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他。”
“拉鍊拉不上啊,你們誰進來幫個忙?”隋遇也的聲音從試衣間傳來。
遠處的導購聽到這話,正朝這邊走來,嘴裡的我來幫您還冇說出來,結果看見守在門口的三人直接進去了。
導購:?你們?
隋遇也對著鏡子一隻手反在背後,嘗試夠到那條卡在半中央的拉鍊,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扭頭一看:
“你們有病啊!!一個人就夠了!!”
他們像是根本冇聽見他的抗議,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背上,肩膀筆直,肌肉線條漂亮又緊實,在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隋遇也側頭看他們,頭上斜斜戴著一頂禮帽,黑紗傾斜擋住大半張臉,回眸的表情羞恥又嗔怒,生動極了。
他們聽見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隋遇也:“愣著乾什麼?快點!我自己夠不著。”
邵京赫搶先伸手,拉鍊一點一點拉起,遮住那漂亮的線條,和讓人移不開眼的光景。
出了試衣間,隋遇也發現自己穿得和之前的黑寡婦套裝很像,但這套更加冷豔一些。
傅眾盯著他,突然捂住發燙的臉說:“還挺適合你。”
傅厄表情也很不好意思:“……我也覺得。”
隋遇也當即黑臉:“傅厄傅眾,你兩有本事再說一遍?”
傅眾咳聲:“我們快走。”
正要拉過他,結果拉了個空,傅眾看著自己的手變得透明。
隋遇也表情一變:“你們要回去了?”
傅眾皺眉:“時間怎麼越來越短了。”
“我自己會找地方躲起來。”隋遇也扭頭,發現邵京赫的身體也在逐漸透明:“你回去趕緊睡覺,傅厄和傅眾就是睡著進來的,你試試看能不能行。”
邵京赫看著那張被黑紗半遮的臉,忽然開口:“另一個我,什麼事都能乾得出來,你絕對不能對他心軟。”
“記住,他不是我。”
隋遇也看著他們消失,去找導購付錢。
導購微笑說:“邵先生已經付過錢了。”
隋遇也抽了抽嘴角,快步跑了出去,外麵正在下小雨,冇跑多遠突然想起冇有戴假髮,轉頭就要去要一頂。
一群穿著黑衣服的保鏢出現在不遠處,還進了他剛纔進的店裡,像是在找人。
雨勢越來越大,行人撐起雨傘,積水倒映著夜空和璀璨的街燈,隋遇也在雨幕裡奔跑,路過一個廣告屏,螢幕上的男人穿著黑色高領衣,戴著黑色手套,微垂的眼眸沉冷又死寂。
最繁華的商業街上,攝影師喊:“冕先生,您在這裡等一下!雨傘掉路上了我回去拿!待會兒我們馬上去下一場拍攝地!”
“嗯。”
雨水在男人腳邊濺開,他手指滑動螢幕。
突然,手臂被猛地拽住,有人把他被拉進了旁邊的角落。
黑色手套撐在牆上,男人垂下眼,麵前的人戴著黑紗帽。
隋遇也隨便抓了一個男人過來,揪著他的西裝領帶往自己身上壓,一直看著不遠處的街道上,一口氣說完:“我不是變態你幫我個忙我能給你錢,你隻要幫我擋一會兒就好。”
隋遇也後背貼著牆,拐角上方,巨大的廣告屏上放著冕冠非的代言圖。
見人不說話,隋遇也抬起頭,頓時臉色大變。
媽的怎麼拉了個冕冠非過來?!
等等,這個時候的冕冠非應該也不認識他。
果不其然,冕冠非往後退了一步離開,隋遇也又看見保鏢們朝這裡走來,不知道有冇有發現他。
隋遇也咬牙,又跑上前拉住他的手說:“你就幫我一下行不行?”
冕冠非腳步都冇停,抽回手繼續走。
“我有你小時候的女裝照片!!”隋遇也喊。
後頸猛地一痛。
眼前頓時發黑,身體往前倒,有人接住了他,隋遇也以為是冕冠非接住了,但他聞到了淡淡的香水味。
……邵京赫?
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對,真的邵京赫怎麼可能會想打暈他。
隋遇也失去意識,紹京赫像抱著失而複得的東西把他抱在懷裡,勾唇對冕冠非說:“不好意思,我家這隻不太聽話,偷偷跑出來了。”
“把隋遇也交出來。”
另一道聲音響起,傅從和傅危攔住出口。
…
攝影師找到冕冠非,氣喘籲籲地舉著傘:“冕先生?冕先生!傘拿來了,您怎麼站在這兒淋雨啊?”
冕冠非冇說話,攝影師發現他看著某個方向,但那個方向冇有人,就在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時,冕冠非忽然說:
“拍攝推遲到明天。”
“啊??”
攝影師一臉懵,冕冠非留下這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