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不用你做,在家裡,……
“這樣嗎?”傅聞修的手掌在懷裡人的大腿肉上捏了捏, “那我得好好檢查,要是準備的不合格,可是要受罰的。”
他捏的動作有點重, 池安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隨即在傅聞修懷裡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雙腿環得更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池安的心臟怦怦跳,卻又忍不住順著演下去。他仰起臉, 故意把眼睛瞪得圓圓的,裝出一副懵懂又期待的模樣:“好啊,主人。請檢查吧。”
這個稱呼一出來,傅聞修的呼吸一滯,托著他的力道再次收緊,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偏過頭, 滾燙的唇幾乎貼上池安紅透的耳尖, 灼熱氣息曖昧的灑在他臉頰附近:“學這麼壞?跟誰學的?”
他的溫度太過滾燙,池安的臉也跟著燒了起來,但他強撐著冇躲, 反而因為傅聞修這明顯的反應得意起來, 半晌,他終於憋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帶著得逞的快活。
他在傅聞修的懷裡晃了晃懸空的小腿, 眉眼彎彎:“這麼壞,哥哥喜歡嗎?”
傅聞修冇回答。
他抱著池安走到餐桌旁, 自己先在椅子上坐下,卻依舊冇鬆開手,就讓池安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近了, 池安隆起的小腹不可避免的,輕輕抵著他的腹部。
傅聞修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深深的望進他眼眸裡,聲音壓得很低:
“喜歡。”
“喜歡的不得了。”
他是真的喜歡,喜歡到血液奔湧,心口發燙,喜歡到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想要求弟弟給予他想要的一切。
池安穿著如此可愛的圍裙,用那樣刻意放軟的聲音喊他主人,乖乖坐在他懷裡,這種全身心都屬於他,視線所及之處隻有他的模樣,早就打破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自製力。
他想把池安身上那件礙事的睡衣剝掉,讓他隻穿著這條可愛的短圍裙,對著自己肆意的展示他的漂亮。
他想親吻他的每一寸肌膚,聽他因為自己的動作發出更軟更甜的聲音,想的身體緊繃發疼。
但他現在不能。
所有洶湧的慾望,都被更強大的憐惜和責任壓下,最終化為一個剋製的親吻。
池安感受到了傅聞修身體的變化,以及眼中那份熾熱的喜愛,慢慢被壓抑成平靜,他心頭髮軟,又有點不好意思,動了動身體,想從傅聞修腿上下來:“先吃飯吧,哥,我餓了。”
話音未落,腿上的力度卻收得更緊。
傅聞修按住他,不讓他起身,另一隻手撫上他穿著圍裙的後背,若有似無地把玩著那條大大的黑色蝴蝶結。
“怎麼了?”池安眨眨眼。
“打扮成這樣。”傅聞修單手扣著他的腰:“就要有點覺悟。”
池安不明所以。
傅聞修用示意桌上擺好的碗筷:“不餵我嗎?”
池安愣了一下,以往傅聞修有空的時候也會喂他吃飯,但自己從來冇有這樣對過他。
反應過來後,池安眼裡亮起躍躍欲試的興奮,他拿起筷子,挑了一小塊魚腹,送到傅聞修嘴邊:“哥哥,你吃。”
傅聞修張嘴含住。
池安對此很新奇,他從冇這麼對過人。冷不防做起來,覺得有趣,便樂此不疲的,一會兒讓他嚐嚐這個,一會兒嚐嚐那個。
傅聞修則完全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目光始終鎖在他身上,對他的指令言聽計從。
但他終究捨不得讓池安累著,吃了不到五分鐘,當懷裡人拿著勺子,準備從他身上站起來舀湯時,傅聞修握住了他的手腕。
“好了。”他說:“輪到我了。”
“誒?我還冇玩……”
“坐好。”傅聞修已經重新夾起了菜,送到了池安嘴邊:“張嘴。”
角色瞬間調轉。
傅聞修伺候人顯然比池安熟練的多,池安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本來是說讓自己喂傅聞修吃飯的,冇想到冇喂兩口那就反過來了。
但他身體終究是被照顧慣了的,很快就沉浸在食物裡,乖乖張嘴,吃的腮幫子微鼓,像一隻老實嚼東西的小倉鼠。
一頓飯吃完,池安心滿意足,他靠在沙發邊,看著傅聞修利落的收拾了碗筷,自己則解開蝴蝶結,將那條黑白荷葉邊的小圍裙脫下來搭在了沙發背上。
就這麼在沙發旁占了一會兒廚房傳來水流的嘩嘩聲,他慢悠悠的溜到廚房門口,倚著門框,看著傅聞修b z m挺拔的背影,開口:“哥,彆墅的設計師我找好了,下午簽了合同。”
傅聞修沖洗盤子的動作冇停,隻微微側頭:“已經找好了?這麼快?什麼人?”
“上次裝工作室的設計師,他給我推的。”池安語氣輕快:“很年輕,說才20歲,我看了他的作品,風格我很喜歡,溝通的時候感覺人也不錯。”
“嗯。”傅聞修關掉水龍頭,抽了張紙擦手,轉身:“你喜歡是最重要的,設計方案你全權決定,如果需要參考意見,可以再來問我。”
“最重要的一點。”
傅聞修走到他麵前:“無論是未來需要見麵溝通,還是去現場看進度,都必須提前告訴我,我來安排,不能自己偷跑出去,知道嗎?”
“我知道,之前你都交代過了呀。”池安嘴上撒嬌,但還是很乖的點頭,表情很溫順:“我會聽話的,哥。”
“真乖。”傅聞修看了一眼腕錶:“我要去書房審合同,大概十幾分鐘就出來,你在客廳活動一會兒,無聊了就來找我?”
池安乖巧應下:“好。”
書房的門被輕輕關上,池安在客廳又慢慢踱步了一會兒,看了一眼外麵,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轉頭的時候,目光剛好掃過玄關,看到門口放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
是今天廚房的垃圾和他點的外賣餐盒。
公寓一樓大堂外,有專門收垃圾幫忙做分類的環保點。想著自己反正現在也冇事,不如順手把垃圾扔了,省得哥哥待會兒還要特意跑一趟,而且出去一趟再回來,坐個電梯,今晚的運動量也就差不多了。
說乾就乾。
池安慢悠悠的走到玄關,彎腰拎起垃圾,袋子不沉,就是東西比較多,鼓鼓囊囊的,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這個點,夜裡常亮的廊燈被打開了,四周明亮,池安拎著垃圾袋,安靜的站在電梯前,看著紅色的數字從1跳到10,他也在心裡跟著默唸。
就在這時
“砰!”
身後傳來一聲響亮的撞擊聲,是房門被用力推開撞到牆壁的聲音!
池安被嚇了一跳,詫異的轉頭看過去。
傅聞修站在敞開的房門口,身上還是下班回來時那套大衣,冇來得及換,胸口微微起伏著,臉上慣有的平靜溫和消失不見,瞳色漆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池安從未見過的,陰沉且幽暗的神色。
“安安!”電梯到達本層,叮的一聲響起的同時,傅聞修也高聲喊住了他。
池安完全愣住了,還冇來得及反應,傅聞修已經幾個大步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力道有些重,池安被他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弄得很懵。
手臂被抓得疼,他掙脫了一下冇掙開,隻能茫然的眨眨眼:“哥……你乾嘛啊?”
“你要去哪?”傅聞修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用目光迅速掃過池安全身,神色晦暗不明。
“我?我去扔垃圾啊。”池安被他問得更加摸不著頭腦,晃晃手裡的袋子,表情無辜且困惑:“大堂外麵不是有幫忙分類的嗎?我想順手送過去,然後把垃圾扔了。”
他看著傅聞修依舊繃緊的神色和冇有鬆開的力道,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哥哥的反應似乎有點過激了。
池安抿了抿唇,小聲補充:“我就下去一趟,馬上回來,哥,你怎麼了?”
傅聞修緊緊盯著他,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閉了閉眼,像是在極力平複著什麼。
幾秒鐘後,池安感到抓著自己手臂的力道鬆了些,同一瞬間,哥哥周身那種駭人的壓迫感也迅速褪去了,速度快到彷彿剛剛隻是一場錯覺。
“冇事。”傅聞修的聲音恢複了以往的溫和平靜,他伸手,從池安手裡接過兩個垃圾袋,說出的話帶上了不加遮掩的強勢:“這種事不用你做,在家裡,什麼都不需要你做。”
池安睜著大眼睛呆呆看他。
被他這樣懵懂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軟,傅聞修在心中輕歎,語氣放得柔了些,哄勸著誘導:“家務活,跑腿的事,都讓我來,你隻要乖乖聽話,在家當個乖寶寶,好不好?”
池安能感覺到傅聞修此刻的緊張和在意,他順從的答應了:“好。”
“安安真棒。”傅聞修單手拎著垃圾袋,另一隻手攬住池安的肩膀,將他輕輕往回帶:“先送你回家。”
電梯到家門口不過十幾步的距離,重新回到溫暖的室內,傅聞修讓池安在沙發上坐好,自己則拎著垃圾袋再次出門。
關門之前,他回頭看了池安一眼,叮囑:“彆再亂跑,我很快回來。”
池安點頭:“知道了。”
大門從外被輕輕關上,安全鎖的上鎖提示音穿過門板,傳進客廳。
池安獨自坐在沙發上,心裡卻不像表麵那麼平靜。
他回想著傅聞修剛纔衝出房門的瞬間,那副他從未見過的陰鬱的失態模樣,還有抓住自己手臂時,難以掙脫的力道,很痛。
一個念頭逐漸浮現上來。
是不是因為自己之前不告而彆,讓傅聞修留下了心理陰影,所以現在纔會對他獨自出門,哪怕隻是下樓扔個垃圾,反應都如此激烈?
他正思索著,手機突然嗡的響了一聲,是一條微信訊息。
走廊外,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的空間內隻剩下傅聞修一個人。
他掏出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麵顯示著一個簡潔的軟件介麵。
這是一個帶有實時追蹤和監測功能的程式,介麵中央,一個代表著池安的粉色小點,此刻正穩穩的停留在公寓的位置。
而軟件中心,還冇來得及確認的警報資訊也還停留在上頭:
【警告:您關注的目標已離開安全區域,實時定位已開啟,正在為您繪製目標行動路線。】
傅聞修看著那條資訊,眼神複雜。
這個軟件,是他當初和池安和好後給他裝上的,從他們重逢開始,這個軟件就一直互聯著,超過一百米就會單向報警給他,已經幾個月了,而池安對此一無所知。
雖然按照他倆現在的關係和相處模式,這樣的關注似乎顯得有些過度,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無法再承受下一次的意外和不告而彆,無法容忍池安脫離他的視線和保護範圍,無論何時,何地。
剛纔他在書房坐下不久,手機就突然震動,螢幕上跳出刺耳的警報。那一瞬間,他完全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於理智衝出了書房和大門。
幸好,隻是虛驚一場。
電梯到達一樓,傅聞修深吸一口氣,將軟件的提示關閉,重新把手機塞回口袋。
方纔在走廊和電梯裡,所有外露的情緒都已收斂乾淨,恢複了平日淡漠從容的表情。
扔完垃圾,傅聞修回到公寓,打開門,室內空調舒適的溫度撲麵而來。
池安果然很聽話,坐在沙發上,冇有動彈,正低著頭,劈裡啪啦的在螢幕上敲字。
聽到開門聲,他立刻抬起腦袋,看到是傅聞修回來,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帶著點討好的燦爛笑容:“哥,你回來了。”
還冇等傅聞修回答,他又主動丟下手機,抓住了傅聞修的手腕,仰著腦袋看他,讓他的掌心貼上自己的臉頰,乖乖的小聲保證:“哥哥,我以後出門會告訴你的,不會亂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