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陸晨。
“老陸,若你是老闆,你會放著這麼大的多餘十多年不管?”
陸晨噢了一聲,“那倒也是。”
莊小生讓張遠打了幾個電話,約莫十分鐘後,趙睿的辦公室大門被敲響。
趙睿起身過去打開了房門。
“杜浪,曾凡,岑今來,趙公橋?你們來乾什麼?”
在趙睿的目瞪口呆中,四箇中年男子進入到了辦公室。
“老闆,張總!”
隨著四人異口同聲的招呼聲,四人身後的趙睿更是原地愣住。
張遠指了指自己對麵的沙發,“坐!”
四人入座後,張遠又看向了趙睿,“彆愣著了,一條戰線的人。”
杜浪,多餘網絡研發部負責人。
曾凡,多餘網絡安全部負責人。
岑今來,多餘網絡財務總監。
趙公橋,多餘網絡公關部負責人。
幾人坐定後,莊小生開了口,“之前我和你們說過,我在多餘有很多人,現在你們知道是誰了,那也說明這個多餘要改頭換麵了。”
莊小生一句話,定下了自己對於老許的處理態度。
杜浪等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皆是一種原來是你的模樣。
不僅杜浪趙睿等人,就連常年和莊小生一起的陸晨也沉浸在震驚當中,隔了好一會兒纔看向莊小生,率先打破了現場的安靜,“莊總,這怎麼回事兒?”
見到莊小生點頭之後,張遠這纔將簡單說了下一些之前的事兒。
多餘成立的時候,畫晚的總部還冇有在廣州,等畫晚搬來廣州之後,多餘已經正式運營很久。
從浙江搬來杭州,畫晚各個部門都還欠缺很多人手,張遠是招收員工的負責人。
一次招完人之後,張遠去和莊小生報告,說現在的大學生真不值錢,畫晚這邊以900的底薪招收了37個人,其中居然有26個是本科生,專業更是五花八門,有學會計的,有學編程的,還有學行政管理的。
莊小生給張遠說既然手裡有這麼多大學生,便讓張遠挑幾個可以培養的,作為畫晚的管理人員。
杜浪率先進入張遠的視野,原本是管理畫晚工作室的,但是杜浪後來告訴張遠,多餘在招研發實習生,他想去試一試。
後來杜浪便成為多餘正式員工。
後麵幾人的情況都差不多,曾凡在杜浪進入多餘一年後進入多餘,岑今來又晚曾凡一年,趙公橋次之,眾人之中,趙睿跟莊小生的時間反而最晚。
正如莊小生所說,杜浪、趙睿等人在此之前都不知道彼此都是從畫晚出來的,但幾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集團內,對老許無條件服從,,所以幾人在多餘的發展軌跡比常人要快得多,而且還是老許提上來的。
但幾人心裡都清楚,整個多餘背後還有一個真正的老闆,那就是莊小生。
趙睿率先從震驚中緩過來,“老闆,有杜總他們幾人在,多餘是解散不了了。”
名叫杜浪的男子笑道:解散?就他老許以及他的許家軍也想讓我們多餘解散?
趙公橋接話道:他老許憑什麼能讓多餘解散?就憑他的六十多個情婦還是憑他廣州兩百七十多家酒店的開房記錄?
身形比較瘦弱的岑今來也開了口,“或許是憑藉他私設小金庫,虛開發票,虛設項目套取公司資金也難說。”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中,已然是絕了老許的最後的退路。
下午六點多,莊小生讓杜浪等人先離去,準備明天新聞釋出會的事情。
趙睿辦公室內,莊小生看向趙睿,“多餘的董事長,你能肩任嗎?”
趙睿聞言,先是愣了片刻,隨後直接朝著莊小生鞠了一躬,“謝謝老闆,我趙睿這輩子,隻會是畫晚的人。”
……
從多餘出來,張遠開車帶著莊小生和陸晨二人朝著熟悉的方向駛去。
臨近晚上7點,眾人抵達了當初的畫晚大廈,也就是現如今的晨風投行。
眾人來到8樓的一間遊戲房內,裡麵有六台電腦。
“開機,開機,遊戲是更新好的是吧。”
陸晨點頭,“嗯,我有時候還玩呢。”
莊小生這邊剛將幾台電腦開機完,寧依依和萬秋便走了進來。
寧依依催促道:趕緊的啊,馬上就8點了。
張遠跟著莊小生忙活了這麼半天,還不知道莊小生在忙什麼,“老闆,晚上有什麼活動嗎?”
陸晨道:估計是打幫戰,但這也還早吧。
萬秋道:打個毛幫戰,老闆今晚有皇宮,剛剛在我那邊,我已經幫老闆把號的臨時都打好了,我那邊隻有兩台電腦,所以選擇了老陸這邊。
莊小生嗯了一聲,“逍遙城服務器,和一個隊伍約了百萬皇宮,晚上8點開始。”
一聽到有皇宮要打,陸晨比誰都興奮。
“我就說莊總去哪兒哪兒就有皇宮吧,一百萬呢,拿下之後晚上我給你們開好酒。”
……
驚鴻公會這邊,經過了兩天的陣容磨合和實戰演練之後,魅總等人已然覺得能夠穩穩拿捏住對麵愛吃魷魚須的三攻陣容。
“老鄭你放心,這場我都不知道我們怎麼輸。”
帥狗說這場本方這邊不僅上場的陣容科學,角色更是集結了三個服戰冠軍戰隊最頂級的號,而且經過這兩天的錄像研究和打法實戰,加上還有師父二狗的幫助,就算對麵是畫晚,那自己這邊也有八成以上獲勝的把握。
二狗接話道:要謹慎,驕兵必敗,還有,你們這次開外圍冇有?
魅總冇有隱瞞,“二狗你明知故問是吧。”
二狗道:我想問的是這場有冇有買大量你們贏的,萬一畫晚那邊知道你們,反向操作怎麼辦?就算他們輸了皇宮,贏了你們的外圍,人家也不虧什麼。
魅總笑道:這個放心,我們心裡有數,我們是參戰方,玩法的設置和常規不同,至於怎麼不同,你也不需要知道,反正我們贏的話會大賺,我們輸的話,一損俱損。
二狗:輸贏我不敢斷言,畢竟對麵是畫晚,但我會儘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