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強姦雞巴臍橙,操進生殖腔子宮操懷孕/強製勃起連續榨精爽到哭
簡汀在模模糊糊間聽清了Omega說的一部分話語,但是他的腦子卻像是過載的CPU一樣過了一秒鐘才理解其中的含義。
陰莖不受思想的控製,在生殖腔裡興奮地操弄,讓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他的下半身。
Alpha就是這樣容易受到資訊素的操控,變成一個滿腦子隻有性愛的做愛機器。
這不是簡汀能夠控製了的,他無法抵抗Alpha的天性。
被強製勃起的陰莖處傳來一陣輕微但綿長的疼痛,讓某根神經都在突突地跳動。
在剛纔射精的時候,他已經感覺自己一滴都不剩了,但此刻下麵卻在不斷地分泌出精液。
簡汀閉著眼睛,感覺到自己的睫毛在輕輕抖動,手指因為興奮而輕微痙攣。
數不清操了多少下,粘膩的液體將陰莖包裹,將它送入一個溫暖緊緻的地方,然後拔出,再反反覆覆。
綁在身後的手輕微掙動了一下,簡汀咬緊了銜著的衣角。
唾液浸濕了那一小塊布料,他甚至能嚐到一點酒液的味道。
硬漲的龜頭噗嗤一聲操開了Omega的宮口,讓身上的人劇烈地顫了一會兒。
Omega因為疼痛和快感捏緊了他的乳頭,絲毫冇有收斂自己的力氣。
乳尖被掐著,原先淺淡的顏色已經蛻變為了成熟的櫻桃色,在他人的手中被肆意玩弄。
“好漲……”
Omega說著,像是抱怨一般捏著他的乳尖發泄。
乳尖被任意地揉捏,尖端被玩弄得顏色更為深重,軟肉變成了硬硬的凸起,在被指甲邊緣刮蹭的時候會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嗯……”
陰莖捅進了最深處,插得裡麵的軟肉淫靡地變了形狀,緊緊貼著陰莖分泌著濕潤的液體。
軟膩膩的宮腔包裹著他的陰莖,前端的龜頭在這樣柔嫩的刺激中埋得更深了,插進最深處。
這讓陰莖前端的精孔猛地一張,精液便儘數噴在了Omega身體的最深處。
他的精液已經不剩多少,現在射出來的衝擊力要遠遜於之前。毎鈤縋綆põ嗨棠❺肆𝟝⑺⑶4陸ଠ❺
但即使這樣,內射也讓Omega脫力般的壓在了他的身上,將頭埋在了他的頸處。
快感和疼痛在他的陰莖處炸開,讓他叼著衣角呻吟了幾下。
射空的陰莖裡產生了一種使用過度的疼痛,像是被炙烤的疼痛。
簡汀隻射了一會兒就射乾淨了,這次射得讓他赤裸的前胸都布上了一層薄汗。
Omega過了一會兒才漸漸回過神來,想要從他的身體上爬下來,然後失敗了。
陰莖纔剛剛從Omega身體的最深處滑出來一點就又回去了。
Omega大概是覺得有點丟臉,有些煩躁地又埋進了他的懷裡,還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嗯。”
簡汀輕輕地抽氣,感覺那一塊都快被咬出血了。
Omega欣賞了一會兒留在那上麵的牙印,纔再一次試探性地起身,這一次他冇再摔在簡汀的懷裡。
就在Omega緩慢地、小心翼翼地從他的身體上爬下來的時候,簡汀的視野裡詭異地出現了一道無法用言語說明的東西。
那是一道無形的輪廓,按照常理來說無法被看見,但它確實又被簡汀矇住的眼睛捕捉到了。
那道輪廓說了句什麼,像是在問粉頭髮什麼事情,但簡汀又不敢肯定。
因為他現在甚至無法將一半的精力集中在分辨對方的話語,滿腦子裡想的都是暴露在空氣裡的陰莖。
從Omega的後穴中抽離出來後,陰莖就在一團冰冷的空氣中萎靡不振,可憐地疼痛著。
被榨乾的、使用過度的感覺在陰莖上蔓延,然後一路爬行到他的小腹。
那個無形的輪廓穿過遮蓋住眼前的黑色,來到了他的身邊。本玟郵ǬǬ裙❾⒌5壹瀏𝟗四澪⑻整裡
酒吧的聲音似乎都因為它的到來而變得渺遠,模糊成一片。
一步,兩步,三步。
它貼著他坐著的地方俯下身體,隨即簡汀感受到了有什麼東西畫在了他的腿根,就在上一筆的末尾。
筆尖擦著腿根柔嫩的皮膚,在上麵平穩地畫了一條橫線。
然後那道輪廓直起來,俯視他。
簡汀聽見了藍耳釘的聲音:“介意我也參與進來麼?”
這道聲音就是藍耳釘的聲音,他可以確定,但同時他又有點不舒服的感覺——因為這聲音似乎太過熟悉了一點,他一定在此之前就聽過很多遍。
除了在這個酒吧裡,在藍耳釘的身上,他還在哪裡聽到過這個聲音呢?
“難道我還能拒絕你麼?”
藍耳釘的話問得有點奇怪,就像是他整個人並不屬於這裡,而他在征求簡汀的意見,問簡汀他可不可以參與進這個故事裡。
又或者說,這個夢境裡。
簡汀依然能聞到自己身上殘留的梔子花香的資訊素味道,能夠聽到耳邊獨屬於酒吧的背景音,一切都顯得很真實。
除了藍耳釘——從一開始就把“我不正常,快看看我”寫在了臉上。
“你可以,”藍耳釘摸了摸他的臉,“隻要你開口拒絕。”
這個拒絕不僅僅指拒絕一次被強上,簡汀聽出了暗含的意思,所以他沉默下來。
沉默就代表默認。
藍耳釘的手指勾在了他的衣服上,簡汀這才注意到自己還咬著衣角。
藍耳釘的手指輕柔地將那片早已被唾液浸濕的衣角從嘴裡拿出來,指尖觸碰到了他的唇角。
“那麼,我要繼續了。”
藍耳釘這樣說著,像是個很溫和的警告。
他坐下去的時候似乎帶起了一陣風,吹動了簡汀前額散落的碎髮。重量壓在大腿上的時候,簡汀輕輕抖了抖,不受控製地。
藍耳釘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衣物褪下,即使蒙著眼睛,他也幾乎能夠想象得到對方的動作。
“你相信我能讓你的陰莖瞬間立起來麼,簡汀?”
很奇怪的是,藍耳釘的聲音不大,卻依然能夠像刀鋒一樣劃破嘈雜的空氣,清晰地傳遞到簡汀的耳邊。
“我相信。”
因為你是我夢境的主宰。
射空了的陰莖被握在了手心裡,然後被很隨意地玩弄。
這樣的玩弄不同於前幾個人的輕慢,而更像是一種新奇的探索,就像是藍耳釘在以前從來冇用手給自己打過飛機似的。
手指的皮膚光滑細膩,涼涼地貼在他的陰莖上,然後沿著表麵的汙濁滑動。
這樣的撫慰本應該是冇什麼用處的,因為它既不刺激,手法也不專業。
然而神奇的是,他的陰莖確實在這樣的動作下勃起了,貼著手掌虎口的位置傾斜著脹大。
簡汀覺得有點疼——不隻是有一點,這比操Omega的時候還要疼。
陰莖的前端都因為疼痛流出了水,一直流到了握著的那隻手,淫靡的液體將手掌和指尖都打濕了。
這樣的強製勃起讓簡汀咬緊了牙。
他無法看見自己的雞巴經過無數後穴的洗禮變成什麼樣子,但他大概可以想象得到。
陰莖很艱難地變硬,就如同有把槍頂在它的龜頭上對它說:“如果你一分鐘之內還不硬,我就會把你打殘廢,讓你這輩子再也硬不起來。”
陰莖從抬頭到變硬,再到變得發燙,也就用了大約兩分鐘的時間。
“……疼。”
“很快就不疼了,”藍耳釘繼續用他那令簡汀熟悉不已的聲音說,“再忍忍。”
對方的輪廓透過遮蓋住眼睛的布料映在了他的視網膜上麵,仿若是由一堆湖藍色的光點組成的蟲砂。
進入對方體內的那一瞬間,他的手指攥緊了。
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有點類似人魚的後穴,但比那還要涼。
簡汀有一種感覺,包裹著他陰莖的東西應該不是有機物,它像是一堆透著仲夏夜涼意的白沙,像是清早花園裡的晨露,但就是不像一團有生命的肉體。
那樣細膩的觸感,是肉體所不具備的特質。
如同白沙一樣的東西捲走了陰莖上的燥熱與疼痛,給他帶來了一種極為舒適的體驗。
黏糊糊的精液和衣服上乾涸的酒液的味道似乎都離他遠去了,變成一粒粒塵埃,被夏夜的晚風吹到他看不見的地方。
“喜歡麼?”
藍耳釘問他,聲音依舊該死的熟悉。
他在腦海裡翻找著這聲音的資訊,卻彷彿有什麼無形的事物阻隔住他,將他籠罩在一片薄霧之中。
“喜歡。”
他實話實說。
陰莖被熒熒的砂質包裹撫慰,冇過一會兒就射了出來。
這次他射得比他操Alpha的那一次還要多,酥麻的快感擴散至全身,在一片微涼中舒爽地發泄了出來。
簡汀無意識地咬著嘴唇,腦海裡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空白。
他持續射了好久,直到射光了最後一滴殘存的精液。
到現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陰莖有冇有插進對方的後穴裡,又或者說,對方真的有生殖係統這種東西麼?
冇有慣常射精的那種黏膩汙濁感,精液甚至都冇有沾到他的陰莖上,龜頭和莖身都仍然是乾乾淨淨的。
連續射了無數次的雞巴軟下來,插進了一團微涼的白沙裡。雞巴被像沙礫般細小的東西按摩,在一團瑩潤光澤裡迅速恢複著體力。
有點太爽了,這讓簡汀呻吟出聲。
接著是再一次的勃起刺激,熱流從小腹裡湧出,讓陰莖的前端再次充血脹大,蓄勢待發。
精液迅速地產生,隨即通過輸精管彙聚到狹窄的腔道裡。
底下的那兩顆小球渾圓飽滿,裹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裡麵蓄著滿滿的精液。
簡汀急促地喘息,咬緊了下唇,深吸了一口氣。
異樣的快感讓他的心跳如鼓,像是有一百隻蝴蝶在他的心臟裡亂竄。
他在劇烈的暈眩中低喘著,任由自己的身體在一片仲夏夜的白沙中舒展起伏,所有的聲音和畫麵都在淡去。
然後他再次射了出來,又是一次綿長而快感劇烈的射精,像是要把自己的腦漿都射出來的劇烈。
乳白的精液被吸收,被溶解,消散於一片閃著熒光的蟲砂裡。
他摸不到自己的陰莖,但這樣舒適的快感也讓他不再想要掌控自己的慾望,因為這比他自己做的還要爽。
第三次的射精同樣如此,冇有疼痛,隻有無儘的快樂。
飽脹的陰囊將新鮮的、彷彿還帶著熱氣的精液從尿道送出,他甚至能體會到精液從尿道中噴湧而出的悸動,讓他為之顫栗。
陰莖抽搐著噴出一大股精液,他似乎都能聽到噗嗤噗嗤的聲音,快感從陰莖一直蔓延到全身,盤踞在他的腹腔和胸腔,經久不散。
他想他可能在這裡射得精儘人亡。
如果非要簡汀找一個具體的詞彙來形容,大概就是吸嗨了的感覺,雖然他從冇有嗑過任何藥物,也冇有任何成癮性依賴。
藥物。
他身體裡的某一根未被射精的快感完全侵蝕的神經捕捉到,一閃而逝的念頭裡的一個平平無奇的詞語。
接著是另一個詞語。
成癮性依賴。
思緒像是浸透在海綿裡,渾渾噩噩的不清醒,但他還是努力地想到了什麼。
酒吧。末日。
他似乎聽到了一聲輕笑。
藍耳釘。夢境。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在絕對的歡愉中全然清醒過來,他從緊閉的雙眼中看到粲然的藍色,一搖一晃。
耳邊輕柔的風聲被酒吧的喧鬨所取代,令人熟悉又安心。
隨即他意識到眼前蒙著的東西被取了下來,眼前晃動的藍色就是耳釘的光彩。
眨了眨眼睛,他感覺到了壓在睫毛上沉甸甸的重量——是眼淚。
他在剛剛居然爽哭了。
視線從光彩奪目的耳釘上緩慢移到了對麵之人的麵孔上。
他想起了自己在哪裡聽到過藍耳釘的聲音,一道他聽了二十一年的聲音。
——屬於他自己的聲音。
簡汀注視著對方紅色的眼睛和俊美異常的麵容,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藍耳釘的臉。
那是一張他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在鏡子中看到的麵孔——屬於簡汀自己的麵孔。
“歡迎回來,簡汀。”
藍耳釘的語調輕快,對著他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