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走出公司大門時,夜色已深。初秋的風裹挾著城市特有的渾濁氣息撲麵而來,她下意識地裹緊了單薄的外套。手機顯示的時間早已過了午夜,最後一班地鐵已經停運,她隻能步行回家。
路燈在空曠的街道上投下慘白的光暈,杜雪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脆。這條走了三年的路,今晚卻莫名讓她感到陌生。或許是太累了,她想。連續加班兩週的項目終於在今天交付,她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著,眼球乾澀得像是被砂紙摩擦過。
轉過街角,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燈光刺眼地亮著。杜雪推門進去,冷氣撲麵而來,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收銀台後的小夥子正低頭玩手機,頭也不抬。她拿了瓶礦泉水和一包餅乾,結賬時注意到店裡的監控螢幕閃了一下,畫麵突然變成了雪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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