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種植物)。」
陳餘安在心裡默默給這個溝槽的係統豎了個中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說好的打職業呢,哪怕你說這是個養成係統也行啊,結果搞出個神聖連線?
這是哪門子正經電競文?這是去打LPL的還是去當那種深夜檔男主角的?
還有這個神之手。
就不能有個開關?
要是以後跟其他男選手握手也觸發這個……那畫麵太美不敢想。
「安安……」
身上的陳小滿不滿地哼哼了兩聲,又自己動了動。
「別發呆……看著我……」
唇瓣貼了上來。
她抓著陳餘安的手,「這裡……」
「你小點聲,旁邊還躺著一個呢。」
「就不小聲!」
陳小滿更來勁了,「就要讓有些人聽聽……誰纔是這裡的……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餘安堵住了嘴。
既然這位大小姐這麼想玩原神,那就滿足她。
「摸,行了吧?摸摸摸。」
陳小滿哼唧了兩聲,繼續輕輕地動作起來。
……
噗啪嘰——
【係統提示:解毒劑已注入。「神之手」抗性持續時間已重新整理。】
……
清晨。
陳餘安手裡拿著鍋鏟,看著床上這副光景,忍不住嘆了口氣。
崔佑琪整個人掛在陳小滿身上,一條腿環在陳小滿腰上睡得正香。
而陳小滿也沒好到哪去,還維持著昨天那個要把人摟進懷裡的姿勢,雖然此刻看著更像是要把對方勒死。
「醒醒。」
陳餘安直接上腳在床邊踢了踢,「太陽都曬屁股了。」
床上那團生物蠕動了一下,沒反應。
「紅燒肉沒有了。機票也退了。我走了。」
「!」
效果拔群!
陳小滿騰地一下坐了起來,「哪呢?肉呢?」
崔佑琪被她這突然的動作給掀翻在旁邊,揉著眼睛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抱著枕頭又要睡。
「都在鍋裡。」
陳餘安指了指外麵,「給你倆五分鐘。刷牙洗臉,把自己拾掇得像個人樣再出來。今天還得去買東西,去晚了還得排隊。」
「唔……」
陳小滿這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還在那張擁擠的三人床上。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的崔佑琪,又看看陳餘安,昨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記憶雖然有點斷片,但身體的感覺可是實打實的。
尤其是腰。
「安安……」
她伸出手,「拉一把。起不來。腰好像真折了。」
陳餘安也沒跟她貧,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把人從床上提溜起來,順便把另一邊那個還在賴床的也給拽了起來。
「能不能行了?年紀輕輕就這點體力,以後怎麼成大事?」
「這叫工傷!工傷懂不懂?」
陳小滿一邊穿拖鞋一邊嘟囔,「是你……強度太大了。」
十分鐘後。
收拾完畢的幾人坐在了餐桌前。
崔佑琪大概是昨晚那個夢做得太舒服了,今天的精神頭格外好,臉蛋紅撲撲的。
【早安!】
她拿著勺子,即使是吃粥也吃得一臉滿足。
【昨晚……睡得好香啊。】
【我夢見回到了小時候,被媽媽抱著睡……就是媽媽好像勁兒有點大,還一直…蹭我。】
「咳——咳咳咳!」
陳小滿正喝粥呢,聞言差點沒一口噴出來,趕緊抓過紙巾捂住嘴,驚恐地看了一眼對麵那個一臉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又心虛地瞟了一眼陳餘安。
「那個……媽媽也是很想你的嘛。」陳小滿硬著頭皮接話,「蹭一蹭那是……那是表達母愛。」
陳餘安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碗裡的那個蛋夾給崔佑琪,「吃飯,憋說話。」
崔佑琪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大家的反應都有點怪,但既然又多了個蛋,那就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嗯!好吃!】
……
「荔枝,拿幾斤。」
「還有那個哈密瓜,也要。草莓?草莓那種禮盒裝的拿幾盒,別嫌貴,反正不是我吃。」
陳小滿推著車跟在後麵,看著購物車裡那逐漸堆起來的「水果山」,「陳餘安,你這是去走私水果?還是打算去首爾擺地攤賺差價?」
「你是不知道。」
陳餘安拿起一串陽光玫瑰看了看成色,「在韓國,這玩意兒是硬通貨。據說你要是拎個這玩意兒去相親,成功率至少能提升三十個百分點。」
「真的假的?」
「真的。我就見過有人過生日送半個西瓜的,那是真愛。」
「雖然我是通過營銷號瞭解的。」
「而且佑琪這孩子……你沒看她那樣嗎?」
陳小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崔佑琪此刻正站在西瓜攤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那個碩大的西瓜,又看了一眼價格標籤,然後用一種既渴望又敬畏的眼神盯著它。
「還真是。」
陳小滿心軟了。
「這也太可憐了。那個T1俱樂部是不是虐待童工啊?怎麼連個瓜都吃不起?」
「也不能說虐待吧,這就是那邊行情。」
陳餘安把那串葡萄放進車裡,「在那邊,吃這種品質的水果那是財閥的待遇。一般人也就吃吃切片,還捨不得吐籽。」
「那……」
陳小滿大手一揮,「那我們多買點!除了這些還有什麼?車厘子!那個最貴的,給我拿兩箱!」
她這豪氣的架勢,頓時引起了旁邊理貨員大媽的注意。
「姑娘,這箱挺沉的,要不要幫你送?」
「不用!我們要把愛帶回家!」
陳小滿一邊說著,一邊幫崔佑琪把那個她盯了半天卻不敢動手的西瓜抱了起來。
【姐姐?這個……真的可以嗎?】
崔佑琪有些慌張,【這個很貴的……而且……】
「拿!都可以拿!沒問題的!」
陳小滿霸氣側漏,「這是給咱媽帶的……有什麼不敢拿的?」
她又從貨架上掃蕩了一堆芒果、榴槤。
直到購物車堆成了小山,陳餘安才忽然想起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站在一堆香蕉麵前,眉頭微皺。
「等等。」
「怎麼了?錢不夠了?」陳小滿問。
「不是錢的事。」
陳餘安捏了捏眉心,「我突然想起來……水果這玩意兒,好像屬於生鮮違禁品。不管是託運還是隨身帶,好像都過不了海關檢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