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麼辦?」
崔佑琪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她看了看懷裡的西瓜,又看了看陳餘安。
【帶不走嗎……】
「確實帶不走。」
陳餘安嘆了口氣。
「那放回去?」陳小滿小聲建議。
陳餘安看著崔佑琪那戀戀不捨還在摸西瓜皮的手。
「放什麼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帶不走,那就換個方式帶。」
「什麼方式?」
「裝肚子裡帶走。」
「走,結帳。今天回家咱們也不幹別的了,就搞個全水果宴。吃到撐,吃到想吐。把未來這一年在韓國想吃的水果份額,今天全給他預支了。」
「……」
陳小滿愣了一下,隨即也笑開了。
「這個好!這個辦法我喜歡!」
「佑琪!聽到沒?你陳哥發話了!今天讓你實現西瓜自由!」
崔佑琪眼睛又亮了起來,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
回到家。
茶幾上擺滿了切好的各式水果。西瓜被對半切開,中間那個最甜的心正閃爍著紅寶石般的光澤。
「來,拿著。」
陳餘安直接給了崔佑琪一個勺子,「別用那什麼牙籤了,那是對西瓜的不尊重。」
「就這麼抱著挖著吃。」
崔佑琪這輩子可能都沒這麼豪橫過。
她抱著半個比她頭還大的西瓜,一勺子下去,挖出一大塊果肉塞進嘴裡。
甜甜的汁水在口腔裡爆開。
「唔——!!」
那種滿足感,比單殺TheShy還要來得強烈。
【好田……好辭!】
她含糊不清地喊著。
陳小滿盤著腿坐在地毯上,正在剝山竹,「哎,這個也好吃!佑琪你要不要試試?」
電視裡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茶幾上是一片五彩斑斕的水果海洋。
陳餘安癱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牙哈密瓜啃著。
「這就叫……」
他看了一眼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兩人,「生活。」
「以後想吃就說話。」
他對崔佑琪說,「雖然帶不過去,但在上海,陳哥還是管得起你水果的。」
「隻要你不把它當飯吃就行。」
【陳哥……】
崔佑琪抬起頭,【我一定會好好訓練的!】
【為了以後天天能吃西瓜!】
「……」
這算什麼動力?
西瓜驅動型上單?
「有出息,我看你也別叫宙斯了,改名叫西瓜大王吧。」
【嗯!有道理!】
「……」
……
電視機正在播放一部近期爆火的韓劇,畫麵上兩個妝容精緻的女人正在一家看起來就很貴的咖啡廳裡互潑咖啡。
「呀!西巴sakia你是瘋了嗎?」
「瘋的是你吧?勾引別人老公的壞女人思密達!」
陳小滿和崔佑琪擠在長沙發的另一頭,兩人手裡各自抱著半個還沒吃完的西瓜。
「太壞了……」陳小滿義憤填膺,「這女的一看就是整容臉,鼻子肯定是墊的!」
崔佑琪似懂非懂地點頭,【太懷了!】
陳餘安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琢磨著這個神之手的機製。
這玩意兒既然是被動技能,照理說應該是一視同仁的。
可回顧這幾天的「戰績」:
阿水,被迫玩了鳴潮。
崔佑琪,被迫玩了鳴潮。
陳小滿,被迫玩了鳴潮。
但在賽場上和WBG,BLG那幫人碰拳的時候,明明都有肢體接觸,怎麼那幾個哥們就一點反應沒有?難道是TheShy的手有裂隙?還是小虎自帶「春天」護盾,對這種精神係攻擊免疫?
「難道這破係統還搞區別對待?」
陳餘安眯起眼睛,視線掃過那邊正沉浸在狗血劇情裡的兩隻小白鼠。
如果有必要,還是得控製一下變數。
到底是性別的鍋,還是關係的鍋,亦或者是……接觸時長和部位的問題?
他放下平板,走到兩人身後。
「這西瓜還沒吃完?別捂餿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
「我看看。」
目標一號:陳小滿。
陳餘安並沒有直接去抓腳——畢竟他不玩昨日圓舟。
在指尖觸碰到陳小滿手背的一瞬間,他特意停留了大概兩秒,並且大拇指很不經意地在她手背的麵板上摩挲了一下。
「哎呀你煩不煩!」
陳小滿正看到高潮處呢,被人打斷很不爽,「沒看正撕得帶勁嗎?別打岔!」
沒有任何異樣。
不僅沒臉紅,甚至還能進行有效反擊。
但陳小滿身上的buff還在。
那如果是……
目標二號:崔佑琪。
這丫頭比陳小滿單純點,應該更容易觀測。
「佑琪。」
【嗯?】
崔佑琪轉過頭,嘴角還沾著點西瓜瓤。
「你頭髮上沾東西了。」
陳餘安麵不改色,伸手向她的而後探去。
這不是假話,她頭髮上確實沾了點不知道哪來的毛絮。
指尖穿過黑色的髮絲,輕輕觸碰到她的耳廓。
「嗯啊……」
崔佑琪原本坐得好好的,突然就像是一灘水一樣,軟綿綿地滑了下去。
陳餘安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的胳膊。
「唔——」
這下倒好。
陳餘安嘴角一抽。
這判定機製也太霸道了。
無CD,無視部位,隻要有麵板接觸就觸發?而且看這反應……?
難道還有疊加效果?
「咋了?」
陳小滿聽到動靜看了一眼。
「沒事。」
陳餘安手上一用力,把她提了起來,「這什麼材質的睡衣,起靜電了。剛才那一下給我倆都電麻了。」
「靜電?」
陳小滿一臉狐疑,「這房子我就沒見過起靜電的。我也穿著這衣服,我怎麼沒電?」
「你那是純棉的,她這件可能是混紡。而且你是絕緣體,沒心沒肺的怎麼導電。」
陳餘安一本正經地胡扯,一邊說著一邊架著崔佑琪往房間裡拖。
「我先扶她進去歇會。看這樣子是飯困了,吃了那麼多糖分,血糖飆升容易暈,也就是俗稱的『醉西瓜』。」
「醉……醉西瓜?」
「還有這病?」
「有的,學名叫碳水昏迷。你少見多怪。」
陳餘安也不管她信不信,半拖半抱地就把人弄了進去。
剛一進門,反手把門鎖上。
「陳……陳哥……」
「我……」
「我看出來了。」
他把人放到床上,試圖把手臂抽出來,結果這丫頭抓得死緊,「好難受……」
「陳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