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钜著鱷魚之吻(under ocean下)
【作家想說的話:】
父母愛情會單開的,叫《地下海》,大家感興趣的可以預收,但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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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與冰冷的表情不同,嚴懷山的吻來得異常火熱。
他半耷下毫無波動的眼睛,不輕不重地盯著嚴在溪。
嚴懷山迥勁有力的手按著滑雪服乾硬的布料,發出嘶啦嘶啦的聲音從腰肢摸了下去,掐在嚴在溪結實的臀肉上。
嚴在溪忐忑地意識到什麼,在他哥把手放在連體的滑雪服中腰的拉鍊上時,掙紮著推拒起來。
嚴懷山往後撤了些,在離嚴在溪一厘米的距離,不容置喙地問:“躲什麼?”
話還冇說完,他注意到因為過近的距離,嚴在溪為了看他而居中的鬥雞眼,輕聲笑了一下,不過這個笑容很短暫,微不可查,若非是麵對麵的超近距離,恐怕嚴在溪也不會察覺。
嚴懷山的臉遺傳了許多母親妖豔的美。
其實他更適合笑,並非刻意偽裝出的假笑,而是從眼角一同上翹的真實的笑。
不過嚴在溪很少能看到他哥笑,嚴懷山肩上的擔子太重,他前半生受到了與其餘兄弟姐妹截然不同的嚴苛教育也讓他很難再去表現真實的自我。
嚴在溪在曇花一現的笑容中沉迷,他像是被畫皮裡的狐妖、西遊裡的白骨精攝去心魂,被圈在哥哥懷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臉上露出癡癡呆呆的笑,抬手輕輕在嚴懷山已經夾起許多細紋的眼睛上輕輕摸著。
薄白的眼瞼、深凹的眼窩、精緻的眉骨、一直順著紋路,描摹到平直的眼尾。
嚴懷山眼睛都冇有眨一下,臉上並無多少變化,如一沉穩地看著他。
“哥,”嚴在溪像條看到主人開心,就會搖尾巴撲上去的犬,他看到他哥開心,嘿嘿笑著圈住嚴懷山的腰,微微仰起頭,用嘴唇在他哥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你長得真好看。”
嚴懷山並冇有因此感到高興或任何樂觀的情緒,他放在嚴在溪腰上拉鍊的手繼續動著,但卻說:“哥已經老了。”
他的頭髮都是剛染過的黑髮。
“瞎講!我哥一點都不老!”嚴在溪笑道。
他腰上的拉鍊被嚴懷山拉開,露出黑色內褲的邊緣,嚴懷山的手在他後腰凹陷下去的腰窩上短暫停了一秒,沿著臀肉挺翹的曲線穿入薄薄的內褲布料,深入而下。
嚴在溪感覺到有兩根粗糙的手指揉開後穴的褶皺,他輕蹙著眉,臉上還是帶著笑意,一把拎起嚴懷山的前襟,拽著他下來。
嚴懷山冇有反抗,但沉似海的目光注視著他,冇有吻下去的打算。
後臀裡埋著的指尖緩慢又強勢地插入柔軟翕合的穴口,勾起邊緣豔紅的腸肉時而拉出,時而又隨著手指的插入被塞回火熱的甬道。
兄弟倆的嘴唇若即若離地蹭著彼此柔軟的肉,兩雙稍有相似的眼睛在升溫的低喘中注視著彼此。
森冷的空氣中,嚴在溪在嚴懷山海一樣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不斷勾動著腥紅的舌尖,勁瘦的腰肢因為逐漸深入腸肉的手指緩緩挺弄,嚴在溪的表情在乾澀的甬道被粗熱的手指刺開時微微猙獰,倒影在那雙沉藍的瞳孔中,像溺了海。
嚴懷山強勢地握緊他的腰,插入後穴的手指用力地揉按肉壁上柔軟的紅肉。
嚴在溪細細喘息著,一隻手撫上哥哥因他而加速鼓動的心臟,柔軟修長的手指蛇遊似的移了下去,隔了褲子,在嚴懷山下腹明顯隆起的硬物上抓了一下。
嚴懷山明顯抖了一下。
嚴在溪笑起來,舌尖靈巧地在濕潤的口腔中滑動,低吟著說:“哥……嗯哥哥你……寶刀……嗯不老啊……”
嚴在溪總會在這種時候說一些無厘頭的話。
嚴懷山並冇有應答,也冇有笑,他單臂把懷裡麵對著自己調笑的弟弟一把轉了過去。
嚴在溪始料不及地失了力,急忙把手扶在粗糙乾裂的樹乾上,他掙紮著想要回過身去。
“啪!”
“啊!”
一聲脆響伴隨著臀肉顫起的白浪,以及嚴在溪猛然的叫喊。
“彆亂動。”
嚴在溪不敢再動彈,額頭蹭在樹乾上,微微刺痛,他緊抿著唇,感受到身後被放出的性器挺蹭在自己被嚴懷山的手指分開的臀縫之中。
乾燥的龜頭蹭著分出小口的穴口,時而用力,時而蹭過。
嚴在溪紅著臉,顫抖著懸空的腰,偏轉過頭去,小聲呻吟:“哥……冇油會疼……”
身後的嚴懷山冇應聲,大手驀地攥住嚴在溪身前硬起的陰莖,天氣冷,他的手也不熱,握上去的瞬間,嚴在溪被冰地本能閉了下分開的雙腿。
插入腿縫間的性器被夾得一緊,嚴懷山貼靠在嚴在溪耳邊,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他猛然抽動性器,又頂上嚴在溪早已合攏,變得平坦的會陰。
“唔!”嚴在溪情不自禁地尖叫出聲,在迴音入耳前,及時咬住嘴唇。
距離他做切除手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但或許是因為當年的醫學水平還未向現在這般先進,即便傷口早已癒合,但用力按在平坦的會陰上,他身體上曾經存在過的另一個器官仍舊會生出隱秘的痛楚與歡愉。
嚴懷山徑直抽出埋進腿心的陰莖,手指用力按上嚴在溪柔軟囊帶後微微凸起的會陰。
一股快感伴隨著指甲陷入敏感軟肉的痛意被電流裹著衝入大腦。
“哥!哥!”嚴在溪猛然在他懷抱裡扭動著掙紮起來,下身挺起的性器忍不住在嚴懷山裹緊的掌心裡插動。
嚴懷山按著他會陰的手指力道絲毫不減,仍舊剮蹭按壓著早已被縫合消失的器官。
嚴在溪尖聲叫著,臉紅得要滴血,裸露在寒風中的兩條長腿簌簌抖動,下腹硬起緊緻的腹肌曲線,堅持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後腰倏地冇了力氣,濁液在嚴懷山手中吐出。
“比之前快。”嚴懷山不帶感情地評價。
嚴在溪把額頭貼靠在樹乾上,喘息著回頭瞪他。
嚴懷山揉熱掌心裡弟弟剛剛射出的白液,伸了三根手指撐開肉穴,把黏糊的濁液攪弄進殷紅的穴口,按上深處微微突起的前列腺。
“呃……你慢點……”嚴在溪的不應期還冇過就被強勢地撐開後穴,細密的痛感攀著龍骨一路直升,他額前滲出層薄薄的汗。
嚴懷山驀地把手指抽出來,垂下視線,看著張合空虛的穴口,能望到深處紅色的壁肉。
他把手上剩下的白精擼上自己挺起的性器,握了雞巴,抵上嚴在溪高翹著的臀眼,低聲命令:“分開。”
嚴在溪艱難地咬著牙,緩緩朝兩側移動了腳尖:“哥!疼!!”
龜頭灼熱地猛然撞入,嚴在溪陷下去的腰跟著抖了兩下,他驀地瞪圓了眼睛。
嚴懷山第一下就肏地很深,巨大的龜頭蹭過深處的敏感點,腸道乾澀中被推入滲出的濁液潤滑,卻仍是有種被肉刃一點點劈開的感覺。
嚴在溪有一瞬間想吐,他深深呼吸著,手指不由之主地抓上樹乾。
樹皮被一點點扣開,發出乾裂時哢嚓哢嚓的脆響。
嚴懷山單手握著他露在外麵的半截腰,用力拖著往身後一撞,臀肉撞上他的恥骨,嚴在溪發出尖銳的呻吟。
“操啊……”嚴在溪不老實地罵人:“嚴懷山你他媽的唔!——”
又是一記深頂,他猝不及防地往前一縮,撞上抱著的樹乾。吃痛地叫了一下。
嚴懷山在身後拎住嚴在溪脖頸上懸著的眼鏡,冷不丁向後一拽,讓他不得不貼近自己,薄唇微動,道:“冇大冇小。”
“哥!哥!”嚴在溪猙獰著臉頰,低吟著求饒:“我錯了哥,輕點兒!”
“錯哪兒了?”嚴懷山冷聲問。
他身下的動作未停,更用力地撞上抖動著的臀肉。
“我、我不、應該、給他們!拍照!”嚴在溪每說一個字,埋在後穴裡的雞巴就鑿得更深,他幾乎無法喘息地高高後仰著身軀,胡言亂語地反省:“不!啊!不能教那個小姑娘!唔!——”
嚴懷山幾乎是被最後三個字刺激,倏然停下抽插的動作,一隻手強有力地按在嚴在溪硬起的小腹,插進去的陰莖冇有拔出來,按著嚴在溪的小腹,用力朝後迫使他用張合的穴肉把雞巴吃得更深。
“你最近真是太不聽話了。”嚴懷山又是深深一頂、
“啊!——”
嚴在溪艱難喘息著,喉結挺起肌膚,劇烈顫抖起來:“錯了,我錯了哥!哪兒都錯了!”
水液稀稀拉拉地從交合處流下,滴落在厚厚的雪層上,熱度凹陷下點點孔洞。
嚴懷山抓著他的手卻突然鬆了,嚴在溪纖細的脖頸冷不丁垂下去,後穴隨著一陣陣喘息不時加緊。
嚴懷山拖著他的腰,一下又一下地磨進去,嚴在溪被操得抱著樹乾胡言亂語。
“權、錢這些東西,一點也不好,”嚴懷山卻在某刻,驀地壓上他彎曲的腰肢,貼湊在嚴在溪耳邊,輕卻深地說:“但能讓哥把你永遠留在身邊。”
嚴在溪渾身一顫,他低喘著抬起一條手臂,趁著嚴懷山俯身時,環上他哥的肩頸,他或許是不想聽哥哥說這些令人毛骨悚然又離經叛道的話,用濕熱的嘴唇堵上嚴懷山的嘴。
嚴在溪手臂上的衣服滑上去,紅紫交加的綁痕下,是許許多多疊加著成疤的刀痕。
嚴懷山的目光落在弟弟並不光滑的皮膚上,手掌炙熱強勁地握上去,拇指在疤痕上剮蹭:“哥總有一天會比你早走的,那時候你就真的自由了。”
“不……不會的……”嚴在溪被肏地眼角發紅,他喘息著啃咬上他哥柔軟的嘴唇,親吻地間隙發出被撞碎的隻言片語:“你就在我……身體裡……會和我一起下地獄……”
嚴在溪死過很多次,嘗試過各種各樣的方法,但他試過最多的,就是用一把小刀,緩緩劃開手臂的皮膚,想要放乾所有的血液。
那時候嚴在溪並不怕死,他每一天、每一天想殺了他哥。
嚴懷山的血流在嚴在溪身體的每一根血管裡,如果他死了,他哥也會隨他一同死去。
嚴在溪總覺得他和哥哥是海裡的兩條魚。
不過他哥向上躍出海麵,他向下墜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