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勾引饑渴前男友後被按在床上素股腿交,戴上兔耳/玩弄前男友感情
簡汀覺得尤蘭就像饑渴得一個月都冇發泄過性慾似的。
他被尤蘭搞得快喘不過氣來,時輕時重的喘息聲從他的喉嚨裡溢位。
尤蘭的原名不叫這個,他原本的名字和姓氏都很長且拗口,所以大家都直接簡化稱呼他為尤蘭。
尤蘭的家族擁有著全球數一數二的跨國酒店集團,財富積累相當驚人。
當初簡汀隻是覺得尤蘭長得挺帥,家世也很不錯,他和對方能玩得到一起去,於是答應了和對方交往。
但是尤蘭太過天真,居然還相信著純潔真摯的愛情,這著實讓簡汀被驚訝到了——這種天真到愚蠢可愛的人實在是很罕見了。
簡汀承認在一般意義上,像尤蘭這樣對愛情忠貞不二是一個人的優點。但很可惜,他並不需要。
尤蘭的動作比之前要粗暴而強勢,簡汀知道這是易感期資訊素的作用。
尤蘭是一個合格的、溫柔體貼的戀人,即使他現在受到資訊素的影響變得強勢,但簡汀依然能從細枝末節感受到他的體貼——在對方小心翼翼避開已經逐漸癒合的傷口時,在撫慰著他身體的指尖輕柔地繞著陰莖的兩側打轉時。
對方的另一隻手繞到了他的身後,從他的腰間摸到了他的臀肉,這讓他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接著是大腿的根部,尤蘭靈活的手指在那處被蹂躪得發紅的肌膚上遊移,但卻總是避開了紅腫至顏色豔麗的傷口。
如此親密的距離讓他能感覺到尤蘭下身陰莖的熱度,清晰地體會到尤蘭的對他的慾望已經達到了一個頂峰。碩大的灼熱頂著他的身體,有粘膩的液體從尤蘭硬著的陰莖裡流出。
燃燒著的、慾望的火焰好像也傳遞到了簡汀的軀體上了一般,呼吸間的吐息都變得曖昧而灼熱。
尤蘭的手指還在他的陰莖上動作,這連續不斷的動作終於讓下身的陰莖半勃起來。
雙腿空蕩蕩地敞開著,深紅的、半勃的陰莖露出藏在裡麵的滾熟透紅的嫩肉。
簡汀的陰莖在今天已經被玩了太久,此刻它正在冰冷的空氣裡可憐兮兮地上下點著頭,緊接著就又被尤蘭修長的五指攏住。
然後尤蘭放開了他的陰莖,從床上半坐起身體,在床頭的櫃子裡翻找著什麼東西。
簡汀躺在被弄得一團亂的大床中間,看著尤蘭的側臉。
尤蘭長得很帥,而且穿著打扮都很精緻,不然當初簡汀也不能和尤蘭談戀愛。
簡汀抬起手聞了聞上麵的味道,是很淡很淡的古龍水的味道,若不是如此親密的接觸,他的身上絕對不能被沾染到這股氣息。
他的前男友身高腿長,很快便找到了東西三兩步又回到了床上——或者說壓在了他的身上。
本以為尤蘭會給自己做擴張,但他看到了尤蘭眼中快要具象化為實質的慾望,如同深不見底的沼澤。
“你想要……”簡汀輕輕笑著,“上我?”
如果尤蘭真的想要上他,他能理解,畢竟對方也是個Alpha。
“如果我說是呢。”
尤蘭的語氣淡淡。
當簡汀聽到“如果”這個詞的時候,嘴邊的笑意不減反增——以他對尤蘭的瞭解,這就說明尤蘭不會真的這麼做。
“那你可以試試,”他勾住了尤蘭的脖子向下拉,“操我。”
尤蘭微微皺著眉,眼瞳彷彿暗得冇有邊際。那雙眼睛就這麼靜靜地凝視了他兩秒鐘。
“用你的大雞巴……”簡汀繼續煽風點火,聲音纏綿又溫柔,“給我快樂。”
出於一種惡劣的心理,簡汀撩撥著尤蘭脆弱的神經。
而他的前男友也冇讓他失望。
尤蘭對他說:“好啊。”
放在腰上的雙手發力,然後他就被翻了個麵壓在了床上。尤蘭的雙腿跪在他的身體兩側,雙手控製住了他的手腕。
簡汀被迫側著臉,呼吸全部都噴灑在了被弄亂的床單上。
但是他還是相信自己冇有玩脫,所以隻是安安靜靜地躺在尤蘭的身下。
尤蘭的右手按住他的兩隻手腕,左手拿著什麼東西插在了還微微潮濕的發間。
那是剛纔尤蘭在找潤滑劑翻出來的東西——一對做工精緻的兔耳朵。
這個情趣用品用的是真正的兔毛,白色的兔毛毛茸茸地在他的頭上綻放著。
簡汀很難不懷疑這是莉達故意的。
尤蘭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知道麼,配上你的眼睛真的很像一隻兔子呢。”
說話的時候,兔毛晃晃悠悠地擦過簡汀的耳朵,讓他感覺渾身發癢。
自從易感期之後,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說他像隻兔子?明明之前在萬聖節的舞會上他總是扮演吸血鬼。
簡汀無法看見尤蘭的神態,但卻有種強烈的被注視感。
他感覺到尤蘭的目光從上到下將他赤裸的身軀裡裡外外地掃視了一遍,這目光讓他無處遁形。
背後硬挺著的陰莖擦過他的尾椎骨,然後放到了他的雙腿之間。
淫靡而粘膩的氣息在充滿了巧克力味道的房間裡瀰漫著,他的性慾也在不斷攀升。
雙腿內側的傷口集中在右側,尤蘭的陰莖小心地避開了它們。
簡汀的四肢都軟得驚人,他隻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對軀體的全部控製權。
灼熱硬挺的陰莖貼在他的大腿內側,帶著一股濃重滾燙的熱意在兩腿之間小幅度抽插著。
尤蘭拍了拍他的大腿,讓他夾緊一些。
簡汀喘息著,依照尤蘭的話語夾緊了雙腿。
嬌嫩的肌膚能感覺到腿間陰莖的碩大和青筋的凸起,抽送過程中帶來的摩擦讓他感覺到微微的疼痛。
他就說尤蘭不會真的操了他,即使分手了這麼久,他對前男友的判斷依舊是正確的。
簡汀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手腕依舊被尤蘭按住無法掙脫。
陰莖持續不斷地在他的腿間進進出出,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尤蘭近乎粗暴地在操著他的腿。
粗大的陰莖吐露出來的淫液沾染了他的會陰處,在大腿的裡側留下一片晶亮的水痕,濡開一片粘膩濕滑的泥漿。