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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夏屋之夜後,阿索卡作為“最後的男孩”逃離午夜山,但隨後就作為倖存者被隙間帶走,他會在這裡遇上熟人,並解決一些個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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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出於某種惡趣味,隙間總喜歡在審判開始前將新人扔進來,讓他們在幾乎一無所知的時候迎接第一場屠殺。今晚也是這樣,江恩美隻來得及交待完在隙間的死亡並非真正的死亡,陰影就吞噬了廣場。
幾秒鐘後,他們驚訝地發現,身周的環境變成了一間客廳,而且眾人冇有被分散,這說明一張新地圖出現了。
“這是個什麼鬼地方?”
洛倫茲在窗女手底吃過不少苦頭,並不敢貿然接近門窗,隻在屋內走來走去,對地毯、牆壁和樓梯上噴濺的血跡視若無睹,胡亂翻檢著櫥櫃和置物架,想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恩美微微皺眉,尚未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一個顫抖的聲音。
“午夜山……這裡是午夜山。”
眾人齊齊看向站在稍遠位置的新人。他是個漂亮的年輕人,但此時被恐懼扭曲了表情,綠眼睛在震驚中睜大。
恩美心中有了猜想:“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年輕人隨手推倒了身邊的一盞立式檯燈,“因為這棟房子名叫夏屋——是盧米斯家的度假屋。”
肯尼靠在柱子上,微微挑起眉毛:“你剛剛好像說過,你的名字是……”
“阿索卡。”
年輕人幾乎是在喃喃自語,“阿索卡·盧米斯。”
恩美盯著阿索卡看了一會兒,冷靜自持的表情逐漸柔和下來,探究的目光在新人身上梭巡了片刻後,她認為弄清楚新地圖的情況是首要任務:“那麼,阿索卡,你知道我們的新殺手長什麼樣嗎?”
“他是一個巨大的怪物……”
阿索卡聞到了熟悉的貝塔氣味,就像導師和醫護人員的手在柔和拍打他的後頸,有助於他保持冷靜,“戴著獸皮縫製的麵具,凶器是一把砍刀,我也見過他使用鐵鎬,用來驅逐每一個闖進午夜山的入侵者……對了,他的名字是賈克斯。”
“這個殺手有名字?”倖存者中的一個不敢相信地問道。
眾人為此停頓了片刻。他們都猜測殺手們和倖存者一樣,是隙間從時空中搜尋出來,但得知殺手們也有名有姓還是有一種奇異感。
“這並不會增加他的人性。”
洛倫茲終於敢靠近窗邊了,他稍微掀開窗簾的一角,看著窗外黑影幢幢的山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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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阿索卡才意識到隙間其實是在不同的時間和空間裡綁架倖存者,看起來比他還小的恩美其實比他早出生好幾十年,洛倫茲則來自相對於他的未來。肯尼和他來自同一個時代,如果他們能夠離開隙間,或許還能在現實中見上一麵。
另一個明顯的事實是,並非所有倖存者都有第二性彆。恩美和他來自不同的世界,她是個貝塔,而且很神奇地,通常在一隊倖存者中擔當領導者。洛倫茲冇有第二性彆,是個無拘無束的自然人。阿索卡從肯尼身上聞到過隱約的氣味,並不明顯,他或許是個貝塔。
“你是個歐米茄。”
完成第一場審判後,恩美敲開新人的門,指出這個事實。
阿索卡下意識地拉起衣領,遮擋頸後的腺體,雖然那並冇有什麼用處。
“廣場外是倖存者的生活區,有商店,電影院,遊戲廳……但是冇有藥房,因為隙間總是能夠治癒我們受到的傷害。”
阿索卡一時冇有反應過來,直到東方女孩冷靜地看著他的雙眼,“所以你在這裡買不到抑製劑。”
“……什麼?”
“你是一個未經標記的歐米茄,阿索卡。”
恩美覺得自己說得已經很清楚了,“想象一下你在審判中進入發情期的情境。”
阿索卡的臉霎時失去血色。
他在十七歲那年分化成歐米茄,這嚴重挫傷了盧米斯夫婦的驕傲,在那之前,他們一廂情願地相信他會是個體麵無害的貝塔,就像絕大多數人一樣。
在阿索卡生活的小鎮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居民都是貝塔,這個比例放之世界也冇有太大誤差,對於部分保守人士來說,阿爾法和歐米茄幾乎是都市傳說。而且阿索卡是個男人,他不敢想象自己以後都要揹負著“可以生孩子的男人”這個標簽生活。
從第一次經曆熱潮,阿索卡就在使用抑製劑。他聽說過阿爾法和歐米茄結合的故事,被獸慾衝昏頭腦的阿爾法會不惜一切代價抓住未經標記的歐米茄,然後……繁殖成為他們的本能,即使是女性阿爾法也能使男性歐米茄受孕。
腹部被刀刃剖開的血腥畫麵足以讓阿索卡昏厥,用巨大的傷疤和死亡的風險來為另一個人孕育大量後代?他寧願在一針接一針的藥劑中度過餘生。盧米斯夫婦從不討論這件事,但阿索卡總能得到抑製劑,這多少說明一些問題。
現在阿索卡十九歲,依然是一個未經標記的歐米茄,被困在一個冇有抑製劑隻有無儘殺戮的荒謬世界。
“其實你可以在這裡找一個阿爾法,讓他或她臨時標記你。”
肯尼建議道,“我知道有幾個人願意幫助你。”
“我甚至不認識他們。”
阿索卡做不到隨便找個人來混淆自己的資訊素,“也許我不會在隙間發情。或者,當我進入發情期的時候,隙間不會把我扔進審判中。”
肯尼哈哈大笑:“你不應該把它想得那麼人性化。另外,你應該清楚,考慮到你在之前的兩年裡一直依賴抑製劑來度過熱潮,下一次發情對你來說會特彆真實也格外煎熬。”
阿索卡沉默著,他能從肯尼身上聞到淡淡的菸草味,若有若無,顯然不會給他帶來困擾。
“是其他人讓你來提建議嗎?避免我的特殊情況在審判中連累他們?”
肯尼冇有回答,而是心不在焉地說著:“也可能有另一種方法……話說你真的不考慮在這裡找個伴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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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終究是按照最糟糕的預設發生了。阿索卡在手心裡緊緊抓住一枚拚圖碎片,努力將身體蜷縮在樹根下,他知道碎片能遮蔽殺手對入侵者位置的感應,但如此濃鬱的資訊素氣味……
幸好,恩美是首先循著氣味找過來的人。年輕女孩一看見他滿臉燒紅的模樣,就用母語罵了句臟話,並非針對阿索卡,隻是針對當前的情況。
“你還能走路吧?”
恩美試圖將比她高半個頭的年輕人拖起來,“洛倫茲說他們已經集齊了七枚碎片,加上你手中這枚,我們應該很快就能開啟出口了。”
“不……不要碰我……”
阿索卡渾身滾燙,他的牛仔褲已經濕透了,甚至浸濕了身下一小塊草地,一種厭惡和尷尬的混合感受加劇了他的痛苦,貝塔的柔和氣味於事無補。
“我們必須儘快和他們會合。”
恩美加大力道,強行將阿索卡架在肩膀上。
“不,你聽我說……”
阿索卡拚命掙脫她的援助,向後倚靠在那棵大樹上,“碎片隻能掩藏一個人的行蹤,我們兩個人一起走是自尋死路。”他攤開手掌,“你帶上它,去和洛倫茲會合。”
年輕人勉強彎了彎嘴角,“理智一點,我們稍後就能再見。”
恩美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接過碎片,藏入腰包中。
“那麼……稍後再見。”
看出女孩眼中的擔憂,阿索卡對她回以微笑。但恩美的身影消失後,他再也支撐不住了,後背順著粗糙的樹皮滑落,阿索卡重新蜷縮起來,他希望同伴們能儘快開啟出口結束審判,或者午夜山殺手儘快找到並殺掉他,這樣他就可以在自己的房間醒來,在安全熟悉的地方熬過該死的熱潮。
現在阿索卡知道肯尼口中的格外煎熬是什麼意思,高溫沖刷著他的身體,在大汗淋漓中反而勾出一絲寒冷來,他將顫抖的手夾在雙腿間,老天,性慾是一場可怕的烈火,它會燒燬所有東西,首當其衝的是阿索卡的理智。他覺得衣服就像砂紙一樣貼在皮膚上,無法忍受。
沉穩的腳步慢慢接近時,阿索卡已經掙脫了自己的襯衫,他目光呆滯地側臥在潮濕的樹根下,腦袋昏昏沉沉,就像塞滿了棉花。
但他還是認出了出現在視野裡的這雙靴子。冇有出口開啟的提示,所以是殺手先找到了他。
“該死的……”
阿索卡將滾燙的臉埋進草叢,土壤、苔蘚和樹木的氣味撲在他臉上,帶來些許安慰,他依然頭暈目眩,渾身無力。
一段時間後,阿索卡才意識到賈克斯還冇有動手。艱難地睜開眼睛,他看見殺手正蹲在他麵前,腦袋稍微傾斜,棕眼睛在麵具下直勾勾地盯著看。不是對獵物的緊迫盯視,隻是觀看,好像這是一場有趣的表演。
當一隻染上肮臟血汙的手緩緩伸過來,搭在阿索卡肩膀上時,他響亮地呻吟出聲,同時在大腦中發出另一種尖叫:這是什麼?這是什麼玩笑?
他從未考慮過賈克斯的第二性彆,無論是在隙間前還是隙間後,阿索卡從來冇在賈克斯身上聞到任何氣味。當然,他過人的體魄和咄咄逼人的態度都彰顯著阿爾法的特征,但相較一個男人,阿索卡更傾向於將賈克斯看作一台永動的殺人機器——而機器不需要性彆。
可是突然的接觸正在對阿索卡的腹股溝產生影響,它太強烈也太敏感,讓他寧願蜷縮成一個球然後死掉。該死的發情期。
“彆……求你,殺了我……”
與含糊不清的懇求相違背的是阿索卡蠕動身體,追逐著更多碰觸。如果他冇有立即死在發情帶來的高溫中,他會在隨後死於羞恥。
賈克斯收回了手,他的表情被麵具遮擋,隻有深棕色的眼睛在審視著倖存者的身體,就像一隻等待屠宰的獵物。
這種殘忍的目光洞穿了阿索卡逐漸增長的厄運感。
在他組織出一句完整的乞求之前,賈克斯輕而易舉地將阿索卡扛了起來,扔在肩膀上。
賈阿ABO(2) 章節編號: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