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羅勇緊了緊身上的棉襖,撥出的白氣在清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霧。他站在蒼嶺林場的小木屋前,望著遠處被薄霧籠罩的山林,習慣性地摸了摸腰間的手電筒和那把老舊的獵刀。這是他成為護林員的第三個年頭,也是獨自看守這片山林的第三百二十一天。
蒼嶺不是普通的山林。老人們說,這裡從明朝起就是禁地,山裡有東西,不是野獸,也不是人。羅勇剛來時對這些傳說嗤之以鼻,直到去年冬天,他在北坡發現了一具被啃食得麵目全非的野豬屍體,傷口不像是任何已知動物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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