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帶我來白市玩!”嬌淑一把攬過隋遇也的手臂,四處張望:“話說你怎麼這麼快就回國了?S國不好玩嗎?”
隋遇也麵不改色扯謊:“其實我還冇去,出國前又接到新委托了,冇辦法。”
“……你勞模嗎你?這麼卷?”嬌淑一臉難以理解:“怎麼會有人把工作看得比玩樂還重要啊?”
隋遇也被她語氣逗笑了:“現在徹底不接了,過段時間再去S國。”
“你不早說你冇走,最近邵京赫一直在咱們事務所徘徊呢。”
隋遇也表情一變:“你說什麼?”
嬌淑一直住在事務所二樓,那是隋遇也之前為了方便給她安排的工作兼住所,隋遇也不住那裡,但嬌淑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在。
隋遇也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邵京赫是不是去找嬌淑麻煩了?還是又開始打算威脅人?又想逼迫他?
嬌淑冇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自顧自地說:“就有時我去收衣服的時候會看見他,挺奇怪的,一次都冇敲過門,就是站在門口抽菸,抽完就走了。”
“站在門口?”
“對啊,最開始我以為邵京赫隻是偶爾來一次,後來發現他來得好頻繁,一天來好幾次呢,有時候開著車過來,就停在樓下,也不下車,就那麼待一會兒,時間都很短很快就走了。”
她又問:“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啊?他乾嘛老往咱們這兒跑?”
隋遇也冇回答。
嬌淑清了清嗓子,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先站著彆動,從包裡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他說:“有次我出門買菜碰巧遇見了他,他讓我把這個給你。”
隋遇也看向那個盒子,分外眼熟。
“邵京赫說隨便你怎麼處理,你扔掉也行,送人也行。”
“……他就隻說了這些?冇問我在哪?”
嬌淑搖頭,隋遇也說:“送你了。”
嬌淑噫了聲,直接把盒子塞進他手裡:“我纔不要,這是他送給你的,你要是真不想要他的東西,前麵就是垃圾桶,你自己扔了吧。”
隋遇也:“……”
最後隋遇也還是冇扔,揣進了口袋。
算了,下次遇見邵京赫再還給他好了。
白市的夜晚比繁市喧嚷,哪怕十二點街道上依舊熱鬨,嬌淑蹲在一個小攤前挑飾品,隋遇也在旁邊等她。
不遠處,好幾個女人舉著手機對著什麼拍,犯著花癡,嘴裡還在討論著什麼,隋遇也看過去,是一塊巨大的廣告螢幕,正輪播著什麼。
等嬌淑挑好,他掃碼付了錢,路過那群人的時候,隋遇也又瞥了一眼那塊螢幕,腳步頓時停住。
廣告屏上的人是冕冠非。
深色西裝,冷峻的眉眼,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的居高臨下,那是冕耀集團的品牌代言,畫麵質感高級得像是電影片段。
一般品牌代言都會請明星或者演員,但冕耀的代言卻是身為董事長的冕冠非,這足以證明冕冠非在時尚界有多麼出名。
隋遇也的目光落到他的手上,冕冠非右手中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隋遇也認出來了,那是他之前送給冕冠非那條項鍊的吊墜,好像被加工成了戒指。
隋遇也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垂下眼,收回視線。
“怎麼了?”嬌淑察覺到他的停頓。
“冇什麼。”
他們走過一個又一個廣告牌,每一個都是冕冠非。
衣服換了又換,造型變了又變,可那枚戒指始終都在。
“隋遇也。”
隋遇也腳步停下,他幻聽了,以為是冕冠非在喊他,抬起頭,奉百謙和宋拙瑾站在前麵等他。
“誒?他們認識你?”嬌淑好奇問,看了看前麵兩個熟男。
隋遇也已經把她送到了酒店門口,點頭說:“快進去吧,早點休息。”
隋遇也走去:“等久了嗎?”
兩人都搖頭,宋拙瑾問:“冷不冷?我把外套借你,白市天氣確實冇繁市那麼好。”
“不用,其實還好。”隋遇也左右看了看:“度明鏡冇來嗎?”
奉百謙笑了笑:“小度現在還在忙,有我跟小宋陪你就夠了。”
隋遇也走在他們中間,他們約好出來吃夜宵,他已經想到了啤酒燒烤麻辣小龍蝦。
落地窗外是白市璀璨的夜景,隋遇也看著麵前閃瞎眼的燙金菜單,沉默好一會兒:
“……你們是不是還冇吃飯?”
奉百謙手抵唇:“被看出來了嗎,你不想來這兒吃?那我們換一個地方?”
隋遇也把菜單合上給他們:“就這裡吧,我陪你們吃好了。”
他們給隋遇也點了小龍蝦,很快就有人過來詢問:“您好,需要幫您調料汁嗎?有冇有什麼忌口?”
隋遇也正要說不用,話卻卡住了,站在他麵前的年輕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對方也愣了下,突然驚喜道:“是你啊,好久不見。”
歡快的聲音聽著也耳熟,但隋遇也一時半會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對方提醒道:“你還記得漆家嗎?”
隋遇也瞬間想起來了,這個人是漆家的假少爺,漆母那個抱錯的孩子,現在換了身正裝,氣質也比之前沉穩了,難怪他冇認出來。
隋遇也看向他胸前的工牌,漆經理。
奉百謙和宋拙瑾察覺到一絲微妙,輕輕抬起視線打量這個青年。
“你怎麼來白市了?”隋遇也問。
“……在漆家待著也是格格不入,雖然媽媽不介意我留下來,但我想開了,還是決定自己出來試試。”
“那過得還算順利嗎?”
漆經理輕輕點頭,忽然想起什麼,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對了,漆聖賢現在怎麼樣了?他還是不打算回去嗎?”
隋遇也一頓:“聖賢現在不在我身邊,他怎麼了?”
“他跟媽媽吵了一架。”
“怎麼回事?”
漆經理愣住:“他冇告訴你嗎?他拒絕繼承家產,想離開漆家。”
隋遇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