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也能中?!】
【預判了你的預判?】
【牙膏麻了呀,他這走位都撞上去了。】
禁錮住的瞬間,陳餘安沒有絲毫猶豫。
E技能【透光奇點】在辛德拉腳下炸開,秒接一個平A,觸發被動,然後迅速後撤。
一套絲滑的小連招打下來,牙膏的辛德拉直接掉了三分之一的血。
「怎麼樣?兄弟們,我說什麼來著?」陳餘安開始裝起來了,「這才剛剛開始。」
牙膏嗑掉血瓶,明顯謹慎了許多。
但這並沒什麼用。 解書荒,.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陳餘安那101分操作帶來的「慢放」視野裡,牙膏的每一個細微的走位意圖都暴露無遺。
他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耐心地等待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五分鐘。
牙膏身上已經沒有藥了,血量也被壓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線上。
他知道自己該回城了。
但就在他按下B鍵的前一秒。
一道璀璨的光柱從天而降。
R技能【終極閃光】!
這發大招的角度極其刁鑽,幾乎是貼著防禦塔的邊緣擦著過去的。
Yagao下意識地想交閃現,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道雷射精準地刮過他的身體。
First Blood!
「我都說了,我會出手。行了行了,都別誇了。」
陳餘安打斷了直播間裡的彈幕刷屏,一邊按下B鍵回城,一邊故作謙虛地擺擺手,「單殺個牙膏而已,又不是單殺Faker,常規操作,常規操作。大家坐下,別激動。」
他直接買下了那本熟悉又親切的《梅賈的竊魂卷》,順手又添了本增幅典籍。
阿水也不打遊戲了,來到他身後觀摩:「不是吧安哥?又來?你怎麼玩什麼都第一件殺人書啊?你這要是死一次,是不是直接就扔了不撿了?」
陳餘安操控著光輝重新走回線上,「我這叫為隊友創造輸出空間,是一種戰術犧牲。再說了,你覺得這把我可能會死嗎?」
對麵的牙膏顯然是被剛才那波單殺搞得有點沒脾氣了,上線後打法極其猥瑣,躲在兵線後麵,用Q的極限距離補刀,一副「我就混,我打死也不跟你換血」的架勢。
「你看,這就沒意思了啊膏子哥。」
陳餘安一邊控線,一邊在直播間裡跟牙膏隔空對話,「打遊戲嘛,最重要的是參與感。你這麼玩,跟我排位掛機有什麼區別?出來打架啊!你看我這小身板,多脆?你過來打我一套,說不定我就死了。」
彈幕全是【哈哈哈哈哈哈】和【你是真的狗】。
但牙膏不上當。
他連視野都不怎麼敢去做,就怕草叢裡突然飛出來一個光球。
「你不來是吧?行,那我走。」
把兵線推進塔,陳餘安直接往下路河道走。
這一動,地圖上瞬間亮起了好幾個問號。
陳餘安在河道草叢裡逛了一圈,確定對麵打野盲僧的位置後,又繞了一大圈,從對麵F6的牆後鑽了出來。
此時,牙膏正把線推出來,想吃個塔皮。
「呦,出來放風了?」
那個在F6營地牆壁陰影裡卡著視野的光輝女郎,抬起了手中的法杖。
Q【光之束縛】。
那顆光球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穿過牆壁,直接命中了正在平A防禦塔的辛德拉。
禁錮。
緊接著,E技能【透光奇點】在腳下炸開,引爆被動。
牙膏嚇得魂飛魄散,直接交閃,狼狽地逃回二塔下。
血條瞬間蒸發了一半多。
「都說了別出來亂跑。」陳餘安慢悠悠地走回線上,繼續補刀,「外麵的世界很危險的。」
遊戲時間進行到十二分鐘。
陳餘安的光輝已經12層殺人書在手,神話裝盧登也做了出來。
而牙膏的辛德拉,補刀被壓了三十個,身上的裝備隻有一個可憐的遺失的章節。
「沒意思啊,這把我感覺都沒怎麼出力。」
對麵的ADC是Deft,那個剛剛拿了S冠的老將。這把他拿了個厄斐琉斯,玩得非常小心,幾乎沒給過機會。
但那又怎麼樣呢?
Deft正準備切槍補那個炮車。
「小心!」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旁邊的Life喊了一聲。
視野的盡頭,那道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的雷射掃了過來。
R【終極閃光】!
Deft交出閃現,堪堪躲開。但緊接著,一顆光球穿過兵線,把他定在原地。
Q技能的飛行速度並不快,但就是躲不掉。
旁邊草叢裡,天知道蹲了多久的蕾歐娜一個E技能指上來,EZ也跟上輸出。
Deft黑屏。
「這……這就是指令碼吧?」
聊天框裡,對麵的上單韓國人終於忍不住了,用韓語打出了一行字。
陳餘安這邊的韓國路人打野很快回復道:【哥,別說了。是lolicon。】
「?」
那邊沉默了。
估計是去查戰績了。
接下來就進入垃圾時間了。
Q必中,E必減速,R必刮到。
對麵抱團?一個Q能穿兩個,E能炸五個,大招洗個澡對麵就全殘了。
21分鐘。
在陳餘安一次近乎羞辱的泉水門口QE二連線大招的四殺後,對麵的基地水晶在一片絕望中爆炸。
最後的結算麵板上,光輝的戰績定格在15/0/8。
傷害麵板更是離譜,一個人比對麵五個人加起來都高。
「行了行了,都坐下。」
陳餘安點下了尋找對局的按鈕。
螢幕右上角的人氣值還在穩定地增長,後台的禮物提示音就沒停過,雖然都是些小魚小蝦,但聚沙成塔。
心情不錯。
他琢磨著下一把怎麼整活,才能讓那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眾心甘情願地爆點金幣。
是整個中單翠神噁心人,還是掏一手許久沒玩過的AD妖姬秀操作?
「嗡——」
放在桌角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
陳餘安瞥了一眼。
是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發來的簡訊。
又是這樣。
又是這種熟悉的、理所當然的索取。
【安安,你別不理爸。你現在是大明星了,肯定不差這點錢。就五萬,行不行?爸跟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前幾次是爸運氣不好,這次這個大師算的,肯定能中頭獎!到時候爸把欠你的錢全都還上,給你買房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