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雨第一次聽到那個聲音是在一個普通的週三傍晚。
六點四十五分,她像往常一樣走出公司大樓,融入下班的人流中。初秋的黃昏來得比夏日早了些,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藍色。她緊了緊單薄的外套,加快腳步往地鐵站走去。
從地鐵站出來後,還需要穿過一條約兩百米的小巷才能到達她租住的老舊小區。這條小巷是周曉雨每天必經之路,也是她最討厭的一段路程。兩側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建成的居民樓,牆皮剝落,露出裡麵發黃的磚塊。巷子很窄,勉強能容兩人並肩而行,頭頂上橫七豎八地掛著各種電線,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最令人不適的是巷子中間的下水道係統。每隔十幾米就有一個生鏽的井蓋,邊緣滲出可疑的黑色液體,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腐臭味。周曉雨每次經過都會刻意避開這些井蓋,彷彿它們會突然打開將她吞噬。
那天,當她走到巷子中段時,一陣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