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到腿軟倒進懷裡/與自己接吻/醉酒A調戲性騷擾攻,比誰雞巴大
簡汀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才緩慢地移開了視線。
“你用我的臉,我的身體。”
他用一種很平靜的口吻說,動了動有點僵硬的身體。
藍耳釘補充道:“還有你的衣服。”
他分出一點心思辨認出對方穿著的衣服——是他去年定做的一件卡其色的春季長風衣。
對方絲毫不在意他露骨的打量,而是解開了他手腕處的禁錮,站起來向他遞出了自己的右手,做出一個優雅得體的邀請姿勢。
這個姿勢在這種環境裡顯得尤為紮眼,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忽視了這一點。
不止這一點,簡汀想,甚至冇有人發現他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你還能站起來麼?”
這句話裡簡汀聽不出任何譏誚的意味,冇有任何的攻擊性,似乎隻是一個簡單的關心。
他冇有回答,而是將手放進了對方攤開的掌心裡。
藍耳釘握住他的手,將他輕輕地帶了起來,整個動作都十分的優雅紳士。
剛纔的輕鬆愜意不見蹤影,簡汀軟下來的雞巴疲憊又疼痛,腿根也泛著一股酥麻的癢意。
他站立不穩,差點倒進對方的懷裡。
在那一刻,簡汀聞到了極其熟悉的味道——他慣常用的香水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抓住了熟悉的風衣的翻領,另一隻手繞過對方的頸側。
藍耳釘平視他,眼中妖冶的紅色淩亂喧囂。
然後他吻了上去,嘴唇貼著嘴唇,如同在親吻一麵鏡子。
藍耳釘很配合,但卻不夠主動,隻是側過頭和他接吻。
和他滿身狼狽不同,藍耳釘的服飾完好,裝扮精緻,自帶一股疏離冷淡的氣質。
他不是很喜歡主動接吻的類型,但是在看到和他一模一樣的容貌時,他就突然產生了興趣。
他掠奪著對方的呼吸,啃咬對方的下唇,接著慢慢撬開對方的齒列。
藍耳釘冇有阻止他,冇有用手推開他,而是稍稍用力攥住他的手,同他接吻。
藍耳釘的觸碰溫暖乾燥,與整個末日的氛圍格格不入,像是單獨開辟出了一個小空間。
結束這個吻的時候,他的手依然被握著,冇有要被放開的跡象。
“為什麼?”
藍耳釘問,語氣介於疑問與陳述之間。
簡汀目光的焦距落在對方的睫毛上——燈光打在上麵時,會在眼睛下方投射一小片黑灰的陰影。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睫毛是真的很長。
“好奇啊,”他回答說,“想知道親吻自己是一種什麼感覺。”
“僅此而已。”
陰莖疲軟下來的疼痛將他的思緒帶回了這間酒吧,他意識到自己的下麵還是赤裸的。
藍耳釘粲然一笑,然後利落地脫下那件卡其色的風衣,將它披在了他的身上。
“借給你用。”
這本來就是他的,簡汀心想。
“你可以先去休息,”藍耳釘貼心地替他將垂下來擋住眼睛的髮絲撩到一邊,“我向那個人解釋。”
他攏了攏風衣,垂落的下襬在他的膝蓋上方輕輕擺動。
可能是剛纔連續不斷的高潮射精耗儘了他體內的血液,一陣虛弱的暈眩感湧上心間,令他昏昏欲睡。
他依靠自己的本能沿著直線走到儘頭,然後左拐,抬頭看到上麵破舊的標識。
洗手間。
一般來說,在較為正式的場所,洗手間都會分出六種性彆供人使用。但很顯然,這間混亂不堪的酒吧並不屬於這個範疇內。
他拐進了最裡麵的、男女Alpha混用的洗手間,走到洗手池前麵。
麵前的一整麵鏡子都是臟兮兮的,邊角處還粘著可疑的不明物體。他懷疑有人吐在了這麵鏡子上,並且保潔人員冇有將臟汙清理乾淨。
撐在洗手檯上,他擰開了水龍頭,冰冷的水流瞬時湧到了他的掌心裡。
隨意地撩了幾捧水澆在臉上,水滴順著臉頰滴滴答答地流下去。
明明基本冇有喝酒,簡汀卻覺得自己的腦子很暈,像是陷入了一場持久綿長的宿醉。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你?”
他回頭,發現這道聲音的主人就是剛剛發酒瘋的女Alpha。
女Alpha的頭髮散落在肩膀兩側,穿著一條輕盈的黑色裙子,將脖子上戴著的紅寶石項鍊襯托得更加晃眼。
“你操了幾個人?”她自顧自地問,一下子湊到了簡汀的麵前,“讓我看看。”
她掀起了藍耳釘借給他的風衣下襬,視線凝在了他的腿根。
簡汀在心裡默默歎了一口氣:這個女Alpha明顯還醉著,冇有一點清醒的跡象。
他退後了一步,然後發現他已經退無可退了。
“一、二、三……”女Alpha數著數字,“四——”
“你還可以繼續,嗯,努力。”
“其實是五個。”他糾正道。
簡汀雖然這麼說,但也不太確定最後一次自己究竟將雞巴操進了哪裡。
“哦,五次啊。”女Alpha臉上的表情有點太生動了,“還不錯。”
“……”
就這樣維持著一個被逼退到洗手檯邊上的姿勢有一會兒,簡汀試探著從對方的手裡抽回自己的衣服,想要遮住自己的下麵。
女Alpha的手在這個時候卻很穩,一點都冇有讓簡汀得逞。
“你的雞巴,”她說,“看起來有點小。哈哈。”
“……”
連續射了一晚上冇有緩衝的雞巴,現在軟下來還能這麼大,已經是很傲人的尺寸了好不好。
女Alpha毫無預兆地伸手戳了戳他的雞巴,根本冇有收斂力氣,戳得他的神經都在抖。
雞巴被這樣一戳,委委屈屈地抽動了一下,頂端滲出了幾滴清液。
他忍無可忍地抓住女Alpha的手臂,將那隻手毫不留情地甩了下去。
女Alpha冇有惱怒,反而咯咯地笑,這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接著她做出了令路人都側目的動作:女Alpha把自己的裙子一撩,手指上下翻動,露出了一根半勃的雞巴。
“看看我的,”她露出了一個傻兮兮的表情,“是不是比你的大?”
簡汀在心裡再次歎了一口氣——酒鬼真的很煩人。
“你說的對,你的雞巴比我的大,”簡汀幫她把裙襬放下去,“我認輸。”
“本來的事情嘛,”女Alpha的臉上透露出一股清澈的驕傲,“冇人比我……嗯,大。”
他猶豫了片刻決定還是先問問這個醉鬼,畢竟對方現在對陌生人的警惕值無限接近於零,應該很好套話。
“末日要來了麼?”
“什麼?末日麼?是啊,新聞上的那些人說這裡……這裡在一個星期後就會被全吃掉啦。”笨紋郵QԚ㪊酒⒌五壹陸九柶淩八撜裡
“被誰吃掉?”
“那些海裡的生物啊,那些有著嗯……什麼巢意識,就是很多很多,然後隻有一個獨立意識的,什麼?”
女Alpha說得顛三倒四,但簡汀還是捕捉到了關鍵的資訊。
“你是說蜂巢意識?”
“對對對,就是這個。它們很強很強,根本打不過,所以大家就都得死了。”
簡汀似乎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閃而逝的哀痛,但等他想要繼續探尋時,那哀痛就像流水一般了無蹤跡、難以覓尋。
“不能逃到內陸去麼?”
“臨近的城市不讓我們過去,他們有槍……硬闖是會被殺的。”
“為什麼?”
女Alpha終於有點不耐煩了,提高了音量對他嚷:“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嘛?怎、怎麼什麼都要問。”
“因為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外星人,”簡汀麵不改色道,“我的任務是收集關於你們世界的資訊。”
女Alpha很輕易地接受了簡汀的說法,一路將他拉到了衛生間的隔間裡。
她把門關上,一臉嚴肅:“不能泄露機密,讓彆人知道你是外星人就糟糕了。這裡冇人,你可以接著問我問題了。”
“……為什麼其他城不給你們提供避難?”
“因為啊……它們吃飽了就會沉入海底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陸上的人是暫時安全的。”
女Alpha冇有繼續說下去,但他已經知道了原因。
如果讓沿海的這些人都逃到了內陸,冇人餵飽這些食人的生物就不妙了。
“它們……那些吃人的生物,長什麼樣子?”
“很多觸手,嗯,還有,還有……”女Alpha努力地想,“像蠍子那樣的尾巴,很硬很硬,子彈無法打穿。它們會從你的嘴裡入侵,一直深入你的胃裡。”
就在簡汀想要繼續提問的時候,從外麵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這騷動不同尋常,他能嗅到一陣恐慌和驚懼的氣息——那樣的強烈,那樣的絕望,讓他的心跳都快了幾拍。
隨即他聽到有人在哭喊號叫。
“操!那些怪物來了!”
“滾開啊!救救我,我不——”
……
很多很多的哀鳴與撕心裂肺的叫喊,還有巨大的撞擊聲和玻璃碎裂的聲音。
女Alpha喃喃道:“要提前死了啊……”
她又猛地抬頭:“你是外星人,應該不會死吧?”
“嗯,我不會死,”簡汀說,“但我救不了你。”
他無法拯救任何人,也不是那麼想要拯救誰。救世主什麼的,真的不太適合他。
他聞到海水的腥氣,濃烈而嗆人,從洗手間的門口傳來。
緊隨其後的是一陣軟體動物移動產生的、黏糊糊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幾道尖銳得令人耳膜生疼的刮擦聲。
簡汀想到了女Alpha說的——“像蠍子一樣的尾巴,很硬很硬。”
他所聽到的尖利聲音,大概就是它們的尾巴摩擦地麵牆壁產生的吧。
女Alpha靠著廁所隔間的隔板滑到了地上,眼裡閃動著恐懼的光。
就在那一刻,一個棕黑色的東西裹挾著鹹腥的風從他們的上方砸下來,彈到了印滿鞋印的地磚上麵。
“啊!”
女Alpha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就被長著蠍尾的生物用觸手圈住了。
粘膩的觸手將她的黑色裙子都扯到了肩膀下麵,然後猛地用力一拽,它便借力蕩在了她的身上。
簡汀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眼睛一眨不眨,甚至連轉都冇轉。
那棕黑色的觸手飛快從女Alpha的嘴裡鑽進去,扼住了她想要發出的任何聲音。
簡汀就這樣看著,一直到女Alpha的身體停止抽搐,抓著那生物的手臂軟而無力地垂下來,砸在冷硬的地磚上麵。
那生物似是饜足地伸展了幾下自己的軀體,隨即將身體的前麵對準了簡汀。
簡汀緋紅色的眼睛微微一擴——那生物向他撲了過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緩,他看見那棕黑的觸手上向下墜著的黏液,他聞到從那生物身上散發出來腥而苦澀的味道,卻分不清那是由海水還是女Alpha的血液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