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羅昌揉了揉酸脹的眼睛,電腦螢幕的藍光在淩晨一點半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眼。他儲存好最後一份報表,關掉電腦,整層樓隻剩下他一個人。這是本月第三次加班到淩晨,項目迫在眉睫,作為負責人的他不得不親自覈對每一個數據。
走出寫字樓時,夜風裹挾著初秋的涼意撲麵而來。羅昌裹緊了單薄的外套,後悔冇帶件厚點的衣服。這個點的地鐵已經停運,他掏出手機叫了輛網約車,顯示還有二十八分鐘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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